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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女捕快:大理寺藏着我的尸骨》免费试读 大周女捕快:大理寺藏着我的尸骨第2章
夜色裹着微凉的风,吹得永安县城衙的灯笼轻轻晃悠,沈清言扶着墙根走到衙门口时,门房正倚着柱子打盹,抬眼瞧见她,惊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手里的茶杯“哐当”撞在石墩上,半盏茶水洒了一地。
“沈……沈捕快?你咋来了?你这身子骨不是还躺着吗?”门房结巴着起身,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前几日衙里人人都传这位女捕快怕是熬不过去,怎么这会儿竟活生生站在了这儿,脸色虽依旧苍白,眼神却亮得像淬了寒星。
沈清言没心思跟他多说,只淡淡开口:“周师爷在吗?”“在在在,在后衙整理文书呢,怕是正准备回家……”门房的话还没说完,沈清言已经抬脚跨进了衙门。青石板路被夜露打湿,踩上去微凉,她走得不快,脚步却稳,每一步都落在实处,穿过空旷的前衙,直奔后衙的师爷房。
周师爷正弯腰收拾着案上的卷宗,手里捏着油纸包,里面是给家里孩子带的桂花糕,听见脚步声抬头,瞧见沈清言的瞬间,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堆起客套的笑,连忙放下东西迎上来:“哎呀,沈捕快,你这身子才刚好,怎么不多养几日?这夜风凉,仔细再受了寒。”他嘴上说得热络,眼底却藏着几分闪躲,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过来。
沈清言站在案前,目光扫过桌上散乱的卷宗,开门见山:“城外护城河边那具女尸的卷宗,给我。”周师爷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干笑两声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地挡在了卷宗前:“你问这个做什么?这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仵作亲自验的尸,明明白白是溺亡,连文书都递上去了,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溺亡?”沈清言挑眉,声音冷了几分,一字一顿戳破他的话,“舌骨骨折,你跟我说这是溺亡?”周师爷的脸色骤然变了,指尖微微发颤,眼神也乱了,却还强装镇定:“沈捕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舌骨骨折?仵作验尸的时候根本没提这些,莫不是你刚醒过来,脑子还不清醒?”
“我脑子清醒得很。”沈清言往前一步,目光如炬,直直看向他,“我的意思是,仵作验错了。那女子根本不是溺亡,是被人勒杀后抛尸入水,不过是凶手伪装的假象。”
周师爷盯着她看了数息,忽然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和不耐:“沈捕快,我知道你心里憋着一股气,想借着案子证明自己,想让衙里的人看看,女人做捕快也不差。可这案子已经定案了,你就别再折腾了。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整天跟死人、卷宗打交道,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将来还怎么嫁人?”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戳着这世道对女子的偏见,换做从前的沈清言,怕是早已拍桌大怒,可如今的她,骨子里装着二十多年的现代灵魂,只觉得可笑又可气。她懒得跟周师爷掰扯这些废话,只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再说最后一遍,卷宗在哪儿?”周师爷的笑彻底收了,脸色沉得像锅底,语气也硬了起来:“沈清言,你别不识好歹!这案子不是你能碰的,我劝你趁早回去养伤,别给自己惹麻烦!”
沈清言瞥了他一眼,看透了他眼底的忌惮,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索性转身就走。身后,周师爷的声音带着警告,飘在微凉的夜风里:“你非要查也随便,但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案子,上面有人盯着,动不得!”沈清言的脚步顿了一瞬,随即继续往前走,背影在昏黄的灯笼光里,显得孤绝又坚定。上面有人盯着?越是这样,越说明这案子有问题,她越是要查到底。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沈清言便起身了。一夜的休息让她的身子好了些,只是后脑勺还有些钝痛,她简单梳洗了一番,揣着永安县衙的文书,直奔京兆府。她心里清楚,永安县衙的仵作本事平平,这具女尸的验尸记录,最终是要递到京兆府的,想要找到线索,就得拿到京兆府的完整验尸记录。
京兆府的文书房里,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文书翻了大半天的卷宗,才从一堆纸堆里翻出一张薄薄的麻纸,随手扔到沈清言面前:“找了半天,就这个,永安县递上来的验尸记录,就这么几行字。”沈清言拿起纸,目光扫过,眉头瞬间皱紧。纸上只有寥寥数语,潦草的字迹写着:女尸一具,年约二十,身着粗布衣裳,面容浮肿,肺中有水,系溺亡。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没有体表检查,没有伤痕记录,甚至连死者的具体衣着特征都写得含糊不清。她抬手将纸狠狠拍在桌上,麻纸被震得微微发颤:“这就是你们京兆府的验尸记录?如此潦草,连最基本的检查都没有,也敢定案?”老文书抬眼瞥了她一眼,满脸的不耐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轻蔑:“怎么,永安县的女捕快,还不满意我们京兆府的办事规矩?仵作验完尸,写下结果便是,要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死者舌骨骨折,这么重要的线索,为什么不记?”沈清言指着自己的喉咙处,一字一顿道,“脖子这里的舌骨,溺死的人绝不会断裂,只有被人勒住咽喉,机械性窒息死亡,才会出现这样的伤痕!”老文书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话,随即嗤笑出声,放下茶杯,上下打量着沈清言,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一个小女娃,懂什么验尸?这是京兆府仵作的事,轮不到你一个永安县的女捕快指手画脚。怕是你自己想立功,编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来。”
“我不是编的,是亲自检查过的。”沈清言的语气依旧坚定,“那个验尸的仵作在哪儿?我要见他。”老文书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心里竟莫名的慌了一瞬,却还是嘴硬:“你想见就见?吴仵作是什么身份,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我是永安县衙捕快,奉命查案,见你们京兆府仵作,合情合理。”沈清言寸步不让,目光死死盯着他,“怎么,你不敢让我见?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老文书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嘟囔了一句“等着,我去通传”,便起身往里走,走的时候,脚步竟有些仓促。沈清言站在案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心里清楚,这京兆府的仵作,怕是也没好好验尸,要么是本事不济,要么,就是受人指使,故意隐瞒了线索。
半个时辰后,一道略显拖沓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四十来岁的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公服,眼皮耷拉着,看人时眼白多过眼黑,下巴上留着几缕稀疏的胡子,走路时背微微驼着,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傲气。
他就是京兆府的仵作,吴松,在京兆府干了二十年,靠着几分资历,自诩“京城第一验尸刀”,平日里眼高于顶,根本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吴松走到沈清言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是你找我?永安县来的那个女捕快?听说前几日被人敲了闷棍,差点没命,怎么,刚醒过来就敢跑到京兆府来撒野?”
沈清言懒得跟他废话,直入主题:“城外护城河边的那具女尸,是你验的?”
“是我。”吴松抬着下巴,语气倨傲,“怎么,有问题?”“死者舌骨骨折,你验尸的时候,没发现?”
吴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随即低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丫头片子,你怕是连尸都没见过几具,也敢教我验尸?舌骨骨折?溺死的人怎么会舌骨骨折?**了二十年仵作,验过的溺亡尸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来没听过这种荒唐话。”沈清言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可他的眼底只有傲气和不屑,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她知道,再多说无益,唯有拿出证据,才能让他哑口无言。
“那好,我问你。”沈清言往前一步,声音清亮,字字清晰,“死者的结膜上,有细密的出血点,这是窒息死亡的典型特征,你看到了吗?”吴松的嘴角僵了一瞬,眼神乱了,没说话。沈清言乘胜追击,又问:“死者的后颈处,有一道浅浅的横向勒痕,是麻绳留下的皮下出血,虽被水泡得淡了,却依旧能摸到,你看到了吗?”
这一次,吴松的脸色彻底变了,指尖微微蜷缩,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眼底的傲气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慌乱。沈清言看着他的反应,心里已然有了答案,她往前再走一步,目光如刀,直直刺向他:“你根本就没有仔细验尸,对不对?你到了现场,只看了一眼浮尸,见死者肺中有水,便草草定了溺亡,连尸体的体表都没仔细检查,就回来写了那张纸交差。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你放肆!”吴松被戳中了心事,瞬间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指着沈清言的鼻子大骂,“你一个黄毛丫头,不知天高地厚,也敢来质疑我?我看你是不想在捕快这行混了!”周围的文书和衙役都围了过来,窃窃私语,有人看着沈清言,眼神里带着好奇,也有人看着吴松,眼底藏着几分质疑。
沈清言看着恼羞成怒的吴松,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敢不敢打个赌?”吴松一愣,被她的话噎住了:“你……你说什么?”
“现在就去义庄,当着所有人的面,重新验那具女尸。”沈清言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掷地有声,“如果验出来,死者的舌骨没有断,那我从此不再碰任何案子,立刻辞去捕快之职,回老家嫁人,这辈子不再踏入衙门半步。可如果验出来,舌骨确实断了——”
她顿了顿,目光死死锁住吴松的眼睛,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那你这二十年‘京城第一验尸刀’的名号,从今天起,就彻底没了。你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草菅人命,敷衍查案!”
吴松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看着沈清言坚定的眼神,竟莫名的怯了,可当着这么多衙役和文书的面,他又不能认怂,只能硬着头皮撑着,手指攥得咯咯作响,却迟迟不敢应声。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和众人小声的窃窃私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轻轻一扯就会断的弦。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男声从门外传来,低沉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个赌,我替她作保。”沈清言猛地回头,看向门口。
只见门口立着一个男人,身着玄色暗纹官服,腰间佩着一把鎏金佩刀,身姿挺拔,如松如柏。他的眉眼生得极冷,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却让整个文书房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他抬脚往里走,围在周围的衙役和文书下意识地往两边退,自动让出一条路来。吴松瞧见来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萧……萧少卿!您怎么来了?”大理寺少卿,萧慕白。
那个以断案如神、性情冷冽著称,连京兆府尹都要让三分的萧慕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