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姜岳瑶顾霆衍】的都市小说《守寡三年,糙汉小叔忍不住翻窗了》,由网络红人“姜發發”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6317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4:34: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雄竞+1v2+糙汉疯批反差萌年下首长vs阴湿腹黑心机茶年上教授〕新婚当天,姜岳瑶就成了克夫的灾星。守寡三年,没人知道,那些难熬的夜里,她想的却是那个在部队的男人。他回来那天,直勾勾盯着她。帮她、护她、救她,两人死守底线。直到那天她烫了手,他冲过来握着冲凉水。她想抽回手,那双糙手却握得更紧。他声音哑...

《守寡三年,糙汉小叔忍不住翻窗了》免费试读 第1章
脑子寄存处:温馨提醒,不要带脑子看哦~
雄竞高速路,入坑请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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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的天,热得人心浮气躁。
姜岳瑶正在灶房里烧火做饭,烟熏火燎的,额上沁出一层薄汗。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衬得那张白净的小脸越发莹润,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嫩豆腐。
她抬手抹了把汗,却忘了手里还攥着锅铲,油乎乎的蹭了一脸。
“啧。”
她自个儿嫌弃地咂了声嘴,弯腰舀了瓢水,就着水缸上沿的豁口洗脸。水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滑进领口,洇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吱呀”一声响,惊得姜岳瑶直起腰,扭头去看。
夕阳的余晖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跨过门槛走进来。逆着光看不清脸,只看见那宽肩窄腰的轮廓,还有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绿军装。
她心里“咯噔”一下。
顾霆衍。
那个在部队待了六年、三年没回过家的糙汉小叔,回来了。
三年不见,他变了很多。
麦色的皮肤晒得比从前更黑,整个人壮得像头牛犊子,把身上的军装撑得鼓鼓囊囊的。一张脸倒还是那么俊朗周正,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带着点生人勿近的冷。
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姜岳瑶被他看得有些发慌,垂下眼,小声喊了句:“霆衍……回来了?”
“嗯。”
他应了一声,把肩上的行李卷往地上一撂,抬脚朝灶房这边走来。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子汗味儿混着阳光的气息。
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灶台沿子,烫得她一个激灵。
顾霆衍脚步一顿,在她跟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三年没见,嫂子倒是一点没变。”
他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姜岳瑶低着头,盯着他脚上那双解放鞋,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哪能没变……老了三岁。”
“老?”
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闷闷的,从胸腔里滚出来,听得她耳根子发烫。
“嫂子才二十三,正当好年纪,甚至比以前更……美丽动人。”
说着,他抬起手——
姜岳瑶下意识往后一缩,脊背又撞上灶台,疼得她眉头一皱。
顾霆衍的手顿在半空,顿了顿,才落下去,从她肩上捏起一片柴火叶子。
“沾了东西。”他说,捏着那片叶子在她眼前晃了晃,随手扔进灶膛里,火苗子“轰”地一下窜高。
姜岳瑶脸上火烧火燎的,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什么呢?人家只是帮她拿片叶子,她瞎躲什么?
“我、我去给你倒水。”她慌忙转身,弯腰去够水缸边上的搪瓷缸子。
顾霆衍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盯着她弯下去的腰身看。
灶房里的光线暗,可他那双眼睛尖得很,能看见她褂子下摆蹭上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盈盈一握,偏偏从腰往下,弧度却圆润得惊人。
他喉结滚了滚,别开眼。
姜岳瑶舀了水,把缸子递给他,手抖得厉害,水都洒出来半截。
顾霆衍接过缸子,仰头灌下去,喉结一滚一滚的,看得她莫名口干舌燥,也跟着咽了口唾沫。
他喝完水,把缸子往灶台上一搁,忽然开口问:“那帮人,还欺负你吗?”
姜岳瑶一愣,抬起头看他。
他说的“那帮人”,是村里的那些长舌妇,还有那些不怀好意的二流子。她“克夫”的名声传出去后,日子就没消停过。
“没、没有。”她低下头,“都过去了。”
“过去了?”
顾霆衍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烟盒,磕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烟雾缭绕里,他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
“我听说,上个月王麻子把你堵草垛子边上了。”
姜岳瑶脸色一白,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
“他、他没得逞……”
“没得逞?”顾霆衍吸了口烟,“要不是隔壁刘婶听见动静跑出来喊人,他能不能得逞还两说。”
姜岳瑶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没法说。那天的情形,她到现在想起来都后怕。王麻子那个畜生,把她压在草垛子上,手往她衣服里伸,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什么“克夫的寡妇正好给老子解解馋”……
她拼命挣扎,喊破了嗓子,可那会儿地里没人,喊了半天也没人来。
要不是刘婶正好回来拿东西听见了……
“以后不会了。”
顾霆衍忽然开口,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灭。
姜岳瑶抬头看他。
他也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沉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回来了。”他说,“谁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废了他。”
这话说得又硬又冷,可姜岳瑶听着,眼眶却忽然热了。
三年了,三年没人替她说过这样的话。
婆婆对她好,可婆婆年纪大了,耳朵背,腿脚也不利索,护不住她。那些个风雨飘摇的日子里,她一个人扛着所有的恶意和羞辱,咬着牙熬过来。
头一回,有人站在她前头,说要护着她。
她低下头,眼泪“啪嗒”掉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泥土。
顾霆衍看着那滴泪,眉头拧起来,手抬了抬,又放下。
“哭什么。”他声音放软了些,“往后有我。”
姜岳瑶使劲点点头,用手背抹了把脸,挤出一个笑来:“嗯,我知道了。你快进屋歇着吧,赶了这么远的路,累坏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她说着就要转身,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那只手又大又糙,指腹上全是老茧,烫得她一个哆嗦。
“嫂子。”
他喊她,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姜岳瑶不敢回头,只听见他在身后问:
“这三年,你过得苦不苦?”
苦不苦?
怎么能不苦呢。新婚夜男人就咽了气,从此顶着“克夫”的名头活在这世上,走到哪儿都有人戳脊梁骨。那些恶意的眼神,那些刻薄的话,那些不怀好意的觊觎,她一个人扛了三年。
可她能说吗?
不能说。
她是嫂子,他是小叔子,她跟他说这些做什么?
“不苦。”她听见自己说,“婆婆对我好,有什么苦的。”
身后沉默了一会儿,那只攥着她手腕的手慢慢松开了。
“去吧。”他说,声音听不出情绪。
姜岳瑶没敢回头,抬脚进了灶房,拿起锅铲时才发现,手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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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端上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婆婆坐在桌边,拉着顾霆衍的手问长问短,眼睛里都是泪花子。姜岳瑶在边上布菜,低着头一声不吭。
“部队里苦不苦?累不累?你看你都瘦了——”
“娘,我没瘦,是壮了。”顾霆衍打断她,筷子却往姜岳瑶跟前那盘炒鸡蛋上伸,夹了一筷子搁进她碗里,“嫂子吃饭。”
姜岳瑶一愣,抬起头看他,他却不看她,低着头扒饭。
婆婆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妇,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什么都没说,只笑着招呼:“吃吃,都吃。”
一顿饭吃得姜岳瑶浑身不自在。
顾霆衍就坐在她斜对面,她一抬头就能看见他那双眼睛。他不怎么说话,就是闷头吃,可那双眼睛时不时就往她身上扫,跟长了钩子似的。
她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脸扣进碗里。
吃完饭,婆婆张罗着让姜岳瑶烧水给顾霆衍洗澡。灶房里,姜岳瑶蹲在灶前添柴,火光映得她脸上一片通红。
正烧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姜岳瑶!姜岳瑶你给我出来!”
是她那个继妹姜橙橙的声音。
姜岳瑶眉头一皱,还没起身,院门就被“哐当”一脚踹开了。
姜橙橙穿着一件的确良的碎花裙子,踩着小皮鞋冲进来,后头还跟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正是她那前男友吴用。
“姜岳瑶!”姜橙橙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你出来!我听说顾霆衍回来了?怎么着,你男人死了,就开始打小叔子的主意了?”
姜岳瑶脸色一白,站起身来。
婆婆也从屋里冲出来,气得直哆嗦:“姜橙橙!你胡咧咧什么?给我滚出去!”
“我胡咧咧?”姜橙橙冷笑一声,“你们自己看看,顾霆衍一回来就钻灶房里跟她腻歪,饭桌上还给她夹菜,这是小叔子该干的事儿?”
吴用在边上附和:“就是,橙橙说得对。姜岳瑶,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守寡就好好守,勾引小叔子算什么?”
姜岳瑶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吴用,你闭嘴。”她声音发颤,“你没资格在这儿说话。”
“我没资格?”吴用笑了,“我是你前对象,我怎么没资格?当初要不是你自己克夫,我能跟你黄了?”
“你说谁克夫?”
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顾霆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高大的身影往那儿一站,压迫感十足。
吴用被他看得一缩脖子,往姜橙橙身后躲了躲。
姜橙橙却不怕,叉着腰往前一步:“就说她呢!怎么着?姜岳瑶克死了顾扶风,这事儿整个公社谁不知道?顾霆衍,你哥死在她手上,你还要护着她?”
顾霆衍没说话,只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他步子不快,可每走一步,姜橙橙就往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顾霆衍在她跟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哥是怎么死的,你比谁都清楚。”
姜橙橙脸色一变。
“当初是谁欠了一**赌债,求着顾家还钱?”顾霆衍一字一句,“是谁跪在我娘跟前,说只要顾家帮还债,就把女儿嫁过来?你娘跪着,你呢?你躲在后头不敢吭声,最后逼着我嫂子替你嫁进顾家。”
姜橙橙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顾霆衍冷笑,“要我找当年那些证人过来对质吗?”
姜橙橙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吴用在边上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滚。”顾霆衍说。
姜橙橙咬牙,一跺脚,转身就跑。吴用赶紧跟上去,跑出两步又回头看了姜岳瑶一眼,那眼神里不知道是什么意味。
顾霆衍看见了,眉头一拧。
院门“哐”地关上,世界终于清净了。
姜岳瑶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婆婆走过来拍拍她的手:“好孩子,别听他们瞎说。”
她点点头,嗓子眼却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霆衍走回她跟前,低头看她。
月光下,她那张小脸白得几乎透明,眼眶红红的,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嫂子。”他喊她。
姜岳瑶抬起头,对上那双漆黑的眼。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从她发顶拈下一根柴火叶子,轻轻扔到一边。
那动作太轻,太柔,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姜岳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