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骨灰之上,血色诰命》的主角是【顾衍沈若薇顾妄】,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夜猫小喵”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29字,骨灰之上,血色诰命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17:55: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是我们爱情开始的地方吗?”是顾衍!他们两个,竟然深夜来到我儿的丧命之地,调情!我躲在柱后,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指甲因为用力,再次刺破了掌心。4“侯爷真会说笑,”沈若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扭捏,“这里阴森森的,还是那个小杂种的死地,多晦气啊。”小杂种……她竟然称我儿为小杂种!我胸中的恨意如...

《骨灰之上,血色诰命》免费试读 骨灰之上,血色诰命精选章节
儿子坠楼身亡那天,我在灵堂守了三天三夜。夫君却搂着另一个女人出现,说她才是正妻。
“一个妾室也配披麻戴孝?”那女人一脚踢翻儿子的灵位,当众撕碎我的诰命。
夫君冷眼看着,一句话都没说。我跪在地上捡儿子的骨灰,手指磨出血也不敢停。
直到管家偷偷塞给我一封信。我才知道,儿子不是失足坠楼。是被人推下去的。
1京城下了三天三夜的雪,将定北侯府染成一片刺目的缟素。我跪在儿子安儿的灵堂前,
也已经三天三夜了。身上的孝衣单薄得像纸,寒气从磨得生疼的膝盖骨缝里钻进来,
冷得我浑身发抖。可我不敢动,不敢合眼。我怕我一闭上眼,
就再也看不清安儿那张稚嫩的小脸了。我儿安儿,定北侯府唯一的嫡子,年仅五岁。三天前,
他从府中最高的揽星阁上坠楼身亡。府医说是失足。我不信。我的安儿最是胆小,
平日里连高一点的台阶都不敢上,怎么会自己爬上那座废弃的阁楼?我的夫君,定北侯顾衍,
我质问他时,他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苏绾,安儿没了,我比你更痛心。但事实就是事实,
你不要再无理取闹!”说完,他便以军务繁忙为由,消失了整整三天。三天,我滴水未进,
颗米未沾,守着我儿冰冷的灵位,眼前阵阵发黑,几乎就要撑不下去。
就在我意识将要溃散的第四天清晨,顾衍终于回来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着玄色锦袍,风雪落满肩头,却丝毫未减其挺拔。而他的臂弯里,
亲密地搂着一个身穿华贵牡丹红裙的女人。那女人妆容精致,
眉眼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傲慢,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卑贱的蝼蚁。灵堂肃穆,
白幡飘动,她那一身红,像一滴滚烫的血,溅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我扶着棺木,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顾衍,她是谁?你为何带她来安儿的灵堂?
”顾衍还没说话,那女人便娇笑着挣开他的手臂,一步步向我走来。她走到我面前,
抬手抚了抚自己鬓边的金步摇,轻蔑地开口:“你就是那个占了我位置五年的妾?
”我脑中“嗡”地一声,如遭雷击。“你说什么?”“我说,”她凑近我,声音压低,
却字字如刀,“我叫沈若薇,是阿衍八年前就明媒正娶的正妻。你,苏绾,
不过是阿衍为了安抚朝廷,推出来的一个挡箭牌,一个……妾室罢了。”我的世界,
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五年前,顾衍平定北疆大胜归来,圣上亲赐婚,将我——太傅独女苏绾,
嫁与他为妻。十里红妆,举城同庆。我为他操持侯府,为他诞下嫡子,
圣上亲封我为一品诰命夫人。五年夫妻,他待我虽不算热络,却也相敬如宾。可现在,
这个女人却告诉我,我的一切,都是假的?我猛地看向顾衍,渴求一个解释。
他却避开了我的目光,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若薇说得没错。
”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外面的冰雪,“当年我与若薇早已私定终身,是皇命难违,
我才不得不娶你。如今我已手握兵权,无需再看任何人脸色。苏绾,这个正妻之位,
本就该还给若薇。”还?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原来我五年的付出,我儿子的性命,
在他眼中,不过是可以随时舍弃的东西!心口的血腥味再也压抑不住,
我死死盯着他:“顾衍,你**!”沈若薇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抬起眼,
目光落在我身上的孝衣上,突然脸色一沉。“一个妾室,也配为侯府嫡子披麻戴孝?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踢在我儿的灵位上!
“砰——”那块刻着“爱子顾念安之位”的紫檀木牌,被她一脚踢飞,
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忍的弧线,重重摔在地上,裂成两半。一同被踢翻的,
还有那尊装着我儿骨灰的青玉坛。白色的骨灰混着碎瓷片,洒了一地。“不——!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疯了一般扑过去。那是我安儿的骨灰啊!是我唯一的念想!
沈若薇却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向后一拽,另一只手探入我怀中,
掏出那封金灿灿的诰命圣旨。“一品诰命?你也配?”她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刺啦”一声,
将代表我所有荣耀和身份的诰命,撕成了碎片!金色的碎屑纷纷扬扬,像一场荒唐的雪,
落在我眼前。“啊——!”我挣扎着,想要抢回来,却被她死死按在地上。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下去,关进柴房!”沈若薇厌恶地甩开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顾衍就站在那里,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我被羞辱,看着我儿的灵位被踢翻,
看着我的诰命被撕碎。他一句话都没说。他的沉默,比沈若薇的任何行为都更让我心寒。
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拖着,像拖一条死狗。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那片狼藉,
那片混着泥土的白色粉末。安儿……我的安儿……我跪在地上,不顾婆子的拉扯,
疯了似的用手去拢地上的骨灰。碎瓷片划破了我的手指,尖锐的疼痛传来,
鲜血很快染红了那片洁白。可我感觉不到疼。再疼,也疼不过我的心。我只想把我的安儿,
一点点捡回来。就在我被强行拖出灵堂,意识即将被绝望吞噬时,
一个苍老的身影跪行到我身边,趁乱将一样东西塞进了我的手心。是管家福伯。
他浑浊的老眼里含着泪,嘴唇哆嗦着,无声地对我说了两个字。“**,活下去。
”我被关进了阴冷潮湿的柴房,门从外面被锁上。我蜷缩在角落,摊开被血污浸透的手掌。
掌心里,是一封被叠得整整齐齐的信。我颤抖着打开,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光,
看清了上面的字。那熟悉的笔迹,是福伯写的。信上的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
却让我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逆流。“小少爷不是失足,老奴亲眼看见,是沈若一脚,
将他从阁楼上推了下去!”2“轰隆——”窗外一道惊雷炸响,惨白的光撕裂夜空,
照亮了我脸上纵横的泪痕。原来不是失足。原来我的安儿,是被人活活推下去的!推他的人,
是沈若薇!那个刚刚踢翻他灵位,撕碎我诰命的女人!怪不得,
怪不得安儿会跑到从不去的揽星阁。怪不得顾衍对我儿的死如此冷漠,甚至不愿多查一句。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真相!他们不仅要夺走我的一切,还要杀了我唯一的儿子!“啊——!
”我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恨!
滔天的恨意像岩浆一样在我胸中翻涌,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焚烧殆尽!我恨沈若薇的歹毒,
更恨顾衍的绝情!那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他怎么能……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杀,
还帮着凶手来践踏我们母子最后的尊严!虎毒尚不食子,顾衍,你猪狗不如!
泪水混合着血水,从我指缝间滴落。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恸而剧烈地颤抖着。我好想现在就冲出去,杀了那对狗男女,
为我的安儿报仇!可是,我不能。我如今被废了身份,被关在柴房,手无寸铁。
而顾衍是手握重兵的定北侯,沈若薇是他的心尖肉。我这样冲出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只会白白送死。死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福伯说,活下去。对,我必须活下去。我要活着,
亲眼看着他们血债血偿!我要让他们,为我儿陪葬!这个念头一旦生根,
便如藤蔓般疯狂滋长,支撑着我濒临崩溃的意志。我慢慢地、一点点地,从地上爬起来。
我擦干眼泪,将那封带血的信纸小心翼翼地藏进贴身的衣物里。这是证据,是我复仇的起点。
从这一刻起,苏绾已经死了。死在了儿子坠楼的那天,死在了灵堂被辱的那一刻。活下来的,
只是一具为了复仇而存在的躯壳。我开始冷静地思考。福伯的信里说,他亲眼所见。
但只有他一个人的证词,在顾衍的权势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需要一个足以将他们一击毙命的机会。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被我尘封了许久的名字,
一个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身份。京城第一仵作,苏验。那不是别人,是我的父亲。
我们苏家,世代相传的,并非太傅的文采风流,而是不为人知的验尸之术。每一代苏家子弟,
无论男女,自小便要学习解剖、验伤、辨毒。我父亲更是此中翘楚,曾凭一己之力,
勘破数桩悬案,只是为了避世,才挂了太傅的虚职。而我,作为他唯一的女儿,
尽得他的真传。只是嫁入侯府后,为了做一个合格的侯夫人,我将这一切都深深掩埋。
顾衍只知我是太傅之女,却不知我这双手,不仅能抚琴作画,更能辨骨寻踪,为死者言。
安儿……娘来了。娘会用这身本事,为你找出真相,为你讨回公道!
我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首先,我必须离开这个柴房。我开始仔细观察四周。柴房很简陋,
只有一扇小窗,被木条钉死。门外有婆子看守。硬闯是不可能的。我躺回草堆,闭上眼睛,
开始装病。我时而发出痛苦的**,时而剧烈地咳嗽,仿佛随时都会断气。起初,
看守的婆子还骂骂咧咧,不予理会。但我“病”得越来越重,到了第二天,
甚至开始“咳血”——那是我咬破舌尖,故意咳出的血沫。婆子终于慌了。“不好了,
那个女人快不行了!”她们不敢让我就这么死在柴房,毕竟我曾是侯夫人,
若无声无息地死了,传出去不好听。很快,柴房的门被打开,一个府医被带了进来。
我躺在地上,气息奄奄,任由他为我诊脉。“夫人这是……心气郁结,忧思成疾,
又受了风寒,已是油尽灯枯之相了。”老府医捻着胡须,摇了摇头。我心中冷笑。
这点小把戏,自然瞒不过我的眼睛。他根本没认真诊脉,不过是顺着顾衍和沈若薇的意思,
给我定一个“合理”的死期。果然,一旁的婆子立刻问道:“还有救吗?
”府医叹了口气:“难了。除非有千年人参吊着命,否则,怕是撑不过三日。
”婆子得了想要的答案,立刻去向沈若薇复命。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他们以为我将死,
必然会放松警惕。当晚,我趁着看守婆子打盹的间隙,用一根早就藏好的发簪,
开始撬动那扇小窗上的木条。我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拨动,都伴随着心跳的巨响。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的额头渗出冷汗。终于,在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刻,最后一根木条松动了。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窗,一个翻身,从狭小的窗口钻了出去。外面是侯府的后院,冷风如刀。
我不敢有片刻停留,像一只壁虎,紧贴着墙根,避开巡逻的家丁,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那个方向,是揽星阁。我儿丧命的地方。3夜色如墨,揽星阁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矗立在侯府的西北角。这里早已被废弃,平日里无人踏足。安儿死后,顾衍更是下令封锁,
不许任何人靠近。但越是这样,我越要来。我躲在暗处,观察着阁楼周围的守卫。两名家丁,
提着灯笼,无精打采地来回踱步。我深吸一口气,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
朝着远处的一片竹林用力扔了过去。“啪嗒!”石子打在竹叶上,发出一声轻响。“谁?
”守卫立刻警觉起来,提着灯笼朝竹林走去。就是现在!我趁着他们离开的瞬间,
如一道鬼魅般的身影,迅速闪入揽-星阁的阴影中。阁楼的门被一把大锁锁着。这难不倒我。
我从头上拔下另一根银簪,探入锁孔。这是我从小练就的本事。父亲说过,
仵作要能进任何进不去的地方,看任何看不到的真相。耳边传来细微的机括拨动声,
不过几息之间,“咔哒”一声,大锁应声而开。我推门而入,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
我不敢点灯,只能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摸索着向楼上走去。
木质的楼梯踩上去“咯吱”作响,在死寂的阁楼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安儿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我一步步走上顶楼,也就是安儿坠落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半开放的平台,栏杆已经腐朽断裂,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寒风从缺口灌进来,
吹得我衣衫猎猎作响。我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我的手,轻轻拂过每一寸地板,
每一个角落。父亲教过我,现场的每一粒尘埃,都可能藏着真相。很快,
我在靠近断裂栏杆的一处地板缝隙里,发现了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涸,变成了褐色。
我用指甲轻轻刮下一点,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极淡的、混合着草药和香料的味道,钻入鼻腔。
是“醉仙香”!我的心猛地一沉。这是一种西域传来的迷香,无色无味,
人吸入后会产生幻觉,四肢无力。因为其效用霸道,早已被朝廷列为禁药。沈若薇身上,
就惯用一种混合了“醉仙香”的熏香,用以邀宠。她说那是异域秘方,能让男人欲罢不能。
顾衍曾几次在我面前提起,言语间颇为迷恋。原来如此!安儿定是先被这迷香所迷,
浑身无力,才被轻易地推了下去!这更能解释,为何一个五岁的孩子,在坠楼时,
竟没有发出任何呼救声!我的手在发抖,既是愤怒,也是兴奋。我找到了第一个证据。
但这还不够。我继续搜索,目光落在了那截断裂的木质栏杆上。栏杆的断口处,参差不齐,
布满了木刺。我凑近了,几乎是趴在地上,一寸寸地看。终于,在一根最尖锐的木刺顶端,
我发现了一丝比头发还细的东西。是一根……金色的丝线。极细,极韧,
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我小心翼翼地用发簪将它挑下来,放在掌心。这种金线,我认得。
它叫“天蚕金丝”,产自关外,价比黄金。因为其织入布料后,
在光线下会呈现流光溢彩的效果,极受京中贵女追捧。而沈若薇那日穿的牡丹红裙,
为了彰显华贵,裙摆处便织入了大量的天蚕金丝!我几乎可以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沈若薇用迷香迷晕了我的安儿,将他抱到栏杆边。安儿在最后关头或许有过一丝挣扎,
他的小手抓住了沈若薇的裙摆,而沈若薇在将他推下去的瞬间,
裙摆上的金丝被断裂的木刺挂住,留下这根致命的线索!证据!这是第二个,更直接的证据!
我将金丝和那点迷香粉末用手帕小心包好,藏入怀中。有了这两样东西,
我就有了和沈若薇当面对质的底气!我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准备原路返回。
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有人来了!我心中一惊,
迅速闪身躲到一根粗大的梁柱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娇嗔。“侯爷,
这么晚了,你带人家来这种又黑又破的地方做什么嘛……”是沈若薇的声音!
我的呼吸瞬间凝滞,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怎么会来这里?紧接着,
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这里,
不是我们爱情开始的地方吗?”是顾衍!他们两个,竟然深夜来到我儿的丧命之地,调情!
我躲在柱后,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指甲因为用力,再次刺破了掌心。
4“侯爷真会说笑,”沈若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扭捏,“这里阴森森的,
还是那个小杂种的死地,多晦气啊。”小杂种……她竟然称我儿为小杂种!
我胸中的恨意如火山喷发,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桎梏。顾衍低沉的笑声传来:“好了,
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罢了,死了,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否则,
日后我如何给你和我们的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我们的孩子……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沈若薇惊喜地叫道:“侯爷,
你……你是说……”“你前几日不是说身子不适吗?我让府医看过了,
已经一个多月的身孕了。”顾衍的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期待。“太好了!阿衍,
我终于有你的孩子了!”沈若薇激动地抱住他。我躲在黑暗里,浑身冰冷,如坠九幽。原来,
她已经有了身孕。原来,我儿子的死,是为了给他们未出世的孩子,腾地方!多么可笑,
多么残忍!我捂住嘴,不让哽咽声逸出,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安儿,
我的安儿,你听到了吗?你那所谓的父亲,为了另一个女人肚子里的孽种,
就默许了你的死亡!“可是侯爷,那个苏绾……”沈若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她毕竟是皇上亲赐的婚,就这么死了,会不会惹来麻烦?”“一个将死的女人,
能有什么麻烦?”顾衍的语气不屑一顾,“我已经安排好了,三日后,
府医就会上报她‘病故’。到时候,我会为你请封,让你风风光光地做回定北侯夫人。
”“还是侯爷想得周到。”沈若薇娇笑着,“只是可惜了,没能亲手折磨死她,
让她这么轻易病死,真是便宜她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必脏了你的手。
”顾衍的声音里满是安抚,“等过几日,我便将那小杂种的骨灰扔到乱葬岗喂狗,
省得碍了你的眼。”扔到……乱葬岗……喂狗……这几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来回搅动。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我死死压抑着,
却还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咳嗽。“咳……”声音虽轻,但在死寂的阁楼里,却清晰可辨。
“谁?!”顾衍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而凌厉。我心中大骇,知道自己暴露了。
“好像是从柱子后面传来的。”沈若薇的声音带着惊慌。一道劲风袭来,
顾衍已经闪身到了柱子前。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从黑暗中拖了出来。
月光下,四目相对。顾衍的脸上,先是震惊,随即化为浓重的杀意。“苏绾?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敢相信,一个被他断定将死的女人,竟会出现在这里。
沈若薇也看清了是我,吓得尖叫一声,躲到顾衍身后:“鬼啊!她不是快死了吗!”“看来,
是我小看你了。”顾衍的眼神阴沉得可怕,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
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忍着剧痛,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顾衍,
我儿是你亲生的,你怎能如此狠心!”“亲生的?”顾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讥笑,“苏绾,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告诉你实话。”他凑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万劫不复的话。“你真以为,
安儿是我的儿子吗?”5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顾衍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模样,
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五年前,我从北疆战场上中了奇毒,伤了根本,
早已……没有了生育能力。”“不可能!”我尖叫出声,“这不可能!安儿是你的儿子!
他长得那么像你!”“像我?”顾衍冷笑,“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当年娶你,
不过是权宜之计。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我需要一个‘嫡子’。所以,
在你我新婚之夜的合卺酒里,我加了点东西。”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新婚那晚的画面。
红烛高照,他递给我一杯酒,眼神温柔。我一饮而尽,随即……便人事不知。第二天醒来,
我浑身酸痛,身边是他熟睡的侧脸。我以为……我以为那是我与他的开始。
“那晚……那晚与我在一起的人,不是你?”我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音。“自然不是我。
”顾衍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我找了一个与我身形相似的死囚。事后,便处理掉了。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原来是这样。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一枚棋子。我的婚姻,
我的贞洁,我的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一场骗局。而我的安儿……我视若珍宝的儿子,
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死囚的孽种,一个用来巩固他地位的工具。
难怪……难怪他可以如此轻易地舍弃安儿的性命。因为那根本不是他的骨肉!
“为……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三个字。“为什么?”顾衍松开我的手,
后退一步,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因为你和你那个太傅爹,挡了我的路!
”他眼中迸发出疯狂的野心:“你以为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区区定北侯吗?我要的,
是这整个天下!而你爹那个老顽固,处处与我作对,阻我大业!娶你,不过是为了麻痹他,
让他放松警惕!”“如今,时机已到。你和你那个孽种,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只觉得通体冰寒。我爱了五年,付出了五年的男人,
竟然是一个如此可怕的疯子!“侯爷,别跟她废话了!”一旁的沈若薇早已不耐烦,
眼神怨毒地盯着我,“既然她自己找死,就成全她!把她从这里推下去,就说她思念儿子,
自己失足,一了百了!”顾衍眼中杀机毕现,点了点头。“也好。就让你去陪那个孽种吧。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死亡的阴影。我被逼到了栏杆的缺口处,
身后就是万丈深渊。冷风呼啸,吹得我几乎站立不稳。我看着顾衍那张写满绝情的脸,
突然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疯狂。“顾衍,沈若薇,你们以为,杀了我,一切就结束了吗?
”我的笑声让顾衍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我缓缓举起手,
摊开掌心。那枚用手帕包着的天蚕金丝和迷香粉末,赫然在目。“这是什么,
你们应该不陌生吧?”沈若薇看到那根金丝,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不仅有这个,”我冷冷地看着她,“我还知道,你是如何用醉仙香迷晕我儿,
再将他从这里推下去的!”我的目光转向顾衍:“而你,定北侯,包庇凶手,甚至为了灭口,
要将我这个‘前妻’灭口。你说,如果我把这些证据,
连同你不能生育、找死囚代你行房的秘密,一并公之于众,会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