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逾白迟暮】的言情小说《我能听见暗恋对象的秘密,他却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由新晋小说家“神叨叨的小包子”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81字,我能听见暗恋对象的秘密,他却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2:27: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有一个秘密。我能听见附着在物品上的情绪回声。一块被攥紧过的橡皮,残留着考试时的焦灼。一本被翻烂的书,记录着某个午后的慵懒心事。也因此,我比任何人都更早地窥见,江逾白那张清风霁月的面孔下,藏着怎样汹涌的暗流。而我,只是这暗流里,一粒被他亲手摁死的,无足轻重的尘埃。1.盛夏的梧桐树,将巨大的浓绿阴影投...

《我能听见暗恋对象的秘密,他却亲手将我推入深渊》免费试读 我能听见暗恋对象的秘密,他却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精选章节
我有一个秘密。我能听见附着在物品上的情绪回声。一块被攥紧过的橡皮,
残留着考试时的焦灼。一本被翻烂的书,记录着某个午后的慵懒心事。也因此,
我比任何人都更早地窥见,江逾白那张清风霁月的面孔下,藏着怎样汹涌的暗流。而我,
只是这暗流里,一粒被他亲手摁死的,无足轻重的尘埃。1.盛夏的梧桐树,
将巨大的浓绿阴影投在教学楼红色的砖墙上。空气里浮动着樟脑球和粉笔灰混合的,
属于夏天的味道。我的视线越过课本,落在斜前方第三排的那个身影上。江逾白。
他的后颈被白色衬衫的领口勾勒出一段干净利落的弧度,阳光穿过玻璃窗,
在他柔软的黑发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
我像被针扎了一下,迅速低下头,心脏在胸腔里发出擂鼓般的巨响。同桌推了推我的胳膊,
压低声音:“岑寂,看黑板,老班在瞪你。”我胡乱地点点头,
目光却无法从摊开的笔记本上移开。那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笔,写满了同一个名字。江逾白。
放学的**像是某种恩赦。我跟在人潮后面,慢慢地挪出教室。江逾白和迟暮并肩走在前面。
迟暮仰着脸,正在对江逾白说着什么,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江逾白低头听着,
唇角也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们是学校里公认的一对。金童玉女,天造地设。而我,
是这幅美好画卷里,一个连背景都算不上的,多余的注脚。我习惯性地放慢脚步,
与他们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这是我独有的,窥探他的方式。走到楼梯拐角,
江逾白口袋里掉出了一样东西。是一支黑色的钢笔。它滚落到角落,静静地躺在那里,
无人问津。他跟迟暮聊得正投入,丝毫没有察觉。等他们走远,我才快步走过去,蹲下身,
将那支钢笔捡了起来。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下一秒,
一阵尖锐的情绪猛地刺入我的脑海。不是温柔,不是喜悦。是烦躁。
一种几乎要将一切都撕裂的,极度不耐烦的暴躁。我愣在原地,心脏一寸寸地冷下去。
这股情绪,属于江逾白。2.我捏着那支钢半天没动。指尖的金属外壳,
仿佛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凛冽的烦躁。他为什么会烦躁?
因为迟暮吗?可他看着她的时候,明明笑得那么温柔。第二天一早,我把钢笔擦得锃亮,
在教学楼的走廊里等他。远远地,我看见他一个人走了过来,依旧是那件干净的白衬衫,
眉眼清俊。我鼓起全身的勇气,迎了上去。“江逾白。”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询问。“这个,是你昨天掉的。”我把钢笔递过去,
手心紧张得全是汗。他看了一眼,接了过去,淡淡地说了一声:“谢谢。
”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我的手背。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情绪。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冷漠的,无边无际的虚无。我愣住了。为什么会这样?“还有事?
”他见我站着不动,开口问道。“没,没有了。”我慌忙摇头,转身跑开,
像个落荒而逃的懦夫。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为什么我触碰到他本人,
却感受不到任何情绪?难道我的能力,对他无效吗?还是说,江逾白这个人,
根本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空壳?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下午的体育课,自由活动。
女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树荫下说笑,男生们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江逾白也在。他运球,
转身,跳跃,投篮,动作行云流水,引来一阵阵的喝彩。迟暮坐在场边,怀里抱着几瓶水,
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我坐在离她不远的草地上,假装在看书。中场休息,
江逾白朝场边走来。迟暮立刻站起身,拧开一瓶水递给他,又拿出纸巾,细心地帮他擦汗。
“累不累?”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江逾白摇摇头,接过水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这边,然后又迅速移开。我低下头,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迟暮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来,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那目光里,没有好奇,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淡的嘲讽。仿佛在说,看,这个可怜虫。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3.篮球赛结束,人群渐渐散去。迟暮把没喝完的矿泉水瓶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从垃圾桶里,我捡起了那个被她捏得有些变形的瓶子。
塑料的瓶身还带着她手心的余温。我握住它。下一秒,一股浓烈的,带着嫉妒和算计的情绪,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他为什么又看那个岑寂?一个闷葫芦,有什么好看的?】【不行,
得想个办法,让他彻底讨厌她。】我的手一抖,瓶子掉在了地上。原来,
她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婉无害。原来,江逾白看向我的那一眼,她全都看在眼里,
记在心里。而我,这个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暗恋者,早已成了她的眼中钉。晚自习前,
班长在讲台上分发前几天的随堂测验卷。“岑寂,迟暮,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我和迟暮同时站起身,走到讲台边。班长把两张卷子递给我们:“你们两个的分数一样,
并列第一。”我接过卷子,看到了上面鲜红的满分。迟暮也拿过她的卷子,
对着我笑了一下:“你好厉害啊,岑寂。”那笑容很甜,可我只觉得后背发凉。
我碰到了她的卷子。上面残留的情绪是……不甘。以及一丝阴冷的,一闪而过的念头。
【凭什么她也能考满分?江逾白最欣赏成绩好的女生……】我捏紧了手里的试卷,指节泛白。
江逾白从座位上站起来,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他先是看了一眼迟暮手里的卷子,
然后目光转向我,唇角微扬:“恭喜。”那是我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那么清晰的,
对我一个人的赞赏。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谢谢。”我小声说。迟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亲昵地挽住江逾白的手臂,撒娇道:“逾白,这次我考了满分,
你答应我的,要陪我去看电影。”“好。”江逾白点点头,目光从我脸上移开,
落回到迟暮身上,眼神温柔。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赞赏,只是我的错觉。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别人世界的,格格不入的小丑。4.周末,
我被我妈拉去逛商场。在一家书店门口,我看到了江逾白和迟暮。
他们正在一个畅销书展台前翻看着什么。我下意识地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迟暮先发现了我,她笑着朝我招手:“岑寂,好巧啊。”江逾白也转过头来,对我点了点头。
我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你们也来买书?”我没话找话。“是啊,
”迟暮晃了晃手里的一本诗集,“逾白说要送我礼物,我就让他给我买这本书。
”她把书递到我面前,封面是深蓝色的夜空,上面用烫金字体印着书名,
《致永夜的十四行诗》。我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看了一眼。“听说这本书最近很火,
”**巴巴地说,“讲爱情的。”“对啊,”迟暮的笑容更深了,“逾白说,里面的诗,
很像他想对我说的话。”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江逾白。江逾白没有反驳,
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神情淡漠,看不出喜怒。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找了个借口,仓皇地逃离了那家书店。身后,迟暮银铃般的笑声,
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心上。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脑海里反复回想着迟暮那句话。“逾白说,里面的诗,很像他想对我说的话。”我不信。
我不信江逾白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那本诗集……我打开电脑,
在网上搜索《致永夜的十四行诗》。翻看了几篇读者的书评后,我的脸色越来越白。
那根本不是一本歌颂爱情的诗集。它讲述的,是一个关于背叛、欺骗和复仇的故事。
里面的每一句诗,都充满了冰冷的绝望和诅咒。所以,江逾白送那本书给迟暮,
到底是什么意思?而迟暮,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第二天,
学校公布了市级三好学生的初选名单。江逾白的名字,毫无意外地排在第一个。
而第二个名字,是迟暮。第三个,是我。全校只有一个名额,需要进行最终的演讲评选。
消息一出来,班里就炸开了锅。“肯定是江逾白啊,这还用选?”“迟暮也很厉害啊,
人又漂亮,成绩又好。”没有人提到我。我像一个透明人,被自动忽略了。
迟暮走到我座位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岑寂,三好学生的名额,对我很重要。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知道,”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对我,也很重要。”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是吗?
那就祝你好运了。”她转身离开,留给我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我放在桌下的手,
紧紧握成了拳头。我知道,她不会让我轻易得偿所愿。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5.演讲比赛的前一天,我的演讲稿不见了。我翻遍了书包和所有的抽屉,都没有找到。
那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写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反复斟酌过。我急得快要哭出来。
同桌小声提醒我:“你记不记得,昨天下午迟暮来找过你,在你桌子前站了好一会儿。
”我心里一沉。是她。一定是她。我冲出教室,
在走廊的尽头找到了正在和江逾白说话的迟暮。“迟暮,我的演讲稿是不是你拿了?
”我开门见山地问。迟暮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什么演讲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逾白皱起了眉,看向我:“岑寂,你有什么证据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我……”我语塞。我没有任何证据。我只是凭着直觉,凭着我对迟暮的了解。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江逾白的声音冷了下来,“迟暮不是那样的人。”那一刻,
我的心像是被冰水浇透。他维护她。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她。“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迟暮低下头,声音里带了哭腔,“岑寂,我知道你也想得到三好学生,
但你不能这样污蔑我。”她演得真像。连我都快要相信,是我错怪了她。
周围已经有同学在指指点点。“就是啊,怎么能空口白牙冤枉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