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请叫我白四火”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欠钱不还的亲戚,被我当众撕破了脸》,描写了色分别是【晓玥王浩】,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7090字,欠钱不还的亲戚,被我当众撕破了脸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2:12: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开始翻那个老式五斗柜。终于在底层抽屉,一本厚厚的旧《辞海》里,翻到了我要的东西。借条叠得方方正正,夹在里面。银行转账回单也在。纸张很脆,我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找到了。」我说。我爸看着那两张纸,眼泪终于掉下来:「晓玥,你听爸一句,别闹了……钱,爸以后慢慢再挣,行不?」我心里酸得厉害,但那股火撑着,没软...

《欠钱不还的亲戚,被我当众撕破了脸》免费试读 欠钱不还的亲戚,被我当众撕破了脸精选章节
【导语】明天下午五点,手术费不到账,我妈的命就没了。走投无路之下,我想起了二舅。
他借了我家十五万,五年没还。电话那头,他理直气壮:「你都有钱买房了,还在乎这点?」
二舅妈骂我催命鬼。心凉透后,我笑了。钱,我可以不要。但这口气,
我要他们在我姥爷的八十大寿上,当着一屋子亲戚的面,连本带利地咽下去!
01「情况不稳定,手术越早越好。」「好的医生,我会尽快凑齐的!」
手机银行里那串数字,怎么看都差八万。明天下午五点前,手术费必须到位,
否则我妈的颅脑手术就得无限期推迟。可能借的都借过了,现在只剩最后一个名字——二舅。
通讯录里那个号码,我盯了半小时。五年了,自从我妈把十五万积蓄借给他翻修老房子,
她就没开过口。爸妈总说,亲戚间提钱伤感情。可现在,不提钱,我妈的命就可能没了。
电话拨出去,「嘟——嘟——」每一声都敲在我心上。响了很久,终于接了。「喂?」
二舅那边闹哄哄的,像是在吃饭。「二舅,是我,林晓玥。」「哎呦!晓玥啊!」
他嗓门很大,「难得打电话,有事?」我吸了口气,尽量让声音不发抖:「二舅,我妈病了,
脑瘤,明天下午五点前必须交齐手术费,还差八万。
五年前我妈借您那十五万……能不能先还我八万?用来救命!」电话里安静了两秒。
「这个啊……」二舅声音立马沉下去,带着惯有的为难腔调,「晓玥,不是舅不帮你,
你表弟刚订婚,家里都掏空了,还欠着债呢!你妈这病……唉,怎么摊上这么个事!」
我心里一沉,有些急切:「二舅,我真没办法了,医院催得紧,等着钱救命……」「哎呀,」
他打断我,语气透出烦躁,「我要有能不给你吗?那是我妹!
可……可你爸妈他们当年不是还有点积蓄吗?再凑凑?」「积蓄都在这儿了,还借遍了亲友。
」我握紧手机,指尖发白,「那笔钱……」「哪笔?」他顿了一下,马上改口,「哦,
那钱啊。晓玥,不是二舅说你,你都买得起房了,还差这点?
你表弟他们小两口还在租房吃苦呢!你先想想别的办法!」我愣住了,
浑身的血仿佛瞬间凉了。背景音里,二舅妈尖细的声音**来,清晰刺耳:「干什么?
当初借你是情分,现在跟讨债似的!谁家没个难处?」我愣住了。
二舅捂了下话筒:「少说两句!」接着他匆匆说:「好了晓玥,舅这有客人,先挂了啊。
你妈病了我也着急,钱的事……我再想想,想想啊!」「二舅——」「嘟嘟嘟……」
电话断了。我站在原地,好一会才回过神。靠在冰冷的医院墙壁上,
走廊的荧光灯惨白得晃眼。02就在这时,我爸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我没跟我爸提二舅那些难听话,只说二舅那边暂时不方便,钱凑不上。
我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哑着嗓子说:「……爸再去问问工友。」「不用了爸,」
我打断他,「我再想想办法。」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只不过是心理安慰罢了。
晚上守在病房,给我妈擦手。她手指瘦得只剩骨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幸福一家人」
的微信群。二舅妈发了一条长语音,足足六十秒。我没外放,转成了文字。
密密麻麻的字跳出来:「……现在的小辈啊,
眼里就只剩钱了……一点人情味都不讲……当初家里最难的时候,是谁帮衬的?
现在翅膀硬了,转头就逼债上门……我们老两口容易吗?儿子刚订婚,家底都掏空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有点僵。三姨跟着发了一句:「咋回事啊?建国媳妇,谁逼你们了?」
二舅妈秒回:「还能有谁?林晓玥呗!今天直接打电话催债,非要我们立刻拿八万出来!
我们哪还有钱啊?」小舅冒泡了:「听说晓玥妈都住院了,等着钱救命呢。建国哥,
当初姐那钱,是不是该还了?」表弟王浩突然跳了出来:「小舅,你这话说的。
我爸我妈养我这么大,哪样不要钱?我姑那钱,当初也是自愿借的。现在一来就要,
这不是欺负人吗?」三姨也跟着转了风向:「浩子说得也有道理。晓玥啊,不是三姨说你,
都是一家人。你二舅当年对你们家可不错。钱的事,缓一缓,别伤了和气。」群里七嘴八舌,
话里话外都指向我——我不懂事,我逼人太甚。我看着那一行行字,最初那股火烧上来,
手都气得发颤。最后,我发出去一句话,很平静:「二舅妈,我明天回趟家。
我们当面说清楚吧。」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后,二舅妈回了个:「哦。」
王浩补了句:「姐,好好说,别让长辈为难。」我没再回。关了群消息,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妈在病床上翻了个身,小声**了一下,我赶紧俯身去看。03第二天一早,
我拜托护士照看下,回到了家。推开家门,
我爸正在收拾东西——他真把一些老物件摆出来了,准备去卖。「回来了?」
他眼睛布满血丝,「你妈那边……」「护士看着,暂时稳定。」我把包放下,「爸,别卖了,
不够的。」沉默了几秒。我爸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我妈不在,这个家冷清得可怕。
「昨晚群里……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你二舅妈那人,就那样,嘴快。」「爸,」我打断他,
「我不是来听这个的。五年前那张借条,还有转账的单子,原件放哪儿了?我急用。」
我爸脸色变了一下:「晓玥啊……要不,算了吧?钱……就当……」「就当什么?」
我声音不大,但有点压不住火,「就当给我妈买冥币了?爸,十五万,不是一百五!
那是你们的血汗钱!」「闹太难看了,以后咋走动?」「是他们不跟我走动,
还是我不跟他们走动?」我转向我爸,「爸,昨天二舅在电话里说,我都打算买房了,
不差这点。这是人话吗?我妈现在躺医院里!」
我爸眼圈红了:「可毕竟是一家人……你姥爷知道了,该多伤心……」「爸,」
我深吸一口气,「现在我妈等着钱救命,我能不伤心?」我径直走进他们卧室,
开始翻那个老式五斗柜。终于在底层抽屉,一本厚厚的旧《辞海》里,翻到了我要的东西。
借条叠得方方正正,夹在里面。银行转账回单也在。纸张很脆,我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找到了。」我说。我爸看着那两张纸,眼泪终于掉下来:「晓玥,你听爸一句,
别闹了……钱,爸以后慢慢再挣,行不?」我心里酸得厉害,但那股火撑着,没软下去。
「我听说,王浩去年是不是买了辆新车?什么车来着?」我爸擦眼泪的手停住了,
眼神有点躲闪。最后他出声了,带着烦躁:「别克!二十多万!你二舅全款给他买的!咋了?
!」我抬起头,看着我爸气得发红的脸,突然笑了。笑得他有点发毛。「不咋。」
我把借条和回单仔细收进随身带的文件袋里,「我就问问。」二十多万的全款车。
十五万五年不还的「债」。好个手头紧,好个家里掏空了。我拉好文件袋的拉链,
发出「嗤啦」一声轻响。「爸,这事你别管了。」我语气平静下来,「我自己处理。」
「你怎么处理?」我爸急了,「你可别干傻事!」「放心,」我背上包,走到门口,
「犯法的事我不干。我就想跟二舅他们……好好算算账。」拉开门,
上午的阳光白晃晃地刺眼。我心里那点犹豫,被晒得干干净净。04从家里出来,
我没回医院,在附近找了家僻静的咖啡馆坐下。我先给做律师的同学沈薇发了微信,
说明情况,问有借条和转账记录,五年了还能不能起诉。沈薇回得飞快:「能!
诉讼时效从你最近一次催要算起。微信聊天记录、录音都能当证据。阿姨这种情况,
可以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逼他们尽快还。」我心里有了底。我点开王浩的朋友圈。
他头像就是在那辆白色别克前拍的。我给他发微信:「浩子,听说你买了辆别克?
我最近也想看车,这车咋样?」过了会儿,他回了:「是啊姐,这车还行,就是油耗有点高。
」我接着问:「全款提的?二舅赞助的吧?真羡慕。」他有点得意:「嗯,我爸出的钱。
姐你都准备买房了,还羡慕我?」「房不买了,我妈病了。」我回完,截图保存。接着,
我给二舅打了电话。这次我按了录音。「二舅,医院只宽限到明天了,明天钱不到,
我妈的手术就做不了了。求您了,先还我八万行吗?」二舅还是那套:「晓玥,舅是真没有。
你表弟那车是去年有优惠才买的,现在家里一点活钱都拿不出。」
「那十五万是我爸攒一辈子的……」我声音带了点哽咽。「年底,年底行不行?
现在真拿不出。」挂了电话,录音保存。他承认了债务,也再次拒绝了。最后,
我给二舅妈发了段很长的微信,语气卑微,说我和我爸如何走投无路,求他们救命。」
几分钟后,她回了一条语音,点开,是她那标志性的尖细嗓音:「晓玥啊,不是二舅妈心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这时候逼我们,不是要我们老命吗?当初借钱是看情分,
现在为了钱把情分磨没了,值当吗?」我录了屏。所有截图、录音、录屏,
和那张泛黄的借条回单照片,被我分类存好,云端也备份了一份。做完这些,
我给沈薇打电话。「薇薇,材料我都准备好了。起诉吧。」
沈薇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你确定?一旦起诉,可就彻底撕破脸了。」
我看着窗外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脸早就撕破了。」我说,「只不过他们以为,
撕的是我家的脸。」05之后几天,我医院家里两头跑,心力交瘁。我没在群里说话,
也没再催债。只有我爸给我打电话,问姥爷寿宴我去不去?如果不去该以什么理由告假,
或者买什么礼物托人带去。我爸语气疲惫又带着点庆幸:「你姥爷那边……你二舅妈来说了,
知道我们情况,让你安心照顾你妈,寿宴不去也行,礼到了就行。他们……也算『体谅』。」
「知道了,爸。」我每次都这么应,声音平静。我越安静,二舅妈好像越「宽宏大量」。
她甚至在群里@我,说:「晓玥安心照顾你妈,寿宴的事别操心,都是一家人。」我没回。
寿宴前三天,我给我那位做律师的同学沈薇打了电话。「薇薇,
借条、转账记录、多次催要的录音和微信记录,齐全了。我妈病危,等钱手术。」
沈薇声音严肃:「情况特殊,可以申请支付令,速度比正式诉讼快。如果对方异议,
立刻转诉讼,但支付令本身就有很强威慑力。我帮你整理材料,马上申请。」「好。」
我顿了顿,「支付令……最快能什么时候送达?」「如果顺利,三到五天。你希望什么时候?
」我看着日历上那个被红圈标注的日期——姥爷八十大寿。「寿宴当天。」我说,
「送到福满楼宴会厅。」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沈薇果断的声音:「明白了。
地址、时间、人物信息发我。我来安排。」「谢谢。」「晓玥,」沈薇声音放缓,「挺住。
法律是底线,也是武器。」挂了电话,
我把福满楼的详细地址、寿宴开席时间、二舅王建国的名字和电话发了过去。然后,
我开始整理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没有借条原件(已提交给法院),但放了清晰的复印件,
单:录音文字稿、微信截图、王浩的朋友圈晒车截图、二舅妈哭穷语音的转文字稿……最后,
我在清单末尾,用加粗字体打上一行字:「妈,等你手术成功,咱们回家。」
06回市里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姥爷寿宴的事。「福满楼」是县城最好的酒楼,
老爷子八十大寿,场面肯定小不了。所有亲戚都会到。二舅作为长子,
肯定得风风光光地操办,这面子他丢不起。想到这儿,我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弧度。
到家已经是晚上。我翻了翻「幸福一家人」的群,只有几条「养生链接」冰冷地躺在那里。
我想了想,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喂?晓玥?」「小舅,没打扰你吧?」
「没没,刚吃晚饭,喝了两口。咋想起给小舅打电话了?」「没什么,就……有点事,
想问问您。关于二舅的。」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你二舅?他又咋了?」
小舅的语气沉了点。「小舅,之前群里的事,您也看见了。我就不绕弯子了,
五年前我妈借给他的那十五万,我现在急用,他要赖着不还。您……知不知道点什么?
他们家,真的那么难吗?」小舅在那边长长地「唉」了一声。「晓玥,这话本来不该我说。
但你既然问到家门口了……」他压低了声音,「你二舅那人,好面子,排场大,但对自家人,
手紧。不光你家,前年我买房,他说借我五万,后来一分没见着。你三姨那边,好像也借过,
也没还。」我心里有数了。果然不止我家。「那他家条件到底怎么样?王浩那车……」「车?
」小舅哼了一声,「二十多万,全款!你二舅到处跟人显摆。他那个装修队,
前两年接了几个大工程,没少赚。不然王浩订婚能那么排场?彩礼就给了十八万八!」
我的手紧了紧。十八万八的彩礼,二十多万的全款车,这叫「家里掏空了」?「小舅,
这些事,姥爷知道吗?」「你姥爷?知道又能咋样?年纪大了,图个清净。
你二舅也就是抓住了这点。」小舅顿了顿,语气有些担忧,「晓玥,听舅一句,
那钱……能要回来最好,要不回来,也别太硬顶。实在不行,小舅这儿还有点,
你先拿去应应急?」我心里一暖,但立刻拒绝了:「不用了小舅,你的钱也不宽裕。
我就是问问。您的话,我心里有数了。」挂了电话。小舅提供的都是口头信息,算不上铁证,
但足够让我看清局面。这不是我家一家的事,是二舅家惯用的套路。用亲情当挡箭牌,
占尽便宜,还要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别人。我刚放下手机,微信提示音连着响了几下。
是朋友圈的新动态提醒。我点开,刷了一下。最新一条,是王浩发的。九宫格图片。
第一张是一盘精致的刺身拼盘,摆在看起来就不便宜的日料店桌子上。配文:「庆祝一下,
搞点好的吃吃。」后面几张,有他举着清酒杯的笑脸,有他女朋友比心的**,还有一张,
特意给了那辆白色别克的车钥匙一个特写。定位是市里一家高端商场内的日料店,
人均消费至少五百起。发布时间,一分钟前。我盯着那几张图,尤其是那盘刺身和车钥匙,
看了足足两分钟。然后我截屏,每一张都清晰截下来,连同他的配文和定位。
截图保存的时候,我手指很稳,一点没抖。昨天在群里哭穷,说「家里掏空了」
、「哪哪儿都要钱」的是谁?今天在朋友圈晒高端日料、晒车钥匙、庆祝生活的又是谁?
我退出了朋友圈,没点赞,没评论。07福满楼那天果然热闹。大红拱门立着,
上面金字写着「恭祝王老先生八十大寿」。门口停满了车。我拎着茶叶礼盒下车,
一眼就看见那辆白色的别克昂科威,擦得锃亮,停在靠近门口的显眼位置。走进大堂,
人声嗡嗡的。大部分亲戚都到了。「晓玥来啦!」三姨眼尖,先看见我,扬手招呼。
我笑着走过去,挨个叫人。二舅妈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绛紫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正拉着一个面生的年轻姑娘的手说话,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姑娘打扮时髦,
大概就是王浩的女朋友。「晓玥姐!」王浩也看见了我,领着女朋友过来,「这是小雅。
小雅,这是我表姐,晓玥姐。」「姐姐好。」女孩声音甜,笑起来有酒窝。「你好,真漂亮。
」我笑着应了,把茶叶递给走过来的我爸,「爸,给姥爷的。」
二舅妈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似乎想找出点异样,但很快就转回那女孩身上,
亲热地拍着她的手背:「我们小雅就是懂事,第一次见面就给姥爷带了那么贵的**仪!」
「阿姨您别这么说,应该的。」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王浩脸上带着点得意的红光。
二舅在不远处跟几个长辈抽烟,声音洪亮地说着今年生意不错之类的场面话。
我爸悄悄拉了我一下,低声说:「你姥爷在里间休息,一会儿开席才出来。你……没事吧?」
「没事。」我拍拍他的手。我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安静地喝水。包里那个文件袋,
此刻就贴着我腿侧,存在感很强。陆续又有亲戚过来,免不了寒暄几句。知道我买了房的,
会问两句;不知道的,就问工作怎么样。我都客气地答了。气氛看似和乐融融。
但我能感觉到一些别的东西。小舅跟我点头打招呼时,眼神里有种心照不宣的忧虑。
三姨跟我说话时,总有点刻意避开二舅一家的话题。几个平辈的堂兄妹,
看王浩和他女朋友的眼神,羡慕有之,但似乎也夹杂点别的。「也是,二十多万的全款车,
十八万八的彩礼,今天这排场的寿宴……钱从哪里来的?真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只是没人愿意当那个出头鸟,去戳破这层用「亲情」糊起来的窗户纸。「开席了!
大家入座吧!」二舅嗓门洪亮地招呼着。众人纷纷起身,向宴会厅移动。主桌摆在最前面,
围着寿星姥爷、姥姥,还有二舅一家。我们这些晚辈,坐在稍后的几桌。
我被安排和我爸、小舅一家同一桌。坐下时,小舅妈趁人不注意,极轻地对我摇了摇头,
眼神示意我忍耐。我回她一个浅浅的笑。巨大的寿桃摆在宴会厅前方。司仪是二舅请的,
已经开始暖场。二舅作为长子,被请到前面话筒旁,准备讲话。
他整了整身上那件估计新买的衬衫领子,满面红光。08二舅站在话筒前,拍了拍,
试了试音。「喂,喂喂……」「各位长辈,各位亲戚,各位朋友!今天,
是我父亲八十大寿的好日子!」他声音洪亮。底下响起捧场的掌声。「首先,
我代表我们全家,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给我爸贺寿!这份情,我们记在心里!」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全场,在我这边似乎稍微停了一下,又很快移开。「我爸这一辈子,不容易。」
他语气沉下来一些,「拉扯我们兄弟姐妹几个,吃了多少苦。现在日子好了,我们做儿女的,
就是想着怎么让老人家高兴,享享清福!」「好!」底下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二舅更来劲了:「咱们老王家,最讲究的是什么?是亲情!是团结!是互相帮衬!」
他声音拔高,「这些年,我王建国心里时刻记着,是姓王的!家里谁有个难处,我能帮的,
绝对不皱一下眉头!为什么?因为咱是一家人,骨头断了,筋还连着!」他说得慷慨激昂。
不少年纪大的亲戚跟着点头,尤其是我姥爷,坐在主位,看着儿子,眼圈有点发红。
我爸在我旁边,低着头,沉默不语。我捏着茶杯,指尖有点发凉。「就说我儿子浩子,」
二舅话锋一转,指向王浩那桌,「刚成家立业!我这个做父亲的,就得给他把基础打好!车,
给他配上!为啥?不能让他在外头让人瞧不起!咱们老王家的脸面,不能丢!」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几个跟他有生意往来的,大声附和:「建国哥说得对!」
「虎父无犬子!」二舅妈在台下,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还有今天,」二舅手臂一挥,
「我爸八十大寿,咱们必须办得热热闹闹,体体面面!不能让外人说咱老王家不讲究!
钱花了可以再挣,这份孝心,这份家族的脸面,千金不换!」掌声又响起来。
气氛被炒得很热。我小舅坐在我对面,拿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重重地把杯子放下。
他脸色有点沉。「最后,」二舅总结陈词,举起酒杯,「我提议,大家一起举杯!祝我父亲,
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也祝咱们老王家,人丁兴旺,亲情永固!干杯!」「干杯!」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酒杯碰在一起。我也站了起来,端起面前那杯饮料,象征性地举了举。
隔着晃动的酒杯和人群,我看见二舅志得意满地走下台。王浩搂着女朋友,不知说了什么,
逗得女孩娇笑。「亲情永固。」「干杯。」09酒过三巡,菜也上了大半。气氛越来越热络。
二舅作为主家,端着杯子,一桌桌敬过去,脸色红得发亮。我爸推了推我,
低声说:「一会儿,咱也去主桌给姥爷敬个酒。」「嗯。」我点头。正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