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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弹幕:九千岁他直播权谋被强》免费试读 深宫弹幕:九千岁他直播权谋被强第2章
灌木丛的叶片带着尖锐的倒刺,划破了她本就伤痕累累的手臂,可此刻她已无暇顾及那份刺痛。她蜷缩在潮湿的腐叶堆里,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痉挛。视线所及的世界都在微微晃动,耳边除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便是雨水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生物的啼鸣,那声音凄厉而诡异,让这片寒林更添了几分阴森。
饥饿感如同蛰伏的野兽,在短暂的奔跑后再次凶猛反扑。它不再是最初的空落落的坠胀,而是化作了一团燃烧的火焰,从胃部蔓延至四肢百骸,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肠胃在疯狂蠕动、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哀鸣,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绞痛,让她忍不住蜷缩得更紧,双手死死按住腹部,试图缓解那份难以忍受的痛苦。
嘴唇早已干裂起皮,几道深深的裂口渗着血丝,被雨水一泡,传来钻心的疼。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尝到的只有苦涩的雨水和淡淡的血腥味。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咽砂纸,摩擦着脆弱的黏膜。水,她需要水,需要干净的水。可放眼望去,林间的地面上只有浑浊的泥水,混杂着腐叶和不知名的碎屑,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那样的水喝下去,恐怕只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
作为一名浸淫在书斋多年的哲学系学生,溯微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口水、一口食物,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她曾在论文里洋洋洒洒地论述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曾在课堂上辩驳尊严是人的内在需求,可此刻,那些被她奉为圭臬的理论,在饥饿与寒冷面前,显得如此荒谬而可笑。
在生存的本能面前,尊严是什么?是那本被遗落在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与时间》?还是她此刻沾满泥泞与血污的裙摆?萨特说人有选择的自由,可当选择只剩下活下去或死去时,这份自由又有何意义?她想起图书馆里温暖的灯光,想起咖啡的醇香,想起和同窗争论此在与沉沦时的意气风发,那些记忆如同锋利的碎片,在她的心上狠狠划开一道道口子,让她在绝望中更添了几分酸楚。
但这份酸楚很快便被更强烈的求生欲所取代。她不能死,至少不能这样毫无意义地死去。如果存在的本质需要通过行动来定义,那么她此刻的行动,便是活下去。
溯微咬着牙,再次挣扎着想要站起身。这一次,她的双腿依旧发软,却比之前多了一丝坚定。她扶着身旁的灌木丛,指尖被倒刺扎得生疼,却紧紧攥住不放,一点点地挺直身体。视线在周围仔细逡巡,她需要找到水源,找到能果腹的食物,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让她多撑一会儿。
寒林深处的光线愈发昏暗,参天古木的枝叶交错纵横,将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雨丝穿过枝叶的缝隙,落在地面上。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尽量避开那些尖锐的荆棘和湿滑的泥坑,目光紧紧盯着地面和周围的植物。她记得在生物课上学过一些基础的植物知识,知道有些野果是可以食用的,但在这片完全陌生的原始丛林里,那些知识显然不够用。
路边偶尔能看到一些红彤彤的小果子,挂在低矮的枝条上,晶莹剔透,看起来诱人极了。可溯微不敢轻易触碰,她想起书本里关于有毒植物的描述,很多剧毒的果实往往都有着鲜艳的颜色。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果实旁边的叶片,仔细观察着它的根茎和叶脉,试图寻找一丝熟悉的痕迹,可最终只能失望地摇摇头。在这片蛮荒之地,她所掌握的文明知识,实在是太有限了。
就在她失望之际,鼻尖突然嗅到了一丝淡淡的清甜气息,混杂在腐叶和兽腥气中,格外醒目。她心中一动,循着气息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斜坡下,似乎有一汪浅浅的水潭,潭边生长着几株不知名的草本植物,叶片翠绿,开着细碎的白色小花,那清甜的气息,似乎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有水!
溯微的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她顾不上脚下的湿滑,小心翼翼地沿着斜坡向下挪动。斜坡上长满了青苔,异常湿滑,她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只能死死抓住身边的藤蔓,一点点地向下移动。终于,她来到了水潭边,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精神一振。
水潭不大,约莫只有一张圆桌大小,水质清澈见底,能看到潭底的鹅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潭水倒映着周围的树木和灰蒙蒙的天空,泛着淡淡的涟漪。溯微再也忍不住,双膝跪地,双手颤抖着伸进潭水中。水潭的水冰冷刺骨,瞬间冻得她手指发麻,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寒冷一般,掬起一捧水,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清甜的泉水滑过干涸的喉咙,滋润着灼烧的五脏六腑,那种舒爽的感觉,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她贪婪地喝着,直到肚子里灌满了水,那种灼烧般的饥饿感才稍稍缓解了一些。她用手捧起水,清洗着脸上的泥污和伤口,冰冷的泉水让伤口的刺痛感愈发清晰,却也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就在她沉浸在饮水后的片刻舒缓中时,一阵低沉的呜咽声突然从斜坡上方传来。那声音不同于之前遇到的野兽,更加浑厚,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来自远古的洪荒,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溯微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缓缓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斜坡上方的丛林边缘,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庞大的黑影。
那是一只她从未见过的凶兽。它的体型比之前追逐她的野兽还要庞大数倍,像是一头放大了数倍的狼,却又比狼更加凶猛。它的皮毛呈深灰色,夹杂着黑色的斑纹,厚实而蓬松,雨水打在上面,顺着毛发滑落,形成一道道水流。它的头部巨大,嘴巴张开时,露出两排锋利的獠牙,闪烁着寒光,嘴角还滴落着涎水,散发出浓烈的腥气。最令人胆寒的是它的眼睛,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水潭边的溯微,眼神冰冷而贪婪,如同在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溯微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刚刚摆脱一场危机,又会陷入另一场更大的凶险之中。这只凶兽的体型和气势,都远远超过了之前的那只,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可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感觉到凶兽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纯粹的捕食者的本能,仿佛她在它眼中,只是一块等待被吞噬的肉。
凶兽缓缓迈开脚步,沿着斜坡向下走来。它的动作并不快,每一步都沉重而稳健,踩在湿滑的青苔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却像是踩在溯微的心脏上,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溯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逃跑是没用的,以这只凶兽的速度,她根本跑不过它。她必须想办法,必须找到一线生机。她的目光在周围快速扫过,水潭边除了那几株草本植物,只有一些光滑的鹅卵石和湿漉漉的泥土。没有可以用来防御的武器,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她就像是暴露在旷野中的羔羊,只能任由捕食者宰割。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水潭边的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那块岩石约莫有一人多高,表面光滑,边缘却异常锋利,似乎是被水流冲刷了千百年形成的。岩石的一侧有一个狭窄的凹陷处,勉强能容纳一个人蜷缩在里面。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溯微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不顾双腿的发软和伤口的疼痛,拼尽全力朝着那块岩石冲去。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凶兽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紧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那股浓烈的腥气越来越近,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耳边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和凶兽的嘶吼声,雨水打在脸上,模糊了视线,她只能凭着本能朝着岩石的方向奔跑。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凶兽的爪子即将抓到她后背的瞬间,溯微猛地侧身,扑到了岩石的凹陷处,身体死死地蜷缩起来。
嘭的一声巨响,凶兽的身体重重撞在了岩石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岩石都微微晃动了一下,溅起一片泥水。溯微能感觉到岩石传来的震动,以及凶兽因为撞击而发出的愤怒咆哮。她紧紧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身体蜷缩成一团,不敢有丝毫动弹。
凶兽在岩石外焦躁地踱步,发出低沉的嘶吼,锋利的爪子不断地抓挠着岩石表面,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火星四溅。岩石的凹陷处很狭窄,刚好能将她的身体挡住,凶兽的爪子伸不进来,只能在外面疯狂地扑咬、抓挠。
溯微蜷缩在凹陷处,浑身颤抖,冷汗混合着雨水,将她的衣服彻底浸透。她能清晰地听到凶兽的呼吸声、爪子抓挠岩石的声音,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腥气。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她不知道自己能躲多久,也不知道这只凶兽会不会放弃。她只能蜷缩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黑暗中,她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些哲学理论。萨特说,人是被判定为自由的,自由意味着责任。她的自由,就是选择活下去,而这份责任,便是无论多么艰难,都要坚持下去。在这片蛮荒之地,她没有任何依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凶兽的攻击持续了很久,嘶吼声、抓挠声在寂静的寒林中回荡,格外刺耳。溯微的神经一直紧绷着,生怕凶兽会找到其他的办法攻击她。她的身体越来越冷,饥饿感再次袭来,伤口的疼痛也愈发剧烈,可她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凶兽的嘶吼声渐渐减弱,抓挠岩石的动作也变得缓慢起来。它似乎终于意识到,无法攻击到躲在凹陷处的溯微,开始在岩石周围徘徊,偶尔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
溯微依旧蜷缩在凹陷处,不敢轻易探头。她知道,凶兽可能还在附近,只要她一出来,就会立刻陷入危险之中。她需要等待,等待凶兽彻底离开,等待安全的时机。
雨还在下,寒林依旧冰冷而阴森。溯微蜷缩在岩石的凹陷处,感受着身体的疼痛、饥饿和寒冷,以及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下一次危机何时会降临,更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这片蛮荒之地真正活下去。
但她知道,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在坚持,就有希望。存在的意义,或许不在于找到一个既定的答案,而在于在这无意义的蛮荒中,一次次地挣扎、一次次地选择、一次次地证明自己的存在。
岩石外的凶兽终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嘶吼,然后渐渐远去,脚步声越来越淡,最终消失在了密林中。
溯微依旧蜷缩在凹陷处,过了很久,才敢缓缓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探头向外望去。寒林依旧寂静,只有雨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那只凶兽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身体一软,瘫倒在凹陷处,大口喘着气。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可这份庆幸并没有持续太久,饥饿、寒冷和伤口的疼痛再次将她包围。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更大的危险还在等着她。她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找到更多的食物和水源,为下一次危机做准备。
她缓缓从凹陷处爬出来,站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望着无边无际的寒林,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却也多了一丝坚韧。
在这片蛮荒的异世,生存的考验从未停止。而她的存在,就在这一次次的考验中,一点点地被塑造、被定义。寒林依旧冰冷,凶兽或许还在暗处窥伺,但她不会再轻易放弃。
因为她知道,只有活下去,才能找到存在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