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屋檐下的烟火》主要是描写顾远林晚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王小石123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0008字,屋檐下的烟火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4 14:15:0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林晚手里的收纳箱“哐当”一声落在床上。窗外,工人正把他们的布艺沙发搬上车,那沙发是她和顾远一起选的浅灰色,她说耐脏,顾远说软和,现在裹着防尘布,消失在风里。“搬回去住?”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天气,“我们刚付完这套房子的首付,贷款二十年,装修花了四个月,离我公司步行只要十分钟。现在你让我...
《屋檐下的烟火》免费试读 屋檐下的烟火精选章节
一搬家那天,林晚在主卧整理衣柜。她把羊绒衫叠成规整的方块,塞进收纳箱,
指尖触到布料上残留的洗衣液香,心里却沉甸甸的。窗外的天阴沉沉的,
风卷着枯叶拍打着玻璃,楼下搬家公司的卡车鸣了两声,工人扛着实木餐桌匆匆走过,
那餐桌是她跑了三家家具城挑的,榆木纹理,她蹲在店里擦了半天才定下。“晚晚。
”顾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刻意放轻的迟疑。林晚没回头,
把最后一件衬衫叠好:“次卧的箱子满了,你去储物间拿个新的。”“晚晚,你先停一下。
”林晚转过身。顾远穿着那件穿了四年的黑色冲锋衣,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攥着手机,
指节泛白。他脸上的神情复杂得像揉皱的纸——焦虑、愧疚,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那是她许久未见的、属于他原生家庭的窘迫。“怎么了?”林晚拿起收纳箱的盖子。
“我妈……刚打电话来,”顾远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爸查出来胃癌中期,已经住院了,
医生说需要有人守在医院,家里这边也得有人照顾我姥姥。
”屋子里只剩下风吹过阳台的呼啸声。林晚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她知道这通电话,
从来都不只是通知。“我妈说她要跑医院,我姥姥今年八十八了,腿脚不利索,在家没人看,
”顾远的喉结动了动,“她希望……希望我们能搬回去住,方便两边照应。
”林晚手里的收纳箱“哐当”一声落在床上。窗外,工人正把他们的布艺沙发搬上车,
那沙发是她和顾远一起选的浅灰色,她说耐脏,顾远说软和,现在裹着防尘布,消失在风里。
“搬回去住?”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天气,“我们刚付完这套房子的首付,
贷款二十年,装修花了四个月,离我公司步行只要十分钟。现在你让我搬回你姥姥家?
那是老小区,没有电梯,我每天上班要挤一小时公交。”“就暂时,
等我爸情况稳定一点……”“稳定一点?”林晚把收纳箱摞好,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顾远,胃癌中期是什么概念?要化疗、要手术,
后续还有康复。医生说了,我爸得有人全程陪护,我姥姥离不开人,你妈一个人根本扛不住。
暂时是多久?半年?一年?还是直到我爸出院?
”顾远的脸白了白:“可我妈她……她实在太累了,昨天在医院晕过去了一次。
”“我们可以出钱请护工。”林晚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把叠好的内衣放进去,
“我出三分之二,你出三分之一。周末我们去医院搭把手,晚上我陪你妈守夜。但搬回去,
不可能。”“请护工一个月也要八千!”顾远的声音高了些,“而且我姥姥认生,
护工她不放心,总说要家里人在才踏实。”林晚把抽屉狠狠关上,发出闷响。她走到阳台,
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车位,忽然觉得鼻子发酸。“顾远,”她转过身,声音很轻,
“我一个月挣一万八。房贷六千,车贷两千,生活开销三千。如果搬回去,这套房子怎么办?
空着?出租?刚装修好的房子租给别人,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身后没有回答。林晚回头,
顾远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帆布鞋。那双鞋是他们恋爱时买的,白色,鞋边已经泛黄了。
“我妈说了,”顾远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哀求,“这套房子可以租出去,
租金补贴我爸的医药费。等我爸好了……”“好了?”林晚打断他,“顾远,
胃癌哪有‘好了’的说法?是控制,是维持。到时候我们住在姥姥家,挤在一间小卧室里,
我的设计稿往哪放?我加班晚了,连个安静的地方都没有。”顾远猛地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浸了血。“那你说怎么办?”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助,那种“我也没办法”的无奈,
像一根针,扎进林晚的心里。“我说了,请护工。”林晚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我找最好的护工,二十四小时陪护我爸,周末我去替换。这是我能做的极限,再多,
我撑不住。”顾远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掏出手机,走到了阳台。林晚站在客厅里,
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对话——“晚晚她……新房子……护工……钱我们出……”风突然大了,
吹得阳台门哐当作响。几秒钟后,顾远冲进来,手机还贴在耳边,脸色惨白。
“我妈要跟你说话。”林晚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手机。“喂,阿姨。”“晚晚啊,
”顾远妈妈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硬,
“顾远都跟我说了。你真就这么狠心?你爸现在躺在医院,疼得睡不着,
你姥姥在家吃不好睡不好,你们搬回来,一家人有个照应,多好?”“阿姨,我没说不照顾。
护工的钱我出,周末我去医院陪我爸,晚上我替阿姨守夜。”“护工护工!
外人能跟家里人比吗?”顾远妈妈打断她,“那是顾远的亲爸!是看着他长大的爹!
他现在连饭都吃不下,你们倒好,躲在新房子里享清福?”林晚握手机的手紧了紧。
她想起去年,顾远妈妈来他们新家,嫌厨房的橱柜太高,嫌沙发太软,嫌她做饭太清淡,
顾远总是在旁边说“妈就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阿姨,胃癌患者需要特殊护理,
护工是专业的,比我们懂。”林晚尽量让声音平稳,“而且我每天下班都能去医院,
比搬回去近多了。”“钱钱钱!你就知道钱!”顾远妈妈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管,
要么你们搬回来,要么……以后就别叫我妈!”电话里传来顾远急切的声音:“妈!
妈您别这么说……”林晚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按了免提。“阿姨,”她说,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听不懂?”顾远妈妈的声音很硬,“这个家有我没你,
有你没我!你们要是不搬回来,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顾远在一边急得团团转:“妈!
晚晚!你们都冷静点……”林晚看着顾远,看着他那张手足无措的脸。忽然想起五年前,
他们领证那天,他在民政局门口握着她的手,眼睛亮亮的:“晚晚,以后我们有自己的家了,
我一定让你过得舒服。”现在这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微微发抖。“顾远。
”林晚对着手机说,眼睛却看着他,“你怎么说?”电话两头都安静了。
顾远妈妈在等儿子的答案。林晚也在等。顾远的嘴唇动了动,看看手机,又看看林晚,
最后低下头,声音像蚊子哼:“妈……晚晚她公司离这边太远了,
她加班多……”“工作重要还是你爸重要?”顾远妈妈厉声说,“顾远!你还是不是我儿子?
你爸白疼你了!”“妈,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说!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你要这个媳妇,还是要你爹妈姥姥!”风卷着雨丝飘进阳台,打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林晚忽然觉得,那水痕像眼泪。她有点想笑。“顾远。”她又叫了一声。顾远抬起头,
眼睛里满是泪水。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是用口型说:先答应,以后再说。
林晚看懂了。她点点头,对着手机说:“阿姨,您让顾远接电话。”顾远妈妈愣了一下,
把手机给了顾远。“晚晚……”顾远的声音发抖。“顾远,”林晚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姥姥住院了。”电话那头,顾远倒吸一口气。顾远妈妈在背景音里喊:“什么?
她说什么?”“上周查出来的,脑梗,半边身子动不了,现在在康复中心。”林晚继续说,
“本来想等你们这边稳定了告诉你们的,我妈每天去康复中心,我下班也得过去帮忙。阿姨,
您说,我现在搬回去,能帮上什么忙?两边都顾不上,反而添乱。”顾远妈妈不说话了。
顾远急促地说:“妈,晚晚她姥姥也病了,她也难……”又是沉默。然后电话挂断了。
忙音嘟嘟地响,像在敲打着人心。林晚把手机还给顾远,转身继续整理衣柜。
“最后一个收纳箱了,”她说,“你去看看客厅还有没有落下的东西。
”二新家的客厅里堆着没拆封的纸箱。雨还在下,窗外的天灰蒙蒙的。林晚坐在地板上,
背靠着沙发——她的浅灰色沙发,摆在了它该在的位置。顾远在厨房烧水,
水壶鸣叫的声音尖锐刺耳。“晚晚,”他端着水杯出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