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捡了枚要命的袖扣》的主角是【陆沉陈默沈霖】,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乌利”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32字,我捡了枚要命的袖扣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1 12:26: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站在原地,浑身冰凉,手心全是冷汗。对方的威胁,清晰地回荡在耳边,让他心里的恐惧,愈发浓重。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可对方能精准地找到他的号码,能知道他捡到袖扣的事,足以证明,对方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监视着整件事的动向。这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他,针对袖扣,针对沈霖的阴谋。可陆沉没有丝毫...
《我捡了枚要命的袖扣》免费试读 我捡了枚要命的袖扣精选章节
第一章午夜诡影,门外惊魂凌晨一点十七分,老城的夜静的异常,
连巷口夜市的喧嚣都彻底消散,只剩晚风穿过破旧楼道的呜咽声,微弱又清冷。
陆沉被一阵诡异的拖拽声惊醒的,那声音不似风声,不似虫鸣,
是实实在在的、物体摩擦水泥地面的闷响,粗粝、沉重,还带着一丝拖不动硬拽的滞涩,
从五楼的方向,慢悠悠地往下挪,一步,又一步,精准地停在了他家402的门口。
陆沉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困意瞬间被一股刺骨的寒意驱散,
连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他是一名工地监理,
刚熬夜加班,完成了项目的验收报告。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这间租来的老楼小屋,
躺下还不到一个小时,本想借着深夜的宁静补个好觉,却没料到,
会被这样一道毛骨悚然的声音,从睡梦中惊醒。这栋老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
墙体斑驳,隔音效果差到了极点,白天住户的脚步声、说话声、炒菜的锅碗瓢盆声,
隔着两层楼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可到了这个时辰,整栋楼早已陷入沉睡,万籁俱寂,
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发出清晰的声响,更别说这样一道持续不断的拖拽声。
更让陆沉头皮发麻、后背发凉的是,那拖拽声在他家门口停下之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动作声响都没有,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立在门外,仿佛有一个人,扶着一个无比沉重的东西,
紧紧地贴着他家的防盗门,侧着耳朵,一动不动地偷听着屋里的一切动静。死一般的死寂,
比那拖拽声更让人恐惧。陆沉躺在冰冷的床上,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滑落,滴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枕边的钢制卷尺,这是他做监理常年随身携带的工具,外壳坚硬,
边缘锋利,此刻握在手里,才能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
给自己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他赤着脚,踩在冰凉刺骨的地板上,
每一步都轻得像一片羽毛,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缓缓地、缓缓地挪到门边,
眼睛紧紧地贴在了猫眼上,屏住呼吸,朝着门外望去。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十之八九,
只有三楼转角处的一盏还在勉强工作,昏黄黯淡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楼梯转角的一小片区域,
而402门口的位置,恰好被笼罩在浓重的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清,
只能隐约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纹丝不动地立在那里,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阴森。一秒,三秒,十秒,三十秒。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陆沉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贴身的棉质T恤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又冷又黏,难受至极。他在工地上摸爬滚打了整整五年,
见过讨薪工人的激烈争执,见过工地意外的血腥场面,见过形形**的狠人与麻烦,
胆子早就被练得极大,寻常的动静根本吓不到他,可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
被一种无声的、无形的恐惧,死死地包裹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不知道门外的黑影是谁,不知道对方拖着的是什么东西,是垃圾?是行李?
还是……更可怕的东西?他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偏偏停在他家门口,
为什么要一动不动地偷听,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在陆沉的神经快要绷断的时候,那团黑影终于动了。拖拽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缓慢,
更加沉重,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楼下挪去,声音渐渐变远,慢慢变弱,最终在三楼的位置,
彻底消失。紧接着,一道极轻的钥匙**锁孔的声音传来,“咔嗒”一声,门锁轻轻合上,
随后,整栋楼再次陷入死寂,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陆沉做的一场荒诞又恐怖的噩梦。陆沉缓缓松开攥得发白的手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扶着门板,缓了足足十几分钟,才勉强平复住狂跳的心脏,
壮着胆子,轻轻推开一道门缝,朝着楼道里望去。楼道里空空荡荡,昏黄的灯光下,
没有任何身影,只有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留着几道浅淡的、被粗麻袋子摩擦过的痕迹,
没过多久,就被楼道里的灰尘慢慢覆盖,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三楼301。
陆沉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三楼那扇紧闭的房门上。那间屋子,他搬来这里半年,
几乎从来没有见过里面的人出入,窗帘永远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屋内也从来没有传出过任何声响,就像是一间无人居住的空屋,死气沉沉。可刚才的拖拽声,
分明就是从那间屋子的方向传来,黑影最后也走进了301,这间屋子的住户,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在半夜三更,拖着沉重的东西,在楼道里行走?带着满心的疑惑与恐惧,
陆沉再也没有了睡意,他回到床上,睁着眼睛,一直熬到了天蒙蒙亮。清晨六点,
天边泛起鱼肚白,陆沉起身下楼,打算去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些早点,
顺便打听一下301住户的情况。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碰到了常年守在门卫室的张大爷,
张大爷今年六十多岁,在这个小区做门卫已经十几年了,对小区里的每一户人家,
都了如指掌。陆沉递过一根烟,笑着搭话:“大爷,早啊,跟您打听个事,
咱们楼三楼301,住的是谁啊?”张大爷接过烟,点着吸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
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与不解的神色:“301啊?那户住的是个叫陈默的小伙子,三十岁出头,
戴着个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像个坐办公室的白领,就是这人太怪了,作息邪门得很,
平时很少出门,就算出门,也是早出晚归,跟谁都不打交道。”说到这里,张大爷压低声音,
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小伙子,我跟你说,你可别往外说,前几天半夜三点多,
我起来巡夜,亲眼看见那陈默,扛着一个半人高的大黑袋子,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浑身都是土,我问他干啥去,他说扔垃圾,你说可笑不可笑?哪有人半夜三更不睡觉,
扛着个大袋子扔垃圾的?还跑得那么急,跟后面有人追似的,我看啊,这小伙子,
指定有点问题。”陆沉听着张大爷的话,指尖猛地一紧,手里的烟都差点掉在地上。
半夜三点,大黑袋子,慌慌张张。结合凌晨听到的拖拽声,陆沉的心里,
瞬间升起一个无比可怕的念头——那根本不是垃圾,陈默拖着的,扛着的,
极有可能是一个人!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浑身发冷。第二章袋中秘扣,
疑云丛生自从那天凌晨被拖拽声惊醒,又听了张大爷的话之后,陆沉的心里,
就一直压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让他喘不过气。他开始刻意地留意陈默的一举一动,
想要弄清楚,这个看似斯文的男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天半夜,他到底拖着什么东西。
经过几天的观察,陆沉发现,陈默的生活,规矩得可怕,就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分毫不差。每天早上八点整,陈默会准时从301出来,
穿着一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色西装,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斯文又儒雅,气质干净,与这破旧嘈杂的老楼,显得格格不入。
他走路的步伐稳健,神情淡漠,遇到楼道里的邻居,也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话,眼神里始终带着一股疏离感,拒人于千里之外。每天晚上七点整,
陈默会准时回到家,进门之后,立刻关上房门,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屋内没有灯光,
没有声响,仿佛他一进屋,就彻底消失在了这间屋子里,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这样极致的规矩,这样极致的安静,非但没有让陆沉放下心来,
反而让他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不对劲。正常人的生活,
不可能如此刻板,如此没有烟火气,这份过分的正常,恰恰就是最大的不正常。陆沉的心里,
始终盘旋着那个可怕的猜测,他想要找到证据,想要弄清楚真相,
可他没有勇气直接去质问陈默,更没有勇气闯进301一探究竟,只能默默观察,
等待着机会。机会,在第五天的凌晨,终于来了。那天凌晨一点零九分,陆沉依旧没有睡着,
躺在床上,竖着耳朵,留意着楼道里的动静。就在这时,三楼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开门声,
紧接着,那道让他魂牵梦萦的拖拽声,再次响起。来了!陆沉瞬间精神一振,
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眼睛紧紧贴在猫眼上,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外。
这一次,光线比上次稍好一些,陆沉看得清清楚楚。陈默没有穿平日里的西装,
而是换了一身深色的连帽卫衣,帽子紧紧扣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巴。他的手里,拖着一个大号的粗麻编织袋,袋子口用绳子扎得死死的,
底部因为重物的压迫,严重变形,坠得厉害,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着极重的东西。陈默弯着腰,
一步一步,缓慢而吃力地往下拖着袋子,编织袋摩擦着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脚步很轻,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楼道里的每一个角落,如同一只受惊的野兽,
生怕被人发现,那份小心翼翼,那份慌乱,与平日里斯文淡定的模样,判若两人。
陆沉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他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眼睁睁地看着陈默拖着编织袋,缓缓走下楼梯,消失在一楼的拐角处。
等陈默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陆沉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与恐惧,轻轻打开房门,跟了上去。
他不敢跟得太近,只敢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一楼的垃圾桶,
放在楼角的阴影里,偏僻又阴暗,平时很少有人会去那里。陆沉躲在楼道的柱子后面,
看到陈默将编织袋狠狠地塞进垃圾桶里,还用手用力压了两下,似乎是怕袋子被人发现,
随后,他转身就快步朝着楼上跑去,脚步急促,背影里满是慌不择路的仓皇。
直到陈默的脚步声消失在三楼,陆沉才缓缓从柱子后面走出来,一步步,
小心翼翼地走到垃圾桶旁。他的心里,既紧张又害怕,手心全是冷汗,他深吸一口气,
缓缓伸出手,抓住编织袋的袋口,用力一扯,将袋子拉开了一道口子。
预想中的血腥场面没有出现,袋子里,没有尸体,没有血迹,
只有一堆破旧的衣物、废弃的纸壳、碎掉的陶瓷碗片,看上去,
确实就是一堆再普通不过的生活垃圾。陆沉皱紧眉头,心里的疑惑更浓了。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陈默只是半夜扔垃圾?可什么样的垃圾,需要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地扔?
需要如此警惕,如此慌张?就在他准备收回手,转身离开的时候,
指尖突然碰到了一块坚硬、冰凉的东西,硌得他指尖生疼。陆沉心里一动,
立刻扒开袋子里的旧衣物和纸壳,将那个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一枚银色的袖扣,做工精致,
质感厚重,一看就价值不菲,绝非普通人家能够拥有的物件。袖扣的表面,
刻着一个极小极小的“霖”字,字迹清晰,工艺考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陆沉捏着这枚袖扣,指尖微微发凉,他可以确定,这枚袖扣,绝对不属于陈默,
以陈默的穿着打扮,根本不会佩戴这样精致的袖扣。那么,这枚袖扣,
为什么会出现在陈默丢弃的垃圾袋里?它的主人,到底是谁?带着满心的疑惑,
陆沉将袖扣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转身回到了家中,这一夜,他再次无眠,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拖拽声、陈默慌张的背影,还有那枚刻着“霖”字的袖扣。第二天,
陆沉在工地的休息室里休息,趁着空闲,拿出手机,刷起了本地的新闻资讯。刚打开页面,
一则置顶的紧急推送,就映入了他的眼帘,让他瞬间浑身僵住,如坠冰窟。新闻的标题,
醒目又刺眼:《富商沈霖失联十日,家属悬赏百万寻人,最后现身地锁定老城居民楼》。
新闻的内容,详细地写着:沈霖,现年四十二岁,盛科集团董事长,本地知名富商,
于十日前进入市老城区楼栋群后,彻底失去联系,监控画面中断,人间蒸发。其家人报警后,
警方全力排查多日,依旧没有任何线索,家属悲痛万分,悬赏一百万元,寻找沈霖的下落,
望知情人士提供线索。而新闻的配图,正是沈霖出席商业活动的照片。照片里,
沈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神情自若,而他的袖口上,赫然别着两枚银色的袖扣,
那袖扣的样式,那上面刻着的“霖”字,与陆沉口袋里的这枚,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时间,
沈霖失联的时间,与他第一次听到拖拽声的时间,完全吻合。地点,
沈霖最后现身的老城居民楼,正是他现在租住的这栋楼!线索,瞬间全部串联在了一起。
陆沉的后背,瞬间泛起一层厚厚的凉意,浑身冰冷,手脚都在微微发抖。他终于明白了,
那天晚上,陈默拖着的,根本不是垃圾,而是失踪的富商沈霖!这枚袖扣,
是沈霖的贴身之物,是他在被拖拽的过程中,不小心掉落的,被陈默连同旧衣物一起,
扔进了垃圾桶里,想要销毁证据!沈霖失联,陈默半夜拖人,袖扣作为证物,一切的一切,
都指向了陈默,他绝对与沈霖的失踪,有着脱不开的干系,甚至,
他很有可能就是加害沈霖的凶手!陆沉的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立刻拿出手机,
想要拨打110报警,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警方,可他的指尖,悬在屏幕上,
却迟迟没有按下拨号键。他的心里,升起了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沈霖是身家亿万的富商,出行必然有保镖随行,戒备森严,怎么会孤身一人,
来到这破旧的老城区?陈默只是一个普通的白领,手无缚鸡之力,
又怎么能轻易制服身材高大的沈霖,还能悄无声息地将他拖走,不被任何人发现?
如果陈默真的是凶手,他为什么不将袖扣这样关键的证物带走,
反而要随手扔进小区的垃圾桶里,这不是自寻死路,自曝行踪吗?太多的疑点,
太多的不合理,让陆沉无法轻易下定论。他压下心里的恐慌与激动,将手机收了起来,
决定先按兵不动,再去试探一下陈默,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口中,套出更多的线索,
弄清楚这背后的真相。当天晚上,陆沉特意去楼下的超市,买了两箱新鲜的牛奶,拎着牛奶,
敲响了301的房门。没过多久,房门被打开,陈默站在门口,
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室内的灯光,神情淡漠,语气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波澜:“有事吗?
”陆沉挤出一个笑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好,我是住在楼下402的邻居,
搬来挺久了,一直没过来打招呼,刚从超市买了点东西,分你两箱牛奶,邻里之间,
以后互相多照应。”说话间,陆沉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屋内。一室一厅的屋子,
面积不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干净得过分,家具摆放得规规矩矩,没有任何多余的摆件,
没有一丝生活的烟火气,就像是一间样板房,而不是有人常住的家。整个屋子,空荡荡的,
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感,让人心里发怵。陈默接过牛奶,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
没有邀请陆沉进屋,也没有多余的寒暄,显然不想与他有过多的交集。陆沉见状,也不勉强,
装作随口提起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袖扣,递到陈默面前,笑着说道:“对了,
我前几天在楼下垃圾桶旁边,捡了个这个东西,看着挺贵的,上面还刻着字,
是不是你不小心弄丢的?”他紧紧地盯着陈默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在看到袖扣的那一刻,陈默的眼神,猛地一沉,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淡漠,
瞬间被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取代,那丝慌乱,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
他又恢复了平静,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不是我的,我不用这种东西。
”说完,他便关上了房门,将陆沉隔绝在了门外,动作干脆,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站在门外,
陆沉的心里,已然有了答案。陈默的慌乱,骗不了人。他一定认识这枚袖扣,
他一定知道沈霖的下落,他的身上,一定藏着关于沈霖失踪的全部秘密。第三章神秘来电,
步步陷阱陆沉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枚银色袖扣,心里的思绪翻涌。
陈默的异常,拖拽声,袖扣,沈霖的失踪,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陈默,
可那些不合理的疑点,却又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让他看不**相。他知道,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处理范围,必须要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才能弄清楚所有的一切,
找到沈霖的下落。可还没等他再次拿出手机报警,深夜十二点五十分,一阵刺耳的手机**,
突然打破了屋内的寂静。陆沉被吓了一跳,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没有备注,归属地显示为本市。他的心里,瞬间升起一丝警惕,
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沉声问道:“喂,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那声音像是被砂纸摩擦过一般,干涩又难听,
还刻意压低了语调,透着一股浓浓的威胁意味,让人不寒而栗:“你捡了沈霖的袖扣,
对不对?”陆沉的心脏,猛地一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对方竟然知道他捡了袖扣,
竟然知道他和这件事有关!他强压下心里的恐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反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别管我是谁,我劝你,少管闲事,
把袖扣交出来,我给你十万块现金,当做报酬。”对方的语气,愈发冰冷,狠戾,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明天凌晨两点,小区后面的废弃仓库,只准你一个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