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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背后:假装破产发现妻子的惊天秘密林远沈若冰-小说未删减阅读

主要角色是【林远沈若冰】的言情小说《监控背后:假装破产发现妻子的惊天秘密》,由网络红人“瓦尔肯群岛的张柳”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627字,监控背后:假装破产发现妻子的惊天秘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1 16:46: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将一口浓痰吐在车门拉手上,粘稠的液体顺着缝隙缓慢下滑。林远推开车门下车,动作迟缓得像个生锈的机器。他没有看沈亮,余光却越过沈亮的肩膀,盯住了俱乐部门口那个正缓缓走出的身影。“想要钱?行啊。”沈亮猛地叉开双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从这儿钻过去。只要你钻过去,这五百块就是...

监控背后:假装破产发现妻子的惊天秘密林远沈若冰-小说未删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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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背后:假装破产发现妻子的惊天秘密》免费试读 监控背后:假装破产发现妻子的惊天秘密精选章节

深夜两点,林远蜷缩在租来的潮湿地下室内,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屏幕里,

他那向来柔弱、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妻子沈若冰,此刻正穿着一身从未见过的漆黑皮衣,

熟练地从客厅地板下撬开一块瓷砖。瓷砖下方,不是金条,也不是私房钱,

而是一张沾满血迹的旧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破产前”的林远。

沈若冰对着照片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随后从腰间抽出一柄寒光凛冽的手术刀,

狠狠地扎在了照片中林远的双眼上。1雨水顺着御景湾别墅那扇雕花铁门滑落,

砸在林远洗得发白的球鞋上。“搬快点!别把地毯弄脏了,这可是瑞典进口的,

你这穷鬼现在赔得起吗?”岳母马桂芳抱着双臂站在台阶上,细长的吊梢眼微微眯起,

每一道褶皱里都填满了嫌恶。她脚边堆着几个蛇皮袋,那是林远所有的家当。林远弯下腰,

试图去捡那根掉在泥水里的皮带,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一周前,

他还是资产百亿、被沈家视为金龟婿的商业奇才,而现在,

他只是个背负着家族“失败继承人”名号、负债累累的丧家犬。“姐夫,别磨蹭了。

”妻弟沈亮斜倚在豪车的引擎盖上,手里把玩着林远曾经送他的江诗丹顿,

那是他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沈亮嗤笑一声,一口浓痰吐在林远的鞋边,

“当初看你像个财神爷才叫你声姐夫,现在?看看你这张脸,晦气。

赶紧滚回你那个老鼠洞去,别在这儿挡着我们沈家的运势。”周围搬家的工人们停下动作,

交换着戏谑的眼神,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不时发出令人如坐针毡的低笑。

林远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地拉起蛇皮袋的拉链,粗糙的拉链划破了他的指尖,

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转过头,望向二楼那扇紧闭的落地窗。

沈若冰就站在厚重的丝绒窗帘后,只露出一个模糊的剪影。那是他唯一的希冀,

是他在这场名为“试探”的人性荒诞剧中,最后守着的火种。“走吧,别看了,

若冰不会见你的。”马桂芳冷哼一声,像驱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她正忙着联络海外的客户,想办法补你捅出来的那个大窟窿呢。你要是还有点良心,

就死在外面别回来。”铁门“哐当”一声合上,发出的金属颤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了很久。

林远拖着蛇皮袋,背影在昏黄的路灯下被拉得极长,显得佝偻而颓败。

2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与霉味混合的刺鼻气味。头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忽明忽暗,

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林远坐在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

拨通了沈若冰的电话。“若冰,这边……虽然简陋了点,但已经打扫干净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带出一丝战栗,“你什么时候过来?我给你留了晚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约莫五秒钟,只能听到轻微的、富有节奏的呼吸声。“阿远,

妈的心脏病又犯了,沈亮一个人忙不过来。”沈若冰的声音依旧温柔,

像是一缕能够抚平伤痛的春风,但林远却听出了一丝以往从未察觉的疏离,

“我得先回娘家待几天,顺便看看能不能找我那些老同学借点钱。你先委屈一下,好吗?

”挂断电话后,林远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四个字,指尖摩挲着粗糙的床单。

他习惯性地打开了一个隐藏的APP。那是他在搬走前,

在那栋被法院查封的别墅里偷偷安装的隐蔽监控。本意是为了防止债主上门搬空财物,

或是防止那个贪婪的岳母私藏家产。屏幕亮起,画面有些抖动,

那是客厅书架后方的微型摄像头。监控里,别墅的大厅一片漆黑,

只有偶尔划过的车灯光柱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凌晨两点一刻,

别墅的后门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金属碰撞声。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客厅。林远的瞳孔瞬间收缩。那是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紧身的漆黑皮衣,流线型的轮廓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极具压迫感。她没有开灯,

动作矫健得像是一只在暗夜里巡视领地的黑豹。当那个女人转过脸,

正对着摄像头所在的方向时,林远感觉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滞了。是沈若冰。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若冰。她那一头温婉的长发被利落地束在脑后,眼神冰冷、锐利,

甚至带着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疯狂。她并没有去寻找什么现金或首饰,

而是径直走向了客厅正中央。3监控画面中,沈若冰半蹲在客厅那块暗红色的手工地毯边缘,

手指轻巧地揭开地毯的一角。她从腰间的皮套里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撬棍,

动作熟练地**瓷砖的缝隙。随着“咔哒”一声轻响,

那块原本严丝合缝的瓷砖被她轻易地撬了起来。林远在地下室里屏住了呼吸,

手中的旧手机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热,甚至灼痛了他的掌心。瓷砖下方的暗格里,

静静躺着一个红木盒子。沈若冰将盒子取出,打开,里面并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张被折叠过的旧照片。那是林远三十岁生日时的照片,照片上的他西装笔挺,

意气风发,正笑着切蛋糕。沈若冰盯着那张照片,嘴角缓慢地勾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一个妻子的怀念,而是一种近乎玩弄猎物的残忍笑意。

她那双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手,此刻稳健地从后腰抽出了一柄寒光凛冽的手术刀。

刀锋在微弱的月光下折射出一抹刺眼的冷芒。“噗呲——”一声轻微的、利刃入纸的声音,

在寂静的监控画面中显得格外惊悚。沈若冰手起刀落,

精准而残暴地扎进了照片中林远的左眼。接着是右眼。她反复地、机械地切割着,

直到照片中那个林远的双眼变成两个焦烂的黑洞。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呼吸却平稳得令人发毛。林远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

他死死盯着屏幕,看着沈若冰将残破的照片重新塞回暗格,将瓷砖复位。

她甚至细心地处理掉了一丝灰尘,然后站起身,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在黑暗中。

地下室的白炽灯闪烁了一下,彻底熄灭。林远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只有手机屏幕那微弱的蓝光映射在他惨白的脸上。他突然意识到,

那个在他身边睡了三年的女人,可能从未真正存在过。**晨的雾气锁住了街道,

空气中透着一股潮湿的凉意。林远潜伏在别墅外百米处的转角,

藏身于一辆租来的、破烂不堪的五菱面包车内。车厢里充斥着廉价香水和过期面包的味道,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别墅的大门。早上八点整,

一辆挂着“沪A·000XX”特殊车牌的纯黑红旗轿车缓缓停在了别墅门口。

这种号段的车牌在这一带极其罕见,通常只属于某些隐秘的权贵阶层。车门推开,

沈若冰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

又回到了那个温婉、得体、带着一丝疲惫感的“落魄阔太”形象。她四下张望了一番,

眼神中透着一种警觉的狐疑,随后迅速钻进了那辆黑车的后座。林远猛地发动引擎,

老旧的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喷出一股浓烟。他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三个车身的距离,

尾随着那辆红旗车穿过闹市区,绕进了一条僻静的林荫大道。这里的建筑逐渐稀疏,

高大的法国梧桐遮蔽了天空。最终,黑车停在了一座没有任何招牌的独栋古建筑前。

青砖红瓦,高墙环绕,

只有门口那两个神情冷峻、腰间鼓囊囊的安保人员昭示着这里的非同寻常。

林远将面包车熄火,靠着惯性滑入路边的绿化带阴影里。他看着沈若冰下车,

与门口的安保交谈了几句。安保人员原本紧绷的脸在看清沈若冰出示的一枚黑色徽章后,

瞬间变得极其恭敬,甚至深深地弯下了腰。大门无声地开启,

沈若冰消失在那道厚重的朱漆大门之后。林远从储物盒里掏出一台布满划痕的小型平板电脑,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律动,一串串复杂的代码如瀑布般刷下。

这是他作为林家继承人时隐藏最深的底牌——顶级的黑客渗透技术。五分钟后,

他侵入了该地区的局域网协议,屏幕上跳出了这家机构的内部档案。

“莫比乌斯私人俱乐部”。会员等级:SSS。林远拖动着那个代表沈若冰的个人资料包,

指尖在微微颤抖。姓名:沈若冰。入会日期:六年前(比他们结婚还要早三年)。

身份背景:那一栏显示的不是沈家的二**,

而是简短而冰冷的几个字——“境外XC财团远东区观察员”。更令林远毛骨悚然的是,

在她的备注那一栏,红色的字体清晰可见:“实验体‘林远’监控中,进程正常,

随时可清理。”5面包车内的温度随着发动机的熄火迅速下降,

挡风玻璃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林远屈起手指,在模糊的玻璃上抹开一道缝隙,

目光死死盯在那座古建筑的深红色大门上。他膝盖上的平板电脑发出细微的嗡鸣,

散热风扇疯狂转动,吹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焦糊的电子味。屏幕上,

无数行翠绿色的代码如瀑布般疯狂刷屏,最后定格在一个深紫色的加密界面。

林远的手指由于长时间抓握而显得僵硬,指节处透着不健康的青白。他敲下最后一枚回车键。

“嗡——”屏幕中央弹出一个极其简洁的Logo:一个首尾相衔的衔尾蛇。

沈若冰的个人档案被强行撕开了伪装。林远屏住呼吸,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颤动。

在那行“会员等级:SSS”的下方,并不是他所熟悉的“沈家二**”的卑微履历,

而是一串冰冷的海外编码。“姓名:索菲亚·沈(SophiaShen)。

”“真实身份:XC财团执行董事、北欧圣西尔金控失踪领养人。

”“当前任务:代号‘剥洋葱’,目标观测体——林远(序列号:079)。

”林远感觉胸腔里像被塞进了一块带刺的冰砖,每呼吸一次都划得生疼。在档案的最下方,

附带着一张沈若冰六年前的旧照。照片里的她站在哥本哈根的雪地里,

穿着手工定制的羊绒大衣,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眼神里透出的不是温婉,

而是一种俯瞰蝼蚁般的、绝对的冷漠。而在这一行行令人窒息的文字旁,

还有一份秘密备注:“由于目标(林远)表现出超越预期的共情能力,实验期延长,

必要时可执行‘脑部清理’。”林远的视线落在那“脑部清理”四个字上,

后脑勺莫名泛起一阵针刺般的幻疼。他引以为傲的三年婚姻,

竟然只是对方的一场“社会化观察”实验。6“哟,这不是我那百亿身家的好姐夫吗?怎么,

改行当收破烂的了?”一声刺耳的鸣笛声打断了林远的沉思。

一辆骚包的亮黄色兰博基尼稳稳地停在面包车旁,车窗降下,沈亮戴着一副巨大的雷朋墨镜,

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狞笑。沈亮推开车门走下来,

那双纯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路边的泥水坑里,溅起几点污点。他嫌恶地皱了皱眉,

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五百块现金,在掌心里有节奏地拍打着。“姐夫,妈说了,

沈家不养闲人。你这地下室的租金,恐怕还没交吧?”沈亮斜着眼,走到面包车窗前,

将一口浓痰吐在车门拉手上,粘稠的液体顺着缝隙缓慢下滑。林远推开车门下车,

动作迟缓得像个生锈的机器。他没有看沈亮,余光却越过沈亮的肩膀,

盯住了俱乐部门口那个正缓缓走出的身影。“想要钱?行啊。”沈亮猛地叉开双腿,

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从这儿钻过去。只要你钻过去,

这五百块就是你的。你那破烂地下室漏雨吧?拿去买把伞,别冻死在里面,

脏了咱们沈家的名声。”周围几个路过的行人停下了脚步,

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嘲弄神情打量着这一幕。林远低着头,双手插在破旧夹克的兜里,

指关节攥得咯咯作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怎么?嫌少?

”沈亮又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轻蔑地甩在林远的脸上。钞票的边缘划过林远的脸颊,

留下一道浅浅的、**辣的红印,最后颓然掉在泥地里。林远弯下了腰。

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像是在承受着千钧之力。沈亮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甚至开始掏出手机准备录像。然而,林远的目光在那一刻彻底锁定了远处的沈若冰。

她正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走下台阶。7沈若冰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

脖子上围着一条爱马仕丝巾,那是林远去年结婚纪念日送给她的礼物。但她挽着的那个男人,

并不是林远。那是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姿挺拔,鬓角微微泛青,

金丝边眼镜后透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温和而残忍的气息。他的手自然地搭在沈若冰的腰间,

两人低声交谈着,沈若冰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那个林远曾经最迷恋的、带着梨涡的微笑。

“姐!这儿呢!看我怎么**这丧家犬!”沈亮兴奋地挥着手,指着半蹲在地的林远。

沈若冰停下了脚步。她的视线缓缓移动,最后落在了林远身上。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远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神里没有心疼,没有愧疚,甚至连愤怒都没有。

那是一双看垃圾、看路边枯萎杂草的眼睛——极度的空洞,极度的冷。她走到了林远面前。

沈亮递上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姐,让他把你鞋上的灰擦了,这废物也就这点用处了。

”沈若冰没有接过抹布,她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远,纤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

她挽着身旁那个男人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随后朱唇轻启,声音像冬日里的冰锥,

冷得刺骨:“沈亮,别在垃圾身上浪费时间。走吧,维克多先生的时间很贵。

”那个被称为维克多的男人推了推眼镜,轻蔑地瞥了林远一眼,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随即体面地为沈若冰拉开了那辆红旗车的后座。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沈若冰甚至没有回头看林远最后一眼。林远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卷起一地枯叶,绝尘而去。泥水溅到了他的鼻尖上,他伸出手,

动作僵硬地捡起地上那几张被踩得满是泥印的钞票。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泥浆,

他的嘴角却诡异地抽动了一下。8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风灌进狭窄的走廊,

发出一阵呜呜的怪响,像是有什么人在黑暗中低声哭泣。林远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近门边。

在那扇破旧、布满划痕的木门缝隙里,塞着一个厚厚的、泛着土黄色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的一角被什么液体浸透了,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已经干涸的深红色。林远屏住呼吸,

手指微微颤抖地抽出信封。一股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铁锈气息瞬间冲进鼻腔,

让他胃部一阵痉挛。他撕开封口,从里面滑出几张照片。第一张照片,

是在一家昏暗的酒店房间内。沈若冰背对着镜头,正缓慢地褪去肩膀上的大衣,

而那个叫维克多的男人正坐在床边,手中摇晃着半杯红酒,目光贪婪地落在她**的背部。

第二张照片,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影下扭动,沈若冰的表情模糊,

但那双抓住床单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了布料里。林远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如闷雷般作响。他翻转照片,

发现背后用暗红色的液体——极有可能是真正的血液——写着一行扭曲的字迹:“想要活命,

今晚十点,城北废弃化工厂见。带上你的‘命根子’,否则,你看到的下一张照片,

就是她的剥皮礼。”信封的最底部,还藏着一个小小的透明密封袋。里面是一片带血的指甲,

由于暴力的撕扯,边缘显得参差不齐,上面还粘连着一小块干枯的皮肉。林远瞳孔骤缩。

那是沈若冰左手无名指的指甲,上面还残留着他再熟悉不过的、那种淡紫色的指甲油残迹。

他猛地抬头,看向墙角那个只有他知道的隐蔽摄像头方位,在黑暗中,

他似乎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通过某个未知的终端,死死地盯着他此时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那个带血的信封上。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距离十点,还有最后三个小时。9深夜十点的城北废弃化工厂,

像一只蛰伏在荒野中的钢铁巨兽,锈蚀的管道在寒风中发出尖锐的金属嘶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陈年化学药剂与腐烂木材混合的气味。林远每迈出一步,

脚下的碎玻璃便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在这死寂的厂房里回荡。

他绕过一排排布满蛛网的反应釜,在厂房正中央的空地上,看到了一抹极不协调的色彩。

那是一口黑漆锃亮的楠木棺材,在惨白的月光和几盏忽明忽暗的汞灯下,

泛着一种诡异而厚重的光泽。林远的呼吸变得极其缓慢,

每一次肺部的起伏都像是拉风箱般沉重。他走近了,视线越过棺材边缘,

瞳孔猛地缩成了一道针缝。棺材里躺着一个男人。他穿着和林远一模一样的破旧夹克,

甚至连左手虎口处那道细微的疤痕都分毫不差。那张脸,那张他在镜子里看了三十年的脸,

此刻正安详地闭着眼,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蜡黄色,

仿佛一个刚被抽干血液的精致标本。“是不是觉得,像是在照一面永远无法醒来的镜子?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棺材后方的阴影里飘了出来。沈若冰缓缓走出,

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皮衣,暗红色的唇彩在汞灯下近乎发黑。她右手持着一柄精巧的手术刀,

刀尖抵在左手无名指的伤口处——那里缠着一圈渗血的纱布,正是信封里那片指甲的主人。

她绕着棺材走了一圈,手术刀的刀柄在她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

寒光在那具“尸体”的脸颊上游走。“既然来了,就自己躺进去吧。”沈若冰停下动作,

歪着头,一缕发丝垂落在她冰冷的眼眸前,嘴角勾起一抹让人遍体生寒的弧度,

“回到你该去的地方,我的‘真’老公。”10林远站在原地,脚下的影子被拉得支离破碎。

他盯着那个躺在棺材里的“自己”,又看向眼前这个陌生的妻子,

干涩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他是谁……我又是谁?”“他?”沈若冰轻笑一声,

手术刀猛地扎进棺材木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他是林家真正的嫡长子,

是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注定要继承百亿帝国的唯一血脉。而你——”她走近林远,

冰冷的手指抚过他的侧脸,指尖的凉意像是一条游走的蛇,“你只是个容器,

一个被精心挑选出来的、用来承载他记忆的‘替身’。三年前,

林家家主为了保护真正的继承人躲避仇杀,利用XC财团的技术,剥离了他的部分记忆,

植入到了你的脑子里。”林远的脑中轰然一声,仿佛某种坚固的堤坝崩塌了。

无数凌乱的画面像闪电般划过:那些童年的欢笑、父母的叮咛、创业的艰辛,

在此刻都显得虚假而漂浮,像是一场被强行缝合进灵魂的劣质电影。“不可能……我有记忆,

我有感情!”林远低吼着,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感情?

那只是算法模拟出的副产品。”沈若冰贴近他的耳廓,吐气如冰,“你以为的‘试探人性’,

其实是实验的最后阶段——压力测试。当你‘破产’、被羞辱、被抛弃时,

你的脑电波反应才是他们最想要的数据。现在,数据采集完了,垃圾也该清理了。

”她猛地拔出手术刀,刀尖指向林远的咽喉,眼神里最后一点温情被极致的杀意取代。

11林远感到后脑勺那个原本毫无知觉的位置,

突然传来一阵细密的、如同电流窜动般的痛楚。那是沈若冰提到的“植入点”。

随着痛感的加剧,他眼前的世界开始出现重影,

无数蓝色的数据流竟直接映射在他的视网膜上。那是家族加密芯片在极端压力下的自动激活。

“垃圾吗?”林远低声呢喃,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冷静,

原本混乱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深邃而冷冽,宛如深不见底的古潭。他并没有后退,

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咽喉直接抵住了沈若冰的刀尖。“你……”沈若冰瞳孔一缩,

那是她从未在“实验体”眼中见过的眼神。林远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身后的配电箱上。

在外人看来,那只是一个脱力的支撑动作,但在他的视网膜中,

整个化工厂的电力网络、监控系统、乃至沈若冰腰间挂着的电子感应锁,

都变成了一个个跳动的、可攻击的节点。他作为“替身”被植入的不仅是记忆,

还有林家最顶级的黑客逻辑思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厂房内显得格外突兀。原本紧闭的工厂防火卷帘门突然疯狂降下,

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一阵烟尘。紧接着,工厂四周的自动喷淋系统毫无征兆地开启,

冰冷的水幕瞬间将两人淋得湿透。“该躺下的,是你。

”林远的声音在水幕中显得模糊而威严。沈若冰惊恐地发现,

她随身携带的通讯器和电子干扰仪竟然全部亮起了代表“系统崩溃”的红灯。

化工厂原本为了防止入侵安装的防御系统,此刻竟然倒戈相向,

所有的摄像头都像某种机械怪物的眼睛,锁定了她的位置。12“你黑进了防御系统?

这不可能!你的权限等级……”沈若冰脚下一滑,原本凌厉的攻势瞬间瓦解。她试图后撤,

却发现身后的黑暗中,几台自动巡逻机器人的红外射线已经死死钉在了她的胸口。

她颓然地垂下手,手术刀“哐当”一声掉在积水里,溅起几朵小小的浪花。“说吧,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