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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和大度老公离婚了陈建军张翠兰全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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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和大度老公离婚了陈建军张翠兰全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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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度老公离婚了》免费试读 和大度老公离婚了第1章

重生回被推下楼梯那一刻,我侧身躲开。

眼睁睁看着“好邻居”张翠兰惨叫滚落。

丈夫陈建军冲过来,第一句话是:“你怎么不拉住她?”

我摸着尚未隆起的小腹,笑了。

上辈子,我在这里流产,失去生育能力。

他劝我大度,说翠兰不是故意的。

我郁结早死,他另娶美妻,还留我“小气”骂名。

这一世,我决定“计较”到底。

他工资全借外人?我当众要债。

他帮邻居修水管?我发票贴满大院。

“陈建军,你的大度,凭什么用我的血肉来垫?”

直到我拿出离婚申请,他慌了。

“我是为这个家好……”

“不,”我斩钉截铁,“你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那可笑的名声。”

楼梯口那股熟悉的、带着灰尘和潮湿水泥的味道冲进鼻腔。

我猛地睁开眼。

张翠兰那张因用力而微微扭曲的脸就在眼前,她涂着廉价雪花膏的浓烈香气混着呼吸喷在我脸上。

她的手,正朝着我的肩膀,狠狠推来。

就是这里。

上一世,就是这一推。

我滚下这十三级水泥楼梯,身下迅速洇开刺目的红。

才两个月的孩子,化成了一滩血,和我这辈子做母亲的可能,一起流走了。

陈建军后来怎么说来着?

“翠兰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没站稳,顺手扶了一下,你自己也没注意脚下。”

“你别这么计较,都是邻居,闹开了多难看。”

“她男人瘫在床上,她也够苦了,你就不能大度点?”

大度。

我大度地接受了终身不孕,大度地接受了“自己不小心”的定论,大度地看着陈建军用我们攒着买电视机的钱,“借”给张翠兰付她男人的药费。

然后我郁结在心,咳血,不到四十就死了。

死后,我的名声是“那个心眼比针尖小、自己把自己怄死的陈建军前妻”。

而陈建军,在我死后第二年,娶了棉纺厂新来的会计,生了个大胖小子。

所有人提起他,都说:“建军不容易啊,以前那个太不省心,现在总算苦尽甘来了。”

好一个苦尽甘来。

电光石火间,那只手已经沾到了我的棉布衬衫。

上一世,我是惊愕,是茫然,是猝不及防。

这一世,我是清醒,是冰冷,是蓄谋已久的侧身。

我用尽全力,往墙边一闪。

“啊——!”

张翠兰的惊叫尖利得能划破筒子楼油腻的空气。

她推了个空,整个人被自己那股狠劲带着,向前猛地趔趄,手在空中慌乱地抓挠了几下,什么也没抓住。

然后,像一袋沉甸甸的、褪了色的旧粮食,骨碌碌地滚了下去。

“砰!咚!哐啷!”

声音闷重,中间夹杂着她短促的惨叫和骨头磕在水泥棱上的脆响。

最后是一声拖长的、痛苦的**,瘫在了楼梯拐角。

我扶着冰冷粗糙的墙面,站稳。手心里全是汗,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要炸开。

小腹处,有一种极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绷紧感,提醒着我里面正孕育着什么。

我的孩子。这次,还在。

楼梯上下几扇门吱呀开了缝,又迅速关上。这年月,谁也不想惹麻烦。

只有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冲上来。

是陈建军。

他大概刚从厂里回来,蓝色工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额头上还有汗。

他看到瘫在拐角、抱着左腿龇牙咧嘴、满脸鼻涕眼泪的张翠兰,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目光抬起,看向还站在楼梯上方的我。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不解,最后沉淀下来的,是一种让我心寒的、熟悉的责备。

他没有先去看张翠兰的伤势。

他几个跨步上来,站到我面前,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压低了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淑芳?怎么回事?你……你怎么不拉住她?”

看,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开场白。

只是前世是对着躺在血泊里的我说的,语气是无奈。

今生是对着完好无损的我说的,语气是质问。

我看着他。

我的丈夫。方正的脸,浓眉,看上去忠厚老实。厂里的先进生产者,父母口中的孝顺儿子,邻居嘴里的热心肠陈大哥。

只有我知道,这副忠厚皮囊下,是怎样一个无底洞。

他的“好”,是用我的血肉,一寸寸垫起来的。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让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魂未定:“我?我怎么拉?她猛地推我,我吓坏了,下意识往旁边躲……建军,你看清楚,是她要推我!”

陈建军的眉头皱得更紧,他飞快地瞥了一眼下面**的张翠兰,又看回我,语气软了点,但那股子“你不该”的意味还在:“她推你?她好端端推你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淑芳,你这……你这躲什么呀,这下好了,翠兰姐这腿……”

“误会?”我打断他,声音提高了些,引得楼下那几扇门缝又开了些,

“陈建军,你老婆差点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你上来不问问我吓着没有,不问问我伤着没有,你怪我躲开了?怪我让她摔了腿?”

我的手指无声地蜷缩,指甲掐进掌心,细微的疼痛让我更清醒。

“还是说,在她张翠兰和我周淑芳之间,你觉着她那腿,比我的命还金贵?”

“你胡说八道什么!”陈建军脸涨红了,有些狼狈,更多的是不悦。

“什么命不命的!你这不没事吗?大家都是邻居,有话不能好好说?翠兰姐家里困难,你不是不知道,她这人就是脾气急了点,能有什么坏心?你让着点不就完了?现在闹成这样……”

让着点。

大度点。

别计较。

看,又来了。如同前世无数次的循环。

楼梯拐角的张翠兰适时地哀嚎起来:“哎哟……我的腿……建军啊,嫂子不是故意的啊……我就是想跟淑芳说句话,没站稳啊……哎哟喂,疼死我了,我这腿是不是断了啊……我家那瘫子可咋办啊……”

她哭得情真意切,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冲出一道道沟壑。

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可怜人。

陈建军脸上的不忍和责备更重了。

他不再看我,转身要下楼:“我先送翠兰姐去厂卫生所看看!你这……回头再说!”

“站住。”我的声音不高,但很冷,硬邦邦地砸在楼梯间。

陈建军脚步顿住,回头,像是不认识一样看着我。

我慢慢走下几级台阶,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地上演技精湛的张翠兰,最后落在陈建军脸上。

“送她去卫生所,谁出钱?”我问。

陈建军一愣,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脱口道:“这……先看了再说,都是邻居,还能不管?”

“管?怎么管?”我寸步不让,“用我们家的钱管?陈建军,如果我没记错,你前天刚把刚发的工资,三十六块五毛,全都‘借’给前街老王头娶儿媳妇了吧?家里买米的钱,还是我拿我糊纸盒的钱垫上的。现在,你拿什么‘管’?”

陈建军的脸由红转青:“周淑芳!你……你怎么这么冷血!这是救人要紧!”

“我冷血?”我笑了,真是气笑了。

“张翠兰推我在先,我侥幸没摔死。现在她自作自受摔了腿,倒成了我的不是,还得我出钱给她治?”

“陈建军,你的道理,是专门为你那些‘邻居’‘朋友’‘可怜人’定的吧?轮到你自己老婆,就活该吃亏,活该让着,活该掏钱?”

楼下门缝里,传来极轻微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

张翠兰的哭声也顿了顿,随即更响,更委屈:“建军兄弟……算了,算了……嫂子命苦,自己爬回去……不能让你们夫妻为了我吵架啊……哎哟……”

“你看看!你看看你把翠兰姐逼成什么样了!”陈建军痛心疾首,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钱的事我想办法!不用你操心!你就不能少说两句,有点同情心?”

同情心。

我的心像被冰水浸透,一点点沉下去,却又有一种异样的火焰在冰层下燃烧。

我知道,这一刻,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我可以依靠的丈夫,而是我前世今生所有痛苦的根源之一,一个披着“好人”皮的吸血鬼。

他想绕过我下楼。

我侧身,挡住了他。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前。

这个动作很轻微,但陈建军注意到了。他眼神闪烁了一下。

“陈建军,”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今天,你要是敢用我们家里一分钱,去管张翠兰这档子‘闲事’。明天,我就去你们厂工会,说说你是怎么‘照顾’邻居,照顾到差点让自己老婆一尸两命的。”

“你……”陈建军猛地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胡说什么!什么一尸两命!”

我不答,只是盯着他。

楼梯间安静下来,只有张翠兰压抑的抽泣声。

对峙了几秒钟。

陈建军额头青筋跳了跳,终于,极其生硬地转开脸,对着楼下喊了一嗓子:“那个……赵家嫂子!钱家婶子!麻烦搭把手,帮个忙,送翠兰姐去一下卫生所!我……我家里有点急事!”

说完,他几乎是粗鲁地拽了一下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回家再说!”

我甩开他的手,自己转身,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上楼梯。

身后,是张翠兰不甘心的呜咽,和邻居们帮忙时杂乱的脚步声、低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