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背叛我,勾结外敌,害我满门忠烈战死沙场》是来自瑜珥O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苏念顾婉儿李虎,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3318字,背叛我,勾结外敌,害我满门忠烈战死沙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2:25: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再也念不下去,整个人崩溃地趴在地上,发出野兽般的哀嚎。是的……这不是真的……他爱我……他说过他爱我的……”她疯了一样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不愿相信这残酷的真相。她所谓的伟大爱情,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不是为爱牺牲的圣女,她只是一个被骗子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愚蠢至极的白痴。这个认知,比我之...

《背叛我,勾结外敌,害我满门忠烈战死沙场》免费试读 背叛我,勾结外敌,害我满门忠烈战死沙场精选章节
第一章北境的风,一如既往的冷。刮在脸上,像刀子。我跨下战马,
身后的亲卫队长李虎为我披上黑色的大氅。“少帅,到了。”我点点头,
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林家大宅。五年前,这里还是歌舞升平的北境督军府,
我是那个不知愁滋味的林家大少帅,林枭。五年后,这里已是断壁残垣,
门上的牌匾都裂成了两半,荒草从石阶的缝隙里疯长出来,足有一人高。而在这片荒芜之中,
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正跪在紧闭的朱漆大门前。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破烂衣衫,头发枯黄,
像一蓬杂草。听到马蹄声,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脸,我几乎快要认不出来了。
曾经水灵得能掐出水,如今只剩下蜡黄的皮肤和深陷的眼窝,唯有那双眼睛,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亮。“少……少帅?”她的声音干涩、嘶哑,
仿佛喉咙里塞满了沙子。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苏念。这个名字,曾是我午夜梦回时,
恨不得嚼碎了吞下肚的两个字。母亲当年为我寻来八个女孩,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我偏偏一眼就看中了她。她最年幼,最胆怯,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躲在人群最后面,
眼里却藏着一丝不属于她那个年纪的倔强。我以为,那叫风骨。我把她从一群女孩中挑出来,
给了她林家少奶奶的身份,给了她旁人艳羡不来的荣华富贵。
我请来最好的老师教她读书写字,教她琴棋书画。结果,
她却和那个满嘴“自由”、“平等”的家教老师陈子墨搞到了一起。
在我准备迎娶她的前一夜,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林枭!
我告诉你,现在是新时代,不允许包办婚姻!我的爱情我做主!”“你和你爹,
都是靠着枪杆子鱼肉百姓的屠夫、刽子手!我苏念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她说完,
就跟着陈子墨跑了。跑得义无反顾,跑得轰轰烈烈。我成了整个北境的笑话。
父亲气得摔了最爱的古董花瓶,却还是拍着我的肩膀说:“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一个女人而已,我林家的男儿,志不在此。”可谁都没想到,这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背叛。
那个叫陈子墨的教书先生,是南方军阀王占奎埋在我父亲身边的一颗钉子。苏念,
就是那个亲手把北境防务图,交到这颗钉子手上的蠢货。她以为那是奔向自由的投名状。
却不知道,那是我林家三十万将士的催命符。半月之后,王占奎撕毁停战协议,大军压境。
父亲为掩护我突围,战死在城楼之上。林家军,全军覆没。那一夜,火光冲天,
映红了北境的天。我带着几个亲卫,从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血路,狼狈南逃。整整五年。
我从一个无名小卒干起,睡过雪地,啃过树皮,受过无数白眼,也砍下过无数颗头颅。如今,
我回来了。带着百万雄兵,踏平了王占奎的势力,重新站在了这片属于我林家的土地上。
而她,苏念,我曾经捧在手心里的明珠,那个为了“爱情”与“自由”背叛我的女人,此刻,
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
“少帅……真的是你……你没死……太好了……”苏念连滚带爬地朝我膝行而来,
想要抓住我的马靴。李虎上前一步,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她的额头上。“滚开,脏东西!
别碰我们少帅!”苏念吓得浑身一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那时候是鬼迷了心窍……都是陈子墨那个畜生骗我的……”她一边哭,
一边用力地磕头。一下,一下,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很快,
她的额头就见了血,鲜血混着泥土,糊了满脸。我静静地看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血液冲上头顶的感觉,五年前就已经体验过了。五脏六腑被冰水浇透的感觉,
在我父亲的头颅被挂上城楼示众的那一刻,也已经体验过了。现在的我,
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原。我翻身下马,皮靴踩在石阶上的声音,
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她抬起头,满是血污的脸上,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里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林枭……阿枭……你还记得吗?
你以前都这么叫我的……”我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迹。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眼中爆发出狂喜。她以为,我心软了。下一秒,我扼住了她的喉咙。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地卡着。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苏念,
你猜,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我爹,梦到他被砍下来的头,
梦到那三十万跟着我林家冲锋陷阵的兄弟。”“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我回来,
不是为了原谅你的。”“我是回来,让你……生不如死。”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第二章我松开手,苏念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眼里的光芒彻底熄灭,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大门。李虎上前,
一脚踹开。“吱呀——”腐朽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尘封了五年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跨过门槛,走了进去。庭院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假山,池塘,回廊,
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却早已没了当年的生气。“少帅,这娘们儿怎么处置?
”李虎跟在我身后,瓮声瓮气地问,眼神里的杀气毫不掩饰,“一枪崩了,
给老帅和兄弟们报仇!”我脚步未停,淡淡道:“死?太便宜她了。”我回过头,
看向还跪在门外,像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塑般的苏念。“让她进来。”李虎一愣,
但还是领命而去。很快,苏念被两个士兵粗暴地拖了进来,扔在了我脚下。她不敢看我,
只是浑身发抖,像秋风中的落叶。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东厢房。那里,曾是她的住所。
我亲手为她布置的房间,从波斯运来的地毯,法兰西的梳妆台,
景德镇的瓷器……我把当时能找到的、最好的东西,全都堆在了那里。“把她,关进东厢房。
”我吩咐道,“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一口饭,一滴水。”“是!”苏念猛地抬头,
脸上血色尽失:“不……不要……林枭,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她终于明白,
我不是在开玩笑。比起一枪打死她,我更想慢慢地折磨她,
让她在这座曾经属于她的华丽牢笼里,一点点耗尽生命。我冷笑一声,
懒得再跟她多说一个字。士兵们拖着她,朝着东厢房走去。她疯狂地挣扎,尖叫,哭喊,
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林枭!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向了主厅,我父亲曾经处理军务的地方。
里面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只是落满了灰尘。我走到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后,坐了下来。
这张椅子,我小时候经常偷偷爬上来玩,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像父亲一样,号令千军万马。
如今,我真的坐了上来,心情却无比沉重。“少帅,”李虎走了进来,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王占奎残部的清剿报告,还有……城中各大家族的拜帖。”我接过报告,快速翻阅着。
王占奎已经死了,被我亲手砍下了脑袋,挂在了当年我父亲被悬首的同一根旗杆上。
他的党羽,也在这几日被我用雷霆手段清剿得七七八八。如今的北境,我林枭,
就是唯一的声音。至于那些拜帖……我随手扔在桌上,嗤笑一声。墙头草罢了。五年前,
我林家倒台,他们比谁都快地投靠了王占奎,甚至还帮着王占奎清算我林家的旧部。
如今我回来了,他们又第一时间送上拜帖,想要摇尾乞怜。“告诉他们,三天后,
我在府上设宴,欢迎他们‘回家’。”“是!”李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知道,
这绝不是什么和解的宴会,而是清算的开始。李虎退下后,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拉开书桌最下层的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木盒子。我打开它,里面是一支精致的珠花。
这是我当年,准备在婚礼上亲手为苏念戴上的。我拿起珠花,摩挲着上面温润的珍珠。【呵,
傻X,真以为我看**你的把戏?】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满脸天真,
却对我满心算计的女孩。她一边接受着我给予的一切,一边在心里鄙夷着我的出身,
和那个穷酸教书匠幻想着虚无缥缈的“自由”。我捏着珠花的手,越收越紧。指甲掐进掌心,
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咔嚓。”珠花在我掌心,被捏得粉碎。
珍珠和破碎的银饰从我指缝间滑落,叮叮当当地掉在桌上。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东厢房的方向,已经没了声音。苏念,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所鄙夷的一切,
是我如何重新夺回来的。我要让你亲身体会,你所谓的“自由”,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是多么可笑的、一文不值的狗屁。你带给我的痛苦,我要你,千倍、万倍地偿还。
第三章两天,四十八个小时。东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我没有去看过她,甚至没有问起过。
仿佛那个房间里,关着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李虎几次欲言又止,
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他不懂,对于一个快要渴死饿死的人来说,等待和未知,
才是最恐怖的刑罚。第三天傍晚,宴会开始了。荒废了五年的林家大宅,
第一次重新亮起了灯火。虽然只是简单地清扫了主厅和庭院,但那股属于督军府的气派,
已经回来了。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他们一个个穿着体面,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手里捧着贵重的贺礼,仿佛五年前对我林家落井下石的不是他们一样。
“少帅年少有为,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林家重掌北境,是我北境百姓的福气!
”我坐在主位上,面带微笑,与他们一一周旋,仿佛也忘记了当年的血海深仇。酒过三巡,
气氛正酣。我放下酒杯,轻轻拍了拍手。“诸位。”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今日请大家来,一是庆祝我林枭回家了,二来,
也是想给大家介绍一位‘老朋友’。”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我对着门外扬了扬下巴。
“带进来。”两名士兵拖着一个身影,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大厅。那人影,正是苏念。
两天没吃没喝,她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几乎是被架着进来的。她身上那件破烂的衣服,
在这满是绫罗绸缎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眼。当众人看清她的脸时,一片哗然。
“这不是……苏家那个丫头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搞成这副样子?
”“我听说……当年就是她伙同王占奎的奸细,害了老帅……”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苏念被这阵仗吓坏了,她抬起头,看到满屋子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那些人眼中的鄙夷、幸灾乐祸和恐惧,像一根根针,扎得她体无完肤。她想躲,想逃,
可身体却软得像一团棉花。我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面对所有人。
“诸位,还认得她吗?”“苏念**,当年为了追求所谓的‘自由’,不惜背叛我林家,
投靠王占奎的‘大功臣’。”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大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苏念的脸,白得像纸。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松开她,
她立刻瘫倒在地。我端起桌上的一杯酒,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渴了吧?”我柔声问,
仿佛带着无尽的怜悯。她看着我手里的酒杯,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眼神里是野兽般的渴望。她点了点头。“想喝吗?”她又点了点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酒杯。
我笑了。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杯中的酒,一滴一滴,缓缓地倒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
晶莹的酒液,渗入积满灰尘的地砖,很快消失不见。“想喝,”我凑到她耳边,
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就趴下去,像狗一样,舔干净。”轰——苏念的脑子里,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猛地抬头看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屈辱。
周围的宾客们,也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想过我会报复,但没想过,会用这种方式。
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一百倍。“不……不……”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拼命地摇头,
眼泪夺眶而出,“林枭……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不能?”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苏念,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林家是屠夫、刽子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屠夫,
是不会对猎物讲仁慈的?”我后退一步,坐回我的主位。“舔,或者,继续饿着。你自己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厅里,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趴在地上的苏念身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尊严,
和生存的本能,在撕扯着她。终于,在极致的饥渴面前,那点可怜的自尊,被彻底碾碎。
她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然后,她真的……真的趴了下去。像一条狗一样,伸出舌头,
去舔舐地板上那片被酒浸湿的尘土。第四章那一刻,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宾客们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有震惊,有恐惧,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自由女神”,是如何被踩进泥里,碾得粉碎。而我,
只是静静地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欣赏着这幅由我亲手导演的活剧。【苏念,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选的路。】【你不是要自由吗?现在,你连做人的尊严都自由地抛弃了。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苏-念的动作很慢,很屈辱。
每一寸舌尖与冰冷地砖的接触,都像是一场凌迟。她的眼泪,混着地上的尘土和酒渍,
被她自己一点点舔进嘴里。那滋味,想必一定很精彩。终于,那片湿痕被她舔舐干净。
她趴在地上,像一条死鱼,一动不动。“很好。”我放下酒杯,站起身。
“既然苏念**这么听话,那也不能让她白白表演。”我看向李虎。李虎会意,
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窝窝头,扔到了苏念面前。就像,喂狗一样。苏念看着地上的窝窝头,
眼睛都直了。她再也顾不上任何羞耻,一把抓起窝窝头,就往嘴里死命地塞,
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美味的东西。她吃得太急,被噎得直翻白眼,拼命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诸位,
”我重新看向那些噤若寒蝉的宾客,“好戏看完了,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
”众人身体一僵,知道真正的重头戏要来了。“李虎。”“在!
”“把张会长、钱老板、孙局长……这几位,给我‘请’出来。”我每点一个名字,
就有一个人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被点到名的这几位,都是当年背叛我林家,
投靠王占奎最积极的。其中那个张会长,更是将自己的亲侄女送给王占奎做小妾,
才换来一个商会会长的位置。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将那几人拖到了大厅中央。
“少帅!少帅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的啊!王占奎拿枪指着我们……”“我们对林家,
可是忠心耿耿啊!”求饶声,哭喊声,此起彼伏。我冷眼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忠心耿耿?”我拿起桌上的一份卷宗,摔在他们面前,“五年前,就是你们,
帮着王占奎清算我林家的产业,逼死我林家旧部三十余口!”“三日前,我大军还未进城,
你们的密信就已经送到了王占奎的残部手里,企图里应外合!”“这就是你们的忠心?
”卷宗散落一地,上面白纸黑字,记录着他们一桩桩一件件的罪行。那几人看着地上的证据,
面如死灰。“拖下去。”我挥了挥手,像是赶走几只苍蝇,“家产充公,
人……挂到城墙上去,让北境的百姓都看看,叛徒,是什么下场。”“不——!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夜空里。大厅里的其他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而一直趴在地上啃窝窝头的苏念,也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是啊,她认识的那个林枭,是会为她一掷千金,
会为她雨夜寻医,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痴情少帅。而不是眼前这个,谈笑间便决定人生死,
眼都不眨一下的冷血屠夫。我走到她面前,再次蹲下。“怕了?”她下意识地向后缩,
身体抖得像筛糠。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我面前。“别怕。”我拍了拍她的脸,
力道不轻不重,“好戏,才刚刚开始。”“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府里的一条狗。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做得好了,有口饭吃。
”“做得不好……”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就把你,
赏给城外那群还没尝过女人味的丘八们。”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
也彻底熄灭了。第五章宴会不欢而散。那些宾客们,一个个失魂落魄地离开,
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谄媚,变成了纯粹的敬畏与恐惧。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乱世之中,仁慈是最没用的东西。唯有铁与血,才能让人真正臣服。
大厅里,很快只剩下我和李虎,以及瘫在地上的苏念。“少帅,这……”李虎看着苏念,
有些迟疑。“找个下人房,把她扔进去。”我淡淡地吩咐。从今晚起,苏念不再是苏念,
她只是我府里的一条狗,一个代号。我转身,准备回房休息。这几天连番征战和算计,
饶是铁打的身体,也感到了一丝疲惫。刚走两步,一个温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大哥。
”我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子,正俏生生地站在回廊的阴影下。她叫顾婉儿,
是北境纺织大王顾家的千金。五年前,林家倒台,顾家是少数没有落井下石,
甚至还暗中接济过我林家旧部的家族。我这次回来,顾家也是第一个登门拜访,表明立场的。
顾婉公,也就是顾婉儿的父亲,是个聪明人。而他的女儿,显然也继承了他的聪慧。
“婉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去?”我脸上露出一丝柔和。对于朋友,
我从不吝啬我的善意。顾婉儿提着一个食盒,缓步走到我面前,一双美目中带着几分担忧。
“看你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我让厨房给你炖了些燕窝粥。”她打开食盒,
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有心了。”我点点头,接过食盒。她的目光,
不经意地扫过地上如同垃圾般的苏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理智。
“林大哥,”她轻声说,“我知道你恨她。但是,为了这种人,脏了你的手,不值得。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笑了笑:“放心,我自有分寸。”杀她?不。我要让她活着。
我要让她亲眼看着,我如何迎娶别的女人,如何重振林家声威,如何站在这北境之巅,
享受她曾经唾手可得、却又亲手抛弃的一切。我要让“后悔”这两个字,像跗骨之蛆一样,
啃食她的灵魂,直到她彻底疯狂。这,才是对她最狠的报复。“夜深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我对顾婉-儿说。“好。”顾婉儿乖巧地点点头,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林大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总要向前看。”我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真心在为我着想。“我知道。”我应道。送走顾婉儿,我提着食盒,回到了我的房间。
房间已经打扫干净,换上了全新的陈设。我坐在桌前,打开食盒,慢条斯理地喝着燕窝粥。
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食道,流遍四肢百骸。这感觉,很舒服。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对门外的守卫道:“去,把那条狗带过来。”不一会儿,
苏念被带了进来。她似乎已经认命了,没有挣扎,只是低着头,眼神空洞。我指了指我脚边。
“跪下。”她膝盖一软,顺从地跪了下来。我喝完最后一口粥,将空碗递到她面前。
“舔干净。”又是这三个字。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但这一次,
她没有丝毫犹豫,接过碗,伸出舌头,一丝不苟地舔舐着碗壁上残留的粥渍。
那副卑微顺从的模样,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这就屈服了?你当年的骨气呢?
你那句“我苏念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的豪情呢?】我心头一股无名火起,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猛地抬脚,踹在她的肩膀上。“砰!”她整个人向后倒去,
手中的瓷碗脱手而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没用的东西!”我厉声喝骂,
“连个碗都拿不稳!”她被我踹得蜷缩在地,半天没缓过劲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她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深深的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已经这么顺从了,
我还是要折磨她。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皮靴的尖端,挑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她被迫与我对视。“苏念,你是不是觉得,你只要像条狗一样听话,我就会放过你?
”我冷笑着,一字一顿地说:“我告诉你,你错了。”“我要的,不是你的顺从。
”“我要的,是你痛苦,是你的绝望,是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从你背叛我林家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活得像个人!
”我收回脚,转身不再看她。“把地上的碎片,一块一块,给我捡起来。少一块,
就从你身上,割下一块肉来补。”说完,我便径直走向内室,留下她一个人,
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对着一地锋利的瓷片,和更加冰冷绝望的命运。第六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着手处理北境的军政要务。王占奎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摊子却烂到了根里。
军队要整编,政务要理顺,民生要恢复。我每天都忙到深夜,一场又一场的会议,
一份又一份的文件,几乎将我淹没。而苏念,则成了我身边一个无声的影子。
我让她做了我的贴身女佣。端茶倒水,研磨铺纸,所有的事情,都由她来做。
我故意在她面前,处理那些最高机密的军务,和最重要的将领议事。她就跪在一旁,低着头,
像个木偶。我知道,她能听懂。她曾是我倾力培养的少奶奶,这些东西,我都教过她。
我就是要让她清楚地知道,她曾经离这些权力的核心有多近,而现在,她又离得有多远。
她只是一个跪在地上,连抬头看一眼都没有资格的奴隶。这天晚上,
我正在审阅一份关于南边局势的密报,李虎匆匆走了进来。“少帅,有新发现。
”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我打开,里面是一些泛黄的信件,和一个小小的日记本。
“这是从王占奎一个姨太太的旧宅里搜出来的,好像是……那个姓陈的奸细留下的东西。
”李虎说道。陈子墨。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当年他跟着苏念私奔后,
据说在王占奎手下混得不错,成了个小小的参谋。后来,王占奎发现他暗中与东洋人勾结,
便将他秘密处决了。我拿起那些信件,快速地浏览着。大多是他写给友人的,
吹嘘自己如何利用一个无知少女,窃取了北境的军事情报,得到了王占奎的赏识。字里行间,
充满了对苏念的鄙夷和嘲弄。【那个林家少帅,真是个情种,把一个蠢女人当成宝。
】【苏念那丫头,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我随便编几个自由恋爱的故事,她就信以为真,
把家底都掏给了我。】【等我利用她站稳脚跟,再把她一脚踢开。
这种空有美貌没有脑子的女人,只配做我上位的垫脚石。】我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荒谬的、病态的**。我拿起那个日记本。翻开第一页,
就是陈子墨娟秀的字迹。但记录的内容,却让我瞳孔一缩。【今日,终于说服苏念,
让她相信我是真心爱她。她答应,会帮我拿到林枭书房里的那份《北境沿线防御工事全图》。
】【林家父子,自以为固若金汤,却不知,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而苏念,
就是我最好的武器。】【我并不爱她。我爱的,是她能带给我的权力和地位。等大事一成,
我会向王大帅请功,娶大帅的侄女为妻。至于苏念……一个失了贞洁的叛徒,谁会要她?
或许,把她卖到窑子里,还能换几个钱。】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日记里,
详细记录了陈子墨是如何一步步引诱苏念,如何利用她的天真和无知,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上。
他从一开始,就没爱过她。他接近她,教她读书,给她灌输“自由”思想,所有的一切,
都只是为了利用她,窃取我林家的军事情报。他甚至,连和她私奔后的生活,
都计划好了——榨干她的所有价值,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掉。而苏念这个蠢货,
却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找到了反抗封建枷锁的英雄。可笑,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我拿着日记本,站起身,走向跪在角落里,正在给我擦拭马靴的苏念。她听到脚步声,
身体一僵,头埋得更低了。我走到她面前,将日记本,扔在了她的脸上。“看看吧。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看看你当年,用我林家三十万将士的性命,换来的‘爱情’,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苏念被砸得一个趔趄,日记本掉在地上。她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本子,
又抬头看看我,不明所以。“捡起来,念。”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她颤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