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纯美式”创作,《夫君的书房,藏着要我命的温柔》的主要角色为【裴进柳清妍胭脂】,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667字,夫君的书房,藏着要我命的温柔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1:04:4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胡说什么!”他几乎是低吼出声。“我没有!”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夫君方才亲口承认,这胭脂是你买的。表妹也说了,这是你送给她的。如今胭脂里有毒,害了表妹。夫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给表妹一个交代,也……给我这个侯府主母一个交代。”我将“主母”二字,说得格外清晰。我是在提...

《夫君的书房,藏着要我命的温柔》免费试读 夫君的书房,藏着要我命的温柔第2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裴进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惊慌、愤怒、还有一丝被当众揭穿的狼狈。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买给谁的?
他能说买给柳清妍的吗?
当着我的面,承认他为另一个女人一掷千金,私相授受?
他不能。
柳清妍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把问题直接抛给裴进。
她下意识地看向裴进,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和慌乱。
我看着他们二人这副模样,心中冷笑不止。
“夫君?”
我轻声唤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和困惑,仿佛真的只是在单纯地询问一个问题。
“这胭脂……难道不是夫君买回来,打算给我的惊喜吗?”
我给了他一个台阶。
一个他此刻最需要的台阶。
裴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顺着我的话往下说。
“不错!我……我正是买给你的!”
他的声音有些急切,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见你平日里不爱妆扮,便想着买些时兴的脂粉,给你添些颜色。”
真是个可笑的谎言。
我向前一步,走得离他更近了一些。
近到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我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哦?是吗?”
“可夫君忘了,我自幼便对苏合香过敏,沾之即起红疹,此事……满京城的人都知道。”
“夫君与我同床共枕三年,竟会忘了妻子的忌讳,买一盒我根本不能用的胭脂送给我?”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裴进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精彩纷呈。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他忘了。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把我的事放在心上。
他的心里,眼里,只有他的好表妹柳清妍。
一旁的柳清妍见状,急了。
她不能让裴进就这么被我问倒。
“表嫂!你不要再逼表哥了!”
她哭喊着,挣扎着从裴进怀里坐起来。
“这胭脂……这胭脂是表哥见我初来乍到,身边没什么像样的东西,可怜我,所以才……”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裴进一声厉喝打断。
“住口!”
裴进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柳清妍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火上浇油!
她这么一说,不就坐实了他私下赠物,两人关系匪不清不楚的传言吗?
柳清妍被他吼得一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满脸的委屈和不解。
她不明白,她是在帮他解围,他为什么要凶她。
我看着这对蠢货,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原来这胭脂,竟是夫君送给表妹的定情之物。是如薇误会了。”
“定情之物”四个字,我咬得极重。
裴进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胡说什么!”
他几乎是低吼出声。
“我没有!”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夫君方才亲口承认,这胭脂是你买的。表妹也说了,这是你送给她的。如今胭脂里有毒,害了表妹。夫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给表妹一个交代,也……给我这个侯府主母一个交代。”
我将“主母”二字,说得格外清晰。
我是在提醒他,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他裴进的妻子,是写在皇家玉牒上,受朝廷诰封的一品侯夫人。
而柳清妍,不过是一个借住在此,身份不明的表**。
为了一个不清不楚的表妹,毁了妻子的名声,进而影响整个侯府的声誉,这个代价,他付得起吗?
裴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忌惮和……恐惧。
他好像直到这一刻,才真正认识到,他娶回家的这个女人,并不是一味隐忍顺从的木头。
她有爪牙,而且锋利无比。
厢房里的气氛僵持到了极点。
王大夫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
丫鬟下人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一个管事妈妈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
“侯爷,夫人,柳家的人来了!”
柳家的人?
我眉梢微挑。
来得正好。
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柳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柳清妍的父亲好歹也是个从五品的员外郎。
女儿在侯府被毁了容,他们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很快,一对衣着体面的中年夫妇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正是柳员外和柳夫人。
柳夫人一进门,看到女儿那张可怖的脸,当场就哭嚎起来。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
柳员外也是脸色铁青,他先是看了一眼形容凄惨的女儿,随即目光如电,射向裴进。
“裴侯爷!小女在你府上出了事,你必须给我们柳家一个说法!”
裴进一个头两个大。
他一边要应付柳家夫妇的质问,一边还要承受我施加的压力,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柳清妍见到父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爹!娘!是沈如薇!是她害我!是她嫉妒表哥对我好,所以才在胭脂里下毒!”
她再一次,将矛头直直地指向我。
柳夫人一听,立刻像只护崽的母鸡,怒气冲冲地转向我。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毒妇!我们清妍哪里得罪你了,你要下此毒手!”
她说着,竟想上前撕扯我。
我身边的丫鬟春禾立刻挡在我面前。
“放肆!竟敢对夫人无礼!”
“一个商户出身的女人,也配当侯夫人?我看她就是嫉妒我们清妍出身比她好,样貌比她美!”柳夫人尖声叫骂,言语刻薄至极。
我冷冷地看着她。
“柳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
“你说我下毒,可有证据?”
“这……这胭脂就是证据!”
“哦?”我看向她,“这胭脂是夫君买的,送给了你的女儿。从头到尾,都未曾经过我的手。你凭什么说是我下的毒?”
“这……”柳夫人被我问得一噎。
是啊,没有证据。
从始至终,柳清妍都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是我动了手脚。
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和指控。
而这种指控,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我看着乱作一团的众人,看着焦头烂额的裴进,看着怨毒疯狂的柳清妍。
时机,差不多了。
我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夫君,柳大人,柳夫人,各位。”
我的声音让混乱的场面为之一静。
“表妹的遭遇,我深感同情。下毒之人,手段残忍,令人发指,必须严惩。”
“只是,凡事都要讲求证据。”
“在没有证据之前,就随意攀诬构陷,不仅是对我的侮辱,也是对侯府声誉的践踏。”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此事蹊跷,胭脂是夫君所买,却在表妹房中出了事。要查,就该彻查。”
“查清这胭脂从‘一品斋’售出,到夫君手中,再到表妹妆台,这中间的每一个环节,究竟是何人动了手脚。”
我的话,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将我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得干干净净。
同时,也给裴进出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查?
怎么查?
一旦深查,他买胭脂私赠表妹的事情就会彻底曝光,他这个侯爷的脸面何存?
可若不查,柳家那边交代不过去,我这个被冤枉的妻子,也不会善罢甘休。
他被我逼进了一个死胡同。
我看着他铁青的脸,心中畅快无比。
裴进,这只是一个开始。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威严而苍老的声音。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众人回头。
只见侯府的老夫人,裴进的母亲,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拄着龙头拐杖,缓缓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