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死过两次的我用仇人的骨给自己立座焚名碑》主要是描写温晏宁三百七七十二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暖咖渡夜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4417字,死过两次的我用仇人的骨给自己立座焚名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16:46: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幽蓝冷焰,腾地燃起。不烧布。不焚皮。焰在字上凝形,如活物般扭动,每一道火苗,都是一张冤脸。讨债幡,成了。我抓起它,撑地站起。腿骨在响,像要断。可我不跪了。这辈子,跪够了。冷焰映崖壁。岩面忽然发亮。我咬破指尖刻下的誓——“我死过,但没死透。你们欠的命,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字字如刀,深嵌岩心,比噬魂崖...

《死过两次的我用仇人的骨给自己立座焚名碑》免费试读 死过两次的我用仇人的骨给自己立座焚名碑精选章节
第一章烬名铁链锁我喉骨。冰寒刺骨,直透魂髓——是噤魂锁。锁住的不是喉,
是这三年来,我咬碎了吞进肚里的,所有呜咽与质问。崖顶的风像钝刀子,卷着血腥气,
和一股清冽又腻人的焚香气味,灌进我破烂的衣领。她的身后,影影绰绰立着七道身影,
是执法堂的“手足”。他们像一道沉默的铁壁,封死了我所有的生路。目光或讥诮,或冰冷,
或干脆空无一物,落在我的背上,比崖风更刺骨。温晏宁就在三步外。白衣胜雪,纤指焚香。
烟气袅袅上升,不像超度,倒像在提前庆贺,一场即将被抹干净的屠杀。她开始撒净尘粉。
灰白的粉末雪花般落下,我躺了三年的粗石板,“嗤”地轻响。
石面上那些磨破我膝盖的暗红血迹,瞬间消失无踪。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要抹得一点不剩。
呵。你们以为,我这三年杂役,就只学会了低头?牙缝里,藏着半片瓷。试毒时咬碎的,
没吐。粗糙的断面抵着舌尖,那触感,恍惚间像是前世摔碎的手机屏幕边缘,割破了指尖,
也割断了最后一丝幻想。三年,七百多个日夜,我把它当护身符——护我别疯,别哭,别跪。
现在,它派上用场了。咬碎。瓷片割舌。疼?疼得我眼眶炸裂。但比不上心梗那晚,
手机屏亮着:“你活着浪费空气。”毒血混着唾液,在嘴里翻涌。我猛地一喷——腥黑如墨,
溅上崖边石碑。嗤!石面冒烟。“庚三十七”三个字,歪斜、模糊,却死死咬进岩心。
净尘粉落下,撞上毒血——竟凝了。不散。像被毒扼住咽喉的雪。“铮——”温晏宁的琴声,
戛然而止。并非短半拍,是彻底的停顿。她没回头,但抚琴的指尖,悬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侧脸在崖顶的逆光下,那完美无瑕的线条,似乎有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僵硬,
仿佛白玉将裂未裂。距离她最近的一名执法弟子,
恍惚间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风吹散的呢喃,像是“有趣”,又像是“污秽”。
那一瞬间,我混沌的脑子里,
也炸开一个冰凉的疑问:为何我的血……能污了这号称净世的粉?旋即,一切恢复如常。
她收回手,声音依旧是那般冰清玉洁,无波无澜:“推下去。”我被踹下崖。风割脸。
骨头在叫。噬魂雾缠绕上来,冰冷、粘稠,像无数湿滑的舌头舔舐皮肤,汲取温度与意识。
视线开始模糊、涣散。那冰冷,渐渐变成了另一个世界地砖的触感——冰冷,坚硬。
我好像又躺在了那里。胸口窒闷,像压着千斤巨石,手机从无力松开的掌心滑落,屏幕亮着,
最后一条语音刺耳地外放:“你活着,浪费空气。”同事们的身影和脚步声,
与此刻崖顶上那些漠然离去的身影、脚步声重叠。无人停留。窒息的痛苦,
灵魂被抽离的冰冷,一模一样。废物……浊物……不配活……两个世界,
同样的判决在灵魂深处轰鸣、对撞。不——!我偏要活!活……活着做什么?像前世一样,
再被一句“浪费空气”钉死在某个角落?不!
一张张脸在翻涌的恨意中浮出:赵铁山碾骨时的笑,柳如眉递茶时的冷眼,
崖顶上那七道模糊却同质的身影……还有眼前这焚香的白衣!活成你们的噩梦!
喉咙炸开一声嘶吼,不是从嘴,是从心口撕出来的。恨意成针,刺穿雾障。体内某处,
轰然炸裂——!万怨骨脉,醒了。一瞬间,无数冰冷、饥饿的漩涡,在我骨髓深处张开。
它们‘看’向了崖底,那翻涌的十万残魂。一个疯狂而甜美的声音,
在我每个细胞里尖叫:吃!吞下它们!吞下去,你就有无尽的力量爬上去,
把那些人都拖下来!但几乎是同时,一股更阴森的寒意,攥紧了我的心脏。
当我‘看’向那些残魂的哭嚎,我仿佛在其中几个扭曲的面孔上,
看到了自己未来麻木呆滞的脸。不,那不是吞噬……那是‘成为它们’。
成为这怨气之海的一部分,忘了昭隐,忘了复仇,只剩下一张永远填不饱的、吞噬同类的嘴。
“滚开——!”我在意识里嘶吼。砰!我砸进血泥。腐骨为床,尸水为被。耳边炸开哭声。
不是一人。十万。十万残魂在嚎,在撞,在撕我的神识——“讨债!讨债!讨债!”是真?
还是死前幻觉?我左手一抖,小指狠狠**手背溃烂的旧伤。脓血溅出。疼!这疼是真的。
我咬牙,撕开神魂一角,对着最近那道哭声低吼:“若你真有冤——咬我神识一口!
”静了一瞬。然后——咔!像冰锥凿进魂核。一缕魂丝被啃断。痛得我蜷成虾米,却笑出声。
是真的。你们是真的。我也是真的。痛,成了契约。血,成了引路。我从泥里撑起身子。
指尖蘸血,在崖壁划下七个名字。推我下崖的人。一个,都不能少。风卷残魂,呜咽如歌。
崖底深处,源自于我骨髓的黑焰,幽幽初燃。力量在生长,
伴随着一股原始的、吞噬一切的饥饿感,在血管里蠢蠢欲动。
我舔了舔嘴角混合着毒与怨的血,对着无边的黑暗,也对着自己体内新生的怪物,
低声道:……而我首先要做的,是驯服这头……即将让我自己先万劫不复的野兽。
我死死压下骨髓里沸腾的贪欲,但指尖不受控制地长出又缩回的、怨气凝成的黑色骨刺,
提醒着我:这场与自己的战争,才刚刚开始。第二章咬牙立誓吃!吃!吃!
脑子里全是这声音。像野狗啃骨,像饿鬼刨坟。万怨骨脉刚醒,就催我吞——吞魂,吞怨,
吞掉自己。我跪在尸泥里,手指抠进腐土。指甲翻裂,血混着脓淌进地缝。可身体在动。
自己动。扑向最近那道残魂,张嘴就要咬。不行!吞了它,我就成兽。无名无志,
只剩一张吃人的嘴。腰间一扯——麻绳。三年试毒,他们收走我的鞋、我的碗、我的名字,
唯独这根麻绳没动。“贱命不值搜”,执法堂笑过。他们错了。这绳,是命绳。我绕颈两圈,
左手拉左手,死了!窒息。眼前发黑。肺在烧。但那“吃吃吃”的鬼叫,弱了。清明回来了。
一丝,就够。我松开绳,喘如破风箱。右手五指成爪,狠狠**自己胸口,划下第一道血痕。
“赵铁山!”执法堂首徒。我闭上眼,耳畔立刻回响起他踹我时,
靴底故意碾过我撑地手指骨时发出的“咯吱”声,还有他咧开嘴对旁人的调笑:“听,
这贱骨的响声,还挺脆生。”咔!后槽牙应声碎裂,血沫混着铁锈味喷在胸前。
第二道——“柳如眉!”那个总是捧着香炉、说话比春风还柔的女修。
她递给我那杯断魂茶时,指尖冰凉,嘴角却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悯笑意,
眼里的光却比腊月冰锥还冷:“师弟,乖乖喝了它。来世啊,记得投个好胎,
别再浪费……空气了。”咔!又一颗牙。舌底腥甜,混着铁锈味。
第三、第四、第五……每一道,都是刀。每一颗牙碎,都是钉。钉回我快散的魂。
第七道划完,牙床只剩三颗。名字全刻进肉里,血顺着肋骨往下淌,像七条红蛇。我不倒。
我不疯。我昭隐——讨债来。可这还不够。我要站起。不是爬,不是滚,是站!
让这地狱知道,有人从它胃里爬出来了。可尸泥在蚀肉。阴风如刃,刮得骨头吱响。
更糟的是——崖底深处,传来鳞片拖地声。九幽噬魂蟒,要回巢了。它若见我活,必吞我魂。
没时间了。我撕衣。贴身内衬,绣着“047”。前世工牌号。他们说我浪费空气,
连编号都懒得记。现在,它成了我的旗。崖边有张蟒蜕,半腐半干。我蘸血,
在上面写那七人名。血未干,万怨骨脉一震——呜——!残魂如潮涌来,争先恐后钻进字迹。
幽蓝冷焰,腾地燃起。不烧布。不焚皮。焰在字上凝形,如活物般扭动,每一道火苗,
都是一张冤脸。讨债幡,成了。我抓起它,撑地站起。腿骨在响,像要断。可我不跪了。
这辈子,跪够了。冷焰映崖壁。岩面忽然发亮。我咬破指尖刻下的誓——“我死过,
但没死透。你们欠的命,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字字如刀,深嵌岩心,
比噬魂崖万年风蚀更狠。鳞片声停了。蟒在黑暗里,顿住。它闻到了。不是血。不是魂。
是“志”。一种它啃不烂的东西。风停。焰不摇。十万残魂屏息。我举幡,一步踏出。
尸泥退散。阴风绕行。今日起,噬魂崖底,有了主。不是蟒。是我。——昭隐。庚三十七号。
047号。你们的债主。第三章脏命换路柴房漏风。我蜷在稻草堆里,指尖凝出一缕黑气。
就一缕。细如蛛丝,弱如残烟。想喂给万怨骨脉——让它认主,别反噬。刚聚成形——嗡!
一道寒光,破山而来!像冰锥穿颅,直刺泥丸。温晏宁的寒玉净心镯。隔着三座山,
闻到一丝“邪气”,就杀人。我七窍飙血。眼、耳、鼻、嘴……全淌黑红。喉头一甜,
差点吐出魂。咳着血笑。呵,连喘口气,都算“有罪”。不能硬来。得藏。夜里,我挖地。
三尺深,腐土腥臭。三年前埋的死鼠还在——那日试毒,误喂蚀骨散,鼠尸没化,
只剩黑骨包皮。正好。我剖开鼠腹,把刚凝的怨气,塞进它骨髓缝里。
怨气触及那被蚀骨散淬炼了三年、早已异化的鼠骨时,并未如常散逸,
反而像是水滴渗入干燥的海绵,瞬间被吸收、锁死。随即,那空洞的眼窝深处,
一点幽绿的火光亮起,并非我灌注的怨气颜色,
而是鼠骨本身残留的、对“毒”的极致怨念被点燃了!鼠眼一亮,幽绿。成了。怨鼠傀儡。
小得能钻门缝,怨气锁在骨中,镯光再灵,也当它是野物。它溜走时,尾巴扫过我手背。
像在说:替你盯路。——可一鼠不够。我要骨。真骨。带怨的骨。可玄阴宗连死人都不放过。
杂役一死,拖去焚骨司,高温炼灰,拌进灵田——连骨渣,都喂了灵药。干净得,
像我们从没活过。那就……假死。试毒堂又递新汤。我喝下,立刻抽搐,口吐黑沫,眼翻白,
气断。他们拖我走,骂:“晦气东西,死都不挑时辰。”焚骨司炉口黑黢。守卒点火前,
去取符。就这一瞬——我咬破舌尖,血混着残魂低吼:“起来!讨债!”炉底,
三具未焚旧骨,猛地坐起!咔!咔!咔!骨手掐喉,骨脚踹心。守卒惨叫都没出口,
就被撕了。我扑进炉,抓起半炉温热骨灰,塞进怀里。烫得皮焦,不松手。逃。
回葬骨窟——那堆被弃的残骸缝里,我用骨灰混血,搓成第一面骨幡。幡成那夜,
万怨骨脉第一次,轻轻震了一下。像在说:够了。还不够。我要毒。蚀魂毒息——毒混怨,
一息入魂,七日成疯。可试毒堂关门了。黑名单上,我名字血红。“装死逃焚,心术不正。
”那就……换命。隔壁铺的阿哑,咳血咳了三天。他是个真哑巴,说不了话,
但总用那双浑浊的眼睛“说”。每次扫院子,他都会偷偷把角落里那几朵还没蔫的野雏菊,
放到我那堆发霉的稻草旁——这地狱里,唯一一点不带目的颜色。我扶他躺下,
手却摸向自己腹腔。三年试毒,小肠半截早已石化,黑硬如一块冷透的劣玉。割。
皮肉分离的声音闷而黏。我没吭声,温热的血顺着裤管内侧无声地淌,
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暗红。我把那截石肠塞进他腹部的伤口,针线穿梭,细细缝好。他看着我,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那双总是看着雏菊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静,甚至艰难地对我扯了一下嘴角的皮肉。像是在说:别抖。
我灌下假毒。他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胀,皮肤绷成诡异的青紫色,然后——噗嗤一声,
爆裂开来。那截石肠混着内脏碎片滚出,在污血和秽物中,幽幽地泛着黑光。次日,
我跪在试毒堂外,捧着阿哑的牌,
哭得撕心裂肺:“他死前说……想替宗门试完‘断魂引’……我替他!我命硬!你看这肠石!
”管事捏起肠石。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指甲在黑亮的石面上轻轻一划,
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随即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那混合血腥与怨毒的气味。
他眼一眯,嘴角扯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仿佛在评估一件工具坯料的成色:“啧……怨毒浸骨,石化如铁。果然是块‘好材料’。
”他将肠石在掌心掂了掂,“命硬如石……可入。下一个‘断魂引’,就你了。
”我低头谢恩,指甲掐进掌心。疼?疼才好。疼证明——这脏命,还能换路。夜里,
怨鼠钻回,嘴里叼着一张纸:“断魂引,三日后试。”我摸摸骨幡,又摸摸怀里新缝的伤口。
毒、骨、怨……三味齐了。温晏宁,你的净心镯,快照不亮这人间了。
而我用这身脏透了的血肉铺路,终于,摸到了你神殿的门槛边。
第四章皮下藏鬼黑市在地底。三更天,鬼门开。我要卖毒。蚀魂毒息——一息入梦,
七日疯癫,魂裂如纸。坐镇的龙头是个干瘦得像骷髅的老头,眼窝深陷,
手里永远盘着两颗暗沉无光的玉胆,据说那是他仇家的眼珠子炼的。玉胆摩擦的“喀啦”声,
就是黑市的心跳。可黑市规矩死:“无魂契,不交易。”我?庚三十七号。无名无籍,
连玉牌灰都没一撮。那就……借个死人名字。葬骨窟里,新尸尚温。我掰他手指,剪他发尾。
指甲黑,发带土腥——刚咽气的杂役,李七。怨火起。幽蓝焰舔着尸发,
在骨片上烙出“李七”魂印。伪的。但够真。怨鼠傀儡披上人皮——不是整张,是缝的。
指甲贴爪,头发编须,再灌一缕我的怨气,压住尸臭。它去了。佝偻如活人,
颤巍巍递出毒息小瓶。黑市老大眯眼。“魂印弱,人味淡……你死了?”怨鼠不答,只推瓶。
老大蘸一点,抹在囚徒舌上。三息。那人眼珠爆凸,嘶吼:“庚三十七!别过来——!
”然后七窍流黑血,瘫了。老大沉默。半晌,扔出一卷残页:《万怨引·残》。“下回,
带更毒的来。”他转身,装没看见——那“李七”的影子,没脚。——毒有了,功法有了。
该收网了。清浊大典前,七人必须疯。可他们玉符护身,净心阵护宗,梦魇进不去。
那就……不从梦入。从皮入。我回噬魂崖底,剥蟒蜕。不是外皮,是内膜——贴肉那层,
污秽至极,连净尘粉都化不了。割掌,放经血。血混怨气,在膜上画符。
符名“梦皮贴”——不引幻,只放他们心里的鬼。夜入洗衣房。七套内衫晾着,绣名分明。
我缝。针脚细如蚁行,符贴藏在腋下、腰侧、心口——贴身之处,阵法不差。蟒蜕本脏,
可一沾人温,反被当“旧衣汗渍”。净心阵?它防天魔,防不了人心自己裂开的缝。七日后,
清浊大典。温晏宁立琉璃台,焚香,诵经,净世琉璃光倾泻如瀑。照彻虚妄,涤荡邪祟。
七人跪列前排。光落其身——突然,赵铁山喉头一鼓!“庚……庚三十七!”他捂嘴,
血从指缝喷出。可声音压不住——柳如眉尖叫:“别咬我!那字在烧我舌头!”一个接一个,
七人跪地抽搐,舌根裂开,血字翻涌:“庚三十七!庚三十七!庚三十七!”字字带血,
字字真。不是幻术。是我七日前,用蚀魂毒息,把他们梦里喊的名字,刻进了肉里。
琉璃光没照出假。反而把他们的恐惧,照成了铁证。全场死寂。温晏宁脸色第一次白了。
她想压,可光越亮,那七人吼得越疯——“她没死!她回来索命了!”我站在外门角落,
低头搓着衣角。像怕极了的杂役。可袖中,骨幡微震。怨鼠在笑。你们以为,光能照亮一切?
不。它只照出——你们心里,早住着鬼。自那日后,外门风声骤然收紧。
执法弟子的巡逻次数多了三倍,看每个杂役的眼神都像在审视潜在的“污秽”。
连领取月例时,都要被一道低阶的鉴心符扫过。温晏宁的净心镯,虽未直接照到我身上,
但那无形的网,已然收紧。我知道,像“梦皮贴”这样隔空施为的小把戏,
很难再有第二次机会了。要接近真相,必须离她更近。近到,能闻到她焚香的灰烬味。
第五章心炉养鬼圣女殿,光洁如骨。无垢结界悬顶,照得连影子都得跪着走。他们招仆役。
“忠心者,可近圣女三步。”我跪在石阶下,额头贴地。像条狗。但狗能咬人。
难的是——我一身怨气,进殿即焚。清心茶?毒茶罢了,验你魂清不清,不清就死。
我早有准备。昨夜,我吞了整窝噬魂蚁。不是野蚁,是我用三年怨火驯的——黑甲,红眼,
啃魂不吐渣。它们钻进我胃,盘成团,静如死物。清心茶递来。我一口饮尽。茶毒入腹,
蚁群暴起——啃毒,吞怨,连我外泄的一丝黑气都卷回去。片刻,蚁群反哺。一点微光,
从胃里透出,柔、顺、温,像被驯化的灵光。结界扫过。无异常。“准入。”我低头,
嘴角没动。可胃里,蚁群在笑。——进来了。接下来,要她的“本源”。发、灰、水。
圣女之物,皆带神性,一日三焚,连灰都贴符镇压。我等。等她焚香那刻。手抖。
“失手”打翻香炉一角。灰落我手背——那溃烂三年的旧伤,因怨气不愈,此刻像张嘴,
吞灰入肉。成了。藏灰囊。捧茶时,舌底暗袋张开。残茶入喉,水被吸走。一滴不剩。
最难是发。她青丝日剪日焚,炉底有符镇魂。夜里,我放蚁。噬魂蚁钻地如鱼,咬穿符纸,
从灰底叼出发丝。三根。藏回蚁巢——我肋下缝的皮囊里。发、灰、水齐了。葬骨窟深处,
我开炉炼傀。香灰入鼎,怨魂附形——轰!自燃!火舌舔我手臂,皮肉焦黑。第二次,
加骨粉。轰!半条胳膊废了。第三次,用血咒。还是炸。圣洁与污秽,天生相克。
像光见不得影,命见不得怨。那就……不用炉。外物之炉,炼的是形。
要炼一具能骗过天道、欺瞒圣心的傀儡,需以本源为薪,以命为柴。我低头,
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动的心脏,三年试毒,早已被怨毒浸透,黑硬如铁,冷过寒玉。
它不属于五行,不奉天道,只承载着我这条“浊物”的命。够脏,够真。正好。我剖开左胸。
刀不抖。三年试毒,心肌早黑如玉,冷硬无血。割下一块。拳头大,跳着,却无声。
以心为炉。血为引。香灰、发、水、怨魂……全塞进去。心肌不属五行。不认天,不认地,
只认——我的命。封口,缝合。七日七夜,我不眠。第八日晨,心口一跳。傀儡睁眼。
脸如温晏宁——眉似远山,唇若含丹,笑时慈悲,眼如寒星。可若贴耳听——内里万鬼哭嚎,
每一声,都是“庚三十七”。我抚它脸,轻笑:“去替我,跪她。”它点头,温顺如羔羊。
没人知道,这具“圣洁之躯”里,装着三百个不敢死的魂,和一颗黑玉心。温晏宁啊,
你焚尽污秽,却不知——最脏的鬼,正披着你的皮,朝你笑。第六章粪里验罪洞府开了。
宗门说:“机缘之地,择优入内。”鬼才信。我被推下崖那日,温晏宁眼都没眨。现在,
她又“广开洞府”?分明是饵。可饵里藏什么毒?没人知道。黑市闭嘴,长老装睡,
连死人都没留下一句话。我闭上眼,想起上个月深夜路过丹房后巷时,
闻到的那股异香——绝非静心丹的清冽,甜腻中带着一丝魂飞魄散后的腥气。
一个低阶丹师鬼鬼祟祟,将几缕泛着蓝光的药渣倒进了排水沟。洞府是屠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