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江晚意谢璟辞】的言情小说《染指禁欲首辅,娇媚寡嫂她不负责》,由知名作家“终是入了戏”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7074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3:54:2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禁欲权臣+娇媚寡嫂+情蛊强制+搞钱死遁+追妻火葬场】江晚意穿书了,成了侯府里人人可欺的娇媚寡嫂。她正准备卷铺盖跑路,却意外撞破了首辅小叔子的惊天秘密——那个权倾朝野、清冷禁欲的活阎王谢璟辞,竟然中了无药可解的情蛊。灵堂后院,平日里最重礼教的男人双眼赤红,死死将她抵在棺木旁,嗓音低沉暗哑:“嫂嫂,救...

《染指禁欲首辅,娇媚寡嫂她不负责》免费试读 第5章
破军去而复返。
静思院的门被推开。
江晚意坐在石桌旁。
手里捏着那叠银票。
破军停在三步之外。
“主子有令。”
“拿了钱,就安分守己。”
“侯府的规矩,大少奶奶最好记在心里。”
江晚意没有理会他。
她举起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对着偏西的日头。
视线穿透纸背。
查验着大景通宝的暗纹水印。
她的手指在纸面上摩挲。
确认纸张的厚度和质感。
一张。
两张。
三张。
动作熟练且专注。
破军眉头紧锁。
他看着江晚意的举动。
眼底满是鄙夷。
市侩。
粗俗。
贪婪。
这是一个名门闺秀该有的体统?
这是一个刚丧夫的寡嫂该有的做派?
破军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他替主子感到不值。
这种女人,根本不配让首辅大人多看一眼。
江晚意清点完最后一张银票。
确认无误。
她将银票整齐地叠好。
贴身收进袖袋。
钱只有贴着肉,才有安全感。
她抬起头。
看向破军。
“告诉二叔,规矩我懂。”
“拿钱办事,童叟无欺。”
江晚意拿起桌上的一张宣纸。
推到桌子边缘。
“不过,这里还有一笔账。”
“需要二叔结清。”
破军没有接。
他盯着那张纸。
“这是什么?”
江晚意手指点了点纸面。
“账单。”
“极品血燕三两,作价三百两。”
“西红花一两,作价十两。”
“王婆子跑腿封口费,一百两。”
“共计四百一十两白银。”
江晚意收回手。
“劳烦破军护卫带回去。”
“找二叔报个销。”
破军愣住了。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报销?
向当朝首辅报销燕窝钱?
“大少奶奶,你疯了?”
破军声音冷硬。
“主子刚给了你五千两。”
江晚意端起桌上的冷茶。
抿了一口。
“五千两是保密费和诊金。”
“这四百一十两,是耗材费。”
“一码归一码。”
“账目必须分明。”
破军咬着牙。
他一把抓起那张宣纸。
转身大步离开。
他倒要看看,主子看到这张纸,会不会直接下令砍了这女人的脑袋。
前院。
首辅书房。
谢璟辞穿着常服。
坐在紫檀木书案后。
案头堆着江南水患的折子。
破军单膝跪地。
双手将那张宣纸举过头顶。
谢璟辞视线从折子上移开。
落在那张纸上。
他伸手接过。
字迹娟秀。
列项清晰。
落款处还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那是江晚意习惯性画的核对勾号。
谢璟辞视线扫过那些名目。
血燕。
西红花。
跑腿费。
他盯着最后的总计金额。
四百一十两。
谢璟辞的手指逐渐收紧。
指关节泛白。
荒唐。
可笑。
他堂堂大景首辅。
竟然被一个女人递了账单。
谢璟辞握着狼毫笔的手猛地发力。
咔嚓。
笔管从中折断。
锋利的竹茬刺入掌心。
墨汁飞溅。
晕染了江南水患的折子。
破军低着头。
不敢出声。
书房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谢璟辞扔掉断笔。
拿出一块锦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墨迹。
“她原话怎么说?”
谢璟辞声音听不出喜怒。
破军咽了一口唾沫。
“大少奶奶说,一码归一码。”
“五千两是诊金。”
“这四百一十两是耗材费。”
谢璟辞动作停顿。
耗材?
他将锦帕扔在桌上。
站起身。
“备灯。”
“本官去会会这个账房先生。”
深夜。
静思院。
夜风穿过漏风的窗棂。
发出呜咽的声音。
江晚意坐在床榻上。
腹部传来阵阵绞痛。
极寒药性与温补之物在体内拉扯。
她在计算脉象改变的时间。
院门被推开。
脚步声沉稳有力。
直奔主屋。
门被大力推开。
谢璟辞走了进来。
他没有带随从。
反手关上了门。
屋内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谢璟辞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光线。
将江晚意笼罩在阴影里。
他走到桌前。
将那张账单拍在桌面上。
纸张与木头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江晚意。”
谢璟辞叫出她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真以为本官不敢杀你?”
江晚意抬起头。
迎上他冰冷的视线。
“二叔深夜造访,就是为了这四百一十两银子?”
谢璟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五千两买不住你的贪婪?”
“你一个寡妇,吃穿用度皆有侯府供给。”
“你拿本官的钱去买血燕享受。”
“你这贪婪的妇人,简直不知死活。”
江晚意站起身。
她没有反驳。
她走到桌前。
拿起那个缺了口的茶杯。
倒了一杯冷水。
推到谢璟辞面前。
“二叔喝水。”
谢璟辞没有动。
江晚意指着头顶的屋顶。
“二叔抬头看看。”
“那里少了两片瓦,下雨天,这屋里能养鱼。”
她指着窗户。
“那扇窗户关不上,夜风能直接吹到床上。”
她捏起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素服。
“这件衣服,是静思院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
江晚意直视谢璟辞。
“侯府供给?”
“大房绝嗣,老夫人视我为眼中钉。”
“账房三个月前就断了我的月例。”
“厨房送来的饭菜,连狗都不吃。”
“二叔给的五千两,是买命的钱。”
“我总不能啃着银票活下去。”
谢璟辞眉头微皱。
他从未踏足过静思院。
也从未关心过内宅的阴暗。
他看着四周破败的景象。
眼底的厌恶散去了一分。
但这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即便如此,你也用不上极品血燕。”
谢璟辞声音依旧冷硬。
江晚意笑了。
她伸出手。
解开领口的盘扣。
向下拉扯。
露出白皙的锁骨。
锁骨上,青紫色的齿痕触目惊心。
谢璟辞目光一凝。
立刻移开视线。
“你做什么?”
江晚意拢好衣领。
“白天,老夫人身边的翠儿送来一碗安神汤。”
“逼着我喝了下去。”
谢璟辞看向她。
“那汤里加了三钱红花,一钱麝香,还有附子。”
江晚意语气平静。
“极寒大破之物。”
“一碗下去,足以让女人绝育,甚至大出血而亡。”
谢璟辞的手指猛地收紧。
老夫人要毁了她。
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江晚意向前走了一步。
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二叔。”
“红线引的解药,需要母体气血充盈。”
“若是我的身子坏了。”
“经脉受损,气血两亏。”
她盯着谢璟辞的眼睛。
“下次蛊毒发作。”
“你猜,我这具破败的身子,还能不能承受得住你的索取?”
“我还能不能帮你把毒解了?”
谢璟辞瞳孔骤缩。
江晚意的话,精准地刺中了他的死穴。
红线引是致命的威胁。
江晚意是唯一的解药。
解药若是毁了。
他必死无疑。
江晚意退回原位。
“我买血燕,是为了温补气血。”
“我买西红花,是为了化解体内淤积的极寒药性。”
“我花这四百一十两。”
“是在保养你谢璟辞的解药。”
她敲了敲桌上的账单。
“二叔,这笔账,你不该报吗?”
谢璟辞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没有哭闹。
没有诉苦。
她用最理智的算计,把自己的身体和他的命绑在了一起。
明码标价。
谢璟辞无言以对。
他解下腰间的钱袋。
暗紫色的锦缎,金线绣着云纹。
分量极重。
他将钱袋扔在桌上。
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里面装满了金裸子。
远超四百一十两之数。
谢璟辞转过身。
不再看她。
“管好你的身子。”
“若是解不了毒。”
“本官会让你生不如死。”
谢璟辞大步走向门口。
拉开门。
走了出去。
夜风灌进屋内。
吹灭了油灯。
江晚意站在黑暗中。
摸着桌上沉甸甸的钱袋。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谢璟辞走出静思院。
院门在身后合拢。
他刚迈出两步。
脚步猛地顿住。
身形微微一晃。
他抬起手。
死死按住胸口。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血液流动的速度在加快。
一股燥热从丹田升起。
顺着经脉游走。
红线引。
只是听她提了解药两个字。
体内的蛊虫竟然有了苏醒的预兆。
谢璟辞咬紧牙关。
强压下那股悸动。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
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杀意。
这个女人。
留不得。
却又杀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