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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恋人:沉冤三年只为你免费小说作者杉晚星全文阅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林砚周培陆沉】的言情小说《法医恋人:沉冤三年只为你》,由网络作家“杉晚星”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734字,法医恋人:沉冤三年只为你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1 17:31:0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是楼道里沉重的脚步声,整齐、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停在了她家门口。“林砚,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外的声音透过防盗门传进来,低沉、冷硬,像一块冻了三年的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砸在林砚的耳膜上。林砚的身体猛地一僵。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陆沉,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她曾经并肩作战三年的最佳搭档,...

法医恋人:沉冤三年只为你免费小说作者杉晚星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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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恋人:沉冤三年只为你》免费试读 法医恋人:沉冤三年只为你精选章节

林砚睁开眼的第一秒,闻到的是血。不是医院消毒水里混着的淡腥味,

不是解剖台上福尔马林盖不住的陈旧气息,是新鲜的、滚烫的、带着铁锈味的血,

正顺着她的右手掌纹,一点点往皮肤深处渗,黏腻的触感像无数条细虫,

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她的指尖僵着,指腹正死死抵着一把手术刀的刀柄。

刀刃没入了身侧男人的颈动脉,齐整的创口还在往外涌着血,浸透了米白色的床单,

在地板上积成了一片晃眼的红。男人是江叙,她交往了一年、下周就要订婚的未婚夫。

他的眼睛还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体温正在一点点变冷,

林砚的左手还搭在他的颈侧,那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搏动,只有一片冰凉的僵硬。

耳鸣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林砚的脑子一片空白,

昨晚的记忆碎片一样往回冲——她和江叙在家吃了晚饭,开了一瓶红酒,

她喝了半杯就觉得头晕得厉害,江叙扶她回卧室休息,她沾到枕头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

就是现在这幅地狱般的景象。门锁是反锁的,她刚才下意识扫了一眼,防盗链挂得好好的,

卧室的窗户从里面锁死,玻璃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完美的密室。

凶器是她放在家里的解剖刀,刀柄上只有她一个人的指纹。

床上、地上、她的睡衣袖口和裤脚,全是喷溅状的血迹,符合近距离挥刀行凶的轨迹。

所有的证据,都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指向她——林砚,

前市局法医鉴定中心主检法医师,三年前因一桩争议案件离职,

现在是一桩密室杀人案的头号嫌疑人。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瞬间停在了小区楼下,红蓝交替的警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在满是血迹的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把她罩在了里面。紧接着,

是楼道里沉重的脚步声,整齐、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停在了她家门口。“林砚,

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外的声音透过防盗门传进来,低沉、冷硬,像一块冻了三年的冰,

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砸在林砚的耳膜上。林砚的身体猛地一僵。这个声音,

她太熟悉了。陆沉,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她曾经并肩作战三年的最佳搭档,也是这三年来,

恨她入骨的仇人。三年前,他的亲弟弟陆然坠楼身亡,她是主检法医,

出具了“高坠意外死亡”的鉴定报告,直接让嫌疑人无罪释放。从那一天起,她和陆沉之间,

就隔着一条人命,再也回不去了。她甚至能想象出门外陆沉的样子,一身警服,眉眼冷冽,

握着枪的手骨节泛白,眼底是压抑了三年的恨意和终于抓到她的决绝。“我给你三分钟时间,

开门投降。”陆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一丝温度,“三分钟后,我们会强制破门。林砚,

你跑不掉的。”林砚猛地回过神,指尖的寒意瞬间蔓延到了全身。她不能被抓。一旦被抓,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她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一定会被当成凶手定罪。她坐了牢,

没人能救她的妹妹林溪,更没人能查清这背后的真相。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多年的法医生涯让她哪怕身处绝境,也能快速进入状态。她快速扫了一眼现场,

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个被忽略的细节。江叙的尸僵已经蔓延到了上肢,角膜中度浑浊,

结合环境温度,死亡时间应该在3-4小时之前,而她昨晚失去意识,至少有8个小时,

中间有整整4个小时的空窗期,这是她唯一的生机。她的指尖快速摸过江叙的指甲缝,

里面有少量的皮肤组织和纤维,不是她的,这是凶手留下的痕迹。空气中除了血腥味,

还有一丝极淡的乙醚残留,藏在红酒的香气里,不仔细闻根本发现不了,她昨晚不是喝醉了,

是被人下了药。还有门锁,她刚才扫到的防盗链,挂扣上有极细微的划痕,

是被人用专业工具从外面打开,再重新挂回去的,只是痕迹太浅,

普通的痕迹检验员根本发现不了。有人精心设计了这个局,杀了江叙,嫁祸给她。

而能把现场布置得这么天衣无缝,甚至能精准利用她和陆沉的矛盾,

把警察的注意力全部引到她身上的人,一定非常了解她,了解她的专业,了解她的过往,

了解她的软肋。是谁?林砚的脑子飞速转着,门外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她已经能听到门外警察拉枪栓的声音了。她快速起身,顾不上身上的血迹,

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套上,把江叙指甲缝里的残留物用无菌棉签小心地收集起来,

装进随身的证物袋里,又把那把沾着她指纹的手术刀用证物袋包好,塞进了冲锋衣的内袋。

她不能留下凶器,一旦凶器被警方拿走,上面的指纹会成为钉死她的铁证,只有她自己拿着,

才能找到上面被人伪造指纹的痕迹。然后,她快速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推开衣柜的背板,

后面是房子的通风管道。这个房子是她亲自设计装修的,

她知道这个通风管道连着隔壁的空置房,隔壁的业主买了房子一直没住,毛坯房,

根本没人会去。门外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是破门锤砸在防盗门上的声音,第一下,

门锁已经开始变形了。林砚咬了咬牙,弯腰钻进了通风管道,反手把衣柜的背板恢复原位。

就在她钻进管道的瞬间,身后传来了防盗门被破开的巨响,

紧接着是陆沉冷硬的声音:“搜查!所有房间,注意嫌疑人有危险性!”管道里一片漆黑,

只有从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点光,林砚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身后卧室里传来的警察的声音。“陆队!卧室发现死者!

颈动脉割裂,当场死亡!”“陆队!床上和地上全是血迹,凶器不见了!嫌疑人跑了!

”然后,是陆沉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进了卧室,林砚甚至能想象出他看到现场时,

眼底翻涌的恨意。她不敢停留,拼命往前爬,直到管道的尽头,

她推开了隔壁空置房的通风口盖板,跳了下去。毛坯房里空荡荡的,只有水泥地和墙壁,

她快速走到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楼道里全是警察,电梯和步梯肯定都被封了。

她走到阳台,往下看,楼下全是警车,拉起了警戒线,小区的大门也被封了,

陆沉肯定已经下令,整个小区只进不出,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抓她。12楼的高度,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刮得她脸颊生疼,楼下的人影缩成了小小的黑点,

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去粉身碎骨。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阳台外侧的排水管道,

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裹住了她的掌心。她是法医,常年握解剖刀的手稳得惊人,

哪怕身处高空,指尖也没有一丝颤抖。她踩着管道上凸起的接口,一点点往下挪,

刚滑到10楼的位置,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瞬间悬空,只有一只手死死抓着管道。

风卷着她的衣摆往楼下扯,失重感瞬间席卷了全身,林砚咬着牙,腾出另一只手,

从内袋里摸出那把用证物袋包好的手术刀,狠狠扎进了管道与墙体的缝隙里,

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被风声盖过,她借着这一点支撑,重新稳住了身体,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不敢再耽搁,咬着牙继续往下滑,终于在7楼的位置,

翻进了一户开着窗户的人家。家里没人,应该是上班去了,

她快速换了一身主人家放在沙发上的休闲装,把沾着血迹的冲锋衣塞进了垃圾桶的最底层,

然后拿走了门口鞋柜上的一顶鸭舌帽和口罩,戴好之后,拉开门走了出去。电梯里全是警察,

她没有坐,顺着步梯往下走,正好碰到两个往上走的警察,她低着头,把帽檐压得很低,

装作刚下班回家的住户,和他们擦肩而过。两个警察的注意力全在楼上的通缉令上,

根本没注意到这个低着头的女人,就是他们要抓的林砚。她顺利走出了单元楼,

小区里到处都是巡逻的警察,但是没人会想到,他们布下天罗地网要抓的人,

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大摇大摆地走在小区里。她顺着小区的侧门,

跟着一群买菜回来的大爷大妈,顺利走出了小区。走出小区的那一刻,她没有丝毫的放松,

反而更紧张了。她知道,陆沉一旦发现她跑了,会立刻发布全市通缉令,

所有的交通枢纽、酒店、宾馆,甚至是小旅馆,都会布控,她的身份证会被锁定,只要一用,

就会立刻被定位。她走到路边,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关机,拆了手机卡,

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她太了解陆沉了,他一定会通过手机信号定位她,哪怕是关机,

也能找到大致的位置,她必须彻底断掉这个线索。她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脑子里飞速地规划着接下来的路。首先,她要找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不能用身份证,

不能找熟人,不能去任何可能被警察查到的地方。其次,她要验证现场的证据,

江叙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还有手术刀上的指纹,她需要一个专业的设备,做简单的检验,

找到凶手留下的痕迹。最后,她要查清江叙为什么会死,他死前到底查到了什么,

还有三年前的旧案,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她想了想,转身坐上了一辆开往老城区的公交车。

老城区大多是自建房,很多私人的小旅馆,不用身份证就能住,而且巷子四通八达,

容易躲避追踪。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往前开,车厢里挤满了人,林砚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把帽檐压得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车载电视正在循环播放午间新闻,

主持人用严肃的语气播报着市局发布的A级通缉令,她的证件照被打在了屏幕上,

下面滚动着一行醒目的字:“重大刑事案件嫌疑人林砚,身高168cm,短发,

如有发现线索者奖励5万元,直接抓获者奖励20万元。”车厢里瞬间响起了议论声,

前排的大爷凑在一起嘀咕:“看着斯斯文文的,还是个法医,怎么就杀人了?

”“听说杀的是她未婚夫,下周就要订婚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林砚的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里一片冰凉。

她曾经是市局最年轻的主检法医师,破获过无数大案要案,她的名字,

曾经是正义和真相的代名词。而现在,她成了全市通缉的杀人嫌犯,成了人人喊打的凶手,

连她的照片,都成了悬赏通告上的符号。公交车刚开到下一站,车门打开,

两个穿着辅警制服的年轻人走了上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她的通缉令,

目光扫过车厢里的每一个人。林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身体下意识地往窗户边缩了缩,

把脸转向窗外。可她的身高和短发太过扎眼,其中一个辅警的目光还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顿了两秒,抬脚朝着她走了过来。“麻烦你,把口罩摘一下,配合我们检查。

”辅警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对讲机上。

车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林砚的脑子飞速转着,她知道,只要摘下口罩,

她一定会被认出来,到时候就再也跑不掉了。就在这时,公交车刚好到站,车门打开,

一个拎着两大袋蔬菜的大妈挤着往里走,正好撞在了辅警的身上,袋子里的西红柿滚了一地。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小伙子你没事吧?”大妈连忙道歉,弯腰去捡西红柿,

正好挡住了辅警的路。就是现在。林砚猛地起身,顺着人流挤下了公交车,

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路边错综复杂的巷子里。等辅警反应过来推开大妈追出来的时候,

巷子里早就没了她的身影。她七拐八绕跑了十几分钟,确认没人追上来,

才扶着墙壁喘了口气。老城区的巷子像迷宫一样,墙皮斑驳,电线在空中缠成一团,

到处都是小商铺和自建房,没人会注意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陌生女人。她顺着巷子往里走,

终于在最深处找到了一家藏在拐角的小旅馆,招牌已经掉了一半,

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中年女人,坐在前台嗑瓜子,看了她一眼,没要身份证,

收了她两百块现金,给了她一把顶楼的钥匙。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掉漆的桌子,

一个带着霉味的卫生间,但是有一扇对着巷子后门的窗户,方便随时逃跑。她锁上门,

拉上厚厚的窗帘,又把沉重的桌子抵在门后,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靠在门上,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顺着门滑坐在地上。直到这时,

她才敢放任自己的情绪涌上来。江叙死了。那个温柔了她整整一年的男人,

那个在她最灰暗、最落魄的时候,走到她身边,告诉她过去的都过去了,未来有他的男人,

死在了她的床上,而她,成了杀他的嫌疑人。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砸在地板上。

她和江叙是在一年前认识的,在她妹妹林溪的医院里。林溪心脏移植手术后,

一直在康复科做治疗,江叙是医院的法律顾问,那天正好去医院处理医疗纠纷,

碰到了被护工刁难的林溪。护工嫌林溪身体弱麻烦,偷偷扣下了她的营养餐,江叙正好撞见,

当场拿出了律师函,逼着护工道了歉,还帮林溪换了新的护工,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

江叙很温柔,也很细心,他知道她的过往,知道她曾经是法医,

知道她因为三年前的案子离职,但是他从来没有追问过细节,从来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过她。

他会在她因为噩梦失眠的夜晚,开车绕大半个城市过来,给她带一碗热乎的粥,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陪她,不说多余的话,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他会记得林溪的生日,

提前半个月就准备礼物,知道林溪喜欢画画,

特意托人从国外买了最好的画具;他会在她偶尔提起过去的案子,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

轻轻拍着她的背说:“小砚,你没有错,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事。

”是他一点点把她从三年前的泥沼里拉了出来,让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过去,

开始新的生活了。可没想到,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又把她推回了地狱,连带着把他的命,

也永远留在了那个夜晚。她哭了很久,直到眼睛红肿得睁不开,才慢慢平复下来。她知道,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江叙死得不明不白,她必须查**相,给江叙一个交代,

也给她自己一个交代。她起身,走到桌子前,把随身带的证物袋拿了出来,

里面是装着江叙指甲缝里皮肤组织的棉签,还有那把沾着她指纹的手术刀。

她仔细看着手术刀的刀柄,上面的指纹很清晰,确实是她的,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指纹的发力方向不对,她是右撇子,如果是她挥刀杀人,指纹的着力点应该在刀柄的前端,

指腹会顺着挥刀的方向留下倾斜的痕迹,而现在,她的指纹全在刀柄的后端,

发力方向是向内的,指腹的痕迹平整,没有任何挥刀带来的拖拽感,

明显是有人在她昏迷的时候,握着她的手,死死按上去的。这是伪造指纹最常用的手法,

只是普通的痕迹检验员,只会确认指纹是不是她的,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发力痕迹,

更何况,陆沉恨她,一定会先入为主,认定她就是凶手,根本不会仔细看这些破绽。

她把手术刀小心地收好,又拿出那根棉签,里面的皮肤组织很少,但是足够做DNA检验了,

只要能对比出这个DNA的主人,就能找到真正的凶手。可是,她现在没有设备,没有试剂,

根本做不了DNA检验。她想了想,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名字——周培。周培是她的师父,

前市局法医鉴定中心的主任,带了她整整五年,对她像亲女儿一样。当年她刚进法医中心,

是周培手把手教她解剖,教她看尸检报告,教她怎么从一具冰冷的尸体上,

找到死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三年前陆然的案子,周培是复核法医,也在鉴定报告上签了字,

支持了她的结论。当年她被逼着篡改报告的时候,周培是唯一一个看出她不对劲的人,

但是他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在整个市局,

周培是唯一一个,哪怕她离职三年,也一直和她保持联系,逢年过节会给她发消息,

问她和林溪过得好不好的人。现在,她走投无路,唯一能信任的,也只有周培了。可是,

她现在是通缉犯,一旦去找周培,会不会给周培带来麻烦?还有,

陆沉一定会盯着所有和她有关系的人,周培是她的师父,必然是警方的重点监控对象,

只要她去找周培,陆沉一定会立刻查到。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了去找周培的念头。

她不能连累师父,现在,她只能靠自己。她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和江叙相处的细节,试图找到他死前的异常。她突然想起,

这半个月以来,江叙一直很不对劲,经常半夜起来在书房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她问起的时候,他只说是律所的案子;他还几次试探性地问她三年前陆然的案子,

问她当时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问她对周培的印象,当时她只以为他是随口问问,

没放在心上,现在回想起来,他那时候,应该已经查到了什么。还有一次,

她去律所给他送忘在家里的文件,正好撞见他在看一叠厚厚的资料,看到她进来,

他立刻慌慌张张地把资料锁进了抽屉,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只说是客户的保密卷宗。

现在想来,那里面,应该就是他查到的,关于三年前案子的证据。江叙是律师,

他的所有核心资料,一定会存在他的律师事务所里。江叙死前,一定查到了真凶的线索,

才会被人灭口,只要能找到他查到的资料,就能找到凶手的踪迹。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她就换了一身不显眼的衣服,戴上口罩和鸭舌帽,出了小旅馆。她先去了路边的一个报刊亭,

用现金买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塞进了自己的备用手机里,然后打开手机,

搜了一下江叙的律师事务所的地址,在市中心的国贸大厦23楼。她知道,

陆沉一定也会去江叙的律师事务所搜查,她必须赶在陆沉之前,找到江叙留下的资料。

她坐公交车到了国贸大厦附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对面的咖啡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盯着大厦的入口。她观察了整整两个小时,

确认大厦门口没有警察布控,进出的都是上班的白领,没有任何异常,这才起身,穿过马路,

走进了国贸大厦。大厦的一楼大厅有安检,还有前台登记,她低着头,

跟着一群穿着西装的上班族,顺利混过了安检,坐上了去往23楼的电梯。电梯里人很多,

没人注意到这个缩在角落的女人,电梯到了23楼,门开了,她走了出去,

一眼就看到了走廊尽头的“江叙律师事务所”的牌子。事务所的玻璃门是锁着的,

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江叙死了,事务所的员工应该都临时放假了,

这正好给了她机会。她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监控摄像头在角落闪着红光。

她侧身站在监控的盲区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回形针,掰直了,**了门锁的锁孔里。

这是当年陆沉教她的,陆沉是刑侦高手,精通各种开锁技巧,以前他们一起办案的时候,

碰到打不开的门锁,陆沉总会一边开锁,一边随口教她几招简单的应急手法,

她当时学了个皮毛,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她的手微微抖着,试了好几次,

终于听到“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她快速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重新锁好。

事务所很大,有前台,有会客区,有三个开放的律师办公区,最里面的那一间,

是江叙的独立办公室,门上挂着他的名字牌。她走到江叙的办公室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很整洁,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利落,办公桌上放着他常用的笔记本电脑,

还有一个胡桃木的相框,里面是她和江叙的合照,是上个月去海边玩的时候拍的。

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笑着靠在江叙的肩膀上,江叙低头看着她,

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林砚看着照片,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她咬了咬牙,

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江叙的电脑。电脑设了开机密码,她试了好几次,

她的生日,江叙的生日,林溪的生日,甚至是他们认识的纪念日,都不对。她皱了皱眉,

坐在椅子上,脑子里飞速地想着,江叙会用什么当密码?他最在意的,除了她,还有什么?

她突然想起,江叙曾经和她说过,他有一个最好的兄弟,大学的时候一起长大,

一起进了报社当记者,后来出意外去世了,他一直很想念他,每年忌日都会去看他。

她试了试那个兄弟的生日,屏幕还是显示密码错误。就在这时,

她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的抽屉上。最下面的那个抽屉,没有钥匙孔,

装的是六位的电子密码锁,和其他的抽屉格格不入,明显是后来特意装的。她心里一动,

江叙一定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藏在了这个抽屉里。她蹲下来,仔细看着那个密码锁,

指尖在上面顿了很久,最终输入了六个数字——230715。那是三年前,

陆然坠楼的日期。“咔哒”一声,抽屉的锁弹开了。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这一刻凝固了。江叙的密码,竟然是陆然的死亡日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叙和陆然,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厚厚的牛皮档案袋,还有一个带四位密码锁的皮质日记本,

一个黑色的加密U盘。她先拿起那个档案袋,打开,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全是关于三年前陆然坠楼案的资料。有警方的现场勘查报告原件,

有她当年出具的尸检报告的复印件,有陆然生前的所有活动轨迹记录,有他的社交账号截图,

还有很多她从来没见过的,陆然生前的调查笔记。她拿起那些泛黄的笔记本,

一页一页地翻着,手越来越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陆然当年根本不是外界传言的那样,

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也不是因为失恋醉酒意外坠楼。他是一名深度调查记者,

当年他和自己的好兄弟一起,一直在暗访一个盘踞在本市多年的地下器官贩卖网络,

查到了这个网络的核心运作模式,甚至查到了这个网络背后,有市局内部的高层当保护伞,

帮他们销毁证据,掩盖罪行。他的笔记里,

网络的每一个环节:他们专门找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无人看管的孤儿、辍学离家的学生,

甚至是医院里无人认领的无名氏,用各种手段把人掳走,摘除他们的鲜活器官,

通过地下渠道,卖给那些需要器官移植、却等不到合法供体的有钱人,一单就能赚几百万。

而这个网络里,有一个非常关键的核心人物,负责处理所有的尸体,销毁所有的痕迹,

把被摘除器官的死者,伪装成意外死亡、自杀或者病死,完美避开警方的调查,

让这个网络逍遥法外了整整十年。只是,笔记里没有写这个关键人物的名字,

只写了一个代号——“老法医”。林砚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锤子,

眼前一阵阵发黑。老法医。市局法医鉴定中心,能被称为“老法医”,

有能力处理尸体、篡改尸检报告、避开所有警方调查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已经退休多年、常年住在国外的老主任,另一个,

就是带了她五年、对她恩重如山的师父,周培。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继续往下翻,

翻到了笔记的最后一页。陆然的字迹停在了2023年7月14日,

也就是他坠楼身亡的前一天,上面的字迹很潦草,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明天去找他对质,

我已经拿到了他所有的犯罪证据,录音、转账记录、尸体处理记录,全都有。

哪怕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拉下马,不能再让他害更多的人。”原来,

陆然不是意外死亡,他是被人灭口的。而她当年,竟然亲手给杀了他的凶手,

出具了意外死亡的鉴定报告,帮凶手掩盖了杀人的罪行,让他逍遥法外了整整三年。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烧得喉咙生疼。三年前的那些画面,

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把她彻底淹没。三年前,

陆然坠楼的案子送到她手里的时候,她刚拿到林溪的病危通知书。林溪心衰晚期,

心脏功能已经彻底衰竭,最多只能活三个月,必须尽快做心脏移植手术,

可是合适的心脏供体太难找了,她找了整整半年,托遍了所有的关系,

都没有找到和林溪配型成功的供体。就在她走投无路,快要崩溃的时候,

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说,他可以给林溪找到完美匹配的心脏供体,

保证林溪能顺利做完手术,活下来。但是他有一个条件,就是她必须在陆然的尸检报告上,

出具“高坠意外死亡”的结论,隐瞒所有他杀的痕迹。邮件里还附了林溪的完整病历,

她家里的所有信息,甚至还有林溪每天在医院的活动轨迹,病房的监控截图。

邮件的最后写着:“如果你不照做,你永远等不到**妹的供体。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