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我的身体凌晨准时失控》是来自五月的失散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小越红毛林越,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0197字,我的身体凌晨准时失控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1 11:05: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我凑近闻了闻,有汗味,有铁锈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消毒水。医院。我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的转账记录: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我妈在那儿。公司里,我一整天都在走神。“林越!林越!”组长刘胖子拍着桌子叫我,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我回过神,发现全组都在看我。“想什么呢?方案写完了吗?”“写……写了。”我慌慌...
《我的身体凌晨准时失控》免费试读 我的身体凌晨准时失控精选章节
手机屏幕的蓝光刺得我眼睛发酸。凌晨2点15分,我又醒了。不对,准确地说,
是我又一次“被醒来”。这种感觉很怪,就像有人掐着我的脖子,
硬生生把我的灵魂从沉睡里拽出来。我喘着粗气,后背全是冷汗。最近一个月,
每天凌晨两点我都会这样惊醒。医生说我神经衰弱,老板说我矫情,房东说我活该,
谁让我租这间死过人的破房子。但我他妈真的不是神经病。我拿起手机,
习惯性地打开银行APP。这是我这周养成的毛病,总觉得半夜会出什么事。
然后我的手指僵住了。“交易时间:00:02,转账支出:5000.00元,
交易对手: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余额:8.72元。”五千块。我上个月的工资才六千二。
我瞪着屏幕,手指发抖。我没动过手机,我两点才醒,钱是零点转的,
那时候我应该睡得跟死猪一样。不对。我猛地想起什么,翻身下床,
从床底掏出那个为了防贼买的二手监控摄像头。画面回放,快进到00:00。屏幕里,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00:01,画面里的“我”突然睁开眼睛。
不是慢慢醒来的那种睁眼,是瞬间睁开,像有人按了开关。然后他坐了起来,动作僵硬,
像个提线木偶。他转头,看向镜头,看向此刻正在看监控的我。那个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那不是我的眼神。我平时眼神涣散,因为常年加班熬夜,眼袋大得像挂了两颗葡萄。
但屏幕里那个人,眼神冷得像刀,锐利得像鹰,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他走到桌边,
拿起我的手机。操作了大约一分钟,放下。然后他再次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镜头。嘴角咧开。
笑了。一个我从未做过的、陌生的、甚至有点瘆人的笑。“砰……”我手一抖,
手机砸在地上。监控还在播放,画面里的“我”走回床边,躺下,闭上眼睛。00:02,
转账完成。00:15,一切恢复平静。我捡起手机,手指还在抖。我告诉自己这是做梦,
这是幻觉,这是我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的癔症。“砰砰砰!”门被砸得震天响。“林越!
林越你给我开门!”是房东王翠花的声音,尖锐得像杀鸡,“我他妈看到你屋灯亮了!
别装死!这个月房租到底交不交?你都拖了三天了!”我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王翠花,
五十五岁,丧偶,体重一百八,爱好是骂人和涨房租。
我租这间十平米的隔断间一个月两千二,在这破城市已经算便宜了,便宜没好货,
这话是真的。我没敢出声。“林越!别以为不出声就行!我告诉你,明天再不交钱,
你给我滚蛋!”她砸了足足半小时门,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着墙角坐了一夜,没敢睡。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了。我顶着一对熊猫眼爬起来,刷牙洗脸。手背碰到水的时候,
一阵刺痛传来。我低头一看。手背上有淤青,指甲缝里有干涸的暗红色痕迹。血。我使劲搓,
搓不掉。这不是我的血,我不可能受伤了都不知道。换衣服的时候,
我看到衣柜最里面多了一件东西。一件黑色的战术外套。我从没见过这件衣服。
但我凑近闻了闻,有汗味,有铁锈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消毒水。医院。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的转账记录: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我妈在那儿。公司里,
我一整天都在走神。“林越!林越!”组长刘胖子拍着桌子叫我,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我回过神,发现全组都在看我。“想什么呢?方案写完了吗?”“写……写了。
”我慌慌张张打开电脑。“写了?你写的是屎!”刘胖子把一沓纸摔我桌上,
“客户要的是炸裂的文案,你写的是什么?岁月静好?你当拍公益广告呢?
”我低着头不说话。刘胖子骂了十分钟,最后说:“今天加班,不改完别想走。”我没吭声。
下班的时候,同事阿强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林越,你昨晚干嘛去了?”“睡觉啊,
怎么了?”“睡觉?”阿强表情古怪,“那你手上的伤咋回事?”我下意识把手缩了缩。
阿强左右看看,小声说:“我昨晚两点多下楼买烟,看到你从巷子里出来。我叫你你没理我。
你那时候……表情特别吓人,跟换了个人似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你看错了吧?
”“不可能,你这件破外套我天天见。”阿强顿了顿,“对了,你手上还提着个塑料袋,
红红的,好像是肉。”肉?我想起指甲缝里那些干涸的痕迹,胃里一阵翻涌。我没敢再问,
收拾东西就跑了。回到家已经十一点。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打开了监控。今天的录像很正常。
我十点半上床,十一点睡着,然后……画面突然一片漆黑。不是没电的那种黑,
是有人用东西盖住了镜头。我快进。凌晨一点,画面恢复。画面里的房间空无一人。我愣住。
镜头对准的是床,床上应该有人才对。但我他妈人呢?我继续快进。凌晨四点,
画面里出现一个人影,是“我”,从门外走进来,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的战术外套,脸上有汗,
还有几道新鲜的血痕。他走到桌边,放下手里的东西。一个塑料袋,红红的。
然后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四点十五分,监控画面里的“我”突然睁开眼睛,
看了一眼镜头。又是那个眼神。又是那个笑。我手一抖,按了暂停。然后我听到门外有动静。
不是脚步声,是……是什么东西被拖动的声音。我屏住呼吸,拿起床底的棒球棍,
轻轻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出去。走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我低头一看,
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纸条。我打开。
上面是一串乱码一样的东西:“7F3A2C9E11……”什么意思?
我正盯着看,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尖叫,是房东王翠花的叫声,凄厉得像见了鬼。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房东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看到王翠花缩在墙角,
浑身发抖。她平时一百八十斤的体型此刻缩成一团,看见我就像看见鬼,脸色煞白。
“你……你别过来!”“房东,你怎么了?”她指着地上。我低头看。地上有一沓钱,
目测有五六千。旁边是碎了一地的镜子玻璃,还有墙上一个深深的拳印。那个拳印的位置,
正好是镜子照到的地方。“他……他昨晚来过了。”王翠花哆嗦着说,
“那个穿黑衣服的……不是你,不是你……”我愣住了。“他说……说以后不准再催你房租,
不然下次就……”她指了指自己的手。我没说话,弯腰把那沓钱捡起来,放在她旁边的桌上。
“房东,你看清楚那人的脸了吗?”王翠花拼命摇头。我不敢再问,转身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看到那张纸条还在桌上。那串乱码下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行字:“别查了,再查他们会找到你。”字迹是我自己的。
但我从没写过。第二天醒来,我发现手腕上绑着个录音笔。我不记得什么时候买的。
我打开录音笔,里面有一段长达三小时的录音。凌晨一点到四点,全程都是我的声音。
但说的话,我一句都不记得。录音里最清晰的一段,
是凌晨两点十五分左右:(打斗声)(惨叫声)(我的声音,
但语气冰冷得像另一个人):“再敢打我弟弟的主意,下次废的就不是手了。
”另一个陌生的声音,惊恐地喊:“零!是零!大哥饶命!
”(重物倒地的声音)(脚步声渐远)零?弟弟?我是独生子。我反复听这段录音,
听了十几遍。最后确认了一个细节:背景里有很明显的风声和汽车声,像是在户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