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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书院后街摆吃摊,皇帝咋也来排队?小说-我在书院后街摆吃摊,皇帝咋也来排队?抖音小说林清砚刘主厨

由知名作家“风止云散”创作,《我在书院后街摆吃摊,皇帝咋也来排队?》的主要角色为【林清砚刘主厨】,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258字,我在书院后街摆吃摊,皇帝咋也来排队?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14:59:5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个月的保护费,三天前刚交过,二钱银子。”她把布包递过去。刀疤脸看都不看,一把打翻。铜板哗啦啦滚了一地。“那是上个月的价格!现在涨了,每月五钱!”人群中响起吸气声。五钱银子,够寻常人家半个月的嚼用了。苏小鱼这小摊,一天也就赚个百十文,扣除本钱,勉强糊口而已。“大哥,我这小本生意……”“少跟老子哭穷...

我在书院后街摆吃摊,皇帝咋也来排队?小说-我在书院后街摆吃摊,皇帝咋也来排队?抖音小说林清砚刘主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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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书院后街摆吃摊,皇帝咋也来排队?》免费试读 我在书院后街摆吃摊,皇帝咋也来排队?精选章节

油锅“滋啦”一声响!三块白白胖胖的土豆饼滑进热油里,瞬间冒出金黄的泡泡。

苏小鱼麻利地翻动着长筷。她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头发用木簪简单挽着,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小鱼姑娘,今天还是老三样?”“对,张叔您稍等,马上好。

”摊子前排着五六个人,眼巴巴盯着锅里翻滚的土豆饼。

这是清山书院后街最角落的一个小摊。摊子简陋得寒酸。一辆破板车,两口铁锅,

几个装调料的瓦罐。可偏偏就是这个摊子,每天未时开张,不到一刻钟就能排起长队。

“好了!”苏小鱼用油纸包好三块土豆饼,撒上特制的辣椒粉,递给面前的中年男人。

张叔接过,迫不及待咬了一口。外酥里嫩,咸香中带着一丝微辣。

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小鱼姑娘,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我家那小子在书院念书,

天天念叨你这口土豆饼。”苏小鱼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她没接话,

低头继续炸下一锅。板车上摆着三种吃食:金黄油亮的土豆饼,碧绿清爽的凉拌蕨根粉,

还有一碗碗晶莹剔透的冰粉,上面撒着花生碎和山楂片。都是再普通不过的食材。

可经她的手一做,味道就是不一样。排队的人里有书院的学生,有附近的居民,

还有几个穿着体面的商铺伙计。“让开!都让开!”粗鲁的吆喝声突然从街口传来。

人群骚动起来,自动让出一条道。三个穿着灰色短打的汉子大摇大摆走过来,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腰间别着根木棍。“哟,生意不错啊。”刀疤脸走到摊前,

伸手抓起一块刚炸好的土豆饼就往嘴里塞。嚼了两口,“呸”一声吐在地上。“什么玩意儿,

难吃死了。”苏小鱼握紧了手里的长筷,指节有些发白。但她抬起头时,

脸上还是带着笑:“几位大哥,要是吃不惯,可以试试凉粉,清爽解腻。”“少废话!

”刀疤脸一巴掌拍在板车上,瓦罐震得哐当响。“这条街是彪爷罩着的,懂不懂规矩?

保护费交了没?”排队的人群往后缩了缩,有人低声议论。

“又是王彪的人……”“这月都来第三回了。”“小鱼姑娘一个孤女,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苏小鱼深吸一口气。她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十枚铜板。

“这个月的保护费,三天前刚交过,二钱银子。”她把布包递过去。刀疤脸看都不看,

一把打翻。铜板哗啦啦滚了一地。“那是上个月的价格!现在涨了,每月五钱!

”人群中响起吸气声。五钱银子,够寻常人家半个月的嚼用了。苏小鱼这小摊,

一天也就赚个百十文,扣除本钱,勉强糊口而已。“大哥,

我这小本生意……”“少跟老子哭穷!”刀疤脸一脚踹在板车轱辘上,车晃了晃,

一口锅差点翻倒。“今天拿不出五钱银子,你这摊子就别想摆了!”他身后两个汉子上前,

作势要掀摊子。苏小鱼咬住下唇。她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看热闹的人不少,可没人敢出头。

也是,王彪是这条街的地头蛇,手下养着十几个打手,连衙门里的差役都和他称兄道弟。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拿什么跟人斗?“我替她给。”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

02人群分开。一个穿着青色儒袍的年轻人走过来。他约莫二十出头,身材挺拔,眉眼清俊,

手里还拿着卷书。“是书院的林先生!”“林清砚林先生!”有人认出他来。

林清砚走到摊前,从袖中取出一小块碎银,放在板车上。“五钱银子,够了吧?

”刀疤脸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林清砚。“哟,这不是书院那位穷酸教书匠吗?怎么,

想英雄救美?”他拿起碎银掂了掂,突然咧嘴笑了。“行啊,银子我收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指着苏小鱼。“这丫头还得跟我走一趟。彪爷说了,

让她去府上专门做几天饭,手艺这么好,别浪费了。”苏小鱼脸色一白。

谁不知道王彪好色成性,府里养着七八房小妾,还经常强抢民女。去了他府上,还能有好?

林清砚挡在苏小鱼身前。“银子已经给了,人你不能带走。”“你算老几?

”刀疤脸啐了一口,伸手去推林清砚。手还没碰到衣角,林清砚突然侧身,手腕一翻。

不知怎么的,刀疤脸就“哎哟”一声,踉跄着退了好几步。“你、你会功夫?

”林清砚神色平静:“书院教的是圣贤书,但也教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其中射、御,也算武艺根基。”他说得文绉绉的。刀疤脸听不懂,但知道刚才吃了暗亏。

他脸色阴晴不定,盯着林清砚看了半晌,最后狠狠指了指苏小鱼。“行,今天给林先生面子。

不过丫头你听着,这事没完!”说完,带着两个手下灰溜溜走了。人群这才松口气,

七嘴八舌议论起来。“林先生真厉害!”“看着文弱,没想到还有这手。”“小鱼姑娘,

你可得好好谢谢林先生。”苏小鱼确实松了口气。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朝林清砚深深一福。

“多谢林先生解围。”“举手之劳。”林清砚弯腰,帮她捡起散落在地的铜板。一枚一枚,

仔细擦干净,放回她手里。“以后他们再来找麻烦,你就去书院找我。我虽只是个教书先生,

但还能说上几句话。”苏小鱼鼻子有点酸。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三个月了。

原主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留给她的只有这辆破板车和几样简陋的厨具。三个月来,

她起早贪黑,靠着前世做美食博主的经验,勉强把这小吃摊撑起来。

可地痞骚扰、同行排挤、官吏盘剥……各种麻烦从来没断过。这是第一次,有人站出来帮她。

“林先生,我、我请你吃东西吧。”她手忙脚乱地包了三块土豆饼,又盛了碗冰粉,

多加了一勺红糖水。“不用……”“要的要的!”苏小鱼把东西塞进他手里,眼睛亮晶晶的。

“您尝尝,我手艺还不错的。”林清砚看着手里热乎乎的油纸包,又看看她期待的眼神,

笑了。他拿起一块土豆饼,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内里软糯绵密,

辣椒粉的香和土豆的甜完美融合。他眼睛亮了亮。“好吃。”苏小鱼笑得更开心了,

梨涡深深。“您再尝尝冰粉,这个解腻。”林清砚端起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冰凉爽滑,

红糖的甜和山楂的酸在舌尖交织,还有花生碎的香脆。他几乎要喟叹出声。

怪不得这摊子生意这么好。味道确实绝。“小鱼姑娘,你这手艺,摆摊可惜了。

”“不可惜不可惜。”苏小鱼摆摆手,一边招呼下一个客人,一边和他说话。“能养活自己,

我就很知足了。”林清砚站在一旁,慢慢吃着土豆饼,看她麻利地忙碌。油锅热气蒸腾,

映着她的侧脸,鼻尖上沾了点面粉,自己却没察觉。他忽然觉得,这简陋的街角小摊,

比书院里那些故作清高的诗会雅集,生动有趣得多。“林先生!林先生!

”一个书院学生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山长找您,说是有贵客来访,让您赶紧回去。

”林清砚皱眉:“贵客?”“是京城来的大人物,山长亲自陪着呢。”林清砚只好放下碗。

他看向苏小鱼:“我先回书院,你……自己小心。”“嗯,林先生慢走。

”苏小鱼目送他离开,又低头忙活起来。只是心里,好像多了点什么。暖暖的。

03接下来的几天,刀疤脸没再来找麻烦。苏小鱼的摊子照常开张,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她甚至琢磨着,是不是该添点新花样。这天午后,她刚支好摊子,

就看到林清砚从书院侧门走出来。他今天没穿儒袍,换了身普通的青布衣衫,

手里拎着个食盒。“林先生?”苏小鱼有些意外。“今日书院休沐,我出来走走。

”林清砚走到摊前,把食盒放在板车上。“这是书院厨房做的桂花糕,我带了些,你尝尝。

”食盒打开,六块精致的小点心整齐摆着,桂花香气扑鼻。苏小鱼愣了愣。

“这、这太贵重了……”书院厨房的糕点,用料精细,一块能顶她好几个土豆饼。“不贵重。

”林清砚拿起一块,递到她面前。“你请我吃土豆饼,我请你吃桂花糕,礼尚往来。

”苏小鱼接过,小心咬了一口。软糯清甜,桂花的香气在口中化开。她眯起眼睛,

像只满足的猫。“好吃。”林清砚笑了。他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这个给你。

”苏小鱼接过来一看,封面上写着《食经辑要》四个字。翻开,

里面是手抄的各种食材搭配、调味心得,字迹工整清秀。“这是我闲暇时整理的,

有些是从古籍里摘录的,有些是听来的民间方子。你手艺好,或许能用上。

”苏小鱼翻了几页,眼睛越来越亮。里面记载的很多调味方法,

和她前世学的烹饪理论不谋而合,但更多是这个世界特有的食材和技巧。“太有用了!

林先生,您真厉害!”她抬头看他,眼里满是崇拜。林清砚被她看得耳根微热,别开视线。

“不过随手记的,不值一提。”“怎么不值一提!”苏小鱼宝贝似的把小册子收进怀里。

“这可是无价之宝!林先生,我、我该怎么谢您?”“不用谢。”林清砚顿了顿。

“如果你真想谢我……以后我来吃饼,能不能多给我撒点辣椒粉?”苏小鱼“噗嗤”笑出声。

“就这?”“就这。”两人对视,都笑了。远处,书院二楼的窗户开着。

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中年男子站在窗前,手里端着茶盏,目光落在街角的小摊上。

“那就是林清砚?”他身后,清山书院的山长恭敬答道:“是,那就是林先生。学问极好,

就是性子有些孤高,不爱与权贵结交。”中年男子笑了笑。“孤高?

我看他和那卖吃食的丫头,聊得挺投缘。”山长擦了擦额角的汗。“这个……林先生心善,

常照顾那孤女的生意。”中年男子没再接话。他盯着小摊看了半晌,忽然放下茶盏。“走,

下去看看。”“您、您要亲自去?”“怎么,去不得?”“去得去得!”山长连忙跟上,

心里直打鼓。这位爷可是京城来的大人物,

真要是在他这书院附近出点什么事……他这山长也别当了。

04苏小鱼正给林清砚装第三块土豆饼。“今天怎么吃这么多?”“好吃。

”林清砚言简意赅,接过油纸包,又指了指冰粉。“再来碗这个。”“好嘞。

”苏小鱼舀了满满一碗,红糖水浇得足足的。林清砚端着碗,靠在板车旁慢慢吃。

他吃相很斯文,哪怕是在街边小摊,也吃得从容不迫。“小鱼姑娘,你这冰粉里的红糖,

是不是加了蜂蜜?”“呀,林先生吃出来了?”苏小鱼有些得意。“我试了好几次,

纯红糖水太甜腻,加点蜂蜜,味道更醇厚,还有花香。”“有心了。”两人正说着,

摊前又来了客人。“老板,来碗冰粉。”苏小鱼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中年男人。

四十来岁,面容儒雅,气度不凡。他身后还跟着个老者,穿着深蓝绸衫,看起来像个管家。

“好,您稍等。”苏小鱼麻利地盛冰粉。中年男人打量着她的摊子,

目光在调料罐和食材上停留片刻。“小姑娘,你这摊子开了多久?”“三个月了。

”“生意不错。”“托各位客官的福。”苏小鱼把冰粉递过去。中年男人接过,尝了一口。

他动作顿了顿。又尝了一口。然后,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苏小鱼。“你这冰粉,

和别家的不一样。”苏小鱼心里一跳。“哪里不一样?”“说不清楚。”中年男人慢慢吃着,

每一口都细细品味。“口感更滑,甜而不腻,香气也特别……你加了什么?

”苏小鱼犹豫了一下。这是她的小秘方,本不该外传。但看这客人的气度,不像普通人,

也许……“加了点梨汁。”她压低声音。“新鲜雪梨榨汁,兑在红糖水里。梨汁清甜,

能解红糖的腻,还有股果香。”中年男人眼睛亮了亮。“妙。”他又看向土豆饼和凉粉。

“这些,也都有讲究吧?”苏小鱼点点头。“土豆饼的面糊里,我加了点豆浆,炸出来更酥。

凉粉的调料汁,用了几种香草一起熬,味道更有层次。”中年男人听完,沉默片刻。

“小姑娘,你这手艺,不该埋没在这街角。”苏小鱼愣了愣。林清砚也抬起头,

看向中年男人。“这位先生的意思是?”中年男人笑了笑,没回答。他吃完最后一口冰粉,

放下碗,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足足五两。苏小鱼吓了一跳。“这、这太多了!

一碗冰粉只要三文钱……”“值这个价。”中年男人把银子放在板车上。“剩下的,

存在你这儿。我还会再来。”说完,他转身离开。那蓝衫老者连忙跟上。苏小鱼捧着银子,

有点懵。林清砚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眉头微皱。“小鱼,这银子……你先收好,别声张。

”“嗯。”苏小鱼把银子揣进怀里,心里七上八下。五两银子,够她摆半年摊了。

这客人到底是什么来头?05第二天,中年男人果然又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

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都穿着普通的布衣,但腰背挺直,眼神锐利。苏小鱼一眼就看出,

这两人是练家子。“老板,三碗冰粉,六个土豆饼。”中年男人在摊前的小凳子上坐下。

那架势,不像来吃东西,倒像来视察的。苏小鱼应了一声,开始忙活。她能感觉到,

那两个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手上。每一个动作,都被仔细看着。她心里有点发毛,

但手上没停。冰粉盛好,土豆饼炸得金黄,撒上辣椒粉,用油纸包好。“您慢用。

”中年男人先尝了土豆饼。咬一口,酥脆的声音听得人愉悦。他细细嚼着,眼睛微微眯起。

“火候掌握得极好。”又尝冰粉。“梨汁的比例,也恰到好处。”他抬头看苏小鱼。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苏小鱼。”“多大?”“十七。”“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了,就我一个。”中年男人顿了顿,眼神温和了些。“一个人摆摊,不容易吧?

”苏小鱼点点头,又摇摇头。“习惯了,也挺好。”中年男人没再问。他慢慢吃着,

偶尔和身后的年轻人低声说两句。苏小鱼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他们说的不是普通事。

林清砚今天来得晚了些。他走到摊前,看见中年男人,脚步顿了顿。“林先生。

”苏小鱼像看到救星,眼睛一亮。林清砚对她笑了笑,走到中年男人面前,拱手施礼。

“见过……先生。”他没称呼具体身份,只叫“先生”。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笑了。

“林清砚,你也来吃这丫头的东西?”“是,味道极好。”“确实好。

”中年男人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一起吃点。”林清砚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苏小鱼给他盛了碗冰粉,又炸了两块土豆饼。三人就这么坐在街角小摊前,安静地吃东西。

画面有些诡异。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一个书院先生,一个卖吃食的孤女。可偏偏,

气氛还挺和谐。中年男人吃完最后一口,擦了擦手。“小鱼姑娘,你这手艺,

想不想换个地方施展?”苏小鱼一愣。“换个地方?”“嗯。比如……京城。

”林清砚手里的勺子顿了顿。苏小鱼更是瞪大了眼睛。“京、京城?”“对。

我在京城有处宅子,正缺个厨娘。你去了,月钱十两,包吃住,活计也轻松,

只需负责我的三餐和待客茶点。”月钱十两!苏小鱼呼吸都急促了。她摆摊三个月,

累死累活,除去本钱和各种开销,总共也才攒下二两银子。十两,

还是月钱……可她看着中年男人平静的眼神,忽然冷静下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么高的月钱,这么轻松的活计,凭什么轮到她一个街边摆摊的孤女?

“先生……为什么选我?”她问得直接。中年男人笑了。“因为你的手艺值这个价。

”“就为这个?”“就为这个。”苏小鱼沉默了。她转头看林清砚。林清砚也看着她,

眼神复杂。有担忧,有不舍,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小鱼姑娘不必现在就答复。

”中年男人站起身。“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再来。”他留下这句话,

带着两个年轻人离开了。苏小鱼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林清砚轻轻叹了口气。

“小鱼,你知道他是谁吗?”苏小鱼摇头。“他是……当今天子。

”手里的勺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06勺子落地的脆响惊醒了几只麻雀。

苏小鱼呆呆看着滚到脚边的木勺,又抬头看林清砚。“你、你说什么?”她声音发飘,

像踩在云上。林清砚弯腰捡起勺子,舀了瓢清水冲洗干净,放回她手里。“刚才那位,

是当今天子,景和帝。”苏小鱼手一抖,勺子差点又掉了。她想起那张儒雅的脸,

想起那双平静却深邃的眼睛,想起随手就拿出五两银子的气度……是了。除了天子,

谁还能有这样的气势?可是——“皇帝怎么会来这?还、还吃我的土豆饼?

”她脑子乱成一锅粥。林清砚在她对面坐下,声音压得很低。“陛下南巡,途经青州,

这几日暂住清山书院。我也是今早听山长说起,才知道他的身份。”他顿了顿。

“陛下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想来书院后街看看寻常百姓的吃食,也不奇怪。

”苏小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突然想起昨天那锭五两银子。

想起皇帝问她家里还有什么人。想起那句“月钱十两,

包吃住”……“所以……他是真想让我去京城当厨娘?”“恐怕不止。”林清砚神色凝重。

“陛下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御膳房的大厨,哪个不是千挑万选?他看上你的手艺,

或许是真的,但特意开口邀你去京城……”他停了停,看着苏小鱼。“小鱼,这事不简单。

”苏小鱼心往下沉。她当然知道不简单。一个卖土豆饼的孤女,被皇帝看中,

要去京城当厨娘?这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那我……该不该答应?”她声音发虚。

林清砚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小鱼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慢慢开口。“去京城,月钱十两,

衣食无忧,再也不用担心地痞骚扰,不用风吹日晒摆摊。”“可是……”他抬起头,

看着她的眼睛。“皇宫是什么地方?那是天下最富贵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进去,就像一滴水掉进大海,连个声响都听不见。

”苏小鱼攥紧了围裙。是啊。她前世看过的宫斗剧还少吗?那些深宫里的女人,

哪个不是斗得你死我活?她一个厨娘,算是最底层的奴婢,真要出了什么事,

死了都没人知道。“那我不去了。”她咬咬牙。“我就安安分分摆我的摊,

皇帝总不能强抢民女吧?”林清砚苦笑。“圣意难测。陛下既然开了口,

就不是那么容易拒绝的。”苏小鱼心凉了半截。“那……那怎么办?

”林清砚看着她惊慌的眼神,心里某个地方软了软。“还有三天时间。这三天,你照常摆摊,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其他的……我来想办法。”“你有什么办法?”苏小鱼脱口而出。

问完才觉得不妥。林清砚再厉害,也只是个书院先生,怎么跟皇帝斗?可林清砚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笃定。“我自有办法。”07接下来的两天,苏小鱼过得浑浑噩噩。

她照常出摊,炸土豆饼,拌凉粉,盛冰粉。可手总是不听使唤,要么盐放多了,

要么火候过了。“小鱼姑娘,今天这饼……有点咸啊。”熟客张叔咬了一口,委婉地说。

苏小鱼这才回过神,连声道歉,重新炸了一份。“没事没事,谁还没个走神的时候。

”张叔摆摆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是不是王彪那伙人又来找麻烦了?我听说,

他们昨天在街头跟人打了一架,伤了好几个,这几天应该没空来收保护费了。”苏小鱼一愣。

“打架?”“是啊,听说惹上了硬茬子,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王彪那条胳膊都打折了,

没三五个月好不了。”张叔说完,又咬了口饼,满足地走了。苏小鱼站在摊前,

心里翻江倒海。王彪那么横的地头蛇,怎么突然就被人收拾了?

还刚好在这节骨眼上……她想起林清砚那句“我来想办法”。难道……正想着,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口。林清砚今天穿了身月白长衫,手里没拿书,倒是拎着个食盒。

他走到摊前,看着苏小鱼魂不守舍的样子,笑了。“还在想那件事?”苏小鱼点点头,

又摇摇头。“林先生,王彪他……”“恶有恶报罢了。”林清砚轻描淡写,

把食盒放在板车上。“书院厨房新做的荷花酥,尝尝。”食盒打开,

六朵粉色“荷花”栩栩如生,酥皮层层叠叠,透着甜香。苏小鱼却没心思吃。她盯着林清砚,

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可他神色平静,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林先生,是你做的吗?

”她终于问出来。林清砚拿起一块荷花酥,递到她嘴边。“尝尝。”苏小鱼下意识咬了一口。

酥皮在口中碎裂,内馅是细腻的豆沙,甜度刚好。“好吃吗?

”“好吃……可是……”“好吃就行。”林清砚打断她,自己也拿起一块。“有些事,

知道结果就好,不必追问过程。”他说得云淡风轻。可苏小鱼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王彪的事,

确实和他有关。这个看起来文弱的书院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她突然觉得,

自己好像从来就没真正认识过他。“小鱼。”林清砚吃完一块酥,擦了擦手。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陛下应该还会来,你想好怎么答复了吗?”苏小鱼垂下眼睛。

“我想好了。”“哦?”“我不去京城。”她抬起头,眼神坚定。“我就留在这儿,

摆我的摊。皇帝要是怪罪,大不了……大不了这摊子我不摆了,去别的地方。

”林清砚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想好了?”“想好了。”“不后悔?”“不后悔。”林清砚笑了。那笑容很浅,但很温柔。

“好。”他顿了顿。“如果陛下执意要你去,你就说——你要带个人一起去。”苏小鱼一愣。

“带谁?”“我。”林清砚看着她,一字一句。“你就说,你和书院的林先生两情相悦,

已经定了终身。他去哪,你去哪。若陛下非要你去京城,那就连他一起带去。”苏小鱼傻了。

她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脸却一点点红起来,红到耳根。“林、林先生,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林清砚神色认真。“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陛下若真看重你,或许会同意。若不同意,至少也能拖延些时日,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苏小鱼心跳得厉害。她看着林清砚清俊的脸,看着他眼里的坦然,突然分不清,

他这话到底是权宜之计,还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她声音很轻。

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林清砚沉默了片刻。街角的风吹过,扬起他额前的碎发。他忽然伸手,

把她额角一缕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很自然。“因为你的土豆饼好吃。”他说。

苏小鱼怔怔看着他。然后“噗嗤”一声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林先生,

你真是个好人。”“好人吗?”林清砚收回手,望向远处书院青灰色的屋檐。“或许吧。

”08第三天,皇帝果然又来了。这次他只带了一个人。就是那天那个蓝衫老者。

苏小鱼一看见他们,手心就开始冒汗。但她深吸一口气,把炸好的土豆饼装盘,撒上辣椒粉,

端了过去。“陛下……请用。”她改了口。皇帝挑了挑眉,笑了。“林清砚告诉你的?

”“是。”“他倒是信你。”皇帝在凳子上坐下,拿起一块饼,慢慢吃着。吃完一块,

擦了擦手。“三天了,想好了吗?”苏小鱼站在摊前,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民女……想好了。”“说。”“民女不想去京城。”空气安静了一瞬。蓝衫老者皱了皱眉。

皇帝却神色不变。“为什么?”“因为……因为民女习惯了青州的生活,习惯了这条街,

习惯了这些熟客。京城太大,民女害怕。”她说得半真半假。皇帝笑了笑。“就这些?

”苏小鱼咬了咬牙。“还有……民女已经定了亲事,不能抛下未婚夫独自去京城。”“哦?

”皇帝来了兴趣。“定了亲?和谁?”“和……书院的林清砚林先生。”话音落下,

苏小鱼能感觉到,皇帝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看一个普通小摊贩的眼神。而是某种审视的,

带着探究的目光。“林清砚……”皇帝缓缓念着这个名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他倒是好福气。”苏小鱼低着头,不敢说话。她能感觉到,

皇帝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她腿都有些发软。终于,皇帝开口了。“既然定了亲,

那确实不好拆散。”苏小鱼心里一松。可下一句,又让她提了起来。“这样吧。三日后,

朕要在书院设宴,款待青州官员乡绅。宴席的菜品,就交给你来负责。”苏小鱼猛地抬头。

“朕给你五百两银子做本钱,需要什么食材、人手,尽管开口。做好了,朕重重有赏。

做不好……”皇帝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苏小鱼脸白了白。“陛下,

民女……民女只会做些街边小吃,宴席大菜,民女不会……”“不会就学。”皇帝站起身。

“朕尝过你的手艺,知道你的本事。街边小吃能做得好,宴席大菜也差不到哪去。

”他顿了顿。“这是圣旨。”最后四个字,很轻。却重如千斤。苏小鱼腿一软,跪了下去。

“民女……遵旨。”皇帝看着她惶恐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些。“起来吧。这三日,

你好好准备。需要什么,去找林清砚,他会帮你。”说完,带着蓝衫老者离开了。

苏小鱼跪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直到林清砚匆匆赶来,把她扶起来。“小鱼,怎么了?

”苏小鱼抓住他的胳膊,手指都在抖。“陛下……陛下让我办宴席……”她把话说完。

林清砚听完,眉头紧锁。“五百两银子的宴席……这是要宴请全城的官员乡绅,至少五十桌。

”他算了算。“每桌十道菜,就是五百道。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所以陛下说……让你帮我。”苏小鱼看着他,眼里满是求助。林清砚沉默片刻。

“先别慌。还有三天时间,来得及准备。”他把她按在凳子上,倒了碗水递给她。“首先,

要定菜单。宴席的菜品,要有冷盘、热菜、汤羹、点心,还要有主次,有搭配。

”“我、我不会……”“我教你。”林清砚不知从哪掏出纸笔,铺在板车上。

“青州靠山临水,食材以山珍河鲜为主。现在是夏末,

时令菜有藕、菱角、鲜菇、河虾、鲫鱼……”他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写。字迹清秀,

条理分明。苏小鱼看着看着,忽然就不那么慌了。

“冷盘可以做四样:糟香鸭舌、凉拌蕨根粉、糖醋藕片、五香熏鱼。

蒸鲈鱼、油焖大虾、红烧肉、栗子烧鸡、香菇菜心、蟹粉豆腐、蒜蓉粉丝蒸扇贝、干锅菌菇。

”“汤羹两道:西湖牛肉羹、桂花酒酿圆子。

”“点心四样:荷花酥、核桃酪、豌豆黄、还有你的土豆饼。”他写完,放下笔。

“一共十八道菜,取‘十全十美、八方来贺’之意。如何?”苏小鱼看着菜单,

眼睛越睁越大。“林先生,你……你怎么懂这些?”林清砚笑了笑。“书看得多了,

自然懂一些。”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苏小鱼知道,这绝不是“看一些书”就能懂的。

但她没追问。现在不是时候。“可就算定了菜单,

我一个人也做不了这么多……”“人手我可以帮你找。”林清砚收起纸。

“书院厨房有十几个帮厨,我可以借来用。还有,我认识几个酒楼的大厨,请他们来帮忙,

应该不成问题。”苏小鱼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林先生……谢谢你。”“不用谢。”林清砚看着她,眼神温柔。“我说过,我会帮你。

”09接下来的三天,苏小鱼忙得脚不沾地。林清砚说到做到,当天下午就找来了六个帮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