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不熟人后熟透,夫人被亲哭》的男女主角是【沈归鹤容婉】,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妍知暖”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801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9 14:11: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先婚后爱|细水长流|老房子着火|日常小甜文|身心双洁|上位者为爱低头(沈归鹤)&清醒者沉沦(容婉)|独宠~清心寡欲权臣·暗恋隐忍·为爱贬官,拐走女主~成亲三年,沈归鹤留给容婉的只有一封封公函似的家书。整个南陵都在赌,这个断了沈归鹤良缘、逼他强娶的女人,什么时候被休。容婉也做好了准备,只待他高升长安,...

《人前不熟人后熟透,夫人被亲哭》免费试读 第3章
看着一点儿不剩的金栗甜汤,沈归鹤幽深的眸子又眯了眯。
三年前他们成亲的隔日,现任监察御史突然亡故,他临危受命。
当日便紧急外调,赴江川任监察御史。
监察御史代天子巡守,奉命出使、察举不法、弹劾百官,却也险象丛生。
不少官员为了阻止他上达天听,财色贿赂是小,取他性命是大。
遂三年来,他总是只身在外,不带任何家眷,身边也只带了长随徐湛而已。
即便入睡,也得睁一只眼。
每年岁末归来,容婉总会煮上一锅金栗甜汤等他。
一碗喝下去暖暖的,不仅抚慰他一年的操劳,仿佛连一路的风雪都融了。
谁知今年居然没有他的?
沈归鹤看着服侍在容婉身侧的婢子和嬷嬷,一个个已经放下了碗,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
有的碗里金栗甜汤还没喝完。
目光一扫,碗的数目刚好对上人头,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连一只给他预备的空碗都没有?
沈归鹤清冷的眸子又眯了眯,面上的不悦带出七分迫人的气势。
叫原本低着头的众人不觉退后几步,纷纷将自己贴上墙根儿。
就连刚才窝在容婉怀里的傅含,都将自己在椅子里缩成一团。
今日的风雪几乎能将路封堵,容婉完全没想到沈归鹤居然回来了?
无暇顾及屋内骤变的气氛,无措的迎了上去。
“我原想着大爷会暂缓一日……”
伸手正欲褪下他身上的大氅,谁知沈归鹤身子一侧,躲开容婉的手,叫她伸出去的手落了个空。
容婉一怔,脸上一阵燥热,尴尬的低下头,无奈的掐着指尖儿。
唉,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这可怎么好?
无奈的咬着唇,可孩子还在呢。
他这副冷面阎王的样子,吓坏了含含可怎么办?
容婉一脸为难,努力搜刮着能安抚他的话。
可即便他们成亲三年,相处的日子,满打满算还不到半年。
两人交谈的时候还不如在帐中多。
也……也许叫一声夫君?
容婉面上忽然覆上一层粉红,还不等她开口,却见眼前的黑缎鹤纹靴上前几步。
沈归鹤将大氅挂在手臂上,半垂的眸子瞥见容婉颊畔的粉色,胸口一热,再开口时,嗓音不自然的软了几分。
“太晚了,便没有去给母亲请安,明日再说。”
一边说着,随便指了名婢子,将大氅交给她。
大氅上带着未化的雪粒叫婢子身上猛地一颤。
沈归鹤看着容婉,又搓了搓手,才道:“太凉。”
太凉?
容婉这才后知后觉,他是在解释他方才躲她的原因。
原来不是在生气啊。
容婉胸中一舒,不自觉看了眼那只见了底的砂锅,“我原想着大爷会躲一躲风雪,这金栗甜汤浪费了也是可惜,所以就……”
“无妨。”
沈归鹤说着,幽深的眸子落在容婉剩下一小半甜汤的碗上。
柳儿很有眼色地将那只碗端了过来,“大爷。”
“那是我……”
容婉还来不及阻止,便见沈归鹤一手端着碗,喉间滚动几下,薄唇压下碗外侧,将她没喝完的甜汤一口喝了个干净。
容婉脸上又是一热,他薄唇压上的地方,还留着她的唇脂……
沈归鹤像是没注意一样,沉静的眸子只浅浅扫过碗的外侧,眸底映着一抹极淡的粉色。
眉间微松,好似暖呼呼的金栗甜汤真叫他舒适不少。
“沈叔叔。”
傅含乖巧的蹦下椅子,十分正式的行了个万福礼。
沈归鹤点点头,上前几步,恰好站在容婉身侧,与她并肩而立。
“你在这里不要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几个月后,咱们便启程,送你归家。”
“嗯,爹爹说过,今年在沈叔叔家里过年,他不能陪我。”
傅含面对沈归鹤时十分乖巧,完全没了方才的活泼伶俐。
沈归鹤点点头,一个眼神,便叫众人鱼贯而出。
柳儿还十分懂事的抱走了傅含。
门扉被安静的关上,沈归鹤这才面对容婉,展开双臂。
“帮我更衣。”
一阵淡淡的冷竹香悄无声息的袭了上来。
容婉眉间微动,不自觉退后几步。
抬眼,恰好对上沈归鹤微拧的眉心,
心神微晃,浅浅呼出口气,这才解开他身前的衣带。
沈归鹤半垂着眸子,看着那双如玉的指尖被灯烛染上几分暖意,唇角不着痕迹的一弯。
柔软的指拉开衣带,隔着绣着暗纹的前襟,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胸膛。
那双带着淡淡香气的手,好似阳光下摇曳在水波中的芙蓉花。
指尖带来的微压,好似在他胸中落下几点火星,叫沈归鹤喉间一滚。
清晰的滚动声,仿佛被不知名的什么东西拉长,叫他身子瞬间紧绷。
“婉……”
薄唇动了动,容婉恰好帮他褪下长衫,转身挂到屏风上。
“大奶奶,奴婢打了热水来。”柳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瞬间驱散一室的暧昧。
沈归鹤立刻将双手背在身后,瞬间撑起监察御史刚正不阿的气势。
“端进来吧。”
水声轻响,容婉很快拧了温热的帕子。
“大爷,擦擦吧。您赶了一天路,定是累了。”
倒也还好。
沈归鹤动了动唇,最终未说什么,只沉默地接过巾子,擦了把脸。
垂眸看着只到他肩头的容婉,一身月白色绸衣,腰间的锦带松松地系着,叫宽松的衣衫恰好遮住腰间的婀娜纤柔。
沈归鹤长出一口气,嗓音不自然地喑哑起来。
“早些睡吧。”
床帐落在,结实的长臂一勾,圈在她的纤腰。
沈归鹤眉间微展,感受着臂下那一抹纤柔,薄唇恰好贴上她的耳朵。
“今日……逢五。”
“你说什么?”
容婉今日本就极累,沾了枕头便昏昏欲睡。
沈归鹤突然的开口虽隐隐破开了她几分困意,却叫容婉没怎么听清。
揉了揉眼睛,以为他定是要问傅含的事,便开口道。
“妾身已经请大夫替含含看过,只是她年纪太小,春霖养元丸药效强劲,需分次服用。”
一边说着,心中不自觉酸涩起来。
他要一个事事周到的主母,叫他无后顾之忧。
可有事却不肯告诉她,反而是先知会母亲,被人讥笑不说,结果还得她来操心!
真是!
狗男人!
沈归鹤不知容婉心中的气恼,只解释道:“傅含是傅知善独女,傅夫人难产,这孩子是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胎中带疾,要想根除,只有用春霖养元丸。”
“这么说……”
容婉的困意瞬间被赶走一大半。
怪不得那孩子嚷嚷着要见母亲,合着,她是真的没见过自己的娘亲啊?
瞬间又心疼起傅含来。
下一刻,却疑惑地看向沈归鹤。
“怎么?”
沈归鹤狭长的眸子微张,看向容婉。
“春霖养元丸珍贵无比,你竟也舍得?”
春霖养元丸的方子早已失传,要凑足所需药材,可不仅仅是有银子就行,还得天时配合才行。
世间只有三丸,可一丸被人下毒,献于先皇,险些要了先皇的命。
若非当日的太子,也就是刚登基不久的新皇顾衔玉不顾危险又寻得一颗,只怕……
如今这一颗,也是一年前偶然所得,被置于密阁中。
“莫非傅大人于你十分重要?”
不然如此珍贵之物,怎么舍得?
沈归鹤看向容婉,唇角没好气地一勾。
“为夫是钻进官眼儿不成?”
沈归鹤无奈,“此物放着也是放着,用不上便与废物无异,若能救人一命,也算物尽其用。”
“哦。”
容婉点点头。
不过这着实不像长房长子的做派。
南陵沈氏一族的荣辱都担在他身上,难道他不用走一步,想百步?
何况又是如此重要之物。
“不过她也就待一阵子,这阵子辛苦你了。待去长安的时候,顺路带上傅含,将她送归傅家。”
“咦?”
容婉听着沈归鹤淡淡的嗓音含了几分轻快。
“这么说,大爷调任的事儿准了?”
又是大爷?
沈归鹤眉峰微挑,唇角微微落下几分。
但还是点了点头,他调至长安,于她也是荣耀。
正想问她开不开心,忽闻耳边呼吸轻浅。
一低头,便见容婉枕在他肩头,已经睡着。
微松的领口,露出些许白皙矜贵。
水袖顺着小臂滑落半寸,露出一截比冰雪还要晶莹的腕子。
其上一只玉镯,将她的手腕衬托得活色生香。
沈归鹤薄唇轻扯,无声叹了口气。
亏他不顾风雪地赶回来……
看向放在床头矮几上的锦盒,眸子一暗。
指尖在那截白皙的手腕上浅浅滑过,引得她嘤咛一声。
沈归鹤目光微怔,随即低低笑了一阵。
哎,自讨苦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