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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块带纹身的皮被剥下,她才疯了》免费试读 直到那块带纹身的皮被剥下,她才疯了精选章节
我是秦曼接诊过伤势最重的病人,全身90%烧伤,喉管烧断,发不出一点声音。
身为烧伤科一把手的她,此刻正一脸嫌恶的看着我流脓的创口,
转头对护士说:“把给他准备的进口人工皮拿给宋哲,宋哲是钢琴家,手不能留疤。
”护士急了:“可是秦主任,这人没了皮会感染致死的!”秦曼冷笑,
眼中满是不耐:“一个流浪汉的烂命,哪比得上宋哲的一双手?”我飘在半空,
看着她亲手断了我最后的生路。她不知道,这个被她嫌弃又脏又臭的“流浪汉”,
正是她找疯了的丈夫。1急诊室里的消毒水味浓得刺鼻。我,或者说我的灵魂,
正飘在天花板的一角。下面那具焦黑的、不断渗出黄色液体的躯体,是我的。
秦曼正站在我的病床边,眉头紧紧的锁着。她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真臭。
”她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然后,她拿起一把医用剪刀,
开始剪我身上那件唯一还算完整的衬衫。布料早已和烧焦的皮肉黏在了一起。每一次拉扯,
都带下一片血肉模糊的组织。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抽动,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破风箱的声音。秦曼却像是没看见。她的动作很粗暴,
很不耐烦。突然,一个东西从被剪开的衣兜里掉了出来。“叮当”一声,滚落在地。
那是一枚铂金戒指,已经被高温烧得变了形,表面坑坑洼洼。戒指滚到了秦曼的脚边,
停下了。我的心,如果灵魂还有心的话,猛的缩了一下。那是我们的婚戒。
内圈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XC&QM。我记得她戴上它时,笑得有多开心。
秦曼低头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她的目光没有停留超过半秒。随即,她抬起脚,
像是踢开一块碍事的石头,把那枚戒指踢进了墙角的黄色医疗垃圾桶。“捡垃圾的还戴戒指,
也不嫌脏。”她轻蔑的嘟囔了一句。我的世界,瞬间一片死寂。就在这时,
隔壁病床传来一声夸张的惨叫。“啊!好疼!曼曼,我的手!”是宋哲。
他只是右手手背被开水溅到,红了一小块,连水泡都没起。秦曼像是被按了开关的机器人,
立刻丢下手中的剪刀,冲了过去。我看到我那具身体的创口,因为她刚才的粗暴动作,
正在汩汩的往外冒血。可她看都没看一眼。“阿哲,我看看!”秦曼捧起宋哲的手,
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着气。那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疼不疼呀?你忍忍,
我马上给你上最好的药。”她的眼圈都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宋哲靠在床头,一脸委屈。
“曼曼,我的手会不会留疤?下个月还有独奏会呢。”“不会的,绝对不会。
”秦曼立刻保证,像是在发誓。“我用最好的技术,最好的药,保证你的手比以前还光滑。
”我飘在空中,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全是血沫和烧焦组织的味道,堵得我说不出话。
我看着她对另一个人视若珍宝。我看着她对我这具为救他而毁掉的身体,弃如敝履。
一个年轻的护士急匆匆的跑过来。“秦主任,12床的病人生命体征不稳,身体在抽搐,
止痛泵里没药了!”12床,就是我。秦曼甚至没有回头。她只是不耐烦的吼了一句。
“流浪汉皮糙肉厚死不了!”“先把剩下的进口止痛剂给阿哲用上,他手金贵,受不得疼。
”护士愣住了。“可是……那点剂量对他来说根本没用,但对12床是救命的啊!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秦曼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是病人,阿哲就不是病人了?
按我说的做,出了事我负责!”护士不敢再争辩,只能拿着那支小小的止痛剂,走向了宋哲。
针头扎进宋哲的手臂。他舒服的哼了一声。而我这具身体,在床上抽搐得更加厉害。
剧痛像是海啸,一波接着一波。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我看着自己的手指因为痛苦而死死抠进床单,指甲断裂,鲜血淋漓。原来,活生生疼死,
是这种感觉。我闭上了眼。不,灵魂没有眼睛可以闭上。我只是不想再看秦曼那张脸。
那张我爱了整整五年的脸。2我没死成。或者说,还没死透。因为感染,我开始高烧不退,
引发了严重的并发症。浑身上下插满了各种管子,
床边的监护仪发出刺耳的“嘀嘀嘀”的警报声,红灯闪烁。秦曼推门进来,看了一眼监护仪,
眉头皱得更紧了。“吵死了。”她对跟在身后的护士命令道。“把他的仪器声音关了,
留着灯就行。”护士有些犹豫。“秦主任,这不符合规定……”“规定规定!人都要死了,
还在乎规定?”秦曼的声音里满是暴躁。“今天宋哲生日,别让这晦气的声音影响他心情。
”护士不敢再多言,走过去按下了静音键。世界,又一次安静了。秦曼提着一个果篮,
径直走向了宋哲的病床。她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阿哲,生日快乐。”她拿起一个苹果,
用一把精致的水果刀,熟练的削着皮。苹果皮连成一条完整的线,垂落下来。
这个削苹果的技巧,还是我教她的。她说,以后要天天给我削苹果吃。现在,
她正把削好的苹果,一小块一小块的喂到另一个男人嘴里。“阿哲,你看,
今天也算是你的重生之日呢。”秦曼笑着说。“是啊,多亏了你,曼曼。”宋哲也笑,
只是那笑容里,总藏着些我看不明的东西。重生之日。我的灵魂在半空中冷笑。
拿我的命换来的重生之日,他们庆祝得心安理得。突然,宋哲的口袋里传出手机震动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那手机的后壳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痕。
是我前几天不小心摔的。那是我的手机。宋哲把它递给秦曼,表情无辜。“曼曼,你看,
我今天在走廊上捡到的,不知道是谁的。”秦曼接过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妈”两个字。
她看了一眼,划开了接听键。电话那头,是我妈焦急的声音。“小辞啊,你跑哪去了?
怎么一天都联系不上你?你媳妇说你没跟她在一起啊!”秦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对着电话那头,也就是我的母亲,语气冰冷。“阿姨,许辞不在我这儿,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然后,她不等我妈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看着她这个动作,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灵魂深处冒出来。她甚至懒得跟我妈多解释一句。紧接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我的助理小李。秦曼再次接起,不等对方开口,就破口大骂。“许辞!你死哪去了?!
”“今天是阿哲生日你都不来?你心眼怎么这么小?不就是阿哲回来了吗?你至于玩失踪吗?
”“我告诉你,你爱死哪死哪去,别再让我看到你!”她吼完,直接按了关机键。
整个病房都安静了。我飘在空中,看着我的手机在她手里变成一块板砖。我听着她对我,
那个她以为在电话另一头的我,发出恶毒的咒骂。这种荒诞的误解,像一只无形的手,
死死的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窒息。宋哲在一旁,假惺惺的开口了。“曼曼,你别怪许辞,
他可能……是嫉妒我回来了吧。”他叹了口气,眼神忧郁。“毕竟,
当年我们差一点就结婚了,我才是你最想嫁的人,不是吗?”秦曼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她冷哼一声。“他要是有你一半大度就好了。”“整天闷着个脸,跟谁欠他钱一样。
”“等他回来,我就跟他提离婚。我受够了。”宋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覆盖在秦曼的手背上。“曼曼,这些年,苦了你了。
”秦曼的眼圈又红了。她摇了摇头,声音哽咽。“不苦,阿哲,只要你回来了,一切都值了。
”我看着他们深情对望。看着我的妻子,在我“尸体”旁边,
和另一个男人商量着要和我离婚。监护仪上的红灯,闪烁的频率越来越慢。
像一只即将燃尽的蜡烛。3医院里唯一一块进口人工皮,到了。这是我最后的希望。
只要有了它,我就能撑过最危险的感染期,就有活下去的机会。院长亲自拿着那块皮,
来到了烧伤科。他行色匆匆,表情严肃。“秦主任,这块皮是给12床准备的,
立刻安排手术!”秦曼正在给宋哲的手换药。听到院长的话,她站直了身体,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院长,这块皮不能给他用。”院长愣住了。“你说什么?
他是现在全院最需要这块皮的病人!”“我说,不能给他用。”秦曼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但异常坚定。“这块皮,我要给宋哲用。”院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给宋哲?
他不过是手背一点轻度烫伤,用普通的药膏处理几天就好了,用什么进口人工皮?
你疯了吗秦曼!”“我没疯。”秦曼的眼神冷得吓人。
“宋哲下周要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开钢琴独奏会,他的手,不能留下任何一点瑕疵。
”“为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疤,你就要牺牲掉一条人命?”院长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秦曼,你的职业道德呢?你当初的从医誓言呢?”“职业道德?”秦曼突然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嘲讽。“院长,别忘了,我是这个科室的主任!我有权决定医疗资源如何分配!
”她猛的在桌子上一拍,发出巨大的声响。“那个无名氏,不过是一条烂命!死了就死了!
”“但宋哲不一样!他的手是属于艺术的!他的前途比一百条那样的烂命都重要!”“你!
”院长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她的手都在抖。“你这是在谋杀!”“随便你怎么说。
”秦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手术我今天做定了。你要么看着,要么就去纪委告我。
”她说完,不再理会暴怒的院长,转身对助手说。“准备手术,给宋哲做手部皮肤美化移植。
”助手们面面相觑,不敢动。“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秦曼厉声喝道。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院长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她。他看着秦曼,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心。“秦曼,你会后悔的。”他丢下这句话,摔门而去。秦曼的脸上,
没有丝毫动摇。她甚至还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为了让宋哲手背上移植的皮肤达到最完美的效果,她决定,从我这个“死刑犯”身上,
取一小块活性最好的真皮,来做植皮的基底。她说,这样长出来的皮肤,才会最自然,
最没有排异反应。她拿着手术刀,走到了我的病床边。那把手术刀,刀柄是黑色的,
线条流畅,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送给她的。
是她升上主治医师那天,我跑遍了全城的医疗器械店,才找到的德国进口手术刀。
我当时说:“希望它能帮你救更多的人。”现在,她拿着我送的刀,要来剐我的皮。
去救她的情敌。多讽刺啊。她在我身上比划着。“这里的皮肤烧得太厉害了,不行。
”“这里也感染了……”她一边说,一边用刀尖在我焦黑的皮肤上划动,
像是在挑选一块猪肉。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侧腰的位置。
那里是全身唯一一块还算完好的皮肤。因为火灾发生时,我侧身倒地,
被一块倒塌的钢板压住,反而保护了那一小块区域。“就这里吧。”她自言自语道。
“这里的皮质最好。”她举起了手术刀。我看着那锋利的刀尖,离我的身体越来越近。
我感觉不到疼。我的神经大多已经被烧坏了。我只是觉得冷。一种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