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人间小胡涂”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目及之处,尽是荒唐》,描写了色分别是【周宴沈清月】,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19564字,目及之处,尽是荒唐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9 12:26:4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周宴正握着左手手指,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滴砸在地板上。他居然切到手了。我一点都不同情他,甚至想笑。活该。我家的双立人刀,也是你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能碰的?周宴抬头看到沈清月,脸上露出一个脆弱又勉强的笑。「没事,小伤。」说着,他就要去开水龙头冲。「别动!」沈清月急忙冲进去,从旁边的柜子里精准地翻出...

《目及之处,尽是荒唐》免费试读 目及之处,尽是荒唐第2章
【场景:周宴的家,黄昏】
葬礼后的第三天,周宴邀请沈清月来家里吃饭。
理由无可挑剔:「家里还有很多小晚生前的东西,我想请你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你喜欢的,就当是个念想。」
沈清月本来是拒绝的。
但周宴在电话里轻轻叹了口气。
「也好,那我一个人处理吧。睹物思人,也好。」
这话说得,好像沈清月不来,就是逼他一个人跳进回忆的苦海里受难。
于是,沈清月还是来了。
我,也跟着回来了。
回到这个我亲手布置,却再也无法触碰的家。
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玄关的地垫是我选的,客厅的沙发是我挑的,阳台上的那盆绿萝,还是我上周刚浇的水。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我的气息。
周宴穿着居家的灰色毛衣,少了几分葬礼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柔的破碎感。
他给沈清...月倒了杯水,指了指沙发。
「随便坐,别客气。」
然后,他像是才想起来似的,一拍脑袋。
「哦,对了,还没吃饭吧?我去做饭。」
他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转身走进了厨房。
那背影,挺拔,能干,充满了居家好男人的魅力。
沈清月捧着水杯,有些局促地坐在沙发上。
我则在她的视网膜上疯狂吐槽。
「做饭?他?他连米和面粉都分不清!」
「这男人为了泡妞,真是脸都不要了。」
果然,不出五分钟,厨房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周宴一声压抑的痛呼。
沈清月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厨房门口。
「周先生,你没事吧?」
厨房里一片狼藉。
地上是摔碎的盘子,流理台上躺着几根没洗的青菜。
周宴正握着左手手指,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他居然切到手了。
我一点都不同情他,甚至想笑。
活该。
我家的双立人刀,也是你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能碰的?
周宴抬头看到沈清月,脸上露出一个脆弱又勉强的笑。
「没事,小伤。」
说着,他就要去开水龙头冲。
「别动!」沈清月急忙冲进去,从旁边的柜子里精准地翻出了医药箱。
她拉过周宴的手,熟练地用棉签沾了碘伏,给他消毒,上药,贴上创可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周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认真的神情。
他的目光,专注又深情,仿佛在看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知道,他又在演。
演给沈清月看,也演给我看。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看,就算你不在了,还是会有人像你一样照顾我。
甚至,比你做得更好。
包扎好伤口,沈清月才松了口气。
她看着一团糟的厨房,轻声说:「要不,我来做吧?」
周宴立刻拒绝。
「不行,怎么能让你动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
「以前,都是小晚做的。她总说我笨手笨脚,不让我进厨房。」
「我总觉得,她太强势了。现在想来,她只是……太爱我了。」
我呸!
我那是爱你吗?我是爱我那套死贵的锅!
沈清月被他这番话说的,眼眶都红了。
「周先生,你别这样,林晚**在天上看到,会难过的。」
周宴苦笑一声。
「她会吗?」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沈清月。
「她只会怪我,没有照顾好自己。」
「就像你现在,也在怪我一样。」
这顶高帽扣的。
沈清月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有怪你。」
「你有。」周宴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忽然伸出没受伤的右手,轻轻碰了一下沈清月的眼睛。
「它告诉我的。」
「它在说,我很心疼。」
我炸了。
我真的炸了。
我心疼你个大头鬼!我心疼我那摔碎的**版盘子!
周宴,你能不能别碰我的眼睛!
那是我的!
沈清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脸颊绯红。
「周先生,你……」
周宴收回手,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低头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指,轻声说:
「对不起,我失态了。」
「只是你的眼神,太像她了。」
又是这句。
短短几天,我已经听了八百遍。
我开始怀疑,周宴是不是只会这一句台词。
这顿饭,最后还是没吃成。
两人点了外卖。
还是我最喜欢吃的那家。
饭桌上,周宴不停地给沈清月夹菜,讲着我和他之间的“趣事”。
每一件,都经过他的艺术加工,把他自己塑造成一个包容、宠溺、偶尔被老婆欺负的好男人形象。
而我,则是个强势、霸道、但深爱他的“小女人”。
「她不让我吃香菜,说对身体不好,每次都把菜里的香菜一根根挑出来。」
事实是:你吃香菜过敏,吃完就进医院,我怕你死。
「她喜欢管着我,晚上超过十一点回家,就要夺命连环call。」
事实是:你喝多了就断片,有一次差点睡在马路中间被车轧死。
「她还总嫌我乱花钱,给我买的衣服,永远都是打折款。」
事实是:你个败家玩意儿,一个月能买三双**款球鞋,我怕你把家底败光!
我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气得灵魂都在冒烟。
而沈清月,她听得入了迷。
她看着周宴的眼神,从最初的防备,变成了同情,又从同情,变成了某种……崇拜和心动。
吃完饭,周宴带沈清月参观我的衣帽间。
「这些,都是她生前最喜欢的衣服。」
他拿起一件我为了年会买的香奈儿小黑裙,在沈清月身上比了比。
「你的身形和她很像,应该能穿。」
沈清月连忙拒绝:「不不不,太贵重了。」
周宴不由分说地把裙子塞到她怀里。
「拿着吧。」
「留在这里,只会让我伤心。」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
我:「……」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真的。
这件裙子是我用自己稿费买的,你伤心个屁。
最终,沈清月几乎是“被迫”收下了那条裙子,还有我的一套首饰,和一双我从没穿过的高跟鞋。
她走的时候,像个收获满满的圣诞老人。
而周宴,则像个送别亡妻遗物的悲伤丈夫。
他站在门口,对她说:「以后,常来。」
沈清月走后,我以为周宴会继续他的悲伤表演。
然而,门一关上,他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走到客厅,看了一眼外卖盒子,皱了皱眉,直接把它们扫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仰头灌下。
喉结滚动,眼神冰冷。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喂,妈。」
「嗯,我挺好的。」
「葬礼办完了,公司一堆事,我明天就回去上班。」
「什么?照顾自己?知道了知道了,我一个大男人,还能饿死不成?」
「林晚?她都死了,还提她干嘛。」
「行了,挂了。」
他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表情,不是悲伤,不是怀念,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仿佛我死了,不是失去了一个爱人。
而是甩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过去十年,像个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