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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雪夜拾光:程先生的追妻流水账小说,主角程彻江晚渔最新章节阅读

小说《雪夜拾光:程先生的追妻流水账》的主要角色是【程彻江晚渔】,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一楼夜听雨”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252字,雪夜拾光:程先生的追妻流水账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9 16:54: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他呆呆地看着一地狼藉。那些截图散落着,照片上他和Lena笑得那么刺眼。他猛地抓起来,想要撕碎,手却抖得厉害。他想起江晚渔最后那个眼神,冰冷,绝望,带着彻底的放弃。不对……这件事不对。如果Lena真的和他有什么,或者对他有什么想法,为什么会把这些明显会引发误会的聊天记录截图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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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拾光:程先生的追妻流水账》免费试读 雪夜拾光:程先生的追妻流水账第3章

程彻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回公司,找合伙人老周深谈了一次。

老周听完他的想法,瞪着眼睛看了他半天,往嘴里扔了根烟,没点,嚼着烟**:“彻哥,你没事吧?受啥**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候,李总那边好不容易松口,答应再给咱们一次演示的机会,你这会儿要撂挑子?”

“不是撂挑子。”程彻揉了揉眉心,“该**的活一样不少,技术上的事情我盯得更紧。我是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还有不必要的加班。老周,你也知道,最近家里……出了点问题。”

老周和他多年朋友,自然知道点他家里的情况,叹口气:“嫂子跟你闹了?”

“比闹严重。”程彻苦笑,“都快不跟我说话了。”

“行吧行吧,”老周摆摆手,“我懂。那些虚头巴脑的局,能推的我帮你推了。不过李总那边,还有下周三的演示会,你可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成了,咱们能缓一大口气;不成,哥几个可真得想想后路了。”

“我明白。”程彻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程彻确实有了变化。他依旧忙碌,但尽量把工作压缩在工作时间内完成。下班时间一到,除非有极其紧急的技术故障,否则他都会准时收拾东西走人。推掉了两个可有可无的酒局,电话里跟对方道歉解释,说家里实在有事。

第一次准时下班回到家时,才六点半。天刚擦黑。他打开门,屋里亮着灯,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江晚渔系着围裙,正把一盘青菜盛出来。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

“今天这么早?”她问。

“嗯,事情处理完了。”程彻放下包,走到厨房门口,有点局促,“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马上好了。你去洗手吧。”江晚渔转过身,继续忙活,但程彻注意到,她盛汤的动作比刚才轻快了一点。

饭菜上桌,很简单,两菜一汤。两人对坐吃饭,虽然话还是不多,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全是令人窒息的沉默。程彻会主动找点话题,比如今天的菜咸淡如何,或者问她白天工作顺不顺利。江晚渔也会简短地回答几句。

周末,程彻记着之前的话,提议出去。江晚渔没反对,但也没表现出多大兴趣,只说去附近新开的商场逛逛也行。

商场里人很多,暖气开得足。他们像很多普通情侣或夫妻一样,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看衣服,看看电子产品。经过一家珠宝店时,程彻看到橱窗里一枚很精致的雪花造型胸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想起那场大雪,想起自己丢下她一个人离开的“拾光”。

他停下脚步。“进去看看?”

江晚渔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那枚胸针,眼神闪了闪,摇头:“不用了,没什么场合戴。”

“看看嘛。”程彻不由分说,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胳膊。江晚渔似乎僵了一下,但没挣脱。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程彻指了指那枚胸针。店员拿出来,小心地放在黑色丝绒托盘上,雪花造型确实别致,镶嵌着细碎的小钻,不夸张,很雅致。

“试试?”程彻看向江晚渔。

江晚渔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别在了自己米白色大衣的领口。对着镜子看了看。

“很好看。”程彻由衷地说。不是客套,是真的觉得好看,清冷又温柔,很衬她。

江晚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镜子一角映出的程彻,他正专注地看着她,眼神里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垂下眼,动手想把胸针取下来。

“戴着吧。”程彻说,然后转向店员,“这个,我们要了。”

“程彻……”江晚渔想阻止。

“就当是……补上去年的结婚纪念日礼物。”程彻抢着说,语气有点不自然。去年结婚纪念日,他人在外地出差,只发了个红包,连句像样的话都没说。事后江晚渔没提,但他知道她介意。

江晚渔没再说话,看着店员开单,包装。程彻去刷卡的时候,她轻轻抚摸着领口的雪花,冰凉的触感。他居然还记得去年纪念日的事。

买完胸针,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两人又逛了一会儿,在顶楼美食广场吃了简餐。吃饭的时候,程彻接到老周一个电话,问一个技术参数,他走到一边说了几分钟。回来时,看到江晚渔正安静地吃着东西,没有不耐烦,也没有之前那种刻意的漠然。

“公司的事?”她问。

“嗯,一个小问题。”程彻坐下,“解决了。”

“哦。”

又是短暂的沉默。但这次,沉默里没那么尴尬了。

回去的路上,程彻开车,江晚渔看着窗外。等红灯时,程彻忽然说:“下周三,我们公司有个很重要的演示,给一个潜在投资方看。如果成了,资金压力能小很多。”

江晚渔转过头看他:“那你最近,是不是又得熬夜准备?”

“准备是肯定的,但不会像以前那样没日没夜。”程彻赶紧保证,“该回家吃饭回家吃饭。”

江晚渔“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回到家,程彻主动去烧水,泡了两杯茶。江晚渔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随便调了个台。程彻把茶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电视里放着吵闹的综艺,没人认真看。程彻喝了一口茶,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道歉的话说过了,保证的话也说过了,行动也正在做。但他总觉得,隔在两人中间的那层冰,只是表面融化了一点点,底下还是坚硬的。

“晚渔,”他放下茶杯,声音在电视背景音里显得有些低沉,“我知道,我现在做这些,可能有点晚,也有点……笨。但我真的想改。公司那边,我会调整,生活上,我也会多上心。我……我不想失去你。”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很清晰。

江晚渔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盯着电视屏幕,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程彻以为她又会沉默以对时,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程彻,我不是要你天天围着我转,也不是要你放弃你的事业。我只是……只是希望,在你心里,我和这个家,能有一个位置。一个不会被随时随地挤掉的位置。我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累到有时候,觉得一个人过,可能还轻松点。”

程彻的心狠狠一抽。他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最后只是轻轻放在了她旁边的沙发垫上。

“不会了。”他重复道,声音有些哑,“不会再让你有那种感觉。给我点时间,好吗?”

江晚渔终于转过头,看向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里面情绪翻涌,有怀疑,有挣扎,也有那么一丝微弱的、不肯死心的期待。

“嗯。”她最终,还是只给出了一个单音。

但这个“嗯”,落在程彻耳朵里,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都要真实。它不再是敷衍,更像是一种带着审视的、暂时的妥协。

他悄悄松了口气,又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光靠嘴上说说和几天的准时回家,远远不够。他得证明,他的改变不是一时兴起,他能真的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能把那个被挤掉的位置,重新稳固地找回来。

路还很长,冰还很厚。但至少,他好像找到了一点凿冰的方向。

周三很快到了。演示会在下午。程彻早上出门前,江晚渔破天荒地叫住他。

“今天……加油。”她说,语气依旧平淡,但程彻听出了里面细微的鼓励。

他心头一暖,用力点头:“嗯!”

一整天,程彻都精神高度集中。演示很顺利,他和老周配合默契,将产品的优势和前景阐述得清晰有力。投资方李总看起来挺满意,问了几个问题,也都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会议结束时,李总拍了拍程彻的肩膀,说会尽快给答复。

有戏!程彻和老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如果能拿下这笔投资,公司不仅能活下去,还能上一个台阶。

下班后,程彻心情大好,特意绕路去买了江晚渔爱吃的那家甜品店的栗子蛋糕。他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她,也想借着这个由头,好好庆祝一下,也许能打破他们之间最后的坚冰。

他兴冲冲地回到家,打开门,却发现客厅没开灯,只有卧室门缝下透出一点光。

“晚渔?我回来了!”他一边换鞋一边喊。

卧室里传来一点动静,但没人应声。

程彻提着蛋糕走过去,推开卧室门。江晚渔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色在台灯下显得有些苍白。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眼神很奇怪,有些空洞,又有些……决绝。

“怎么了?不舒服?”程彻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

江晚渔没回答,只是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他。

程彻疑惑地接过来,打开。里面不是文件,而是一些打印出来的A4纸,还有几张照片。他翻看第一页,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刻冻结。

那是一些聊天记录的截图。是他和一个英文名字的对话。时间跨度很长,最近的一条就在上周。内容……暧昧不清,带着成年男女之间心照不宣的试探和撩拨。照片是他和那个女人的合影,看起来像是在某个酒会上,两人站得很近,女人笑靥如花,他的手似乎虚搭在对方腰后。

“这……这是……”程彻舌头打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之前一个合作方公司的市场总监,我们就是正常接触,聊工作!这些对话是断章取义!照片……照片就是普通的应酬场合,当时好多人都在!”

“是吗?”江晚渔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今天的裙子很漂亮’,‘这么晚还在工作,真辛苦,要不要出来喝一杯放松一下’,‘和你聊天总是这么愉快’……这也是工作?”

“我……”程彻百口莫辩。有些话,在当时的语境下,或许带着一点逢场作戏的轻佻,但绝对没有实质性的越轨。可被这样截图出来,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不对劲。

“程彻,”江晚渔看着他,眼睛里最后那点微弱的光好像也熄灭了,“你跟我说调整,改,我信了。我以为,我们之间的问题,只是忙碌,只是忽略。我甚至……甚至开始觉得,是不是我要求太多,太不体谅你。”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却强忍着没有哭。

“可这是什么?在我一个人守着这个家,在你跟我说‘不想失去我’的时候,你在干什么?跟别的女人聊得热火朝天?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这些东西,不是我查你,是有人匿名发到我公司邮箱的。发件人名字是‘好心人’。程彻,我像个傻子一样,被所有人看着笑话。”

她终于忍不住,眼泪滚落下来,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咬着嘴唇。

程彻如遭雷击,手里的文件夹和蛋糕盒一起掉在地上。蛋糕摔出来,糊了一地,像他此刻彻底烂掉的心情和百口莫辩的境地。

“晚渔,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我……”他急得想去拉她的手。

江晚渔猛地甩开他,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站在地板上,眼泪不停地流,眼神却冷得像冰。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程彻,我们完了。”

她说完,推开他,冲出了卧室。

程彻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地上,那些打印纸散落着,上面刺眼的文字和照片,还有那一滩狼藉的蛋糕,都在嘲笑他的愚蠢和失败。

他以为他在努力凿冰,却不知道,冰层之下,早已暗流汹涌,埋着足以炸毁一切的炸弹。

而现在,炸弹爆炸了。

客厅里传来急促的收拾东西的声音,拉链划过,抽屉开合。程彻猛地回过神来,冲出去。

江晚渔已经换掉了家居服,穿上了外出的衣服,正把一个行李箱摊开在客厅地上,从衣柜里胡乱地往外拿自己的衣服往里塞。她的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一种绝望的决绝。

“晚渔!你干什么!”程彻冲过去,想按住她的手。

“别碰我!”江晚渔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狠狠瞪着他,“我搬出去。”

“搬出去?你去哪?”程彻慌了神,“这么晚了,还下着雪!我们好好谈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江晚渔冷笑,眼泪还在掉,“那是哪样?程彻,证据都摆在这里了!你是不是要告诉我,这些都是AI合成的?是有人要害你?那你告诉我,谁要害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害你?又偏偏发到我这里?”

一连串的质问,砸得程彻哑口无言。是啊,谁发的?为什么?他脑子里乱成一团糨糊,那个英文名字的女人,Lena,是他们之前一个潜在客户公司的市场总监,因为业务接触过几次,一起吃过饭,喝过酒,聊过天。他承认,在某些场合,为了拉近关系,说话可能有点过头,但绝对没有进一步的想法和行动。可是这些话,现在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我……我不知道是谁发的。但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我发誓!”程彻只能徒劳地重复。

“你的发誓,现在不值钱。”江晚渔低下头,继续往箱子里塞东西,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程彻,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猜,不想再等,不想再像个傻子一样,一边告诉自己再给你一次机会,一边看着这些东西提醒自己有多可笑。”

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晃了一下。程彻下意识想去扶,被她躲开。

“让开。”她说。

程彻挡在门口,一动不动,眼睛也红了:“不让!这么晚了,你去哪?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行不行?就算……就算你要判我死刑,也总得给我个申辩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