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傅斯年姜知许】在言情小说《影帝驾到!他竟为了十八线小糊咖,踹翻了整个剧组!》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皇阿玛”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941字,影帝驾到!他竟为了十八线小糊咖,踹翻了整个剧组!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0:42: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别动。”他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旁若无人地转身,迈开长腿,朝着大门走去。留下一整个片场的人,在风中凌乱。助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门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着。司机看到傅斯年抱着一个女孩出来,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后座车门。傅斯年弯腰...

《影帝驾到!他竟为了十八线小糊咖,踹翻了整个剧组!》免费试读 影帝驾到!他竟为了十八线小糊咖,踹翻了整个剧组!精选章节
“脱,还是不脱?”导演油腻的三角眼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剧本上没写。”姜知许攥紧了单薄的戏服衣角,声音不大,却很清晰。“现在有了。
”导演不耐烦地敲着桌子,“孟老师为了艺术都能牺牲,你一个十八线的小配角,
装什么清高?”旁边的女主角孟薇薇正拿着小风扇吹风,闻言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
嘴角挂着一丝讥讽。“小许啊,听王导的吧,这都是为了戏好。我们做演员的,
要懂得为艺术献身。”整个剧组,几十号人,目光全都聚焦在姜知许身上。有同情,有鄙夷,
但更多的是麻木的看客心态。她知道,今天这一关,躲不过去了。她只是个刚入行的小演员,
无权无势,演这个只有几句台词的宫女,还是经纪人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
可剧本里明明写的是受刑,鞭笞几下就结束了。现在,导演却临时加戏,
要她在这深秋的寒风里,脱掉外袍,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里衣受刑。美其名曰,
更能体现角色的凄惨。姜知许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缺钱,但不想用这种方式赚钱。
“王导,我……”“别废话了!”王导彻底没了耐心,猛地一拍桌子,“不愿意演就滚蛋!
有的是人想演!”孟薇薇凉凉地补了一句,“就是,别耽误大家的时间。”一瞬间,
所有的压力都涌向姜知许。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的兔子,身后是万丈深渊。
就在她屈辱地闭上眼,颤抖的手指准备解开衣带时——“砰!”一声巨响,
摄影棚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全场皆惊。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门口逆光站着一个男人,身形颀长挺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那股君临天下般的压迫感,
却让整个喧闹的片场瞬间死寂。王导脸上的不耐烦僵住了,孟薇薇手里的风扇也停了。
这是谁?怎么敢直接踹投资方的门?男人迈开长腿,径直走了进来。随着他的靠近,
那张无数次出现在大荧幕和财经杂志上的脸,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傅斯年!
那个出道即巅峰,二十五岁就拿下国内外所有权威奖项,实现了影帝大满贯的男人。
他更是傅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是这个圈子里真正的资本,神一样的存在。
他怎么会来这种小成本网剧的片场?所有人都懵了,包括王导,他张着嘴,
半天没发出一个音节。傅斯年却目不斜视。他深邃的目光穿过呆若木鸡的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瘦弱、倔强,眼眶泛红的身影上。姜知许也呆住了。
她当然认识傅斯年。他是所有演员仰望的星辰,是她这种小透明连做梦都不敢肖想的存在。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是为什么……在看自己?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
傅斯年一步步走到姜知许面前。他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动作轻柔,
却不容拒绝地披在了她单薄的肩上。温暖的气息,夹杂着一丝清冽的木质香,瞬间将她包裹。
姜知许彻底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做完这一切,傅斯年才缓缓侧过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冷冷地扫向一旁的王导。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滚出去。
”1王导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傅先生……”傅斯年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他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对王导说:“王海导演,你被解雇了。从现在起,
你在这个行业的所有项目,傅氏都会撤资。”一句话,宣判了王海的职业死刑。王导腿一软,
差点瘫坐在地上。他想求饶,可对上傅斯年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片场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手段震慑住了,看向傅斯年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一句话,就能让一个在圈里作威作福多年的导演,永世不得翻身。
之前还一脸倨傲的女主角孟薇薇,此刻更是吓得花容失色,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她生怕傅斯年下一个就收拾自己。姜知许也傻了。她裹紧了身上还带着男人体温的大衣,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里。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这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为什么要帮自己?“剩下的事,
处理干净。”傅斯年淡漠地吩咐了一句。“是,傅总。”助理恭敬地应道。
傅斯年不再理会片场的混乱,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姜知许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情绪复杂难辨。“跟我走。”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姜知许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警惕心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这个男人虽然帮了她,但他的身份太可怕了,他身上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
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她攥紧了大衣的领口,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他。“你是谁?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问出这句话,她自己都捏了一把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助理的额头冒出冷汗,天啊,这个小姑娘是疯了吗?敢这么跟傅总说话?
傅斯年似乎也有些意外。他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眼前这个明明怕得要死,
却还故作镇定的小家伙。像一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小奶猫。有点意思。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在姜知许紧张的注视下,他忽然俯身。姜知许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侵犯没有到来。下一秒,她只觉得身体一轻,
整个人竟然被拦腰抱了起来!“啊!”她短促地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全场倒抽一口冷气。所有人都石化了。傅斯年……那个有严重洁癖,
从不与女星有任何身体接触的傅斯年,竟然……竟然当众抱起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
还是公主抱!姜知许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挣扎起来,
“你放我下来!”傅斯年却抱得更紧,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别动。”他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旁若无人地转身,迈开长腿,朝着大门走去。
留下一整个片场的人,在风中凌乱。助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门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着。司机看到傅斯年抱着一个女孩出来,
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后座车门。傅斯年弯腰,
小心翼翼地将姜知许放进车里。然后,他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姜知许蜷缩在车座的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满眼都是防备。
“你到底想干什么?”2傅斯年没有立刻回答。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边,
松了松领带,整个人的气场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车内的空间很宽敞,
弥漫着和他人身上一样的木质冷香。姜知许却觉得呼吸困难。她悄悄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近距离看,这张脸更是俊美得毫无瑕疵,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只是那双眼睛太深了,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潭,
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越是沉默,姜知许的心里就越是打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帮自己解了围,现在……是要索取报酬了吗?她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性,每一种都让她心惊肉跳。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
傅斯年终于开口了。“姜叔叔还好吗?”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姜知许却猛地一愣。姜叔叔?他……他认识我爸爸?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家只是普通工薪阶层,父亲是个老实本分的中学老师,
怎么可能认识傅斯年这种云端上的人物?“你……认识我爸爸?”她试探着问。
傅斯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从车座的暗格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她。姜知许没有接,
依旧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你和我家有什么关系?”傅斯年看着她那副防备的模样,
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他收回手,自己喝了一口,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很多年前,我欠你父亲一个人情。”人情?姜知许更懵了。
她从小到大,从没听父亲提起过还认识这么一号大人物。“什么人情?”“你不需要知道。
”傅斯年的语气不容置喙,“你只要知道,在还清这个人情之前,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姜知许皱起了眉。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保护她,可她怎么觉得更像是某种变相的监视?而且,
这种不清不楚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她倔强地说,
“今天的事谢谢你,但我自己能处理。”傅斯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自己处理?就像刚才那样,准备脱衣服吗?”他的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中了姜知许最难堪的地方。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我没有!”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会脱的!”“是吗?”傅斯年淡淡反问。
那平静的两个字,却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力。姜知许瞬间哑火了。她无法反驳。
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在那种绝望的情况下,她最后会不会妥协。车内的气氛再次陷入僵持。
姜知许别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成一团麻。她不相信什么“报恩”的鬼话。
像傅斯年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心思深沉如海,他的任何行为,
背后必然有更深层的目的。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
她没钱,没势,只有一个好看的皮囊。难道……他真的只是看上了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一阵恶寒。就在这时,傅斯年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打破了车内的寂静。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冷了好几个度。“说。”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傅斯年的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姜知许坐在一旁,
感觉车里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她大气都不敢出。片刻后,傅斯年冷冷地开口。
“找到了?”“……把人带过来。”挂断电话,他将手机扔回座位上,抬眸看向姜知许。
那眼神,让姜知许的心猛地一沉。直觉告诉她,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3车子没有回市区,
而是七拐八拐,开进了一处戒备森严的私人庄园。
姜知许被傅斯年带进了一间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奢华的休息室。
她局促地坐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感觉自己像是误入巨人国的小人,浑身不自在。
傅斯年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他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姜知许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等人。
”傅斯年言简意赅。等谁?姜知许刚想问,休息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傅斯年的助理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当看清被押在中间那人的脸时,姜知许的瞳孔骤然一缩。
是王海!那个前一刻还在片场对她作威作福的导演!此刻的王海,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头发凌乱,西装外套上全是脚印,脸上还挂了彩,嘴角青紫一片,
显然是被人“教训”过了。他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傅斯年,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涕泗横流。“傅总!傅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求您大人有大量,
饶了我这一次吧!”他一边哭喊,一边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傅斯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端起手边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仿佛眼前这个卑微如蝼蚁的人,
根本不存在。王海见求傅斯年没用,又把目光转向了姜知许。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膝行着爬到姜知许面前。“姜**!姜**是我错了!
是我色迷心窍,是我**!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求求您了!
”姜知许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沙发里缩了缩。她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一个小时前还高高在上的人,现在却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这种巨大的反差,
让她感到一阵荒谬和不适。她求助似的看向傅斯年。傅斯年终于放下了咖啡杯,
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平淡。“他冒犯了你,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这话一出,
王海的哭嚎声更大了。“姜**,您发发慈悲!我上有老下有小啊!”姜知许的心乱了。
让她处置?她能怎么处置?她只是个普通人,看到这种场面,除了害怕,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她咬了咬唇,沉默了许久。休息室里只剩下王海凄惨的哀嚎声。傅斯年也不催促,
只是耐心地等着她的答案。他想看看,这只看似柔弱的小猫,爪子到底有多利。终于,
姜知许抬起了头。她没有看傅斯年,而是直直地看向跪在地上的王海,目光清亮而坚定。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王海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傅斯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很好。
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姜知许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不用跟我道歉,
你应该去跟所有被你用同样手段欺辱过的女孩道歉。至于法律上的事,我相信会有人处理。
”她虽然年轻,但不是傻子。她知道,傅斯年把王海带到这里来,
绝不仅仅是为了让她出一口气。这是在立威。也是在……试探她。如果她今天心软了,
或者表现出贪婪,想要趁机索要什么好处,那么她在傅斯年这里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
王海面如死灰。他知道,姜知许这句话,彻底断了他所有的生路。傅斯年挥了挥手,
助理立刻会意,拖着失魂落魄的王海走了出去。休息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傅斯年站起身,
走到姜知许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姜知许紧张地抬起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眸深不见底。“从今天起,你的经纪人是我。
”4姜知许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她的大脑宕机了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
”她是不是幻听了?傅斯年,那个传说中的影帝,傅氏集团的掌权人,要来当她的经纪人?
这比火星撞地球还离谱!“我……我有经纪公司!我还有经纪人!”她结结巴巴地说,
试图让他明白这件事有多荒谬。傅斯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现在没有了。”他话音刚落,助理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恭敬地递到姜知许面前。“姜**,这是您与原经纪公司的解约合同,
所有违约金和后续事宜,傅总已经处理完毕。”姜知许低头一看,白纸黑字,
上面赫然盖着她原来那个小破公司的公章。她彻底傻眼了。这才多久?
从她被傅斯年从片场带走,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小时。
他竟然就已经把她的合同问题都解决了?她那个吸血鬼一样的经纪公司,
当初签她的时候可是设下了天价违约金,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可现在,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解决了?这个男人的手腕和效率,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姜知许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感觉自己不是被解救了,而是掉进了一个更大、更华丽,
也更危险的笼子里。“为什么?”她抬起头,眼里满是困惑和戒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过,还人情。”傅斯年给出的理由还是那一个。“我不信!”姜知许站了起来,
第一次敢于和他正面对视,“还人情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傅斯年看着她炸毛的样子,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新奇。已经很久,
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了。“我的目的,”他微微倾身,靠近她,压低了声音,
“就是让你,站到最高的地方,让所有人都仰望你,再也不敢欺负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姜知许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站到最高的地方……这是每一个进入这个圈子的演员,都曾有过的梦想。可她很清醒。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代价呢?”她哑着嗓子问。傅斯年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淡漠疏离的样子。“代价就是,在我说结束之前,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他的话,霸道得不讲一丝道理。姜知许的心沉了下去。她就知道。说到底,
这还是一场交易。只是交易的内容,从她的身体,变成了她的全部。她有得选吗?好像没有。
拒绝他,她就要继续回到那个小破公司,被当成商品一样压榨,继续面对像王导那样的豺狼。
接受他,她或许能得到梦寐以求的一切,但代价是失去自由,成为他掌中的玩物。两杯毒酒,
总要选一杯喝下去。“好。”她听到自己说。傅斯年似乎对她的答案并不意外。他转身,
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文件夹,扔到她面前。“这是你的新住处和新身份的资料,
半小时后司机会送你过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为了你的安全,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私自外出。”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休息室。姜知许一个人站在空旷的房间里,
手里捏着那份冰冷的文件,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荒诞的梦。当天晚上,
她就被送进了一间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的高层公寓。公寓是顶层复式,装修奢华,
大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比她之前住的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
好了何止一万倍。可她没有半点开心的感觉。这里再好,也只是一个华丽的囚笼。
她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上,拿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刚打开微博,
一条爆出的热搜就刺痛了她的眼睛。#十八线女星姜知许金主#点进去,
是各种不堪入目的爆料。营销号言之凿凿,说她被一个神秘富商包养,在片场耍大牌,
逼走了导演,还抢了孟薇薇的戏份。下面配的图,正是今天傅斯年用大衣裹着她,
把她从片场抱出去的照片。只是照片拍得很巧妙,
只拍到了傅斯年的背影和那辆价值千万的豪车,却把姜知许被欺负的前因后果全都掐掉了。
评论区已经沦陷。【这个姜知许是谁?听都没听过,一来就这么大阵仗?
】【长得一副清纯样,没想到路子这么野。】【抱她那个男人看着好有型,虽然只是个背影,
但感觉非富即贵啊!】【孟薇薇也太惨了吧,被这种关系户欺负。】【**劣迹艺人姜知许!
滚出娱乐圈!】恶毒的言语像潮水一样涌来。姜知许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
这肯定是孟薇薇的手笔。她抢不过傅斯年,就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自己身上。她想发声,
想解释,可她知道没用的。在资本和舆论面前,她一个人的声音,渺小得可笑。她红着眼眶,
一条一条地翻着那些骂她的评论,心如刀割。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傅斯年走了进来。
他看到姜知许窝在床上,拿着手机,肩膀一抽一抽的。他皱了皱眉,大步走过去。
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那些污言秽语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姜知许正看得入神,
没注意到他的到来。下一秒,手里的手机被一股大力抽走。她愕然抬头。
只看见傅斯年面沉如水,拿着她的手机,看也没看,直接用力砸向了对面的墙壁!“砰!
”手机在墙上撞得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5姜知许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她愣愣地看着墙角的手机残骸,又看看面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男人,一时间忘了反应。
那可是她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买的新手机!里面还有她和家人的照片!“你干什么!
”她回过神来,冲着他喊道,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傅斯年看着她满是泪水的小脸,心头莫名一烦。他最讨厌女人哭。可看到她哭,
他心里那股无名火,却又诡异地消散了大半,转而升起一丝不知名的情绪。是……心疼?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他敛去所有情绪,声音依旧冰冷。“我说了,
别看那些脏东西。”“那是我的手机!”姜知许哽咽着,“你凭什么摔我的东西!
”她从床上跳下来,想去捡地上的手机碎片,却被傅斯年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掌很烫,
力气也很大,攥得她生疼。“一个破手机而已,再给你买一百个。”他不耐烦地说。
“我不要!”姜知许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你放开我!”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气的不是手机,而是他这种蛮不讲理、掌控一切的态度。他凭什么?
凭什么可以随意决定她的工作,凭什么可以随意闯进她的住处,
凭什么可以随意毁掉她的东西?傅斯年被她哭得有些头疼,语气也软了下来。“别哭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姜知许哭得更委屈了。她就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孩,所有的坚强和伪装,
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傅斯年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
他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动作有些僵硬地递到她面前。
姜知许看都没看,一把打开了他的手。傅斯年:“……”他活了二十八年,
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气氛僵持不下。最终,还是傅斯年先败下阵来。他松开她的手腕,
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网上的事,我会处理。”他沉声说,“明天早上之前,
不会再有任何关于你的负面新闻。”姜知许红着眼睛瞪着他,不说话。
傅斯年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实在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孟薇薇,还有她背后的公司,
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他再次做出保证。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安抚方式。
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解决掉所有麻烦的根源。姜知许的哭声渐渐小了。她知道,
傅斯年说得出,就做得到。可她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悦。这种被人庇护在羽翼下的感觉,
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她擦了擦眼泪,
哑着嗓子说:“我不需要你帮我处理这些,我自己可以……”“闭嘴。
”傅斯年冷冷地打断她,“你所谓的自己处理,就是躲在被子里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