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温柔竹马是个疯子》的主要角色是【沈昼姜禾】,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我要成为主神高手”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792字,温柔竹马是个疯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1:13:2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是我大学时一直向往的远方。我只对他说过一次。三年前的一个午后。我说:“沈昼,等我累了,就去大理看洱海。”他记住了。并且。他在那里等着我。我打开手机。沈昼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我的客厅。他坐在我平时最喜欢的那个单人沙发上。怀里抱着我常盖的那条橘色毯子。“洱海美吗?”他问。“如果不美,就回来。我在这里...

《温柔竹马是个疯子》免费试读 温柔竹马是个疯子精选章节
我温柔的青梅竹马是个疯子。大家都说他宠我入骨。只有我知道,
他在我的卧室装了十二个微型摄像头。01搬家那天,申城的雨下得很密。
沈昼把最后一箱摄影器材放下。他拿出一块洁净的手帕。他擦干指尖上的雨水。动作细致。
缓慢。像在擦拭某种精密的医疗器械。“姜禾,都搬完了。”他转过头,
眼镜后的眼睛微微弯起。清冷,却带着让我心安的体温。“谢谢沈医生,晚上请你吃饭?
”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沈昼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他修长的手指剥开铝箔纸。
指尖抵住糖果。喂进我的嘴里。“太累了,早点睡。”糖果很凉。沁入心脾。带点微微的麻。
半夜。我因为口渴醒来。卧室的门虚掩着。我走出客厅,正要走向厨台。“啪。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在静谧的黑夜里,那盏白光显得有些刺眼。我僵在原地。心跳声很大。
公寓的防盗门紧闭。没有任何风。也没有任何生物。感应灯亮了。这意味着,五秒钟前,
有人在那里。我走向门口。地板很凉。我摸了摸玄关柜上的感应器。还有一点微弱的发热感。
那是由于长时间高频率工作产生的热度。我打开门。走廊声控灯没亮。一片漆黑。
像是能吞没一切的深渊。我关上门,反锁。回到床上,被子里还有沈昼下午铺好的味道。
淡淡的消毒水。清冷的薄荷味。我握着手机,缩成一团。第二天早上,沈昼发来消息。
“昨晚睡得好吗?”我打字:“睡得很好,就是感应灯好像坏了,总是乱亮。”五秒钟后。
沈昼回复:“是吗。那今天下午我去帮你看看。”他没有问我具体几点。
他也没有问我那个灯是怎么亮法的。他只是说,“帮我看看”。我盯着那行字。
想起昨晚感应灯亮起的那一刻。我的脊背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那是某种……被窥视的感觉。
但我对自己说,他是沈昼。是从小陪我长大的沈昼。是会在我过敏时守我一整晚的沈昼。
我摇了摇头,驱散了那些荒诞的想法。下午三点。沈昼准时出现在门口。他带着工具包,
穿着那件白色的连帽衫。看起来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姜禾。”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
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他拆开感应器。动作干脆。“电路有点老化,我帮你换个新的。
”他站在梯子上。衣摆微微上扬。我看到他的后腰处,有一道红色的抓痕。很新。
像是刚弄上去不久。“沈昼,你腰上……”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回过头,
笑容依旧清冷完美。“昨天有个病人情绪激动,不小心抓到的。”他换好了灯。“现在,
它只会在你回家时亮起了。”他从梯子上下来。走近我。他的影子将我完全覆盖。他低头。
气息喷在我的额头上。“别怕,姜禾。我会保护你。”那一刻。感应灯亮了。
映照在他镜片上,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弧光。02沈昼是个极致干净的人。这种干净,
体现在他对他所处环境的绝对掌控。我在准备“极光摄影展”的面试。
这是我回国后最重要的机会。为了这个面试,我准备了三个月。
所有的样片、简历、获奖证明,都存在我最常用的那个U盘里。面试前一天。U盘不见了。
我把新公寓翻了个底朝天。沙发缝隙。相机包。冰箱顶。全都没有。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绝望感像涨潮一样涌上来。“在找这个?”沈昼的声音从餐厅传来。他坐在餐桌旁。
桌上摆着两份早餐。煎蛋的边缘微焦。牛奶冒着热气。他的指尖,正捏着那个蓝色的U盘。
“怎么在你这儿?”我冲过去。想夺回来。他轻轻抬手,避开了我的动作。
“昨晚帮你整理书桌,它掉在地毯上了。”沈昼把U盘推到桌子中央。“姜禾,
那家工作室不适合你。”我愣住了。“为什么?”“老板有两次经济纠纷,
首席摄影师脾气暴戾。你去那里,会受伤。”他慢条斯理地切开煎蛋。蛋黄流了出来。浓稠。
金黄。“我帮你拒绝了。”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你凭什么替我拒绝?”我提高声音。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发火。空气瞬间凝固。沈昼放下刀叉。他抬起头。
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姜禾,你以前不会这么跟我说话。”他站起来。一步。
两步。他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巨大的压迫感让我不自觉后退。
直到背部撞上冰冷的墙壁。他伸出手。撑在我的耳边。“我是在保护你。”他重复这句话。
声音温柔。却让我感到一种从脚底升起的寒意。“你怎么知道他们老板有经济纠纷?
你怎么能进我的邮箱拒绝面试?”我的声音在颤抖。沈昼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另一只手。
修长的指尖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姜禾,你太单纯了。
”“外面的世界很脏。只有这里,是干净的。”他松开手。从兜里掏出一份文件袋。
“这是星辰工作室的入职邀请单,你可以直接去复试。”“那是申城最好的工作室。
”我看着那份文件袋。“星辰”的老板,是沈昼的病人。这一点,我早就知道。
“如果你想去,我开车送你。”他转身回到座位。继续吃那份已经冷掉的煎蛋。
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发生过。我站在原地。U盘静静地躺在桌上。窗外,雨停了。
阳光洒进来,却照不进这个房间。我感觉到。我原本自由的生活,正在被一点点修剪。
沈昼像一个最高明的园丁。他剪掉我不听话的枝丫。要把我养成他喜欢的样子。我拿起U盘。
手心全是汗。“沈昼,我不需要你安排这些。”我咬着牙。他没有抬头。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你会需要的,姜禾。”那天下午,我没有去“星辰”。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开始检查我的手机,我的电脑。我想找出他入侵我生活的证据。
但我什么都没找到。他太专业了。专业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直到晚上。
我点开电脑的回收站。里面空无一物。但我明明记得,我下午删除了一些无用的素材。
回收站被手动清空了。就在十分钟前。那时候,我在洗澡。沈昼在客厅看书。
他进了我的房间。03沈昼不喜欢彩色。我的公寓,原本是暖橘色的基调。
那是能让我感到温暖的颜色。但这周以来。橘色的地垫不见了。换成了冷灰色的羊毛毯。
彩虹色的抱枕不见了。换成了纯黑色的绸面。现在,他正站在我的窗户前。
手里拿着一副沉重的、毫无生气的灰色遮光帘。“那个橘色的窗帘,我刚洗过。
”我站在门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沈昼没有回头。他拉开旧窗帘的挂钩。
金属撞击声清脆。“那个材质太容易落灰。”“姜禾,你最近一直在咳嗽。”他转过身。
眼神里满是关切。“灰色的这一款,是防尘抗菌的。对你的呼吸道好。”我确实在咳嗽。
但我知道。那不是因为灰尘。是因为沈昼留在客厅里的那种熏香。那股味道很淡。
像雨后的泥土。又像腐烂的木质。它让我感到胸闷。但我不敢说。“我不喜欢灰色。
”我坚持。沈昼停下动作。他看着我。沉默。那种沉默是有重量的。像一团棉花。
堵住我的喉咙。“姜禾,你在闹脾气吗?”他温和地问。他慢慢走过来。他比平时走得更慢。
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跳上。他停在离我只有五厘米的地方。我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香。
他伸出手。帮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你昨晚又失眠了。”他用的是陈述句。
“橘色的窗帘透光性太强。它会干扰你的深度睡眠。”“听话,换成这个。
”他不仅换了窗帘。他还换了我的枕头。他在我的床头柜放了一个白色的香薰机。
微弱的冷雾在空气中弥漫。“这是我调配的助眠精油。”“里面加了迷迭香和一点点沉香。
”他轻声说。“今晚你会睡个好觉。”我看着那个香薰机。它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像一只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那晚。我睡得很沉。沉到我听不见任何声音。
沉到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但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沈昼坐在我的床头。他没有戴眼镜。
他的眼神像某种湿冷的爬行动物。他用指尖描摹我的轮廓。从眉毛。到嘴唇。他俯身。
在我耳边呢喃。“只有睡着的你,才不会想着逃跑。”我猛地惊醒。天还没亮。
灰色窗帘遮光效果极好。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伸手去摸床头的台灯。“咔哒。
”台灯没亮。停电了?我摸索着走向门口。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刻。
我看到客厅里有一道微弱的光。那是电脑屏幕的光。沈昼坐在沙发上。他背对着我。
他没有开灯。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的后脑勺上。他在看我的摄影作品。不。他在剪辑。
他在把我照片里的所有男性角色,全部裁掉。一个。接一个。屏幕上,那些原本完整的构图。
变得残缺不全。而他。嘴角挂着一抹宁静的笑。我屏住呼吸。慢慢后退。反锁了房门。
在那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不是来自暴虐。
而是来自这种……密不透风的、温柔的侵略。04手机不见了。这次是真的丢了。
我在咖啡馆整理素材。去洗手间的功夫。回来时。空空如也。我疯了一样问服务员。
他们都摇摇头。说没看见任何人靠近我的座位。我用店里的座机拨打自己的号码。关机。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里面有我的所有联系人。有我的银行卡信息。
更有我最近拍到的,沈昼坐在沙发上剪辑照片的背影。那是我想留存的证据。
我跌跌撞撞地跑回家。沈昼正等在楼下。他穿着灰色的长风衣。手里拎着我爱吃的栗子。
看到我。他快步走过来。眼神里全是心疼。“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沈昼,我手机丢了。
”我抓住他的衣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里面有很多重要的东西……怎么办?
”沈昼皱了皱眉。他放下栗子。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别急。
”“我记得你在我这里关联过‘查找设备’。”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动。“找到了。
”他把屏幕转给我。地图上的红点。正在本市的一条老旧巷弄里闪烁。那里离咖啡馆不远。
“它是开机状态。”沈昼的声音冷静得出奇。“我现在带你去。”我们开车到了那个老巷子。
雨又开始下了。巷子里阴暗潮湿。沈昼拉着我的手。他的掌心很烫。烫得让我有些心慌。
“姜禾,跟我走。”红点停在了一个垃圾桶旁边。沈昼走过去。他弯腰。从一堆废纸盒下面。
捡起了我的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亮。“怎么会在这里?”我接过手机。手指在发抖。
沈昼看着那个垃圾桶。冷笑了一声。“大概是小偷发现这手机有锁,卖不掉,就随手扔了。
”他接过手机。“已经坏成这样了,别用了。万一电池漏液会伤到手。
”他顺手把手机揣进自己的兜里。“回来的路上,我帮你买个新的。”半小时后。
我手里拿到了最新款的手机。沈昼帮我换好了卡。“姜禾。”他把手机递给我。
笑容依旧清冷温柔。“为了防止再丢,我帮你装了一个防走丢软件。”“关联了我的账号。
”“以后无论你在哪,我都能第一时间找到你。”我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坐标。
那是沈昼的头像。他就在我身边。但他同时也住进了我的手机里。“这样,
你就再也不会丢了。”他说。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我点开相册。空的。沈昼说,
旧手机损坏严重,数据没能同步过来。那一刻。我知道。我拍到的那个背影。彻底消失了。
他剥开一颗薄荷糖。塞进我嘴里。“姜禾,别想那些不愉快的事。”糖果的凉意散开。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的眼神深邃如海。我却觉得,自己溺死在了这片海里。
05沈昼去医院值班了。这是我搬家以来,他第一次不在。我坐在沙发上。
感觉空气都变得自由了一些。但我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那是他刚给我买的手机。我知道。
他在医院的某个角落,只要点开那个软件。就能看到我此时此刻的坐标。我在家里。
他在监控里。沈昼的笔记本电脑留在了餐桌上。他很少这么粗心。或者说。他是在测试我?
我盯着那台银灰色的电脑。心脏跳得很快。“就看一眼。”我对自己说。我想知道。
他到底对我隐瞒了多少。密码。我试了他的生日。不对。我试了我的生日。“咔哒。
”屏幕开了。我的鼻尖渗出了汗珠。桌面很干净。只有几个医学论文的图标。
我点开D盘。在一堆医学影像资料的掩护下。我发现了一个隐藏的系统文件夹。
名字是:【SY**1102】。1102。那是我的生日。我点进去。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是:【禾禾】。点开的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不是照片。是视频。几百个视频文件。按照日期排列。09-12:姜禾在咖啡馆。
09-15:姜禾在超市买橘子。09-20:姜禾在睡觉。
我点开了“姜禾在睡觉”那个文件。画面很清晰。是我卧室的视角。
从灰色窗帘的缝隙里拍过去的。视频里。沈昼坐在我床边。他摘下了眼镜。他眼神痴迷。
他正拿着一把手术刀。在虚空中。顺着我的脖颈线条,轻轻划动。他的嘴唇在动。
他在说:“姜禾,你是我的。”我瘫坐在椅子上。牙关打颤。视频还在继续。
我看完了最新的一个文件夹。那是今天下午的。【01-20:姜禾发现了电脑。
】我猛地回头。门锁转动的声音。在空荡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眼。“咔哒。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白光惨烈。沈昼站在门口。他手里拎着两杯热咖啡。他看着我。
看着我面前的电脑。他没有惊讶。没有慌张。他只是笑了笑。把咖啡放下。
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开始擦拭镜片。“姜禾。”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被发现了啊。”他重新戴上眼镜。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感应灯熄灭了。客厅陷入了一片晦暗的蓝光中。那是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像一具完美的、冰冷的石膏像。“本来想多给你一点自由的。”他叹了口气。
在离我只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他俯身。双手撑在电脑桌边缘。将我整个人锁在怀抱里。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我感觉到。我的灵魂在颤栗。
而在他的后口袋里。露出了半截亮晶晶银色的东西。那是。我失踪的公寓备用钥匙。
06陆明失踪了。他是我的大学学长,也是申城摄影圈唯一敢带我出外勤的人。
他曾在三天前对我说:“姜禾,你那个竹马,眼神不对劲。他在看你时,
像在看一具属于他的标本。”现在,陆明的头像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显示:对方已注销。
我站在陆明的工作室门口。大门紧锁。落了一层灰。仿佛这个人在我的生命里,从未存在过。
“姜禾,你在找陆学长?”身后传来清冷的嗓音。我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沈昼穿着一件妥帖的深蓝色大衣。他手里捧着两杯拿铁。温热的水汽氤氲在他的镜片上。
“他……他辞职了?”我声音发涩。沈昼走近一步。他把热拿铁塞进我的手心。
他的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冰凉。“他不是辞职,是去进修了。我帮他引荐了柏林的导师。
”沈昼的声音平和。没有一丝波动。“柏林?”“他走得很急。甚至没来得及跟你道别。
”沈昼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他慢条斯理地剥开。将糖果塞进自己嘴里。
“他有更好的前途。你应该为他高兴,姜禾。”我看着他嚼碎糖果的样子。陆明曾说,
沈昼看人的眼神像手术刀。现在,那把刀正抵在我的咽喉。“沈昼,是你让他走的吧?
”我盯着他的眼睛。沈昼笑了。他伸出手。帮我系好了围巾。动作温柔得让人窒息。
“我只是帮他实现梦想。顺便,清理掉一些干扰你创作的‘杂音’。”他低头。
在我耳畔轻声说。“他太吵了。总是跟你说些没用的废话。这对你的心理健康不好。
”我浑身发冷。热拿铁的温度传不到心脏。我感觉到。我周围的世界正在变窄。
陆明只是第一个。接下来。所有试图靠近我的人。所有试图拉我出泥潭的人。
都会被沈昼以“前途”或者“理想”的名义,温柔地送走。“好了,我们回家。
”沈昼拉起我的手。他的力道很大。不容拒绝。我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被他紧紧地攥在手心。拖进那座名为“家”的囚牢。晚上。我尝试拨打陆明的备用号码。
听筒里传出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我扔掉手机。
坐在灰色的地毯上。感应灯再次亮起。沈昼站在门口。他手里拿着一瓶红酒。
“既然陆学长走了,今晚我们庆祝一下?”他看着我。眸底翻涌着某种压抑的快意。
07我买了去大理的机票。凌晨三点的航班。我没有带行李。只背了一个相机包。出门前。
我甚至关掉了手机的所有定位。我坐在机场候机厅。心脏狂跳。这是我最后的反抗。
我想去一个沈昼找不到的地方。哪怕只有几天。只要能呼吸到没有薄荷味和消毒水味的空气。
五个小时后。我降落在苍山洱海之间。阳光很烈。我租了一间偏僻的民宿。在办理入住时。
前台的小姑娘笑着递给我一个包裹。“姜**,这是您的快递。刚才有人送来的。”包裹?
我刚到大理。谁会给我寄快递?我颤抖着拆开外包装。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盒。
还有一张字条。字迹工整,清隽。是我最熟悉的那种。“大理风大。记得喝红糖姜茶。
——沈昼。”木盒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六罐红糖姜茶。还有一瓶我平时最常用的防晒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