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蒋雪陆峥】的言情小说《替身孤女鸠占鹊巢,我重生后让她一无所有》,由知名作家“最爱麻辣鸭脖”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9988字,替身孤女鸠占鹊巢,我重生后让她一无所有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16:53: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沈司令家的二女儿自从换了房间,就像变了个人,不爱说笑了,整天闷在屋里,怕不是得了什么心病。我妈也忧心忡忡地找我谈了几次话,都被我用“想专心学习,不辜负外公的期望”给搪塞了过去。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为自己的未来,铺一条无人能挡的路。而蒋雪,则彻底取代了我的位置。她搬进了我宽敞明亮的房间,穿着我漂亮的新...

《替身孤女鸠占鹊巢,我重生后让她一无所有》免费试读 替身孤女鸠占鹊巢,我重生后让她一无所有精选章节
雪夜里,我蜷缩在杂物间冰冷的木板床上,听着主屋传来的欢声笑语。今天,
是我的养姐蒋雪和我曾经的未婚夫陆峥的订婚宴。而我,这个军区大院里真正的“公主”,
却因为“不祝福他们”,被我爸罚在这里反省。胃里绞着疼,我咳出一口血,
染红了身下发硬的棉絮。意识模糊间,我好像看到蒋雪站在门口,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无声地对我说:“沈瑶,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是啊,我的房间,我的未婚夫,
我爸妈的爱,甚至外公留给我学医的推荐名额,全都被她抢走了。我不甘心!
如果能重来……眼前一黑,再睁眼,我发现自己正站在军区大院的门口,
炙热的阳光晒得我皮肤发烫。不远处,我爸,军区司令沈国梁,
正领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怯生生跟在他身后的女孩走过来。
正是1976年的夏天,蒋雪第一次踏入我们家大门的那一天。01“瑶瑶,快过来。
”我爸沈国梁穿着一身挺括的军装,声音洪亮,脸上带着我许久未见的笑容,“这是蒋雪,
你蒋伯伯的女儿。以后,她就是你的亲姐姐。”我看着他身后那个女孩,蒋雪。
她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裙子,梳着两条麻花辫,低着头,只敢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打量着我。
那双眼睛里藏着七分的小心翼翼,三分的嫉妒,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野心。上一世,
就是这双眼睛的主人,把我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她的父亲,一名随军军医,
在一次边境冲突中为了掩护我爸牺牲了。我爸满怀愧疚,将他唯一的女儿接回了军区大院,
发誓要让她过上最好的生活。然后,我的噩梦就开始了。“瑶瑶,姐姐刚来,
你把朝南的大房间让给她住。”“瑶瑶,小雪身体弱,你把妈妈给你炖的鸡汤让给她喝。
”“瑶瑶,陆峥是青年才俊,小雪那么喜欢他,你就成全他们吧,爸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
”一句句“你是妹妹,要让着姐姐”,把我从云端打落泥潭。我失去了一切,
最后在订婚宴的那个雪夜,病死在阴冷的杂物间。现在,我回来了。“瑶瑶?
”我爸见我迟迟不说话,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不叫人?”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脸上挤出一个乖巧的笑。我走上前,主动拉住蒋雪冰凉的手,
热情地说:“蒋雪姐姐好,我叫沈瑶。爸爸天天跟我念叨你,今天可算把你盼来啦!快进屋,
外面热。”我的热情让蒋雪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握得更紧。
我爸看着我这么“懂事”,欣慰地笑了:“瑶瑶长大了。”上一世,我因为嫉妒和委屈,
从蒋雪进门的第一天起就对她没有好脸色,这反而让我爸妈觉得我骄纵、不懂事,
对蒋雪愈发怜惜。这一世,我要做那个最识大体、最善良的妹妹。进了家门,
我妈周慧兰正端着一盘西瓜从厨房出来。她看到蒋雪,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好孩子,路上辛苦了。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叔叔阿姨就是你爸妈。”蒋雪的眼泪说来就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叔叔,阿姨,
我爸能为您牺牲,是他的荣光。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有个地方给我口饭吃,
让我能给您二老端茶送水报答您就行。”瞧瞧,多会说话。
一番话说得我爸妈感动得无以复加,直夸她是个好孩子。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表演。
报答?上一世,她就是这样一步步夺走我的一切,来“报答”我们家的。晚上吃饭的时候,
我爸果然提起了房间的事。“瑶瑶,你看……小雪她从小没住过好房子,
你那个房间向阳又宽敞,要不……”他话还没说完,我就立刻接口:“好啊!
我早就想换个房间了。我那个房间太大,晚上睡觉都觉得空荡荡的。一楼那个小房间就挺好,
挨着院子,夏天还能听到蝉鸣,多有诗意啊。”我这番“懂事”的发言,让我爸妈都愣住了。
蒋雪也有些意外,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卖可怜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偷偷观察着我的表情,
似乎想看出我到底是真的愿意,还是在赌气。我当然不是真的愿意。
我那个房间是整个大院里位置最好的,冬暖夏凉。而一楼的杂物间,阴暗潮湿,夏天蚊虫多,
冬天冷得像冰窖。但如果我不主动让出来,在爸妈眼里,就又成了我骄纵的证据。
“瑶瑶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姐姐了。”我妈欣慰地给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
我甜甜一笑:“那当然,以后蒋雪姐姐就是我亲姐姐了,我不心疼她谁心疼她呀。
”蒋雪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谢谢妹妹,其实……其实我住哪里都行的。
”“那怎么行!”我立刻反驳,一脸认真,“爸爸说了,要给你最好的生活。
你要是住得不好,爸爸心里会不安的。姐姐,你就安心住下吧,千万别跟我们客气。
”我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把她捧得高高的。她要是再推辞,就显得虚伪、不知好歹。
蒋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低下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谢谢妹妹。
”她低头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是她撒谎或心虚时下意识的小动作,上一世我死前才看明白。吃完饭,
我积极地帮她把行李搬到我的房间。我的房间很大,
里面有我从小到大攒下的各种宝贝:一套精致的苏联套娃,我爸从边境带回来的孔雀羽毛,
还有外公送我的小提琴。蒋雪的眼睛都看直了,手不自觉地抚上那把光滑的小提琴。
“姐姐喜欢吗?”我笑着问。她如梦初醒,慌忙收回手,低下头:“不……我就是看看。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哪配碰。”“姐姐这是什么话。”我故作不悦地拉起她的手,
把小提琴塞到她怀里,“外公送我的时候就说了,好东西要和家人分享。
以后这就是我们俩的小提琴了,你想什么时候拉就什么时候拉。”上一世,她就是这样,
用“我哪配”的姿态,让我主动把心爱的东西一样样送到她手上。这一次,我还给你。但是,
送出去的东西,可就不是那么好拿的了。安顿好蒋雪,我回到了一楼那个狭小阴暗的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墙角结着蜘蛛网。我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游戏,
才刚刚开始。我要让她站在最高处,再狠狠地摔下来。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木箱,
里面是我外公留给我的东西。外公是燕京有名的老中医,去世前,
把他毕生所学的手稿和医书都留给了我,希望我能继承他的衣钵。上一世,
我把这些东西视若敝屣,整天只知道追着陆峥跑。后来蒋雪发现了这些医书,便央求我爸,
说她想学医,以后好报效国家。我爸大笔一挥,
就把外公留给我的、去军区总医院实习的推荐名额给了她。她靠着这个名额,
一步步成了军区医院的骨干,名利双收。而我,最后病入膏肓时,连张床位都求不到。
我抚摸着那些泛黄的书页,上面有外公隽秀的批注。这一世,这些知识将是我最锋利的武器。
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还要站上比她高得多的位置,让她永远只能仰望我。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我没有去晨练,而是绕到了军区大院的后山。
后山遍地都是草药,是外公以前最喜欢带我来的地方。
凭借着上一世蒋雪“言传身教”的草药知识,我很快就找到了几味清热解毒的草药。
我把它们捣碎,小心地收进一个布包里。回到家,蒋雪已经起来了,
正殷勤地帮我妈准备早饭。她穿着我的一件新裙子,虽然还是有些不合身,
但衬得她皮肤雪白,楚楚动人。“瑶瑶,你起这么早啊。”我妈笑着说,“快看,
小雪多能干,一大早就起来帮忙了。”蒋雪羞涩地低下头:“阿姨,我笨手笨脚的,
没帮上什么忙。”我笑了笑,走过去从她手里自然地接过锅铲:“姐姐刚来,
怎么能让你干活呢?快去歇着吧,早饭我来做。”说着,我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她的手。
果然,她的手腕上起了一片红疹,正隐隐发痒。后山的漆树,是我特意“引”她过去的。
02“哎呀,姐姐,你手上这是怎么了?”我像是刚发现一样,惊呼出声,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红疹在蒋雪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我妈也凑过来看,
顿时紧张起来:“这是怎么了?怎么起了一片疹子?是不是过敏了?”蒋雪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昨晚就觉得有点痒,没当回事,没想到今天早上起来就变成这样了。她下意识地想挠,
被我按住了。“不能挠,挠破了会感染的。”我一脸严肃,然后扭头对我妈说,“妈,
你别急。我看着像是被漆树给碰着了。昨天我带姐姐去后山逛,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
”我故意把“我带她去”说得很重。蒋雪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昨天确实自己偷偷去了后山,
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卖钱的山货,结果什么都没找到,还惹了一身骚。她没想到我竟然知道。
“漆树?”我妈更急了,“那玩意儿厉害得很,沾上就脱层皮!得赶紧去卫生所看看!
”“不用不用,”蒋雪连忙摆手,她可不想刚来就把事情闹大,显得自己娇气,
“就是一点小疹子,过两天自己就好了。”“这怎么行!”我比我妈还着急,
拉着她就往外走,“姐姐你可是英雄的后代,身体金贵着呢!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办?
必须去卫生所!”我这番话,听得我妈连连点头,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赞许。
蒋雪被我架着,根本无法拒绝,只好跟着我去了军区大院的卫生所。
卫生所的王医生是看着我长大的,见我拉着一个陌生女孩进来,有些好奇。“王叔,
你快帮我姐姐看看,她手上这是怎么了?”王医生检查了一番,皱起了眉头:“是漆树疹,
这几天别沾水,也别吃发物。我给你开点药膏,一天擦三次。”他一边说,
一边去药柜里翻找。找了半天,才拿出一个小药瓶,有些为难地说:“不巧,
止痒的药膏昨天刚用完,这是最后一瓶了。效果可能慢一点,你先凑合用。”蒋雪接过药膏,
连声道谢。我却在一旁“担忧”地说:“效果慢怎么行?我姐姐这手痒得厉害,
晚上都睡不好觉。王叔,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王医生摇了摇头:“这已经是最好的药了。
或者……你们可以试试土方子,用马齿苋捣碎了敷,也能止痒。”“马齿苋?
”蒋雪一脸茫然。我立刻接话:“我知道哪儿有!王叔,谢谢您,我们这就去找!”说完,
我又拉着蒋雪风风火火地往外走。一路上,蒋雪几次想开口,都被我抢了先。“姐姐你别怕,
马齿苋我认识,后山就有,我马上给你找来。”“都怪我,昨天不该带你去后山的。你放心,
在你手好之前,家里的活儿我全包了。”“你千万别跟我客气,我们是亲姐妹嘛!
”我把一个善良、体贴、甚至有点傻乎乎的妹妹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蒋雪看着我忙前忙后,
眼神复杂。她大概在想,这个沈瑶,好像和她预想中的骄纵大**不太一样,
甚至有点……好拿捏?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她放松警惕。我带着她“找”了一圈,
终于在小溪边找到了马齿苋。我蹲下身,采了一大把,然后细心地用溪水洗干净,
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捣烂成泥。“来,姐姐,快敷上。
”我捧着绿色的药泥,递到她面前。蒋雪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冰凉的药泥敷在红肿发痒的手腕上,确实舒服了不少。她长舒了一口气,
看我的眼神也柔和了一些。“谢谢你,瑶瑶。”“客气什么。”我笑着,
顺手把剩下的药泥用叶子包好,“这些你带回去,晚上再敷一次。”做完这一切,
我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拍脑门:“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给你找药了,
差点忘了今天陆峥哥哥要来家里吃饭!”“陆峥?”蒋雪的眼睛瞬间亮了。陆峥,
军区参谋长的孙子,也是我上一世的未-婚-夫。他年轻有为,英俊挺拔,
是整个军区大院所有女孩的梦中情人。上一世,蒋雪第一次见到陆峥,就动了心思。
她利用我的骄纵和她的“柔弱”,一步步让陆峥对我失望,最后移情别恋。“是啊,
”我故作苦恼地说,“我爸特意嘱咐我,今天要好好表现。
可现在……我得赶紧回去准备午饭了。”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蒋雪的表情。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然后故作体贴地说:“瑶瑶,要不……午饭我来做吧?
虽然我手脚笨,但也能帮你打打下手。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那怎么行!
你的手……”“没事的,”她打断我,笑得温柔,“就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能为家里做点事,我心里也高兴。”我“犹豫”了半天,才勉强点头:“那……好吧。
姐姐你真是太好了!”回到家,我把厨房让给了蒋雪,自己则躲回房间,拿出了外公的医书。
马齿苋确实能治漆树疹,但我在那药泥里,还加了点别的东西。一种无色无味的植物汁液,
不会加重过敏,但会让皮肤对阳光变得异常敏感。只要晒上一小会儿,就会又红又肿,
比之前更严重。蒋雪想要在陆峥面前表现?我偏要让她出个大丑。中午,陆峥准时到了。
他穿着一身军便装,身姿挺拔,剑眉星目,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沈叔,周姨。
”他礼貌地打招呼,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笑意,“瑶瑶。”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这声温柔的“瑶瑶”迷得神魂颠倒。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陆峥哥哥。
”我的反应有些冷淡,陆峥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这时,蒋雪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了。
她特意换上了我最好看的那条连衣裙,头发也精心梳理过。
大概是为了让手上的红疹不那么明显,她还特意戴上了一双蕾丝手套。可惜,欲盖弥彰。
“这位是?”陆峥的目光落在蒋雪身上。“这是你蒋伯伯的女儿,蒋雪。”我爸热情地介绍,
“以后就是瑶瑶的姐姐了。小雪,这是陆峥,你叫他陆大哥就行。”蒋雪羞涩地低下头,
声音细细的:“陆大哥好。”那副柔弱无依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上一世的陆峥,
就是这么一步步沦陷的。果然,陆峥看她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你好。”“快坐下吃饭吧,
”我妈招呼着,“尝尝小雪的手艺,这孩子可勤快了。”一顿饭,蒋雪成了绝对的主角。
她不停地给陆峥夹菜,温柔小意地陪他说话,讲自己小时候的趣事,讲她牺牲的英雄父亲。
而我,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附和两句,像个局外人。
我爸妈看着我这么“沉默”,有些不满,觉得我在陆峥面前失了礼数。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在等一个时机。午饭后,我爸提议去院子里下棋。院子里的阳光正好。
我“贴心”地搬出藤椅,对蒋雪说:“姐姐,你忙了一中午,快坐下歇歇,晒晒太阳,
对身体好。”蒋雪不疑有他,微笑着坐下了。阳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
也照在她那双戴着手套的手上。好戏,要开场了。03“瑶瑶,你也过来坐啊。
”陆峥在我身边坐下,似乎想和我多说几句话。我摇了摇头,
指了指屋里:“我进去给我爸拿他最喜欢的茶叶。”我躲在门后,透过窗户的缝隙,
冷冷地看着院子里的一切。蒋雪坐在藤椅上,姿态优雅地和陆峥聊着天。
她时不时地撩一下头发,或者用戴着手套的手掩着嘴轻笑,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刻意的设计感。陆峥显然很吃这一套,
脸上的笑容比刚才对我时要真诚得多。阳光越来越烈,蒋雪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开始觉得不对劲,手腕处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比之前更痒,更难受。她忍不住想去挠,
但碍于陆峥在场,只能强行忍着。她的脸色越来越差,笑容也变得僵硬起来。“小雪,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妈发现了她的异样。蒋雪勉强挤出一个笑:“没……没事,阿姨,
就是有点热。”“热?”我适时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冰镇绿豆汤,
直接递到蒋雪面前,“姐姐快喝点绿豆汤解解暑。你看你,脸都红了。”她的脸何止是红,
简直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还隐隐有些浮肿。我这一嗓子,
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蒋雪的脸上和手上。“哎呀!你这手怎么了?”我妈惊叫起来,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撸起了她的袖子。只见她手腕上原本只是微微发红的皮肤,
此刻已经红肿不堪,上面甚至起了一片细密的小水泡,看着有些吓人。“怎么会这样?
早上不是敷了药吗?”我爸也皱起了眉头。蒋雪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自己也懵了,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严重。陆峥看着她痛苦的样子,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关切和同情:“要不还是送去医院看看吧?”“不行!”我立刻大声反驳。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我一脸“焦急”地解释:“医院离得远,等送到那里,
姐姐的手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而且王叔说了,他那里没有特效药。”“那怎么办?
”我妈急得团团转。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斩钉截铁地说:“我来治!
”“你?”我爸怀疑地看着我,“你胡闹什么?你又不懂医!”“我懂!”我挺直了腰板,
一字一句地说,“外公留给我的医书,我一直都在看!我知道怎么治漆树疹!”上一世,
我因为对学医没兴趣,把外公的心血束之高阁,任由蒙尘。这一世,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沈瑶,才是外公医术真正的继承人!我转身跑回房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几味草药,
还有一小瓶白醋。“这是白花蛇舌草、蒲公英和紫花地丁,都是清热解毒、消肿止痛的。
”我一边把草药捣烂,一边条理清晰地解释,“漆树疹属火毒,用这些凉性的草药来中和,
效果最好。再加上一点白醋,可以快速分解漆毒。”我的镇定和专业,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陆峥,看我的眼神也从惊讶变成了探究。蒋雪更是目瞪口呆,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她以为胸无点墨的沈瑶,竟然还懂医术。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
专心致志地处理着草药。很快,一碗墨绿色的药膏就做好了。“姐姐,你忍着点。
”我端着药膏走到蒋雪面前,用棉签轻轻地挑起一点,涂抹在她的手腕上。
药膏刚一接触皮肤,蒋雪就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那股灼热的刺痛感,
瞬间被冰凉的感觉所取代。“怎么样?好点了吗?”我问。蒋雪怔怔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眼神复杂。我没有停下,继续细心地帮她上药。一边上药,
一边“自言自语”般地分析病情:“奇怪,马齿苋也是凉性的,怎么会越敷越严重呢?
难道……是跟什么东西起了反应?”我抬起头,目光“无意”地扫过院子里的阳光。“啊!
我想起来了!”我一拍大腿,“外公的书上说过,有一种叫‘光敏草’的植物,
汁液无色无味,本身无毒,但如果接触了它的汁液再晒太阳,
就会引起严重的皮肤红肿和刺痛!它的叶子和马齿苋长得有点像,
我……我早上是不是采错了?”我脸上露出懊恼和自责的表情,眼圈都红了,“姐姐,
对不起,都怪我学艺不精,害你受苦了!”我这番表演,堪称完美。
既解释了蒋雪病情加重的原因,又把责任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还顺便展示了一下我的“博学”。果然,我爸妈非但没有怪我,
反而安慰我:“这怎么能怪你,你也是一片好心。再说,你不是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吗?
”我妈更是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我们瑶瑶真是长大了,都成小医生了。
”陆峥看着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欣赏和……好奇。只有蒋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不傻,
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又抓不到任何把柄。毕竟,从头到尾,
我都是那个最关心她、最想治好她的人。她要是怀疑我,就成了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不怪你,瑶瑶。
你也是为我好。”这一局,我完胜。不仅让蒋雪吃了哑巴亏,还在家人和陆峥面前,
成功塑造了一个懂事、善良、还懂医术的全新形象。送走陆峥后,我爸把我叫进了书房。
我以为他要夸我,没想到他沉着脸,递给我一样东西。那是一块成色极好的和田玉佩,
上面刻着一个“瑶”字,是我外公在我出生时特意为我订做的,说是等我十八岁时,
作为我和陆家婚约的信物。“爸,你这是……”“你长大了,也懂事了。
”我爸的声音有些沉重,“这块玉佩,你先拿着。但是……我和你陆伯伯商量了一下,
觉得你和小峥的婚事,还是……再考虑考虑。”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么快吗?上一世,
他们可是在一年后才正式提出退婚的。“为什么?”我问,声音有些发抖。
“小雪是个好孩子,”我爸避开我的目光,“她身世可怜,又知书达理。
陆家那边……对她印象很好。瑶瑶,你还小,以后会有更好的。算爸爸……求你了,
成全小雪和陆峥吧。”原来,今天陆峥来,根本不是简单的吃饭,而是一场变相的“相亲”。
他们所有人都瞒着我,把我当成一个傻子。我死死地攥着那块冰凉的玉佩,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好。”我说。04听到**脆利落的回答,我爸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上一世,我为了这桩婚事,又哭又闹,甚至以绝食相逼,
闹得整个大院鸡犬不宁,也让我爸妈和陆峥对我彻底失望。“瑶瑶,
你……”我爸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你别怪爸爸,爸爸也是……”“我没怪你。
”我打断他,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爸,你说得对,蒋雪姐姐身世可怜,
她比我更需要一个好归宿。陆峥哥哥那么优秀,他们很般配。
”我的“通情达理”让我爸长舒了一口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欣慰地说:“我的女儿,
真的长大了。你放心,爸爸以后一定给你找个比陆峥更好的!”我心里冷笑。更好的?
上一世,你们为了补偿我,把我塞给了后勤部一个离过婚还带个孩子的副主任。我不同意,
你们就说我不懂事,不知好待。这一世,我再也不会让你们安排我的人生。我捏着那块玉佩,
转身走出了书房。客厅里,蒋雪正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她看到我手里的玉佩,
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但很快就掩饰过去,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瑶瑶,
叔叔跟你说什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直接把玉佩塞到她手里。“姐姐,恭喜你。”蒋雪被我的举动搞懵了,
她捧着那块温润的玉佩,有些不知所措:“瑶瑶,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陆峥,我不要了。连同这桩婚事,一起送给你。
”说完,我不再看她震惊的表情,径直回了自己的小房间。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
身体缓缓滑落。不难过是假的。那毕竟是我喜欢了十年的人。
但比起上一世被背叛、被抛弃的锥心之痛,这点难过,又算得了什么?我抹掉眼角的泪水,
从箱子里拿出外公的医书。男人会背叛,亲人会抛弃,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本事,
才是永恒的。从那天起,我彻底变了。我不再关注陆峥的任何消息,
不再想方设法地吸引他的注意。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要么去后山采药、辨认草药,
要么就关在房间里,废寝忘食地研读外公的医书。大院里的婶婶阿姨们都说,
沈司令家的二女儿自从换了房间,就像变了个人,不爱说笑了,整天闷在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