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陆深是著名作者帝陨山的卫子俞成名小说作品《总裁同桌他暗恋我三年》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30469字,总裁同桌他暗恋我三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5:28:1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去年空降来的,一年里经手的案子胜率百分百,每一份法律文书都漂亮得像教科书。可他就是不爱说话。开会永远坐角落,聚餐永远坐门口,团建永远一个人待着。同事们私下议论,说这位陆律师可能是总部派来镀金的,待不了多久就得走。林晓跟他没什么交集。她是行政,他是律师,八竿子打不着。唯一能扯上关系的,就是每天下午给他...

《总裁同桌他暗恋我三年》免费试读 总裁同桌他暗恋我三年精选章节
林晓早上七点就出了门。合租的隔断间不隔音,隔壁情侣吵架吵到凌晨两点,
她戴着耳机听了一宿的相声,愣是没睡着。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像被人打了一顿。
便利店的三明治还在原来的位置,她拿了一个,边跑边结账。海市的早高峰永远这么要命。
地铁里人挤人,她缩在角落,一只手抓着扶手,一只手往嘴里塞三明治。
旁边的大哥在看短视频,外放的声音震天响,她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今天是周一,
李莉照例要开晨会。林晓在诚铭律所干了三年行政,
摸清了主管的所有套路——周一早上必须提前半小时到,
烧水、整理会议室、把李莉的杯子洗好放在固定位置。晚一分钟,就能被念叨一整天。
她练就了一身边走边化妆的本事。等红灯的时候涂口红,地铁扶梯上扑散粉,
电梯里对着镜面墙画眉毛。旁边的阿姨看了她好几眼,她也顾不上尴尬。八点二十五,
她冲进律所大门。前台小妹正在吃包子,看见她愣了一下:“林晓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睡过头了。”林晓来不及多说,拎着包就往茶水间跑。烧水、洗杯子、磨豆子、泡咖啡。
她动作娴熟得像机器,脑子却还是懵的。昨晚没睡好,今天眼皮直打架,
咖啡粉倒进滤纸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洒出来一小撮。算了,凑合吧。
她把咖啡端进李莉办公室,又跑去会议室开空调、摆名牌、检查投影仪。八点五十五,
同事们陆续到了。林晓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喘气,刚拿出镜子想补个妆,
就听见茶水间传来一声尖叫。“林晓!”是李莉的声音。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过去。
李莉端着杯子站在那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看看你泡的什么玩意儿?这咖啡糊了!
你是手残还是脑子残?这点事都做不好?”林晓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的咖啡,
颜色是比平时深了点。“对不起李主管,我重新给您泡一杯。”“重新泡?”李莉冷笑,
“我马上要开会,哪有时间等?你是不是故意的?上周我说你两句,你就记恨在心是吧?
”林晓低着头不说话。周围的同事都假装在忙,没人往这边看。“行了,我算是看透你了。
”李莉把杯子往台面上一放,溅出来的咖啡渍弄脏了林晓的袖口,“就这点本事,
也不知道当初怎么招进来的。赶紧收拾干净,别在这儿碍眼。”她踩着高跟鞋走了。
林晓站在茶水间里,看着袖口那块棕色的污渍,深吸了一口气。没事的,习惯了。
她重新磨豆子、泡咖啡,端进会议室。李莉已经在主持会议了,看见她进来,翻了个白眼。
林晓把咖啡放下,转身出去的时候,无意中对上一道目光。陆深坐在会议桌最边上的位置,
正在看她。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清冷疏离,看不出什么情绪。林晓赶紧收回视线,
快步离开。陆律师。诚铭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据说背景很深,人却低调得过分。
去年空降来的,一年里经手的案子胜率百分百,每一份法律文书都漂亮得像教科书。
可他就是不爱说话。开会永远坐角落,聚餐永远坐门口,团建永远一个人待着。
同事们私下议论,说这位陆律师可能是总部派来镀金的,待不了多久就得走。
林晓跟他没什么交集。她是行政,他是律师,八竿子打不着。唯一能扯上关系的,
就是每天下午给他送快递——他网购特别多,三天两头有包裹,全是书。下午三点,
林晓在处理报销单。密密麻麻的发票,一张张核对、贴好、录入系统。她眼睛都快看瞎了,
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干。“林晓。”她抬头,陆深站在她面前。“陆律师,有什么事吗?
”陆深递过来一摞文件:“这些要归档,麻烦你处理一下。”林晓接过来翻了翻,
是上个月结案的几个案子。她点点头:“好的,我明天弄好给您送过去。”“不急。
”陆深说完,转身走了。林晓把文件放在一边,继续贴发票。忙到快下班,
她才发现那摞文件有点厚得不正常。拿起来翻了翻,里面夹着几份已经整理好的目录和标签,
字迹工整,日期排序清晰。这是……帮她弄好了?林晓愣了愣,看向陆深办公室的方向。
灯还亮着,门虚掩着。她想过去问问,又觉得有点冒昧。人家律师忙了一天,她去问这种事,
显得小题大做。算了,明天再说。晚上九点,林晓最后一个离开。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一半,
黑黢黢的。她走到电梯口,发现手机忘在工位上了,又折回去拿。经过陆深办公室的时候,
她愣住了。门缝里透出微光。这么晚了,他还没走?她下意识地放轻脚步,想悄悄过去。
经过门口时,余光瞥见里面有个身影蹲在地上。林晓停下脚步。陆深正蹲在地上,
把散落的文件一份份捡起来,按日期重新排序。那是她下午不小心碰掉的那摞。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出声:“陆律师?”陆深动作顿了顿。他慢慢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转过身看她。“你还没走?”林晓指着那堆文件:“这些……我自己来就行。
”“顺手。”陆深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回她桌上,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以后别走楼梯了,26楼太累。”他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渐渐远去。林晓站在原地,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什么叫……他连她走楼梯都知道?
她想起上周去总部送文件,电梯排队太长,她跑了楼梯上去。那时候气喘吁吁地回来,
正好在电梯口碰见陆深。他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原来他记得。林晓回到工位上,
把手机拿起来,又看了一眼那摞整理好的文件。目录、标签、日期排序,整整齐齐。
她坐了三年的行政,这种事干了无数遍。可从没有哪个律师,会帮她提前弄好这些。
林晓深吸一口气,关了灯,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时候,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下午那杯泡糊了的咖啡,她本来想倒掉重泡的。可后来去忙别的,
忘了。那杯咖啡,最后去哪儿了?第二天早上,林晓提前十分钟到公司。她先去茶水间烧水,
准备泡咖啡。刚打开柜子,就看见里面放着一个小纸袋。拿出来一看,是手冲咖啡的豆子。
她认得这个牌子,很贵,一袋够她半个月工资。谁的?林晓把纸袋放回原位,继续忙自己的。
八点五十,同事们陆续到了。她端着新泡的咖啡去李莉办公室,路过陆深工位的时候,
无意中瞥了一眼。他桌上放着一个杯子。空的,但杯壁上还残留着咖啡渍。
那种颜色……和昨天她泡糊的那杯一模一样。林晓脚步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中午吃饭,
她去便利店买了个饭团,坐在休息区啃。手机响了,周雨萌发来消息:【怎么样,
今天有没有被那个老巫婆骂?】周雨萌是她大学室友,现在在一家新媒体公司当小编,
每天的工作就是追热点、写稿子、骂老板。林晓回:【还行,就早上说了两句。
】周雨萌:【你就惯着她吧。换我早辞职了,受那气干嘛?】林晓笑了笑,没回。辞职?
哪那么容易。她房租下个月就要涨了,合租的室友还在找工作,她要是辞职了,
两个人喝西北风去?吃完饭回公司,林晓发现自己桌上放着一杯奶茶。芋泥波波,无糖去冰,
多加芋泥。她愣住了。谁送的?举起来看了看,没小票,没外卖单,什么都没有。
“这谁的奶茶?”她问旁边的同事。同事摇头:“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就放那儿了。
”林晓看了看四周,没人认领。她把奶茶放在一边,继续干活。下午开会,林晓负责记录。
会议室冷气开得太足,她冻得手指发僵,字都写不利索。偷偷搓了搓手,还是冷。
陆深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汇报,手边的茶杯冒着热气。会议进行到一半,
他突然开口:“林晓,帮我把这杯茶倒了,太烫。”林晓愣了愣,小跑过去端茶杯。
手指触到杯壁的瞬间,她愣住了——不烫,温的,刚好可以暖手的温度。
她端着茶杯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倒还是不该倒。“愣着干什么?”陆深看了她一眼,
“倒完再给我倒杯温水。”林晓把茶倒了,接了杯温水回来。经过自己座位时,
发现桌上多了个暖宝宝。她回头看了眼陆深。他正在和张磊讨论案情,
表情专注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林晓把暖宝宝贴在肚子上,低头继续记录。笔记本的边角,
她偷偷画了个问号。陆律师,你到底什么意思?
---#食堂的红烧肉公司食堂的招牌菜是红烧肉。每天**二十份,十一点半开售,
十一点就有人去排队。林晓吃了三年,一次都没抢到过。
倒不是她不想去排队——行政的工作就这样,午休时间最忙。等她把事情忙完,
食堂里别说红烧肉,连红烧肉汁都没了。这天中午,她去得还算早。
处理完李莉临时交代的任务,一看表,十一点四十。林晓赶紧往食堂跑,说不定还能赶上。
食堂里人声鼎沸。她端着餐盘排队,眼睛一直往红烧肉的窗口瞟。前面还有五六个人,
希望很大。排到的时候,阿姨抱歉地冲她笑了笑:“姑娘,最后一份刚卖完。
”林晓叹了口气,随便打了两个素菜,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两口,对面坐下来一个人。
她抬头,愣住了。陆深端着餐盘坐在她对面,西装外套脱了,白衬衫袖子卷起来,
露出一截好看的小臂。“陆、陆律师?”陆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低头吃饭。林晓有点懵。
陆律师这种级别的人物,不都应该在小包间里吃吗?来食堂干什么?她没敢问,
继续埋头扒饭。余光却忍不住瞟过去——他餐盘里,赫然放着一份红烧肉。
而且还是动都没动过的那种。林晓咽了咽口水。红烧肉啊,三年了,她都快忘了什么味儿了。
“你不吃吗?”她没忍住。陆深看了眼红烧肉,语气淡淡的:“太甜。”“那你怎么还打?
”“打错了。”林晓觉得这人真奇怪,打错了可以退啊。但她没敢说出口,继续吃饭。
吃到一半,陆深起身走了。餐盘里那份红烧肉,还热着。林晓盯着它看了三秒钟。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酱香浓郁。
好吃到她差点哭出来。林晓又夹了一块。再夹一块。等她把最后一块吃完,
才反应过来——这是陆深的红烧肉。她吃了他打错的红烧肉。林晓脸红了。
赶紧收拾餐盘跑路。下午上班,林晓一直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那份红烧肉。
她是不是应该去道个谢?可怎么开口?说谢谢你的红烧肉,虽然你没说要给我吃但我吃了?
太尴尬了。正想着,手机响了。周雨萌:【晚上出来吃饭?我发现一家新开的火锅店,
特别好吃。】林晓:【没钱,房租要涨了。】周雨萌:【我请客!快来,我有事跟你说。
】林晓想了想,回了个好。下班的时候,她收拾东西准备走。经过陆深办公室,门开着。
她往里瞟了一眼,他正在看文件,眉头微蹙。林晓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陆律师。
”陆深抬头看她。“那个……”林晓有点紧张,“中午的红烧肉,谢谢你。
”陆深看了她两秒:“我没给你。”“我知道我知道。”林晓连忙摆手,
“我就是想说……很好吃。如果你下次还打错的话,可以叫我。”说完她就后悔了。
什么叫还打错?什么叫可以叫你?你在说什么啊林晓?陆深看着她,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好。”林晓愣住。他说好?什么意思?“我走了,陆律师再见。”她说完就跑。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是她听错了吗?晚上吃火锅,周雨萌盯着她看了半天:“你不对劲。
”林晓往锅里下毛肚:“哪儿不对劲?”“脸红了。”周雨萌凑过来,“是不是有情况?
”“没有。”“真的?”“真的。”周雨萌不信:“你林晓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工作三年,
连个对象都没有,每天就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你今天这幅思春的样子,绝对有问题。
”林晓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说说,是谁?”周雨萌眼睛发亮,“你们律所的?
那个帅气的张律师?还是新来的实习生?”“都不是。”“那是谁?”林晓沉默了一下,
小声说:“是我们律所的一个合伙人。”周雨萌眼睛瞪大:“合伙人?那得多少钱?
”“不是钱的问题。”林晓把毛肚捞起来,“问题是人家根本不可能看上我。我就是个行政,
他是大律师,差着十万八千里呢。”“那可不一定。”周雨萌说,“我跟你说,
现在好多有钱人就喜欢普通的。你这种单纯善良的,正好。
”林晓白了她一眼:“你小说看多了吧?”吃完火锅回家,已经快十点了。
林晓洗完澡躺在床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周雨萌的话一直转来转去。她想起今天中午,
陆深坐在她对面的样子。想起他说“好”的时候,那个一闪而过的笑意。想起那个暖宝宝,
那杯温热的茶,那杯不知道谁送的奶茶。林晓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人家是陆律师,是合伙人,是总部重点培养的对象。她是什么?
一个月薪八千的行政,住隔断间,每天被主管骂得狗血淋头。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
别想了,睡觉。第二天上班,林晓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正常工作,正常面对,
正常相处。他不过是帮了她几次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可能是他人好,对谁都这样。
这么想着,她心里舒服多了。上午十点,她去茶水间接水。刚走到门口,
就看见陆深站在里面。他正在往一个杯子里倒什么——是她昨天喝的那种芋泥波波奶茶。
林晓愣住了。陆深动作顿了顿,面不改色地把奶茶放进她手里。“有人给你点的。”“谁?
”“外卖小哥。”“那怎么在你这儿?”陆深沉默了两秒,转身走了。
林晓端着奶茶站在原地,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昨天根本没点外卖。这奶茶,是谁点的?
她追出去,陆深已经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看见他的耳朵尖红得滴血。
林晓低头看手里的奶茶。标签上还是那几个字:无糖去冰,多加芋泥。她拿起手机,
给周雨萌发消息:【萌萌,你说一个男人天天给你点奶茶,还偷偷帮你整理文件,
是什么意思?】周雨萌秒回:【**,他喜欢你啊。】林晓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可他条件那么好,怎么可能看上我?】周雨萌发了一长串语音过来。林亮点开,
周雨萌的声音震耳欲聋:“林晓你是不是有病?条件好就不能喜欢你了?你长得漂亮性格好,
三年来天天给他泡咖啡,他没准早就被你迷住了!你能不能自信点!
非得等人家亲口说出来才信是吧?”林晓听完语音,把手机攥得死紧。
她想起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每次她加班到深夜,办公室的灯总会晚关半个小时。
每次她犯错被李莉骂,第二天那个错误就会被人默默修正。每次她生理期不舒服,
桌上就会多出暖宝宝和红糖水。她一直以为是保洁阿姨或者哪个好心同事。现在想想,
哪有这么巧的事。林晓站在电梯口,看着手里那杯温热的奶茶,眼眶突然酸了。陆深,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团建的意外公司团建去郊外漂流。通知发下来那天,
林晓就有点犯愁。她晕车,来回四个小时的大巴,够她吐两回的。而且团建这种事,
说是放松,其实就是换个地方加班——领导在的时候,谁敢真的放松?可不去不行。
李莉点名要她负责后勤。矿泉水、零食、防晒霜、晕车药、创可贴……林晓列了张清单,
提前两天开始准备。出发那天早上,她六点就起来了。吃了两片晕车药,
又往包里塞了几个塑料袋,这才敢出门。大巴车停在公司楼下,同事们三三两两地往上走。
林晓最后一个上去,发现只剩下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了。正好,她晕车的时候喜欢靠窗。
刚坐下,就有人在她旁边坐下来。她扭头一看,愣住了。陆深。“陆律师?
”她往里面缩了缩,“前面不是还有空位吗?”陆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吵。
”林晓看了看前面闹成一团的同事们,再看看旁边这个一身清冷的男人,
突然觉得他怪可怜的。这么大个人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车开了。林晓戴上耳机,听歌。
晕车药开始起效,她有点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猛地一颠,
她整个人往旁边栽过去。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林晓惊醒,发现自己正靠在陆深肩膀上。
她赶紧坐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陆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林晓脸都红了,
缩在角落里不敢动。接下来的路程,她再困也不敢睡。好不容易挨到目的地,
她第一个冲下车。漂流的地方在山里,空气清新,风景很好。同事们换好衣服,开始分组。
林晓本来想自己一个人划一条船,李莉走过来:“你跟我一条船。”林晓心里咯噔一下。
跟李莉一条船?那不是找罪受吗?可她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上。船下水了。
李莉坐在船头指挥:“往左划!往右划!你力气呢?”林晓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船还是原地打转。“你怎么这么笨?”李莉翻了个白眼,“划个船都不会,你还能干什么?
”林晓咬着牙不说话。旁边突然划过一条船。陆深坐在上面,一个人划着双桨。
他从她们船边经过,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船桨带起的水花,恰好把李莉溅了个透心凉。
“啊——”李莉尖叫起来。她站起来想躲,船一晃,差点翻过去。林晓赶紧稳住船身。
等她再抬头,陆深的船已经划远了。他头都没回。林晓憋着笑,低头继续划船。中午吃饭,
大家围坐在河滩上烧烤。林晓负责烤串,热得满头大汗。陆深坐在远处的树荫下,
手里拿着一瓶水,偶尔喝一口。李莉凑过去跟他说话,他爱答不理的。林晓收回视线,
继续翻手里的鸡翅。“林晓姐,你是不是喜欢陆律师啊?”旁边新来的实习生小声问。
林晓手一抖,鸡翅差点掉进火里。“胡说什么?”“我没胡说。”实习生笑嘻嘻的,
“你刚才看了他好几眼了。”“我看他是因为……”林晓顿了顿,“算了,不说了。
”晚上篝火晚会,大家都喝了酒。林晓酒量差,两杯啤酒下肚,脸就红了。
李莉又端着酒杯过来:“林晓,再敬你一杯,谢谢你今天帮我划船。”林晓想说不用谢,
胃里却一阵翻涌。她捂着嘴冲进旁边的树林里,吐得昏天黑地。吐完了,蹲在地上喘气。
有人递过来一瓶水。她抬头,陆深站在面前。“不会喝就别喝。”林晓接过水,
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喝了酒,胆子也大了。她抬头看他:“陆深,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
”陆深动作顿了顿。“从早上在车上,到现在。”林晓站起来,扶着树干,“每次我有事,
你都在。你别告诉我这是巧合。”月光照在他脸上,表情看不清楚。“是。”林晓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为什么?”陆深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你醉了,回去休息吧。
”他转身要走。林晓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我没醉。”她说,“我问你,为什么?
”陆深停下脚步。月光下,他的背影笔直。“林晓。”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知不知道,
有些话说了,就回不去了。”林晓心跳漏了一拍。“那就别说。”她松开手,“就当我没问。
”她转身往回走。走出两步,手腕被人抓住了。陆深把她拉回来。“林晓,”他低头看她,
“我等了你三年,你就这么走了?”林晓脑子嗡的一声。三年?什么三年?“你说什么?
”陆深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我说,”他一字一句,“我喜欢你,
喜欢了三年。”林晓彻底懵了。三年?三年前她才刚来海市,在法律援助中心当志愿者。
那时候……她突然想起什么,瞪大眼睛。“你……三年前,你是不是去过法律援助中心?
”陆深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给了答案。林晓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三年前,
她在法律援助中心当志愿者。有一天中午,她蹲在门口吃盒饭,看见一个流浪汉在翻垃圾桶。
她把自己的那份饭给了他,蹲下来陪他说了半个小时的话。那时候,好像有个人站在不远处。
白衬衫,个子很高。一直在看她。“是你?”林晓的声音发颤,“那个人,是你?
”陆深点点头。林晓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呆呆地站在那儿,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怕。”陆深抬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怕你觉得我轻浮,
怕你拒绝我。更怕……”他顿了顿。“更怕什么?”“更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后,
觉得我在骗你。”林晓愣了愣:“你的身份?你不就是合伙人吗?”陆深沉默了一下。
“我是陆氏集团的……太子爷。”林晓脑子里轰的一声。陆氏集团?
那个全国排名前三的律所帝国?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瞪大眼睛看着他。
陆深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你看,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奶茶的秘密林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脑子里嗡嗡的,
全是那句“我是陆氏集团的太子爷”。周雨萌正在客厅里追剧,看见她回来,
愣了一下:“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林晓没说话,直直地走进房间,把自己摔在床上。
周雨萌跟进来,坐在床边:“到底怎么了?团建出事了?”林晓盯着天花板,
声音发飘:“萌萌,我跟你说个事。”“说。”“我们律所那个陆律师,你知道吧?
”“知道啊,你不是说他挺帅的吗?怎么了?”林晓深吸一口气:“他说他喜欢我。
”周雨萌眼睛瞪大:“**!真的假的?”“真的。”林晓顿了顿,“他还说,
他是陆氏集团的太子爷。”周雨萌愣了五秒钟。然后她尖叫起来。“陆氏集团?太子爷?
林晓你发达了!”林晓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达什么发达?我跟他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周雨萌把她翻过来,“他喜欢你,你喜欢他,这不就合适了?
”“你不懂。”林晓坐起来,“他是太子爷,我是谁?一个月薪八千的行政,住隔断间,
每天被主管骂。这种差距,不是喜欢就能跨越的。”周雨萌沉默了一下。“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晓摇头:“不知道。”第二天上班,林晓请了假。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件事。
躺在家里一整天,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那些暖宝宝、那些奶茶、那些整理好的文件。那些她以为只是巧合的瞬间。原来都不是巧合。
周雨萌下班回来,给她带了饭。“想了一天,想清楚没?”林晓摇头。周雨萌叹了口气,
把饭盒打开:“边吃边想。”林晓吃了两口,突然问:“萌萌,你说他喜欢我什么?
”周雨萌想了想:“可能是你善良吧。”“善良?”林晓苦笑,“这年头,善良算什么优点?
”“你别说。”周雨萌认真起来,“有些人在职场待久了,见多了尔虞我诈,
反而会被简单的善良打动。你想想,你那时候给流浪汉递面包,他看见了。
他看见的不是你多漂亮多优秀,而是你愿意蹲下来,陪一个流浪汉说半个小时的话。
”林晓愣住了。“这种东西,装不出来的。”周雨萌说,“他喜欢的,
可能就是那个真实的你。”林晓没说话。第三天,她回公司上班。进大门的时候,碰见陆深。
他站在电梯口,看见她,顿了顿。林晓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电梯来了,
两个人一起进去。门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俩。“林晓。”陆深先开口。“嗯?
”“那天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林晓没说话。电梯一层层往上走。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陆深的声音很平静,“我可以等。等了三年,不在乎再多等几天。
”林晓转过头看他。他站得笔直,眼睛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陆深。”她开口。“嗯?
”“你为什么不说?”陆深愣了一下:“说什么?”“说你喜欢我。”林晓说,“这三年,
你明明有很多机会。为什么不说?”陆深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怕。”“怕什么?
”“怕你知道了,会躲着我。”他转头看她,“结果你看,你现在就在躲我。
”林晓被他说中心事,不说话了。电梯到了。门打开,外面站着几个同事。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去。林晓回到工位上,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刚才他说的话,
一直转来转去。等了三年,不在乎再多等几天。她低头看着桌面,发现上面放着一杯奶茶。
芋泥波波,无糖去冰,多加芋泥。旁边还有一张便签。她拿起来看,
上面只有两个字——“等你。”林晓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她把便签折好,放进抽屉里。
然后拿出手机,给周雨萌发消息:【萌萌,我想好了。】周雨萌秒回:【想好什么?
】林晓:【给他一个机会。】周雨萌发了一连串的表情包,最后说:【这才是我的姐妹!冲!
】林晓看着屏幕,笑了。是啊,冲吧。大不了就是被拒绝,大不了就是难堪。可她不说,
一辈子都会后悔。中午吃饭,林晓端着餐盘,径直走向陆深常坐的那个角落。他正在看手机,
听见动静,抬起头。林晓在他对面坐下。“陆深。”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我想好了。
”“嗯?”林晓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你说的喜欢是真是假,
也不知道我们之间差距有多大。但我想……试一试。”陆深没说话。但他的手,在桌子下面,
悄悄攥紧了。“不过我有条件。”“你说。”“别搞特殊。”林晓说,“我不想让同事知道,
也不想因为你的身份被区别对待。该怎样就怎样,行吗?”陆深点头:“行。”“还有,
别天天给我点奶茶了,我喝不完。”陆深嘴角动了动:“好。”“还有……”林晓顿了顿,
“给我点时间,慢慢接受。”陆深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水。“林晓,”他说,
“我等了三年,不在乎多等几天。”林晓脸红了。低头吃饭,不敢看他。心里却有一股暖流,
慢慢流淌。下午上班,林晓心情很好。处理文件的时候,嘴里哼着歌。李莉从她身边经过,
停下脚步:“林晓,今天心情不错啊?”林晓赶紧收敛:“没有没有。”李莉看了她一眼,
没说什么,走了。林晓松了口气。下班的时候,她收拾东西准备走。经过陆深办公室,
门开着。他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林晓没在意,继续往前走。走到电梯口,手机响了。
是陆深发来的消息:【等我一下,一起走。】林晓愣住。一起走?不是说好了不搞特殊吗?
她正想回消息,陆深已经从办公室出来了。他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不是说好不搞特殊吗?
”林晓小声问。陆深看她一眼:“一起下班也算特殊?”林晓被他问住。好像……不算?
电梯来了,两个人进去。还是那个密闭的空间。“林晓。”“嗯?”“谢谢你。
”林晓转头看他:“谢什么?”陆深没回答,只是看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他先走出去,留下林晓一个人站在那儿。心里却在想——他谢什么?
谢她愿意试一试?还是谢她没躲着他?林晓追上去,想问个清楚。可他已经上了车,
冲她挥挥手,开走了。林晓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手机响了,
是周雨萌:【怎么样怎么样?第一天有什么进展?】林晓想了想,回她:【他说谢谢我。
】周雨萌:【谢什么?】林晓:【不知道。】周雨萌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你们俩真行,
一个谢得莫名其妙,一个谢什么都不知道。绝配。】林晓看着屏幕,笑了。是啊,绝配。
---#醉酒的真话林晓和陆深的关系,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处着。说是谈恋爱吧,
又没什么实质进展。陆深还是那样,每天默默给她点奶茶、暖宝宝,偶尔一起下班。
说不是谈恋爱吧,又有点暧昧。林晓也不知道这算什么。
周雨萌说她太怂:“你倒是主动点啊,人家等了你三年,你就这么晾着?
”林晓说:“我这不是在适应吗?”周雨萌翻白眼:“适应到什么时候?等他被别人抢走?
”林晓被她说得有点慌。可又不知道怎么主动。她这辈子,还没主动追过人呢。周五下午,
公司聚餐。李莉张罗的,说是庆祝这个月业绩超额完成。林晓不想去,可李莉点名要她参加,
说是负责后勤。又是后勤。到了饭店,林晓忙着点菜、倒茶、催上菜,一桌人吃得热火朝天,
她连口热饭都没吃上。李莉端着酒杯过来:“林晓,敬你一杯,谢谢你今天的安排。
”林晓赶紧站起来:“李主管客气了,应该的。”李莉笑得很假:“喝了吧,别扫兴。
”林晓看着杯里的白酒,头皮发麻。她酒量不好,大家都知道。可李莉举着杯,
一桌子人看着,她不喝就是不给面子。林晓咬咬牙,一口干了。辣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莉满意地拍拍她肩膀:“这才对嘛。来,再喝一杯,庆祝咱们合作愉快。”又一杯。
林晓脸都白了。旁边有人起哄:“林晓好酒量!再来一杯!”林晓想拒绝,
杯子已经被倒满了。她看着那杯酒,胃里一阵翻涌。一只手伸过来,把杯子拿走了。
“我替她喝。”林晓抬头,陆深站在她旁边。他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桌上安静了一秒。
李莉干笑两声:“陆律师真是热心肠啊。”陆深没理她,低头看林晓:“你没事吧?
”林晓摇头。可她脸白得吓人,眼神也有点飘。陆深眉头皱了皱,对李莉说:“她不舒服,
我先送她回去。”李莉还想说什么,陆深已经扶着林晓往外走了。出了饭店,冷风一吹,
林晓清醒了点。“我没事,不用送。”陆深没说话,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把她塞进去,
自己坐进来。“地址。”林晓报了地址。车开了。她靠在座椅上,晕乎乎的。陆深坐在旁边,
一言不发。林晓偷偷看他。侧脸被车窗外流过的灯光照亮,轮廓很好看。
她突然想起周雨萌说的话——你倒是主动点啊。也许……是时候了?“陆深。”“嗯?
”“你那天说的话,是真的吗?”陆深转头看她:“哪句?”“喜欢我三年那句。
”陆深沉默了一下。“真的。”林晓盯着他的眼睛:“那你说说,你喜欢我什么?
”陆深没回答。林晓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不会说了。“那天太阳很大。”他突然开口。
林晓愣了愣。“你在法律援助中心门口,蹲在地上,把面包递给一个流浪汉。
”他的声音很轻,“你穿的是一件白T恤,头发扎成马尾,晒得脸通红。
那个流浪汉拉着你的衣角不放,你也没不耐烦,就蹲在那儿,陪他说了半个小时的话。
”林晓听着,脑子里慢慢浮现出那个画面。三年前,夏天。那天确实很热。“我站在不远处,
看了你半个小时。”陆深说,“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孩真好看。不是长得好看,是心好看。
”林晓鼻子酸了。“后来我让人查了你的名字,追到诚铭律所。”陆深顿了顿,
“可我进律所那天,你在被李莉骂。”他转头看她。“你低着头,一声不吭。
可你的手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快掐进肉里。”林晓愣住了。他连这个都知道?
“那时候我就想,我得留下来。”陆深说,“不是为了追你,是为了……”他顿住,
没往下说。林晓等了一会儿:“为了什么?”陆深看着她,眼神复杂。“为了保护你。
”林晓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陆深……”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陆深抬手,
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别哭。”林晓吸了吸鼻子,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你手真好看。”她突然说。陆深愣了一下,笑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笑。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是真的笑。笑得眼睛弯起来,温柔得不像话。“你喜欢就好。
”林晓心跳漏了一拍。车停了。她往窗外一看,到了。陆深付了钱,扶她下车。
“我送你上去。”林晓想说不用,可他已经往里走了。老小区,没有电梯。她住在六楼,
隔断间。陆深跟在她后面,一步一步往上走。到了六楼,林晓掏出钥匙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