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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情卫怀瑾全本章节在线阅读大结局

小说《万人嫌素颜曝光,修罗场炸了》的主要角色是【白婉情卫怀瑾】,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飞天大汉堡”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9012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4 17:59: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前世的我活得像个笑话,凭着一张被妆容掩盖的脸,轻信了旁人的谗言,最终落得被弃的结局,连性命都没能保全。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命运转折的节点。看着眼前几位神色各异的青年,我满心惶恐,只想逃离这是非之地。我洗净了厚重的妆容,露出原本的模样,只想收敛锋芒,安稳度日,攒够了钱财便寻个寻常人家过日子。可越是刻意避...

白婉情卫怀瑾全本章节在线阅读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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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素颜曝光,修罗场炸了》免费试读 第6章

卫怀风那个莽夫前脚刚走,后脚天就亮了。

白婉情根本没怎么睡,浑身像是散了架,特别是腰肢,酸得连翻身都困难。可她不敢赖床,强撑着爬起来,用冷水敷了眼睛,遮去一夜荒唐的疲态。

刚收拾妥当,老祖宗房里的大丫鬟便来传话,说是大公子在前院书房,要借个手巧的丫鬟去研磨。

指名道姓,要婉儿。

老祖宗还没起,王嬷嬷虽然有些犹豫,但想着大公子一向端方守礼,也就是研个墨,便允了。

白婉情心里清楚,这哪里是研墨,分明是昨晚那头狼没把嘴擦干净,惹得这头老虎闻着味儿了。

去往听雨轩书房的路,白婉情走得极慢。

每一步,都在盘算。

卫怀瑾不同于卫怀风。卫怀风是火,烈焰灼人,只要顺着毛摸,给点甜头就能安抚;卫怀瑾是冰,是深潭,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底下暗流涌动,稍不留神就会被卷进去溺死。

书房重地,闲杂人等一律免进。

白婉情推开那扇沉重的花梨木门时,屋内弥漫着一股清苦的墨香,混杂着淡淡的龙涎香气,压抑而肃穆。

卫怀瑾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晨光透过窗棂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如玉般完美的轮廓。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定会赞一声“好一位如切如磋的世家公子”。

可白婉情只觉得冷。

“把门关上。”

他头也没抬,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白婉情依言关门,随后规规矩矩地走到案边,跪坐下来,素手执起墨锭,在砚台中缓缓画圈。

水是山上汲来的泉水,墨是千金难求的徽墨,人……是心怀鬼胎的美人。

屋内静得只剩下墨锭摩擦砚台的沙沙声。

过了许久,久到白婉情手腕开始发酸,卫怀瑾终于放下了书。

他转过头,那双寒潭般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视线如刀,一层层剥开她的伪装。

“二弟昨晚去你房里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白婉情手一抖,墨汁溅出几滴,落在她皓白的手背上,黑白分明,刺眼得很。

“奴婢……奴婢不知大公子在说什么。”她垂着头,声音发颤。

“不知?”卫怀瑾轻笑一声,起身绕过书案,走到她身后。

他俯身,冰凉的手指挑起她耳后的一缕发丝,凑近鼻端嗅了嗅。“这一身的酒气和麝香味,洗都洗不掉。婉儿,你当我这世子是瞎子,还是傻子?”

白婉情浑身僵硬,那种被毒蛇缠上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大公子……那是二公子强闯……奴婢反抗不了……”

“反抗不了?”卫怀瑾的手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那你怎么不喊?怎么不叫祖母?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巴不得攀上这高枝吧。”

“没有!”白婉情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回是真的委屈,“奴婢想叫的……可二公子捂着奴婢的嘴……奴婢只是个下人,奴婢能怎么办?”

卫怀瑾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心中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

就是这双眼睛。

无辜、可怜,又透着一股子要把人魂都吸进去的媚意。明明知道她在演,明明知道这女人满嘴谎话,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想把她揉碎了,看看她骨子里到底是什么做的。

“下人?”卫怀瑾冷哼,手指摩挲着她颈侧昨晚被卫怀风留下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暴虐,“既然知道自己是下人,那就该守好下人的本分。你的身子,你的命,都是主子的。”

他猛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反身压在书案上。

桌上的笔墨纸砚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大公子!”白婉情惊慌失措地挣扎,“这是书房……是圣贤地……求您……”

“圣贤地?”卫怀瑾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压在铺开的宣纸上,“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圣贤,只有规矩。今儿我就教教你,什么叫主子的规矩。”

不同于卫怀风的狂野,卫怀瑾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与羞辱。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襟,像是在拆一份礼物,目光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巡视,检视着弟弟留下的痕迹。每看到一处,他的脸色就阴沉一分,手下的动作也更重一分。

“这里,”他指着她锁骨上的红印,声音冷得掉渣,“脏了。”

他低下头,在那处红印上狠狠咬了下去,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直到那原本的红印被他的牙印覆盖。

“呜……”白婉情疼得浑身痉挛,却不敢大声叫喊,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这种痛,带着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记住,你是我的奴婢。”卫怀瑾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在我没玩腻之前,谁准你想着嫁人?谁准你想着逃?那个账房李安?呵,你信不信,只要你敢多看他一眼,我就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白婉情身子一抖,瞳孔骤缩。

他果然知道!

这府里的一草一木,果然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

“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她哭得几乎断气。

卫怀瑾看着她这副被摧毁般的美态,心中的暴虐终于得到了一丝满足。他松开手,整理好自己一丝不苟的衣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世子模样。

“收拾干净。”他指了指狼藉的书案,语气淡漠,“若是让旁人看出一丝端倪,唯你是问。”

说完,他坐回太师椅,重新拿起那卷书,仿佛刚才那个如同野兽般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白婉情衣衫不整地趴在书案上,身下是凌乱的宣纸,墨汁染黑了她的袖口,也染黑了那如雪的肌肤。

她缓缓撑起身子,拢好衣襟。

低头的瞬间,她眼底的泪光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暗色。

卫怀瑾,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屈服?

恰恰相反。

你越是失控,越是想要用暴力来证明所有权,就说明你陷得越深。

今日这一局,看似是你羞辱了我,实则……是你把自己那颗高傲的心,亲手送到了我的脚下。

从书房出来时,白婉情没有回松鹤堂,而是绕道去了花园的池边。

此时正是隆冬,池水结了一层薄冰,残荷枯败,萧瑟得很。她对着池水,将领口扯开一些,看着锁骨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以及周围青紫交错的痕迹。

那是两兄弟争夺猎物留下的战场。

真丑。

但也真有用。

她在寒风中站了一刻钟,直冻得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这才裹紧了那件并不厚实的披风,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回到松鹤堂时,正是午膳时分。

老祖宗刚念完经,心情不错,正等着婉儿回来布菜。

“怎么去了这么久?”见白婉情进门,老夫人随口问道,“大郎那书房是有多少墨要研?”

白婉情没说话。

她像是失了魂一般,走到老夫人面前,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这一跪,结结实实,听得人心颤。

“婉儿?”老夫人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白婉情抬起头。

那张脸上毫无血色,只有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绝望而凄美。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浑身抖得像筛糠,手死死抓着领口,像是要遮掩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老祖宗……”她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求老祖宗……别把婉儿嫁出去……别给婉儿找婆家了……”

“这是什么话?”老夫人皱眉,放下茶盏,“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是不是那李安你不满意?若是不满意,咱们再挑就是,何至于行此大礼?”

“不是不满意……”白婉情拼命摇头,泪水飞溅,“是婉儿……婉儿不配。婉儿若是嫁了,就是害了人家,害了那人的性命!”

“谁敢!”老夫人一拍桌子,怒气上涌,“在这国公府,我老婆子做主嫁个丫鬟,谁敢害人性命?”

白婉情咬着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领口的盘扣。

衣衫滑落肩头。

“嘶——”

屋内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连一向稳重的王嬷嬷都惊得捂住了嘴,绿珠更是吓得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只见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青的、紫的指痕,深红的吻痕,特别是锁骨处那个还带着血丝的牙印,狰狞可怖,分明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这哪里是人的身子,分明是被野兽撕咬过的残躯。

“这……这是……”卫老夫人手中的佛珠断了线,噼里啪啦滚落一地,正如她此刻崩塌的心境。

她虽然猜到那两个孙子不安分,却没想到竟到了这种地步!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弄啊!

“是大公子……”白婉情哭着把衣服拢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受惊过度的小兽,“大公子说……说只要奴婢敢嫁人,就把……就把那人的眼睛挖出来……还要打断奴婢的腿……”

“二公子昨夜也……也闯进来了……”

“老祖宗,婉儿怕……婉儿真的怕……”

她语无伦次,字字泣血。

卫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前院的方向,半天说不出话来:“畜生……這两个畜生!”

一个是朝廷命官,一个是威武将军,在家里却干出这种强占婢女、兄弟阋墙的丑事!这要是传出去,卫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更让老夫人心寒的是,这两个孙子,平日里看着孝顺,背地里竟然连她的话都不放在眼里。她前脚刚说要给婉儿找婆家,他们后脚就把人折腾成这样,这是在打她这个祖母的脸!

“反了……真是反了……”老夫人颓然倒在罗汉床上,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老祖宗息怒!”王嬷嬷连忙上前替老夫人顺气,“身子要紧啊!”

白婉情依旧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她知道,老夫人虽然生气,但绝不会真的为了一个丫鬟去惩治那两个孙子。毕竟,那两个是卫家的顶梁柱,是卫家的未来。

她要的,也不是惩罚。

她要的是“名正言顺”的庇护,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让老夫人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不得不做出选择。

“罢了……”

许久,老夫人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疲惫。

她看着地上那个伤痕累累的丫头,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嫁是肯定嫁不出去了,这样子嫁出去,就是结仇。可若是不嫁,难不成真让那两个混账东西为了个丫鬟斗得你死我活?

“从今儿起,你就搬到我这暖阁里来睡。”老夫人缓缓开口,做出了决定,“除了我这屋,你哪儿也许去。那两个孽障若是敢当着我的面胡来,我就撞死在这柱子上!”

这是要把人死死护在眼皮子底下了。

这也是变相承认了白婉情如今这种尴尬又特殊的身份——不再是普通的丫鬟,而是老夫人为了家宅安宁,不得不“扣”在手里的特殊存在。

只要老夫人活着一日,她就是安全的。

而且,有了这层“不得不”的理由,日后即便那两兄弟再想动她,也得掂量掂量会不会气死祖母。

这种“禁忌”感,反而会成为最烈的**。

越是得不到,越是隔着一层祖母的威严,那两个男人就会越发疯魔。

“谢老祖宗恩典……谢老祖宗救命……”白婉情重重磕头,哭得声嘶力竭。

这场戏,终于唱到了**。

当晚,白婉情搬进了暖阁。

这里离老夫人的卧房只有一墙之隔。

她躺在柔软的锦被里,听着外头风雪呼啸,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卫怀瑾,卫怀风。

你们不想让我嫁人,好啊,那我就不嫁。

我就在这松鹤堂里,在这老祖宗的眼皮子底下,看着你们怎么为了我,一点点褪去人皮,露出野兽的本性。

这游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