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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林悠全集小说_大叔,你的猫拐了我完结版阅读

主角【沈翊林悠】在言情小说《大叔,你的猫拐了我》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一勺盐盐”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151字,大叔,你的猫拐了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14:38:0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笑嘻嘻地缩回去。第二天早上,我做饭时,她凑过来看。“今天做什么?”“粥,清淡的。”我头也不回。“哦……沈翊,你耳朵红了。”“热的。”“可现在是早上,还有点冷。”“我体热,不行?”“行~”她拖长音,哼着歌去喂猫了。这天中午,我们在一个农家乐吃饭。老板娘很热情,一直给我们夹菜。“小两口是来旅游的?”...

沈翊林悠全集小说_大叔,你的猫拐了我完结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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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的猫拐了我》免费试读 大叔,你的猫拐了我精选章节

我怀疑今天开车前没看黄历。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我好好开着我的房车,保持着安全车距,

哼着歌准备去下一个营地撸猫......没错,我车上有4只祖宗,但这会儿都在睡觉,

然后前头那辆薄荷绿的MiniCooper,嘎吱一声杵在了路中间。“我c!

”一脚刹车踩到底,房车沉重的车身还是带着惯性往前冲。“砰!!”闷响,不重,

但我太阳穴已经开始跳了。很好,旅行第三天,喜提追尾成就。我拉上手刹,

看了眼后视镜——4只猫被惊醒,大饼一脸你会不会开车的嫌弃,煤球直接翻了个身继续睡,

行,心态稳如老狗。下车,关车门绕到前面。前车是个小姑娘,正抖着手从驾驶座钻出来,

二十出头的样子,白色连衣裙,长得……嗯,挺好看。但此刻在我眼里,她就是马路杀手。

她先去看她车**,我则蹲下来看我车前杠。“我,我才提车一周……”她声音发颤,急了。

我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妹子,科目一怎么说的?非紧急情况在道路中央停车,

你这操作我能投稿人类迷惑行为大赏了。

”她脸唰地红了:“对不起……我、我看见那边的油菜花田,太美了,

就想停下来拍张照……”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金黄一片,确实挺好看。

“所以你就一脚急刹,把我当人体缓冲垫?来,先拍照留证。你这波操作属实下饭,

我朋友圈素材有了。”我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你!”她瞪我。我懒得废话,

绕着两车拍了一圈。她后保险杠掉了块漆,面积不小,而我房车是改装过的钢制前杠,

只蹭了点绿漆。我收起手机,语气平和:“报警还是走保险?我个人建议私了,你全责,

给我三百补漆,咱各走各路,省时省力。”你掉漆了吗你就补!她咬着嘴唇,

想到确实是自己突然急刹导致的。只是说到钱.....然后我就看见她钱包里,

孤零零躺着一张红色钞票。“我……现金只有一百。”她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挑眉:“扫码。

”“我......我卡冻了。”她说完这句,头埋得更低,耳尖通红。我沉默了三秒。

不是,人间小苦瓜?什么人还能银行卡被冻结了?我吐了口气,

从兜里掏出名片夹——别问为什么我还有名片,职业习惯抽出一张递过去:“行,

今天算我扶贫。林悠是吧?名字挺好听,留个电话,有钱了打给我。”她接过名片,

看了眼:“沈翊……做金融的?”我把名片夹塞回口袋:“曾经是,对了,

建议你下次别开车了,骑共享单车比较安全,起码急刹不费油,顶多摔自己。

”她大概没想到我说话这么难听,脸都憋红了:“你说话一定要这么刻薄吗?

”“实话都难听,走了,祝你旅途愉快,哦...前提是别再随便急刹了,

下次不一定碰上我这么好说话的。”我转身往车上走。手刚搭上车门,

车窗里探出三个毛茸茸的脑袋。大饼,招财,煤球,三脸好奇地往外瞅。“你养猫?

”她声音突然亮了一点。我拉开车门,猫们喵喵叫着。大饼甚至试图跳下来,被我一把按住。

“嗯,比某些人会看路。”我坐进驾驶座,关门前补了句:“拜拜,记得还钱。”车子发动,

后视镜里她还站在原地,白裙子被风吹得轻轻飘,手里捏着我的名片。我打了把方向,

房车缓缓驶离。开出几百米,等红灯时,我瞥了眼副驾驶座上的行车记录仪屏幕。回放。

她急刹前确实毫无征兆,我保持了至少三个车距,反应也及时。无责。但麻烦。绿灯亮,

我踩下油门。后座大饼喵了一声,跳过来蹲在旁边。我揉它脑袋:“知道了知道了,

下个服务区给你开罐头,今天老爹倒霉,碰上个...”话没说完,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沈先生您好,我是林悠。真的很抱歉,我会尽快还您钱的。我扫了一眼,没回。

几分钟后,又一条:那个……您名片上地址是房车,您真的住在车里吗?带着猫?

我还是没回。第三条来得很快:对不起打扰了,我只是……有点羡慕。这次我手指动了动,

敲了两个字:还钱。发送。世界清净了。我把手机丢到一边,打开音乐。

窗外的油菜花田连绵成海,金黄金黄的。确实挺好看。

但我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张三百块的欠条,和那个鼻尖发红的小姑娘。“麻烦。

”我对后视镜里的自己说,大饼喵了一声,表示赞同。两小时后,县道旁的修车厂。

我把房车停在树荫下,打算给猫们放放风。4只祖宗轮流下车溜达,我蹲在路边抽烟。

然后我就看见那辆薄荷绿的MiniCooper,被拖车拖进了修车厂。车门打开,

白裙子姑娘林悠,垂头丧气地钻出来,跟修车师傅说着什么。我烟差点烫到手。

我本来想假装没看见,但她一抬头,我俩视线对上了。她眼睛一亮,随后又黯淡下去,

犹豫了几秒,还是朝我走了过来。“沈大叔……好巧。”她攥着裙角。我把烟掐灭:“不巧,

我路过,你车坏了?”她声音越来越小:“嗯……刚才追尾可能有点内伤,

开到这里就熄火了,说要修三天,而且这里……就一家旅馆,满房了。

”我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了。果然,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我能……暂时搭您的车去下个城市吗?我可以付车费!等我有了钱,

一定.....”我打断她,站起身:“不能,林**,你看我像开顺风车的吗?

我这房车五只猫,没多余位置。”她指着副驾驶,眼神恳切:“那里不是空着吗?

我可以帮忙照顾猫!我家里养狗的,懂动物,真的!铲屎喂食梳毛我都会!”大饼这叛徒,

居然从车窗口探出大圆脸,喵呜叫了一声,还朝她伸爪子。“你看!它喜欢我!

”林悠眼睛又亮了。我按住大饼的脑袋把它塞回去,转身看她。小姑娘站在夕阳里,

白裙子脏了点,头发也有些乱,但眼睛很亮,带着期待。

我忽然想起她刚才短信里那句有点羡慕,还有钱包里那张孤零零的一百块。“你会换猫砂吗?

”我问。“会!”“喂食知道控制量吗?招财有胰腺炎,不能多吃。”“懂!定时定量!

”“晚上睡觉不能打呼。”“我,我不打呼!”“早上不能赖床,我要七点出发。

”“我六点就起!”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手指扣在一起。修车厂里传来敲打声,

远处有狗叫。我叹了口气。我拉开车门:“约法三章,一不吵我开车,二不碰我方向盘,

三...每天铲猫屎归你,食宿抵车费,到下个城市你就下车。”她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眼睛弯成月牙:“谢谢!你其实是个好人...”我打断她,坐进驾驶座:“不,

我只是怕你流落街头,明天上社会新闻。”她钻进副驾驶,带着一身淡淡香气。

几只猫齐刷刷看她。“它,它们不会挠我吧?”她小声问。“放心,它们只挠欠罐头的。

”我发动车子,车子驶出修车厂。后视镜里,她那辆薄荷绿小车越来越远。我点了点方向盘。

得。三百块没要到,倒捡了个大活人。“你车怎么办?”“有人会来接收的。”上了车后,

这姑娘非但不紧张,反而有股兴奋劲。我没再多问。晚上八点,

房车停在省道旁的免费停车区。我关掉引擎,车厢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猫的呼吸声。

林悠还坐在副驾驶座上,抱着她的相机包,眼睛打量着这个不到六平米的空间。

“所以…我睡哪儿?”她转头看我。我指了指车顶的升降床铺:“上面,我睡下面沙发床。

”她站起来,踮脚看了看那个目测只有一米二宽的床铺,

又看了看我需要弯腰才能进去的沙发床区域。“这床……不会半夜塌了吧?

”她伸手戳了戳床板。“塌了算我的,只要你别在上面蹦迪。”我打开储物柜拿猫粮。

4只猫已经围过来等着开饭。大饼蹭我的腿,招财跳上料理台,煤球蹲在角落高贵冷艳,

公主病则优雅地趴在猫爬架顶层。“它们吃饭有顺序吗?”林悠放下相机包,凑过来看。

我倒猫粮:“有,谁先到谁吃,但大饼总会抢招财的,你得看着点。”她蹲下来,

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猫碗:“没问题!这个给招财?它胰腺炎要吃处方粮对吧?

我看看包装……嗯,这个对了。”我挑挑眉,还挺专业。喂完猫,我简单煮了两碗面。

番茄鸡蛋,加青菜,她那份多卧了个蛋。“端着,去小桌吃。”我把碗递给她。

我们面对面坐在那张折叠小桌两侧,膝盖几乎碰到一起。她吃得很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你做饭还挺好吃。”她说。我低头吃面:“不然呢?出门在外靠外卖活?吃完了你洗碗,

这是流浪号守则第四条。”“前三呢?”“一不吵我睡觉,二不抢我吃的,三不准说大饼胖。

”她笑出声:“大饼是挺胖的啊。”正在埋头苦吃的大饼抬头:“喵!”你看,它听得懂。

吃完饭她真的去洗碗,在水槽前哼着歌。**在沙发上刷手机,

余光瞥见她在研究我的咖啡机,微波炉,还有墙上贴着的五只猫的喂食时间表。

“你还给它们做时间表?”她擦干手,指着那张表。“嗯,科学养宠。”我头也不抬。

“那我的时间表呢?”她凑过来,身上带着洗洁精的柠檬味。我抬眼:“你的时间表很简单,

活着,路上别给我添麻烦。”她撇撇嘴,但眼睛弯弯的,没生气。晚上十点,

洗漱成了新问题。房车的卫生间像个电话亭。我让她先用,她在里面待了二十分钟,

出来时头发湿漉漉的,穿着棉质睡衣,上面印着小熊。她擦着头发:“哦对了,

我用了你的洗发水,挺香的。”“我的洗发水还没拿进去,那是猫用沐浴露。”我平静地说。

她擦头发的动作僵住:“……什么?”“给猫洗澡用的,除蚤型,这才是人用的。

”我拿起自己那瓶。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沈翊!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放心,无毒,就是可能有点凉。”我绕过她进卫生间。

门外传来她抓狂的声音:“我头发会不会掉光啊!”“那正好,省洗发水。”我关上门,

听见她在外面跺脚。嘴角没忍住,向上扬了一下。等我洗漱完出来,她已经爬到上铺了,

正趴在那儿玩手机。升降床铺离车顶只有不到半米,她只能躺着或趴着。“关灯了。”我说。

“等等!我还没……”她话没说完,我已经按掉主灯,只留了盏小夜灯。昏暗的光线里,

我听见她窸窸窣窣地调整姿势,床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沈翊,”她小声说,

“这床……好像有点晃。”“你不动它就不晃。

”“可是我总要翻身啊……”“那你就想好再翻,一次到位。”她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很轻的一声:“……资本家都没你会算计。”我懒得理她,在沙发床上躺下。

这沙发床展开后也就一米五长,我176的身高,腿得微微蜷着。安静了大概十分钟。然后,

头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她的抽气声。我睁眼:“又怎么了?

”她声音有点虚:“……没事,”“就是……脚磕到栏杆了。”我叹了口气,

坐起来:“林悠,你是属猴子的吗?”“这床太小了嘛……”她委屈巴巴。我没说话,

打开手机手电筒,

从储物柜里翻出一卷防撞条,原本是给猫爬架准备的,然后踩着沙发床边缘,探身到上铺。

“手电拿着,照着。”我把手机塞给她。她乖乖举着,

光柱在狭小空间里晃动,我撕开防撞条,把她床铺四周的金属栏杆都包了一遍。“这是什么?

”她问。“防撞条,再磕到就不会那么疼。”我包完最后一段,低头看她。她仰面躺着,

手机光从下往上照,眼睛亮晶晶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出小片阴影。她忽然说:“大叔,

你其实挺细心的。”“我只是怕你半夜摔下来砸到我,睡吧,明天要早起。”我收回身子,

关掉手电重新躺下。这次安静了更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正准备翻身。“沈大叔。

”她又开口。“说。”“谢谢你收留我。”“……嗯。”“虽然你嘴巴很毒。

”“……”我没接话。黑暗中,听见她翻了个身,床板轻响,然后是均匀的呼吸声。

我闭上眼睛。半夜,我被细微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见一个人影正从上铺小心翼翼地往下爬。月光从车窗透进来,

照出林悠穿着小熊睡衣的背影。她一手抓着栏杆,一脚试探着往下探,

另一只脚还卡在床铺边缘。“你干什么?”我哑着嗓子问。她吓了一跳,脚下一滑,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接住了掉下来的她。很轻,带着洗发水...不对,

是猫用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她身上暖烘烘的温度。她整个人跌在我怀里,手撑在我胸口,

我们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时间静止了三秒。“我,我想上厕所……”她小声说,

气息喷在我下巴上。“……那你倒是说啊。”我松开手。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赤脚踩过我的腿,钻进卫生间。我躺在沙发上,胸口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妈的。

三分钟后,她出来,又蹑手蹑脚地往上铺爬,这次爬得更艰难,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我坐起来,伸手托了她一把。“谢谢……”她爬上床,声音闷闷的。我重新躺下,

这次彻底清醒了。睁眼到凌晨四点,我爬起来,从工具箱里找出防护网和扎带。踩着凳子,

在上铺边缘装了一圈半米高的防护网,很结实,猫都跳不出去,别说人了。装完天都快亮了。

我躺回沙发,听见她翻身时床板轻响,但这次没有再磕碰的声音。睡意袭来前,

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得让她买个睡袋。睡下面沙发。我睡上铺。对,就这么办。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早上七点,我起床做早餐。她负责铲猫屎,

添粮。然后一起吃早饭,她洗碗,我规划路线。上路后,她要么拍照,要么逗猫,要么睡觉,

话很多,问题更多。“沈大叔,那片云像不像棉花糖?”“像你欠我的三百块钱。

”“沈大叔,大饼又抢招财的饭!”“那你不会拦着?”“沈大叔,我们下一站去哪儿?

”“不知道,看路标。”第三天下午,我们在一个服务区停车休息。我刚加完油,

就看见林悠蹲在绿化带旁边,一动不动。“干嘛呢?”我走过去。她回头,

手指竖在唇前:“嘘...”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绿化带深处,缩着一小团白色。

仔细看,是只瘦骨嶙峋的小白猫,左后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正在发抖。

“它腿断了。”林悠小声说,眼圈已经红了。“嗯。”我蹲下,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猫条,

养4只猫的习惯。撕开包装,香味飘出来。小白猫鼻子动了动,警惕地看向我们。“过来。

”我把猫条挤在地上。它犹豫了很久,终究抵不过饥饿,一瘸一拐地挪过来,低头狼吞虎咽。

离近了才看清,它身上有伤,毛发打结,腿应该是被车撞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明显错位。

“大叔…我们救救它吧?”“常有流浪猫狗,救不完的。

”她声音急了:“可是它就在我们面前啊!你看它多可怜,

腿都那样了……”小白猫吃完猫条,怯生生地抬头看我们,喵了一声,声音细弱。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拿出手机,打开地图搜宠物医院。“最近的一家,开车二十分钟,

你扶住它,别让它咬我。”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小心地靠近小猫。

林悠眼睛瞬间亮了:“你愿意救它?!”我伸手,动作尽量轻柔地捧起小猫:“不然呢?

看着它死?我是嘴欠,不是**。”其实这种事我经常做,比如煤球它们。

她手忙脚乱地帮忙,我们小心翼翼地把小猫捧回房车,大饼它们立刻围过来,

好奇地嗅闻新成员。“煤球!不准凶它!”林悠护着小猫。我发动车子:“坐稳,扶好它。

伤口可能感染,得尽快处理。”去宠物医院的路上,林悠一直抱着小猫,轻声哄着,

小白猫很乖,大概知道我们在救它,不叫也不闹,只是发抖。“你说它能活下来吗?”她问。

我打方向盘:“看造化,但遇到了总得试试。”宠物医院里,

医生检查后说:“左后腿胫骨骨折,有点感染,脱水严重,得手术,住院一周。”“多少钱?

”我问。医生说:“手术加住院,大概三千。”“而且就算治好,腿也可能有点跛。

”林悠立刻看向我,眼神像在说求求你。我掏出卡:“治。”签字,缴费。

小白猫被抱进去准备手术,我们坐在走廊等。林悠小声说:“三千……”“我会还你的,

连那三百一起。”**在椅子上,没有反驳:“嗯,记你账上,现在你欠我三千三了。

”她低头笑了。“笑什么?”我问。“就是……觉得你真好,表面那么毒舌,其实心特别软。

”我嗤笑:“我心软?我只是钱多没处花。”她盯着我:“才不是,你就是好人。大好人。

”“发好人卡现在可不是什么褒义。”我起身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水。

手术做了一个多小时,结束后,医生出来说很成功,但需要住院观察。我们去病房看它,

小白猫躺在保温箱里,腿上打着石膏,麻药还没过,吐着舌头。医生说:“给它取个名字吧,

住院要登记。”林悠趴在玻璃上看,想了想:“叫……小白菜吧。”“为什么?”我问。

她轻声说:“因为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但它以后不会黄了,我们会把它养得白白胖胖的。

”我顿了顿:“……行。那你是林小猪,专拱我家白菜。”她脸一红:“谁是你家的!

”医生在旁边笑:“小情侣感情真好。”“不是情侣。”我同时说。“他是我叔叔!

”她同时说。我们对视一眼,她先别开脸,耳尖红了。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了,

我开车回服务区,准备在那过夜。路上很安静。她忽然说:“沈翊,谢谢你。”“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救小白菜。”她顿了顿,“也谢谢你……让我搭车。”我看了她一眼。

她侧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看起来很认真。“我只是顺手。”我说。“我知道,

但我就喜欢你这种顺手的好。”她笑了。小女娃子,有点漂亮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听见她补充:“就像喜欢大饼的胖,招财的馋,煤球的高冷一样喜欢。”……哦。

是这种喜欢。我说:“睡会儿吧,到了叫你。”“嗯。”她靠着车窗,很快睡着了。

我开着车,偶尔瞥一眼后视镜。4只猫在睡觉。副驾驶上,她在睡觉。

离开宠物医院的第四天,我们在一个湖边营地停下。这里风景不错,

林悠兴奋地拿着相机四处拍。“沈大叔!你看那边的晚霞!像不像打翻的调色盘?

”她跑回来,脸颊红扑扑的。“像你欠我的三千三。”我边搭户外桌椅边说。

她已经习惯我的回答,笑嘻嘻地凑过来:“今晚吃什么?”“火锅,庆祝小白菜明天出院。

”“耶!”她蹦起来,主动去洗菜。夕阳西下,我们坐在湖边吃火锅。4只猫在周围打转,

大饼试图偷肉被我拍开。“沈大叔,你以前……”她咬着一片肥牛,含糊地问,

“是做什么的?真的在金融圈?”我把虾滑下锅:“嗯,搞量化交易的,后来觉得没意思,

就退休了。”“30岁就退休?”她瞪大眼睛。“是运气好。”我轻描淡写。

“那你……谈过恋爱吗?”她犹豫了一下。我夹菜的手顿了顿:“问这干嘛?”“好奇嘛,

你长得不差,应该有很多人追吧?”她托着下巴。我把煮好的虾滑捞给她:“关你什么事,

吃你的。”她撇撇嘴,但没再追问。吃到一半,远处湖边突然传来尖叫。“救命啊!

孩子掉水里了!”我放下筷子看过去。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在湖里扑腾,没有工具也不会游泳,

家长在岸边急得直跳。“我去看看。”我起身。“哎你......”林悠刚出声,

我已经跑过去了。湖边围了几个人,但没人会水。孩子离岸边已经有十几米,挣扎动作轻微,

正在下沉。我没犹豫,手机一扔脱了鞋子,直接跳进湖里。水很凉...我快速游过去,

从背后托住孩子腋下,往岸边拖。他呛了水,力气已经小了,我很快就拖回浅水区。

岸上的人七手八脚把孩子拉上去,我爬上岸,浑身湿透,头发滴水。“谢谢!谢谢您!

”孩子妈妈哭着道谢。我拧了拧衣服:“没事,赶紧送医院看看呛没呛到肺。”我走回营地,

林悠已经拿着毛巾跑过来。“你疯啦!这么冷的天!”她把毛巾披我身上,手有点抖。

她刚刚很担心,尤其是见我毫不犹豫往下跳。我擦头发:“不然呢?看着淹死?火锅还热吗?

”她拽我回房车:“还吃火锅!赶紧换衣服!会感冒的!”我被她推进卫生间,

换好干衣服出来,她已经煮好了姜茶。“喝。”她递过来。我接过,喝了一口,

皱眉:“糖放多了。”她坐在我对面,眼睛还红着:“故意的,苦了你又该吐槽。

”我看看她,没说话,把姜茶喝完。当晚,我果然发烧了。半夜浑身发冷,头昏脑涨,

我爬起来找药,动静吵醒了上铺的林悠。“大叔。”她探出头,“你怎么了?”“没事。

”我翻出退烧药,就着冷水吞了。“你发烧了?好烫!”她爬下来,手贴上我额头。“低烧,

睡一觉就好。”我躺回沙发。她不听,跑去翻我的药箱。然后我听见她倒抽一口凉气。

“……沈翊。”“嗯?”她声音很轻:“你这药箱里…怎么会有暖宝宝,包装好的红糖姜茶?

”我顿了顿。“前女友留下的。”我说。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走过来,

把退烧贴贴我额头上:“哦…躺好,我给你物理降温。”她拧了湿毛巾,一遍遍帮我擦额头,

脖子。动作很轻,手指偶尔碰到我的皮肤,凉凉的。她边擦边说:“沈大叔,

你跳下去的时候,我心跳都快停了。”“现在的天气水这么冷,而且下水救人很危险的!

”“怕我死了没人开车?”她认真地说:“怕你死了,怕这么好的人,因为救别人死了。

”我没接话。她继续擦,过了很久,又开口:“你前女友……为什么分手?

”“……她想要的我给不了。”“比如?”“比如随时随地的陪伴,比如把感情放在第一位,

比如……你懂啥,小屁孩。”我闭上眼睛。“我已经成年了,马上二十了好吗!

”她手停了停。“所以你才退休?才开房车到处走?”“嗯,想过点……像人的生活。

”她没再问,安静地换了毛巾,继续帮我擦。我烧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

感觉有人给我盖好被子,有人在耳边轻声说:“沈翊,你给了小白菜一条命。

”“也给了那个孩子一条命。”“你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我想说我不是。

但说不出话。第二天早上,我退烧了。林悠在厨房煮粥,穿着那套小熊睡衣,

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丸子。她回头:“感觉怎么样?粥马上好。”“嗯,退烧了。”我坐起来,

额头上的退烧贴已经掉了。她背对着我,耳尖有点红:“那个……昨晚你烧糊涂了,

说了好多梦话。”“我说什么了?”“说……林悠你再不还钱我就把你扔湖里。”她憋着笑。

“……这倒像是我会说的。”我揉揉太阳穴。她盛了粥端过来:“今天还出发吗?

小白菜下午出院。”“出发。去医院接了就走。”“好。”她坐下陪我喝粥,

晨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绒毛都看得见。“沈大叔。”她忽然说。“嗯?

”“下次救人前,先想想自己。”她盯着粥,“想想……还有人会担心你。

”我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知道了,小屁孩。”她笑了,眼睛弯弯的。“快吃,

粥要凉了。”小白菜出院了。小家伙腿还瘸,但精神很好,很快就和另外四只猫打成一片,

主要是被打,但它脾气好,被大饼压着也不生气。我们又上路了,离大理越来越近。其实,

早就过了说好的下一个城市,我又答应了直接送她去到大理,因为我的目的地也在大理。

这天晚上,我把车停在一个荒郊野外的观景台。这里光污染少,星空特别清楚。

林悠抱着相机和三脚架冲下去,对着星空狂拍。我坐在车边抽烟,看她兴奋地跑来跑去。

“沈翊!你看!银河!”她跑回来,把相机屏幕怼我面前。深蓝天幕上,银河如瀑。“嗯,

还行。”我说。她瞪我:“只是还行?这多美啊!”“美,但拍完没?冷死了。

”她哼了一声,又跑回去拍。我掐了烟,从车里拿了条毯子,走过去扔她头上。“披着。

感冒了传染给猫。”她从毯子里钻出来,眼睛亮晶晶的:“沈翊,你陪我坐会儿呗。

”我在她旁边的石阶上坐下。她裹着毯子,挨着我,仰头看星星。她忽然说:“我小时候,

我爸经常带我去郊区看星星,那时候我妈还在,我们一家三口,躺在草地上,

他给我指北斗七星。”我没说话。“后来我妈病了,走了,我爸忙着公司,

再也没带我看过星星...再后来,他娶了阿姨,阿姨人挺好的,但不是妈妈。

”她声音很轻。“那你离家出走?”“嗯,我还小,但他却是想让我订婚嫁人。

”“所以你就逃婚?”我问。她抱住膝盖:“嗯...我爸想让我嫁给他生意伙伴的儿子,

说这样我能过得好,公司也能渡过难关,但我不想。我才虚岁20岁,

我连恋爱都没好好谈过,就要嫁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所以你开车去大理?

”她转头看我:“对,带着我的相机,想着……至少要在被关进笼子前,看看苍山洱海,

沈翊,你说我自私吗?”我看着星空,想了想:“不自私...20岁,

是该看看世界再决定嫁给谁。”她笑了,把头靠在我肩上。很轻的一个动作,但我浑身一僵。

她轻声问:“沈翊,你呢?为什么一个人旅行?”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我不会回答了。

我开口,声音有点哑:“我以前……活得像台机器,每天对着电脑算数据,看K线,谈项目,

前女友说我把理性刻在骨子里。”“后来她走了,我赚够了钱,突然不知道活着干什么,

所以就出来了。想过点……像人的生活,养猫,做饭,看风景,不用算收益率,不用想风险。

”我看着远处黑暗的山峦。她问:“那现在呢?现在像人了吗?”我侧头看她。她仰着脸,

眼睛里倒映着星光。“……像了。”我说,“还多了个麻烦精。”她笑出声,

捶了我一下:“你才是麻烦精!”我们安静地坐了很久,看星星,听风声。

她忽然说:“沈翊,”“如果我爸非要我嫁人,你会帮我吗?”“怎么帮?

”“比如……假装是我男朋友?”她眼睛眨呀眨。“不干。”我拒绝得干脆。“为什么!

”“麻烦,而且你爸肯定不好糊弄。”我站起来。“小气鬼!”她跟着站起来,

裹着毯子像只小熊。我往车边走,她跟在我身后。“沈翊。”“嗯?”“谢谢你。

”“……谢什么?”“谢谢你让我搭车,谢谢你救小白菜,谢谢你陪我……看星星,

这一个月,我好像把这辈子没看过的风景都看了。”她声音很轻。我拉开车门,回头看她。

她站在星空下,裹着毯子,笑得眼睛弯弯。我看愣几秒,心脏不争气的加快。“不谢,

早点睡,明天进云南了。”“好~”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星空,银河,

还有她靠在我肩上的温度。醒来时天还没亮。上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躺了很久,

没再睡着。进入云南后,天气明显变了。白天晚上更冷。林悠从一开始的小绵羊性格,

到如今开始肆无忌惮地展现性格。“沈翊!停车停车!那片梯田我要拍!”“沈翊!

路边有卖烤玉米的!我要吃!”“沈翊!大饼又欺负小白菜了!你管管!

”我通常用三个字回应。“没钱。”“不行。”“活该。”但她总有办法达成目的。

比如现在,我们在一个小镇的市场买菜。她蹲在辣椒摊前,眼睛发亮:“沈翊!

这个辣椒好香!我们买点晚上炒肉!”“你胃不好,少吃辣,这个就行。

”我拿起旁边的青椒。“不嘛~我就想吃辣的!求你了~”她拽我袖子。这小妮子。“不行。

”“就一次!”“半次都不行。”她气鼓鼓地站起来,但晚饭时,我发现我那盘青椒炒肉里,

被偷偷加了一勺辣酱。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没戳穿,吃了。代价是半夜胃疼,爬起来找药。

她在上铺小声问:“沈翊,你怎么了?”“没事。”我吞了药。

她声音弱下去:“……你是不是胃疼?对不起,我不该加辣酱……”我躺回去:“知道就好,

下次再这样,我就往你饭里加香菜。”“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

”“你上次吃牛肉面把香菜全挑出来了,当我瞎?”她安静了几秒,然后笑起来:“沈翊,

你观察我好仔细哦。”“……闭嘴,睡觉。”但她不闭,反而趴到床边,探出头:“沈翊,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哪里对你好了?”“记得我不吃香菜,记得我胃不好,

记得我早上要喝温水……还给我装防护网,还救小白菜,还……”她掰着手指数。

我打断她:“打住,我只是记忆力好,而且讨厌麻烦,你病了我要照顾,更麻烦。”“嘴硬。

”她笑嘻嘻地缩回去。第二天早上,我做饭时,她凑过来看。“今天做什么?”“粥,

清淡的。”我头也不回。“哦……沈翊,你耳朵红了。”“热的。”“可现在是早上,

还有点冷。”“我体热,不行?”“行~”她拖长音,哼着歌去喂猫了。这天中午,

我们在一个农家乐吃饭。老板娘很热情,一直给我们夹菜。“小两口是来旅游的?

”老板娘问。“不是!”林悠立刻说。“她是我侄女。”我同时说。老板娘愣住,

然后笑了:“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林悠脸红了,

低头扒饭。吃完饭出来,她踢着石子:“你干嘛说我是你侄女?”“不然呢?

说你是我捡的麻烦精?”“可以说我是你朋友啊!”“我们算朋友吗?”她停下脚步,

瞪我:“沈翊!我们同吃同住一个月了,还不算朋友?”我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忽然想笑。

我说:“算,债主和欠债人的朋友关系。”她翻了个白眼。那天晚上,我发现一件事。

半夜我起来喝水,看见林悠不知什么时候从上铺下来了,正蹲在猫窝旁边,

给每只猫盖小毯子。动作很轻,很温柔。盖到大饼时,它还翻了个身,蹭她的手。她笑了,

摸摸它的头,小声说:“乖,睡吧。”然后她蹑手蹑脚地爬回上铺,躺下,

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站在黑暗里,握着水杯,看了很久。第二天早上,我做饭时,

她照例凑过来。“今天吃什么?”我往她那份里卧了个蛋:“面,加蛋。

”“为什么我有蛋你没有?”“胆固醇高,不行?”“你体检报告我看了,好得很。

”“……吃你的。”她笑嘻嘻地端走碗坐到小桌前,吃了几口,忽然说:“沈翊,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怎么?”她眨眨眼:“我看见你半夜起来了,

是不是偷偷给猫盖毯子?”我手一顿。她撑着下巴,笑眯眯的:“我也看见了,

你给每只猫都盖了,还调整了姿势。”“你看错了。”我低头吃面。“我没有,我都看见了。

”她声音很轻。我没接话。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吃面的声音,和猫的呼噜声。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头发上,金灿灿的。“沈翊。”她忽然说。“嗯?

”“如果我们一直这样旅行下去,也挺好的。”我抬起头。她看着窗外,

侧脸在光里柔和得不像话。“就你,我,五只猫,一直开,一直走,去哪儿都行。

”我握紧筷子。“……别做梦了,吃完收拾,今天要到大理了。”她转回头,看着我,笑了。

“知道啦,沈叔叔。”那声沈叔叔,她叫得又软又甜。我低头,快速吃完最后一口面。

心脏跳得有点快。妈的。这麻烦精。从观景台出发后的第三天下午,

导航显示离大理还有不到一百公里。林悠从早上开始就异常安静。她抱着相机坐在副驾驶,

车窗开了一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但她没像往常那样抱怨。

我瞥了她一眼:“怎么?晕车?”她顿了顿,转过头看我:“没,沈翊,

我们……明天就能到大理了。”“嗯,不出意外的话。”她问:“然后呢?然后我该下车了,

对吗?”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不然呢?你想赖我一辈子?”她没接我的玩笑,

反而很认真地看着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来了。这问题从她问我们算朋友吗开始,

我就知道迟早会来。我直视前方:“对猫好习惯了,顺手。”“可我不是猫。”“差不多,

都是麻烦,都需要喂,都会掉毛。”她气鼓鼓地:“沈翊!你正经点!”我打了把方向,

车子驶入服务区:“我很正经,下车,我要加油。”她没动,依然盯着我:“这一个多月,

你记得我不吃香菜,记得我胃不好,记得我早上要喝温水,你给我装防护网,

半夜给猫盖毯子,跳湖救人,救小白菜……你嘴上说嫌麻烦,可你做的每件事都不像嫌麻烦。

”我停好车,熄火,转头看她。我叫她名字:“林悠,我对你好,是因为你现在跟我同行,

等到了大理,你找到住处,我们各走各路,这些就都结束了。

”她声音有点抖:“那你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我说要还钱,你都说记着?

为什么我生病你照顾我?为什么我难过你陪我?”我顿了顿:“因为我是个好人,行了吧?

”她眼眶红了:“你不是!你才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傻子!”我沉默。

她吸了吸鼻子,拿起相机,翻了几下,然后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连拍的照片。

洱海边的日出,梯田的晨雾,山路的弯道……每张照片里,都有我的背影,或者侧影。

有些是我在做饭,有些是我在喂猫,有些是**在车门上抽烟。最后一张,是昨晚在观景台。

她拍的星空,而我站在画面一角,仰头看天。“你看,我拍风景,但你总在里面。

”她指着那些照片。“所以呢?”“所以我……我不想下车。”她声音越来越小。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猫的呼噜声。我看了她很久。“下车,先去厕所,然后给猫加水。

”她愣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沈翊……”我拉开车门:“别废话,快点,天要黑了。

”她下车了。我看着她走进服务区大楼的背影,白裙子在风里飘。然后我拿出手机,

打开相册。刚刚对着她刚才翻照片的侧脸,拍了一张。没开闪光灯,画面有点暗。但刚好。

晚上,我把车停在一个湖边营地。明天就能进大理,今晚是最后一夜在荒郊野外。

林悠的情绪恢复得很快。或者说,她强迫自己恢复了。“沈翊!今晚我们烧烤吧!

我看到你买了肉和蔬菜!”她从储物柜里翻出我从没用过的便携烧烤架。“你会烤?

”“不会,但你会啊!”“……”最终我还是架起了烤架。她兴奋地串肉串菜,

手上脸上都蹭了酱料。“沈翊,你看我串的这个玉米,像不像火炬?”“像你欠我的三千三。

”“你就不能换个梗吗!”“不能,直到你还钱。”她气鼓鼓地把玉米塞给我,

然后跑去逗猫。夕阳西下,我们在湖边烧烤,肉香混着炭火的味道,猫们围在旁边等投喂。

我现在最得意的,就是养的猫不会自己跑了。她啃着鸡翅,含糊不清地说:“沈翊,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想下车,你会赶我走吗?”我翻着肉串:“会。”“为什么!

”“因为你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