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李承泽李骁】的言情小说《揣崽后我只想搞钱,世子爷却想吃了我》,由网络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174字,揣崽后我只想搞钱,世子爷却想吃了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5 11:07: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憋出这么一句,“我本来都安排好了,城外三十里有个庄子,山清水秀的,我都给你布置好了,准备过两天就送你过去安心养胎……”我听得直翻白眼。把我送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庄子?这是养胎还是软禁?等孩子一生,抱走孩子,再随便给我安个“血崩”的名头,神不知鬼不觉。好家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我不去!”我一口回...

《揣崽后我只想搞钱,世子爷却想吃了我》免费试读 揣崽后我只想搞钱,世子爷却想吃了我精选章节
我摸出喜脉那天,脑子里的算盘就扒拉响了。我这肚子里的“货”,
怎么着也得值京城黄金地段一套三进的大宅子,外加俩旺铺。结果呢?我未来的“前婆婆”,
那位高高在上的世子夫人,就甩给我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外加一张还我自由的卖身契。嘿,
打发叫花子呢?我捏着那张薄得跟纸片儿似的银票,酝酿了一下情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淌,那架势,梨园行的名角儿见了都得夸我一句“专业”。“夫人,
这点钱……我……我连个好点的稳婆都请不起啊!”夫人估摸着没见过我这么直接的,
脸上都僵了一瞬,才拉下脸说:“宋家家规森严,容不下不清不白的人。你拿着钱,
回乡去吧。”我哭得更来劲了,抽抽搭搭地问:“世子爷……他、他也是这个意思?
”夫人脸上的不耐烦都快挂不住了。“这,就是世子的意思。”好你个李承泽,
睡完就想跑是吧?行,这事儿咱俩没完!01我叫春桃,国公府世子李承泽的贴身丫鬟。
主要负责……嗯,各种意义上的“贴身”。现在,我多了个新身份——准妈妈。
我揣着袖子里那张写着“滑脉”的方子,哭哭啼啼地从夫人院子里跑出来,结果没看路,
一头撞进一堵结实的肉墙。“哭什么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府里头死人了。
”头顶上传来李承泽那把欠揍的嗓音,懒洋洋的,一听就让人火大。我一抬头,
正好对上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他今儿穿了身月白色的袍子,腰上拿根镶玉的带子束着,
头发就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垮垮地绾着。整个人瞧着人模狗样,可惜,就是不干人事。
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脸上却是一副被情郎抛弃、天都塌了的表情,
眼泪流得更凶了:“世子爷!夫人她……她要把我赶出府!”李承泽皱了皱眉,
嘴上硬邦邦的:“赶就赶了,一个丫鬟,府里还能缺了你不成?”哟呵,渣男语录张口就来。
我心里冷笑,手上却死死拽住他的袖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可我有了你的孩子啊!
”这一嗓子,我可是用了丹田气,喊得那叫一个清亮、委屈,传出去老远。果然,
周围扫地的、浇花的、路过的丫鬟婆子们,动作齐刷刷一停,
那八卦的小眼神儿“嗖”地一下全瞟了过来。李承泽的脸,瞬间从月白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把捂住我的嘴,拖着我就往自个儿院里的书房走,那动作,快得跟**着了火似的。
一边拖还一边压着嗓子吼:“你嚷嚷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被他捂着嘴,
“呜呜呜”地挣扎,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对,我就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今儿这事要是不闹大,
我那京城的大宅子不就泡汤了?一进书房,门“砰”的一声被他从里头甩上。
他总算松开了我,一张俊脸气得通红,跟头困在笼子里的豹子似的在我面前踱来踱去。
他那根宝贝得不行的玉簪子,因为刚才动作太大,都歪到了一边,瞅着有几分滑稽。“说,
怎么回事?什么孩子?”他停下来,瞪着我问。我扑通一声坐到地上,
从袖子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方子,还有那张更皱的五十两银票,往他面前一摊:“世!子!
爷!您自己看!”我指着银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夫人就给了我这个数,
让我打掉孩子滚回老家!五十两啊!在京城,买口好点的棺材板都不够!
您是想让我们娘儿俩暴尸街头吗?”李承泽的眼神在方子和银票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脸上的表情从生气,到吃惊,最后变成了一种我看不懂的……狂喜?他一把抢过那方子,
那眼神恨不得要把纸烧出个洞来,嘴里叨咕着:“真的?……竟然是真的?”然后,
他干了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他小心地把那张方子叠好,塞进最贴身的衣袋里,
然后一脚踢开那张五十两的银票,冲我吼:“谁让你去我娘那儿的?我不是说了,
这事我来想办法吗!”我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按话本子里的套路,
他不该是指着我的鼻子,冷冰冰地说“打掉”,或者再甩我一张巨额银票让我滚蛋吗?
他现在这副德行,怎么瞧着……比我还急?02“你想办法?你想什么办法?
”我一下忘了哭,撑着地爬起来,拍了拍**上的土,“我再不嚷嚷,
明天就得被套上麻袋沉井了!”李承泽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急得在屋里团团转,手又下意识地去摸腰间那块玉佩。这是他的老毛病,一紧张或心虚,
就爱摸那块玉佩,都快被他摸出包浆了。“我……我这不是正在想吗!”他憋了半天,
憋出这么一句,“我本来都安排好了,城外三十里有个庄子,山清水秀的,
我都给你布置好了,准备过两天就送你过去安心养胎……”我听得直翻白眼。
把我送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庄子?这是养胎还是软禁?等孩子一生,抱走孩子,
再随便给我安个“血崩”的名头,神不知鬼不觉。好家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我不去!”我一口回绝,“世子爷,我就是个丫鬟,可我也想活命。您这金屋藏娇的法子,
我福薄,受不起。”“谁说要金屋藏娇了!”李承泽急了,一步跨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
那力气大得,我感觉骨头都要被他摇散了,“春桃,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想……我想护着你和孩子!”他眼睛里全是焦急,那股子认真劲儿,我以前还真没见过。
“护着我?”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世子爷,您连自个儿都护不住。
您娘前脚要把我浸猪笼,您后脚就要跟吏部尚书家的千金定亲了。您拿什么护着我?
用您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吗?”“定亲”这两个字一出口,李承泽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手上的劲儿也松了。“我……我不想定亲。”他垂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我跟母亲说了,我不喜欢宋家那位**,我……”“你喜欢谁?”我追着问,
心里的小火苗“蹭”地一下又烧起来了。来吧,说出来!只要你今天敢说喜欢我,
我立马把价码再往上抬一抬!李承泽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半天挤出几个字:“我……我喜欢你……做的桃花酥。”我:“……”行,算你狠。
我吸了口气,决定换个套路。既然感情牌打不通,那就直接谈钱。“行吧,桃花酥是吧,
好说。”我重新挂上职业假笑,“既然世子爷不方便,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孩子,
您打算怎么着?我呢,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一口价,五千两白银,外加城南那间三进的宅子。
您给我,我立马消失,保证以后绝不出现在您和您未来的世子妃面前,碍你们的眼。
”我报这个价,是算计过的。对国公府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但对我,
足够我下半辈子当个快活的富婆了。李承泽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跟松了口气似的。
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差点当场去世的话。“才五千两?春桃,
你也太小瞧我了。”他挺起胸膛,一脸“你赚大了”的表情,“我给你一万两!
宅子也给你换成东城临河的那个!但是,你不能走。你得……你得嫁给我!”我脚下一软,
差点又坐回地上。嫁给他?这小子是疯了,还是我疯了?我一个丫鬟,嫁给国公府的世子?
这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我正发愣,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撞开。
一个穿金戴银的少女气冲冲地闯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好啊,李承泽!
我爹刚同意我们俩的婚事,你就在家跟这个小**拉拉扯扯!你对得起我吗!”我眯眼一看,
这不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李承泽的准未婚妻,宋婉宁吗?好嘛,正主来了。这下可热闹了。
我脑子飞快一转,立刻换上受惊小白兔的表情,往李承泽身后一躲,
哆哆嗦嗦地说:“世子爷,我怕……”李承泽下意识地把我护在身后,
对着宋婉宁皱眉:“宋**,请你放尊重些!春桃不是小**,她是我……”“是什么?
是你的心肝宝贝?”宋婉宁冷笑着打断他,眼神跟刀子似的在我身上刮来刮去,“李承泽,
我告诉你,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想娶她?行啊,你先从我爹的尚书府门口爬过去!
”说完,她一甩袖子,转身就走,到门口,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给我等着。我躲在李承泽身后,悄悄冲她比了个口形:“谢了,姐妹。
”没错,宋婉宁是我搬来的救兵。就在刚才,我从夫人院子里出来时,
“恰好”碰见了来拜访夫人的她。我“一不小心”把五十两银票掉到她脚下,
又悲痛欲绝地捡起来,给她讲了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悲惨故事。
宋婉宁早就烦死这门婚事了,正愁没理由退婚。我这肚子,简直是送到她手上的尚方宝剑。
我俩一拍即合。我帮她退婚,她帮我抬价。现在看来,第一步计划,相当成功。
李承泽还傻乎乎地看着宋婉宁离开的方向,一脸的愧疚和纠结。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用最无辜的声音问:“世子爷,现在怎么办呀?宋**好像生气了。”李承泽回过神,
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坚定。他抓住我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春桃,你别怕。
我这就进宫,去求皇上赐婚!”我:“???”大哥,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
03“求皇上赐婚?”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世子爷,您没发烧吧?
”放着好端端的一万两银子不要,去陪他玩这种掉脑袋的过家家游戏?我脑子才被门夹了!
“我没发烧!我清醒得很!”李承泽握着我的手,那眼神灼热得,
我感觉手背都要被烫出两个洞了,“春桃,我以前是**,总觉得我们身份差太多,
不敢想以后。可今天,宋婉宁那一骂,我突然就想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
慷慨激昂地宣布:“我李承泽的女人和孩子,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我要给你一个名分,
一个谁也抢不走的名分!”我看着他那张被**冲昏了头的俊脸,
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业务能力。我是不是演得太过了?怎么把一个只想跑路的渣男,
给逼成了一个非要以身相许的恋爱脑?“别别别,”我赶紧把手抽回来,连连摆手,
“世子爷,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我一个小小丫鬟,哪儿配得上您啊!这要是传出去,
还不被人笑掉大牙?”“谁敢笑?”李承泽眼睛一瞪,王霸之气侧漏,“谁笑我撕了谁的嘴!
春桃,你是不是不信我?”“我信,我信您。”我敷衍地点头,
脑子里飞快盘算着怎么把他从这条死路上拉回来,“只是,世子爷,这婚姻大事,
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这样直接去求皇上,国公爷和夫人会生气的。
”提到他爹娘,李承泽的气势果然弱了三分。他皱着眉,
又开始摸那块玉佩:“我娘那儿……确实有点麻烦。但我爹,他一向疼我,我去求求他,
他肯定会答应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国公爷?那可是比世子夫人还难搞定的老狐狸。
不行,我必须在他去找国公爷之前,把这事儿给搅黄了。我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世子爷,
”我拉着他的袖子,仰头看他,眼里蓄满了“崇拜”的泪水,“我当然知道您是为了我好。
可是,我不想您为了我,跟家里闹翻。我……我宁愿不要这个名分,只要能陪在您身边,
为您生儿育女,我就心满意足了。”这番话,我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李承泽显然很受用。
他感动地看着我,伸手把我揽进怀里,声音都带了点抖:“春桃,你……你真是太好了。
”我僵硬地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竹叶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加钱,必须加钱!
这都算工伤了!“所以,世子爷,”我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赶紧抛出我的“备用计划”,
“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先别声张,对外就说,孩子不是您的,
是我……是我跟外面的野男人生的。然后您再‘大发慈悲’,把我赶出府去。
这样既保全了您的名声,也给了宋家一个台阶下。等风头过去了,您再悄悄派人把我接回来,
养在外面。我保证,绝不给您添麻烦!”我一边说,一边偷瞄他的脸色。这个计划,
简直完美。既能让他“英雄救美”,又能让他“金屋藏娇”,满足他大男子主义的所有幻想。
最重要的是,只要我人出去了,天高任鸟飞,他上哪儿找我去?李承泽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低着头,神色变来变去,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我心里有点打鼓。这小子,
不会又想出什么幺蛾子吧?过了好半天,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郑重地摇了摇头。“不行。
”我心里一沉:“为什么不行?”“这法子漏洞太多了。”他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第一,
我娘已经知道你怀孕了,她肯定会派人盯着你。第二,宋婉宁那个大嘴巴,
现在估计整个京城都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再想赖掉,晚了。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顿了顿,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不想我的孩子,
一出生就背上‘私生子’的名分。”我彻底没话了。完了,这恋爱脑,
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眼看着李承泽又要往“求皇上赐婚”的死胡同里钻,我急中生智,
突然捂着肚子,“哎哟”一声蹲了下去。“春桃,你怎么了?”李承泽果然上当,
紧张地蹲下来扶我,“是不是肚子疼?快,我叫大夫!”“不用!”我死死拉住他,
额头上“逼”出几滴冷汗,有气无力地说,
“老毛病了……可能是刚才……刚才被宋**吓到了,动了胎气。世子爷,我……我好难受,
想歇会儿……”“好好好,你快歇着。”李承泽手忙脚乱地把我扶到一旁的软榻上躺下,
又体贴地给我盖上毯子,“你别怕,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守着你。”我虚弱地闭上眼,
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是把他给稳住了。接下来,我得想个万全之策,既能拿到钱,
又能顺利跑路,还不能让他再犯傻。这难度,可比生孩子大多了。我正闭目养神,假装昏睡,
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老管家焦急的声音。“世子爷,不好了!
国公爷回来了,指名道姓要见您和……和春桃姑娘!”04我一个激灵,
差点从软榻上弹起来。国公爷?那个传说中常年镇守边关,一年都回不来一次,
但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定国公?他怎么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时候回来了?
李承泽的脸色也唰地一下白了,比刚才被宋婉宁堵在屋里时还难看。
“我爹……他怎么回来了?”他喃喃自语,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害怕”两个字。
我心里更没底了。连李承泽这个亲儿子都怕他,可见这位国公爷,绝对是个狠角色。
“世子爷,国公爷正在正厅等您,说您要是一炷香之内不到,就……就打断您的腿。
”老管家在门外,声音都带了哭腔。“我知道了。”李承泽深吸一口气,
好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他回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春桃,你……”“我跟您一起去。
”我抢在他前头说道。事到如今,躲是躲不掉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倒要看看,
这位国公爷,是何方神圣。再说了,这可是见大老板的机会。说不定,
我那“五千两加一套宅子”的退休金,还能再往上涨涨。
李承泽显然没料到我这么有“骨气”,愣了一下,随即眼圈就红了。他握住我的手,
感动地说:“春桃,你放心,我绝不会让我爹伤害你的。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
我也要护你周全!”我:“……倒也不必。”大哥,你可千万别冲动。
我还指望你爹给我发钱呢。我俩一前一后地来到正厅。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一股子寒气。
正厅中央,坐着一个穿玄色常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他虽然四十出头,但腰背挺得笔直,
脸上棱角分明,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刀疤,更给他添了几分煞气。他没看我们,
只是慢悠悠地用盖子撇着茶沫。但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压得整个屋子里的下人都大气不敢喘。这位,想必就是定国公,李骁了。而在他下首,
坐着哭哭啼啼的世子夫人,和一脸怒气的吏部尚书宋大人,
以及他那个幸灾乐祸的女儿宋婉宁。好家伙,三堂会审啊。“爹,娘。”李承泽拉着我,
硬着头皮上前行礼。我也跟着福了福身,大气不敢出。李骁总算抬起了眼皮,
那双鹰一样的眼睛,先是在李承泽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我身上。他那目光扫过来,
冰冷锐利,刮得我脸皮生疼。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往李承泽身后缩了缩。“你,
就是春桃?”李骁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在战场上才有的杀气。“是……奴婢是。
”我小声回答。“抬起头来。”我不敢不听,慢慢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把话咽了回去。一旁的世子夫人见状,立刻哭着扑了上去:“老爷,
您可要为我们李家做主啊!就是这个狐狸精,不知廉耻,勾引承泽,现在还怀了孽种,
把我们国公府的脸都丢尽了!”宋尚书也趁机拱火:“国公爷,
您看这事……我们两家的婚事,怕是……”李骁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哭诉。他站起身,
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我紧张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他要干嘛?当场打死我吗?
李承泽也紧张地把我护在身后,梗着脖子说:“爹,这事跟春桃没关系,都是我的错!
您要罚,就罚我一个人!”李骁没理他,绕过他,直接走到了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两个头,
巨大的阴影把我整个罩住了。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草药味。完了完了,
我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我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被一巴掌扇飞的准备。然而,
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来。一只粗糙但温暖的大手,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头顶上。然后,
我听到李骁用一种极其复杂,甚至还带了点儿抖的语气,问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
包括我自己,都当场石化的话。“你娘……她还好吗?”05我当场就懵了。我娘?
我娘在我五岁那年就跟隔壁村的货郎跑了,她好不好,我上哪儿知道去?但这话我可不敢说。
我只能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国公爷……您……您认识我娘?
”李骁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有怀念,有愧疚,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好奇。
他那只放在我头顶的手,好像想揉一揉,但最后还是僵硬地收了回去。
“何止是认识……”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说给我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是我这辈子,
唯一对不住的女人。”“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炸开了锅。
一个狗血、离奇、但又极其合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骁那张刀疤脸,
又想了想自己那张据说跟我娘有七分像的脸。不会吧?不会吧?这泼天的富贵,
怎么就砸我头上了?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展开给震住了。
世子夫人张着嘴,忘了哭。宋尚书瞪着眼,忘了发怒。李承泽更是跟被雷劈了似的,
看看他爹,又看看我,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没发出一个音儿。
“老……老爷……您这是什么意思?”还是世子夫人先反应过来,她颤着声问,
“这个丫头……她……”李骁转过身,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就这一眼,
世子夫人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吓得脸都白了。“承泽,”李骁的目光转向他儿子,
语气不容置疑,“你跟宋家的婚事,取消。我们李家,对不住宋大人,改日我亲自登门赔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