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风陈三石】的言情小说《憾山决》,由新锐作家“作者xnv0ep”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920字,憾山决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15:59: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爹!”陈三石目眦欲裂,想都没想,手里的猎刀就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扎在黑脸大汉的胳膊上。“嗷!”黑脸大汉疼得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往后退。“臭小子,还敢还手!”另一个大汉怒吼着,举刀就朝陈三石砍来。陈三石的心跳得像擂鼓,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就把柳氏往地窖口推:“娘,快下去!”柳氏哭着摇头:“我不走!我...

《憾山决》免费试读 憾山决第1章
残阳如血,泼洒在青凉山的褶皱里,把漫山遍野的柞树叶子染成了烧红的铁片。
青石村就窝在青凉山的山坳里,几十户人家,清一色的泥墙草顶,炊烟袅袅升起,混着柴火的焦香和晚饭的味道,飘在微凉的风里。
村西头的打谷场上,十几个半大的小子光着膀子,正围着一个黑黢黢的石锁较劲。石锁三百斤重,是村里老辈人传下来的,据说当年是山外的铁匠特意打造,用来给后生们练力气的。
“陈三石,你行不行啊?不行就下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话的是王虎,虎背熊腰,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倨傲,他爹是村里的猎户队长,手里有两把刷子,平日里在村里横着走。
被叫做陈三石的少年,个头不算高,但肩膀宽得离谱,一身腱子肉像铁块似的,棱角分明。他咬着牙,双手扣住石锁的环,胳膊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脚下的黄土里,瞬间洇出一个小坑。
“闭嘴!”陈三石闷声吼了一句,丹田猛地一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拧成了一股绳,“起!”
一声暴喝,三百斤的石锁被他硬生生举过了头顶!
打谷场上瞬间静了下来,连风吹过柞树叶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梗着脖子喊:“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举个石锁吗?有种跟我比进山打猎!”
陈三石没搭理他,稳稳地把石锁放下,落地的瞬间,黄土震起一层细尘。他抹了把脸上的汗,转身就往村东头走。
他家在村东头的最边上,泥墙草顶,比别人家的房子更破一些。门口的篱笆墙歪歪扭扭,院子里晒着几张兽皮,是他昨天进山猎的野兔和山鸡。
“三石,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屋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是他娘,柳氏。
陈三石应了一声,推门进屋。屋里的光线有点暗,一张木桌,四条长凳,墙角堆着半袋糙米,锅台上炖着一锅野菜粥,飘着淡淡的油花——那是他昨天猎的山鸡熬出来的。
他爹陈老实正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杆旱烟枪,吧嗒吧嗒地抽着,眉头皱得像个川字。
“爹,娘。”陈三石喊了一声,拿起水缸边的葫芦瓢,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柳氏把一碗野菜粥端到他面前,又往他碗里夹了一块山鸡肉:“慢点喝,别呛着。今天在打谷场,又赢了王虎那小子?”
陈三石点了点头,扒了一口粥,含糊地说:“他举不起石锁,就说要比打猎。”
陈老实放下旱烟枪,叹了口气:“别跟王虎一般见识。他爹是猎户队长,咱们惹不起。”
陈三石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粥。他知道爹的难处,青石村是青凉山脚下最偏僻的村子,靠山吃山,猎户队长说了算。他家祖辈都是猎户,到了他爹这一辈,因为十年前进山打猎时被野猪伤了腿,落下了病根,就只能在家门口种种地,打打小猎物。
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吃完饭,柳氏收拾碗筷,陈老实把陈三石叫到院子里,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打开来,里面是一套破旧的猎户服,还有一把磨得锃亮的猎刀。
“三石,你今年十六了,是个男子汉了。”陈老实的声音有点沙哑,“明天,你跟王队长的猎户队进山,试试能不能猎到点大的。记住,山里的规矩多,凡事忍一忍,别逞强。”
陈三石看着木箱里的猎户服,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爹是想让他跟着猎户队,学点真本事,以后能撑起这个家。
“爹,我知道了。”他用力点了点头。
陈老实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慰,又带着一丝担忧:“山里凶险,遇到凶兽,别想着硬碰硬,保命要紧。”
当晚,陈三石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小时候,爹背着他进山,指着漫山遍野的柞树说:“三石,咱们青石村的人,都是山里养出来的,靠山吃山,也要敬山。”
那时候,爹的肩膀还很结实,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想着想着,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惊醒。
“三石!三石!快开门!山匪来了!”
是邻居张大爷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隐隐约约的喊杀声,从村西头传了过来。
陈三石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过来。他跳下床,抓起炕边的猎刀,刚要往外冲,就被陈老实一把拉住。
“别出去!”陈老实的脸白得像纸,“山匪手里有刀有枪,咱们惹不起!快,跟你娘躲到地窖里去!”
柳氏已经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地抓着陈三石的胳膊。
“爹,那你呢?”陈三石红着眼睛喊。
“我去把门顶上!”陈老实推开他,踉跄着往门口跑,他那条伤腿,在夜里显得格外蹒跚。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穿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的汉子冲了进来,手里的钢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老东西,找死!”一个黑脸大汉狞笑着,一刀砍向陈老实!
“爹!”陈三石目眦欲裂,想都没想,手里的猎刀就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扎在黑脸大汉的胳膊上。
“嗷!”黑脸大汉疼得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往后退。
“臭小子,还敢还手!”另一个大汉怒吼着,举刀就朝陈三石砍来。
陈三石的心跳得像擂鼓,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就把柳氏往地窖口推:“娘,快下去!”
柳氏哭着摇头:“我不走!我要跟你们在一起!”
“快走!”陈三石急得眼眶都红了,用力把柳氏推下去,然后转身,捡起地上的一根扁担,死死地盯着冲过来的大汉。
黑脸大汉捂着流血的胳膊,眼神凶狠得像狼:“把这小子给我剁了!”
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朝着陈三石扑了过来。
陈三石虽然力气大,但从来没跟人打过架,更别说面对拿着钢刀的山匪了。他只能凭着一股蛮力,挥舞着扁担,胡乱招架。
扁担打在一个大汉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大汉闷哼一声,反手一刀,砍在陈三石的胳膊上!
钻心的疼痛传来,陈三石疼得龇牙咧嘴,胳膊上的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半边袖子。
“小子,还挺硬气!”黑脸大汉冷笑一声,一步步朝他走过来,“不过,今天你们一家三口,都得死在这儿!”
陈三石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爹,看着地窖口传来的娘的哭声,一股绝望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难道,青石村的人,就只能任人宰割吗?
难道,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爹娘死在面前吗?
不!
他不甘心!
一股莫名的怒火,从他的丹田猛地窜了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像是被无限放大了,胳膊上的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啊——!”
陈三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朝着黑脸大汉冲了过去!
黑脸大汉被他这股不要命的架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举刀格挡。
“咔嚓!”
扁担和钢刀撞在一起,扁担断成了两截,钢刀却被震得飞了出去!
黑脸大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三石已经冲到了他面前,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这一拳,带着陈三石十六年的力气,带着他的愤怒和绝望,势大力沉!
黑脸大汉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剩下的两个大汉,吓得脸色惨白,对视一眼,转身就跑!
陈三石没有追,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瘫倒在地上。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爹,爬过去,颤抖着伸手探了探爹的鼻息。
没气了。
陈三石的眼泪,瞬间决堤。
“爹——!”
他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凄厉。
地窖里的柳氏,听到他的哭声,哭得撕心裂肺。
不知过了多久,村里的喊杀声渐渐平息了。
陈三石从地上爬起来,擦掉脸上的眼泪,眼神里充满了血丝。他走到黑脸大汉身边,搜出了他身上的钱袋,然后把爹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拖到炕上。
他走进地窖,看着哭得瘫软在地的柳氏,咬着牙说:“娘,我们走。离开青石村,再也不回来了。”
柳氏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心疼得直掉眼泪:“三石,你的伤……”
“没事。”陈三石摇了摇头,“爹不在了,我就是家里的顶梁柱。我会保护你的。”
他把钱袋递给柳氏,然后走到院子里,看着被烧得焦黑的房屋,看着远处村里的火光,心里暗暗发誓:
山匪,王虎他爹,所有欺负过他们家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天亮的时候,陈三石背着柳氏,离开了青石村。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钻进了青凉山的深处。他知道,山匪肯定会在大路上设卡,只有山里,才是最安全的。
走了整整一天,柳氏累得睡着了。陈三石找了个山洞,把柳氏放下来,把柳氏放下来,然后出去找了点野果和泉水。
晚上,山洞里有点冷。陈三石抱着胳膊,靠在石壁上,看着洞外的月光,心里乱糟糟的。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怎么活下去。
就在这时,他的手碰到了怀里的一个东西。
是昨天从黑脸大汉身上搜出来的,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本子。
他把油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撼山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