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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双生花:我替姐姐斩奸臣阿兰沈惊鸿赵伯庸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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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双生花:我替姐姐斩奸臣阿兰沈惊鸿赵伯庸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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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花:我替姐姐斩奸臣》免费试读 双生花:我替姐姐斩奸臣精选章节

一大雍永安十七年,金陵城,秦淮河畔。醉仙楼的后巷里,泔水桶散发着酸腐的恶臭,

混着夜来香的气息,熏得人直犯恶心。阿兰蹲在地上,把一只只夜壶倒进大桶里,

粗布衣裳的袖口已经湿透,分不清是污水还是汗水。她今年十八岁,

在这青楼里干了整整十年。“死丫头!磨蹭什么呢!前厅忙翻了天,你还在这儿偷懒!

”老鸨翠妈妈的骂声从后门传来,紧接着一只绣花鞋就飞了过来,正中阿兰的后背。

阿兰没吭声,低着头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她的手指被碱水泡得发白,关节处裂了好几道口子,

一到冬天就疼得握不住东西。但这十年她早就学会了沉默,挨打不哭,挨骂不还嘴,

像一块石头,任人踢打。前厅传来一阵震天的叫好声,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夹杂着男人们放肆的笑声和杯盏碰撞的脆响。“又是沈姑娘的场子吧?

”烧火的老王头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这位新来的花魁可了不得,

听说一首曲子就要五十两银子,那些达官贵人排队都排不上号呢。”阿兰“嗯”了一声,

把最后一桶夜香倒完。她对这些不感兴趣,花魁也好,清倌人也罢,

跟她这个倒夜香的粗使丫头有什么关系?她只盼着今天能早点干完活,在后院柴房里躺下,

她那被磨破的肩膀已经疼了一整天了。“你说这沈姑娘,来了才三个月,

就把金陵城所有花魁都比下去了。”老王头还在絮叨,“听说她生的极美,

但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每次出场都戴着面纱。有人说是故弄玄虚,

有人说是因为太美了怕惹麻烦……”阿兰没再听,拎着空桶往回走。经过前厅的侧门时,

她无意间抬头,透过雕花的窗棂,看见二楼的栏杆边站着一个红衣女子。

那女子正低头看向后院的方向,似乎一直在看着什么。月光照在她的面纱上,看不清面容,

但那双眼睛——阿兰心里莫名一紧。那双眼睛隔着面纱望向她,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又像是隔着漫长的岁月,带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红衣女子只是静静看了她一眼,

便转身消失在帘幕之后。阿兰愣在原地,手里的木桶差点掉在地上。

她说不清那一眼有什么特别,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久久缓不过神来。

“看什么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沈姑娘一根头发丝都比你值钱!

”翠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身后,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去,给二楼雅间送热水去!

沈姑娘要沐浴,怠慢了她我扒了你的皮!”阿兰揉着后脑勺,默默去厨房拎了热水。

她扛着沉重的木桶爬上二楼,每上一级台阶,膝盖都在打颤。木桶里的热水晃荡着,

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从来不被允许上二楼。那是花魁们待的地方,

她这种粗使丫头只配在后院和厨房活动。今天大概是忙不过来了,才会叫她送水。

二楼铺着厚厚的毡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廊柱上挂着轻薄的纱幔,

空气里弥漫着沉水香的甜腻气息。阿兰觉得自己像是闯入了另一个世界,

她那双沾满污泥的草鞋踩在干净的毡毯上,留下一串黑色的脚印。她在一扇雕花门前停下,

门上挂着“惊鸿阁”的匾额。里面传来细细的歌声,像是有人在低声吟唱。阿兰敲了敲门,

没人应。她用肩膀顶开门,扛着木桶走了进去。房间很大,点着十几盏铜灯,照得满室通明。

屏风上绘着工笔仕女图,案上摆着瑶琴,香炉里青烟袅袅。阿兰不敢多看,

低着头把木桶往浴间搬。“放下吧。”一个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清冷得像深秋的泉水。

阿兰放下木桶,转身要走。余光扫过屏风旁的一面铜镜——镜子里映出一张脸。

那张脸肤若凝脂,眉如远山,一双杏眼含着水光,唇色嫣红。明明是极美的面容,

但阿兰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因为她认识那张脸。她每天清晨在破瓦盆的污水里见过,

在厨房水缸的倒影里见过,在一切能映出人影的粗糙表面上见过。那是她自己的脸。

可是又不完全一样。镜中的脸是精致的、被精心养护过的,眉间点着花钿,

发髻上插着金步摇。而她的脸是粗糙的、被风霜磨砺过的,颧骨突出,嘴唇干裂。

但五官、轮廓、甚至眼角那颗小痣,都一模一样。一个人影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红衣女子已经摘掉了面纱,站在阿兰面前,与她面对面。空气像是被抽干了。阿兰张着嘴,

发不出任何声音。沈惊鸿——这个金陵城最炙手可热的花魁——穿着一身红裙,乌发如瀑,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看着阿兰,眼神幽深得像一口古井。然后她伸出手,

轻轻抚上阿兰的脸颊。那只手冰凉如玉,带着淡淡的香气。阿兰僵硬地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妹妹。”沈惊鸿开口了,声音很轻,

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你终于来了。”阿兰的脑子一片空白。妹妹?什么妹妹?

沈惊鸿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让灯光完全照在她的五官上。

她端详了很久,久到阿兰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我等了你十八年。”二阿兰以为自己听错了。

“姑娘……您认错人了吧?”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

“我是后院的粗使丫头,叫阿兰,从小就在这……”“你颈后有三颗痣,呈品字形排列。

”沈惊鸿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有一道疤,

是五岁时被碎瓷片割的。你的左耳垂比右耳垂厚一分,因为出生时被产婆拽了一下。

”阿兰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颈后的痣她看不见,

但手指间的疤……那是她记事以来就有的,她一直以为是小时候干活伤的。

左耳垂的异样她自己都从未注意过。“你叫沈惊雀,我是你姐姐沈惊鸿。”沈惊鸿退后一步,

从袖中取出一物——半块玉佩,青白色,雕着一只展翅的鸿雁,断口处参差不齐,

“父亲给你我各留了半块。你的那一半,应该一直在你身上。”阿兰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贴身的衣服里面,她用一根红绳挂着一小块玉石,从她有记忆起就在身上。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是她唯一的东西,每次被老鸨搜走值钱物件时她都拼命藏着,

宁可挨打也不交出来。她颤抖着把那半块玉佩拽出来。两半玉佩拼在一起,严丝合缝。

鸿雁的另一半,是一只雀鸟。鸿雁与雀,惊鸿与惊雀。阿兰的双腿发软,一**坐在地上。

热水桶被她碰倒了,滚烫的水流了一地,但她感觉不到疼。“十八年前,

父亲沈怀山任翰林院侍讲学士,因一卷奏疏得罪了当朝权贵,被诬陷贪墨军饷,满门下狱。

”沈惊鸿背对着她,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母亲在狱中生下我们姐妹二人,血崩而亡。父亲托狱卒将我们送出,

临别时将玉佩一分为二,各执一半,作为日后相认的信物。”她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兰。“你被送到了金陵乡下的农户家中,我则被辗转卖入了这座青楼。

”阿兰的大脑拼命运转着,试图消化这些信息。她想起小时候在农户家里,

那对夫妇对她非打即骂,从不叫她名字,只叫“丫头”。后来农户把她卖给了人贩子,

人贩子又把她转手卖到了醉仙楼。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被人丢弃的孤儿,从不知道还有家人,

更不知道还有一个姐姐。“你……你怎么知道是我?”阿兰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金陵城这么多人,你怎么知道我在醉仙楼?”沈惊鸿在梳妆台前坐下,

拿起木梳慢慢梳理长发,铜镜里映出她半张脸。“我找了十年。”她说,

“从我能接客、能攒下私房钱开始,我就托人四处打听。

我查了所有当年经手的人贩子、牙婆、农户,一条一条线索追。三年前我终于查到你在金陵,

又花了一年确定你在醉仙楼。”“那你为什么不早来找我?”阿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我五岁就开始干活,冬天在冰水里洗衣服,

手指冻得像萝卜,一碰就掉皮。我吃不饱饭,经常饿得夜里啃木头。翠妈妈动不动就打我,

用簪子扎我,用滚水泼我……”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冲刷着那张与沈惊鸿一模一样却粗糙百倍的脸。沈惊鸿的木梳停在半空。铜镜里,

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那双一直平静如水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

但她很快别过头去,把那一瞬间的脆弱压了下去。“因为时候未到。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冷硬,“如果我早把你认出来,翠妈妈会怎么做?她会把你奇货可居,

逼你接客,把你当成另一棵摇钱树。我花了三年时间,在这醉仙楼站稳脚跟,

成为金陵第一花魁,让所有人都离不开我。只有这样,我才有能力保护你。”她放下木梳,

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阿兰。“而且,我等的不仅仅是与你相认。”阿兰擦干眼泪,

迎上她的目光。她虽然粗鄙,但并不愚蠢。在青楼里活了十年,她见过太多人心险恶,

懂得察言观色。姐姐的眼神里除了重逢的复杂情绪,

还有更深的东西——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恨意。“你在等什么?”阿兰问。

沈惊鸿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

秦淮河的灯火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你可知道,当年诬陷父亲的人,如今是什么身份?

”阿兰摇头。“那个人叫赵伯庸。”沈惊鸿一字一顿,

“当年他不过是都察院的一名佥都御史,是父亲的同僚,也是父亲最信任的朋友。

他诬告父亲贪墨军饷,自己却踩着父亲的尸骨步步高升。”她顿了顿,

嘴角浮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如今,他是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阿兰倒吸一口冷气。她虽然不谙世事,但也知道丞相意味着什么。

那是朝堂上最有权势的人,碾死她们这样的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你要……报仇?

”阿兰的声音发颤。“我要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沈惊鸿的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我花了十八年走到今天,不是为了苟活于世。

我要用他欠我们沈家的血,祭奠父亲的在天之灵。”她走回阿兰面前,蹲下来,与妹妹平视。

“惊雀,我需要你帮我。”阿兰看着姐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重逢的喜悦,

只有深不见底的仇恨和孤注一掷的决绝。她突然觉得,这个姐姐比翠妈妈更让她害怕。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因为她也想知道,如果当年没有那场灾祸,她本该是什么模样。

三接下来的三个月,是阿兰人生中最痛苦的三个月。沈惊鸿开始秘密训练她。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仪态、谈吐,甚至如何走路、如何说话、如何微笑,

一切都要从头学起。“你我不是普通的青楼女子。”沈惊鸿纠正着她拿筷子的姿势,

“我们的父亲是翰林学士,母亲是名门闺秀。你的骨血里流的是书香门第的血,

不要做出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阿兰咬着牙学。她的手指因为常年洗衣而僵硬肿胀,

按在琴弦上就钻心地疼。沈惊鸿不许她停下,让她每天练四个时辰,

直到指尖磨破、流血、结痂、再磨破。她的字写得像狗爬,

沈惊鸿就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写到手腕酸痛抬不起来。她不会背诗,

沈惊鸿就逼她每天背十首,背不下来不许吃饭。她不会走路,

沈惊鸿让她头顶瓷碗在房间里走直线,碗掉下来就打手心。阿兰无数次想放弃。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朽木,再怎么雕琢也成不了器。但每次她想要退缩时,

就会想起那些年在冰水里泡烂的手指,想起翠妈妈扎在她身上的簪子,

想起饿得啃木头的深夜。她不要一辈子做那个被人踩在脚下的粗使丫头。她开始拼了命地学。

奇迹般地,当她的手指不再僵硬,当她能够流畅地弹完一首曲子时,

老琴师惊讶地说:“这丫头有天分,指法虽然粗糙,但骨子里有灵气。

”当她的字写得端正起来时,账房先生端详了半天说:“这笔力,不像是个粗使丫头写的。

”当阿兰第一次完整地跳完一支舞,没有踩到裙摆、没有忘记动作时,沈惊鸿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你果然是我们沈家的女儿。”一个月后,沈惊鸿做了一件事。

她安排阿兰在一次宴席上献唱,戴着面纱,以“新来的清倌人”身份出场。

阿兰紧张得浑身发抖,但当她开口唱出第一句时,满座寂静。她的嗓音条件极好,

这是沈惊鸿早就发现的。阿兰的声音清澈中带着一种天然的哀愁,像是山涧里的流水,

又像是深秋的风。经过训练之后,这种天赋被完全激发出来。那一天,

金陵城的公子哥们都疯了。他们追问翠妈妈,那个新来的清倌人是谁?什么时候能再出场?

翠妈妈笑得合不拢嘴,但她不敢做主,因为沈惊鸿说了,这个丫头是她的人,谁都不能碰。

消息很快传开了。醉仙楼又出了一个美人,声音如天籁,但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而丞相赵伯庸,也听说了这件事。那天晚上,沈惊鸿接到了一张帖子。

丞相府的管家亲自送来的,说丞相大人想请醉仙楼的新清倌人去府上唱一曲。

沈惊鸿把帖子递给阿兰,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鱼,上钩了。

”四阿兰第一次踏入丞相府的那天,下着蒙蒙细雨。她被管家领着穿过重重院落,雕梁画栋,

曲径通幽。丞相府的奢华远超她的想象,连走廊上铺的地砖都镶着金边。她被带到书房。

管家说丞相大人还在处理公务,请她稍候。阿兰独自坐在书房里,心跳如鼓。

沈惊鸿教过她该怎么做——不要主动说话,不要抬头看丞相的眼睛,唱完曲子就离开,

不要表现出任何异样。第一次见面,只需要让丞相记住她这张脸。她等了将近一个时辰。

在这段时间里,她忍不住打量起这间书房。书房很大,三面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

摆满了书籍和卷轴。紫檀木的书桌上摆着文房四宝,一方端砚价值不菲。墙上挂着一幅字,

写着“浩然正气”四个大字,落款是赵伯庸自己。阿兰心里冷笑。浩然正气?

一个陷害忠良、卖友求荣的人,也配提这四个字?她的目光扫过书桌后面的多宝阁,

上面摆着各种瓷器玉玩。最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匣子,半开着,

里面似乎放着一卷画轴。鬼使神差地,阿兰站起来,走到了多宝阁前。她知道不该乱动东西,

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驱使着她。她抽出那卷画轴,轻轻展开。画上是一个女子。

穿着淡绿色的裙衫,站在一树梨花下,侧头微笑。画工精细,栩栩如生,

连衣袂的褶皱都画得一丝不苟。阿兰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个女子的面容,和她一模一样。不,

准确地说,是和沈惊鸿一模一样。但又不完全是——画中的女子更加温婉,

眉目间没有沈惊鸿那种凌厉的冷意,反而有一种让人心碎的温柔。

画的右下角题着一行小字:“梨花一枝春带雨,乙未年春日,伯庸绘。

”落款处还有一枚朱砂印章,刻着“此生不渝”四个字。阿兰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你看了。

”一个低沉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阿兰猛地转身,画轴从手中滑落,滚在地上。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紫色官袍的男人,四十多岁,面容端正,颌下蓄着短须。

他的鬓角已经斑白,但一双眼睛依然锐利。此刻,他正看着地上那幅画,

眼神里有一种复杂到让人看不懂的情绪。阿兰立刻跪下:“丞相大人恕罪,

奴婢不该乱动大人的东西……”赵伯庸没有说话。他走过来,弯腰捡起那幅画,

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小心地卷好,放回匣子里。然后他转向阿兰,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阿兰低着头,不敢看他。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实质一样压在她身上,沉重而灼热。

“抬起头来。”赵伯庸说。阿兰慢慢抬起头。赵伯庸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阿兰觉得空气都凝固了。然后,她看见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大人,眼眶微微泛红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回大人,奴婢叫……”“不要说艺名。

”赵伯庸打断她,“你本名叫什么?”阿兰愣住了。她本名叫什么?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本名。沈惊鸿说她叫沈惊雀,但那也是今天才告诉她的。在这之前,

她只是“阿兰”,一个连姓氏都没有的粗使丫头。“奴婢……不知道。”她如实说。

赵伯庸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时,那些外露的情绪已经被他全部收了回去,

重新变回那个冷静自持的丞相。“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他淡淡说,“今天不用唱了,

回去吧。让管家给你拿些糕点带上。”阿兰叩头谢恩,起身退出书房。走到门口时,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赵伯庸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拿出了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