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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爆款一辈子的任务完整小说(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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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的任务》免费试读 一辈子的任务精选章节

一、招弟一九八五年,农历七月初九,雨。产房外的走廊里,灯泡昏黄,有一盏坏了,

忽明忽暗地闪。陈大有蹲在墙根底下抽烟,烟头明明灭灭,照着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他妈坐在长椅上,两只手攥在一起,嘴里念念有词。产房门开了,接生婆探出半个身子,

脸上堆着笑:“恭喜恭喜,是个闺女,白白净净的……”陈大有没动,手里的烟还夹着。

他妈站起来,脸上的期待一下子垮下去,垮成一层灰。她往产房里瞟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扭头就走。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很久,越来越远。接生婆讪讪地缩回脖子,

把怀里的孩子抱紧了些。孩子很小,皱巴巴的,闭着眼睛,什么都不知道。

陈大有抽完那根烟,又点了一根。第二天去报户口,他站在派出所门口想了半天。叫什么呢?

他没什么文化,想不出什么好听的名字。后来想起他妈说的话——“下回招个弟弟来”。

“就叫陈招弟。”他对户籍警说。户籍警是个年轻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想问什么,

又没问,低下头去填表。那天回到家,他把户口本往桌上一扔。他妈翻开来看了看,

点点头:“招弟,这名字好,吉利。”孩子躺在炕上,刚吃完奶,睡着了。她还不知道,

自己已经有了名字,和一个一辈子的任务。满月那天,家里摆了几桌酒。

村里的男人端着酒碗跟陈大有碰杯:“大有,第一胎就是千金,有福气啊。”陈大有苦笑,

摆摆手:“有啥福气?赔钱货。”所有人都笑了。笑声很大,把炕上的孩子吵醒了。她没哭,

睁着眼睛看屋顶,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她妈坐在炕沿上,低头给孩子掖了掖被子,

没说话。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二、姐姐弟弟出生那天,阿燕记得很清楚。那年她七岁。

七月的天,热得人喘不上气。她在院子里烧水,灶膛里的火烤得她满脸是汗。母亲在屋里喊,

一声比一声急。她端着那盆热水往屋里跑,跑到门口,被她奶奶撞开了。

奶奶从产房里冲出来,满脸都是笑,那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笑。她站在院子里喊:“生了!

生了!儿子!”陈大有蹲在墙根底下,听到这话,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蹦起来就往里冲。

他跑得太急,差点撞翻阿燕手里的盆。热水洒出来,溅在她脚面上,烫得她往后一缩。

但没人看见。她端着剩下的小半盆水,站在院子里。屋里传来婴儿的哭声,还有奶奶的笑声,

父亲的说话声。那些声音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把她隔在外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面,

烫红了一片。不疼,她想。其实疼的,但她觉得不应该疼。从那天起,她的日子就不一样了。

她不能再去上学了。开学那天,她背着书包往外走,母亲把她叫住:“干啥去?”“上学。

”“不上了,在家带你弟弟。”她站在门口,书包带子攥在手里,攥了很久。

母亲已经转身进屋了,没再看她。她把书包放回炕柜里,从此再没拿出来过。

弟弟睡觉她要看着,弟弟哭了她要哄,弟弟尿了她要洗。她才七岁,抱着弟弟抱不动,

就用背带把他绑在背上。弟弟在她背上哭,她一边哄一边烧火做饭。有一次她实在太困了,

背着弟弟靠在灶台边睡着了。弟弟从她背上滑下来,摔在地上,哇哇大哭。

母亲从外面冲进来,一把抱起弟弟,另一只手抄起烧火棍就往她身上抽。一下,两下,三下,

她抱着头,缩在墙角,一声也不敢吭。“让你看个孩子都看不好!养你有什么用!

”那天晚上,她躺在柴房的草堆上——她的床早就搬到这里了,

因为弟弟要单独一个房间——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的印子。她睡不着,看着窗外的月亮,

想:如果我死了,他们会难过吗?想了很久,她觉得不会。但第二天早上,她还是爬起来,

去给弟弟煮粥。弟弟在屋里哭,母亲在骂,父亲还没起床。厨房里冷锅冷灶,

她蹲在地上生火,柴火湿,烟很大,熏得她流眼泪。她用袖子擦了一把脸,继续生火。

冬天的时候,弟弟穿着新棉袄,是她妈从镇上买的,红底碎花,厚厚实实的。

阿燕还穿着前年的旧棉袄,袖口短了一大截,手腕露在外面,冻得通红。母亲看见了,

说:“你将就穿,明年给你做新的。”明年,明年,年年都是明年。弟弟吃鸡蛋羹,

她吃咸菜。弟弟舀了一勺递过来:“姐,你尝尝。”她刚想张嘴,

母亲一把夺过勺子:“她不吃,你吃你的。”她低着头说:“妈,我不馋。

”那天晚上她饿得睡不着,爬起来去厨房,想找点东西吃。锅里是空的,碗柜里也是空的。

她站在灶台前,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喝下去。水很凉,从嗓子眼一直凉到胃里。

她回到柴房,躺在草堆上,蜷成一团。那年她八岁。三、打工十六岁那年,

村里同龄的女孩都出去打工了。阿燕也想出去。母亲不同意:“你走了,谁照顾弟弟?

”弟弟已经十一岁了,上小学四年级,每天自己上下学,根本不需要人照顾。阿燕说:“妈,

我每个月寄钱回来。”母亲想了想,同意了。临走那天,母亲送她到村口。没有眼泪,

没有嘱咐,只说了一句:“到了那边,好好干活,别给人家添麻烦。”阿燕点点头,

背着蛇皮袋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村子越来越远,

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灰扑扑的天边。她没哭。她想,也许外面会好一点。

玩具厂在县城边上,一排排低矮的厂房,机器声从早响到晚。她分在缝纫车间,

每天坐在那台轰隆隆响的机器前,踩十二个小时的踏板。手指被针扎穿过三次。

第一次是右手食指,血珠子冒出来,她往衣服上一抹,继续干活。第二次是左手中指,

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没停。第三次最狠,针从指甲盖边上扎进去,从另一侧穿出来。

她看着那根针,愣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它**,继续干活。旁边的大姐看见了,

说:“你这丫头,不要命了?”她说:“没事,不疼。”其实疼的。但她习惯了。

每个月工资八百,她寄回家六百,留两百吃饭、交房租。宿舍是八个人一间,铁架床,

上下铺,一个月三十块钱。她吃食堂,最便宜的素菜三毛钱,米饭两毛,

一顿饭五毛钱就够了。过年回家,她用攒下来的钱给弟弟买了一件新衣服,

是镇上最好的那家服装店卖的,夹克衫,带拉链,花了她四十五块钱。弟弟接过来看了一眼,

往床上一扔,没说话。她站在那儿,手足无措。母亲在厨房里喊:“吃饭了。”饭桌上,

有鱼有肉。她很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了,筷子却不知道怎么动。弟弟埋头吃饭,谁也不看。

父亲喝着小酒,跟母亲说话,说的都是村里的事。没有人问她这一年过得好不好。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着。弟弟上中学那年,要住校。她每个月多寄两百块钱回去,

给他交生活费。后来弟弟说要买手机,她加班两个月,每天多干四个小时,

手指磨出厚厚的茧子。那年冬天,她感冒发烧,烧到三十九度多。她舍不得请假,

咬着牙去上班。坐在机器前,头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东西都在晃。她使劲眨眨眼,

继续踩踏板。后来晕过去了,怎么倒的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手上扎着吊针。

车间主任坐在旁边,看见她醒了,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你这丫头,发烧也不说一声。

”她第一句话是:“医药费多少钱?”车间主任愣了愣,说:“厂里出的,你别管了。

”她这才躺回去,眼睛看着天花板。同宿舍的女孩来看她,给她带了几个橘子。

女孩坐在床边,剥了一个橘子递给她:“你对你弟弟真好。”她没说话。

女孩说:“我也有弟弟,但我妈说了,弟弟是弟弟,我是我。我赚钱自己存着,将来嫁人用。

”她看着手里的橘子,橘瓣是橙黄色的,很新鲜。她从来没想过钱可以自己存着。

四、彩礼二十二岁那年,她谈了个对象。是在厂里认识的,隔壁车间的,叫张志强,

比她大三岁,老实本分,不爱说话。追她追了半年,每天下班在厂门口等她,

就为了陪她走那段回宿舍的路。她一开始不理他。后来有一次她加班到半夜,

出来的时候下大雨,没带伞。他站在厂门口,撑着一把伞,浑身都淋湿了,不知道等了多久。

他说:“我送你。”她站在伞下面,两个人挨得很近。雨声很大,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很大。后来就在一起了。过年的时候,她带他回家。

母亲做了一桌子菜,父亲陪着喝酒,弟弟低头玩手机。气氛不算热络,但也没什么不好。

吃完饭,送走他,母亲把她叫到屋里。“我们商量了,彩礼要八万八。”她愣住了:“妈,

他家条件一般,能不能少点?”母亲说:“你弟明年要订婚,女方要六万彩礼,

还要在镇上买房。这八万八,正好给你弟凑首付。”她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母亲看着她,

皱了皱眉:“你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这彩礼当然得留给家里。你弟是咱陈家的根,

你不帮他谁帮他?”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那天晚上,她给张志强打电话。

“咱俩的事,算了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为什么?”“我家要八万八彩礼。

我知道你拿不出来。就算你借来了,以后也是咱俩的债。我不想拖累你。”又是沉默。

很久很久。然后他说:“阿燕,你是个好姑娘。”她等着他说下一句,但他没再说。

电话挂了。她握着手机,坐在宿舍的床上。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得屋里一片白。她坐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放下,躺下去,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五、出嫁后来她嫁给了邻村一个三十八岁的鳏夫。死了老婆,带着个孩子。

他家出得起八万八。相亲那天,她看了他一眼。个子不高,黑,脸上有麻子,眼神有点凶。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低头喝茶。媒人在旁边说:“人老实,能干活,家里有三间瓦房,

还有一头牛。”她点点头。婚事就这么定了。结婚那天,没有婚纱,没有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