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的命,她说是捡来的》的主角是【纪月】,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晚风细雨知我意”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05字,我的命,她说是捡来的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16:32: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声怒吼,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在我耳边炸响。画面中,那个男人猛地将长枪刺入自己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形成一个和我胸前一模一样的烙印!那烙印化作一道血光,朝着下方无尽的深渊镇压而去!深渊之中,传来一声不甘的咆哮,正是那个我梦中见过的黑甲将军!“顾玄!你不得好死!”画面到此戛然而止。我“噗通”...

《我的命,她说是捡来的》免费试读 我的命,她说是捡来的精选章节
“脱掉!”女人的声音比这百年老宅里的寒气还冷。我死死攥着衣领,这怪病发作时,
胸口烙印滚烫,痛不欲生。可眼前这个自称能救我命的女人,看起来比我还小。她凭什么?
1“脱掉!”冰冷的声音砸在我耳边,让这间古宅里的阴冷气息又重了几分。
我攥着自己衬衫的领口,手背上青筋暴起,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太年轻了。
看起来甚至比我还要小上几岁,一张素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
黑得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我胸口那块烙印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是有一团火在皮肉下灼烧,
提醒着我来这里的目的。这该死的怪病,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我。每到阴雨天或是深夜,
胸口这块巴掌大的、形似某种图腾的胎记就会滚烫发作,那种痛苦,
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烧成灰。我叫顾昭,试过所有办法,找遍了所有名医,
都查不出个所以然。直到家里老人过世前,颤巍巍地塞给我一个泛黄的地址,说这里的人,
能救我的命。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按着地址找到了这座藏在城市角落里的古宅。敲开门,
迎接我的就是这个自称“纪月”的年轻女人。“你……就是能救我的人?
”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怀疑。要我把自己的命,
交给这么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纪月没回答我,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指了指旁边一张冰冷的梨花木长榻。“躺上去。”她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涨红了脸,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不脱,我怎么看你的‘病’?”纪月眼神里透出一丝不耐烦,
“我时间有限,给你十秒钟考虑。要么脱,要么滚。”“你……”我咬着牙,
胸口的灼痛感越来越强,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理智告诉我,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
这个女人更是邪门。但那深入骨髓的痛苦,却逼着我不得不赌一把。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一咬牙,猛地扯开衬衫纽扣,露出胸口那块狰狞的暗红色烙印。烙印的纹路极其复杂,
像是一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凶鸟。此刻,它正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周围的皮肤都已烫得通红。“就是这个东西,一发作就……”我的话还没说完,
纪月已经走到了我面前。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
直接按在了那滚烫的烙印中心。“滋啦——”一声轻响,像是一块烙铁被按进了冰水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混杂着一丝诡异的清凉,瞬间从胸口传遍四肢百骸!“啊!
”我忍不住惨叫出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倒去。可我没有摔在地上,
而是倒在了那张梨花木长榻上。纪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榻边,她刚刚那一下,不仅是探查,
更是把我直接推倒了。我躺在冰凉的榻上,大口喘着粗气,惊恐地发现,
胸口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灼痛,竟然……消失了。低头看去,那块烙印的红光已经褪去,
恢复了平时的暗红色,只是那纹路,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我惊魂未定地看向纪月。
她收回手,用一块白色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刚碰过我皮肤的手指,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鬼印,三代单传,到你这代,快压不住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出几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鬼印?三代单传?
这些词我从未听过,但“三代单传”四个字,却精准地戳中了我的现实!我爷爷,我父亲,
包括我,都是单传!而且我听奶奶说过,我爷爷和我爸,晚年都走得极为痛苦,
似乎也是被什么怪病折磨。这些事,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你……你怎么知道?
”我声音都在发颤。纪月将用过的手帕扔进一旁的火盆,火苗“腾”地一下窜高,
瞬间将手帕吞噬。“我不仅知道这些,”她转过头,古井般的眸子锁定我,“我还知道,
每当它发作时,你都会看到一个穿着黑甲的将军,站在你床边,对不对?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那个黑甲将军的幻象,是我最深的恐惧,
是我一个人的秘密!我猛地从榻上坐起来,死死地盯着她:“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纪月走到一张太师椅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重要的是,你的命,
只有我能救。”“你要什么?”我立刻问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懂。
纪月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淡淡道:“救你,可以。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钱吗?
你要多少,开个价。”我急切地说。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那是我见她之后,她脸上出现的第一个表情。“钱?”她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我不要钱。
”她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的命。”2“我要你的命。
”这五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刺骨。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是什么意思?救我的命,然后拿走我的命?这是哪门子的交易?“你耍我?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别误会。”纪月端起茶杯,神情依旧淡漠,“我的意思是,
从今天起,你的命归我所有。让你生,你便生;让你死,你也得死。你做的任何事,
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直到……你还清你家祖宗欠下的债。”祖宗欠下的债?
又是这种我完全听不懂的话。但此刻,我没心情去追究这些了。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上,
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顾昭活了二十多年,虽然算不上什么人中龙凤,
但也从没想过要像个傀儡一样活着。“不可能。”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撑着长榻站了起来,开始整理自己被扯开的衣服。胸口的疼痛虽然暂时被压制住了,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还在。这个女人,这个地方,都太诡异了。“你可以走。
”纪月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的反应,“这道鬼印,以你现在的状况,最多再压制三次。
三次之后,神仙难救。到时候,你的血肉会成为它的养料,你的魂魄会被它奴役,
永世不得超生。”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就像你床边那个黑甲将军一样。”我的手一僵。
永世不得超生。这几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转身看着她,
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没有。她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家祖上,应该是位了不得的人物。
”纪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这道‘镇魂印’,本是用来镇压绝世凶物的无上法印,
却被他用在了自己后代的血脉里,一代传一代。”“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道。
“因为他用自己的血脉作为牢笼,镇压了一个他惹不起的东西。他死了,这东西却还活着,
被封印在你顾家的血脉里。一代代下来,封印越来越弱,到了你这一代,它马上就要出来了。
”纪月的话,为我揭开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世界。我的祖先,用子孙的血脉当牢笼?
这是何等狠心!“那黑甲将军……”“就是被镇压的那个东西。”纪月淡淡道,
“它现在还只能在你精神最脆弱的时候,投射出自己的样子。等它出来,
第一个吞噬的就是你。”我沉默了。脑子里一片混乱。একদিকে是失去自由,
成为一个女人的傀儡。另一边,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这根本不是选择题,这是绝路。
“我凭什么信你?”我做了最后的挣扎。纪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
她的指尖没有触碰我的皮肤,而是在我胸前的鬼印上方,凌空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随着她指尖的划动,一缕微弱的金光从她指尖流出,没入我的皮肤。瞬间,
我感觉胸口那块烙印像是被激活了一样,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的信息流,
夹杂着无数破碎的画面,猛地冲进了我的脑海!金戈铁马,血流成河!
一个同样身穿黑甲的男人,手持长枪,屹立于尸山血海之上。他的面容我看不清,
但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却让我感到无比熟悉。“吾以顾氏血脉为狱,镇尔永世!
”一声怒吼,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在我耳边炸响。画面中,
那个男人猛地将长枪刺入自己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在空中形成一个和我胸前一模一样的烙印!那烙印化作一道血光,
朝着下方无尽的深渊镇压而去!深渊之中,传来一声不甘的咆哮,
正是那个我梦中见过的黑甲将军!“顾玄!你不得好死!”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被冷汗湿透,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那一瞬间,
我仿佛亲身经历了一场跨越千年的战争。那个叫顾玄的男人……是我顾家的祖先?“现在,
信了吗?”纪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抬起头,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怀疑,只剩下无尽的震撼和恐惧。原来,那些不是幻觉。原来,
我的身体里,真的镇压着一个怪物。我苦笑一声,扶着榻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事到如今,
我还有得选吗?我对着纪月,深深地鞠了一躬。“我答应你。”“我的命,从现在起,
是你的了。”3我以为答应了纪月的条件,她会立刻开始为我“治疗”,或者说,
加固那个所谓的“镇魂印”。但没有。她只是给了我一沓黄色的符纸和一小瓶朱砂。“回去,
每天子时,用这个朱砂,照着你胸口的纹路画一遍。记住,一笔画成,中间不能断。
”纪月把东西塞到我手里,语气冷淡,“什么时候,你能画到符纸发光,再来找我。
”“就这?”我愣住了。这算什么治疗?画画?“嫌简单?”纪月瞥了我一眼,
“这叫‘静心符’,你心不定,神不稳,我就是想救你,也无从下手。你体内的那个东西,
最喜欢你这种心神不宁的状态。”她顿了顿,补充道:“画符的时候,什么都不要想。
什么时候你能做到心如止水,什么时候才算入门。”说完,她便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座城市,不准和任何人发生冲突,
不准去阴气重的地方。你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我拿着符纸和朱砂,
浑浑噩噩地走出了那座古宅。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我的世界,
好像从踏入那座宅子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打败了。回到我的出租屋,我摊开那些符纸,
又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烙印。那纹路复杂得像是电路图,别说一笔画成了,就是照着描,
都费劲。但一想到纪月说的后果,我就不敢有丝毫怠慢。当晚子时,夜深人静。
我按照纪月的吩咐,脱掉上衣,盘腿坐在床上,面前铺开一张黄纸,用毛笔蘸了朱砂。
深吸一口气,我努力回想着胸口烙印的纹路,然后提笔,在黄纸上画下了第一笔。
笔尖刚一落下,胸口的烙印就猛地一烫!我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失败了。我不信邪,换了张纸,再次尝试。这一次,我更加专注,下笔也更加沉稳。然而,
就在我画到一半的时候,那种灼痛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猛烈!同时,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象。那个身穿黑甲的将军,又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没有站在床边,
而是直接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冲着我狞笑。“放弃吧……你的身体,
很快就是我的了……”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蛊惑,仿佛魔音贯耳。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握着笔的手也开始不听使唤。不行!
我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不能被它影响!纪月说过,
要心如止水!我闭上眼睛,不再去看脑海中的幻象,也不再去感受胸口的灼痛,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画完它!我凭着记忆,凭着肌肉的感觉,在黄纸上飞快地划动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画下最后一笔时,整个人都虚脱了,直接向后倒在了床上。
胸口的灼痛和脑海中的幻象,如同潮水般退去。我喘息着,挣扎着坐起来,
看向桌上的那张黄纸。上面是我画的第一个完整的“静心符”。虽然歪歪扭扭,
丑得像鬼画符,但它终究是完成了。而符纸本身,并没有任何变化,更别提什么发光了。
看来,我离“入门”还差得远。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变成了一个苦行僧。白天正常上班,
晚上回家就是画符。一开始,我每次画符都像是在打一场仗,每次画完都精疲力尽。
胸口的烙印和那个黑甲将军,会用尽一切办法来干扰我。有时候是剧痛,有时候是幻象,
有时候甚至会勾起我心底最深的欲望和恐惧。我失败了无数次,
浪费了不知道多少黄纸和朱砂。有好几次,我都想放弃了。但每当这时,
我就会想起纪月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和她说的“永世不得超生”。我不想死,
更不想变成那样不人不鬼的东西。我只能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坚持下去。渐渐地,
我发现了一些门道。越是心无杂念,画符的过程就越是顺畅,受到的干扰也越小。
我开始尝试在画符之前打坐,放空自己的思绪。从一开始的十分钟,到半小时,
再到一个小时……我的心,真的像一潭慢慢沉静下来的水。大概过了一个月。这天晚上,
我又一次在子时开始画符。这一次,我感觉格外不同。笔尖落在纸上,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胸口的烙印没有任何反应,脑海里也一片清明。当我画完最后一笔,收起笔锋的那一刻。
奇迹发生了。桌上的那张黄色符纸,突然“嗡”的一声,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虽然微弱,却无比温暖,照亮了整个房间。我愣愣地看着发光的符纸,
一时间竟然忘了呼吸。成功了?我……入门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