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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听风的小说我,刺客之神,队友全是“怪物”主角是林枭狂战夜枭

《我,刺客之神,队友全是“怪物”》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林枭狂战夜枭】,由网络作家“云舒听风”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021字,我,刺客之神,队友全是“怪物”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0:19: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自信表情)”而那位法师【吟游诗人阿里斯】,此时终于有了动作。他优雅地上前几步,避开可能飞溅的粘液和爪风,举起那本旧书,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咏叹调般的声音,对着那三只狰狞的剥皮潜行者,朗声吟诵:“哦!可悲的造物!生于暗影,长于污秽!”“你们那猩红的眼眸,是否映照过天空的蔚蓝?”“你们那沾满涎水的利齿,...

云舒听风的小说我,刺客之神,队友全是“怪物”主角是林枭狂战夜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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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刺客之神,队友全是“怪物”》免费试读 我,刺客之神,队友全是“怪物”精选章节

直播间标题金光闪闪,嚣张跋扈地悬在屏幕顶端:【夜枭带飞!虚空突围新副本首通竞速,

见证历史!】画面还没完全亮起,弹幕池已经像煮沸的开水,密密麻麻的白色字体疯狂滚动。

“第一!!”“夜枭老公看我!!”“全服第一刺客带我飞!门票已买好!

”“开盘了开盘了,赌今晚几小时通关!”“前排出售瓜子可乐,

夜枭大神操作下饭……啊不,下酒!

”背景音乐是《虚空突围》标志性的、带着些许诡谲与激昂的交响乐前奏。摄像头小窗里,

林枭调整了一下耳麦,冷白的灯光打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下颌线清晰利落。

他扫了一眼爆炸的弹幕,嘴角极轻微地抬了一下,又迅速压平,

声音透过高质量的麦克风传出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低沉:“人齐了就开。老规矩,竞速,

失误扣分。

身暗影皮甲、腰佩双匕、头顶着硕大无比、流光溢彩的【全服第一刺客·夜枭】称号的角色,

站在副本“哀嚎回廊”入口的光幕前。周围不乏其他等待组队或看热闹的玩家角色,

他那一身行头和那个称号,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吸引着各种目光和附近频道的议论。

“来了。”林枭言简意赅。组队邀请发出。下一秒,三道身影几乎同时穿过光幕,

出现在他身侧,完成了组队。直播间的背景音乐似乎卡了一帧。

疯狂滚动的弹幕也出现了瞬间的凝滞。仿佛有看不见的冷风吹过虚拟的回廊入口。

林枭放在鼠标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住了。镜头自动拉近,

给新入队的三位“大神”来了个特写。左边那位,职业标识是牧师。穿着一套……嗯,

勉强能认出是牧师袍,但颜色搭配像是打翻了颜料罐,红配绿,紫镶黄,

手里攥着的不是法杖,而是一根顶端镶嵌着歪斜乳白色石头的木棍,仔细看,

木棍似乎还有点发霉的绿斑。他头顶的ID是【奶尽天下】。中间那位,职业标识是狂战士。

肌肉贲张的模型,理论上应该扛着巨斧或斩马刀。但他肩上扛着的,

是一把明晃晃、沉甸甸、还沾着几点泥巴的……锄头。是的,

就是新手村农田里最常见的那种锄头。他的ID叫【俺种田最强】。右边那位,

职业标识是法师。袍子倒是标准的法师袍,但手里捧着的不是法典或水晶球,

而是一本边缘卷起、封面模糊的旧书。他站得笔直,ID是【吟游诗人阿里斯】。沉默。

连《虚空突围》的背景音乐都仿佛识相地降低了音量。然后,弹幕核爆了。“???????

”“我眼花了?那牧师拿的是烧火棍?”“锄头??狂战士用锄头??这游戏出新武器了??

”“吟游诗人是什么隐藏职业??不对,那是个法师啊喂!”“噗——哈哈哈哈哈哈!

夜枭你从哪个新手村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队友?”“神特么队友!这是对面派来的奸细吧!

直接投了吧!”“奶尽天下?我看是奶死天下!”“俺种田最强……这ID我服了,

朴实无华。”“吟游诗人阿里斯……这扑面而来的中二气息……”“夜枭大神!

说好的神级队友呢?这画风是不是过于‘写实’了?!”“战术,

这一定是夜枭大神的全新战术!用外观迷惑BOSS!(狗头保命)”“迷惑BOSS?

先把我迷惑了,

茫……”林枭看着屏幕上那三个仿佛从不同次元、不同游戏、甚至不同时代穿越过来的队友,

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轻轻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

甚至试图挤出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虽然摄像头小窗里他的脸看起来更冷了。

“欢迎来到‘虚空突围’直播间。”他对着麦克风说,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今晚,

我将带着我的……嗯,‘神级’队友们,一起开荒‘哀嚎回廊’。”“别慌,”他补充道,

像是说给观众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这只是……战术性迷惑对手。外观而已,

不影响操作。”话音刚落。屏幕中央,

扛着锄头的狂战士【俺种田最强】似乎想摆个Pose,彰显一下自己的力量。

他猛地将肩上的锄头抡起,试图做一个威武的挥舞动作。然而,

或许是不熟悉这“武器”的模型和手感,或许是游戏引擎在这一刻开了个小差。

那锄头划过一个略显笨拙的弧线,没有虎虎生风,没有破空之声,反而角度一偏,

带着泥巴的锄尖,“哐当”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自己穿着草鞋的游戏角色的脚背上。

“-1”(强制伤害)一个微不足道的白色数字飘了起来。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狂战士的角色动作瞬间僵住,

然后很应景地做了一个单脚跳、捂着脚面的滑稽动作——这是游戏自带的受击反馈。

“……”“……”“…………”弹幕彻底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战术性迷惑!先迷惑自己队友!”“自己给自己一锄头!我特么笑到邻居报警!

”“《论武器熟练度的重要性》”“农民伯伯:这地太硬,硌脚。”“夜枭脸都绿了!

摄像头!快看夜枭的表情!”“这是竞速首通?这是欢乐喜剧人虚空突围特别版吧!

”“开盘了开盘了!赌他们能在第一个小怪面前撑几秒!”“礼物刷起来!

给夜枭大神众筹换队友!”直播间里,价值不等的虚拟礼物开始刷屏,

其中夹杂着大量“笑哭”表情和“hhhhhh”的弹幕。人气指数打着滚往上翻。

林枭闭了闭眼。他感觉自己的“全服第一刺客”称号,

此刻似乎正在散发一种叫做“尴尬”的热量。他看了一眼队伍频道。

【队伍】俺种田最强:“咳咳,意外,意外。这锄头…挺趁手,就是有点滑。

”【队伍】奶尽天下:“需要治疗吗?(微笑表情)”【队伍】吟游诗人阿里斯:“啊!

这突如其来的自戕之举,宛如荆棘鸟在黎明前的最后一次悲鸣,

充满了野性的、不羁的、令人扼腕叹息的美学张力!”【队伍】俺种田最强:“……说人话!

”【队伍】吟游诗人阿里斯:“你砸着自己脚了,傻蛋。

”林枭默默地把手从键盘上挪开了一秒钟,然后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进本。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操控着夜枭,

头也不回地走向哀嚎回廊那旋转着暗紫色漩涡的入口。

背影竟透出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决绝。三位队友立刻跟上。

牧师【奶尽天下】小跑起来,

斑斓的袍子像一面迎风招展的调色盘;狂战士【俺种田最强】拖着刚才被自己砸了一下的脚,

一瘸一拐,

但扛锄头的姿势依旧倔强;法师【吟游诗人阿里斯】则迈着一种舞台剧般的优雅步伐,

口中似乎念念有词。弹幕:“来了来了!史诗级下饭操作即将开始!

”“我已经准备好录屏了,年度搞笑游戏集锦预定。”“夜枭:我想逃,

却逃不掉……”“你们看那牧师的跑姿,像不像一只扑棱的五彩公鸡?

”“锄头战士:我没有残疾!我只是在练习新步法!”“吟游诗人好像在念咒?

不会是咒队友吧?”四人先后踏入漩涡。光影变幻,场景转换。哀嚎回廊内部阴森晦暗,

墙壁像是用暗红色的肉块和惨白的骨殖堆砌而成,缓缓蠕动,渗出粘液。

昏暗的磷火悬浮空中,照亮前方蜿蜒曲折、布满粘滑苔藓的通道。

空气中弥漫着低沉的、仿佛无数人絮语般的“哀嚎”背景音,

偶尔夹杂着远处传来的、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典型的《虚空突围》风格,

压抑、恶心、掉san。第一个拐角,阴影里无声无息地游移出三只“剥皮潜行者”。

这些怪物有着类人的轮廓,但皮肤被完全剥去,露出血淋淋的肌肉和筋膜,四肢着地,

移动迅捷,口中滴落腐蚀性的涎水。它们是副本里最常见的斥候型怪物,攻击不高,

但速度快,带轻微毒素,擅长偷袭。正常的职业队,坦克上前吸引,DPS集火点杀,

牧师注意驱散毒素,是标准流程。林枭的夜枭瞬间进入潜行状态,身形融入环境阴影,

只留下一道极淡的波纹。他习惯性地等待队友先手制造机会,或者至少,吸引一下仇恨。

然后,他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只见狂战士【俺种田最强】发出一声与他ID完全不符的、充满乡土气息的战吼:“呔!

妖怪看锄!”他扛着那柄锄头,像是田间驱赶偷菜野猪的老农,迈着咚咚响的步伐,

朝着最前面那只剥皮潜行者就冲了过去,锄头高高举起,以力劈华山之势……砸向地面。

“砰!”泥石飞溅。锄头砸在剥皮潜行者身前半米处的苔藓地面上,砸出一个小坑。

那只剥皮潜行者明显愣了一下,血红的眼珠转动,似乎没理解这攻击路数。“哎呀,刨偏了!

”【俺种田最强】懊恼地叫道,手忙脚乱地想提起锄头。剥皮潜行者抓住了机会,

嘶叫着扑向他,利爪划过他简陋的皮甲。就在此时,一道圣洁(理论上)的白光落下,

准确地笼罩在……刚刚完成了一次蹩脚攻击、正处在技能后摇中的狂战士身上。

是牧师【奶尽天下】的治疗术。“+15”(治疗量)一个绿色的数字从狂战士头顶飘起。

剥皮潜行者那一爪造成的伤害,大约是20点。治疗术抬了一小口,但没完全覆盖。

这没什么。问题是……那只剥皮潜行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圣光闪了一下,动作似乎又顿了顿。

然后,牧师【奶尽天下】开始了他的表演。他挥动着那根发霉木棍法杖,

口中念念有词(队伍频道同步文字):“圣光啊!治愈眼前的战士吧!”“唰!

”又一道治疗白光,落在狂战士身上。“+16”剥皮潜行者挠了狂战士第二下。“圣光啊!

请再次展现你的仁慈!”“唰!”第三道治疗术。“+14”潜行者挠第三下。“圣光啊!

不要吝啬你的力量!”“唰!”第四道。“+15”林枭的刺客在潜行状态中看得分明,

那只剥皮潜行者攻击狂战士的间隙,牧师的治疗光效就像追光灯一样,

锲而不舍地落在狂战士头上,一秒钟都没停过。伤害和治疗的数字交替飘起,

狂战士的血线如同风中的残烛,上下起伏,但总体缓慢而坚定地下降。而牧师的法力值,

也像开了闸的水库,哗哗往下掉。更离谱的是,另外两只剥皮潜行者,原本游移不定,

此刻似乎被这边“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锄头砸地)和“唰唰唰”的闪光灯(治疗术)吸引,

也嘶叫着朝这边聚拢过来。狂战士【俺种田最强】被三只怪物围住,手忙脚乱地挥着锄头,

十下有八下落空,偶尔打中一下,伤害也低得可怜,嘴里还在喊:“奶好我!奶好我!

这妖怪劲挺大!”牧师【奶尽天下】抽空回了一句:“放心!我的治疗术连绵不绝!

(自信表情)”而那位法师【吟游诗人阿里斯】,此时终于有了动作。他优雅地上前几步,

避开可能飞溅的粘液和爪风,举起那本旧书,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咏叹调般的声音,

对着那三只狰狞的剥皮潜行者,朗声吟诵:“哦!可悲的造物!生于暗影,长于污秽!

”“你们那猩红的眼眸,是否映照过天空的蔚蓝?”“你们那沾满涎水的利齿,

是否曾咀嚼过月光下的浆果?”“褪去这暴戾的伪装吧!聆听我诗篇中的宁静!

”“让文字的溪流,洗涤你们灵魂的创伤!”三只剥皮潜行者,

连同那个正在被它们抓挠、被治疗术狂刷的狂战士,动作齐齐一滞。不是被感化了。

是游戏机制里,【吟游诗人】这个稀有生活职业的某些技能,

带有极低概率的“困惑”或“注意力分散”效果。而他此刻的行为,

似乎歪打正着触发了一点什么,让怪物的攻击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延迟和混乱。但,

也仅此而已。剥皮潜行者很快摆脱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影响,更加愤怒地嘶叫起来。

弹幕已经笑到窒息,完全看不清画面了,只能用“哈哈哈”的厚度来判断直播的进行。

“治疗术当普攻!无限火力奶妈?!”“锄头战神!真正的耕地爱好者!”“吟诗!

他真的在吟诗!怪物都听懵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看什么??”“夜枭呢?

夜枭大神还在吗?救命啊!”“这配合……天衣无缝!一个负责挨打,一个负责瞎奶,

一个负责念经!”“首通?他们能见到第一个BOSS我都直播倒立洗头!

”“快看夜枭的视角!他一直潜行在旁边看!笑死我了,他根本不知道该捅谁!

”“刺客的信仰崩塌瞬间。”林枭确实在潜行。他的手指放在背刺和割喉的技能键上,

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无处着力的荒谬感。先手偷袭秒掉一个?

剩下两个怎么办?看这架势,剩下的两个也能把他这俩队友玩死。去打断牧师?

牧师正在“努力”治疗。去提醒法师输出?法师正在尝试用诗歌净化怪物。

就在狂战士血线跌破三分之一,牧师蓝量告急,吟游诗人念到“你们那扭曲的脊柱,

是否承载过生命的重量?”时,林枭动了。不是优雅的暗影步接背刺。

夜枭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闪出,没有选择任何一只剥皮潜行者,

而是瞬间出现在牧师【奶尽天下】身后。“砰!

”一记干脆利落的“闷棍”(非伤害控制技能),敲在了牧师的后脑勺上。

【奶尽天下】的角色动作僵住,头顶出现旋转的星星标志,陷入短暂的强制眩晕。

世界……清静了。唰唰唰的治疗白光戛然而止。“你打**嘛?!

”队伍频道里弹出牧师懵逼的质问。林枭没理他。动作毫不停滞,脚下一错,身形带起残影,

双匕出鞘,寒光乍现!“噗!”“噗!”精准的两记“剔骨”,

分别扎进两只刚刚因为治疗中断而有些茫然的剥皮潜行者的后颈。暴击!

巨大的金色伤害数字炸开!两只残血潜行者哀嚎着倒地。几乎同时,夜枭的身影如贴地疾风,

掠过第三只潜行者身侧,匕首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割喉”!

最后一只潜行者的血条被清空,化作黑烟消散。从闷棍牧师到三杀清场,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快、准、狠,属于顶级刺客的杀戮艺术,与之前十几秒的混乱闹剧形成了荒诞到极致的对比。

回廊入口处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背景的哀嚎声和磷火飘动的声音。

狂战士【俺种田最强】拄着锄头,喘着粗气,血皮。牧师【奶尽天下】从眩晕中恢复,

茫然地挠了挠头(游戏动作)。吟游诗人【吟游诗人阿里斯】合上旧书,

赞叹道:“瞬息之间的杀戮之舞,宛如夜昙绽放,短暂而凄美,这才是力量最直接的诗歌啊!

”林枭的夜枭甩了甩匕首上不存在的血迹,重新站直。他看了一眼队友,

又看了一眼地上怪物消失的黑烟,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转向摄像头小窗,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认命般的空洞。他对着麦克风,

用平静无波、甚至带点学术探讨意味的语气说:“看,这就是战术的一部分。

先让对手……和队友,麻痹大意。”弹幕在短暂的震惊后,

迎来了第二波核爆式的狂笑与刷屏。“哈哈哈哈!神TM麻痹大意!”“先控奶妈可还行?

夜枭:最好的防守就是干掉自己的治疗!”“我错了,这不是喜剧片,这是动作片!

夜枭一人带三坑!”“《论如何正确带领精神病队友下本》”“诗人居然还在总结!

他是团队里唯一的正常人(?)吗?”“求夜枭心理阴影面积!”“继续继续!不要停!

我能笑一整年!”林枭无视了爆炸的弹幕和快要被礼物特效卡死的直播间界面。他操纵夜枭,

走到依旧在回味刚才“杀戮之诗”的吟游诗人面前。“你,”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

听不出喜怒,“有攻击技能吗?任何,能打伤害的,技能。或者,你的书,

有没有‘砸’这个动作?”吟游诗人阿里斯优雅地行礼:“尊敬的刺客阁下,

我的诗歌拥有直击灵魂的力量,但作用于这些污秽之物,似乎……需要更多的‘共鸣’时间。

至于这本书,《虚空生灵诗歌赏析(第三版)》,它是知识的载体,暴力是对它的亵渎。

”“……”林枭点点头,转向牧师,“你的蓝,还够放几个……治疗术?

”奶尽天下立刻挺起胸膛(如果那五彩袍子有胸膛的话):“放心!

我带了十组初级法力药水!管够!”林枭:“……”他看向狂战士。

俺种田最强抢答:“俺的锄头!虽然刚才没刨准,但俺感觉越来越顺手了!你看这刃口,

亮堂!”林枭闭了闭眼。“好。”他睁开眼,看向幽深曲折、鬼影幢幢的回廊深处,

那里传来更多令人不安的窸窣声和低吼。“跟紧我。”他说,“尽量……别死。”他想了想,

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又恰好能被麦克风捕捉到:“也尽量,别救我。

”林枭那句“别救我”还在回廊潮湿的空气中幽幽回荡,弹幕已经笑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然而,哀嚎回廊显然不打算给他们太多调整(或者崩溃)的时间。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比之前更密集,更粘腻。

墙壁上那些蠕动的肉块组织突然裂开无数细小的口子,

一只只拳头大小、浑身裹满半透明粘液的“腐液幼虫”如同被挤出的脓包,

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很快就在湿滑的地面上汇聚成令人头皮发麻的一滩,然后蠕动着,

翻滚着,朝四人涌来。这是哀嚎回廊第一段的特色机制——“虫潮”。幼虫本身伤害极低,

移动缓慢,但数量庞大,附带轻微的减速和持续腐蚀伤害。一旦被过多幼虫近身缠上,

腐蚀伤害叠加起来也非常致命。通常处理方式是范围技能快速清场,或者坦克拉住仇恨,

队伍快速通过这片区域。林枭眉头都没皱一下。“别碰它们,跟我冲过去。”他操控夜枭,

身形一矮,就要施展刺客的高机动性技能【影袭】,准备在前方虫群中快速穿梭,

清理出一条通路,同时引导队友。但他的指令还没完全落下。“好多虫子!看俺的!

”狂战士【俺种田最强】看到这密密麻麻的一地“小东西”,非但没有头皮发麻,

反而兴奋起来,似乎想起了田间地头与害虫搏斗的光辉岁月。他大喝一声,抡起锄头,

不再是笨拙的劈砍,而是改成了……横扫!“呼——!”锄头带着风声,以他为圆心,

划出一个不太规则但范围颇大的扇形。“啪叽!”“噗嗤!

”“-5”“-4”“-7”……效果拔群!

锄头的攻击范围意外地对这些密集的幼虫群有奇效!一扫就是一片,虽然单次伤害低得可怜,

但架不住数量多啊!一时间,粘液与虫尸齐飞,绿色的腐蚀性汁液溅得到处都是,

包括他自己和离他不远的牧师身上。“好!就是这样!害虫就得这么治!

”【俺种田最强】越战越勇,锄头舞得虎虎生风(相对他自己之前的表现而言),

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他甚至开始有节奏地喊着号子:“嘿!呦!嘿!呦!

”弹幕:“出现了!狂战士的正确打开方式——除草!”“农夫三拳!不对,是农夫三锄!

”“这清虫效率……居然比一般范围技能还高??

林枭眼角抽搐地看着自己暗影皮甲上被溅上的几点绿油油、正在缓慢腐蚀装备耐久度的粘液,

又看了看那边舞锄头舞得欢快、浑身已经绿了一半的狂战士,

以及旁边躲闪不及、五彩袍子变得更加“精彩”的牧师。牧师【奶尽天下】被几滴粘液溅到,

掉了点血皮,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挥舞木棍:“圣光啊!驱散这污秽!

”一道微弱的白光在他自己身上闪了闪,腐蚀效果……没驱散掉,那是物理粘液,

不是魔法debuff。但他不管,又一道治疗术落在自己头上:“+15”。接着,

他看到狂战士血线因为虫子的啃噬和自身腐蚀在缓慢下降,立刻转移目标:“圣光啊!

庇护这位勇猛的战士!”“唰!”“+16”虫子咬一口,“-2”“-1”。治疗术,

“+15”。场面一度十分“和谐”:狂战士开着“无双”在虫群里锄大地,

牧师站在相对安全点的地方,如同最敬业的流水线工人,以稳定得可怕的频率,

将一道又一道治疗白光精准地投喂到狂战士头上。狂战士的血线就像在玩跷跷板,忽上忽下,

但始终维持在安全线以上。而那位吟游诗人【吟游诗人阿里斯】,此刻退到了更后方,

避开了飞溅的粘液。他打开那本旧书,清了清嗓子,竟然对着翻涌的虫群,

换了一种更加沉痛、仿佛悼亡般的语调吟诵起来:“啊!渺小的生灵!你们短暂的一生,

只为这无意义的啃噬吗?”“你们那黏滑的躯体,可曾感受过风的抚摸?

”“你们那盲目的口器,可曾品尝过蜜的甘甜?”“聚集于此,赴这场死亡的盛宴,

是命运的驱使,还是本能的悲歌?”他的声音在哀嚎回廊的背景音里回荡,

居然莫名地有点……应景?甚至带着点诡异的煽情效果。弹幕已经笑到打鸣:“救命!

诗人开始给虫子写悼词了!

虫族:听我说谢谢你……”“《关于我在打副本时队友在给怪物开追悼会这件事》”“别说,

这语调还挺带感,我差点哭了(笑出眼泪)”“牧师:我刷我的。狂战:我锄我的。

诗人:我念我的。夜枭:我……”“夜枭呢?哦,他在看戏。(截图:夜枭潜行在阴影里,

双手抱臂动作)”林枭确实取消了【影袭】,默默潜行在一旁。

他看着这分工明确、自给自足、甚至形成了奇异闭环的小队——抗怪的,治疗的,

超度的——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全服第一刺客”有点多余。

他甚至抽空看了一眼直播间的数据。人气已经冲到了平台同时段前三,

礼物打赏数额远超平时他正经竞速的时候。

满屏的“哈哈哈”和“娱乐效果满分”让他心情复杂。

虫潮在狂战士不知疲倦的锄头挥击和牧师孜孜不倦的“喂养”下,

竟然真的被清出了一片区域。虽然两人身上绿油油、脏兮兮,狂战士的血条像心跳图,

牧师的蓝量稳步下降,但……他们撑过来了。“搞定!”【俺种田最强】拄着锄头,

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狼藉的虫尸,成就感满满。“我的圣光,永不枯竭!

”【奶尽天下】喝下一瓶法力药水,蓝条回升一小截,自信依旧。“愿你们的灵魂,

归于寂静的虚无。”【吟游诗人阿里斯】合上书,优雅地鞠了一躬。林枭解除潜行,

走到三人面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比如“下次听指挥”,比如“注意节省法力”,

比如“你的诗歌对怪物没用”……但看着三张(游戏角色脸上)截然不同但都理直气壮的脸,

他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走。”他干巴巴地吐出下一个指令,带头向回廊深处走去。

背影看起来比刚才更加萧索,甚至透出一股“这队伍吃枣药丸但我还得带着”的悲壮。

接下来的路程,林枭充分发挥了顶级刺客的侦查和单兵作战能力。

他利用潜行提前标记怪物分布,规划路线,尽量选择小怪较少或者可以潜行绕过的地方。

遇到实在避不开的零散怪物,他往往在队友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凭借超高的爆发和操作,

瞬间秒杀,力求将不可控的混乱扼杀在摇篮里。他成了一个无情的清道夫,一个沉默的保姆。

队伍频道里,只剩下他的简短指令:“左转。”“停。”“等我。”“走。

”另外三人倒也听话,让停就停,让走就走。

只是闲下来的时间……【队伍】俺种田最强:“嘿,你们说,这副本的墙壁,要是开垦出来,

能种点啥?俺看这土(指蠕动肉块)挺肥。”【队伍】奶尽天下:“专注,战士。

你的生命线在我手中。(认真表情)”【队伍】吟游诗人阿里斯:“这腐朽的廊柱,

这哀戚的氛围,正是创作《虚空挽歌》第三章的绝佳素材。

待我酝酿一下……”林枭:“……”弹幕已经将这种模式戏称为“哑父与三坑”,

并开始竞猜夜枭大佬的心理活动,以及他还能坚持多久不崩溃。随着深入,环境愈发阴森。

道路开始出现岔口,地上的粘液汇聚成浅浅的污水洼,倒映着幽幽磷火。空气里除了哀嚎,

还多了一种沉重的、仿佛巨大心脏搏动的声音。“前面有东西。

”林枭在一处较为宽阔的、类似废弃祭坛的大厅入口前停下。大厅中央,

匍匐着一个巨大的阴影,伴随着那“咚……咚……”的心跳声,缓缓起伏。

几根粗大的、类似血管或触须的东西从阴影身上延伸出来,连接着周围的肉壁,微微搏动。

“是BOSS吗?是BOSS吧!”【俺种田最强】压低声音,但语气兴奋,握紧了锄头。

“准备战斗。”林枭言简意赅,快速布置,“我主攻,找弱点。狂战士……你看情况干扰,

别硬抗。牧师,看我和狂战士的血,注意驱散可能有的负面状态。诗人……”他顿了一下,

“……你随便。”【吟游诗人阿里斯】:“谨遵阁下吩咐。我将用最壮丽的诗篇,

为这场战斗谱写注脚。”林枭没再废话,夜枭的身影悄然没入阴影,

向着大厅中央那个名为【腐溃之心·扎加尔】的庞大怪物摸去。

这算是哀嚎回廊的第一个守关头目,一个巨大的、如同畸形心脏般的血肉聚合体,

擅长范围性的腐蚀喷吐和召唤小型触须。战斗开始。林枭的切入无可挑剔,

瞬间出现在BOSS侧后方一个看似薄弱的位置,双匕闪烁着淬毒和破甲的光芒,狠狠扎下!

“吼——!”腐溃之心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大厅的肉壁都随之震颤。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几条粗大的触须带着腥风砸向林枭所在区域,同时,

心脏顶端裂开一个孔洞,浓郁的绿色毒雾开始弥漫。林枭如同鬼魅般在触须间穿梭,

匕首带起一道道残影,伤害数字不断跳出。他全神贯注,躲避、输出、寻找下一处弱点。

然后,他的队友加入了战团。【俺种田最强】看到那砸来砸去的粗大触须,

眼睛一亮:“好大的蚯蚓!看锄!”他嗷嗷叫着,

冲着一条正在追击林枭的触须的中段就冲了过去,锄头奋力劈下!“当!”一声闷响。

锄头被触须坚韧的表皮弹开,只造成个位数的伤害。但这一下,成功吸引了那条触须的注意。

触须放弃林枭,呼啸着扫向狂战士。“来得好!”狂战士不惊反喜,举起锄头试图格挡。

“砰!”他被结结实实地扫飞出去,砸在肉壁上,血条猛降一截。“圣光啊!

”牧师的治疗如约而至,精准覆盖。“+68”(BOSS战,治疗量似乎略有提升?

)狂战士爬起来,咳了两下(游戏动作):“劲真大!不过俺撑得住!

”他又朝着另一条小一点的、刚从地面钻出的召唤触须冲去:“这根细,好收拾!”于是,

场面变成了:林枭在BOSS主体上疯狂输出,

身形飘忽;狂战士则和几条大小触须纠缠在一起,锄头与触须齐飞,被打飞,爬起来,

治疗术落下,再冲上去,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且自带嘲讽脸)。

牧师【奶尽天下】站在相对安全的边缘,目光如鹰隼般在夜枭和狂战士的血条上来回切换,

木棍挥舞出道道残影。他的治疗节奏依然稳定得可怕,仿佛一台设定好的加血机器。

夜枭偶尔被毒雾蹭到,掉血瞬间就被拉满;狂战士的血线更是如同过山车,

但总能在危险边缘被奶回来。吟游诗人【阿里斯】则找了个自认为安全又视野良好的位置,

翻开书,气沉丹田,用他那咏叹调,开始吟诵即兴创作的《战心颂》:“看那!暗影的舞者,

穿梭于血肉的荆棘!”“他的刃,是划破绝望的流星!”“看那!大地的守护,

直面扭曲的鞭挞!”“他的锄,是叩问强权的战鼓!”“看那!圣光的使者,

编织生命的脉络!”“他的杖,是连接彼岸的桥梁!”“而我,以诗为眼,

见证这混沌中的秩序之光!”别说,这诗配上眼前混乱而顽强的战斗场面,

竟然有种奇特的、热血又滑稽的感染力。尤其是他每次提到“锄”是“战鼓”,

狂战士仿佛真的受到了鼓舞,嚎叫得更大声,锄头挥得更用力(准头依旧感人)。

弹幕:“诗人开大了!群体吟唱BUFF!”“虽然没用,但气氛搞起来了!

”“夜枭输出拉满!狂战花式挨打!牧师疯狂刷血!诗人**解说!这队伍配置突然完整了!

”“我竟然觉得他们能过……”“BOSS: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他们画风这么清奇?

”腐溃之心的血线在林枭稳定的高输出下稳步下降。

虽然过程充满了意外(比如狂战士差点被触须卷走,牧师差点因为过于关注加血走进毒雾),

但凭借林枭超强的个人能力和牧师那不讲道理的治疗续航,

他们竟然真的撑到了BOSS狂暴阶段。腐溃之心整个变成暗红色,所有触须疯狂挥舞,

毒雾弥漫全场,地面不断炸开腐蚀性的脓疱。“最后阶段!躲开地上爆裂的脓疱!全力输出!

”林枭在队伍频道急促提醒,自己也开启了刺客的爆发技能,身形几乎化作一团虚影,

匕首的寒光连成一片。“明白!”【俺种田最强】这次没瞎冲,而是努力躲避着地上的脓疱,

瞅准机会给靠近的触须来一下。【奶尽天下】的蓝量再次告急,

但他喝药水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治疗术的光芒几乎没有间断。

【吟游诗人阿里斯】的声调陡然拔高,充满了悲壮与激昂:“最后的冲锋!向那丑陋的核心,

掷出我们的决心!让这哀嚎的回廊,记住我们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这中二度爆表的呐喊起了什么奇怪的作用,还是单纯的运气,

狂战士在一次躲避时,脚下一滑(可能是踩到了自己之前溅的粘液),整个人向前扑倒,

手中的锄头脱手飞出,划过一个诡异的弧线,不偏不倚,

锄尖正好砸进了腐溃之心顶端那个正在剧烈收缩、准备释放最后一道剧毒喷射的孔洞里!

“噗叽!”一个硕大的、金色的“弱点暴击!-1507!”数字飘了起来!

腐溃之心剧烈的搏动骤然停止,所有触须无力地垂下,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

然后轰然崩塌,化作一地迅速腐坏消失的血肉,只留下几件闪烁的掉落物品。

大厅里瞬间安静,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游戏音效)和背景渐渐平息的哀嚎声。死寂。

【队伍】俺种田最强:“……俺的锄头?”【队伍】奶尽天下:“我们……赢了?

(茫然)”【队伍】吟游诗人阿里斯:“啊!这偶然的、犹如神启的一击!这飞锄,

承载着土地的厚重与战士的豪勇,贯穿了邪恶的核心!这是命运的巧合,

还是……诗意的必然?”林枭操控夜枭,默默走到那堆正在消失的BOSS残骸旁,弯腰,

捡起了那把还插在残余肉块上的锄头。锄头尖上,还沾着黏稠的、散发恶臭的液体。

他走回来,将锄头交易还给一脸懵逼的狂战士。然后,他转向摄像头小窗。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狂,礼物特效完全淹没了画面。人气登顶全平台第一。林枭的脸上,

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放空,

嘴角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痉挛的抽动。他沉默了好几秒,直到狂战士接回锄头,

牧师开始欢呼,诗人又开始酝酿新的诗篇。他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对着麦克风说,

声音平静得可怕:“看,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以及,”他补充道,

目光扫过他那三位又开始研究BOSS掉落(一根奇形怪状的触须尖,

被狂战士认为可以当鞭子用;一块暗淡的水晶,

被诗人赞美其中蕴含的“破碎美感”;一件属性普通的布甲,

被牧师嫌弃颜色不够圣洁)的队友。“副本,才刚开始。”他的声音里,

透出一股听天由命的疲惫,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对于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离谱事情的,诡异期待。

弹幕短暂地寂静了一瞬,

然后以更加猛烈的势头爆炸开来:“《论团队核心——一把锄头》”“夜枭:我想通了,

我摆烂了。”“这节目效果!绝了!速速签约出道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们打下一个BOSS了!”“继续!不要停!我的快乐源泉!

”林枭深吸一口气,无视了所有弹幕和礼物,将目光投向哀嚎回廊更深、更幽暗的通道。

那里,隐约传来了铁链拖曳的声音,和某种沉重的、令人不安的喘息。“收拾一下,”他说,

“准备下一段。”他的背影,重新没入昏暗的磷火光芒中,仿佛一个带领着奇葩军队,

走向未知战场的……绝望主帅。林枭那句“副本,才刚开始”话音未落,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不祥预感”,

哀嚎回廊深处传来的铁链拖曳声和沉重喘息陡然清晰、逼近。

“咚…咚…咚…”不再是腐溃之心那种粘腻的心跳,

而是沉闷、规律、仿佛巨锤夯击地面的脚步声,伴随着铁链摩擦石壁的刺耳噪音,

震得墙壁上的肉瘤都在簌簌发抖。

刚刚还在为“飞锄斩心”而兴奋或吟诗的三人组立刻安静下来,

齐刷刷望向声音来源的黑暗通道。连弹幕都短暂地凝滞了一瞬,

随即被更密集的“前方高能”和“保护我方夜枭”刷屏。通道尽头,

磷火的光芒被一个无比庞大的轮廓吞噬。那是一个身高近三米、浑身肌肉虬结如岩石的巨人,

皮肤呈暗紫色,布满皲裂和缝合的疤痕。它脖子上套着粗大的生锈铁项圈,

连接着垂在地上的沉重锁链,双臂奇长,末端是两只夸张的、指甲乌黑锋利的巨爪。

最骇人的是它的头颅——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几乎咧到耳根的、布满螺旋利齿的大嘴,

此刻正滴落着腥臭的涎水。【暴食囚徒·格鲁姆】,哀嚎回廊中段的守门者,

以极高的物理攻击和狂暴的冲锋闻名,是许多开荒队的噩梦。“是大家伙!

”【俺种田最强】倒吸一口凉气,握紧了刚捡回来的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