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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府嫡女不装了,带领万民搞改革》免费试读 第4章
孙启明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得一片铁青。
他的喉结滚动,“你……你懂什么?”
“圣人教化,夫为妻纲,纲常有序,家国方能安定。我何曾逃了,我只是在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时机?”
秦晏宁冷笑一声,向前一步,逼得孙启明不由得后退两步,“等什么时机?”
“是等我大姐姐被侯府上下蹉跎致死,还是等大姐夫您金榜题名,自觉得有了底气,再回过头来拯救她?”
“大姐夫,您读的那么多圣贤书里,难道不知道孔雀东南飞的道理吗?”
孙启明浑身一震,脸上血色尽褪。
秦晏宁盯着他,“郡主青眼,你祖父母兄嫂喜不自胜,觉得是天大的机缘,恨不得立刻把你送到郡主面前,好带着全家飞黄腾达。”
“这些,你当真不知?”
“你清高,你不屑,你觉得尚郡主是攀附,丢了读书人的风骨,所以老侯爷提出休妻时,你‘义正言辞’的拒绝。”
说到这里,秦晏宁冷哼一声,“看似是你对妻子多么的情真意切,实则骨子里全是你那读书人的陋习在作祟。”
“你以为,只要你一日不写下休书,这强加的姻缘就不作数,你就能保住那点可怜的读书人尊严吗?”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可你不写,侯府上下的刀,全对向了我的大姐姐。”
“他们是你的家人,对你不会如何,可我大姐姐呢?她也是苦主,可你的家人怨她占着正妻之位,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克扣用度,冷言冷语都是轻的。我大姐姐的几次‘意外’你真当是天意吗?”
“她们已经起了杀心,对付不了你,那就逼我大姐姐去死,好给你们侯府飞黄腾达让路。”
说到这里,秦晏宁声音哽咽了,“可怜我那大姐姐,就因为你的一句‘不肯’,成了她苦苦支撑下去的唯一念想。”
“她是有多傻啊!侯府上下冷待于她,日子过的比黄连还苦。”
“可她总觉得,她的夫君,那个曾经与她月下论诗、许诺白首的读书人,心里是有她的。”
“你不写休书,她便以为那是你为她保留的最后一点夫妻情分。所以她选择忍受,她觉得你总有一天会为她撑起一片天。”
秦晏宁冷眼看着他,“可惜,我大姐姐等不到了。”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知道你家人要谋杀她的事情吗?”
“是大姐姐好不容易送出来的**。”
她向前逼近一步,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细细钉入孙启明的耳中。
“那**,是她用簪尖划破指尖,在贴身里衣的残片上,以血为墨,拼死送出的求救书信。”
孙启明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秦晏宁的声音陡然压低,却更显剜心蚀骨,“知道大姐姐为何宁可向娘家人求援,也不曾向你求告一字吗?”
她看着孙启明骤然僵住的神情,眼中闪过浓重的悲哀与讥诮:“那是因为她直到最后一刻,还在为你着想。”
“她怕的不是死,是怕她若向你求救,便是逼你在‘发妻性命’与‘父母家族’之间做选择!“
“她怕你得知至亲竟对你枕边人起杀心时,会彻底心碎,会与生你养你的血脉至亲决裂,余生都活在幻灭与痛苦里!”
秦晏宁的声音里涌起难以抑制的颤抖,那是为姐姐不值而激愤的颤栗。
“她宁可以身赴险,宁可独自承受所有恐惧,也要替你守住最后一点念想。”
“让你至少还能相信,你的家人虽有私心贪念,却还不至狠毒如斯!”
“她用她的命,在替你维护那点可怜又可悲的对‘骨肉亲情’的幻想!”
“孙启明,”她唤他的名字,“你看清楚,你躲在书里保全的那点清高和体面,是用什么换来的?”
“是用我大姐姐的忍辱、她的痴望、她险些赔上的性命,还有她对你那愚蠢至极的体贴换来的!”
“你的世界干净了,你的良心安稳了,是因为她把所有污浊和刀刃,都替你挡在了外面!”
孙启明再也维持不下去他读书人的孤高,秦晏宁看着他血色尽失,摇摇欲坠的模样,眼中没有一点动容之色。
这般懦弱无骨的男人,她秦晏宁看不起,也不会同情。
情绪到此,还差最后一击。
秦晏宁摊开手,“你看,直到最后,她都在保护你心里那点关于‘家’的虚影。”
“而你呢?”
“连为她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你和懦夫有何区别?”
这句话落下,如同最后一记无声的闷棍,狠狠砸在孙启明早已不堪重负的脊梁上。
他的眼眶通红,手是抖得。
秦晏宁的话,残忍的撕开了他最后一层遮羞布。
他以为,只要他好好读书,金榜题名之时,便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可他的家人,为了飞黄腾达,伤害他的所爱。
孙启明颓然低头,双手深深插入发间。
长久以来支撑他的一切,全被血淋淋的摊开,摆在明面上。
他想起岚娘日渐消瘦憔悴的面容,想起她眼中逐渐熄灭的光彩,想起那些平日间的异样……巨大的愧疚和迟来的悔悟终于淹没了他。
火候已到,秦晏宁的话语软了些许,“我今日来这里,之所以告诉你这些,不仅仅是要你认清现实,而是让你放她一条生路。”
“看在她对你如此刨心刨肺的面上,给她一份休书,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
良久,孙启明终于颤抖着起身,挪动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早已准备好的书案前。
他的手指哆嗦得几乎握不住笔,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团墨色。
他不再想任何圣人之言,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在素白的纸笺上,写下无比沉重的三个大字。
【和离书】
站在一旁的秦晏宁嘴角扬起一个小弧度。
之所以嘴上说是休书,是为了把姿态放到最低,以至于能达到自己最后的目的。
她赌的便是孙启明对大姐姐有情。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他猛地咬破食指,鲜血沁出,重重按于纸面,像盖下一枚灼痛的印。
随即整个人如抽去筋骨般向后倒去,重重摔进太师椅中。
他仰面望着屋顶,胸口剧烈起伏,却无声息,只有眼角不断渗出水光,顺着鬓边滑入发间。
那张总是端着文人清高的脸,此刻只剩一片枯槁的灰败。嘴唇不住地轻颤,仿佛连呼吸都扯着血肉。
看着他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秦晏宁只想说一句,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只是……这和离书还需一份。
一式两份,方成规矩。
但现在,孙启明的状态,还能再让他提笔重写一遍吗?
这重写一遍,无异于将未结痂的伤再度撕开。
秦晏宁立在案边,一时想不到好的法子。
沉默在书房里弥漫,只余孙启明压抑而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竟是孙启明自己动了。
他极其艰难地再次直起身,手臂颤抖着撑住桌沿。
指尖摸索到滑落的笔,再次垂下眼,目光空洞地落在新的纸笺上。
几乎是用一种凌迟自己的缓慢速度,将那份锥心刺骨的和离书,重誊了一遍。
一笔一画,成了凌迟他的刀刃,将他的血肉一片片划开。
直至写完最后一个字,他额上已布满虚汗,嘴唇被咬得不见血色。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面如死灰,却用一种近乎凝固的平静,看向秦晏宁。
那眼神深处,翻涌着悔恨、不甘、痛楚,以及某种即将彻底湮灭的光。
“能……劳烦你,”他开口,声音沙哑破碎,却异常清晰,“帮我给你大姐姐……带一句话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