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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铭小说最后结局 周砚铭完结版免费阅读

小说《分手KPI:再提一次我就脱你衣服》的主要角色是【周砚铭】,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花开花落A知多少”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118字,分手KPI:再提一次我就脱你衣服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0:02: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股混合着机油和木屑的味道扑面而来。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工作室。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工具挂满了墙壁,几件半成品的木工作品散落在各处,地上铺着一层细细的木屑。整个空间,充满了粗粝又温暖的手工感。这和我印象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周砚明,格格不入。「这是……?」我有些惊讶。「我的工作室。」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

周砚铭小说最后结局  周砚铭完结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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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KPI:再提一次我就脱你衣服》免费试读 分手KPI:再提一次我就脱你衣服精选章节

第1章金主周太太约我在高级会所见面。她姿态优雅地搅动着咖啡,

描摹精致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倨傲。「林**,合同下周到期。

我需要你跟砚铭提分手。」我点点头,露出职业的微笑:「当然。您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

激烈争吵还是和平分手?」这是我从业三年,接过最轻松的一单。扮演周砚铭的女朋友,

整整一年。工作内容就是陪他吃饭、逛街、看电影,偶尔在他那些发小面前秀秀恩爱。

连手都没牵过几次。周砚铭,京圈里赫赫有名的贵公子,性格阴郁,沉默寡言,

看谁都像欠了他八百万。我俩的恋爱,堪称虚假营业的天花板。每次见面,

他都一副「别挨我,烦」的高冷模样。我甚至怀疑,要不是周太太拿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分手?他怕不是要开香槟庆祝重获自由。周太太放下咖啡杯,

语气不容置喙:「要丝滑,要润物细无声。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不能让他觉得是你甩了他。」我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亲妈,想得也太周到了。

就周砚铭那石头一样的心,被甩了估计都懒得动一下眉毛。「最重要的是,

分手原因一定要无懈可击,让他主动放弃。」她补充道,递过来一张卡,「这是尾款,

事情办好,还有一笔丰厚的奖金。」看着卡上那一串零,我立刻换上最真诚的笑脸。

「周太太您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他主动提分手,并且对您感恩戴德,

觉得您是天下第一好妈妈!」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不就是想个天衣无缝的分手理由吗?

简单。我信心满满地开始了我的表演。当晚,我和周砚铭约在一家新开的私房菜馆。

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穿着高定西装,坐在我对面,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我清了清嗓子,准备放大招。「砚铭啊,我最近对神秘学特别感兴趣。」他眼皮都没掀一下,

专注地看着手机。意料之中。我继续我的表演,从包里摸出一副塔罗牌,故作深沉地洗了洗。

「就在刚刚,我为我们的未来算了一卦。」我抽出一张「高塔」,啪地一下拍在桌上,

表情沉痛。「你看,高塔!预示着毁灭和突如其来的灾难!牌面说,你我缘分已尽,

若不即刻分手,必有血光之灾!」他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落在我身上。那目光,

没什么温度,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心里有点发毛,但为了奖金,我忍了。他没说话,

只是招手让服务员上菜。第一道菜,是酱猪蹄。我灵机一动,又有了新思路。

我用筷子夹起一只猪蹄,举到他面前,声情并茂。「你看这猪蹄!它两手分叉!

这是天意在暗示我们,是时候分道扬镳了!」他瞥了一眼那只油光锃亮的猪蹄,再看看我,

眼神凉飕飕的,像冬天的冰碴子。我感觉后颈一凉。气氛有点不对劲。

说好的高冷阴郁贵公子呢?他不是应该对我这些无稽之谈嗤之以鼻,然后不耐烦地让我滚吗?

他怎么还不接茬?我硬着头皮,决定拿出我的杀手锏。这个理由,

融合了当代年轻人的代沟与习惯差异,堪称分手界的典范。我深吸一口气,

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周砚铭,我们分手吧。」他终于有了点反应,放下了筷子,

似乎在等我的下文。我酝酿了一下情绪,痛心疾首地说:「我用九宫格,你用全键盘,

我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分手!」我说完,紧张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反应。是鄙夷?

是不屑?还是如释重负?都不是。周砚铭缓缓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

餐厅温暖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却照不进他那双幽深的眼睛。那双眼睛,

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牢牢地锁死我。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一秒,两秒,三秒。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几乎要装不下去。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嗓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再想一个这么烂的借口,」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我就脱你一件衣服。」我:「?」空气瞬间凝固。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当场就断了。什么情况?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说好的高冷阴郁贵公子呢?说好的对我爱答不理呢?怎么突然就成变态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这活儿……好像有点棘手了。他见我不说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嘲讽,

又像是玩味。他伸出手,不是来拿筷子,而是越过桌子,朝着我的方向探过来。他的指尖,

冰凉修长,轻轻地碰上了我外套的纽扣。第2章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干什么!」我猛地向后一缩,

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指尖还维持着那个准备解开纽扣的姿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玩味。

「验证一下。」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鼓点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想分手。」我脑子一片空白。验证?怎么验证?用脱我衣服的方式?

这是哪个星球的验证方法!「周砚铭,你疯了?」我压低声音,又惊又怒。他收回手,

若无其事地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慢条斯理地剔着骨头。

仿佛刚才那个做出变态举动的人不是他。「吃饭。」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头也不抬。

我看着他优雅得如同在进行一场精密手术的动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家伙,绝对不对劲。我这一年的观察,难道全是错觉?那个对我避之不及,

连多说一句话都嫌浪费口水的周砚铭,是我的幻觉吗?我不敢再提分手的茬,

默默地埋头吃饭,食不知味。一顿饭,吃得我胆战心惊。好不容易熬到结束,

我几乎是立刻站起来,抓起包就想跑。「我先走了。」「我送你。」他站起身,

语气不容拒绝。我还能说什么?我僵硬地跟在他身后,走进地下车库。

坐进他那辆库里南的副驾,我浑身紧绷,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贴在车门上。

车内的空间很大,但属于他的那种清冽的气息无孔不入,压迫感十足。

我开始疯狂回忆这一年的合同细节。我是不是看漏了什么条款?

比如「乙方需承受甲方儿子潜在的性格突变风险」之类的?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我偷偷瞥了他一眼。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还是那张熟悉的冰山脸。可我再也无法把他和「高冷阴郁」四个字联系在一起了。

他就是个披着贵公子皮的恶魔!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太太发来的信息。

【周太太:怎么样了?】我手心冒汗,飞快地打字回复。【我:正在进行中,

周总他……情绪有点波动,需要循序渐进。】我不敢说实话。我怕周太太觉得我办事不力,

扣我奖金。【周太太:我只要结果。下周末之前,必须断干净。】看着屏幕上冰冷的文字,

我一阵头大。一边是威胁要脱我衣服的变态儿子,一边是催命符一样的强势妈。

我这赚的是什么血汗钱啊。车子停在我公寓楼下。我如蒙大赦,匆匆说了句「谢谢,再见」,

就准备开车门溜之大吉。车门,锁着。我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周砚明。

「那个……能开一下门吗?」他没有看我,也没有开车门,只是熄了火,

整个车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路灯的光,昏黄地透进来,

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林溪。」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很低。「嗯?」

我紧张地应了一声。他转过头来,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刚才的理由,都很烂。」

「……」「明天,我想听个好点的。」说完,他倾身过来。我吓得闭上眼睛,

以为他又要干什么。结果,只听「咔哒」一声,他帮我解开了安全带。属于他的气息,

瞬间将我笼罩。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高级羊绒大衣的味道,混着一点淡淡的雪松香。

我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下车吧。」他坐直身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中控锁应声而开。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冲进电梯,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

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脸颊烫得厉害。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周砚铭今天太反常了。他不仅戳穿了我的表演,还反将我一军。明天想个好点的理由?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吗?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一年来,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人,周砚明是我的猎物,周太太是我的雇主。

可现在看来,我好像才是那个被戏耍的傻子。他到底想干什么?是真的对我产生了感情,

舍不得分手?不可能!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我们这一年的相处,比白开水还平淡。

除了合同规定的约会,我们私下没有任何联系。他对我的一切喜好,

都是周太太提前给我的资料里写的。我对他的一切了解,也仅限于那些资料。

一个靠剧本维持的关系,能有什么真感情?那他今天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不行,我不能这么被动。我必须搞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然后对症下药,

尽快完成任务,拿钱走人。我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楼下,

那辆黑色的库里南还停在原地,没有离开。车里没有开灯,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我看不清周砚明,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或许正停留在我这扇窗户上。这个认知,

让我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第3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醒来。一整晚,

我都在琢磨周砚铭那句「明天,我想听个好点的」。我绞尽脑汁,想了一百零八个分手理由。

从「我妈给我算了命,说我未来老公姓王」到「我其实是外星人,我的星球需要我回去建设」

,各种离谱的剧本在我脑中过了一遍。但一想到周砚铭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我就瞬间泄了气。这些鬼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骗他?我怕是衣服要被他扒光。

就在我愁眉不展的时候,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一看,差点魂飞魄散。周砚明!

他怎么会来这里?还这么早!他穿着一身休闲的灰色卫衣,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手里还提着几个精致的纸袋。我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睡衣,

硬着头皮打开了门。「你……你怎么来了?」他没回答,径直从我身边走进去,

仿佛这里是他家。他把手里的纸袋放在餐桌上,里面是城南那家最有名的早茶店的点心。

虾饺,烧卖,凤爪……全是我爱吃的。我的心沉了下去。这些喜好,

自然也是周太太给的资料里的。他现在把这些东西摆出来,是什么意思?是在提醒我,

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建立在一份资料之上吗?「吃早餐。」他言简意赅。「我还不饿。」

我站在门口,没动。他抬起眼看我,目光落在我乱糟糟的头发和皱巴巴的睡衣上。

「去换衣服。」「我今天不想出门。」我梗着脖子。「我没说要出门。」他拉开椅子坐下,

自顾自地打开食盒,「我带你去个地方。」「……」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矛盾?不出门,

又带我去个地方?瞬移吗?我拗不过他,只好回房间换衣服。等我磨磨蹭蹭地出来,

他已经把早餐摆好了。我坐下,默默地吃着虾饺,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今天的周砚明,

比昨天更奇怪。他好像完全没把昨晚的不愉快放在心上,也没有再提分手的事。就好像,

他只是心血来潮,来给我送个早餐。吃完饭,他也没说要去哪,只是让我跟着他。

我跟着他走进电梯,一路下到地下二层。不是车库。电梯门打开,

一股混合着机油和木屑的味道扑面而来。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工作室。

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工具挂满了墙壁,几件半成品的木工作品散落在各处,

地上铺着一层细细的木屑。整个空间,充满了粗粝又温暖的手工感。

这和我印象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周砚明,格格不入。「这是……?」我有些惊讶。

「我的工作室。」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了里面黑色的T恤。

他走到一个未完成的木马前,拿起砂纸,开始打磨。阳光从天窗洒下来,

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低着头,神情专注,手指在木马粗糙的表面上缓缓移动。

那一瞬间,他身上所有的冰冷和疏离都消失了。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周家大少,

只是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匠人。我看着他,有些出神。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周砚明。

「你不是说,喜欢向日葵吗?」他没有抬头,声音在空旷的工作室里显得有些闷。

我愣了一下。向日葵?我什么时候说过?我飞快地在脑中搜索记忆。好像是……大半年前,

我们第一次「约会」看电影,电影里有一片向日葵花田。

我当时好像是无意识地说了一句:「真好看。」就这么一句。连我自己都忘了。

他居然还记得?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放下砂纸,走到工作室的角落,

掀开一块蒙着灰尘的布。布下,是一个半人高的木雕。那是一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向日葵。

每一片花瓣的弧度,每一条叶脉的纹理,都清晰可见。虽然还是半成品,

但已经能看出雕刻者的用心。「本来想在你生日前做完,送给你。」他的声音很轻,

「看来是送不出去了。」我的呼吸一窒。我的生日,就在下周。合同到期的那天。所以,

他一直在这里,偷偷地为我准备生日礼物?一个我以为对我毫无感觉的人,

却记得我无心的一句话,并且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亲手为我雕刻一份礼物。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感动,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这个认知,

比昨天他威胁要脱我衣服,更让我心慌。因为威胁是假的,可眼前这株向日-葵,是真的。

它带着木头的温度,和他指尖的触感,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觉。

我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工作室里,只剩下砂纸摩擦木头的沙沙声。过了很久,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静静地看着我。「林溪。」「现在,能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分手了吗?」他的目光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真的是因为塔罗牌,猪蹄,

或者输入法吗?」第4章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看着他的眼睛,

我根本说不出那些编造的谎言。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昨晚的戏谑和威胁,

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我狼狈地移开视线,看向旁边那株半成品的向日葵。「我……」

我能怎么说?难道要告诉他,你妈花了三百万,雇我跟你谈恋爱,现在合同到期,

你妈又花了一百万,让我跟你分手?我怕我刚说出口,就会被他从这里丢出去。

「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我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最万金油,也最伤人的借口。

他沉默了。工作室里又恢复了寂静,气氛比刚才还要压抑。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还停留在我身上,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哪里不合适?」

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性格,家世……所有的一切。」我硬着头皮说下去,

「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是实话。我是个为了钱可以出卖感情的孤女。而他,

是天之骄子。我们之间,隔着云泥之别。就算没有周太太的合同,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所以,」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疲惫,「这一年,都是假的?」

我心头一紧,不敢看他。「是。」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完,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没有再说话。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不知过了多久,他拿起外套,向门口走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这是……放弃了?接受分手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应该高兴才对。

可为什么,我心里非但没有半点轻松,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他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停住了。他没有回头。「林溪,你住的公寓,租期是不是快到了?」

我愣住了,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下个月。」「不用续租了。」「什么?」

「我会让助理帮你找个新地方。」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关上,

隔绝了他的一切气息。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工作室里,脑子嗡嗡作响。他这是什么意思?

分手了,还要帮我找房子?这是什么分手后的福利吗?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周砚铭今天的反应,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他会愤怒,会质问,甚至会像昨天一样威胁我。可他没有。

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可他最后那句话,又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接下来的几天,

周砚铭没有再联系我。我的世界,一下子清净了。我再也不用绞尽脑汁地想分手理由,

再也不用应付他那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我自由了。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每天都盯着手机,控制不住地想,他会不会再给我发信息,或者打电话。

甚至连听到门**,都会心头一跳,以为是他来了。我这是怎么了?我明明只是在履行合同,

我明明一点都不喜欢他。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周太太的电话,

在我快要疯掉的时候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林**,干得不错。

砚铭已经同意下周去见林氏集团的千金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林氏集团的千金?所以,

这才是她让我跟周砚铭分手的真正原因。她为他找到了一个门当户对的,更合适的联姻对象。

「奖金我已经打到你卡上了。」周太太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合作愉快。」

电话被挂断。我查了一下账户余额,看着上面多出来的那一大串零,却没有丝毫喜悦。原来,

我费尽心机地离开,只是为了给别人腾位置。我算什么?一个用完即弃的工具?

一股说不出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我抓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拨通了周砚铭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那边传来了他清冷的声音。「喂?」「周砚铭,

」我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真的要去跟林家**相亲?」那边沉默了几秒。

「是。」一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刀,**我的心脏。「为什么?」我控制不住地问。

「门当户对,不是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异的嘲讽,「就像你说的,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才是。」我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所以你那天说的……都是骗我的?那个向日葵,也只是你为了留住我,演的一场戏?」

「不然呢?」他反问。我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哭声。原来,从头到尾,

小丑只有我一个。我以为他动了真心,结果那也是他表演的一部分。他比我更专业,更高明。

「林溪。」他突然又叫我的名字。「你现在住的公寓,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猛地抬起头,

满脸泪痕地看着前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意思?」「我没帮你找新地方。」

他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我把你家买下来了。」

我还没从这个巨大的信息量中反应过来,他又扔下一个重磅炸弹。「准确地说,

是买下了你住的那栋楼。」我的手机,啪嗒一声,从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

第5章我花了整整十分钟,才消化掉周砚明那句话。他把我住的这栋楼,买下来了。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的戏码?我捡起手机,颤抖着手回拨过去,那边却已经是忙音。

我冲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空空如也,没有那辆熟悉的库里南。

一切都好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可手机里银行发来的入账提醒,又明明白白地告诉我,

这一切都是真的。周太太的钱到账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而周砚铭,

那个我以为已经被我「丝滑分手」的男人,却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

再次闯入了我的生活。他到底想干什么?一边答应他妈妈去和别的女人相亲,

一边又买下我住的楼。他是在弥补我?还是在羞辱我?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魂不守舍。

周太太没有再联系我,周砚明也像是人间蒸发了。我守着这栋突然属于我的楼,

感觉自己像个笑话。直到周五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轻快的女声。

「喂?是林溪**吗?我是周砚铭的朋友,我叫苏然。」苏然?我有点印象。

是周砚铭那几个发小之一,一个长相甜美,性格活泼的女孩。「你好。」

「那个……我们今晚给砚铭组了个局,就在‘夜色’,你也一起来吧?」苏然的语气很热情。

我下意识地想拒绝。我和周砚明已经分手了,再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他朋友面前,

算怎么回事?「砚铭他……心情不太好。」苏然的语气低落下来,

「我们都以为你们感情很好,没想到会分手……他这几天跟丢了魂一样,我们怎么劝都没用。

林溪,你能不能来一趟?我们都觉得,这事儿可能只有你能劝他。」我沉默了。

周砚铭心情不好?因为我?不可能。他明明要去跟林家**相亲了。

这八成是他那群朋友的计谋,想撮合我们。我本该一口回绝。

可一想到苏然说的「丢了魂一样」,我的心就莫名地软了下来。「……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叹了口气。林溪啊林溪,你真是没救了。

我换了身衣服,化了个淡妆,打车去了「夜色」。还是那个熟悉的包厢。推开门,

里面的气氛果然很压抑。周砚铭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面前摆满了酒瓶。他没看我,

只是面无表情地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他那几个发小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纷纷给我使眼色。苏然跑过来,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你可算来了。

他从来了就一句话不说,光喝酒,我们都快愁死了。」我看向周砚明。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点锁骨。他看起来确实很不好。

头发有些凌乱,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颓废又阴郁的气场里。

这和我之前看到的那个冷静自持,甚至有点变态的他,判若两人。我心里一抽。

难道……他真的对我……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别自作多情了,林溪。

他只是在演戏,演给他这群朋友看。为了让他那个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显得更名正言顺。

对,一定是这样。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朝他走了过去。我在他身边坐下,

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别喝了。」我伸出手,想拿走他的酒杯。

他手一抬,躲开了。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你来干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带着浓浓的醉意,「来看我笑话?」「我没有。」「没有?」他冷笑一声,转过头,

一双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你告诉我,分手就分手,

为什么要把我送你的东西都还回来?」我愣住了。我还他东西了?我什么时候……等等。

我想起来了。合同里有一条,恋爱期间甲方儿子赠送的价值超过一万元的礼物,

需在合同结束后归还。昨天,周太太的助理联系我,让我把东西收拾一下,他会派人来取。

都是些名牌包包,珠宝首饰。我当时心里堵得慌,看都没看,直接让助理全部拿走了。

难道……里面还有别的东西?「那些东西……不都是你妈让我买给你的吗?」我喃喃地说。

「我妈?」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抖。他猛地凑近我,

炙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林溪,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身体后仰,后背抵住了沙发的靠背,退无可退。

「我妈给你的那份资料,我第二天就发现了。」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知道?他知道我所有的喜好,都是照着资料演的?「我让人重新换了一份,

把你真正喜欢的东西写了上去。」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所以,你以为你一直在演戏,其实,你只是在做你自己。」我彻底懵了。什么意思?

他把我妈给的剧本,换成了我的人生?那他送我的那些东西,买的那些吃的,

带我去的那些地方……全都是我真正喜欢的?「至于我妈让你买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