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高冷》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林鹿傅琛】,由网络作家“爱吃土豆和白菜”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927字,他才不高冷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1 11:32:5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仿佛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我同桌他……是不是……”林鹿斟酌着措辞,“不能说话?”周恬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林鹿被她笑得一脸懵:“怎、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哎哟我的天……”周恬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林鹿你也太可爱了哈哈哈哈……你以为傅老师是哑巴?哈哈哈...

《他才不高冷》免费试读 他才不高冷精选章节
第一章九月的阳光带着夏天残余的嚣张气焰,从玻璃窗透进来,在桌面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痕。
林鹿把脸贴在冰凉的课桌上,企图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给自己降温。讲台上,
老周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高三冲刺的重要性,唾沫星子仿佛能喷到最后一排。
林鹿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正处于重度社死后的贤者时间。三分钟前,她迟到了。
这本来没什么,高三了,谁没迟到过几次?
但坏就坏在她昨天晚上为了追更一本小说熬到凌晨三点,导致今早起晚了,
一路狂奔进教室时,不仅撞到了门框,书包还甩飞出去,恰好砸在了第一排女生的脑袋上。
这些也就算了。最致命的是,
当她揉着额头、在全班四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走向最后一排唯一的空位时,
因为地面不知谁洒的水,她脚底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然后,
她一把按在了她新同桌的……大腿上。为了稳住身形,她还下意识地抓了一把。那一刻,
时间静止了。林鹿发誓,她听到了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还听到了后排男生没憋住的笑。
而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同桌,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清凌凌的目光,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被摸大腿的不是他,仿佛眼前这个狼狈到极点的女生只是一只误入歧途的飞虫。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只是把被她压住的书本抽走,翻了一页,继续看。继续看!
林鹿当时恨不得就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她涨红着脸爬回自己的座位,把脸埋进胳膊里,
直到现在都没抬起来。完了,彻底完了。高三开局第一天,
她就在新班级立下了“女流氓”的人设。“林鹿。”老周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头顶响起。
林鹿一个激灵坐直,茫然地看向讲台。“虽然你今天是第一天转来,但我也要提醒你,
高三了,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老周推了推眼镜,意有所指,“不要有什么杂念,
不要影响同桌。尤其是你同桌,那可是咱们学校冲清北的种子选手,明白吗?
”林鹿:“……”什么叫不要有杂念?什么叫不要影响同桌?她顺着老周那略带警告的目光,
偷偷瞟了一眼旁边。阳光正好落在她同桌的侧脸上,
勾勒出一段极其优越的线条——从额角到鼻梁,再到下颌,流畅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手里转着一支笔,转得又快又稳。
即使刚才发生了那么大的闹剧,他好像也完全没受影响。
林鹿在心里给他下了三个定义:第一,长得确实好看,怪不得老周这么紧张,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宝藏学生”吧。第二,性格一定超级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
第三,他肯定讨厌死我了。下课后,林鹿趴在桌上装死,用余光观察着这位“种子选手”。
周围有人来找他问题,他把本子接过去,在上面写了几笔,然后递回去,全程没说话。
有人给他递了一瓶水,他摇了摇头,也没说话。他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递给那个人看。
那个人看完点点头,说了句“OK”就走了。林鹿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也……太酷了吧?
高冷到这种程度,连话都不愿意说?她想起自己刚才那一抓,顿时更绝望了。
按照这种高冷人设,她现在在他眼里大概跟垃圾堆里的蟑螂没什么区别。正想着,
旁边的人忽然动了。林鹿立刻收回目光,继续装死。她用余光看到他站了起来,
从她身后绕出去,走了。林鹿松了口气,终于敢把头抬起来了。“嘿!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窜了过来,一**坐在她同桌的位置上,热情地伸出手,“你好呀,
我叫周恬,是班长!你就是新来的转学生林鹿吧?
”林鹿受宠若惊地握住她的手:“你好你好……”“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
”周恬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你别介意啊,老周那人就那样,说话不过脑子的。
而且傅老师那人特别好相处,你不用紧张。”傅老师?林鹿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自己那位高冷同桌。“他……姓傅?”“对啊,傅琛,
物理竞赛保送咱们学校的,厉害吧?”周恬压低声音,凑过来一脸八卦,“而且长得还帅,
是不是?是不是?”林鹿下意识地点点头,点完又觉得不对,连忙解释:“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哎呀,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周恬拍拍她的肩,
笑得意味深长,“不过你刚才那一抓确实够猛的,我跟傅琛同学两年了,
还没见过有女生能近他身呢。你厉害!”林鹿再次社死,
捂住脸:“求你别说了……”“好好好,不说了。”周恬笑着站起来,临走前又说了一句,
“对了,你别看傅老师不爱说话,人真的挺好的。你有啥不懂的问他,他都会帮忙的。
”林鹿看着周恬的背影,心想:不爱说话?那叫不爱说话?
那简直是惜字如金到令人发指好吗?不过她倒是抓住了一个重点——傅琛不爱说话。
这很合理,高冷学霸的人设标配嘛。她决定,以后尽量离这位高冷同桌远一点,少惹麻烦,
安安静静度过高三就好。正想着,傅琛回来了。他在她旁边坐下,
带过来一阵很淡的、像雪松一样的气息。林鹿身体僵了一下,继续假装看书。然后,
一张纸条被推到了她手边。纸条上写了一行字,字迹清隽有力:【你刚才按到的是我的大腿,
不是桌子,不用一直脸红。】林鹿:“………………”什么高冷?!什么不爱说话?!
他明明会说话!只是不想说!说出来还这么噎人!第二章林鹿盯着那张纸条看了足足十秒钟,
大脑才完成从“宕机”到“重启”的全过程。什么叫“不用一直脸红”?
她哪里有一……好吧,她确实一直在脸红。但这能怪她吗?还不是因为他突然出现?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能怂。作为新时代的独立女性,在这种尴尬的局面下,一定要稳住。
于是她拿起笔,在纸条下面工工整整地写了一行字:【刚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保证以后离你三尺远,绝不影响种子选手的学习。】写完后,她把纸条推回去,
然后继续假装看书,用余光偷瞄他的反应。傅琛低头看了一眼纸条。
林鹿看到他嘴角好像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抽了还是笑了。
他又写了一句推过来:【那倒也不用。你坐这么近,三尺远不太现实。
】林鹿:“……”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欠呢?她正准备怼回去,上课铃响了。
她把那张纸条塞进书里,决定暂时休战。接下来的两节课,林鹿过得相当煎熬。
一方面是因为早上那场社死的余波还在,
她总觉得全班同学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笑意;另一方面是因为,
她发现傅琛这个人实在太让人分心了。他上课不听讲。对,不听讲。
老师在台上讲得唾沫横飞,他在下面——看别的书。不是小说,不是漫画,
是那种全是符号和公式的、看起来像天书一样的大学物理教材。林鹿偷偷瞟了好几眼,
一个字都看不懂。这人果然是变态吧?高三的内容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而且他虽然在看别的书,但老师偶尔点名提问,叫到他,他站起来,不紧不慢地报出答案,
然后坐下,全程面不改色,仿佛刚才根本没在干别的。几次下来,老师也不叫他了,
大概是觉得叫了也是自取其辱。
林鹿在心里默默把他从“高冷学霸”升级为“高冷变态学霸”。更让她在意的是,
他真的完全不说话。不是不想跟她说话,是跟任何人都不说话。课间有人来问他题,
他把解题过程写在纸上,然后递过去。偶尔会点头或者摇头,但就是不开金口。
林鹿忍不住开始脑补: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比如声带受损?或者有什么心理阴影?
比如小时候被人伤害过所以不愿开口?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同情。
下午大课间,周恬又来找她聊天。林鹿实在没忍住,把周恬拉到走廊角落里,
压低声音问:“那个……班长,我问你个事儿。”“什么事儿?说!”周恬一脸兴奋,
仿佛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我同桌他……是不是……”林鹿斟酌着措辞,“不能说话?
”周恬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鹿被她笑得一脸懵:“怎、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哎哟我的天……”周恬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
“林鹿你也太可爱了哈哈哈哈……你以为傅老师是哑巴?
哈哈哈哈……”林鹿脸又红了:“不是,我就是看他一直不说话……”“他不说话是因为懒!
”周恬终于止住笑,擦了擦眼角,“傅琛那个人,能不说话绝对不说话,
能用纸条解决的事绝不用嘴。他自己说过,说话浪费能量。我们都习惯了,
以前老师也拿他没办法。他不是不能说话,是会说话,只是懒得说。
”林鹿:“……”所以她是跟一个“懒癌晚期”患者做了同桌?
“那他刚才还给我写纸条了呢……”林鹿小声嘟囔。“给你写纸条?”周恬眼睛一亮,
立刻凑过来,“写了什么?写了什么?”“没、没什么!”林鹿连忙摆手,
“就是解释了一下早上的误会……”“哦——”周恬拉长了语调,笑得意味深长,
“傅老师可一般不给人写纸条的,尤其是女生。林鹿,你待遇不一般啊。
”林鹿更懵了:“这有什么不一般的?他不是对谁都写纸条吗?”“对谁都写,
但那种是‘答题式’的,你问什么他答什么,多一个字都不写。”周恬分析得头头是道,
“但给你写的是‘主动式’的,这可不一样。”林鹿被她绕晕了:“什么主动被动,
我怎么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周恬拍拍她的肩,
一脸过来人的表情,“傅老师可能对你有点兴趣。”林鹿愣了三秒,
然后疯狂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早上那个眼神都快把我冻死了!”“你不懂,
”周恬神秘兮兮地说,“那种眼神叫‘关注’,他平时看别人都是直接忽略的。
你才来第一天,就能让他‘关注’,已经很厉害了。”林鹿觉得周恬的恋爱脑已经没救了,
决定不再跟她讨论这个话题。回到座位上,傅琛还在看那本天书。林鹿坐下的动作顿了一下,
忽然觉得有点心虚。她刚才在外面跟周恬说的话,他不会听到了吧?应该不会,走廊离得远。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一切正常。她松了口气。过了一会儿,一张纸条被推了过来。
林鹿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看去:【我不是哑巴。我只是觉得,能用文字解决的事,
没必要动用声带。这样比较节能。】林鹿:“……”她果然被听到了。这人耳朵是什么做的?
雷达吗?她硬着头皮回了一句:【我没说你哑巴,我只是……好奇。
】他很快又推过来:【好奇什么?好奇我为什么不说话?】林鹿:【嗯。
】他:【因为说话累。】林鹿:【……就这?】他:【不然呢?你以为我有什么隐疾?
】林鹿:【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她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他。余光里,
好像看到他又笑了一下。这次她确定,他确实笑了。第三章林鹿渐渐发现,傅琛这个人,
虽然表面上看着高冷,实际上……好吧,实际上也高冷。但那种高冷不是故意摆架子,
更像是一种“懒得理你”的天然属性。他对谁都是淡淡的,
包括老师、同学、甚至校长来了估计也是这样。但同时,她又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比如,
她每次扭头看窗外发呆,回来的时候,桌上总会莫名其妙多出来一瓶酸奶。
第一次她以为是别人放错了,问了一圈没人认领。最后她只能看向傅琛。他头也不抬,
只是手指点了点她桌角贴的课表。林鹿低头一看,今天周三,
课表上她用红笔写着:体育课记得带水!!!所以他是提醒她上体育课前记得喝水?
可这跟酸奶有什么关系?她没敢问,默默喝了。第二天,又是一瓶。换了个口味。
林鹿再次看向他。他这次连手指都没动,只是翻了一页书。林鹿:“……谢谢。
”他微微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再比如,有一次她忘记带英语课本,急得团团转,
想着要不要去隔壁班借一本。然后她就发现,她的桌上多了一本英语书。是傅琛的。
她扭头看他,他已经拿出另一本一模一样的——那是备用的。
林鹿愣愣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忘带了?”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但目光往她桌面上扫了一下。林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的桌面上空荡荡的,
确实什么都没有。这算什么?观察力惊人?还有一次,她生理期,肚子疼得趴在桌上起不来。
她咬着嘴唇忍着,不想让别人看出来。但傅琛好像还是看出来了。他起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杯红糖姜茶,还有一板止痛药。
他把东西放在她桌上,然后坐下,继续看书。林鹿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姜茶,眼眶有点发酸。
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肘,小声说:“谢谢。”他这次没点头,也没摇头,
只是用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推过来。【不用谢。痛经就趴着睡一会儿,
老周的课我帮你记笔记。】林鹿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肚子好像没那么疼了。她第一次发现,
原来一个人的纸条,也能让人感觉到温暖。从那天起,她开始重新审视她这位“高冷”同桌。
他好像……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冷嘛。那天之后,林鹿看傅琛的眼神就变了。
从“高冷变态学霸”升级为“表面高冷内心闷骚学霸”。她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然后发现了很多以前忽略的细节。比如,他虽然不爱说话,但从来不拒绝别人请教问题。
不管多简单的问题,他都会认真解答,写在纸上,条理清晰,一目了然。比如,
他虽然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对班里的同学其实很照顾。有次周恬搬书搬不动,
他没说话,直接走过去接过来一半,搬到办公室放下,然后转身就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再比如,他虽然是那种“能坐着绝不站着,能不说话绝不动嘴”的类型,
但每次她的笔掉在地上,他都会顺手帮她捡起来,然后放在她桌角,用笔帽那头对着她,
方便她拿。这些小细节,以前她都没注意。现在注意到了,
就越看越觉得……这人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她把她的发现告诉周恬,
周恬笑得一脸姨母笑:“你看你看,我就说他对你不一样吧!”“哪里不一样?”林鹿反驳,
“他对别人不也这样?”“对别人?”周恬掰着手指头数,“对别人他只会解答问题,
不会主动送酸奶;对别人他会帮忙搬书,但不会帮忙捡笔;对别人他连多看一眼都懒,
更别说发现人家没带书、肚子疼了。”林鹿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但还是嘴硬:“那……那只能说明他观察力强,助人为乐!”“行行行,助人为乐。
”周恬懒得跟她争,“你就继续自欺欺人吧,我看你能骗自己到什么时候。”林鹿没再说话,
但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动摇了。他真的……对自己不一样吗?她不确定。但她知道,
她开始期待每天早上的酸奶,期待他放在她桌角的笔,
期待他偶尔推过来的、带着淡淡墨香的纸条。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天气渐渐转凉,
窗外的梧桐叶开始变黄。林鹿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班级的生活,
也适应了身边这个不爱说话但处处体贴的同桌。这天晚自习,她正在跟一道数学题死磕,
草稿纸写了一堆,还是算不出答案。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洞。
旁边递过来一张纸条。她扭头看去,傅琛正看着她的草稿纸,目光淡淡的。
纸条上写着:【第三步代入错了,符号没变。】林鹿愣了一下,低头检查自己的草稿。果然,
第三步移项的时候,她忘了变号。她按照他指正的重新算了一遍,这次顺利解出来了。
她长舒一口气,扭头对他笑了一下:“谢谢啊,傅老师。”“傅老师”这个称呼,
是她从周恬那里学来的,叫着叫着就叫顺口了。傅琛听到这个称呼,笔尖顿了一下。然后,
他破天荒地开口了。“别叫老师。”他的声音很低,有点沙,但意外的好听,
像深秋的风拂过耳畔。林鹿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说话。不是写纸条,是真的说话。
她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说话了?”傅琛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好像有点不自在。“你不是说说话浪费能量吗?”林鹿追问,眼睛亮晶晶的。他没回答。
林鹿忽然凑近了一点,笑嘻嘻地问:“那你为什么对我说话呀?
”傅琛的耳尖好像红了一点点。他没理她,继续看书。但林鹿眼尖,她看到了。
她看到他耳朵尖上那一抹红晕,像傍晚天边的晚霞,淡淡的,但确实存在。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萌芽。她坐回去,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原来,他也不是一直那么高冷嘛。原来,他也会害羞的呀。
第四章自从上次听到傅琛开口说话,林鹿就开启了一项新爱好——逗他说话。
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失败,但偶尔成功一次,就能让她开心一整天。比如,故意把题算错,
等着他忍不住开口纠正。比如,故意盯着窗外发呆,等着他推过来一张“看什么呢”的纸条。
比如,故意把酸奶瓶捏得咯咯响,等着他无奈地伸手帮她拧开瓶盖。这些小伎俩,
她自己都觉得幼稚,但就是控制不住。傅琛好像也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从来不戳穿。
偶尔会看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无奈,一点纵容,还有一点她读不懂的东西。这天下午,
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林鹿正在背英语单词,忽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她抬头看去,
只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走廊经过,后面还跟着校长和几个老师,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实验室方向去了。“那是谁啊?”她碰了碰傅琛的胳膊。傅琛看了一眼,
又低下头去,在纸条上写了几个字:【研究所的,来谈合作。】“研究所?”林鹿好奇,
“什么研究所?谈什么合作?”他:【物理所,有个项目想让我们学校参与。
】林鹿:“让你去?”他点点头。林鹿瞪大眼睛:“这么厉害?大学的研究所都来找你?
”他又点点头,表情平淡,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林鹿震惊了。她知道傅琛厉害,
但没想到厉害到这种程度。这才高三,就有研究所来找他做项目了?“那你去了吗?”她问。
他摇摇头。“为什么不去?”林鹿更惊讶了,“多好的机会啊!”他看了她一眼,
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去了就不能在学校上课了。】林鹿愣了一下,
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不能上课就不上呗,你这样的,还需要上课?”他没回答,
只是垂下眼,继续看书。林鹿看着他的侧脸,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心事。但她没敢再问。
第二天,林鹿从周恬那里听说了事情的全貌。原来那个研究所的人确实是来挖傅琛的。
他们想让傅琛提前进入大学,参加一个国家级的研究项目,条件很优厚,
甚至可以保送最好的大学。但傅琛拒绝了。“拒绝了?!”林鹿难以置信,“为什么?
”周恬摊摊手:“不知道,傅老师没说。不过老周为这事儿急得团团转,
找傅老师谈了好几次,都没用。”林鹿扭头看向坐在窗边的傅琛。阳光落在他身上,
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边。他安静地翻着书页,好像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她忽然有点看不懂他了。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要拒绝?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林鹿收拾书包的动作故意放慢,磨磨蹭蹭地不想走。傅琛也还没走,在整理笔记。
林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那个……研究所的事,你真的拒绝了吗?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为什么?”林鹿问,“多好的机会啊,
为什么不去?”他没回答,只是继续整理笔记。林鹿以为他不想说,正准备放弃追问,
他却忽然开口了。“因为不能留在学校。”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
林鹿一愣:“留在学校?留在学校有什么好的?去研究所不是更好吗?”他抬起头,看着她。
目光很深,里面好像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这里有人。”他说。
林鹿心里一跳:“有人?谁啊?”他没再回答,低下头继续整理笔记,耳尖好像又红了一点。
林鹿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里有人——谁?是她吗?不,不可能。
他们才认识一个月,怎么可能?她一定是想多了。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那天晚上,林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满脑子都是傅琛那句话——“这里有人”。他说的是谁?是老师?是同学?
还是……她不敢往下想,但又控制不住去想。第二天到教室,她看到傅琛,
脸就不自觉地红了。她低着头坐下,不敢看他,假装很忙地翻书。
一张纸条推过来:【怎么了?】林鹿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写:【没事没事!
】他又推过来:【脸红了。】林鹿:“……”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她没回,
直接把纸条塞进书里。但余光里,好像看到他笑了一下。第五章十月末,
学校举办秋季运动会。高三学业紧张,但学校还是硬性要求每个班必须报名参加,
美其名曰“劳逸结合”。林鹿作为新转来的,本来想当个透明人,
结果被周恬强行报了个女子800米。“我跑不了!”林鹿**,“我体育最差了!
”“不行,咱们班女生少,必须凑人数。”周恬铁面无私,“你就当锻炼身体了,
跑最后一名也没关系,重在参与嘛!”林鹿欲哭无泪。比赛那天,她站在起跑线上,
看着身边一个个跃跃欲试的对手,腿都软了。枪声一响,她跟着人群跑出去。第一圈,还行。
第二圈,开始喘。第三圈,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肺像被火烧一样,腿像灌了铅。跑道边上,
同学们在给她加油。她隐约听到周恬的大嗓门:“林鹿加油!坚持住!”她咬着牙往前跑。
忽然,她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弯道处。是傅琛。他穿着一件白色卫衣,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他没有喊加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但在她跑过的一瞬间,她看到他抬起手,握了一下拳。
那是一个很小的动作,如果不是她一直在看他,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就是这个小小的动作,
让她忽然有了力气。她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最后一百米,她冲过终点,
然后直接瘫倒在草地上。天旋地转,耳边嗡嗡响,眼前一阵阵发黑。然后,
一瓶水递到了她面前。她抬头,看到傅琛蹲在她身边,眉头微微皱着。他把水塞进她手里,
然后又递过来一张纸巾。“慢慢喝。”他说。又是那句话,那个好听的声音。林鹿接过水,
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流过喉咙,带走了一点灼烧感。“谢……谢谢……”她气喘吁吁地说。
他没说话,只是在她旁边坐下。阳光落在他们身上,草地软软的,
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林鹿渐渐缓过气来,扭头看他。他正看着远处的跑道,
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格外好看。“你怎么来了?”她问。“看比赛。”他说。“看谁的比赛?
”他没回答,只是转过头来看她。目光相对的一瞬间,林鹿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连忙移开视线,假装拧瓶盖。“你跑得不错。”他忽然说。
林鹿愣了一下:“我跑了倒数第三,这叫不错?”“跑完就是胜利。”他说,声音淡淡的,
但很认真。林鹿忽然笑了。“傅琛,”她叫他,“你说话还挺好听的。”他没回答,
但耳尖又红了。林鹿看着那抹红,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运动会结束后,班里组织聚餐。
林鹿本来不想去,但周恬说这是“集体活动,必须参加”,硬把她拉去了。
聚餐地点是学校附近的一家烤肉店,一大群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林鹿被安排坐在周恬旁边,傅琛坐在她斜对面。烤肉滋滋响,香气四溢。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气氛很欢乐。林鹿注意到,傅琛几乎没怎么吃,只是偶尔夹几口青菜。
“你怎么不吃肉?”她问。“不喜欢。”他说。“不喜欢吃肉?”林鹿惊讶,
“还有人不喜欢吃肉?”他没回答,只是垂下眼,喝了口水。旁边一个男生凑过来,
压低声音说:“傅老师家里信佛的,从小吃素。”林鹿愣了一下,看向傅琛。
他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好像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她忽然有点心疼他。大家吃得热火朝天,
他却只能看着。她想了想,拿起夹子,夹了几片蘑菇和土豆,放在烤盘边上,烤好了,
用生菜包好,递到他面前。“给。”她说。傅琛看着那个生菜包,愣了一下。“吃吧,素的。
”林鹿说,“我看你一直没怎么吃,肯定饿了吧?”他抬起头看着她,
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然后他接过去,慢慢吃了。林鹿看着他的动作,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旁边周恬凑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看你看,
傅老师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林鹿脸一红,拍了周恬一下:“别瞎说!
”但她忍不住偷偷看向傅琛。正好他也看过来。四目相对,两个人同时移开了视线。
林鹿的心砰砰直跳,像揣了一只小兔子。第六章聚餐过后,
林鹿和傅琛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具体表现在,傅琛跟她说话的次数变多了。
虽然还是很少,但跟以前相比,简直是质的飞跃。比如,看到她在做物理题,
他会说“这一步可以简化”;看到她忘记带笔,他会说“用我的”;看到她打瞌睡,
他会说“趴一会儿,我帮你看着老师”。每次听到他开口说话,
林鹿都觉得像捡到宝一样开心。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些变化,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
那是一个周三的晚自习。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林鹿正在做英语阅读理解,忽然发现旁边递过来一张纸条。她扭头看向傅琛,他正低头看书,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她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你周末有空吗?】林鹿心跳漏了一拍。
周末?他约她周末?她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在下面写道:【有空啊,怎么了?
】纸条推回去。过了一会儿,又推过来。【想请你看个东西。】林鹿:【什么东西?
】他:【去了就知道了。】林鹿:【去哪里?】他:【学校后面有个地方,你想去看看吗?
】林鹿盯着那行字,心跳越来越快。学校后面?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小树林?
他约她去小树林?!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言情小说的经典桥段——男主约女主去小树林,
然后告白、然后拥吻、然后……停停停!林鹿你冷静点!这只是约你去看个东西!
说不定是去看什么珍稀植物呢!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纸上写道:【好。】写完递回去,
她的手都在抖。傅琛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向她。目光相接的一瞬间,
他笑了一下。很淡,但确实是笑。林鹿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连忙低下头假装看书,
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接下来的两天,林鹿都在忐忑和期待中度过。
她想过各种可能——他会跟她说什么?会带她看什么?
会不会真的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每次想到这些,她就赶紧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
但越是不想,越是控制不住。周五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明天的约会。没错,她已经单方面把它定义为“约会”了。第二天一早,
她提前一个小时就起床了,把衣柜翻了个遍,试了五六套衣服,
最后选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配浅蓝色牛仔裤,简单又清爽。出门前,
她对镜子里的自己握了握拳:林鹿,加油!学校后面有一片小山坡,种满了梧桐树。
秋天的时候,叶子变黄,落在地上铺成厚厚的一层,踩上去沙沙响。林鹿到的时候,
傅琛已经在那里了。他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斑驳的光影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听到脚步声,
他转过身来。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眼睛亮了一下。“来了。”他说。“嗯。”林鹿走过去,
站在他旁边,心跳得厉害。两个人并排站着,一时都没说话。风吹过,梧桐叶簌簌落下,
有几片落在林鹿的头发上。傅琛伸手,轻轻把那片叶子摘下来。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发丝,
很轻,像羽毛拂过。林鹿感觉那一瞬间,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你……要给我看什么?
”她问,声音有点抖。傅琛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是一个笔记本,
封皮是深蓝色的,有些旧了,边角都磨得起毛。林鹿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写着一行字:2019年9月1日。是日记?她抬头看向傅琛,他点点头,示意她继续看。
她往下看去。2019年9月1日,晴。今天开学,班里来了很多新同学。没什么特别的。
2019年9月15日,多云。还是老样子。不想说话,说话太累了。2020年3月2日,
阴。今天路过初中部,看到一个女孩在哭。她蹲在花坛边上,抱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她看到我,
愣了一下,然后抹了抹眼泪,站起来跑了。有点奇怪。明明不认识的。
2020年3月10日,晴。又看到那个女孩了。这次她在喂流浪猫,笑得很开心,
眼睛弯成月牙。原来她笑起来这么好看。林鹿的手开始发抖。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但又不敢相信。2020年4月5日,阴。今天下雨,那只流浪猫躲在车棚里。她也去了,
撑着伞,给猫送吃的。我站在走廊上看了一会儿。她好像发现我了,朝这边看过来。
我转身走了。心跳得有点快。2020年6月,中考。她好像考得不错,
在榜上看到了她的名字。考的学校是五中。有点远。2021年9月,高一。没什么可写的。
偶尔会想起那个喂猫的女孩。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2022年3月,高二。
今天在学校门口看到她。我以为自己看错了,跟了一段,确实是。她转学了。转到我们学校。
林鹿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傅琛。“你……你早就认识我?”傅琛点点头。
“从……从什么时候?”“初三。”他说,“你蹲在花坛边哭的那次。
”林鹿脑子里轰的一声响。那件事她记得。初三那年,因为一次考试没考好,被老师批评了,
她一个人躲在花坛边哭。哭完之后,好像确实遇到一个人,但她当时太难过,
没看清楚是谁就走了。没想到……那个人是他?“还有喂猫那次,”傅琛继续说,
“你在车棚那边喂一只橘猫。”林鹿想起来了。那只橘猫是学校附近的流浪猫,她经常去喂。
有一次下雨,她撑伞去喂猫,感觉有人在看她,但扭头看过去,只看到一个背影。
原来那个背影是他?“后来呢?”她问,声音有点哑。“后来你中考,考去了五中。”他说,
“我没再见过你。”“那你怎么……”“去年暑假,我看到你在图书馆。”他顿了顿,
“你坐在窗边看书,看了一下午。我在对面坐了一下午。”林鹿愣住了。去年暑假,
她确实经常去图书馆。因为家里空调坏了,去图书馆蹭空调。有一次,
她好像确实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看她,但她以为是错觉,没在意。“我想过找你说话,
”傅琛说,“但不知道说什么。”林鹿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原来,
他早就认识她。原来,他早就注意到她了。那这一年多来,他……“后来听说你要转学,
”傅琛继续说,“转到我们学校。”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林鹿听出了里面隐藏的那一丝紧张。
“我让我妈找了校长,”他说,“要求跟你分到一个班,坐同桌。”林鹿瞪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