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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宴听太后心声,我秒选病秧子做夫君,婚后杀疯朝堂小说(连载文)-萧景玄李烨冯远山无广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玄李烨冯远山】的言情小说《和亲宴听太后心声,我秒选病秧子做夫君,婚后杀疯朝堂》,由新锐作家“番茄小公主吖”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30918字,和亲宴听太后心声,我秒选病秧子做夫君,婚后杀疯朝堂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5 11:05: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我连滚带爬地远离他的“尸体”,脸上布满了最真实的惊恐。我指着他,喉咙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啊——!杀人了!他要杀我!他要杀我!”我的声音凄厉,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足以让门外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砰!”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张嬷嬷带着一众侍卫和宫女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眼...

和亲宴听太后心声,我秒选病秧子做夫君,婚后杀疯朝堂小说(连载文)-萧景玄李烨冯远山无广告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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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宴听太后心声,我秒选病秧子做夫君,婚后杀疯朝堂》免费试读 和亲宴听太后心声,我秒选病秧子做夫君,婚后杀疯朝堂精选章节

“我要嫁给大哥哥!”妹妹的声音让全场侧目。所有人都觉得我倒霉,

只能去伺候那个病秧子三皇子。我正打算敷衍了事,

却突然听见太后心声:“这死丫头怎么还不选?哀家把这皇位弄到手不容易,

明天就得让老三继位。”我手心全是冷汗。这哪里是选妃,这是选战友啊!

我提起裙摆冲向三皇子,当众给了他一个拥抱:“民女愿以身相许,

这辈子生死都要和三殿下在一起!”太后心里慌了:“这丫头怎么跟个二五仔一样?

”我凑到三皇子耳边轻声说:“殿下,想活命吗?听我的。”01“我要嫁给大哥哥!

”妹妹沈月瑶娇滴滴的声音,响彻整个选妃大殿。她扑向了太子李烨的怀抱,满脸娇羞。

满朝文武都露出了艳羡的目光,我爹娘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太子李烨,人中龙凤,

未来的储君。沈家出了一个太子妃,光宗耀祖。现在,轮到我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同情与怜悯。因为,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三皇子,

萧景玄。那个传说中缠绵病榻,走三步咳一声,随时都可能咽气的病秧子。他坐在角落,

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选他,等于守活寡。我正准备随便走个过场,

敷衍了事。一道清晰无比的声音,突然在我脑中炸开。是太后的心声。

“这死丫头怎么还不选?赶紧选那个三废物!哀家把这皇位弄到手不容易,

明天就得让老三继位,得赶紧安插个眼线。”我浑身一僵,手心瞬间全是冷汗。皇位?

明天继位?三皇子?我猛地抬头,看向那个角落里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病弱青年。

再看向高坐之上,一脸慈祥端庄的太后。这哪里是选妃,这分明是在选战壕里的战友!

选了太子,嫁入东宫,看着风光无限。可一旦三皇子登基,我就是新皇的嫂子,

前朝太子的遗孀。下场,绝对凄惨。而选了三皇子,我就成了太后眼里的“自己人”,

是安插在新皇身边的眼线。虽然是棋子,但至少能活。而且,是新皇的皇后。电光火石之间,

我想通了一切。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旁人无法察觉的弧度。全场都以为我会羞愤离场,

或者不情不愿地走向三皇子。我却提起裙摆,脸上带着无比灿烂的笑容,

朝着萧景玄冲了过去。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当众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他身体僵硬,瘦削的骨头硌得我生疼。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钻入我的鼻腔。

我将头埋在他的颈窝,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我此生的豪赌。“民女沈清辞,

心悦三殿下已久!愿以身相许,此生此世,生死都要和三殿下在一起!”全场死寂。

我爹的脸都绿了。我娘更是差点晕过去。妹妹沈月瑶脸上的得意笑容,彻底凝固。

太子的眉头紧紧皱起。我清楚地听见,高位之上,太后心里那一声清晰的咒骂。“该死!

这丫头怎么跟个二五仔一样?她怎么敢!她这是想当真皇后?”我心中冷笑。没错,当棋子,

哪有当执棋人来得痛快?我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怀里同样震惊的萧景玄。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病弱的浑浊,反而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泉,充满了审视与戒备。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殿下,想活命吗?听我的。

”02萧景玄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有推开我,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良久,他才低低地咳了两声,仿佛刚才的凌厉只是我的错觉。这场荒唐的选妃宴,

在我的惊人之举中草草收场。我几乎是被我爹拽着回府的。“你疯了!

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刚进家门,父亲的怒吼就迎面而来。母亲在一旁垂泪。“清辞,

你怎么这么傻啊!那三皇子……”妹妹沈月瑶则抱着手臂,在一旁幸灾乐祸。

“姐姐真是情深义重,为了一个病秧子,连家族的荣辱都不顾了。”我懒得和他们解释。

真相,他们承受不起。我只能继续扮演那个为爱痴狂的蠢货。“我就是喜欢三殿下!

我非他不嫁!”我梗着脖子,一脸决绝。我爹气得扬起了手,最终还是没能打下来。

正在这时,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宫里来人了,太后懿旨,宣大**即刻进宫。”来了。

这么快就来了。我爹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以为,太后这是要降罪。我心里却清楚,

这是对我的第一轮试探。慈宁宫里,檀香袅袅。太后坐在凤位上,一脸慈祥地看着我。

“真是个痴情的孩子,快起来,到哀家身边来。”她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仿佛我是她最疼爱的晚辈。但我知道,这慈祥的面具下,藏着一颗多么狠毒的心。

“哀家就喜欢你这样至纯至性的孩子,不像有些人,心思太多。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东宫的方向。然后,她端起一杯茶,递给我。“来,喝口热茶,

暖暖身子。”茶香清雅,沁人心脾。可我的脑子里,却响起了她冰冷的心声。

“这茶里下了‘听风散’,无色无味。半个时辰内,问什么说什么。我倒要看看,

你到底是真蠢,还是谁派来的探子。”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好狠的手段!这茶,喝了,

我所有的秘密都将暴露无遗。不喝,就是公然抗旨,更会引她怀疑。我接过茶杯,

手却故意一抖。“哎呀!”滚烫的茶水,大半都泼在了我自己的裙子上,剩下的一小半,

不偏不倚地浇在了太后脚边一盆名贵的兰花上。“民女失仪,请太后恕罪!”我慌忙跪下,

头埋得低低的。那盆兰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叶子开始微微发蔫。太后的眼神,

瞬间冷了下来。我听见她在心里骂:“废物!连杯茶都端不稳!是巧合,

还是……”她没有发作,依旧是那副宽和的模样。“无妨,起来吧。小孩子家家的,

毛手毛-脚。”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更深的笑意。“既然茶洒了,那便不喝了。

”“来人,哀家看这孩子与老三情投意合,心下甚慰。特赐‘合欢酒’一杯,

提前为你和老三庆贺。”两个宫女端着一个金丝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

是一杯流光溢彩的玉酒。酒香浓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太后笑着看我,

眼神里却全是冰冷的算计。03这杯“合欢酒”,我非喝不可。拒绝,就是与太后为敌。

我抬头,看向太后那张慈祥的脸,拼命集中精神。终于,听到了。“这合欢酒,无毒。

但喝下去,会让人浑身无力,状若痴傻半月。”“正好让她安安分分地嫁过去,

在新婚夜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坏了哀家的大事。”“等老三登基,哀家稳住朝堂后,

再让她彻底‘病逝’,给哀家的亲侄女挪位置。”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让我变傻,

既能顺利大婚,又能防止我探听到什么秘密。最后,还能顺理成章地除掉我。

我端起酒杯的手,稳如磐石。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和感激涕零。“谢太后恩典!

能得太后赐酒,是清辞三生有幸!”我仰起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

带着诡异的甜。在我宽大袖口的遮掩下,一根藏在指间的银针,在我仰头的瞬间,

飞快地刺了一下我的舌根。剧痛让我瞬间清醒。我借着吞咽的动作,将一小口酒含在舌下,

又在放下酒杯,用袖口拭嘴的瞬间,不动声色地将那口酒吐在了袖内的夹层里。但我知道,

大部分的酒,已经进入了我的身体。“好孩子。”太后满意地笑了,

她心里的声音也透着得意。“蠢货,总算上钩了。还以为你有什么心机,

原来只是个被情爱冲昏头脑的傻子。”她挥挥手,示意我退下。“回去好好准备大婚吧。

”我恭敬地行礼,转身走出慈宁宫。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药效发作得很快。

我的四肢开始发软,眼前也阵阵发黑。世界在旋转,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我咬着舌尖,

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明,踉踉跄跄地朝宫外走。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一辆低调的马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我的身边。车帘掀开,

露出了萧景玄那张苍白却俊美的脸。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完全没有在选妃殿上的病弱之态。

“上车。”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已经没有力气思考,

凭着求生的本能,一头栽进了车厢。一双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接住了我。是他。车厢里,

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药草香。我倒在他的怀里,浑身滚烫,意识渐渐模糊。

他伸出一根冰凉的手指,抵在我的唇上,又指了指自己的唇,示意我不要说话。随即,

他对着车外,用一种虚弱无力的语调吩咐道:“回……回府……”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外面监视的耳朵听到。马车缓缓启动。在我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感觉到,

他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塞进了我的手心。那是一个小小的,雕刻着复杂花纹的木牌。

这是什么?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等我?他,到底是谁?04我在一片黑暗中醒来。身体是软的,

但脑子却异常清醒。那杯酒的药效似乎正在退去,舌根处的刺痛感功不可没。这里不是沈府,

也不是皇宫。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草味,跟萧景玄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我动了动手指,

摸到了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是那个木牌。“醒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循声望去,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到了一个身影。他坐在不远处的轮椅上,是的,

轮椅。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和“病弱”两个字没有丝毫关系。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冰冷,锐利,像一把出了鞘的绝世名剑。“三殿下?

”我试探着开口。“不然呢?你未来的夫君,一个快死的病秧子。”他的语气里带着自嘲,

但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选我?

”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问题直击要害。我不能说我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那会让我成为一个比怪物更可怕的存在,下场只会更惨。我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个让他相信,我不是敌人,而是可以利用的盟友的解释。我挣扎着坐起身,背靠着床榻。

“因为我想活,而且想活得好。”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

“太子风光无限,但我若嫁过去,上有皇后,东宫里还有家世显赫的侧妃。

我不过是沈家送去固宠的棋子,能不能活到太子登基都未可知。”“可殿下你,不一样。

”我看着他,目光坦然。“殿下在人前是病秧子,私下却有这样的藏身之所,

想必不是甘于现状之人。太后急着把你推上皇位,看似是恩宠,实则是为了更好地控制。

”“她需要一个傀儡皇帝,而我,就是她安插在傀儡身边,最让她放心的一枚棋子。

”“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为了嫁给你不惜与家族决裂的蠢货,不是最好控制的吗?

”萧景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几乎要将我刺穿。

我赌他听过我在选妃宴上的那番“豪言壮语”,也知道我回府后跟家人闹翻的事。这一切,

都构成了我“愚蠢”的佐证。“所以,你选择与虎谋皮?”他终于开口。“不,我选择屠龙。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选太子,是给别人当垫脚石。选殿下,是把自己的命,

攥在自己手里。”“殿下,你想当一辈子傀儡,

然后被太后榨干价值后悄无声息地‘病逝’吗?”“你不想,我也不想。我们的目的一致,

都是活下去。”黑暗中,是长久的沉默。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我的命。许久,他缓缓地笑了。那笑声很低,很轻,却像冰块碎裂的声音。

“有点意思。”他控制着轮椅,来到我的床边。“这是解药,可以解你体内八成的药性。

剩下两成,需要你自己慢慢扛过去。你必须在人前,维持着有点痴傻的状态,直到大婚之后。

”他递给我一个小瓷瓶。“你手里的木牌,是我的信物。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它。

”“明天一早,我会派人送你回府。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那个为爱痴狂的沈清辞。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虚弱无力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可我知道,不是。天快亮时,我被秘密送回了沈府。我刚刚踏进自己的院子,

就看到我爹娘和妹妹沈月瑶都等在那里。而在他们身边,还站着一个我绝没料到的人。太子,

李烨。他面色凝重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他来做什么?05父亲的脸色铁青,

母亲的眼圈通红,妹妹沈月瑶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你还知道回来!昨夜去哪了?

”父亲的怒火压抑着,显然是顾忌太子在场。我低下头,按照萧景玄的吩咐,

扮演着那个痴傻又执拗的角色。

“我……我去找三殿下了……我不放心他……”我的声音带着茫然和委屈,眼神也有些涣散。

这是药力残留的效果,也是我的伪装。“胡闹!”父亲气得发抖。“沈大人,不必动怒。

”太子李烨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朝我走近几步,

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清辞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我爹娘愣住了,

沈月瑶的脸上更是闪过嫉妒。我心里警铃大作,却只能顺从地点点头。

太子将我带到院子的回廊下,屏退了所有人。初秋的晨风带着凉意,吹得我有些发冷。

“为什么?”他开门见山地问。“什么为什么?”我继续装傻。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别装了。孤不信,沈尚书教出的女儿,

会是这样一个为情爱不顾一切的蠢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冷意。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到底想干什么?试探我?还是……我集中精神,想要去听他的心声。一片混乱。

他的心思被层层包裹着,我只能捕捉到一些零碎的片段。

“父皇病重……太后……老三……棋子……沈家……”这些词汇在我脑中闪过,

让我更加确定,这位太子,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润如玉。他也在怀疑!他怀疑太后,

怀疑萧景玄!“我不明白太子殿下在说什么。”我依旧垂着眼,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你会明白的。”李烨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三弟的身体,熬不过这个冬天。

你现在选了他,等于是把自己推进了火坑。太后能给你的,孤将来能给你十倍百倍。

”这是在拉拢我?“太后只是可怜三殿下,想给他找个好归宿。”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李烨冷笑一声。“好归宿?你可知,昨夜宫中传出消息,父皇已经下了旨意,

你和三弟的婚期,就定在明日。”明日!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么快!

太后果然是迫不及待了。“明日之后,沈家和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李烨盯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孤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说完,他转身拂袖而去。

沈月瑶立刻迎了上去,娇滴滴地喊着“太子殿下”,李烨却看都没看她一眼。我站在原地,

手心冰冷。李烨的警告,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他今天来,是在给我最后的机会。

是让我倒戈,还是在警告我,不要站错队。这条路,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

正在我心乱如麻之际,管家又一次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老爷,夫人!宫里又来人了!

是……是皇上的圣旨!”圣旨来了,婚期定了。我的命运,被彻底锁死。

而随着圣旨一同来的,还有太后赏赐下的十几名宫女和嬷嬷。

为首的张嬷嬷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行礼。“大**,老奴奉太后懿旨,前来伺候您准备大婚。

从现在起,到您出嫁前,您的衣食住行,都由我们负责。”我清楚地听到她心里的声音。

“哼,说得好听是伺候,其实就是看管。这丫头,休想再踏出沈府半步!”06沈府,

成了我的囚笼。张嬷嬷和她带来的那些宫女,像影子一样跟着我。我吃饭,她们在旁边布菜。

我睡觉,她们在门外守夜。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太后的监视之下。我必须继续演戏。

我时而因为婚期将近而傻笑,时而又因为想起萧景玄的“病体”而落泪。

我把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情绪不稳定的少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张嬷嬷等人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警惕,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我听见她们在心里议论。

“真是个傻子,大难临头了还不知道。”“可不是嘛,嫁给一个病鬼,还当是天大的福气。

”“太后的计策真是高明,用这么个蠢货当皇后,将来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这些心声,

让我更加确定,我的伪装是成功的。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明天就是大婚之日。太后的计划,萧景玄的计划,太子的警告,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将我牢牢困住。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我从枕下摸出那块冰冷的木牌。入手温润,

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我借着月光仔细观察,发现木牌的侧面,

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小凸起。我用指甲用力按了下去。没有反应。难道是我的方法不对?

我回想着萧景玄的样子,他苍白的脸,深邃的眼,还有他身上那股独特的药草香。

药……我将木牌凑到鼻尖,闻到了一股极淡的,不同于木头本身的味道。是药味。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我立刻从梳妆盒里拿出白天用来熏香的暖炉,

将已经熄灭的银炭重新点燃。我把木牌放到暖炉上,小心翼翼地烘烤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木牌上那复杂的花纹,竟然开始发生变化。

一些线条渐渐隐去,另一些线条则变得清晰。最终,那些花纹,组成了一个字。“针。”针?

什么意思?是让我用针做什么吗?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明天要穿的嫁衣上。

那是一件无比华丽的凤冠霞帔,金丝银线,缀满珠宝,由宫里最好的绣娘连夜赶制而成。

嫁衣被高高地挂在衣架上,在月光下闪着华贵的光芒。我走过去,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那顺滑的料子。在嫁衣的领口内侧,我摸到了一个细微的硬物。

我用指甲小心地挑开缝线,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从夹层里滑落出来,掉在我的手心。

针尖泛着幽蓝色的光。有毒!我猛地抬头,看向那件象征着荣耀与喜庆的嫁衣。在这一刻,

它在我眼里,却像一件催命的寿衣。太后好狠的心!她不但在酒里下药,

还要在嫁衣里**针!这根针,会在我穿上嫁衣时,悄无声息地刺入我的皮肤。

毒性不会立刻发作,但会慢慢地侵蚀我的身体,让我在大婚之后,顺理成章地“病逝”。

到那时,谁也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所有人都只会认为,是我这个“痴情”的皇后,

因为三皇子病重而忧思成疾,追随夫君而去了。好一招杀人不见血的毒计!我握着毒针,

手心一片冰凉。我该怎么办?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鸟叫。一声,两声,三声。

这是暗号!我立刻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正站在窗外的树枝上,

安静地看着我。它的腿上,绑着一个极小的竹管。我颤抖着手,取下竹管,打开。

里面是一张小小的纸条。纸条上,只有一句话。一句让我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凝固的话。

“洞房之夜,杀了我。”07那句“杀了我”,像一根淬了冰的毒针,扎进我的脑子。

我全身的血液都冷了。杀了他?这怎么可能!这是他的新计划?还是对我的终极试探?

如果我照做,他死了,我就是弑杀皇子的凶手,必死无疑。如果我不照做,违背了他的命令,

以他那深不可测的心机,我同样活不了。这是一个死局。我死死地捏着那根毒针,

掌心被刺得生疼。不对。萧景玄不是个寻死的人。他让我“杀”他,必然是一场戏。

一场演给太后,演给全天下人看的戏。他要借我的手,金蝉脱壳,从太后的棋盘上彻底消失,

从明处转入暗处。这场“死亡”,就是他吹响反击号角的狼烟。而我,就是那个点燃狼烟,

却会被烈火吞噬的献祭品。我赌不赌?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囚笼般嫁衣的自己,笑了。

从我选择萧景玄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已经上了赌桌,

那就把命也当成筹码,赌个天翻地覆!我冷静下来,

将那根毒针小心翼翼地重新藏回袖口的夹层里。这件嫁衣,是太后送我的催命符,现在,

却成了我唯一的武器。大婚当日,天还没亮,张嬷嬷就带着人涌了进来。她们给我梳妆,

给我穿上那件沉重华美的嫁衣。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给我准备一场盛大的葬礼。

我任由她们摆布,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傻笑。

“我要嫁给三殿下了……我要当他的新娘子了……”我反反复复念叨着这句话,

像个心智不全的傻子。张嬷嬷的眼里闪过鄙夷,心里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真是个可怜的蠢货,死到临头还这么高兴。穿上这身衣服,你的命,就不由你了。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笑得更甜。吉时已到,我被扶上花轿。一路吹吹打打,

来到了三皇子府。这里与其说是皇子府,不如说是一座冷宫。府内冷冷清清,

连下人都没几个,处处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萧景玄穿着大红的喜服,站在门口等我。

他看起来比选妃宴上更加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喜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

更衬得他脸色苍白如纸。他不停地咳嗽,每咳一声,都像是要将心肺咳出来。

周围宾客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嘲讽。我的爹娘,更是连头都抬不起来。只有我,

像个真正的,沉浸在幸福里的新娘。我冲破喜娘的搀扶,跑到他身边,主动牵起他冰冷的手。

“殿下,我终于嫁给你了!”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萧景玄身体一僵,低头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我看不懂的情绪。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我牵着,

走完了繁琐的礼节。拜过天地,我们被送入了洞房。红烛高照,喜字刺眼。屋子里,

只有我们两个人。所有的下人都在门外候着。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前一刻还病得快要死去的萧景玄,缓缓地直起了身。他身上的那股病弱之气,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深渊般的沉静与压迫感。他走到桌边,

倒了两杯酒。“合卺酒。”他的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感情。我走过去,端起其中一杯。

他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你知道今晚要做什么。”这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陈述。

我点点头,心脏狂跳。“我知道。”“怕吗?”“怕。”我坦然承认,

“但我更怕像个废物一样死去。”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赞许。“很好。”他举起酒杯,

和我轻轻一碰。“这杯酒,没有毒。”我们一饮而尽。酒液入喉,他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溅红了我的嫁衣。我大惊失色,

刚想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他却一把推开我,用尽全身力气,

将我狠狠地撞向身后的博古架。瓷器碎裂的声音,无比刺耳。“动手!

”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嘶吼道。门外,立刻传来了张嬷嬷警惕的询问声。

“殿下?娘娘?出什么事了?”就是现在!我咬紧牙关,从袖中抽出那根淬毒的银针,

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他倒下的身体,狠狠刺了下去!08毒针刺入皮肉的声音,

轻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对我来说,却如同惊雷。萧景玄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彻底瘫软下去,

双眼紧闭,气息全无。鲜血,从他胸口汩汩流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大红地毯。

他真的……死了?不,不对!刚才那一刺,手感不对!针尖传来的触感,

并非刺入人体的感觉,更像是刺穿了一层坚韧的皮革。他早有准备!我脑中一片空白,

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我连滚带爬地远离他的“尸体”,脸上布满了最真实的惊恐。

我指着他,喉咙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啊——!杀人了!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我的声音凄厉,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足以让门外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砰!

”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张嬷嬷带着一众侍卫和宫女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眼前的一幕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新房之内,一片狼藉。新郎官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里,

胸口插着一根闪着幽蓝光芒的银针。而我,尊贵的新娘,大红的嫁衣上沾满了血迹,

正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殿下!”张嬷嬷发出一声尖叫,

第一个扑了过去。她颤抖着伸手探向萧景玄的鼻息,下一秒,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没……没气了……”“殿下薨了!”这四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寂静的夜里轰然引爆。

整个三皇子府,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侍卫们立刻将我团团围住,刀剑出鞘,对准了我。

我抱着头,不停地哭喊:“不是我……是他要杀我……他说……他说太后是恶魔,

要我跟他一起杀了太后……我不肯……他就掐我脖子……我好怕……”我的话语无伦次,

颠三倒四。但在别人听来,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

在新婚夜发现夫君是个要谋反的疯子,惊惧之下失手杀人,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张嬷嬷从地上爬起来,一张老脸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扭曲。她冲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你这个毒妇!你竟敢……”我一边尖叫着躲闪,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是那块萧景玄给我的木牌。“这是他给我的!他说这是信物!

他说让我拿着这个去找人……他说……太子殿下会帮我们!”我喊出了最致命的一句话。

瞬间,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块雕刻着复杂花纹的木牌上。张嬷嬷的脸色,

从愤怒变成了惊骇。她看着我,又看看地上的木牌,眼神里的算计和惊疑疯狂交织。

她心里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我脑中响起。“太子?这事怎么会和太子扯上关系?

难道……这一切都是太子的阴谋?他借这个傻子的手,除掉了三皇子,再嫁祸给太后?

”“不对……这傻子说三皇子要杀太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管了!先把人抓起来!

这件事,必须立刻禀报太后!”我的计划成功了。我不仅把自己摘了出去,

还成功地将水搅浑,把太子李烨也拖下了水。萧景玄,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用你的“死”,

点燃太后和太子之间的战火。好一招借刀杀人,驱虎吞狼!我被侍卫粗暴地押了起来,

朝着宫里的方向走去。夜风冰冷,吹在我沾满血迹的嫁衣上,刺骨的寒。我知道,等待我的,

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审讯。慈宁宫灯火通明。太后端坐在凤位之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没有看我,而是死死地盯着被呈上来的那根毒针和那块木牌。大殿里,跪了一地的人。

我爹娘,妹妹沈月瑶,还有闻讯赶来的太子李烨。我爹娘早已面无人色,沈月瑶的脸上,

则带着幸灾乐祸的快意。唯有太子李烨,依旧镇定,只是眉头紧锁。“说!”太后终于开口,

声音嘶哑,像淬了毒的冰。“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嬷嬷立刻跪着上前,

将洞房里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尤其是,把我最后喊出的那句,

关于太子的话,一字不漏地重复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李烨的身上。

“皇祖母,孙儿冤枉!”李烨立刻跪下,朗声说道:“孙儿与三弟并无往来,

更不知这木牌是何物!这毒妇分明是血口喷人,意图构陷!”太后冷笑一声,

那双精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听见她心里的声音,充满了杀意和算计。“蠢货,

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你都死定了。但你的死,必须要有价值。”“太子……哼,

哀家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正好借这个机会,一并除掉!”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清辞,你可知罪?”我浑身颤抖,哭得泣不成声。

“太后娘娘……民女……民女什么都不知道……殿下他疯了……他好可怕……”“够了!

”太后厉声打断我,“来人!”她眼中杀机毕现。“将这个弑君的逆贼,拖入天牢!

哀家要亲自审问!”两个如狼似虎的太监立刻上前,将我架了起来。

就在我被拖出大殿的那一刻,我看见太子李烨的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

而我那好妹妹沈月瑶,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得意地看着我。我心中一片冰凉。我知道,

我活不过今晚了。太后不会让我活到明天,太子也不会。我的利用价值,已经到头了。天牢,

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腐朽的血腥味。我被粗暴地扔进了一间最深处的牢房。

“砰”的一声,沉重的牢门被锁上。黑暗吞噬了我。我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冷。萧景玄,你算到了一切,是否也算到了,我会被立刻灭口?

你的计划里,我这颗棋子,是不是本就是注定要被牺牲的?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甬道里响起。一步,一步,不疾不徐,朝着我的牢房走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来送我上路的吗?脚步声在我的牢门前停下。黑暗中,一个身影,

静静地站在那里。他没有说话,但我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一股淡淡的,

混合着泥土和草药的清香。我的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放大。是他!

他不是应该躺在皇子府的血泊里吗?!09“你……”我只说出一个字,

喉咙就像被扼住了一样,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牢门外的黑影,缓缓地抬起了手。没有钥匙,

他只是将手放在那把巨大的铜锁上。只听“咔哒”一声微响,那把足以锁住猛虎的牢锁,

应声而开。他推开门,走了进来。月光从天牢顶端唯一的气窗洒落,照亮了他半边脸。苍白,

俊美,没有半分血色。正是那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的脸。萧景玄。他没死。他不仅没死,

还能在我被关进天牢后,如此轻易地出现在这里。这座守卫森严,

号称连苍蝇都飞不进来的皇家天牢,对他来说,仿佛是自家的后花园。这个男人,

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很惊讶?”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我。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戏谑。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大红的喜服,

胸口处有一个明显的破洞,但上面干干净净,没有血迹。“那根针,是太后给你的。

”他又一次用陈述的语气说道。我点点头。“里面的毒,是南疆的‘一日倒’,见血封喉,

神仙难救。”我的心猛地一沉。“你嫁衣的夹层里,应该还有一根一模一样的。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领口。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从一开始,

我就在他的监视之下?“太后想让你,在大婚之后,悄无声息地‘病逝’。却没想到,

你用她给你的毒针,‘杀’了我。”萧景玄缓缓蹲下身,与我平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把太子拖下水,

是你自己的主意?”我再次点头,喉咙干涩。“为什么?”“你死了,我就是唯一的凶手。

太后为了掩盖她自己的阴谋,一定会立刻杀我灭口。我不想死。”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虽然沙哑得厉害,“我必须找个分量足够的人,让她投鼠忌忌,不敢轻易动我。太子,

是最好的人选。”太子一旦被牵扯进来,事情就从一桩简单的“后妃弑夫案”,

变成了储君之争的政治谋杀。太后就算想杀我,也得先审问清楚,坐实太子的罪名。

只要我还有利用价值,我就能多活一天。“聪明。”萧景和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笑容。“你不仅聪明,还很狠。对自己,对别人,都够狠。”他伸出手,

轻轻抚上我沾满灰尘的脸颊。他的手指冰凉,像一块玉。“我开始对你有点兴趣了,

我的……皇后。”我下意识地想躲开,身体却动弹不得。“你今晚出现在这里,

不只是为了夸我两句吧。”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然不。”他收回手,

“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递给我。“这里面,是解药,

可以解‘一日倒’的毒。还有一粒龟息丹。”“解药?”我愣住了,“我没有中毒。

”“你很快就会中了。”他淡淡地说道,“太后虽然暂时不敢杀你,

但绝不会让你舒舒服服地待着。今晚的牢饭,就是你的断头饭。”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吃了龟息丹,你会在一个时辰后陷入假死状态,脉搏全无,状与死人无异。

这是你活下去的唯一机会。”“天亮之后,太后会得到你‘畏罪自尽’的消息。

她会派人来验尸,然后将你的‘尸体’,扔去乱葬岗。”“到了那里,我的人,会接应你。

”他的计划,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甚至连太后会用什么手段杀我,都算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太可怕了。“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看着他,“万一,

这才是你真正的杀人灭口之计呢?”把我毒死在天牢里,神不知鬼不觉。他笑了。

“你没有选择,只能信我。”“或者,你可以选择等着太后派人送来的那碗鹤顶红。

”他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等等!”我叫住他。“我帮你完成了你的计划,

让你成功金蝉脱壳。我得到了什么?”“你活下来了。这还不够吗?”他回头看我,

眼神冰冷。“不够!”我咬牙道,“我帮你,是盟友。你这样对我,

我只是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工具。我沈清辞,不做工具。”黑暗中,他沉默了片刻。

“你想要什么?”“我要知道你的全盘计划。我要知道我接下来该做什么。我要的,

是坐在棋盘边,而不是当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我的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萧景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良久,他缓缓开口。“我的计划,就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至于你……”他顿了顿,“等你从乱葬岗里爬出来,我会告诉你,你的新身份。”说完,

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黑暗的甬道里。牢门,无声地关上,自动上锁。一切,

仿佛从未发生过。我看着手中那个小小的油纸包,感觉像是握着一块烙铁。半个时辰后,

狱卒果然送来了一碗饭菜。饭菜很简单,一碗米饭,一碟青菜。但我知道,这里面,

藏着致命的杀机。我没有犹豫,打开油纸包,将里面的解药和那粒黑色的龟息丹,

一并吞了下去。然后,我端起那碗饭,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饭菜下肚,

腹中立刻传来一阵剧痛。毒发了。我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吐出黑色的血。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只有一个念头。萧景玄,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做鬼,

也不会放过你!10我醒来时,不再是天牢的腐臭,而是一股干净的皂角和草药混合的香气。

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换了干净的素色中衣。窗外有鸟叫声,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

暖洋洋的。这里像是一个寻常人家的院落。我坐起身,身体还有些虚软,但脑子却无比清醒。

龟息丹的药效过去了。“醒了?”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我转头,

看到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站在门口。他很年轻,面容普通,属于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

但他身上有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你是谁?”我问。“名字不重要,

你可以叫我‘影’。”他言简意赅,“主上让我在这里等你。”主上。萧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