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这个保姆在家里下岗了》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高志远东东张雪】,由网络作家“哈基米嘿兜”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481字,重生后,我这个保姆在家里下岗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0:34: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我没动!”她的气势瞬间萎了下去。看吧,我尽心尽力伺候她时,她嚣张得像老佛爷。别人对她稍微硬气一点,她立刻就怂得像孙子。看来她骨子里,就是喜欢当孙子。我懒得再听,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拖进黑名单。这母子俩,还真是讲究。大半夜的,轮番上阵给我提供发泄情绪的机会。我怎么着,也得好好...

《重生后,我这个保姆在家里下岗了》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这个保姆在家里下岗了精选章节
儿子又一次嚷着要爸爸给他换个好妈妈时,我没有发火。只是静静地立在车门边,
看他们父子俩热络地讨论着。“梓涵妈妈可漂亮了!又高又瘦,我也要红色头发的妈妈!
”“我还要打扮时尚的妈妈,这样我在同学们面前才有面子,
还有……”直到两人把细节都勾勒完,才发觉我还没上车。丈夫拧着眉催我:“快上来啊,
医院那边等着呢!妈刚中风,离得了人吗?你别耽误工夫。”儿子在旁帮腔,
小嘴一撇:“哎,我的妈妈怎么什么事都做不好啊。”他俩嫌弃我的嘴脸一模一样。那一刻,
我的心彻底死了。“高志远,离婚吧。”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从今天起,
你儿子口中那个不够好的妈妈,就此退场。”“你们家那个不领薪水的保姆,今天下岗。
”“至于你眼里那个总是差点意思的妻子,也正式告辞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他显然没料到,瞬间火了:“小孩随口说说的玩笑话,你也较真?妈还在病床上躺着,
你在这发什么疯?!”“那就让她继续躺着等吧。”我没回头,脚步也没停。不是疯了。
我只是重生了。01.昨晚,婆婆突发中风倒在家里。丈夫在电话里说他出差实在赶不回来。
我一个人叫了救护车,陪着她办手续,做检查,在ICU外头守到天亮。抢救,转病房,
上下奔波,身上的衬衫被汗浸湿又捂干。直到中午,一个小护士看不下去,说我脸色太差,
硬是找了张折叠椅让我歇会儿。我刚合眼,就被拖进一个沉甸甸的噩梦里。惊醒时,
猛地想起下午是东东幼儿园的家长会。昨晚临时让妹妹接走他时,孩子眼神里全是惊慌。
我得赶过去,好好抱抱他才行。我用冷水扑了扑脸,衣服也顾不上换,就匆匆往幼儿园赶。
家长会冗长又枯燥,几位家长轮流上台讲育儿经验,我却困得眼皮直打架。好不容易散了会,
我弯下腰,想去牵东东的手。他猛地把手缩到背后,小嘴噘得老高。“妈妈,
下次能不能让爸爸来?”我怔了怔:“为什么呀,东东?”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运动鞋,
声音闷闷的,带着埋怨:“苗苗的妈妈是医生,可神气了。新新的妈妈是老师,
裙子像公主一样。”说完,他委屈地哭了出来。就在这时,丈夫的车恰好停到了路边。
他一眼瞧见东东的表情,就笑了:“哎哟,谁惹我家小少爷不高兴啦?
”“都怪妈妈……”东东用脚尖碾着地上的小石子,“别人的妈妈又厉害又漂亮。
我的妈妈只会围着厨房转,穿得也土里土气的……”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是啊,
我花了太多时间在厨房里。因为他早产,肠胃一直弱,我专门去学了儿童营养,
变着花样做药膳和好消化的饭菜,才慢慢把他养得结实些。没想到,
这反倒成了他嫌弃的理由。丈夫听罢哈哈一笑,随手揉了揉东东的脑袋:“你妈不就那样嘛!
行了,下次爸爸来,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别噘着嘴啦。”东东立刻扑进他怀里,
转过小脸瞥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温度:“还是爸爸好,怪不得你总跟别人吃饭,
都不带妈妈去。”丈夫表情瞬间有些不自在,赶紧用挠头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
东东又冲我嘟囔道:“下次你来接我的时候,躲到那棵大树后面好不好?别在门口让人看见。
不然同学都知道你是我妈妈了。”他顿了顿,忽然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丈夫:“爸爸,
你能不能给我换个更好的妈妈呀?”“行啊。”丈夫接得自然极了,“宝贝想要什么样的?
上车慢慢说。”“我要那种漂亮的,
让我天天吃零食、看动画片也不骂我的……”两人说说笑笑,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我僵在原地,心里拔凉。这场面,这些话,
竟和我中午那个噩梦分毫不差。02.在那漫长的梦里,我耗尽了一生。婆婆中风后,
我在病床边守了整整二十年。每天天不亮就起身为一家人张罗三餐,夜里等所有人都睡下,
再擦地洗衣,收拾到半夜。东东从小到大,从辅导功课到送他出国,后来还帮他带大了女儿。
最后我倒在了菜市场门口的石头台阶上。路人叫来救护车时,丈夫正陪着新来的助理挑首饰,
儿子在酒局上忙着给上司敬酒。他们都有“要紧事”要忙。等他们终于忙完赶来医院,
我的手术早已结束,躺在ICU里。医生说,脑部还有淤血没清干净,可能会一直昏迷下去。
他们听完,相互看了一眼。“那就别让她再受罪了。”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医生很诧异:“现在谈放弃还为时过早吧?”“我们是不忍心看她吃苦。”他们签了字,
选择了“自然发展”。在我的葬礼上,人人都摇头感慨:“她就是劳碌命啊。丈夫能干,
儿子出息,一辈子没为钱发过愁。偏偏自己没福气,早早走了。”那感受太过真切,
让我僵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还愣着干什么?”丈夫的喊声把我拽了回来,“快上来,
在这儿挡着路算怎么回事?”他语气里满是不耐。我没动,心里翻腾着。如果只是梦,
为什么刚才他们父子俩的对话,会和我梦见的一字不差?除非这样的对话早已发生过无数次,
只是我从前从未真正听进去?我正恍惚着,东东也不高兴了。
他冲我嚷道:“你去给我买那个飞机,我就让你坐我旁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
我看到路边玩具店的橱窗上,贴着一张醒目的促销海报:“遥控直升机模型,惊喜价68元!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在那个梦里,东东闹过脾气后,也是这样指着橱窗,
要我买下那个标价68元的模型来哄他。我冲进店里,声音有些发颤:“老板,
这海报是什么时候开始贴的?”老板笑呵呵地回答:“就今天早上刚换的呀!之前卖98呢,
活动就这几天。”我站在那里,从头到脚一阵冰凉。海报是今天才贴的。我不可能提前梦到。
除非……那根本不是梦。我是真的,重新活过了一遍。这个念头像一股刺骨的寒风,
瞬间席卷了全身。03.“你还真生气啊?”丈夫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不就是哄孩子的话吗?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计较这个?”我静静望着他,
像在端详一个从未认识过的人。他彻底不耐烦了:“有完没完?别在这儿耍性子了,快上车!
”东东也跟着帮腔,语气硬邦邦的:“喂!你到底去不去给我买飞机?你不买,
我今天晚上就不喝牛奶!我说到做到!”他叫我“喂”。我凉透的心,
像是又被尖刀扎了一下。我想起在那个漫长的梦里,我在医院抢救,他将近半夜才姗姗来迟。
护士忍不住责备:“病人情况这么危急,家属怎么现在才到?”他语气平淡,
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又不会治病,早点来有什么用?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不对吗?
”医生让他签手术同意书时,他几乎没有犹豫就推开了。他们父子俩就在走廊里商量。
“我妈没医保,进ICU一天一万多,全是自费。”“就算醒了也可能是植物人,
后续护理太麻烦,也没什么意义了。”两人一致决定,找到医生,说“不忍心看我受罪”,
放弃了积极治疗。我的眼前忽然闪过他三岁时的模样,小手高高举着半块化了的糖,
非要踮着脚塞进我嘴里。可此刻他脸上那种全然陌生的冷淡,
竟和二十年后ICU门外那张脸,慢慢重合在了一起。我把涌到眼眶的酸涩用力压了回去,
声音很轻,却清晰:“你说得对,我不配当你妈妈。去找你想要的妈妈吧。
”04.东东一听,立刻兴奋地拍起手来:“太好啦!坏妈妈没啦!爸爸,
我们现在就去找上次那个漂亮阿姨玩吧!”高志远脸色一变,慌忙去捂他的嘴。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原来如此。早就带着儿子去见过别人了。而我呢?还在医院里,
为他中风的母亲彻夜守候,清理污秽,像个傻子。高志远眼神躲闪,
急着解释:“小孩子胡说八道什么!那是……是上次碰巧遇到个女同事,给他买了包零食,
他就瞎记住了。”我看着他,只觉得荒谬:“哦,就是那次你带他出去玩了大半天,
回来就上吐下泻,在医院住了一星期的事吧?那位漂亮阿姨不知道他肠胃弱不能吃冰的,
你当爸爸的,也不知道吗?”那一次,他不过是图自己省心,由着孩子胡吃海塞,
结果却让我提心吊胆,日夜不休地照顾了整整一周。高志远梗着脖子,
语气理直气壮:“我不让他吃?我拦得住吗?孩子非要,我有什么办法!”是啊,
他永远都是那个通情达理,尊重孩子的好爸爸。而我,永远都是那个这也不许、那也不准,
惹人厌烦的坏妈妈。算了,反正这两个人,我都不打算要了。他们爱怎么想,随他们去吧。
“高志远,我们离婚。”我重复道,声音平静无波。他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说两句就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还没完没了了!离婚?你以为我真怕你离吗?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尽是讥诮。“离了我,你算个什么?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也就我能将就。你出去试试,看哪个男人还要你?”我被这话气笑了。
原来我这些年耗费的所有心血,在他眼里,就只值这么一句“将就”。“好啊,高志远。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不就是换个男人吗?试试就试试。
”05.高志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没空在这儿看你发疯丢人!
今晚我还有重要饭局,妈那边你赶紧给我过去!”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
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散尽了。“看来,你是真听不懂离婚这两个字。”“那我再说得明白点,
你家的免费长工,不干了!”“给你脸了是吧?”他额角青筋跳了跳,
“不上车就自己想办法滚去医院,我没闲心惯着你!今天你要是敢不去伺候我妈,
明天这婚离定了!”“行。”我点了点头,“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别迟到。”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转身。身后传来东东稚嫩却清晰的声音:“爸爸,妈妈要是不去医院,
你真要跟她离婚吗?”高志远嗤笑一声,语气笃定:“她敢不去?你奶奶什么性子,
她最清楚。放心,她肯定乖乖去。”“哼,她要是敢不去,我以后就绝食!
再也不让她碰我的书包!”呵,果然是亲父子。在如何拿捏我这件事上,手段如出一辙。
我站在原地,直到那辆熟悉的车在街角彻底消失。视线陡然模糊起来。
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疯狂流淌。东东,这大概是妈妈为你掉的,
最后一滴眼泪了。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走。
于是就近找了家酒店,开了一间房。原以为,与曾经深信不疑的家人彻底割裂,
会是撕心裂肺的痛。可我实在太累了。累到连悲伤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几乎是沾到枕头就陷入了昏睡。不知睡了多久,枕边的手机忽然像催命一样,
疯狂地震动起来。06.我被刺耳的**惊得一颤,迷迷糊糊按下了接听。电话那头,
护士的声音又急又冲:“是郭秀兰的家属吗?病人情况不好,请马上来医院一趟!”昏沉中,
我习惯性地脱口而出:“好,我马上……”脚掌触及地面的瞬间,我猛地清醒了。“抱歉。
”我打断了自己的话,声音彻底冷了下来,“请你联系她的儿子,高志远。联系方式我留过。
”“您是说高志远先生吗?”护士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们联系过了。
他说他人在外地,实在赶不回来,让我们直接找您,说您会全权处理。”她顿了顿,
声音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你们做家属的怎么能这样?病人现在情况很不稳定,
身边根本离不了人!她现在……床上身上都弄脏了,同病房的病人意见很大。
请你们负起责任来!”我攥着手机,气不打一处来。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
每一次婆婆有事,高志远总有“十万火急”的理由缺席。而我,必须像消防员一样,
随时待命,第一时间冲过去处理一切污秽不堪。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婆婆严重便秘,
我戴着橡胶手套,强忍着生理不适,一点一点帮她弄出来。
她转头却对着来探视的亲戚哭诉:“我这媳妇啊,手重得很,故意弄得我生疼!
她就是嫌我老婆子脏,存心折腾我!”当时高志远就在旁边,不仅没为我辩驳一句,
反而轻飘飘地附和:“妈,她就那样,粗手粗脚的,您多担待。”后来,
他的助理张雪拎着个果篮进来,婆婆立刻眉开眼笑。张雪只是递了杯水,她就连连道谢,
仿佛受了天大的恩惠。我日夜不休地照料,换不来她一句好话,一声感谢。前世,
我总想着她是病人,是长辈,是高志远的妈,是东东的奶奶,一再忍让,
觉得她卧病在床也挺可怜。现在回头想想,她哪里可怜?可怜的一直是我。
她恐怕早就知道张雪和高志远的关系了。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服侍,
一边帮着儿子遮掩,甚至还在东东面前不断诋毁我。我把她当长辈孝敬,她把我当傻子糊弄。
越想,心口的怒意越难遏制。我要是现在再去医院,那真是连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护士**,您可能误会了。我不是她家属,
我只是他们之前雇佣的保姆。而且,我已经离职了。所以,请务必、反复联系高志远先生。
他的母亲,理应由他自己负责。”“啊?这……这怎么回事?”护士显然懵了。
电话背景音里,传来婆婆含糊却尖利的叫骂声:“是我儿子养着你!你敢不来?!
给老娘死过来!”她中风后口齿不清,那个“娘”字听起来活像个“狼”字。
“给老狼滚过来?”倒是……挺贴切。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护士大概开着免提,
那头立刻传来婆婆更加气急败坏的嘶吼:“你个没家教的还敢笑?!护士,她是我儿媳妇!
就得她来!让她来!”护士无奈道:“老太太,她不愿意来,
我们医院也没权力强制人家来啊。您还是赶紧催催您儿子吧。”我对着话筒,
语气轻松地补了一句:“好心提醒您,您现在这情况,情绪激动最容易出事哦。
”“你个小贱,呃啊……”我没兴趣听完她的咒骂,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顺手将号码拉黑。让你的好大儿,还有乖孙的漂亮阿姨,好好尽孝去吧!07.电话挂断。
世界都清静了。我向后倒在酒店松软的大床上,手脚舒展。多久了?
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全然属于自己的,无牵无挂的轻松了?日复一日,我的心里、眼里,
塞满了丈夫、孩子、老人。那个叫沈茹芸的自己,早就被挤压得没了踪影。
一股前所未有的畅**,从脊椎骨底端悄然升起,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久违的舒坦。
我和高志远,绝无可能再走回头路了。他此刻定然不想离婚。一来,
他还没把握能让张雪点头嫁给他;二来,他太需要一个像我这样任劳任怨的“内勤”,
来维持家庭表面的安稳,让他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在外“拼搏”。他最理想的算盘,
无非是内外兼有,坐享齐人之福。这种男人的贪婪,古今皆然。
我不想再与他多做无谓的纠缠。虽然前世他后来年薪千万,但现在,他也只是个中层经理。
我们的共同财产有限,就算我耗尽心力去争,能多拿到手的,无非是十万八万。
与我要彻底割裂的过去,和我要重新开始的人生相比,这点钱,实在不算什么。
那套充满压抑回忆的房子,我不要了,想想都觉得反胃。那么,拿走属于我的那份存款,
是最直接的选择。但以高志远那种自私又精于算计的性子,绝不会让我轻易如愿。
我得握住点什么才行……正想到这里,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赫然是高志远三个字。他打来,
无非是质问我为何不去医院,然后搬出那套早已听腻试图让我愧疚的说辞。本想直接挂断,
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我却改变了主意。接了。我突然,
很想亲耳听听他气急败坏、彻底破防的声音。电话刚接通,
他强压怒火的低吼便冲了出来:“沈茹芸!你真是能耐了?!敢把我妈一个人丢在医院?
还跟护士胡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诮:“哟,
原来你还记得那是你亲妈啊?你都能把她一个人扔在医院不闻不问,我为什么不能?
”他的音量瞬间拔高,近乎咆哮:“**是不是疯了?!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养家,
让你伺候一下我妈你都不乐意?!”“高志远,”我慢条斯理地打断他,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你搞错了两件事。第一,你‘养’的不是我。我这二十四小时在岗、全年无休的住家保姆,
你一个月就给四千块‘家用’。你去劳务市场打听打听,现在四千块,请得到这样的保姆吗?
”我顿了顿,让讽刺的意味更浓:“哦,对了,这四千块,
还得用来给你们一家子买菜做饭、交水电物业。所以第二,不是你养我,
是我在倒贴钱养着你们全家。”“怎么?占便宜占久了,真把自己当施舍者了?
我现在不想让你占了,还不行?”“你这股子不要脸的劲儿,是得了**真传吧?
”08.高志远显然被我彻底激怒了,
声音里透着股狠劲:“我不管**现在在发什么神经!立刻给我滚到医院去!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这话简直让我笑出了声。“高志远,想跟我没完?
”我轻嗤,“你想得倒挺美。我跟你,早就完了。我说了八百遍,离婚!
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坏了?你妈,你自己负责。”“你……!
”他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语塞了。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般模样。前世的我,温顺包容,
永远把委屈吞进肚子里,何曾有过这样尖锐的反击?我现在才彻底明白,没有锋芒的善良,
就等于亲手把刀递到别人手里,任由对方宰割。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喘气声,紧接着,
是一声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冷笑:“好,沈茹芸,你够狠。想离是吧?行,东东的抚养权,
你休想碰一下。”果然,拿出东东这张牌了。他知道东东是我身上最软的那块肉。
他知道我为这个孩子付出了多少心血。我曾经也有一份前景不错的工作。
可当高志远以“孩子需要妈妈”为由,劝我辞职时,我几乎没有犹豫。
当时上司惋惜地挽留:“茹芸,你有能力也有想法,完全回归家庭,将来不会后悔吗?
”那时,我满脑子都是东东生病时蜷缩着的小小身影,笃定地回答:“不后悔。”可今天,
我忍不住问自己:真的值吗?我倾尽所有去爱的孩子,在决定放弃我生命的那一刻,
干脆利落,毫无留恋。或许,母子缘分,到此为止了。也好,没了软肋,从此便是铠甲。
我短暂的沉默,被高志远当成了退缩和恐惧。
他的气焰立刻又嚣张起来:“就你现在这副德行,离了我,你拿什么活?房子是我的,
儿子跟我,你一个人净身出户,我看你能硬气几天!”我平静地开口:“东东你想带走,
随你。我不跟你争。至于我能撑几天……”“你这个靠吸我血活着的垃圾,有什么资格操心?
我离开你,只会活得比现在久,比现在好。”他怒怼:“好!嘴硬是吧?你别后悔!
”“谁后悔谁是王八蛋。明早十点,民政局,不见不散。”“谁不去谁出门被车撞死!
”高志远几乎是嘶吼出这句话。**脆利落地按下了挂断键。心情,前所未有地明朗舒畅。
这通电话接得太值了。不仅把他气得跳脚,还顺道把离婚这事儿,一锤定音。
09.我看了一眼手机,凌晨四点多。睡意已经跑得无影无踪。索性起身,
拿起酒店的便签纸,开始冷静地盘算家里的财产。房子我不要了,但存款必须全部拿回来。
当然,谈判时不能一开始就放弃房产,想要对方同意开窗,总得先提出拆掉屋顶。
高志远升任公司副总,是半年后的事。我一天都不想再忍,更何况半年。不对,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让他顺顺利利地爬上那个位置。那么,就更不必等了。我一笔一笔,
清晰地罗列着各项资产。正聚精会神时,手机**再次突兀地炸响,
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以为又是高志远来找骂,瞥了一眼屏幕,却显示是他母亲的号码。
我慢悠悠地接起来,没出声。那头立刻传来她口齿不清却异常尖利的叫嚷:“沈……沈茹芸!
你个没良心的!你死到哪里去了?!”听她那断断续续地抱怨,
大概是护工手法让她不舒服了。看来高志远虽然还是“没空”亲自来,
但至少舍得花钱请护工了,比起前世逼我一个人硬扛,算是有进步。我开了免提,
把手机放在枕边,自己舒舒服服地躺好,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您这话说的。
您儿子多孝顺啊,这不是给您请了专业护工吗?肯定比我这个您口中‘笨手笨脚’的强多了。
您就安心享受专业服务吧。”“你……!”她气得直喘粗气。但毕竟是老姜,
她很快察觉到我语气里的异样,话锋陡然一转,软了下来:“那……那外人哪有你贴心啊!
你是我的儿媳妇,咱们娘俩有感情,说话做事才知冷知热啊。”不提感情还好,
一提这两个字,我心头的火就压不住。前世,他们一家三口阳了,
全是我一个人没日没夜地伺候。等他们都转阴了,我发起高烧,将近四十度,
没一个人搭把手。半夜她想喝水,还非要叫我起来倒,说别人倒的水她喝不惯。
结果第二天我测出阳性,她立刻让高志远把我送到外面去隔离,生怕传染给她和东东。
这份“感情”,可真够刻骨铭心的。我轻笑一声:“既然您都说我们有感情了,
那您就别耽误我睡觉了。睡不好觉,可是伤身又毁容的。万一保养不好,
落得跟您似的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那多可怜啊?”“啊!”她怪叫一声,
显然是气急了,口不择言地威胁:“你再不过来,我就让志远休了你!”“休了我?
”我笑出了声,“老太太,现在什么年代了?还休?那叫离婚。您别急,今天早上,
民政局一开门,我就跟您那宝贝儿子去办手续。”还得感谢这个时候,
离婚还没有什么冷静期。“不可能!你会舍得离开我儿子?”“明天我专程把离婚证拍下来,
发您瞧瞧,您不就信了?不过我可提醒您,千万别太激动。您这身子骨,万一血管再爆一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