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重生后我怒甩扶弟魔,白月光她急了》是来自幼稚鬼油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江涛许梦江成,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0958字,重生后我怒甩扶弟魔,白月光她急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7:21:4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看着他们三个一唱一和,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只觉得无比滑稽。养老送终?上一世我死的时候,你们在哪呢?我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我抬起头,笑了。“五十万,是吗?”“对对对!”江涛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行啊。”我点点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没问题。...

《重生后我怒甩扶弟魔,白月光她急了》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怒甩扶弟魔,白月光她急了精选章节
导语:我死了,又活了。上一世,我为白月光和家人付出一切,最后却在病床上孤独死去。
重活一世,面对吸血的家人和把我当备胎的女神,我累了,只想躺平。可当我真的放手,
不再当舔狗和提款机后,他们却一个个都慌了,哭着求我回头。
第1章重回命运的饭局如果你能重生,你会做什么?买彩票?囤比特币?
还是去弥补上一世的遗憾?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圈熟悉的、丑陋的印记,
听着窗外熟悉的、刺耳的蝉鸣,还有手机那该死的、催命般的震动,我知道,我回来了。
回到三十岁这一年,这个我人生的转折点。我没去想怎么成为世界首富,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谁都别想再从我身上刮走一分钱。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妈”。我盯着那两个字,一股生理性的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
上一世,就是这个电话,拉开了我悲剧的序幕。电话里,我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通知我,
晚上回家吃饭,商量我弟江涛结婚买房的事。那顿饭,我掏空了工作八年攒下的所有积蓄,
五十万,一分不剩,给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付了首付。他们说:“你是哥哥,
这是你应该做的。”他们说:“江涛结婚了,了了我们一桩心愿,以后就全心全意帮你。
”结果呢?江涛住上了新房,娶了媳妇,转头就嫌我这个“穷亲戚”丢人。父母拿着我的钱,
住在他宽敞的家里,享受着天伦之乐,逢人就夸小儿子有本事。而我,因为掏空了积蓄,
错过了最好的创业风口。为了多赚钱,我拼命加班,搞垮了身体。最后躺在医院里,
查出胃癌晚期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打电话给我妈,她不耐烦地说:“你弟媳刚怀孕,
家里忙得很,哪有空管你?你一个大男人,感冒发烧的自己去买点药就行了,别老麻烦我们。
”我打电话给我弟,他说:“哥,我这手头也紧,要不你再坚持坚持?”我甚至,
还厚着脸皮给我爱了十年的白月光,许梦,发了条信息。她回了我一张照片,
是她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依偎在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怀里,笑得灿烂。配文是:“勿扰。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听着隔壁床家属削苹果的声音,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这一生,就像个笑话。为家人掏心掏肺,为爱人卑微到尘埃里,最后,
却像一条无人问津的野狗,在孤独和痛苦中死去。
“嗡嗡——”手机的震动将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我看着“老妈”那两个字,
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很好,一切都还来得及。我划开接听键,声音平静无波:“喂。
”“江成!你干嘛呢,半天才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我妈中气十足的抱怨,“跟你说个事,
今晚回家吃饭,你弟那个婚事,要跟你好好商量一下。”那颐指气使的语气,
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上一世,我唯唯诺诺地答应:“好的妈,我下班就回去。”但现在,
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我轻笑一声,靠在床头,慢悠悠地说:“行啊,是该好好商量。
我正好也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你能有什么事?行了,就这么定了,记得早点回来!
”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我妈甚至没问我要说什么事。意料之中。在他们眼里,
我从来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只是一个会赚钱的工具。我放下手机,起身走到窗边。楼下,
几个大妈正在树荫下闲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斑驳陆离。一切都那么鲜活。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充满了新生的空气。这一世,我不想再当什么顶梁柱,
不想再当什么痴情种。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我只想,躺平。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许梦”。我的白月光,我追了十年,连手都没牵过的女神。
我看着这个名字,心脏还是习惯性地抽动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厌恶。上一世,
我就是接了她这个电话,才错过了那顿“鸿门宴”的开场。她当时在电话里哭哭啼啼,
说她新交的富二代男朋友带她去吃法餐,结果把她一个人扔在了餐厅。她让我去给她解围,
顺便把账结了。我二话不说,打车穿过大半个城市,花了三千多块,
把她从那家我连名字都念不全的餐厅里接了出来。她趴在我怀里,梨花带雨地说:“江成,
还是你对我最好。”我当时心都化了,觉得为她做什么都值得。现在想来,真是蠢得可笑。
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随叫随到,还能免费买单的备胎罢了。我任由手机响着,没有接。很快,
**停了,一条微信弹了出来。许梦:【江成,你在哪?快来救我!
我在‘LeCiel’餐厅,周少他……他把我一个人丢下了,我没带够钱。
】熟悉的餐厅名字,熟悉的求救信号。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惜,
我不再是那个围着她转的傻子了。我慢悠悠地打字回复:【没空。】想了想,
又加了一句:【另外,那家餐厅叫‘LeCiel’,法语里是‘天空’的意思,
不读‘Le凯尔’。】发完,我直接把她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仿佛能看到手机另一端,许梦那张错愕又愤怒的脸。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江成,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这不关我的事了。我点开股票软件,
看着一片绿油油的K线图,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别人重生是搞事业,是复仇。
而我,只想搞钱,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平。我清楚地记得,就在今天下午两点,
有一支名不见经传的虚拟货币,会因为一条不起眼的新闻,在三个小时内暴涨三百倍。
上一世,我因为忙着给许梦“救驾”,完美地错过了这个一夜暴富的机会。这一世,
它将是我掀翻牌桌的,第一张王牌。第2章撕破脸的前奏我没急着出门,
而是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煮了碗面。加了两个蛋,一根火腿肠。上一世,为了攒钱,
我已经很久没舍得这样吃一顿早饭了。吃饱喝足,我才慢悠悠地晃到楼下一家不起眼的网吧。
开了一台机器,我把这些年省吃俭用存下的三万块钱,
全部投进了那个叫“启明币”的山寨虚拟货币里。做完这一切,我看都没看,
直接退出了交易平台。我知道,三个小时后,这三万块,会变成九百万。
足够我开启我的躺平人生了。剩下的时间,我没回那个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的出租屋,
而是在网吧找了部老电影,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下午五点,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才关掉电影,准备去赴那场“鸿门宴”。我没有打车,而是坐上了摇摇晃晃的公交车。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上一世,我怀着忐忑和对家人的愧疚,
一路上都在盘算怎么才能多凑点钱。而现在,我只想看一出好戏。六点整,
我准时推开了家门。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油烟和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让我一阵反胃。客厅里,我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妈在厨房里忙活,
而我那个宝贝弟弟江涛,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哥,你回来啦?
”江涛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今天发工资了吧?先转我两千,
我买个新皮肤。”看,这就是我的好弟弟。我还没坐下,他就已经惦记上我钱包里的钱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我爸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还知道回来?
一天到晚在外面瞎忙,也不知道图个啥。”我妈端着一盘拍黄瓜从厨房出来,看到我,
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我:“江成,你看看你,瘦得跟个猴似的。让你早点找个对象结婚你不听,
非要吊死在许梦那棵树上。人家看得上你吗?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这熟悉的开场白,
一字不差。他们总是这样,一边心安理得地压榨我,一边又对我百般挑剔,仿佛我一无是处。
“行了,少说两句,吃饭!”我爸不耐烦地打断她,拿起筷子敲了敲碗。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气氛有些诡异的沉默。江涛扒拉着碗里的饭,时不时地抬头看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催促。我妈则是不停地给他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
你最近都瘦了。不像你哥,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都不知道寄点钱回来。”我听着这话,
差点笑出声。我吃香的喝辣的?我每天早餐一个馒头,午餐十五块的盒饭,晚餐自己煮面,
一个月的生活费控制在八百块。而他们呢?拿着我每个月孝敬的一万块钱,
给我弟买最新款的手机,给我爸换高档的鱼竿,
我妈的衣柜里塞满了她跳广场舞时攀比用的新衣服。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饭。
他们以为我像往常一样,在沉默中默认了这一切。他们不知道,这沉默,
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饭过三巡,我爸终于放下了筷子,清了清嗓子,进入了正题。
“江成,你弟和丽丽的事,你也知道。女方那边要求,必须在市区有套全款房,
不然这婚就结不成。”我点点头,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我们看中了一套,位置不错,
三室一厅,全款下来要一百五十万。我们俩这辈子的积蓄,加上你之前给的,凑了凑,
还差五十万。”我爸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工作这么多年,手里应该有点积蓄吧?你看……”来了。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说辞。
江涛也放下了手机,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仿佛那五十万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我妈更是直接:“江成,这可是你亲弟弟!他结不了婚,我们**家的脸往哪搁?
你当哥哥的,必须帮他!”“对啊,哥。”江涛也帮腔,“等我结婚了,以后给你养老送终。
”我看着他们三个一唱一和,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只觉得无比滑稽。养老送终?
上一世我死的时候,你们在哪呢?我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
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我抬起头,笑了。“五十万,是吗?”“对对对!”江涛眼睛一亮,
连忙点头。“行啊。”我点点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没问题。
”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我就知道,
我儿子最孝顺了!”我看着他们虚伪的笑脸,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不过,”我话锋一转,
“我有个条件。”第3章我有一个条件“条件?你有什么条件?”我妈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语气也变得尖锐,“给你弟买房,天经地义,你还敢跟我们谈条件?”我爸也皱起了眉头,
不悦地看着我:“江成,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有江涛,
还沉浸在即将得到五十万的喜悦中,满不在乎地说:“哥,你有啥条件就说呗,
只要能拿出钱,都好商量。”我没理会我妈的叫嚣和我爸的指责,只是平静地看着江涛,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这五十万,算我借给你的。”“借?
”江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对,借。”我点点头,继续说,“亲兄弟,明算账。
我们得立个字据,写明借款金额五十万,月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算,十年内还清。
本息结清之前,房产证上,要加上我的名字。”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三个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足足过了半分钟,
我妈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江成!你疯了?!你让你亲弟弟给你打欠条?
还要利息?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哥,你太过分了吧!”江涛也回过神来,
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我们是亲兄弟!我的房子,凭什么要加你的名字?
你这是想霸占我的家产!”我爸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这个不孝子!”我冷眼看着他们三个气急败坏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看,这就是我的家人。当我无偿付出时,
他们觉得理所当然。当我提出一点点合理的要求,他们就露出了最丑陋的獠牙。“我疯了?
”**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妈,“妈,你是不是忘了,我工作八年,
每个月工资一万五,给你一万,自己只留五千。这八年,我给了家里九十六万。
这还不算逢年过节的红包和你们临时要的各种钱。我这五十万积蓄,是怎么来的,
你们心里没数吗?”“我霸占你的家产?”我转向江涛,眼神冰冷,“江涛,
你今年二十六岁,一天班没上过。你开的车,是我买的。你用的手机,是我换的。
你现在想结婚,连首付都要我来出。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家产,值得我来霸占?”“还有你,
爸。”我最后看向我爸,“你说我不知图个啥。我图什么?我不抽烟不喝酒,不旅游不社交,
每天加班到深夜,周末还要去做**。我图的,就是能让你们过得好一点,
图的就是江涛能顺利结婚,了了你们的心愿。结果呢?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冤大头,
是个提款机!”我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他们三个人都被我镇住了,一时之间竟然没人反驳。
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一向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江成,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们不知道,这些话,在我心里已经积压了两辈子。“江成,你……”我妈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我眼中的冷漠和决绝吓到了。“我还没说完。”我打断她,
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我点开一个录音文件,按下了播放键。
“……那小子就是个榆木疙瘩,除了会赚钱,一无是处。我们养他这么大,
他给我们花点钱不是应该的吗?”是我妈的声音。这是上一次,她背着我跟邻居炫耀时,
我无意中录下的。“……让他出五十万都是便宜他了。等他以后结了婚,
他老婆还不得把钱都管起来?我们现在不多要点,以后就没机会了。”这是我爸的声音。
“……我哥就是个傻子,许梦那种女人都把他耍得团团转。他那点钱,不给我花,
留着给谁花?”这是江涛的声音。一段段录音,一句句诛心之言,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我妈的脸,从红到白,再到青。我爸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江涛的脸上,
写满了震惊和恐慌。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私底下说的这些话,我竟然全都录了下来。
我关掉录音,看着他们三张精彩纷呈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现在,你们还觉得,
我提的条件,过分吗?”第4章决裂的鸿门宴“你……你竟然录音?!
”我妈最先反应过来,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猛地朝我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江成,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了!你把手机给我!”我早有防备,身子一侧,就躲开了她。
“妈,你最好别动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然,我不确定这些录音,
会不会出现在小区的业主群里。”我妈的动作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这个儿子了。“你敢!”我爸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太过激动,
脸涨得通红,“你要是敢把这些东西发出去,我就……我就没你这个儿子!”“好啊。
”我点点头,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断绝关系是吗?可以。
只要你们写下断绝关系的声明,并且承诺以后不再以任何理由骚扰我,这五十万,
我一分钱都不会要回来。之前给你们的那些钱,就当我喂了狗。”【付费点】这句话,
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彻底引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为了点钱,你连父母都不要了!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畜生!
”江涛也急了,他冲到我面前,吼道:“哥!你不能这么做!你要是跟家里断绝关系,
我怎么办?我的婚事怎么办?”在他眼里,没有亲情,没有对错,只有他的婚事,他的房子。
我看着他急红了眼的模样,只觉得可悲又可笑。“你的婚事,与我何干?”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自己没手没脚吗?不会自己去赚钱吗?”“我……”江涛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赚钱哪有你快!”“是啊,我赚钱是快。”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拿命换来的钱,凭什么要给你去挥霍?”“江成!”我妈哭嚎起来,一**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撒泼,“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这么个不孝子啊!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
他现在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啊!我也不活了!”这是她的老把戏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上一世,
我最怕她这样。只要她一哭,我就会心软,会妥协,会答应她所有无理的要求。但现在,
我的心,比铁还硬。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妈,收起你这套吧。
你要是真想死,我不拦着。不过我提醒你,现在跳楼,砸到花花草草都要赔钱的。
你们那点积蓄,够吗?”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我爸粗重的喘息声。他们大概都没想到,这一次,
我竟然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过了许久,我爸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坐回沙发上。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江成,
你真的要做到这么绝吗?”他的声音嘶哑。“绝?”我反问,“爸,到底是谁绝?
是那个为了给小儿子买房,逼着大儿子掏空所有积蓄的你们,还是只想保住自己血汗钱的我?
”“我们不是为了他,也是为了你啊!”我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等你老了,
还不是要靠江涛给你养老?”“不必了。”我淡淡地说,“我宁愿死在养老院,
也不想再看到你们的脸。”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我爸闭上了眼睛,
满脸的疲惫和苍凉。我妈停止了哭嚎,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江涛则是一脸的绝望和怨毒。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的那点血脉亲情,
已经被我亲手斩断了。我没有丝毫的留恋,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哥!
”江涛突然从后面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会后悔的!”他咬牙切齿地说,
“你今天这么对我们,你一定会后悔的!”我闻言,笑了。我转过身,
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摇了摇头。“后悔?江涛,你记住了。我江成这辈子,
最后悔的事,就是有你这么个弟弟,有你们这样的家人。”说完,我不再停留,拉开门,
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我爸砸东西的巨响。我没有回头。
走出那栋压抑了我三十年的居民楼,我抬头看向夜空。一轮明月高悬,
清冷的光辉洒在我的身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几十年的大山,
终于被搬开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18:03入账9,034,500.00元,
账户当前余额为9,034,521.35元。】我看着那一长串数字,平静地关掉了屏幕。
从今天起,我,江成,新生了。第5章躺平人生的第一步我没有回那个狭小压抑的出租屋。
那个地方,承载了太多我上一世的辛酸和卑微。我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
开了一间最贵的行政套房。当我躺在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
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时,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油然而生。上一世,
我连从这种酒店门口路过,都会觉得自惭形秽。而现在,我却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酒店提供的浴袍,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杯中酒液殷红,像极了上一世我流干的血。我一饮而尽。从今以后,我只为自己而活。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暖洋洋的。我拿起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我爸妈和江涛打来的。还有几条言辞激烈的辱骂短信。我面无表情地把他们全部拉黑。
世界,再次清净。我没有急着去买房买车,而是先去了一家高档的男装店,
从里到外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当我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站在镜子前时,
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镜子里的男人,身姿挺拔,眉目清朗,虽然算不上多帅,
但一扫往日的颓唐和卑微,自有一股沉静从容的气度。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古人诚不我欺。
接着,我去理发店换了个清爽的发型,又去办了张健身卡。我不想再像上一世那样,为了钱,
把身体搞垮。钱可以再赚,命只有一条。做完这一切,
我才开始着手处理我“躺平大业”的根基——房子。我不想再住宿舍一样的出租屋,
也不想去住那种需要费心打理的大别墅。我用了一天的时间,
在市中心一个闹中取静的高档小区,全款买下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的精装三房。房子不大不小,
一个人住刚刚好。视野开阔,装修风格也是我喜欢的简约风。签合同,刷卡,一气呵成。
当中介小哥看到我面不改色地一次性付清四百多万房款时,那表情,比见了财神爷还夸张。
他大概以为我是哪个公司的霸道总裁。他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刚拿到拆迁款,
准备提前退休的“躺平族”。拿到钥匙的那一刻,我心里无比踏实。从今天起,
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我终于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不需要为了谁而委曲求全。我把行李从酒店搬到新家,然后去楼下的超市,
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晚上,我亲自下厨,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四菜一汤,
都是我爱吃的。我打开一瓶好酒,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举起了杯。“敬新生。”我轻声说。
这一周,我过得无比惬意。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健身房锻炼一个小时。下午或者看书,
或者看电影,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就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发呆。
我辞掉了那份让我身心俱疲的工作,没有丝毫留恋。我的手机也难得地安静,
没有了家人的催命电话,没有了许梦的无理要求。我仿佛与世隔绝,
活在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桃花源里。只是,我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那些习惯了从我身上吸血的寄生虫,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果然,一周后的一个下午,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江成!你这个**!
你躲到哪里去了?!”电话那头,传来许梦气急败坏的声音。第6章白月光的质问“有事?
”我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有事?江成,你还好意思问我有没有事?
”许梦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你把我拉黑是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一个人在餐厅多丢人?最后还是我求了半天,让我朋友过来结的账!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哦?你就一个‘哦’字?”许梦似乎被我的冷淡激怒了,
“江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对我百依百顺,我说什么你都听!你现在是翅膀硬了,
敢跟我甩脸子了是吗?”我听着她理直气壮的质问,只觉得好笑。“许梦,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慢悠悠地说,“我不是你的男朋友,更不是你的钱包。
我没有义务随叫随到,更没有义务为你那些昂贵的消费买单。”电话那头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