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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而已:沈姐在颁奖典礼手撕小三顾岩舟安琪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顾岩舟安琪】展开的言情小说《五十而已:沈姐在颁奖典礼手撕小三》,由知名作家“萌宝猪”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080字,五十而已:沈姐在颁奖典礼手撕小三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1 11:14: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递给我一个油墨未干的剧本,名字很土,叫《寻妈》。讲一个在社会底层挣扎,被丈夫抛弃,疯疯癫癫寻找失踪女儿的农村妇女。这是一个注定与光鲜亮丽绝缘的角色,一个需要把自己摔进泥里、揉进土里去演的角色。经纪人拼命拦我:「姐!你疯了?接这种戏,自降身价啊!这要是票房扑了,你以后连配角都没得演了!」我看着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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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而已:沈姐在颁奖典礼手撕小三》免费试读 五十而已:沈姐在颁奖典礼手撕小三精选章节

01.最后的剧本「这个角色,你演不了。」顾岩舟的指尖在剧本上轻轻敲击,声音不大,

却像法官的惊堂木,一下下砸在我的尊严上。那是一部大**商业片的女主角,

一个精明干练的跨国公司CEO。剧本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研读的,连人物小传都写了上万字。

我五十岁了,不是二十岁。我知道机会对我来说,不是遍地黄金,而是沙里淘金。「为什么?

」我强迫自己维持着平静,指甲却已经深深陷进了掌心。「沈清,别闹了。」他叹了口气,

像是对我无理取闹的包容,「你看你眼角的皱纹,遮瑕膏都快盖不住了。观众想看的是什么?

是新鲜的、水灵的,能让他们产生幻想的脸。」他把另一份演员简历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灿烂,二十出头的年纪,满脸的胶原蛋白。「公司新人,叫露娜,

很有潜力。我已经决定让她演了。」我的丈夫,

我二十岁时就跟了他、陪他从一个小导演奋斗到今天华影娱乐的总裁,

如今用一种谈论商品折旧的语气,宣判了我的职业死刑。他还说:「你也累了这么多年,

不如趁这个机会休息。以后就安心当顾太太,逛逛街,做做美容,不好吗?」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三十年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漠。

好像我这三十年的血汗、泪水、熬过的夜、受过的伤,

都只是为了换来一个“顾太太”的头衔,然后被供在阁楼上,蒙尘,腐朽。我的心,

在那一刻,像是被扔进了西伯利亚的冰原。我没有吵,没有闹。因为我知道,

对一个不爱你的人,眼泪是最廉价的表演。我只是点了点头,拿起我的包,轻声说:「好。

我听你的。」顾岩舟很满意我的“识大体”,他甚至走过来,

像安抚一只宠物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离开他那间金碧辉煌的办公室,我没有回家。

我去了城郊的一个小破工作室,见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导演。

他递给我一个油墨未干的剧本,名字很土,叫《寻妈》。讲一个在社会底层挣扎,

被丈夫抛弃,疯疯癫癫寻找失踪女儿的农村妇女。这是一个注定与光鲜亮丽绝缘的角色,

一个需要把自己摔进泥里、揉进土里去演的角色。经纪人拼命拦我:「姐!你疯了?

接这种戏,自降身价啊!这要是票房扑了,你以后连配角都没得演了!」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保养得宜,却依旧难掩疲惫的脸,笑了。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了。

顾岩舟说我演不动了。那我就演一个,他,以及他旗下所有水灵灵的新人,

一辈子都演不出来的角色。我平静地给顾岩舟发了条短信:「我接了个小成本文艺片,

就当是退圈前的告别作吧。」他很快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的轻快。他以为,这是我认命的开始。他不知道,

这是我反击的序幕。02.蛛丝马迹自从我“认命”后,

顾岩舟回家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变少了。他总有开不完的会,参加不完的酒局。偶尔回来,

身上也总是带着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不是他公司那些女明星常用的沙龙香,

而是一种更年轻、更张扬,带着某种侵略性的果木香调。像一颗熟透了的浆果,

急不可耐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起初,我只是自嘲地想,他连敷衍都懒得做了。直到那天,

管家在清洗他的西装时,蹙着眉来找我。「太太,您看……」

她递给我一枚小巧的、粉色的水晶耳钉,就藏在西装的内侧口袋里。款式很新潮,

是时下小姑娘最喜欢的牌子,绝不属于我这个年纪会佩戴的饰品。我捏着那枚冰冷的耳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喘不过气。我当然认识这个牌子。上个月,

顾岩舟的“新”秘书,安琪,就戴着同款的项链,在我面前炫耀过。

安琪是三个月前进的公司,名校毕业,年轻漂亮,嘴也甜,一口一个“顾总”,

叫得千回百转。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很复杂。有晚辈对前辈的尊敬,

但更多的是一种……藏不住的、对失败者的怜悯,和对自己年轻身体的炫耀。我记得有一次,

我去公司给顾岩舟送他落下的胃药。推开门,安琪正趴在顾岩舟的办公桌前,身体前倾,

领口开得很低。她在向顾岩舟请教一个“问题”,姿态亲昵得不像一个秘书。看到我进来,

她非但没有避嫌,反而直起身,对我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沈姐来啦?

顾总最近胃又不好,您可要多费心呢。」她说话的时候,

手却看似无意地搭在了顾岩舟的肩膀上。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别人领地的外来者。

这个我奋斗了半生的“家”,似乎正在被另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占据。我捏着那枚耳钉,

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从愤怒,到心碎,再到麻木。我回想着和顾岩舟这三十年。

他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到今天手握半个娱乐圈命脉的霸主。我陪他吃过地下室的泡面,

也陪他走过纳斯达克的红毯。我为他放弃了最好的发展机会,为他挡过疯狂的黑粉,

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操持着这个看似光鲜的家。我以为,我们是战友,是亲人。可原来,

在他眼里,我只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一件会折旧、会贬值的资产。天快亮的时候,

我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女人。我笑了。沈清啊沈清,你演了一辈子的戏,

演过天真少女,演过恶毒皇后,演过革命英雄,演过市井泼妇。没想到,

你人生中最失败的角色,是“妻子”。我把那枚耳钉扔进了马桶,按下冲水键。

看着它被漩涡卷走,消失不见。也看着那个天真的、愚蠢的、对爱情还抱有幻想的沈清,

一起被冲进了下水道。从今天起,我要演一个新的角色了。一个复仇者。

03.冰冷的双人床那晚,顾岩舟破天荒地在十二点前回了家。他喝了很多酒,脚步虚浮,

英俊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股甜腻的果木香,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浓烈到刺鼻。我扶着他,他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一个名字。「安琪……」我的身体瞬间僵硬。那两个字,

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我的耳朵。我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在当场将他推开。

我把他拖到卧室,扔在床上。那张我们睡了二十年的双人床,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床头的婚纱照里,年轻的我们笑得那么甜蜜。我拧了热毛巾,想给他擦脸。

手刚碰到他的皮肤,他却猛地捉住了我的手腕。他睁开眼,眼神迷离,

似乎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安琪,别闹……」他低声笑着,带着酒后的沙哑和纵容,

「你不是说,喜欢**吗?」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规矩地在我身上游走。

那双曾经温柔地抚摸过我的手,那双我以为会牵着我走完一生的手,

此刻却带着另一个女人的温度和气息,在我身上点燃了一片屈辱的火焰。我再也忍不住了。

「顾岩舟,你看清楚,我是谁!」我用力甩开他,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他被我吼得愣住了,

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看清是我之后,他脸上的情欲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扫了兴致的不耐烦。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语气冰冷。「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气得发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上来,「顾岩舟,你喝醉了,

嘴里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对我动手动脚,你还问我发什么疯?」

他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把话挑明。短暂的错愕之后,他索性也不装了。他靠在床头,

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愈发冷酷。「沈清,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别把事情搞得这么难看。」「什么叫难看?丈夫出轨年轻的女下属,这件事情本身,

还不够难看吗?」「那又怎么样?」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皮肤松了,身材也走了样。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有需求。

你满足不了我,我自然要去外面找。」这番**至极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将我捅得体无完G。我浑身发冷,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他还在继续说:「我没有跟你提离婚,

让你继续当风光的顾太太,好吃好喝地供着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么样?

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吗?」「我告诉你,沈清。你今天拥有的一切,

都是我给的。没了华影娱乐老板娘这个身份,你什么都不是。你以为你现在出去,

还能接到什么好戏吗?别天真了。」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原来,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靠他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寄生虫。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丑陋的脸,

忽然就不想哭了。为这样一个男人流泪,简直是浪费我自己的感情。我深吸一口气,

抹掉眼泪,走到他面前。然后,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他一巴掌。「啪」

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顾岩舟被打懵了,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三十年来,我对他向来是温柔顺从的,别说动手,连大声说话都很少。

我看着他脸上清晰的五指印,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快意。我一字一句地对他说:「顾岩G,

你记住。我沈清今天拥有的一切,是我自己一拳一脚打下来的。不是你给的。以前是,

现在是,以后也是。」「还有,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觉得恶心。」说完,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走进了客房。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沿着门板滑落在地。我知道,我和他,彻底完了。从今往后,

我们之间,只剩下仇恨。04.那个女孩第二天,我破天荒地去了顾岩舟的公司。

没有打招呼,没有预约。前台**看到我,显然有些慌乱,

但还是立刻堆起职业的笑容:「太太,您来了。顾总正在开会,要不您先去会客室……」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我知道顾岩舟的习惯,周一上午十点,

雷打不动的高管例会。他现在,不在办公室。我要找的,也不是他。

我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办公室里,安琪正坐在顾岩舟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座椅上,

双腿交叠,悠闲地涂着指甲油。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给她年轻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看起来,像这个办公室真正的女主人。听到开门声,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一抹得意的笑意取代。她站起身,

袅袅婷袅地朝我走来,脸上挂着天真无害的笑容。「沈姐?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好让助理下去接您呀。」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像浸了蜜的棉花糖。我看着她,

这个比我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女孩。她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

脖子上戴着我舍不得买的卡地亚项链,手里拎着的包,是爱马仕的**款。这一切,

都是用我丈夫的钱买的。而我,为了支持他创业,

已经很多年没有为自己添置过一件像样的奢侈品了。真是讽刺。「我来给岩舟送份文件。」

我扬了扬手里空空如也的文件袋,面不改色地撒谎。「哎呀,这种小事,

您打个电话让我去取就好了嘛,怎么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她亲热地想来挽我的胳膊。

我侧身避开,把文件袋放在桌上。「岩舟开会还要多久?」「快了快了,估计还有十分钟。」

她殷勤地给我倒了一杯水,「沈姐您先坐,我给您拿点心。」她转身去茶水柜的时候,

我看到了她套装裙子背后,有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破口。在靠近腰线的位置。

像是被拉链,或者皮带扣,用力拉扯时刮破的。我的脑海里,

瞬间闪过昨晚顾岩舟那件被我扔进洗衣篮的西装。他的皮带扣,就是那个位置。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几乎要吐出来。安琪端着点心盘回来,看到我脸色发白,

关切地问:「沈姐,您不舒服吗?脸色这么差。」她靠得很近,

身上那股熟悉的果木香再次将我包围。这一次,我闻到了那甜腻背后,

隐藏的一丝……属于顾岩舟的、冷冽的烟草味。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

像一张肮脏的、黏腻的网。安琪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一不小心”,手一歪,杯子里的热水大半都泼在了我的手背上。「啊呀!」她惊呼一声,

慌乱地拿出纸巾,「对不起对不起沈姐!我不是故意的!您没烫着吧?」手背上**辣的疼。

但我没有躲。我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无辜”和“歉意”,

眼底却全是挑衅和得意的脸。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已经把“白莲花”这一套玩得炉火纯青。可惜,她不知道。我沈清,演绿茶的时候,

她还没出生呢。我没有发火,反而握住她“慌乱”的手,

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长辈般的微笑。「没关系,安琪。我不怪你。」我的声音很轻,

很柔。「年轻人嘛,手脚不稳,可以理解。」「毕竟,有些东西,不属于你,

你终究是握不稳的。」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她,

余光却瞥向了顾岩舟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椅。安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05.密探从华影娱乐出来,我坐在车里,手背上被热水烫出的红痕**辣地疼。

但这点疼,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安琪的挑衅,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彻底打醒了我。

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任由他们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耗尽我的一切。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喂?

哪位?」「是我,沈清。」电话那头的女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笑:「哟,

稀客啊。我还以为我们高高在上的顾太太,早就把我这个不入流的狗仔头子给忘了呢。」

说话的人叫秦筝,是我刚出道时认识的朋友。她曾经也是个演员,后来得罪了人,

在圈里混不下去,就转行做了娱乐记者,专门挖明星的黑料。她手腕很硬,路子也野,

手里捏着半个娱乐圈的秘密。后来我嫁给顾岩舟,他不喜欢我跟秦筝这样的人来往,

我们的联系就渐渐断了。「秦筝,我需要你帮忙。」我开门见山。秦筝在那头沉默了片刻,

语气变得正经起来:「出什么事了?」我没有隐瞒,把顾岩舟和安琪的事情,

以及我自己的处境,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我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但秦筝还是听出了我声音里的颤抖。「这个王八蛋!」她在那头低声咒骂了一句,「沈清,

你想怎么做?只要你一句话,我明天就让他和他那个小三登上全国所有娱乐版的头条。」

「不。」我打断了她,「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只是单纯的曝光,以顾岩舟的手段,

他很快就能把舆论压下去。甚至,他可以顺势跟我离婚,名正言顺地把安琪扶正。

那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不是鱼死网破。我要的是,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让他为他的背叛和傲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绝对可靠的**。」我说,「我要知道他们的一切。

他们什么时候见面,在哪里见面,他给了她什么。」「我要的不是捕风捉影的照片,

我要的是……能一锤定音的,铁证。」秦筝明白了我的意思。「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就当……我还你当年的人情。」当年秦筝被封杀,走投无路的时候,

是我偷偷塞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能撑下去,开了自己的工作室。「钱我会照付。」我打断她,

「这是交易,不是人情。秦筝,我不想再欠任何人了。」挂掉电话,

我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心中那块被冰封的绝望,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光,

正从那道缝里,一点点透进来。晚上,顾岩舟回到家,看到我手背上的烫伤,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下午去公司,安琪给我倒水,不小心洒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顾岩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安琪已经跟他“汇报”过了。「她也是不小心。

你别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歉意。我笑了笑,没说话。饭桌上,

我主动给他夹了一筷子他最爱吃的红烧肉。「岩舟,我想通了。」我看着他,眼神无比真诚,

「你说得对,我是老了,该服老了。以后,我就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再也不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了。」顾岩舟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我低下头,

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说:「只要你……别不要我。」这番示弱显然取悦了他。

他脸上紧绷的线条柔和了下来,甚至伸手拍了拍我的手。「你能这么想,最好。」那一刻,

我看着他眼中重新浮现的、那种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掌控感,我在心底冷笑。顾岩舟,

你尽管得意吧。你把我当成一只被拔了爪牙的猫。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不是猫。我是一只,

正在磨利爪牙,等待时机,准备给你致命一击的母狮。06.片场第二天,

我正式进入了《寻妈》剧组。剧组的条件,比我想象的还要艰苦。

拍摄地在西北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黄沙漫天,连手机信号都时断时续。我们住的地方,

是村委会腾出来的几间破旧平房,晚上甚至能听到老鼠在天花板上开运动会。

导演是个刚毕业的年轻人,叫陈默。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文弱弱,

但对电影却有种近乎偏执的执着。他看到我,激动得脸都红了,一口一个“沈老师”,

恭敬得不行。但剧组里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就复杂多了。有好奇,有同情,

但更多的是不解和质疑。一个曾经拿过三次影后的顶级女演员,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来拍一部连投资都拉不到的文艺片,不是脑子坏了,就是真的混不下去了。开机第一场戏,

是我的角色“春芬”,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等待外出打工的丈夫回家。按照剧本,

她应该化着憔悴的妆,穿着破旧的衣服,眼神充满期盼。但化妆师给我化完妆,我看着镜子,

总觉得不对。太“干净”了。那种憔悴,是技术层面的,而不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我对陈默说:「导演,给我半个小时。」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抓起地上的黄土,

毫不犹豫地抹在了自己的脸上、头发上,甚至塞进了指甲缝里。我又从村民那里,

用我的一件名牌大衣,

换来了一件他们穿了不知多少年、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褂子。那件褂子,

带着一股浓重的汗味和烟火气。当我穿着这身衣服,再次站到镜头前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影后沈清。我就是春芬。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腰,

被岁月磨去了所有光彩,却依旧固执地守望着的,农村妇女。陈默看着监视器,眼眶都红了。

他对着对讲机,用颤抖的声音喊了一句:「开拍!」那场戏,我一条就过了。从那天起,

剧组里再也没有人敢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他们看我的眼神,只剩下敬佩。在剧组的每一天,

我都活在“春芬”这个角色里。我学着村民的样子,蹲在地上吃饭,用方言跟他们聊天,

帮他们干农活。我的皮肤被晒得黝黑粗糙,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我已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我几乎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这种全身心投入的感觉,

让我感到了一种久违的、纯粹的快乐。在这里,没有顾岩舟,没有安琪,

没有那些糟心的人和事。只有角色,只有创作。我像是回到了二十岁,

那个对表演充满了无限热忱的自己。偶尔,顾岩舟会给我打电话。他的语气,

总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在那边还习惯吗?要不要我让助理给你送点东西过去?」

「不用。」我淡淡地回答,「这里很好。」「呵,」他嗤笑一声,「行,你喜欢吃苦,

就好好吃。什么时候受不了了,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可以让你回来。」我没有再说话,

直接挂了电话。我不想让他肮脏的声音,污染了这片纯净的土地。晚上,

秦筝给我发来了第一批资料。是一段视频。视频里,顾岩舟和安琪在一家高级餐厅的包厢里,

举止亲密。顾岩舟甚至亲手喂安琪吃蛋糕。安琪笑得花枝乱颤,

身体几乎要贴进顾岩舟的怀里。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视频,把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然后,

我给秦筝回了一条信息。「继续。我要更多。」放下手机,我走出屋外。今晚的月亮很圆,

很亮,像一个巨大的、冷漠的眼睛,俯视着人间的一切悲欢。我对着月亮,

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顾岩舟,安琪。你们尽情狂欢吧。你们现在有多得意,将来,

就会有多绝望。07.证据在山村拍摄的两个月,像是一场漫长的自我放逐。

我几乎与世隔绝,手机大部分时间都没有信号。这反而让我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所有的精力,都用来琢磨“春芬”这个角色。春芬的一生,是悲苦的。丈夫进城打工,

被花花世界迷了眼,再也没有回来。唯一的女儿,被人贩子拐走,从此杳无音信。

她从一个正常的女人,逐渐变得疯癫、偏执。每天都在村里游荡,

逢人就问:「你看到我的囡囡了吗?」为了演好这种疯癫的状态,我开始节食,

每天只吃很少的东西,让自己长期处于一种半饥饿的眩晕状态。我开始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