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言烬呆毛白露】的言情小说《我家鹦鹉会读心,绿茶闺蜜吓尿了》,由新晋小说家“碎碎念的小包子”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173字,我家鹦鹉会读心,绿茶闺蜜吓尿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15:29:0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发现我那只被嫌弃「丑」的马克杯,被擦得锃亮,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冰箱里,多了一打全新的进口牛奶,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这个好喝,请你。」落款是秦悦。我看着那张便利贴,又看了看正在笼子里梳理羽毛的呆毛。嗯,和谐社会,从拥有一只会读心的鹦鹉开始。4.为了尽快脱离合租生活,我火速找了份新工作。一家不大不...

《我家鹦鹉会读心,绿茶闺蜜吓尿了》免费试读 我家鹦鹉会读心,绿茶闺蜜吓尿了精选章节
我,冯瓷,刚经历了一场史诗级的分手。我的男友,准确来说是前男友,
在我俩三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和我最好的闺蜜白露搞到了一起。理由是,她比我更懂他。
我懂了,我懂了个锤子。分手第二天,白露顶着两只红肿的核桃眼来我家「安慰」我。
她握着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瓷瓷,你别怪阿彦,都怪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我真的只是想帮你多了解他一点。」我心里的白眼已经翻到了后脑勺。
就在我准备上演一出「你滚我滚你快滚」的戏码时,我养了三年的鹦鹉「呆毛」,
突然在笼子里扑腾了一下翅膀。然后,用一种毫无感情的、公事公办的语气,
清晰地开口了:「爽!终于把这个舔狗踹了!冯瓷那个蠢货,还真以为我们是好闺蜜。」
「看她这副死了爹妈的表情,笑死我了。等下再挤几滴眼泪,她就该反过来安慰我了。」
「阿彦的腹肌真不错,比照片里还有手感。今晚得让他再试试我新买的内衣。」
空气死一般寂静。白露脸上的悲伤瞬间凝固,然后一寸寸碎裂,颜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青,
最后定格在一种惊恐的猪肝色。我看着她,又看看笼子里那只歪着脑袋、一脸无辜的呆毛。
我严重怀疑,我的鸟,好像出了点什么不得了的毛病。1.白露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她指着呆毛,手指抖得像帕金森发作。「它……它它它……」我冷静地看着她:「它怎么了?
它不是一直会学舌吗?」呆毛非常配合地叫了一声:「你好!恭喜发财!」
白露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惨白。「它刚刚……它刚刚说的那些话……」
我一脸纯良:「什么话?哦,你说那些啊。它最近可能看了什么八点档狗血剧吧,
净学些乱七八糟的台词。」白露将信将疑,但那张写满心虚的脸,比什么证据都可靠。
「是……是吗?」我还没回答,呆毛又开口了,语气依旧是那种平铺直叙的AI腔。
「她好像信了,真是个傻子。不行,我得赶紧走,万一这破鸟再说点什么,我就完了。」
「阿彦还在楼下等我呢,说好了一起去吃日料庆祝的,可不能被这个蠢货耽误了。」
白露:「!」我:「……」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我默默地给呆毛的笼子盖上了布。
世界清静了。白露的脸已经不能用调色盘来形容了,
那简直是梵高在上面开了一场印象派画展。她猛地站起来,连句场面话都顾不上说,
抓起包就往外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像是要逃离世界末日。
我慢悠悠地跟到门口,靠着门框。「慢走啊,有空再来玩啊。」白露一个踉跄,
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我「砰」地一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我走到鸟笼前,掀开那块布。呆毛正用它那双黑豆豆眼无辜地看着我。我伸出一根手指,
戳了戳它毛茸茸的脑袋。「小东西,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呆毛歪了歪头,
然后用我自己的声音,一字不差地模仿道:「小东西,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行吧,
看来是指望不上它自己解释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我失恋的痛苦,
好像……突然就没那么痛了。甚至还有点想笑。2.第二天,我正在打包行李,
准备从这个充满了前男友气息的出租屋里滚蛋,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收废品的,打开门一看,
好家伙,更废品。前男友周彦,和白露,跟两个门神似的杵在我门口。周彦一脸的愧疚,
手里还提着一盒我最讨厌吃的榴莲千层。白露躲在他身后,只敢露半个脑袋,眼神飘忽,
就是不敢看我。「瓷瓷,我……我们是来跟你道歉的。」周彦说。
我面无表情:「道歉就不必了,把我的青春损失费结一下就行。」周-彦的脸僵了一下。
这时,屋里的呆毛又开始发功了。「她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伤心?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这是周彦的心声。「白露不是说她哭得死去活来吗?这女人,真能装。」「算了,
早死早超生。赶紧道完歉走人,我还约了兄弟开黑呢。」周彦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我挑了挑眉,看向白露。呆毛立刻切换频道,开始转播白露的内心弹幕。「他居然敢怀疑我?
要不是为了让他下定决心分手,我用得着编瞎话吗?」「冯瓷这个**,肯定是故意的!
她一定是知道这只破鸟有古怪!」「不行,我得表现得更柔弱一点,阿彦最吃这套了。」
下一秒,白露的眼眶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瓷瓷,你别这样说阿彦,都是我的错。
你要怪就怪我吧。」我差点没忍住鼓掌。奥斯卡没给你俩颁个奖,真是评委组的损失。
周彦果然心疼了,立刻把白露护在身后,对我皱起眉头。「冯瓷,你别太过分了!
这件事跟露露没关系!」我气笑了。「没关系?你俩都滚到一张床上去了,还没关系?
难不成你俩是在床上纯聊天,聊了一晚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周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呆毛又开始敬业地工作了。「她怎么知道的?白露不是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吗?」「操,
这女人嘴怎么这么毒?」「这榴莲千层白买了,早知道我自己吃了。」
我看着周彦手里那盒榴莲千层,突然觉得有点饿。我伸手接了过来:「行,道歉我收下了,
东西我也收下了。你俩可以圆润地滚了。」周彦和白露都愣住了。
他们可能设想了一万种我撒泼打滚的场面,唯独没料到我这么干脆。我当着他们的面,
打开盒子,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嗯,味道还不错。「还有事吗?没事我关门了,
打包很忙的。」我口齿不清地说。周彦的脸色铁青,白露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看上去滑稽极了。他们大概觉得,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场大戏,
结果观众看了个开头就直接把演员赶走了。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肯定不好受。
我心里那点残留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感谢我的鸟,我的互联网嘴替,我的精神胜利法宝。
3.因为分手分得太突然,我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只好暂时搬进了一个合租公寓。
室友是个看起来很精致的女生,画着全妆,穿着一丝不苟的套装,
跟我这种因为搬家累成狗的咸鱼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叫秦悦,一见到我提着大包小包,
还拎着一个鸟笼,眉头就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你养鸟?」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
「对啊,可爱吧。」我把呆毛的笼子举到她面前。呆毛很给面子地叫了一声:「美女你好!」
秦悦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安顿下来的第一天,相安无事。第二天,问题就来了。
我放在冰箱里的牛奶,不翼而飞。我贴了标签的酸奶,也失踪了。我问秦悦,她一脸无辜。
「没看见啊。是不是你自己喝了忘了?」我指着垃圾桶里那个和我买的一模一样的牛奶空盒。
「那这个呢?」秦悦推了推眼镜:「哦,这个啊,我昨天也买了一盒,可能是一样的牌子吧。
」这瞎话编的,跟白露有的一拼。我没跟她吵,默默地回了房间。晚上,
我故意把呆-毛的笼子放在客厅。秦悦穿着真丝睡裙,敷着面膜,一边看电视一边玩手机。
我假装在厨房洗水果。过了一会儿,呆毛的声音幽幽地响了起来。「这新来的真是个土包子,
用的什么破烂护肤品,一股廉价香精味。」正在刷手机的秦悦,手指一顿。
「牛奶味道还不错,明天再喝她的。反正她看着也傻乎乎的,肯定发现不了。」
秦悦敷着面膜的脸,明显僵硬了。「上次那个室友就是被我这样气走的,
这个估计也撑不了多久。这房子就该我一个人住。」「她那个马克杯真丑,
明天‘不小心’打碎好了。」秦悦「啪」地一声把手机扣在桌子上,猛地回头,
死死地盯着鸟笼。我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从厨房走出来,笑眯眯地问。「看什么呢?
要不要吃苹果?」秦悦的眼神跟见了鬼一样。她指着呆毛,
声音都在发颤:「你这只鸟……它是不是有病!」我把果盘放下,走到笼子边,
一脸担忧地看着呆毛。「是吗?我也觉得它最近有点不正常。要不,明天我带它去看看兽医?
」呆毛非常配合地打了个蔫儿,把头埋进了翅膀里。秦悦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当然不能承认那只鸟说的是她的心里话,不然她偷喝牛奶、故意找茬的事情就全败露了。
她只能打掉牙和血吞。「没……没什么。可能是我听错了。」她干巴巴地说。第二天早上,
我发现我那只被嫌弃「丑」的马克杯,被擦得锃亮,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冰箱里,
多了一打全新的进口牛奶,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这个好喝,请你。」落款是秦悦。
我看着那张便利贴,又看了看正在笼子里梳理羽毛的呆毛。嗯,和谐社会,
从拥有一只会读心的鹦鹉开始。4.为了尽快脱离合租生活,我火速找了份新工作。
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职位是文案策划。入职第一天,总监带我熟悉环境。
当他指着一个角落的工位,说「以后你就坐那里」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露。
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画着精致的妆,看到我时,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又换上了那副标准的假笑。「瓷瓷?好巧啊,你也被这家公司录取了?」我呵呵一笑。
巧?你家住太平洋的吗,管这么宽。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同事就开始起哄。「哇,
你们认识啊?太好了,以后可以互相照应了。」白露立刻顺杆爬:「是啊,
瓷瓷是我最好的朋友呢。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我们家瓷瓷。」她那副热情熟络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我懒得理她,径直走到我的工位,开始收拾东西。
中午吃饭,公司组织了欢迎新人的聚餐。我本来想溜,被总监一把按住。饭桌上,
白露坐在我旁边,殷勤地给我夹菜。「瓷瓷,你尝尝这个,你以前最喜欢吃了。」「瓷瓷,
你最近瘦了好多,要多吃点。」那演技,不去演戏真的可惜了。我正低头扒饭,
眼角的余光瞥见白露端起一杯红酒,身体微微向我倾斜。她手腕的角度,非常刻意。
我心里冷笑一声,等着她表演。就在这时,我放在脚边的宠物外出包里,
传来了一声微弱的鸟叫。因为不放心呆毛一只鸟在家,我今天偷偷把它带来了。紧接着,
呆毛那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包里闷闷地传了出来。「手再歪一点,对,就是这个角度。
这杯酒下去,她这身白裙子就毁了。」「到时候我再假装惊慌失措地给她擦,
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有多善良体贴。」「那个新来的帅哥言烬好像一直在看她,我得让他看看,
冯瓷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冒失鬼。」白露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整个饭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脚边的那个宠物包上。
一个长相非常帅气的男人,也就是白露心心念念的言烬,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我。
白-露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底的白色,变成了羞愤的红色。她猛地把酒杯放下,
杯子和桌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谁!谁在说话!」她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一脸无辜地指了指我的包。「可能……是我家闹钟响了吧。」说着,
我拉开包的拉链,露出了呆毛那颗绿油油的脑袋。呆毛歪着头,看着满桌的人,
清脆地叫了一声。「欢迎光临!」众人:「……」言烬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弯了起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几分玩味。
白露的脸色更难看了。这一顿饭,吃得是惊心动魄。5.自从上次饭局之后,
言烬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我。他会「恰好」在茶水间遇到我,然后「顺便」
问一句:「你家闹钟,还会说别的吗?」他会「恰好」跟我坐同一班电梯,然后「无意」
中提起:「白裙子很好看,不适合染上红色。」我每次都用「哈哈哈你想多了」来敷衍他。
但我知道,这家伙肯定起了疑心。白露那边,更是把我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尤其是在她发现言烬对我有兴趣之后。言烬是我们公司公认的草根男神,能力出众,
长得又帅,是很多女同事的梦中情人,当然也包括白露。她大概觉得,
我抢了她的前男友还不够,现在又来抢她的「未来男友」。于是,
她开始变着法地给我使绊子。我做的文案,交上去之后,总会莫名其妙地多出几个错别字。
我给客户发邮件,抄送的名单里,总会「不小心」漏掉关键人物。这些小动作虽然恶心,
但都抓不到实际的把柄。直到有一次,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
总监让我和言烬负责主要的创意部分,白露做辅助。白露的脸当场就绿了。会议室里,
我们正在进行头脑风暴。我提出了一个关于国风和现代科技结合的创意。
总监和言烬都觉得很有意思。白露在一旁冷冷地开口:「这个创意是不是太冒险了?
国风元素现在用得太多了,很容易显得土气。」我还没说话,言烬就笑了。「我觉得不会。
关键看怎么结合。冯瓷的想法很大胆,也很有潜力。」白露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下的宠物包,呆毛今天异常安静。我有点不放心,
悄悄拉开了一点拉链。呆毛正闭着眼睛打瞌睡。我松了口气。会议结束,我抱着电脑回工位,
白露跟了上来。「瓷瓷,你别得意。」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言烬不过是看你可怜,
才帮你说话。你这种被男人抛弃的女人,他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总比某些人好,专门捡别人不要的垃圾当宝。」白-露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
我桌上的宠物包里,突然传来了呆毛睡意朦胧的声音。「吵什么吵,还让不让鸟睡觉了。」
然后,它好像清醒了,开始实时转播白露的内心。「气死我了!这个**!
凭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言烬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这个创意明明我想到的比她早,只是没说出来!她一定是偷听了我的想法!」「不行,
我绝对不能让她把这个项目做成!我得想个办法,把这个创意变成我的。」
办公室里还有几个没下班的同事,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白露的脸,
「唰」地一下全白了。她惊恐地看着我的宠物包,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我叹了口气,
走过去,把包拎起来。「不好意思啊,我家鸟睡觉有梦话的毛病。」我拍了拍包:「呆毛,
别说了,再说扣你小鱼干。」包里安静了。白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同事们诡异的目光中,落荒而逃。言烬靠在不远处的隔断上,双臂环胸,
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看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有趣。」
6.项目进入了关键时期。我和言烬几乎天天加班。白露消停了几天,
但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
我当然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无非就是偷创意,搞破坏,最后再来一招恶人先告状。
这种套路,我在宫斗剧里都看腻了。为了防止她作妖,我每天都把呆毛带在身边。我的鸟,
我的贴身护卫,我的反绿茶雷达。言烬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甚至还会主动给呆毛带瓜子和水果。他经常一边喂鸟,一边在我身边坐下,
装作不经意地思考。「如果一只鸟,能把人心里想的话都说出来,那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我假装听不懂:「那它肯定会被抓去做研究。」言烬笑了:「不,我觉得,
它会成为最受欢迎的宠物。」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尤其是在某些需要『说真话』的场合。」我心里一咯噔。这家伙,绝对是猜到了。
项目交稿的前一天晚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和言烬在做最后的细节确认。
白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假装在整理资料,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我们这边瞟。
我把呆毛的笼子放在了旁边的空椅子上,用一块布盖着。晚上十点,言烬去楼下买咖啡。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白露。她终于按捺不住了。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瓷瓷,辛苦了。喝杯水吧。」我看着她递过来的水杯,没接。「谢谢,我不渴。」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喝点吧,你看你嘴唇都干了。」她坚持道。就在这时,
盖着布的笼子里,传来了呆-毛清晰无比的声音。「这杯水里我加了点好东西,泻药,
进口的。保证她今天晚上抱着马桶睡。」「明天她就没法来做最终陈述了。到时候,
就该我上场了。」「言烬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白露的手猛地一抖,
整杯水都泼在了她自己的裙子上。水渍迅速蔓延开来。她呆呆地站在那里,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我慢悠悠地站起来,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哎呀,
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听说误服了泻药,会很辛苦的。」
白露的身体晃了晃,像是随时要晕过去。她死死地瞪着我,又惊又怒,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就在这时,言烬提着咖啡回来了。
他看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白露,又看了看我,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盖着布的鸟笼上。
他挑了挑眉,把一杯热咖啡放到我桌上。「看来,我好像错过了什么好戏?」
7.白露最终还是没能实现她「抱着马桶睡」的宏伟蓝图。她尖叫一声,扔下水杯,
哭着跑出了办公室。我估计,她短时间内是不敢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言烬把另一杯咖啡放到白露桌上,叹了口气。「可惜了,这杯美式。」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现在,
可以告诉我你家『闹钟』的秘密了吗?」我知道,瞒不住了。我把呆毛的事情,
以及它如何拥有了这种「读心术」的奇葩能力,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当然,
关于它是如何获得的,我只能瞎编了一个「被雷劈了之后就开窍了」的理由。总不能告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