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谢寰檀香苏怀恩】的言情小说《我当众揭穿暴君是假神,他反手封我为妃》,由网络作家“三个小雪人”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546字,我当众揭穿暴君是假神,他反手封我为妃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1:38: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双手交叠,置于腹前。”“站足一个时辰,不许动。”我依言站好。她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戒尺。稍微有点晃,戒尺就抽在小腿上。不重。但侮辱性极强。檀香在一旁看着,急得直搓手。一个时辰。腿麻了,腰酸了,额头冒冷汗。我咬牙忍着。不动。王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能忍。“休息一刻钟。”“然后学走。...

《我当众揭穿暴君是假神,他反手封我为妃》免费试读 我当众揭穿暴君是假神,他反手封我为妃第3章
烧退了。
脸也没烂。
只是苍白了些,眼底泛着青。
檀香说我运气好。
我笑笑,没说话。
哪有什么运气。
不过是赌对了谢寰的心思。
他需要我活着。
至少现在需要。
日子好像平顺了些。
饭菜有了热乎气,偶尔还能见着荤腥。
炭盆也送来了,虽然是最次的银丝炭,烟大,但总比冻着强。
柔妃被禁足,其他嫔妃也暂时消停了。
没人再来漪兰苑找不痛快。
但我知道,这平静底下,暗流从来没停过。
苏怀恩来得更勤了。
美其名曰“探望”,实则每次来,话里话外都是试探。
“姑娘可还习惯?”
“夜里睡得可好?”
“有没有想起什么……以前在胤朝宫里的事儿?”
我答得滴水不漏。
习惯,睡得好,以前的事儿记不清了,冷宫里没人说话,就自己看些杂书。
他每次听完,都笑着点头。
眼神却更深。
像在掂量我话里有几分真。
我不急。
我有的是耐心。
在冷宫十几年,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等。
等风来,等机会,等敌人先露出破绽。
谢寰开始偶尔召见我。
不是侍寝。
是去他的书房。
外书房,处理政务的地方。
第一次去的时候,我腿都是软的。
不是怕。
是激动。
终于,能靠近了。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堆满了书和卷宗。
空气里有墨香,还有一股更沉郁的、类似檀香又不像的味道。
谢寰坐在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批阅奏章。
头也不抬。
“会磨墨吗?”
“……会一点。”
“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侧。
研墨要匀速,力道均匀,不能出声。
我做得很好。
在冷宫,我唯一的消遣,就是磨一块捡来的破砚台,用水代替墨,一遍遍地磨。
磨到手指起茧,磨到心静如水。
谢寰没再说话。
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的响。
我垂着眼,余光却像最灵敏的触角,悄悄探出去。
书案上摊开的奏章。
边关急报,某地旱情,官员弹劾……
我只敢扫一眼标题,不敢细看。
但足够了。
我在记。
记奏章的颜色,记批红的笔迹,记他翻阅的频率。
还有他。
他握笔的姿势,他思考时微微蹙起的眉,他烦躁时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节奏。
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有用。
磨了半个时辰,他摆摆手。
“下去吧。”
我行礼,退出去。
背挺得笔直,直到走出书房很远,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手心里全是汗。
不是累的。
是兴奋的。
像猎手,终于嗅到了猎物的踪迹。
之后,每隔三五日,我便会被叫去书房磨墨。
时间不定,有时是上午,有时是傍晚。
谢寰依然很少跟我说话。
但有时候,他会突然问一句。
“胤朝的冬天,冷吗?”
或者,“你看的那些杂书,都讲什么?”
我答得谨慎。
冷,但习惯了。杂书讲些神怪志异,民间传说。
他不置可否。
有一次,他批着批着,忽然把笔一扔。
墨点溅到了奏章上。
他盯着那污迹,眼神阴鸷得吓人。
整个书房的气压都低了。
伺候的太监宫女全跪下了,大气不敢出。
我也跟着跪。
心却提了起来。
他在发怒。
为什么?
我悄悄抬眼,看见他手边那本摊开的奏章。
似乎是关于……河道贪污,赈灾银两被层层克扣,灾民暴动。
不是小事。
但也不至于让他失态至此。
除非,这事触到了他别的逆鳞。
我正想着,他却忽然开口。
“云昭。”
声音很冷。
“你相信,这世上有神吗?”
我心头一跳。
稳住呼吸。
“民女……不知。”
“不知?”
“民女只知,陛下便是大胤的天。”
他转过头,看向我。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如果朕告诉你,朕这个‘天’,也有力所不及的时候呢?”
我伏下身。
“陛下乃天命所归,纵有暂困,也必能破局。”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嗤笑一声。
“天命?”
“罢了,你下去吧。”
我退出来,后背的衣裳又被冷汗浸湿了一层。
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力所不及?
试探?
还是……某种无意识的流露?
我记下了。
除了书房,我也在观察别的地方。
比如,谢寰的寝宫,永宸宫。
我自然进不去。
但每次去书房,都会经过永宸宫外长长的宫道。
宫道两旁,守卫森严。
可有些细节,藏不住。
比如,永宸宫西侧的角门,每逢单日辰时,会有专人送一种特制的熏香进去。
香味很特别,我在书房也闻到过。
沉郁,厚重,带着一点苦味。
苏怀恩说,那是安神香,陛下批阅奏章劳累,需得点上。
我信了一半。
安神香有很多种,这种味道,太独特了。
还有,每隔七日,谢寰必定会独处半日。
不见任何人,连苏怀恩都只能守在门外。
那半日,永宸宫会格外安静。
连鸟叫都听不见。
有一次,我“偶然”听两个洒扫的老太监嘀咕。
说几年前,有一次盛大的祭祀前,陛下也曾这样“闭关”三日。
出关时,脸色白得吓人,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但祭祀上,却又威仪赫赫,恍若真神。
他们说得隐晦,带着敬畏和恐惧。
我却听得心惊。
周期性的“独处”。
出关后的虚弱。
祭祀时的强撑。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单靠我在这深宫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不行。
我想到了无影。
“幽影”派给我的联络人。
自从进宫,我们就断了联系。
但我知道,他一定在。
在某个我看不见的角落,等着我发出信号。
怎么联系?
漪兰苑被看得死死的。
苏怀恩的眼睛无处不在。
送饭的,洒扫的,甚至门口那两尊“门神”,都可能是在替他盯梢。
我不能轻举妄动。
直到那天,檀香红着眼睛回来。
我问她怎么了。
她抽抽噎噎地说,去内务府领月例,被管事的太监刁难,克扣了一半,还骂她是“伺候晦气主子的晦气货”。
我看着她哭花的脸,心里忽然一动。
“檀香。”
“姑娘?”
“想不想,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她愣住了,怯生生地问:“怎么……怎么给?”
我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她眼睛一点点睁大。
“姑娘……这、这行吗?”
“试试看。”我说,“最坏,也不过是像现在这样。”
她咬了咬牙,重重点头。
“我听姑娘的!”
第二天,檀香又去了内务府。
这次,她没哭没闹。
而是趁人不注意,把一小包我给的、研磨得极细的痒痒粉,撒在了那个管事太监常坐的椅子垫子下面。
剂量很小,不会伤人,就是痒。
痒得钻心,坐立难安。
果然,没过两天,就听说那太监身上起了红疹,奇痒无比,看了太医也不见好,差事都办不利索了。
内务府暂时换了个人管事。
新人不敢太嚣张,我们的月例,总算足额发下来了。
檀香高兴得直跳。
我却看着那包剩下的痒痒粉,若有所思。
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看人下菜碟的奴才。
也最不缺的,就是让人“不舒服”却查不出缘由的法子。
这或许,是一条路。
一条不起眼,却能传递信息的路。
又过了几日,谢寰让我去御花园,替他折几枝新开的绿梅。
说是要插瓶。
我带着檀香去了。
御花园很大,梅林在深处。
走到半路,路过一片假山。
假山脚下,有个废弃的狗洞,被枯藤和积雪半掩着。
我脚步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洞口。
那里,似乎有块石头,摆放的位置有点刻意。
我让檀香去远处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梅花,自己蹲下身,假装整理裙摆。
手,飞快地伸进狗洞,摸到了那块石头。
石头底下,压着个东西。
很小,很硬。
我攥进手心,藏进袖袋。
然后起身,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心脏,却擂鼓一样狂跳起来。
是无影。
他果然在。
而且,找到了传递东西的方法。
回到漪兰苑,锁上门。
我才敢把袖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是个比指甲盖还小的蜡丸。
捏碎。
里面是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
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