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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疯批皇帝装傻骗我七天,全城跪求我原谅小说免费阅读 萧绝北燕大结局完整版

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绝北燕】的言情小说《重生后,疯批皇帝装傻骗我七天,全城跪求我原谅》,由新晋小说家“作者4ujzb9”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279字,重生后,疯批皇帝装傻骗我七天,全城跪求我原谅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1 15:26: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快……快传太医!把宫里最好的太医都给我找来!若是大雍皇帝死在北燕,这仗没法打了!我们也都得完蛋!”拓跋宏终于慌了,大声吼道,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混乱中,我被人群挤开,眼睁睁看着萧绝被抬上担架。他闭着眼,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我踉跄着追上去,死死抓住担架的边缘,指甲深深嵌入木.....

重生后,疯批皇帝装傻骗我七天,全城跪求我原谅小说免费阅读 萧绝北燕大结局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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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疯批皇帝装傻骗我七天,全城跪求我原谅》免费试读 重生后,疯批皇帝装傻骗我七天,全城跪求我原谅精选章节

前世,我是被赐死的“妖后”,他是冷眼旁观的昏君。重生归来,我化身北燕女相,

誓要拉他下马,血洗朝堂。却不想,这位不可一世的帝王竟突然“失忆”,变回粘人哭包,

整日拽着我衣角喊“姐姐”。我喂药、擦身、哄睡,心防在七天的温存中悄然崩塌。

直到第七夜,敌军压境,他眼神骤变,深邃如渊:“沈离,这七天的戏,

朕演得可还逼真?”原来,所有的依赖与撒娇,都是他精心编织的囚笼。

他握着我的剑刃鲜血淋漓,将我逼至墙角,偏执低语:“你的命,你的心,乃至灵魂,

都只能属于朕。哪怕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朕怀里。”为了护我,

他敢在全城百姓面前双膝跪地,以江山为聘;为了破局,我敢引爆埋藏三年的火药库,

炸毁半座皇城。太后冷笑:“红颜祸水,留不得!”他挡在我身前,

浴血狂笑:“若众生不容她,朕便弃这江山,带她远走天涯!”第一章:死人不会说话,

但我会大雍永宁三年,凛冬。谈判大殿内,空气凝滞得如同万年冰窖,

连呼吸都能凝出霜花。萧绝高踞主位,一身玄色龙袍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幽光,

刺眼得令人心悸。他漫不经心地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盛满了令人作呕的傲慢与轻蔑,扫过对面瑟瑟发抖的北燕使团。

“北燕若是拿不出三座城池,”萧绝的声音低沉慵懒,却透着股嗜血的寒意,“那这谈,

便不必谈了。朕的大军,明日便可踏平燕都,鸡犬不留。”北燕使臣们一个个面如土色,

头埋得几乎要**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看着这群废物,我心底冷笑一声,

径直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木屐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突兀,瞬间打破了死寂。

“陛下好大的口气。”全场哗然。按礼制,领头的应是那位年迈太傅,

何时换成了我这么个“狂妄女子”?萧绝眉头紧锁,

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你是何人?也配在本朕面前说话?”我没下跪,

甚至没有行礼。我径直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案几上,身子极力前倾,

那张戴着银质面具的脸逼近他,逼视着他高高在上的双眼。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竟让他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分,龙椅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大雍若想谈,”我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先拿三座城池,

来换本相的一个笑脸。”“放肆!”禁军统领怒喝一声,拔刀出鞘,寒光直指我咽喉,

“哪里来的狂徒,敢对陛下如此无礼!来人,拖下去斩了!”我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轻轻抬手,打了个响指。“啪。”刹那间,

数十名黑衣暗卫如鬼魅般从梁上、柱后无声落下。刀剑出鞘之声连绵成片,

瞬间反包围了大雍禁军,刀尖距离那些禁军的咽喉不过半寸。“北燕‘听风阁’阁主,

兼摄政王之下第一人,”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天气,“离霜,

见过陛下。”萧绝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动作僵住。离霜?

那个传闻中在北燕只手遮天、狠辣无比,曾一夜屠尽敌国满门的“铁血女相”?

“原来是个女人。”萧绝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随即化为更深的寒意与杀意,“女人掌权,

北燕果然气数已尽。离霜,你可知欺君之罪,当斩?”“欺君?”我轻笑一声,

笑声里没半点温度,只有彻骨的嘲讽,“陛下怕是忘了,两国交战,各为其主。

我如今代表的是北燕,而非大雍的臣子。何来欺君一说?”说着,我端起桌案上的茶盏,

轻轻吹了吹浮沫,姿态优雅从容。就在这一瞬,我感觉到了。萧绝的目光,

不再是之前的轻蔑,而是死死定在了我的手腕上。那里,袖口微挽,

露出了一道淡粉色的疤痕,蜿蜒如蛇,狰狞而独特。那是当年他在盛怒之下,

用发簪亲手划上去的。那时候我哭着求饶,说“萧郎,手疼”,他却冷漠地让人按住我,

直到鲜血淋漓,直到那道疤刻入骨髓。这道疤,形状独特,位置分毫不差。除了沈离,

这世上不可能有第二个人拥有。“咔嚓”一声脆响。萧绝手中那枚价值连城的白玉扳指,

竟被他生生捏出了裂纹。他霍然起身,椅子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仿佛野兽濒死的嘶鸣。

他死死盯着我脸上的银面具,呼吸急促紊乱,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你……把手伸出来。”我动作一顿,抬眸,

眼底满是疑惑与嘲讽:“陛下这是何意?想看本相的手,得加钱。大雍的国库,付得起吗?

”“别装傻!”萧绝几步冲下高台,步履踉跄却快得惊人。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指尖触碰到那道疤痕的瞬间,他像是被烫到了灵魂,

整个人剧烈一颤。他眼眶瞬间通红,血丝密布,声音嘶哑得像是在泣血,

每一个字都透着绝望与希冀交织的疯魔:“沈离……是你吗?”“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满殿寂静。所有大臣都惊恐地看着自家皇帝失态至此,仿佛看到了世界崩塌。

那个曾下令将我挫骨扬灰、甚至不许任何人提我名字的疯批帝王,

此刻竟像个找到了丢失玩具的孩子,卑微、疯狂、摇摇欲坠。我看着他那副模样,

心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看小丑般的怜悯与冰冷。我缓缓抽回手,

动作优雅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细细擦拭着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

仿佛沾上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陛下,”我将丝帕随手扔在地上,踩着那抹白色,

一步步逼近萧绝,直到两人鼻尖相抵。透过面具冰冷的金属光泽,

我看到了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狼狈、惊慌、不堪一击。“沈离已经死了。

”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棱,狠狠扎进他的心窝,

将他那点可笑的幻想戳得粉碎。“三年前,是你亲手赐下的毒酒,是你亲自看着咽的气,

也是你下令将我扔进乱葬岗喂野狗的。”我忽然笑了,笑得明媚又残忍,

眼底却是一片荒芜:“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北燕宰相离霜。

是来索你大雍江山命的……恶鬼。”“陛下,死人不会说话。”“但我会。

”萧绝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两步,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溅在我的绯红官袍下摆上,宛如雪地红梅,触目惊心。“沈离……”他捂着心口,

眼神涣散却又执着地盯着我,嘴角溢血,喃喃自语,“我知道是你……你别想逃……这次,

就算打断你的腿,朕也要把你锁在身边……锁在身边……”我冷冷地看着他吐血,

不仅没伸手去扶,反而转头对身后的阿蛮吩咐道:“阿蛮,擦干净。别让大雍的血,

脏了本相的鞋。”“是。”阿蛮面无表情地上前,一脚将摇摇欲坠的萧绝踢开,

拿着布巾用力擦拭着我的鞋面,动作粗暴而毫不留情。我转身,

背对着那个曾经深爱、如今却恨之入骨的男人,广袖一挥,声音传遍大殿,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谈判继续。少一座城,本相便屠一县。陛下若是不服,大可试试。

”听着身后萧绝瘫软在地的喘息声,我心中毫无波澜。风从大殿门口灌入,

卷起地上的丝帕。他终于知道,有些错,一旦铸成,便是万劫不复。死人确实不会说话。

但活着的恶鬼,会让他生不如死。

第二章:疯批皇帝的自我攻略与第一次“下跪”驿馆的夜,静得有些诡异,

连更漏声都仿佛被冻结在空气中。我刚沐浴完,正对着铜镜擦拭发梢,水珠顺着指尖滑落。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瓦片碎裂声,轻得如同猫爪挠心。不用猜,又是萧绝。

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自从白天在朝堂上失态吐血后,这位大雍皇帝就像着了魔。

他不回那金碧辉煌的皇宫,非要赖在北燕使团驻扎的驿馆外,美其名曰“保护使臣安全”,

实则像条甩不掉的尾巴,死死盯着我的窗口。“阁主,”阿蛮推门而入,

手里拎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短刀,面无表情地汇报,“陛下又派了一批暗卫想翻墙进来,

说是……怕您夜里踢被子着凉。已被我全部‘请’回去了,手脚都折了,扔在墙外。

”我轻笑一声,将湿发随意挽起,银簪入鬓:“着凉?他倒是会找借口。阿蛮,把窗户打开,

让冷风灌进去,给陛下降降温。”“是。”寒风瞬间涌入,吹得烛火疯狂摇曳,

将我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我披着单衣走到窗前,果然看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

站着一个玄色身影。萧绝没穿龙袍,只着一身单薄的常服,

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里瑟瑟发抖,却死活不肯走。雪花落满他的肩头,转瞬即化,

仿佛他整个人都在燃烧。他仰头望着我的窗口,眼神痴狂又卑微,

像极了一条被主人遗弃、浑身泥泞却又死皮赖脸求收留的野狗。看见我出现,

他眼睛瞬间亮了,那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的光。他声音因寒冷而嘶哑,

却透着股病态的兴奋:“沈离……不,离霜大人。朕……朕只是想确认你是否安歇。

夜深露重,莫要伤了身子。”“陛下若是冻死了,”我隔着窗户,语气凉薄如冰,

“北燕会很高兴,举国同庆。但不必用这种苦肉计。本相不吃这一套,更不会心软。

”“苦肉计?”萧绝惨然一笑,脚步踉跄地往前挪了两步,靴子在雪地上留下凌乱的痕迹,

“在你眼里,朕做什么都是算计吗?沈离,朕知道错了。这三年来,朕每晚都梦到你喊疼,

梦到那杯毒酒,梦到你最后看朕的眼神……朕后悔了,真的后悔了!若能重来,

朕宁愿死的是自己!”说着,他猛地跪了下来。“噗通”一声闷响。

膝盖砸在冻硬的青石板上,声音清晰可闻。“只要你能原谅朕,你要什么朕都给!

江山、皇位、甚至是朕的命!求你……摘下面具,让朕好好看看你,好不好?哪怕一眼,

就一眼……”看着他在雪地里跪得笔直,额头磕出了血,混着雪水流下,

我心中竟涌不起半分怜悯。只觉得可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悔恨有用,

这世间便不会有那么多冤魂,乱葬岗也不会日夜哀嚎。“陛下既然这么喜欢跪,

”我转身回到桌前,端起一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热气氤氲了我的眉眼,

却暖不了心底的寒,“那就跪着吧。正好,本相明日有个‘大礼’要送给您。”“什么礼物?

”他抬起头,满脸希冀,仿佛听到了赦免的福音。“明日午时,两国将领校场比武。

”我淡淡道,指尖轻叩桌面,“听说陛下想亲自上阵,为我北燕将士‘演示’大雍军威?

成全你。”萧绝一愣,随即狂喜,连身上的寒冷都忘了:“只要你想看,朕便打!

哪怕对手是千军万马,朕也为你赢回来!让你看看,朕还是那个能护住你的萧绝!

”“不必千军万马,”我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只需陛下与我北燕的一名‘普通’侍卫切磋即可。若陛下赢了,本相便摘下面具,

陪陛下喝一杯桂花酿,共叙旧情。”“好!一言为定!”萧绝激动得浑身颤抖,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燃起了死灰复燃的光,“朕绝不会输!沈离,你等着,

朕一定会赢!”他不知道,那名“普通”侍卫,是我特意从死牢里提出来的杀人犯,

精通十八般兵器,且下手从无轻重,最喜欢听骨头断裂的声音。更不知道,

我早已让人在他的护膝内衬里掺了软筋散的粉末,遇热即化。今夜他在雪地里跪得越久,

膝盖受热越多,明日药效便发作得越狠。次日午时,校场。寒风凛冽,旌旗猎猎,

数万将士肃立两旁,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萧绝一身银甲,威风凛凛地站在场中央。

尽管脸色苍白,但他时不时望向高台上的我,眼神灼热,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们重归于好、把酒言欢的画面。“离霜大人,朕准备好了!”他高声喊道,

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期待。我坐在高台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黑玉棋子,

漫不经心地挥手:“开始。”那名“普通”侍卫手持长棍,面无表情,

如同一座铁塔般走向萧绝。萧绝拔剑出鞘,气势如虹,一招“直捣黄龙”直刺对方咽喉,

剑尖破空,啸声尖锐。然而,就在发力的一瞬间,异变突生。他双腿猛地一软,

仿佛支撑身体的骨骼瞬间化作了棉花。原本凌厉无匹的剑招瞬间变形,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噗通!”他重重地摔在泥地里,银甲沾满了污泥,

长剑也脱手飞出,滚落在一旁。全场死寂。紧接着,大雍使臣们个个面色铁青,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北燕将士则爆发出一阵哄笑,讥讽声此起彼伏。“怎么回事?

大雍皇帝怎么行如此大礼?”“莫不是昨夜跪久了,腿废了?哈哈!

”“这就是大雍的军威?还没打就先趴下了?”萧绝挣扎着想要起身,

却发现双腿麻木无力,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狼狈地在泥水中蠕动。

他惊恐地看向高台上的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绝望:“离霜……你……你对朕做了什么?

!为什么朕的腿……”我慢悠悠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通过内力传遍全场,

清晰而冷酷:“陛下昨夜受了寒,腿脚不便,本相体恤,特意让人为您‘松了松筋骨’。

怎么,陛下不喜欢这份礼物?这可是本相精心准备的‘惊喜’。”“你骗朕!

”萧绝目眦欲裂,指着我的手都在抖,声音凄厉,

“你说只要赢了就……你就摘面具……你骗朕!”“本相确实说过,”我打断他,

嘴角噙着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可陛下输了。愿赌服输,乃是君子之道。

难道堂堂大雍帝王,是想耍赖不成?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朕没输!是有人暗算!

是你下药!”他歇斯底里地吼道,试图用双手爬向我,指甲在泥地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沈离!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夫君啊!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夫君?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清冷,回荡在校场上空。我一步步走下高台,

停在他面前。当着两国数万将士的面,我抬起脚,狠狠踩在他那只试图抓住我衣角的手上,

用力碾磨。“啊——!”萧绝惨叫出声,手指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萧绝,

你听清楚了,”我俯下身,凑近他那张扭曲的脸,声音轻柔却恶毒如蛇信,

“三年前你赐死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你的妻子?如今我踩断你的手,

你也配提‘夫君’二字?在你眼里,我不过是玩物,是弃子,现在想捡回去?晚了。

”“来人,”我直起身,冷冷吩咐,不带一丝感情,“大雍皇帝比武失利,心神受创,

急需‘静养’。将他‘请’到北燕大营的柴房去,好生招待,别让他死了,

毕竟……还要留着看大雍亡国呢。”两名北燕壮汉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萧绝拖走。

他一路挣扎,一路哭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凄厉得如同杜鹃啼血,划破了长空。“沈离!

你不能这样!我爱你啊!沈离——!别走……别丢下我……”我站在原地,

听着他的哀嚎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营帐深处。心中那片荒芜之地,终于有了一丝快意。

但这还不够。萧绝,这只是开始。我要把你高高在上的尊严,一点一点,碾成粉末,

让你尝尝我从地狱爬回来时所受的每一分痛苦。阿蛮走到我身边,低声道:“阁主,

这样做会不会太绝了?万一他彻底疯了……”“疯了才好。”我转身,背影决绝,

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只有疯子,才会为了我,亲手毁掉自己的江山。我要的,

不就是个疯批皇帝吗?”第三章:真相撕裂·他在我面前亲手烧了诏书柴房里的霉味,

混杂着萧绝身上干涸的血腥与腐臭,令人作呕。我屏退左右,

独自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旧木门。“吱呀”一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萧绝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昔日威严凛冽的银甲早已破碎不堪,露出里面渗血的单衣。

他头发凌乱如草,胡茬丛生,眼窝深陷,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样子?

活脱脱一个被世人遗弃的疯乞丐。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头,那双原本浑浊死寂的眼中,

瞬间迸发出骇人的光亮,像溺水之人死死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沈离……你终于来看我了!”他手脚并用地从草堆里爬出来,膝盖磨破了也浑然不觉,

只想抱住我的腿,却被我冷冷避开,嫌恶地后退一步。“别碰我。”我声音凉薄,

仿佛在看一堆垃圾,“本相只是来看看,大雍的皇帝在柴房里,

是不是还做得住‘破镜重圆’的美梦。”萧绝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颤抖,

最终尴尬又卑微地收了回去。“朕不做梦了,朕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声音沙哑破碎,“那杯毒酒……那杯毒酒不是朕想赐给你的!

是太后!是太后逼朕的!

”他慌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沾满污渍的明黄绸缎——那是当年赐死我的诏书副本,

被他视若性命般藏在贴身衣物里。“你看!这上面有太后的凤印!朕当时被软禁在寝宫,

根本出不去!朕以为你只是被废黜,打入冷宫,没想到……没想到他们真的下了死手!

朕这三年来,杀光了所有参与此事的太监宫女,朕一直在为你报仇啊!沈离,你信我一次,

好不好?我是被迫的,我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个人!”他将诏书高举过头顶,满脸泪痕,

眼神乞求得近乎哀怜。看着那张泛黄的诏书,我心底确实闪过一丝波澜,却并非感动,

而是更深的讽刺。当年那个场景,我至死都记得。萧绝站在高台之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被灌下毒酒,连一句“不”都没说,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原来,

是“被迫”的?好一个被迫。为了保全他的皇位,牺牲我一个“妖后”,很划算吧?

用我的命,换他的孝道,换他的江山稳固。“被迫?”我轻笑一声,伸手接过了那张诏书。

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我感觉到他在剧烈颤抖,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审判。“萧绝,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字字如刀,“你知道吗?其实我不恨太后,

也不恨那些执行命令的奴才。奴才奉命行事,太后权欲熏心,都是常态。”“我最恨的,

就是你。”“因为你是天子,你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护住我,哪怕是用你的命去换,

哪怕是大闹一场,哪怕是与天下为敌。可你选了最轻松的那一条——牺牲我,成全你的孝道,

成全你的江山。”“在你权衡利弊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判了我死刑。”萧绝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不……不是的……朕当时……朕以为……”“闭嘴。

”我打断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火折子。“呼”的一声,幽蓝的火苗窜起,

在昏暗的柴房里跳跃。我将那张他视若珍宝、用来洗白自己的诏书,缓缓凑到了火苗上。

“不!沈离!那是证据!那是朕清白的证明!”萧绝惊恐地扑过来,想要抢夺,

却被我侧身躲过。火焰贪婪地舔舐着明黄绸缎,迅速吞噬了上面的字迹,化为一缕黑烟。

火光映照在我冷漠的脸上,也映照在他绝望崩溃的眼中。“清白?”我看着诏书化为灰烬,

随风飘散,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萧绝,在你选择沉默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脏了。

这张纸救不了你,就像你这三年来的悔恨,也救不了我。死人不需要证据,活人才需要借口。

”“沈离——!”萧绝眼睁睁看着诏书烧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如同受伤的野兽。

他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灰烬,试图将它们拼凑起来,

却只弄得满手黑灰,指甲断裂,鲜血淋漓。“没了……什么都没了……”他喃喃自语,

眼神彻底涣散,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边缘,

信我……你永远都不会信我了……朕该怎么办……朕该怎么办啊……”看着他这副疯魔模样,

我心中最后一丝波动也平息了。这就是结局。无论真相如何,有些裂痕,一旦产生,

便永远无法修补。信任崩塌只需一瞬,重建却需万年,而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就在此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肃杀之气。阿蛮神色慌张地冲进来,

单膝跪地:“阁主!不好了!摄政王拓跋宏带着三千精兵包围了驿馆!

他说……他说北燕不需要一个心里还装着敌国皇帝的宰相。他逼您立刻与他成婚,

否则就要以通敌罪处死您,还要……还要把这位大雍皇帝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我眉头一挑,转头看向地上如死狗般瘫软的萧绝。拓跋宏这一招,倒是来得及时。

他想逼我站队,更想借机除掉萧绝,挑起两国全面战争,

从而让他名正言顺地接管北燕大权。“想杀他?”我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寒光。

我走到萧绝面前,一把揪住他破烂的衣领,将他硬生生从地上拖了起来。“没那么容易。

”我拖着半昏迷、脚步虚浮的萧绝走出柴房。门外,拓跋宏一身戎装,手持长刀,

身后是黑压压的北燕铁骑,杀气腾腾。“沈惊鸿,”拓跋宏眼神阴鸷,

死死盯着我身后的萧绝,“你若不嫁我,今日便是这昏君的死期,也是你的忌日!

别怪本王无情!”我一把将萧绝推到两军阵前,挡在我身前,让他直面那森森的刀林。

“拓跋宏,你想杀他?”我大声说道,声音通过内力传遍全场,清越而凌厉,“好啊!

那就先问问我手里的这把剑答不答应!”“锵”的一声,我拔剑出鞘,

剑尖直指拓跋宏的咽喉,另一只手却紧紧扣住萧绝的脉门,让他动弹不得,

只能依赖着我才能站立。“萧绝是我的猎物,

是我花了三年时间、受尽屈辱精心准备的祭品。除了我,谁也不能动他分毫!他的命,

是我的;他的痛,是我的;他的死,也只能由我来赐予!

”我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绝美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万年玄冰:“你想让我嫁你?可以。

拿大雍的半壁江山来换。割让三州十二城,奉上降书顺表,否则——”我手腕一转,

剑锋在萧绝颈侧划出一道血痕,鲜红刺目。“我就先杀了他,再自刎在此!

让你北燕彻底失去与大雍谈判的筹码,让两国血流成河,让这天下大乱!拓跋宏,你敢赌吗?

”萧绝闻言,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眼中满是错愕与一种扭曲的狂喜:“沈离……你……你在护我?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护你?”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恶毒而残忍,

“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复仇游戏,这么快就结束。”“你要是死了,

谁来陪我演这出‘国破家亡’的大戏?我要看着你高高在上,再看着你跌落泥潭,

看着你众叛亲离,看着你生不如死。你活着,比死了更有用。”说完,我猛地推开他,

让他踉跄着站稳。我长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剑锋寒光凛凛,

对着拓跋宏厉声道:“拓跋宏,敢不敢赌一把?赌我沈惊鸿,敢不敢拉着整个北燕陪葬!

敢不敢让这北燕的基业,毁于一旦!”风卷残云,旌旗猎猎,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一边是逼婚夺权的摄政王,一边是疯魔脆弱的前夫,而我,站在风暴中心,手握利刃,

笑得肆意张扬,宛如地狱归来的修罗。这场局,才刚刚真正开始。既然你们都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直到把这天下,搅个天翻地覆。

第四章:假戏真做·他为我挡下致命一刀拓跋宏的刀锋,离我的喉咙只有半寸。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渗入骨髓,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铁块,

连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沈惊鸿,你疯了!”拓跋宏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随即化为更深的阴狠与杀意,“为了一个敌国昏君,你要拉整个北燕下水?

你就不怕背上千古骂名?”“有何不可?”我手中的剑纹丝不动,甚至手腕微转,

往前送了半分,锋利的剑刃瞬间刺破了他颈侧的皮肤,一颗殷红的血珠顺着刀刃滑落,

“北燕若没了宰相,不过是一盘散沙,迟早要亡。但大雍若没了皇帝,便是群龙无首,

不战自乱。这笔买卖,摄政王算得清吗?是用你一个北燕,换我一个大雍的覆灭,划算得很。

”拓跋宏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他在赌我不敢动手,

我也在赌他不敢让北燕陷入万劫不复的绝境。僵持。死一般的僵持。

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就在这一刹那,异变突生。拓跋宏身后的暗处,

一道寒光悄无声息地射出——不是冲着我,而是冲着被我推在身前、毫无防备的萧绝!

那是淬了剧毒的袖箭,速度快如闪电,在日光下折射出死亡的幽蓝。

拓跋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既然你这么护着他,那就让他先死在你面前,

看你还能不能硬气!没了这昏君,我看你拿什么跟本王谈!”那一瞬,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我看见了那抹致命的寒光,下意识想要挥剑去挡,可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

萧绝就站在我身前,背对着我,身形单薄如纸。他听到了风声,

也看到了那道直取后心的寒光。按照常理,他应该躲开,或者推开我独自逃生。毕竟,

我是那个要把他拖入地狱的恶鬼,是让他受尽屈辱的仇人。然而,没有任何犹豫,

甚至没有一毫秒的迟疑。萧绝猛地转身,不仅没躲,反而张开双臂,

用他那具早已伤痕累累、虚弱不堪的躯体,狠狠地撞向了我,将我死死护在怀里。“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刺耳,如同钝刀割在心口。那支袖箭,

精准地钉在了他的后心,透体而出,染着鲜红血液的箭尖停在我的眼前,

离我的脸颊只有几厘米。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我的衣衫,黏腻而滚烫。

那是萧绝的血。鲜活的生命力,正从他体内飞速流逝。

“沈……离……”萧绝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却依旧紧紧箍着我,

双臂如铁钳般不肯松开,生怕我受到半点伤害。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

嘴唇瞬间变成了诡异的青紫色——箭上有毒,见血封喉。“你……没事吧?

”他虚弱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诡异的、近乎病态的庆幸,

“还好……射中的是朕……若是你……朕……朕该怎么办……”他的话没说完,

整个人便软软地倒了下来,重重地砸在我的身上,压得我膝盖一弯,跪倒在地。那一刻,

我感觉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揉捏成碎屑,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这个傻子。这个被我踩在脚下、被我羞辱、被我当成复仇工具、被我视作仇寇的傻子。

在生死关头,竟然本能地选择替我去死。哪怕我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哪怕我刚刚还在威胁要杀了他。“萧绝!”我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慌与颤抖。那层名为“离霜”的冰冷面具,在这一刻,

似乎出现了裂痕。拓跋宏见状,脸色大变,眼中的狠厉瞬间被惊愕取代:“该死!

谁让你们放箭的?我要的是活的!蠢货!”他显然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原本想逼我就范,

却差点真的杀了大雍皇帝,引发两国全面战争,到时候他也难辞其咎。“快!叫大夫!

最好的大夫!”拓跋宏厉声喝道,随即看向我,眼神复杂至极,带着一丝讥讽与探究,

“沈惊鸿,你看清楚了!他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这样的男人,你还要继续恨他吗?

你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我抱着逐渐冰冷的萧绝,跪倒在尘土中。

看着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看着他后背那个触目惊心的血洞,鲜血汩汩而出,

染红了脚下的雪地,宛如盛开的彼岸花。我心中那座坚不可摧的冰城,

终于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摇摇欲坠。恨吗?当然恨。恨他当年的懦弱,

恨他赐下的毒酒,恨他让我受了那么多苦。可此刻,看着他为救我而奄奄一息,

那股滔天的恨意竟变得有些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和……前所未有的慌乱。

这种情绪,让我感到陌生而恐惧。“萧绝,你不许死!”我死死按住他的伤口,

试图止住那涌出的鲜血,可血怎么也止不住,染红了我的双手,也染红了我的眼眶。

“你还没赎完罪!你还没看到我如何毁掉大雍!你还没尝尽我受过的苦!你怎么敢死?!

我不准你死!”我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依旧强硬。萧绝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已经模糊涣散,却还在努力聚焦在我的脸上,仿佛要将我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他抬起满是血污的手,想要触碰我的面具,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落,

最终只能抓住我的衣袖。“沈离……别哭……”他声音微弱如游丝,

嘴角却努力扯出一抹难看的笑,“这一次……换朕……护你……好不好?

别……别恨朕了……”“谁哭了!闭嘴!”我怒吼一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砸在他的脸上,

混着他的血,滚烫得吓人,灼烧着我的肌肤。我猛地抬头,双眼赤红,杀气暴涨,

宛如修罗降世,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拓跋宏!若他今日有个三长两短,

”我一字一顿,声音凄厉得如同厉鬼索命,穿透风雪,“我定要你北燕上下,为他陪葬!

哪怕拼上我这条命,我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我说到做到!”拓跋宏被我眼中的疯狂震慑,

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惊鸿。

那个永远冷静、理智、运筹帷幄的女相不见了,此刻在他眼前的,

只是一个为了爱人(或是仇人)彻底疯魔的女人。那种不顾一切的决绝,让人心惊肉跳。

“快……快传太医!把宫里最好的太医都给我找来!若是大雍皇帝死在北燕,

这仗没法打了!我们也都得完蛋!”拓跋宏终于慌了,大声吼道,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混乱中,我被人群挤开,眼睁睁看着萧绝被抬上担架。他闭着眼,

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我踉跄着追上去,死死抓住担架的边缘,

指甲深深嵌入木头里,指节泛白。“萧绝,你给我听好了。”我在心里发誓,

声音冷冽如冰,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若敢死,我就让这天下为你陪葬。

我会屠尽北燕,踏平大雍,让这世间再无一人能安生。”“你若活下来……”我低下头,

看着他被血染红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让你亲手把这江山捧到我面前,跪着求我原谅。少一分诚意,我都不会要你。”风呼啸而过,

卷起地上的残雪,迷了眼。这场复仇的棋局,因为这一箭,彻底乱了。

原本只想让他生不如死,如今,我却怕他真的死了。萧绝,

你这算是……用命赢回了一局吗?真是个……该死的疯子。

第五章:病榻前的博弈·他醒了,却成了个傻子?北燕军营的医帐内,药味浓得呛人,

混合着血腥气,令人窒息。萧绝已经在鬼门关前晃了三天三夜。太医跪了一地,

战战兢兢地回禀:箭毒虽解,但失血过多,加之他心结难舒、郁火攻心,魂魄不稳,

醒来后怕是会……神智全失,痴傻癫狂。我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参汤,

眼神死死盯着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三天。整整三天,我没合过眼,没吃过一口热饭,

整个人如同绷到极致的弓弦。阿蛮劝我去休息,被我冷声骂了出去。笑话,

我的猎物还没死透,还没在我手里彻底破碎,我怎么敢睡?

“咳……”床上的人忽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一只濒死的幼兽。我猛地起身,

手中的瓷勺“当”的一声撞在碗沿,溅出几滴滚烫的汤汁,烫红了手背也浑然不觉。

萧绝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充满野心、算计、或是疯狂爱意的眸子,

此刻却是一片茫然,空洞得令人心惊。他看着我,眼神清澈得像初生的婴儿,没有恨,

没有痛,更没有那种让我窒息的占有欲和偏执。“你……是谁呀?”他歪了歪头,

声音沙哑软糯,竟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像画里的仙女。”我握着碗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失忆了?

那个不可一世、疯批偏执的大雍皇帝,那个把我挫骨扬灰都要锁在身边的萧绝,

现在叫我……姐姐?“萧绝,”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试探着喊道,

声音紧绷,“你看清楚,我是谁?”他眨了眨眼,认真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困惑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