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丈母娘请来前任医生羞辱我,我反手砸钱让他当不成主任》主要是描写顾铮林舒刘梅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用户14793236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19674字,丈母娘请来前任医生羞辱我,我反手砸钱让他当不成主任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1 10:14:3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带着哭腔。“小宇啊,妈知道错了,你快接电话啊!”“你让小舒接电话也行,妈跟她说……”“你们别生妈的气,妈也是老糊涂了……”我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直接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有些人,不让她痛彻心扉,她是永远不会长记性的。接着,我点开了另一个人的微信。是顾铮。他的头像还是那张穿着白大褂的精英照,只是此...

《丈母娘请来前任医生羞辱我,我反手砸钱让他当不成主任》免费试读 丈母娘请来前任医生羞辱我,我反手砸钱让他当不成主任精选章节
“陈宇,你看看人家顾铮,年纪轻轻就是市医院的主治医生,前途无量。”“你再看看你,
整天瞎忙,挣那点死工资,什么时候才能让你老婆过上好日子?”饭桌上,
丈母娘刘梅的嘴像机关枪,火力全开。我老婆林舒在桌子底下,急得直掐我的大腿,
眼神疯狂示意我忍住。我全程微笑,埋头干饭。饭局结束,我手机响了,我开了免提。
是市医院院长打来的。“陈先生,您捐赠的那栋心外科大楼已经封顶了。
”“您看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剪个彩?”“对了,您太太那位姓顾的前任,
想申请当楼层科室主管……”“您看?”我按下挂断键,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
丈母娘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第一章今天是我和林舒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本该是二人世界,烛光晚餐。但丈母娘刘梅一个电话,不由分说地把我们叫回了家。
“妈今天亲自下厨,给你们庆祝。”电话里,她的语气不容置喙。我了解她,
这绝不是一顿简单的家宴。果然,一进门,我就在玄关处看到了一双锃亮的男士皮鞋。
不是岳父的。客厅里,一个穿着挺括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端坐在沙发上,
陪着刘梅说话。顾铮。市第一医院心外科的主治医生,也是林舒的前男友。看到我们进来,
他站起身,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带着一丝精英阶셔的审视。“林舒,
阿姨,好久不见。”他的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停留,随即轻飘飘地移开,仿佛我是一团空气。
刘梅一见他,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哎呀,顾铮你就是太客气,还带什么礼物!
”她嘴上客气着,手上已经接过了包装精美的礼盒,“快坐快坐,就等你们了。
”她拉着顾铮坐下,又瞥了我一眼,语气瞬间冷了八度。“陈宇,杵那儿干嘛?
不知道换鞋吗?把厨房的菜端出来,准备开饭了。”【来了,熟悉的双标现场。
】林舒的脸色有些发白,她快走一步,想去厨房帮忙,被我轻轻按住了肩膀。“我去吧,
你陪妈说说话。”我冲她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我知道,我今天但凡表现出一点不快,
刘梅就会有无数的理由,将所有的错归咎于我“不懂事”“小心眼”。
热气腾腾的菜肴被我一盘盘端上桌。红烧鱼,糖醋排骨,油焖大虾……都是我爱吃的。【呵,
看来今天是要上演一出‘杀人诛心’的大戏。】果然,饭局一开始,
刘梅就迫不及待地拉开了话匣子。“顾铮啊,我听小舒说,你最近又要升职了?
”顾铮放下筷子,谦虚地笑了笑:“阿姨,八字还没一撇呢。
只是我们科室要搬进新的外科大楼了,设备都是国际顶尖的,机会多一些。”“哎哟,
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刘梅一拍大腿,声音高了八度,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往我这边剜,
“不像有些人,干着一份没前途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一个月挣那三瓜俩枣,自己吃饭都紧巴巴。”我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嗯,糖放多了,
有点腻。林舒在桌下紧紧握住我的手,手心冰凉,全是冷汗。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被刘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吃你的饭!”顾铮适时地开口,
扮演着知心大哥的角色:“阿姨,您也别这么说。陈宇……也很努力的。”他顿了顿,
看向我,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对了,陈宇,你现在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
要不我托朋友看看,能不能给你介绍个清闲点、待遇好点的位置?”他这话听着是帮忙,
实则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他在告诉我,我和他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阶级。我咽下嘴里的饭,
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谢谢,不用了,我这工作挺好的。”刘梅冷哼一声,
把刚剥好的虾放进顾铮碗里。“好什么好?死要面子活受罪!人家顾铮是好心帮你,
你别不识抬举!”她转头又对顾铮说:“你别理他,这人就是这副德性,没本事,脾气还大。
”林舒的眼圈红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愧疚和心疼。我朝她安抚地眨了眨眼,
继续埋头干饭。【别急,让她说。今天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变成巴掌,
狠狠扇在她自己脸上。】整场饭局,成了顾铮的个人成就报告会,和我的批斗大会。
从他的学术论文,到他刚换的宝马车,再到他即将入手的江景房。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扎在林舒心上,也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尊严上。而我,始终保持着微笑,一口一口,
吃得从容不迫。仿佛他们讨论的,是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终于,
这顿令人窒息的晚饭快要结束了。刘梅看着桌上被我扫荡一空的大部分菜肴,撇了撇嘴。
“真是个饭桶,除了吃还会干什么。”她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看着林舒,
语重心长地说道:“小舒啊,妈是过来人,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你看看顾铮,
要相貌有相貌,要事业有事业,这才是能托付终身的人。”她的话锋一转,冷冷地看向我。
“当初你要是听妈的,现在哪用受这种委屈?”这话,无异于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
林舒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她猛地站起来:“妈!你胡说什么!”就在这时,
我放在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第二章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手机上。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没有立刻去接。刘梅皱着眉,
不耐烦地催促:“接啊!愣着干什么?是不是又是催债的?”顾铮也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林舒紧张地看着我,
生怕电话那头真的说出什么让她妈妈更加看不起我的话来。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按下了免提键。电话里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恭敬的男声。“喂,请问是陈宇,
陈先生吗?”“我是。”我淡淡地回应。“陈先生您好,我是市第一医院的院长,李洪波。
”“李院长?”我故作疑惑地挑了挑眉。这个名字一出来,顾铮的表情明显变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身体下意识地坐直了,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作为市医院的医生,
他不可能不知道李洪波是谁。刘梅则是一脸茫然,显然没反应过来“院长”这两个字的分量。
电话那头的李院长语气愈发客气:“冒昧打扰您了,陈先生。是这样的,
您之前匿名捐赠给我们医院的那栋心外科大楼,今天上午已经顺利封顶了。”“哦?这么快。
”我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好戏,终于开场了。
】李院长的声音里透着兴奋:“是啊!多亏了您的慷慨解囊,
我们医院的硬件设施才能一步到位,直接达到国际水平!院里上下都非常感激您!
所以我想问问,您看下周什么时候有空,能拨冗过来参加一个简单的剪彩仪式?
我们也好当面向您表达谢意。”“心外科大楼……”“捐赠……”这几个关键词,
像一颗颗炸雷,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刘梅脸上的不耐烦和鄙夷,瞬间凝固,
转为一片空白的错愕。顾铮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不信、嫉妒和恐慌的扭曲。他嘴巴微张,
金丝眼镜都遮不住他瞳孔的剧烈震动。他刚刚还在吹嘘自己即将搬入的“新大楼”,转眼间,
这座大楼的捐赠者,就成了他最看不起的、坐在他对面的“窝囊废”?
这比直接打他一耳光还要让他难堪。林舒也捂住了嘴,美眸中写满了不可思议。她看看我,
又看看手机,显然无法将“捐赠一栋楼”的慈善家,
和自己那个每天骑着电动车上下班的丈夫联系起来。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
只是对着手机淡淡说道:“剪彩就不必了,我喜欢低调。心意到了就行。”“哎,
您真是高风亮节!”李院长感慨了一句,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哦,对了,
陈先生,还有个小事想跟您请示一下。”“您说。”“就是……您太太,林舒女士,
她那位姓顾的前任,叫顾铮的,最近在申请我们新大楼的楼层科室主管一职。
”李院长的声音通过免提,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的履历倒是不错,
也算是个人才。不过,考虑到他和您太太的这层关系……院里领导班子商量了一下,
觉得还是得先听听您的意见。”“所以,您看……这个申请,是批,还是不批?
”李院长的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针落可闻的死寂。所有人的呼吸,
都仿佛停止了。顾铮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身体微微发抖,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他刚刚还在以施舍者的姿态,要给我介绍工作。转眼间,
他自己的职业前途,却被我轻描淡写地握在了手里。刘梅的表情更是精彩。她张着嘴,
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我,又看看抖如筛糠的顾铮,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引以为傲的“金龟婿”人选,此刻在我面前,卑微得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而她刚刚用来吹捧顾铮、贬低我的一切言语,都变成了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反复地抽在她的脸上。**辣的疼。我拿起纸巾,慢悠悠地擦了擦手,
目光终于落在了顾铮身上。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屈辱、不甘和一丝……哀求。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对着电话,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李院长,我们是正规医院,一切按规章制度来。”“该怎么处理,
就怎么处理。”电话那头的李院长立刻心领神会:“好的好的,我明白了,陈先生!
那就不打扰您了!”我“嗯”了一声,按下了挂断键。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
第三章电话挂断,那根紧绷的弦,也随之断裂。顾铮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猛地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句话,在官场和职场,
就是最明确的拒绝。他知道,他的科室主管梦,碎了。不仅碎了,以李院长对我的恭敬态度,
他未来的职业生涯,都可能因此蒙上一层厚厚的阴影。刘梅的反应更是不堪。
她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呆地坐在原地,眼神空洞,
地喃喃自语:“捐……捐了一栋楼……”“怎么可能……怎么会……”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那个被她骂作“窝囊废”“饭桶”的上门女婿,那个她认为连养家糊口都困难的穷小子,
竟然是市医院的大金主?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离谱。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
被我一通电话,砸得稀碎。林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快步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胳膊,
眼里的震惊还没有散去,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陈宇,
这……”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回家再说。”说完,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饭局。“等……等等!”顾铮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嘶哑而干涩。他踉跄地站起来,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陈先生,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到现在还不死心?】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他,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误会?你觉得,李院长会拿这种事跟我开玩笑?
”顾铮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他当然知道李院长不可能开这种玩笑。他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被我踩在脚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我只是……我没想到……原来您这么……”他想说“深藏不露”,但这两个字在他嘴里,
却显得如此讽刺。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拉着林舒就要走。“陈宇!”这一次,
是刘梅叫住了我。她的声音不再尖利刻薄,而是充满了颤抖和……恐惧。她也站了起来,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谄媚的笑容,那笑容看得我一阵反胃。“小宇啊,
你看……刚才都是妈不好,妈有眼不识泰山,胡说八道!”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几乎是低声下气地说道:“你别往心里去,
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那个……顾铮这孩子也不容易,你看,
能不能……再给李院长打个电话?”她竟然还想让我帮顾铮求情。
我简直要被她这神一样的逻辑气笑了。我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妈,您刚才不是说,
他才是能托付终身的人吗?”“您不是说,我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吗?”“怎么现在,
反倒要求我这个‘窝囊废’,去帮您的‘好女婿’求情了?”我每说一句,
刘梅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她“我”了半天,最终“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不是装的。
是羞耻、恐惧、悔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彻底击垮了她的精神。客厅里,一片狼藉。
一个瘫软在地,一个失魂落魄。这场精心为我准备的鸿门宴,
最终以一种最戏剧化、也最难堪的方式,收了场。我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
拉着依旧处在云里雾里的林舒,径直走出了这个让我压抑了三年的家门。身后,
传来刘梅隐约的、绝望的哭嚎声。但我,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第四章走出单元楼,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胸口的郁结之气,
仿佛也随之消散了大半。身旁的林舒,从出门开始,就一直沉默着。她低着头,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打开车门,让她先坐进去,然后自己才绕到驾驶座。
这辆普通的国产车,也是我“贫穷”人设的一部分。刘梅曾经不止一次地嘲讽过,
说顾铮的车是宝马,我的车是“破烂”。现在想来,只觉得可笑。车子平稳地驶上马路,
车厢内依旧安静得可怕。路灯的光一盏盏地从我们脸上掠过,明明灭灭。我知道,
我和林舒之间,还有一场更重要的“仗”要打。相比于刘梅和顾铮,她的反应,
才是我最在意的。终于,在经过一个红绿灯路口时,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颤抖。“陈宇,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将车稳稳地停在路边,拉上手刹,然后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眼睛很美,
像一泓清泉,但此刻,这汪清泉里,却充满了迷茫、委屈和一丝……被欺骗的受伤。
“告诉你什么?”我明知故问。“所有的一切!”她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些,情绪有些激动,
“捐楼的事,你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觉得,看我们像傻子一样,
在你面前上蹿下跳,特别有意思?”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我心里一痛。
我知道,我今天的举动,固然是出了一口恶气,但也确确实实地,伤害到了她。【对不起,
小舒。但我别无选择。】我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脸,却被她偏头躲开了。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在你眼里,我和我妈,和顾铮,是不是都是一类人?”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
“都是那种嫌贫爱富,只看重钱的势利眼?”我沉默了。因为我知道,她之所以这么问,
是因为在她心里,已经默认了答案是“是”。我的隐瞒,就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觉得,我不信任她。“小舒,”我收回手,声音放得无比轻柔,“你看着我。
”她倔强地扭着头,不肯看我。“三年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
没有家世背景,没有存款,只有一腔孤勇。”我自顾自地说着,思绪回到了过去。“那时候,
你身边有很多追求者,顾铮是其中最优秀的一个。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但你,偏偏选择了我。”“我问过你为什么。你说,因为跟我在一起,很安心,很快乐。
你看重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我身外的一切。”我说到这里,林舒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她终于慢慢地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怕,”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我怕我告诉你了,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会变质。
”“我怕你对我的好,不再是因为你爱我这个人,而是因为我有钱。
”“我怕我们之间那份最纯粹的感情,会被铜臭味污染。”“我更怕的,是让你陷入两难。
一边是你的丈夫,一边是你的母亲。无论你怎么选,痛苦的都是你。”“所以,
我选择了忍耐。我想着,只要我足够爱你就好,只要我们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幸福就好。
妈那边,总有一天会被我感化的。”“但我错了。”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没想到,
我的忍让,换来的是她的变本加厉。我没想到,她会把顾铮请到家里来,
在我们结婚纪念日的这天,来狠狠地羞辱我,也是在羞辱你当初的选择。”“小舒,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报复。”“我只是想告诉他们,
也告诉你——”我伸出手,这一次,轻轻地捧住了她的脸,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你的选择,没有错。”“你丈夫,是这个世界上,最配得上你的人。”我的话音落下,
林舒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扑进我怀里,紧紧地抱着我,
仿佛要将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和压抑,都哭出来。我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车窗外,
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但我的世界里,只有怀里这个女人的哭声和温度。我知道,
我和她之间的那道坎,终于过去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刘梅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丈母娘”三个字,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一次,两次,三次。
电话锲而不舍地响着。我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怀里的林舒抬起头,红着眼睛看我。
“不接吗?”我摇了摇头,帮她理了理凌乱的碎发。“今晚,是我们两个人的纪念日。
”“不准任何人打扰。”第五章回到我们自己的小家,林舒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
她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默默地去浴室洗漱,然后换上睡衣,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我。我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坐在床边。
“还在生我的气?”她摇摇头,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我只是……还没缓过来。
”她放下杯子,低声说,“感觉像在做梦一样。”“那你现在是市医院的大股东?”“嗯,
算是吧。”我轻描淡写地回答,“几年前投的一个医疗科技公司,发展得不错,
后来被市医院引进了,我就顺势把一部分股权置换成了医院的股份,提了几个附加条件,
捐栋楼就是其中之一。”我说得轻描淡写,但林舒知道,这背后涉及的资金和人脉,
绝非普通人能够想象。“那你平时……都在忙这些?”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笑了笑:“不然你以为我每天早出晚归在干嘛?真去搬砖啊?
”林舒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的泪痕还没干,笑容却像雨后初晴的太阳。
“那你为什么还要住在这里?还要开那辆破车?”她捶了我一下,带着一丝娇嗔。
“因为这里有你啊。”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有你的地方,才是家。至于车,
那只是个代步工具,能开就行。”“而且,”我凑近她,压低声音,“你不觉得,
偶尔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也挺有意思的?比如,为了抢超市的打折鸡蛋,
跟大爷大妈斗智斗勇。”林舒被我这番歪理说得哭笑不得,但眼里的冰霜,终于彻底融化了。
她靠进我怀里,闷闷地说:“对不起,陈宇。今天……我妈她……”“不关你的事。
”我打断她,将她搂得更紧,“你已经尽力在维护我了,我都知道。”“以后,
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了。”我承诺道。怀里的人儿“嗯”了一声,
像小猫一样在我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睡了过去。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