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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纨绔郡主不学好,偏惹上了清冷首辅全文目录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清则首辅】的都市小说全文《纨绔郡主不学好,偏惹上了清冷首辅》小说,由实力作家“溪格芮的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733字,纨绔郡主不学好,偏惹上了清冷首辅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4 14:56: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最烦这种话。烦到连笑都懒得笑。于是我干脆多喝了两杯梅子酒,借着酒劲装起了晕。果然,很快就有人起哄:“郡主今日醉得厉害,怕不是又想找首辅大人领回去?”满席低笑。我本来只想顺势赖一把,谁知刚抬眼,就真看见裴清则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一身雪青常服,肩头披着我那匹缎子做的外袍,竟比平日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温柔。...

精品小说纨绔郡主不学好,偏惹上了清冷首辅全文目录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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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郡主不学好,偏惹上了清冷首辅》免费试读 纨绔郡主不学好,偏惹上了清冷首辅精选章节

第1章我在花楼点了状元郎,结果被清冷首辅当众拎回了府京城人人都知道,

昭宁郡主温砚歌,不学好。她会赌马会斗牌,会翻墙会骂人,

会在上元夜里穿男装混进花楼听曲,也会在贵女诗会上把别人写的酸诗当场念出十七处错字。

她生得极美。可脾气也极坏。坏到整个京城都默认了一件事——这位郡主,若哪天没惹祸,

那多半是病了。所以当我一脚踹开云袖楼天字雅间的门时,满楼人先是一静,

随后竟没有一个真觉得意外。“昭宁郡主来了。”“完了,今晚又有人要倒霉。

”“谁让新科状元被云袖楼请来题匾,还偏偏碰上她。”我听着这些低低的议论声,

勾唇一笑,抬脚就迈进了门。屋里果然坐着人。一人是今年新科状元谢云川,一身青衫,

生得倒也算端正,只可惜脸上那股伪君子的酸气隔着三步都能闻见。另一人,

是礼部侍郎家的二公子宋承礼,京中出了名的会看菜下碟,

平日里最爱踩着寒门出身的读书人抬自己身份。而他们中间,还跪着个低着头的小倌。

我进门时,那小倌肩膀明显缩了一下。宋承礼先反应过来,忙笑道:“郡主怎么来了?

”“听说这里今晚热闹。”我抬手,拿扇柄挑了挑桌上的酒壶,笑得懒洋洋的,“过来看看。

”谢云川脸色有些发紧,却还是强装镇定:“郡主若想听曲,这边另有雅间。

”“我不是来听曲的。”我偏头看了眼跪着的人,“我是来看你们怎么欺负人的。

”屋里一静。宋承礼脸色微变:“郡主误会了,这贱奴冲撞了谢状元,

我们不过让他跪着赔罪——”“贱奴?”我轻轻重复了一遍,随后抬脚,

直接把宋承礼面前那张小桌踹翻了。“哗啦”一声,满桌酒菜砸了一地。

宋承礼猛地站起来:“温砚歌!”“怎么?”我抬眼,笑意不减,“你嘴里不干净,

我替你洗洗。”谢云川脸色也难看起来:“郡主就算身份尊贵,也不能平白无故掀人酒席吧?

”“平白无故?”我笑了,“你一个新科状元,没本事在朝堂上立足,

倒有本事在花楼里借个倌儿立威。谢云川,你这状元怕不是写文章写来的,是跪着求来的吧?

”“你——”“我什么我。”我弯腰,把跪着的小倌从地上拉起来,

抬手掀开他下巴看了一眼。果然,嘴角都被打破了。我眼底那点笑慢慢冷了。“谁打的?

”小倌不敢说话,只发抖。我点点头,也不逼他,只回头看向那两个脸色难看的公子哥。

“既然他不说,那就你们俩一块认了吧。”宋承礼终于被我惹急了,怒道:“郡主,

你这样偏袒个**东西,传出去也不怕失了身份?”“我什么身份,用你来教?”我抬手,

抓起案上的酒壶便朝他头上泼了过去。满屋顿时炸了。宋承礼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谢云川也猛地后退半步,脸都青了。门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响。

可我根本不在意。我今日本来也不是冲着他们来的。我是冲着这云袖楼背后那本账册来的。

三年前我母妃离世前,曾留下一句很奇怪的话——“别信礼部的人,账在云袖楼。

”可这几年我明里暗里查了许久,都没摸到账册的影子。直到昨日阿绡告诉我,

谢云川今夜会被请来题匾,而云袖楼那位掌柜,最喜欢在这种热闹日子里把账本带在身边。

所以我今夜,就是来闹大的。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把整座楼都掀了。这样,才好浑水摸鱼。

想到这儿,我抬脚踩上倒下的凳子,伸手便去扯墙上新挂的那块“金榜题名”匾。“郡主!

”“你疯了!”“来人,快拦住她!”屋里顿时乱成一团。我指尖刚碰上匾角,

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极低、极冷的声音。“温砚歌。”那一瞬间,我背脊微微一麻。这声音,

我认得。整个京城,能让我听见名字就下意识头疼的人,只有一个。我慢吞吞转过身。

门外人群自动分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踏着廊下灯火走了进来。一身深青官袍,玉带束腰,

眉目清冷,神色淡得像落了层薄雪。偏偏那双眼一抬,便让这满屋喧嚣都静了三分。

——首辅裴清则。当朝最年轻的首辅,也是整个京中最不好惹的文臣。传闻此人十三中榜,

十七入仕,二十三拜相,最擅拿软刀子剐人。朝堂上跟他对过话的人,

十个有九个晚上睡不着。最要命的是——他最烦我。不,准确来说,是最“管”我。我翻墙,

他让人把墙头刷满桐油。我去赌坊,他派人先一步把坊门封了。我去马场赢了别人三匹马,

他第二天就让御史在朝上弹劾“郡主失仪”。我一直觉得,裴清则这个人,

天生就是来克我的。可偏偏今晚,我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他。因为我还没闹够。

裴清则走进门,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又看向我还搭在匾上的手,终于开口:“下来。

”我眯起眼:“我若不呢?”“那就继续挂着。”他语气平平,“反正丢人的,也不是我。

”“……”我差点被这句话噎死。宋承礼一看见他,立刻像见了救命稻草:“首辅大人,

郡主无故闯进来打人砸场,您可要——”“无故?”裴清则偏头看他,“她若真是无故,

此刻你还能站着说话?”宋承礼当场噎住。我怔了一下。这人今天,怎么没先训我?

谢云川也不甘心,硬着头皮道:“大人,

郡主当众辱我新科名声——”裴清则淡淡扫了他一眼。“你的名声若当真值钱,

就不会坐在这儿,同人一并欺辱个楼中小倌。”他顿了顿,嗓音更冷,

“新科状元做成你这样,也算丢尽了读书人的脸。”全场死寂。我挑了挑眉。有点意思。

他今天不止没先管我,还先把谢云川他们骂了。我心情忽然就好了点,

干脆抬手拍了拍匾:“听见没?首辅大人都嫌你们脏。”“温砚歌。

”裴清则目光落回我身上,还是那句,“下来。”“你先告诉我,”**着墙,笑得很坏,

“今天是不是打算包庇我?”“不是包庇。”他说,“是收场。”“那你想怎么收?

”裴清则看着我,片刻后,竟直接走到我面前,抬手扣住了我脚踝。我一惊,还没反应过来,

他便稍一用力,直接把踩在凳子上的我拽了下来。我脚下顿时失了平衡,

整个人一下往前栽去。“啊——”预料中的狼狈没有出现。

我直直撞进了一个清冷又坚实的怀里。屋里呼吸声齐齐一滞。裴清则稳稳接住我,

一只手落在我腰后,另一只手还按着我手腕,防止我乱抓东西。姿势近得过分。

近得我能闻见他衣襟间那股极淡的冷檀香,也能听见他比平时略重一分的呼吸。“站好。

”他说。我耳根有点热,下意识想退。可裴清则偏偏没立刻松手,反而低声补了一句。

“你若再乱动,我就当你是故意投怀送抱。”我:“……”这人今天吃错药了?我瞪他,

他却像没看见,转头对身后随行的人淡声吩咐:“把这两位公子送去顺天府,

再把云袖楼掌柜请出来。”宋承礼和谢云川脸色顿时大变。“首辅大人!我们何罪之有!

”裴清则看都不看他们,只淡淡道:“先是欺压楼中人,再是借新科名头行私账掩护。

你们若无罪,慌什么?”我心头一跳。果然。他也在查这楼里的账。

我忽然就明白了——今夜不是我碰巧撞上了他。是我们查的是同一件事。而他比我先一步,

早就盯着这里了。裴清则终于松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闹够了?

”我哼了一声:“还差一点。”“那剩下那点,本官替你闹。”话音一落,

云袖楼掌柜已被人押了出来,脸色惨白,怀里还抱着一本来不及藏好的暗红账册。

我眼睛顿时一亮。就是它。可还没等我开口,裴清则已经伸手把那账册接了过去,翻了两页,

随即目光沉沉看向我。“你今夜过来,”他低声问,“是冲这个来的?”“是啊。

”我笑眯眯看他,“怎么,首辅大人想独吞功劳?”他静静看我片刻,忽然把账册递了过来。

“给你。”我一怔。“这么痛快?”“反正你今晚这么闹,也不就是为了它。

”裴清则淡声道,“拿到了,就跟我走。”“去哪儿?”“回府。”他说,

“不然你还想继续在这儿点状元郎?”我:“……”行。这人果然还是会堵我。

可我接过那本账册时,心口却莫名有点热。

因为我很清楚——若没有裴清则今晚替我压住全场,我未必真能这么顺利把东西拿到手。

云袖楼外,夜风一吹,满街都还在议论。人人都看见了——昭宁郡主在花楼闹事点了状元郎,

最后却被清冷首辅亲自从楼里“拎”了出来。而我站在车边,手里抱着账册,

看着不远处那道冷清挺拔的身影,忽然生出一个很荒唐的念头。全城都在骂我不学好。

可偏偏这个人,非但不骂。还在替我收场。完了。我这回,好像真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第2章第二天,全京城都在传首辅把我从花楼抱下来了第二日清晨,我是被阿绡摇醒的。

“郡主!郡主快醒醒!出大事了!”我昨夜翻账翻到快天亮,困得眼都睁不开,

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天塌了也等我睡醒。”“天没塌。”阿绡急得直跺脚,

“但京城快炸了!”我把被子拉下来一点,懒洋洋看她:“又怎么了?

谢云川被押进顺天府了?”“不是。”阿绡压低声音,“现在外头全在传,

您昨夜在云袖楼点了状元郎,还当众赖进了首辅怀里,是首辅亲手把您抱下楼的!

”我:“……”困意瞬间没了。我猛地坐起来:“谁传的?”“现在满城都这么说!

”“放屁。”我抬手按住太阳穴,“明明是他拽我下来,我才摔过去的。

”“可外头不知道啊。”阿绡快哭了,“他们只知道,您当众闹了场大的,

然后首辅大人把您带走了。”我沉默了两息。很好。云袖楼那帮人,果然没让我失望。

什么都能往外编。阿绡看我不说话,小心翼翼补了一句:“还有人说,首辅素来最重规矩,

如今能由着您在花楼胡闹,八成早就……八成早就对您不一般。”我抬眼看她。

她立刻缩了缩脖子:“奴婢什么都没说!”正说着,外头婆子来报:“郡主,

王妃请您去前厅。”我心里咯噔一下。得。又来了。我梳洗完到了前厅,

果然看见我母妃端着茶盏,神色复杂得很。她平日最宠我,可每回我把名声闹出新花样时,

她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祖上积德为何积成了这样。“坐下。”她说。我老老实实坐了。

“解释解释。”她开门见山,“什么叫首辅把你从花楼里抱出来了?

”我咳了一声:“他没抱。”“那外头怎么传?”“因为他们眼瞎。”我母妃闭了闭眼,

明显不太相信。“温砚歌。”她盯着我,“你是不是又去惹首辅了?”“我哪回不是被他惹?

”“少胡扯。”她揉了揉额角,“先前太后就嫌你不成体统,如今你又跟首辅扯出这种风声,

真当自己不怕嫁不出去?”我托着腮,随口道:“嫁不出去就不嫁呗。

”我母妃差点把茶盏砸我头上。“你还有理了?”我刚要再贫两句,

门外忽然有人来报:“王妃,首辅府来人了。”前厅一静。我也怔了下。裴清则来干什么?

很快,首辅府的管事便捧着一只紫檀木匣走进门,行礼规规矩矩。“我家大人说,

昨夜多谢郡主配合,才顺利拿到账册。另有一瓶活血药酒,是给郡主用的。

”我一愣:“给我?”管事道:“大人说,您昨夜撞得不轻,腰大约会青。

”我母妃:“……”我:“……”阿绡:“……”前厅死寂得连呼吸声都轻了。

我耳根“腾”地一下热起来。这人是不是疯了?!这种话也让人带?可还没等我发作,

那管事又道:“我家大人还说——”我眼皮一跳,忽然有种极不妙的预感。“说什么?

”管事低头,声音恭敬得很。“大人说,郡主若今晚还想继续‘不学好’,

可以提前知会一声。他好腾出空来,接着给您收场。

”我:“……”我母妃:“……”前厅再次安静得像被雷劈过。半晌,我母妃缓缓放下茶盏,

看向我。“温砚歌。”“……嗯?”“你和裴首辅,到底是谁先疯的?”我没说话。

因为我也很想知道。第3章我去首辅府算账,结果先被他按着上了药我这人,

向来吃不得闷亏。尤其这回,亏吃得还这么说不清道不明。于是午后,

我就带着阿绡杀去了首辅府。不是去回礼。是去算账。裴清则这人,平日里住得像座道观,

府里静得连只鸟叫都显得多余。我一进门,连看门的小厮都不敢多瞧我一眼,

只恭恭敬敬把我往书房引。我进去时,裴清则正在批折子。一身素青长袍,乌发半束,

连抬眼的动作都带着那股让我最牙痒的清冷劲。“来了。”他道。

我当场冷笑:“首辅大人倒挺会未卜先知。”“不是未卜先知。”他放下笔,

“是知道你忍不过今日。”“你还知道我忍不过?”我走到案前,“那你昨儿那番话,

是故意的?”“哪番?”“活血药酒,还有什么‘今晚若还想不学好’——裴清则,

你是不是嫌我名声太好,想再帮我踩两脚?”他看着我,眼底情绪很淡。

“你名声本来也不怎么好。”“……”我差点被他噎死。“行。”我抱臂站着,

“那你现在看够热闹了没?”“没看热闹。”“那你做什么?”“提醒你上药。”他说着,

竟真起身,从一旁取了昨日那瓶药酒过来。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不到背后。”“谁说是背后——”话到一半,我忽然僵住。因为昨夜那一下,

确实不止撞了腰,还把后腰一侧磕得发疼。方才换衣时我看了眼,青了一大片。

裴清则看着我那副难得哑火的模样,语气平平。“现在知道疼了?

”我硬着头皮嘴硬:“不疼。”“那你站稳别动。”“喂——”他却已经走到我身前,

抬手扣住我手腕,直接把人往屏风后一带。我背脊一麻,下意识要挣。“裴清则!

”“再喊大声些。”他垂眸看我,“外头的人便都知道,郡主在我书房里做什么了。

”我瞬间噎住。这人真是——越来越会堵我。最后我只能咬牙转过去,

任由他伸手轻轻掀开我外裳一角,把药酒按在后腰。凉意一下渗进皮肤,

我没忍住“嘶”了一声。“疼?”他低声问。“不疼!”“那你抖什么?”“冷!

”裴清则沉默了一瞬,手上动作却明显放轻了些。他替我揉药时,

指腹隔着薄薄里衣按在腰侧,力道稳,温度却烫得吓人。我明明是来算账的,可不知怎么,

最后先乱的竟是我自己。“裴清则。”我咬牙开口,“你平时都这么给人上药?

”“不是谁都值当。”“那我很值当?”他动作停了停,低声道:“你最值当。

”我心口猛地一跳。完了。我今天这一趟,好像又没算成账。第4章我继续去闹事,

他却在隔壁替我把人先按住了账册有了,线索就得继续追。可我没想到,

盯着这桩旧案的人比我想的更急。第三天,我刚到城南的听雪楼,

便发现礼部尚书家的小儿子林鹤鸣也在。这人平时最爱附庸风雅,表面一副书生样,

背地里手比谁都脏。账册上有一笔转出的银子,最后落脚就在他母家的铺子里。我一看见他,

心里就乐了。天都在帮我。阿绡还在旁边小声劝:“郡主,咱们今天真不先问过首辅?

”“问他干什么?”“问他……要不要一起来收场?”我抬手敲了她一下:“少学他那套。

”话音刚落,二楼雅间的珠帘便掀开了一角。裴清则坐在里面,正低头喝茶。

我:“……”阿绡:“……”好吧。这人比鬼还灵。我装作没看见,径直往林鹤鸣那桌去了。

今日他身边围着几个清客,正夸他诗好字好。我听得都想笑,抬手便把手里的茶盏放到桌上。

“林公子。”林鹤鸣抬头,脸色微变:“郡主?”“是我。”我笑眯眯看着他,

“听说你字好,我来看看。”“郡主说笑——”“确实好。”我拿起他刚写的那幅字,

啧了一声,“字是好字,可惜写字的人,不是个东西。”满桌骤静。

林鹤鸣脸一沉:“温砚歌,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随手把那幅字扔进旁边的炭盆里,看着纸张一角一角卷起来,笑得更坏,

“就是忽然想替你烧点阴德。”“你——”他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我最喜欢看这种人装不住的样子。于是我慢慢悠悠补了一句:“怎么,

三年前那笔转出去的银子烧得不够快,现在又轮到你在这儿烧名声了?”这话一出,

林鹤鸣脸色顿时变了。果然。我盯得没错。他刚要开口狡辩,

二楼忽然传来裴清则淡淡的声音。“拿下吧。”全场一静。谁也没想到,

首辅居然就坐在楼上。林鹤鸣脸都白了:“首辅大人?!”裴清则缓步从楼上下来,

目光只在我脸上停了停,确认我没吃亏,才转向林鹤鸣。“你若想继续辩,

本官可以请你去顺天府慢慢说。”他语气极平,平得可怕。林鹤鸣立刻软了腿。

我站在旁边看着,心情莫名有点好。原来身后总有人替我把场子压住,是这种感觉。

裴清则处理完人,回头看我,语气淡淡:“还闹吗?”“本来还想再闹点。”我挑眉,

“可你都先把人按住了,我还怎么显威风?”他看着我,居然道:“下回给你留两个。

”我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人当真是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

第5章全城都说首辅被我缠上了,只有我知道是他先纵着我听雪楼这一闹,流言更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