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祁同伟:军方背景,胜天半子》的主要角色是【祁同伟梁璐】,这是一本都市小说,由新晋作家“星期二不上班”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695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9 16:34: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汉东大学那一跪,碎了祁同伟的脊梁,让他沦为玩物,最终在孤鹰岭自饮吞枪。重回1993,汉东大学操场,面对梁璐逼婚的千人围观,祁同伟冷笑一声。“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一跪,你梁家受不起!”祁同伟反手一封“万言书”直递军方。从此少了一个钻营的祁同伟,多了铁血战神!他,是第一个提出“信息化战争”的天才军师。他,...

《祁同伟:军方背景,胜天半子》免费试读 第3章
“我知道了。”祁同伟反应平平。
“你知道个屁啊!”胖子急得直拍大腿,“你知道你被分到哪了吗?岩台山!龙坪乡司法所!那地方连路都没通,全是石头山,去了这就等于发配宁古塔,这辈子别想回城了!”
周围吃饭的同学听到这话,纷纷投来同情又复杂的目光。
昨天操场拒婚的事已经传遍了全校。
大家都猜到梁家会报复,但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这是要把祁同伟这个高材生往死里整啊。
祁同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龙坪乡。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前世,他在那里待了三年。
那里的冬天冷得骨头疼,那里的孤独能把一个正常人逼疯。
但他现在并不害怕。
“谢了,胖子。”祁同伟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处。
“哎!你去哪啊?”
“去办公室,领我的判决书。”
政法系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
祁同伟推门进去的时候,辅导员老吴正背着手在屋里转圈,地上一地的烟头。
看到祁同伟进来,老吴叹了口气,指了指桌上的一张薄薄的纸:“自己看吧。”
那是毕业生分配通知书。
姓名:祁同伟。
分配单位:岩台市龙坪乡司法所。
报到时间:1993年7月15日。
白纸黑字,触目惊心。
“同伟啊。”老吴语重心长地说,“你这是何苦呢?梁老师其实人不错,就是脾气大了点。你昨天要是稍微服个软,哪怕不说那些好听的,就顺着台阶下来,今天的通知书那就是省检察院或者省公安厅。”
老吴给祁同伟倒了杯水,继续苦口婆心:“现在还不晚。我听说梁书记还没最后签字,这只是拟定。你现在去找梁老师,认个错,态度诚恳点。年轻人嘛,为了前途,低个头不丢人。”
祁同伟看着那张通知书,脸上没有老吴预想的愤怒或者崩溃。他平静得像是在看别人的事。
“吴老师,谢谢您的好意。”祁同伟把通知书折好,放进口袋,“但这通知书,我领了。”
老吴瞪大了眼睛:“你疯了?那是龙坪乡!你知道那是什地方吗?那是全省最穷的乡!去了那里,你这身本事就废了!你那个学生会主席、优秀毕业生的名头,在那儿连换个烧饼都换不来!”
“废不了。”祁同伟淡淡地说,“只要人没废,在哪都能干出事来。”
“你……”老吴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这就是犟!你拿什么跟梁家斗?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那就让他们来碾。”祁同伟转身往外走,“吴老师,保重。”
走出行政楼,阳光刺眼。
祁同伟伸手摸了**口。
那里没有那封信了,但那封信的内容已经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
等待赵强军看完那封信的时间。
刚走到宿舍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陈阳穿着一件碎花裙子,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她是陈海的姐姐,也是祁同伟大学四年的女朋友。
前世,祁同伟为了不连累她,也为了自己的自尊心,在去岩台之前跟她提了分手。
后来陈阳去了北京,嫁给了一个部委干部的儿子,过得很幸福。
这是祁同伟心里永远的痛,也是他唯一的慰藉。
至少,他没有毁了她。
“同伟。”陈阳走上来,拉住他的袖子,“我听说了。我不怕去岩台。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我爸说了,只要咱们肯努力,在哪都能过好日子。”
陈岩石那个倔强的老头。
祁同伟心里一酸。
陈岩石虽然也是老革命,但在梁群峰这种实权派面前,根本说不上话。
而且陈岩石那个脾气,就算能说话,也绝不会为了儿女私情去走后门。
让陈阳跟他去岩台吃苦?
祁同伟看着陈阳那双清澈的眼睛,那是没经过社会毒打的眼睛。
她应该生活在阳光下,而不是跟着他在泥潭里挣扎。
这一世,他要走的路是军队,是流血牺牲,是随时可能马革裹尸的战场。
他不忍心,也不能把陈阳拖进来。
梁家会对付他,就会迁怒于陈阳。
只有彻底切断关系,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祁同伟狠下心,把手从陈阳的手里抽了出来。
动作很冷漠。
陈阳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中。
“陈阳,别闹了。”祁同伟的声音冷得像冰,“去岩台?你去干什么?帮我喂猪还是帮我种地?你是陈家的大**,我是农民的儿子。以前在学校里大家都是学生,看不出差距。现在毕业了,现实摆在面前。”
“同伟,你什么意思?”陈阳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你是嫌弃我不能吃苦吗?”
“我是嫌弃你太天真。”祁同伟转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梁璐能给我什么?哪怕是恨,那也是一种资源。你能给我什么?除了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你什么都给不了我。贫贱夫妻百事哀,我不想以后为了柴米油盐跟你吵架。”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陈阳心上,也扎在祁同伟自己心上。
但他必须这么说。
只有把话说绝了,陈阳才会死心,梁家才不会找陈阳的麻烦。
“祁同伟!我看错你了!”陈阳哭着喊道,“原来你也是这种嫌贫爱富的人!你昨天拒绝梁璐也是在演戏吗?”
“随你怎么想。”祁同伟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分配通知书,在手里晃了晃,“看见了吗?这就是得罪权力的下场。我现在自身难保,带着你就是个累赘。你去北京吧,陈伯伯哪怕没什么实权,帮你安排个工作还是没问题的。咱们……好聚好散。”
说完,祁同伟绕过陈阳,大步走进宿舍楼。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怕一回头,自己就会忍不住抱住她。
陈阳站在原地,哭得撕心裂肺。
宿舍楼的窗户后,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这一幕,有人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祁同伟回到宿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身体缓缓滑落。
他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