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西窗晚照”创作,《神女白鳄》的主要角色为【许山河纪淮远玉娥】,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973字,神女白鳄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12:26: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窒息感像水草一样将我紧紧缠绕。他的声音在风雨中飘散,连同他抱着校花夏栀兰远去的冲锋舟,彻底消失。许山河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哪怕一眼。他满心满眼,只有怀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娇弱校花。周围盘旋的鳄鱼群,用冰冷的竖瞳无声地询问我。“王,这个男人抛弃你了,要追上去帮你吃掉吗?”同类的波动在水中激荡,那是嗜血的...

《神女白鳄》免费试读 神女白鳄精选章节
发大水那天,救援队的冲锋舟载重量到了极限。
许山河毫不犹豫地把手伸向了也是来支教的校花。我泡在浑浊的泥汤里,
不可置信地看着相恋三年的未婚夫。“对不起玉娥,栀兰身体弱受不得寒,你身子骨硬,
你一定能坚持到下一趟!”他嘴里说着抱歉,手上却将我扒着船沿的手指一根根硬生生掰开。
看着冲锋舟远去,原本还在周围盘旋的鳄鱼群突然散开。泪水悄然决堤,满脸湿痕。“也好。
”我在水中舒展身体,化作一条巨大的白鳄。“你的恩情已经偿还,许山河,我该走了”。
......1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被掰断的小指,一路钻进我的心底。
许山河掰开我手指时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掉。那里面没有不舍,
只有甩掉累赘后的如释重负。一个巨浪打来,我像一片枯叶被卷入激流。泥沙灌入我的口鼻,
窒息感像水草一样将我紧紧缠绕。他的声音在风雨中飘散,
连同他抱着校花夏栀兰远去的冲锋舟,彻底消失。许山河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哪怕一眼。
他满心满眼,只有怀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娇弱校花。周围盘旋的鳄鱼群,
用冰冷的竖瞳无声地询问我。“王,这个男人抛弃你了,要追上去帮你吃掉吗?
”同类的波动在水中激荡,那是嗜血的渴望。我闭上眼,任由身体在水中舒展。
一层细密的白色鳞片覆盖全身,骨骼发出咔咔的爆响。三年前,我渡劫失败,
化为原形奄奄一息,被许山河从渔网中救下。妖界规矩,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所以我封印妖力,洗手作羹汤,陪他来了这个穷乡僻壤。可如今,他亲手断了我的指,
也断了我们之间的因果。“罢了,让他走。”我不想杀生,更不想为了一个渣男沾染杀孽,
坏我修行。我逆流而上,准备游向深山,彻底离开这个伤心地。可就在这时,
胸口猛地一阵剧痛,刚聚起的妖力瞬间溃散。那股被抛弃的怨气,竟然成了我的心魔,
让我无法顺利化形离开。“痴儿。”一条布满青苔的巨大鳄尾从暗流中横扫而来,
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因果未了,心魔难除。回去吧……”我不受控制地被推向岸边,
心中却涌起一丝可笑的苦涩。难道我潜意识里,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我拖着湿透的身体,
失魂落魄地爬上了岸。我顾不上整理狼狈的自己,踉跄着找到了临时安置点。然而,
眼前的一幕直接将我心底那点刚燃起的火苗,浇了个透心凉。夏栀兰坐在唯一的木板床上,
身上裹着两条干爽的毛毯。许山河正蹲在她面前,
小心翼翼地捧着她那只只有一道细小擦伤的脚踝。他低着头,轻轻吹着气,
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还疼吗?”他的声音里满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2夏栀兰红着眼眶,楚楚可怜地摇摇头。“不疼,山河哥哥,我就是有点后怕。
如果当时……如果是玉娥姐姐……”她欲言又止,
恰到好处地勾起了许山河的愧疚与自我防御机制。许山河动作一顿,随即握紧了她的手。
“别胡思乱想,玉娥从小在水边长大,水性好,她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身子本来就弱,
受了惊吓要是发烧了怎么办。”我站在门口,浑身湿透,泥水顺着裤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汇成一滩。初秋的山风灌进衣领,我虽是冷血动物,此刻却觉得心比身更冷。终于,
有人注意到了门口的我。“哎呀,那不是玉娥吗?她真的活着回来了!”许山河猛地转头,
眼神里没有死而复生的欣喜,只有一闪而过的惊讶和尴尬。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
松开夏栀兰,站起身向我走来。“玉娥?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水性好,一定能回来!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堆杂乱的物资。“那边有几件别人捐的旧衣服,你快去挑挑,
免得感冒传给别人。”传给别人?是怕传给夏栀兰吧。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被我看虚了,像是为了掩饰什么,随手从箱子里拿了一个硬邦邦的面包塞给我。“饿了吧?
先垫垫肚子。”还没等我接稳,他又紧接着说:“吃完赶紧去后头帮忙烧点热水。
栀兰受了凉,得喝点热姜汤驱寒。”“还有,她的衣服也湿了,你力气大,
帮忙去河边搓一搓,烘干了给她换上。”我看着手里的干面包,
又看看夏栀兰身上裹着的厚毛毯。我死里逃生回来,得到的第一个指令,
竟然是去伺候他的新欢。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我举起还隐隐作痛的右手,沙哑着开口。
“许山河,我的手在船上被你掰断了,你忘了吗?”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玉娥,这种时候就别撒娇了行吗?
我就轻轻掰了一下哪那么容易断啊!”“我看你手好好的,还能拿面包呢。
栀兰可是差点就被水冲走了!”“你一向懂事,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无理取闹。
”夏栀兰这时也裹着毯子凑了过来,怯生生地看着我。“玉娥姐姐,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我自己去……咳咳……”她说着就要下床,还配合地咳嗽了两声。许山河立刻心疼地按住她,
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你看你把她逼的!你不是天天说自己是铁打的吗?这点活都不肯干?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女人!”3我的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闷得发疼。
我深吸一口气,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个干硬的面包狠狠砸在地上。“许山河,我们分手吧。
”喧闹的安置点瞬间安静了一瞬,顿时众人八卦的目光向这里集中过来。许山河愣住了,
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恼怒。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
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玉娥,你又在闹什么?我都说了,现在是非常时期!
”“不是闹。”我平静地抬头看他。“我是认真的。从你在船上掰断我手指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结束了。”我转身欲走。“站住!”许山河猛地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急切地在我耳边低吼。“你现在闹分手?你有没有脑子!”“外面救援队还没进来,
这一屋子都是同乡和学生,你现在跟我闹掰,让别人怎么看我?!”那一刻,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他怕的不是失去我,而是怕背上负心汉的骂名。
看着他那张焦急又虚伪的脸,我突然觉得无比荒谬,也无比轻松。也好。
既然无论生死都捂不热这块石头,那就不捂了。我轻轻笑了一声,甩开了他的手。“名声?
许山河,你真可悲。”“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毕竟三年前你救过我一命。虽然那一命,
刚才在船上已经被你亲手拿回去了。”“但我玉娥做事,讲究一个有始有终。”我越过他,
走向门口被巨石堵死的山路。“你要干什么?”许山河皱眉跟了上来。此时雨已经停了,
但巨大的落石死死封住了唯一的出口。救援的大型机械进不来,物资也送不进来。
刚才村长还在愁眉苦脸,说再这样下去,大家都要饿死。
我站在那块足有两层楼高的巨石面前,转头看向许山河。“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路通了,你就能带着你的夏栀兰平安离开。从此以后,不管是恩是怨,我们两清了。
”许山河还没听懂我的意思,一脸看疯子的表情。“你在说什么胡话?这石头几吨重,
你是想去推它?玉娥,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逞能博关注了,快跟我回……”他话音未落,
我双手已经抵在了那块布满青苔和泥泞的巨石上。调动体内仅剩的妖力,
断裂的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起!
”我在心中暴喝一声。那块在人类眼中不可撼动的巨石,竟然真的动了!
“轰隆——”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巨石翻滚着坠入旁边的深谷,
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响。烟尘散去,一条求生的通道,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我脱力地靠在岩壁上,浑身被冷汗湿透,右手更是痛得失去了知觉。
但我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两清了,许山河。”我不再回头抬脚就准备离开。
4没有欢呼,没有感谢。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反而满是恐惧。“啊——!!!
”夏栀兰颤抖着指向我,尖叫道。“怪物!她是怪物!”“大家都看到了吗?
那块石头连挖掘机都推不动,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推得动!”“她不是人!她是妖怪!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恐惧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对啊……刚才我也觉得不对劲,
她从洪水里回来,身上居然没多少伤!”“正常人哪有这么大的力气?刚才地都震了一下!
”夏栀兰见状,立刻加大了音量,眼神恶毒地盯着我。“我就说这洪水来得蹊跷,
怎么好端端的发大水,还有那么多鳄鱼!”“一定是她!是这个妖怪引来的洪水!
她是想把我们都淹死在这里吃掉!”这一顶帽子扣下来,
直接将村民们压抑许久的恐慌转化为了暴怒。“打死她!”“不能让她跑了!她是祸害!
”“烧死这个妖怪,洪水就能退了!”村民们红了眼,抄起铁锹、木棍和石头,
一步步向我逼近。“不想死的就滚开。”我冷冷地扫视一圈,试图调动妖力威慑。
但这该死的身体因为刚才推石耗尽了力量。我不想伤人,转身欲走。正准备离开的我,
突然感觉身后一股劲风袭来。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那双手太熟悉我的弱点。
许山河从背后猛地扑上来,双手死死反剪住我的双臂,膝盖重重顶在我的腿弯处。
我被他硬生生压得跪在了满是碎石的地上。“许山河!”我不可置信地回头,
看着那张我爱了三年的脸。此刻,那张脸上满是狰狞和疯狂。“对不起玉娥……不,妖孽!
”他死死按着我,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对着周围的村民大喊。“我抓住她了!
大家快动手!我是被她蒙蔽的,我不知道她是妖怪!快打死她!”他把我死死地按在地上,
把我暴露在暴怒的人群面前。他在用我的命,向众人递交投名状。他在用我的血,
洗清他与妖为伍的嫌疑。那一刻,比断指更痛的寒意贯穿了我的灵魂。原来,
人心比妖魔更可怕。“打!打死她!”无数的棍棒、石块像雨点一样落下。
我被许山河死死压制着,动弹不得,只能生生承受着这些暴行。鲜血顺着额头流下,
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着许山河,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机械地喊着。“为了大家的安全,
去死吧……”夏栀兰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得意的笑,高呼。“打!往死里打!
打死这个害人精!”剧痛让我的意识开始涣散。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被救命恩人亲手送上刑场,被保护过的人乱棍打死?我不甘心。
一股滔天的怨气在胸腔中炸开,就在我准备燃烧妖丹,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的时候。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如同陨石坠落,激起一圈气浪。
围攻我的村民瞬间被这股气浪掀翻在地,哀嚎一片。许山河也被震得飞了出去,
重重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烟尘散去,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他身形挺拔,背影如山,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他微微侧头,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眼神冷冽如刀。“谁给你们的胆子,动特别事务调查局的人?
”5那人身形挺拔,气质卓然,与这混乱的灾后场景格格不入。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所有叫嚣的村民都闭上了嘴。“特别事务调查局,纪淮远。
”他亮出一个黑色的证件。“这里发生的一切,由我们正式接管。所有人,放下武器,
原地待命。”他的出现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我和那些疯狂的村民隔开。“闹够了?
还想爆妖丹?建国后化形资格证白考了?”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我抬头看着他,
视线有些模糊,却莫名觉得安心。“没闹……是他们欺负人。”我委屈地撇撇嘴,声音沙哑。
纪淮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将我打横抱起。“那就跟我走,剩下的账,以后慢慢算。
”他抱着我,大步穿过惊恐的人群,走向那辆停在路口的黑色越野车。经过许山河身边时,
我感觉许山河正死死地盯着我。“玉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