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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丈夫私生子后,我们被鬼打墙困在枫山】小说在线阅读-撞见丈夫私生子后,我们被鬼打墙困在枫山免费版目录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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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丈夫私生子后,我们被鬼打墙困在枫山》免费试读 撞见丈夫私生子后,我们被鬼打墙困在枫山精选章节

民国二十一年秋,我跟着洋行买办父亲林振雄、曾经是女校先生的母亲沈清辞,

还有十五岁的弟弟阿屿去苏州天平山赏红枫。中途阿屿闹着要去后山买糖炒栗子,

刚拐过枫树林,就看见林振雄搂着穿洋装的女秘书苏曼,怀里抱着个跟阿屿同岁的男孩,

手里捏着圣约翰中学的入学通知书。那名额我求了林振雄三个月,他一直说指标紧拿不到。

阿屿红着眼冲上去抢通知书,被林振雄一巴掌扇倒在地,他冷着脸说那是他小儿子林小峰,

以后家里的洋房、洋行股份全是小峰的,我和阿屿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我妈脸色煞白,

攥着绣茉莉的帕子对着山坳连喊了三声自己的名字“沈清辞”,

本来空无一人的山坳里居然传来第四声一模一样的应答,风卷着血红色的枫叶砸在我们脸上,

刚才还晴朗的天瞬间阴了下来,下山的石板路居然蒙了一层薄霜。

林振雄怕我们在山上闹得太难堪,黑着脸催我们赶紧下山。

我们顺着刻着花纹的石板路往下走,走了足足半小时,本来应该到山脚下的石牌坊,

结果抬头看见的还是刚才我妈喊名字的那棵歪脖子枫树,

树皮上还留着我情急之下刻的十字标记。阿屿吓得攥着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林振雄骂骂咧咧说我们走错了路,调转方向又走了四十分钟,还是站在歪脖子枫树下,

地上还留着刚才林小峰掉的半块洋奶糖。我摸出随身带的实验温度计,

上面显示气温只有二度,十月的天平山正常气温至少有二十度,我冻得指尖发麻,

恍惚间看见我妈脚边飘着个半透明的白影子,跟我妈长得一模一样,对着我摇了摇头,

伸手按住了林振雄手里刚掏出来的打火机。我妈嘴唇发白,说今晚山里不干净,

先找地方歇到天亮再说。我们刚在枫树下的青石板上坐下,就听见高跟鞋踩石板的哒哒声,

苏曼牵着林小峰走了过来,娇滴滴扑到林振雄怀里,说她特意跟着我们的车上山,

怕他被我们母子三个欺负。阿屿气得要冲上去打她,被我死死拉住。

苏曼从皮包里掏出一盒奶油蛋糕,说是特意给我们带的点心,林振雄黑着脸逼我们吃。

我掰开蛋糕的瞬间,看见里面居然夹着三四条活的蚯蚓,还在奶油里扭来扭去。

我抬头的时候,失温的眼前又闪过那个半透明的沈清辞,伸手直接把蛋糕打翻在地。

苏曼尖叫着说我故意找茬,林小峰冲上来要推我,脚底下踩了块滚下来的碎石,

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刚好磕在歪脖子枫树突出来的树桩上,鲜血流了一地,

当场就没了呼吸。苏曼疯了一样扑过来抓我的脸,说我故意害死了她儿子,林振雄也红了眼,

一巴掌扇得我嘴角流血,骂我是丧门星,怎么不替小峰去死。我妈站出来挡在我前面,

跟林振雄吵了起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把名下的房产、洋行股份全部转移到了苏曼名下,

这次带我们来登山,本来就是想制造“失足坠崖”的意外,把我们三个都弄死,

好跟苏曼光明正大在一起。苏曼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阿屿的脖子上,

拖着他往悬崖边退,说要让阿屿给她儿子偿命。林振雄居然站在旁边无动于衷,

还说阿屿死了刚好省得以后分家产。我冻得浑身发抖,失温的视线里,

那个半透明的沈清辞突然冲了过去,抬手推了苏曼一把,苏曼脚一滑,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阿屿趁机挣脱开跑回我身边。苏曼爬起来之后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说我们母子三个都是山里的邪祟,不弄死我们大家都活不了。林振雄被她说动,

黑着脸走过去,一把掐住我妈的脖子往悬崖边拖。我要冲过去救她,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在地上,抬头就看见林振雄咬着牙,

一把把我妈推下了百丈悬崖。苏曼站在旁边拍手笑,说以后再也没人挡他们的路了。

我浑身冻得已经失去了知觉,失温的视线反而变得无比清晰,

我看见坠下去的母亲并没有落地,反而浑身泛着冷白的光,顺着崖壁慢慢飘了上来,

头发上还滴着水,眼睛直勾勾盯着林振雄和苏曼。风突然变得像刀子一样刮脸,

本来消失的下山小路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林振雄拉着苏曼就要往山下跑,

我拉着阿屿跟在后面,走的时候我看见崖边的石头上,

刻着我妈刚才被拖过去的时候用指甲划的三个字:跟着我。林振雄和苏曼拼了命往山下冲,

跑了不到二十分钟,两人脸色煞白地退了回来——他们又绕回了崖边的歪脖子枫树下,

苏曼的脚踝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紫色的指印,疼得她直抽冷气。

林振雄骂骂咧咧抄起路边的木棍要砸树,木棍刚举起来就莫名断成两截,碎屑弹到他额头上,

划了道深深的血口子。我摸着口袋里母亲绣茉莉的帕子,想起她刻在石头上的字,

当即把帕子对折蒙在眼睛上,拉着阿屿的手往前迈。林振雄呸了一声说我装神弄鬼,

可跟着我们走了十分钟,居然真的没再绕路。他想抢我脸上的帕子,

手刚伸过来就被什么东西狠狠抽了一下,手背肿得老高。我眼上蒙着帕子,

却能清晰看见母亲的白影走在前面带路,走到半山腰时,我脚边滚过来个冰凉的银镯子,

正是母亲平时戴的那只,内侧刻着我和阿屿的生辰八字。走了半个钟头,

我们撞见了山腰废弃的山神庙,苏曼一**瘫在门槛上,张嘴就骂我们母子三个是丧门星,

害死了她儿子还害他们困在山里。她话音刚落,庙外突然飘来母亲的声音,

一字一句喊着林振雄和苏曼的名字,声音冷得像冰。林振雄捂着耳朵蹲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苏曼疯了一样要往外跑,被门槛绊倒结结实实磕在供桌角,

两颗门牙当场飞了出来,满嘴是血。供桌上落灰的香炉突然毫无预兆倒下来,

正砸在林振雄推母亲下山的右手上,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手腕直接骨裂,疼得他满地打滚。

阿屿刚才淋了山风一直发烧,这会儿突然摸了摸口袋,掏出来块还温着的桂花糕,

正是母亲以前常给我们做的口味,他的体温瞬间就降了下来,半点发烧的痕迹都没有。

终于摸到山脚的停车坪时,林振雄看见自己停在那里的福特车,眼睛都亮了,

掏出钥匙就去开车门,可钥匙**去拧不动,锁孔里往外渗着黏糊糊的黑血,

沾得他满手都是。苏曼嗷的一声扑过去拽副驾的门,门刚拉开她就尖叫着往后退,

座位上全是湿冷的水渍,摸起来黏糊糊带着腥气,沾到她手上就开始冒寒气,

冻得她手指发紫。林振雄急了,抄起石头砸车窗,玻璃刚碎就突然炸开,

碎渣子冲着他脸飞过去,划得他满脸是血,连眼睛都睁不开。我拉着阿屿站在三步外,

半片玻璃渣都没沾到,抬头就看见母亲的白影站在车顶上,头发还滴着水,

对着我们温柔地笑,风卷着枫叶落在我和阿屿的肩膀上,暖得像母亲的手。

林振雄捂着血流不止的脸,好不容易摸索着坐进驾驶座,苏曼连滚带爬挤上副驾,

他狠狠踩下油门,叫嚣着要把我们丢在山里喂狼,转头就去踩刹车,却发现刹车彻底失灵了。

车子像疯了一样冲着停车坪旁的山崖冲过去,苏曼尖叫着去拉车门,可车门锁得死死的,

怎么都拽不开,她拍着车窗哭着喊救命,声音越来越凄厉。

我清晰看见母亲的白影飘到车头前,抬手轻轻按了一下,车子直接凌空飞了出去,

翻了七八圈才砸在崖底的乱石堆上,两声惨叫过后,很快就没了动静。

阿屿突然挣开我的手往前跑了两步,哭着喊妈,我抬头看见母亲的白影飘在我们面前,

伸手摸了摸阿屿的头,她的指尖穿过阿屿的头发,阿屿却像是真的感受到了,哭得更凶了。

天刚亮的时候,山下的巡捕接到报案赶了上来,领头的年轻巡捕听我说完前因后果,

翻了个白眼说我胡说八道,山底的车都烧得只剩架子了,哪来什么鬼怪。

直到老巡捕拎着个物证袋走过来,

年轻巡捕的脸色瞬间煞白——物证袋里是林振雄半个月前买的巨额意外险保单,

受益人赫然是苏曼,还有半张没烧完的雇佣协议,

是他雇人要在山上制造我们母子失足坠崖的假象。老巡捕又掏出个叠得整整齐齐的茉莉帕子,

说是在崖底我母亲的尸身手里攥着的,

帕子背面用炭笔写了一行字:别信那个来认尸的远房舅舅。我刚把帕子接过来,

就看见山脚的路口走过来个穿藏青色长衫的男人,

长相跟母亲生前说过的、十岁就落水淹死的亲舅舅一模一样,他看见我们,

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抬脚就往我们这边走。穿藏青色长衫的男人快步走到我跟前,

红着眼眶说他是沈清辞的亲弟弟沈墨,小时候落水被好心人救走,一直在南洋做生意,

刚收到姐姐死讯就赶过来接我和阿屿回沈家,还要替我们做主夺回遗产。

我指尖还攥着母亲留的帕子,山风一吹我体温骤降,

失温的视线里清晰看见他脖子上挂着苏曼平时戴的金佛,身上全是黑瘴气,

哪里是什么亲舅舅。我当着巡捕的面直接戳穿他的身份,

他脸色骤变就要上来抢我手里的帕子,脚刚抬就莫名踩空,结结实实摔在石头上,

两颗门牙当场崩飞。老巡捕上去搜他的身,当场搜出苏曼给他写的认亲协议,

还有要把我和阿屿卖去南洋挖矿的卖身契,人赃并获直接把他铐走,

临走前他脖子上的金佛突然发烫,烧得他脖子起了一串大泡,疼得他哭爹喊娘。

假舅舅刚被带走,穿西装的银行经理就领着人找了过来,恭敬地递上信托文件,

说我母亲沈清辞婚前有一笔外祖家留下的信托资产,市值是林振雄洋行总资产的三倍,

只有我和阿屿成年后才能支取,这十几年的收益累计下来足够我们姐弟俩吃用一辈子。

经理还拿出我母亲半年前就公证好的文件,

上面清清楚楚列着林振雄偷偷转移到苏曼名下的房产、股份明细,

所有资产全是挪用婚内共同财产买的,法院已经判决全部追回,归我和阿屿所有。正说着,

圣约翰中学的校长也赶了过来,递上两份录取通知书,说我母亲半年前就捐了一栋实验楼,

给我和阿屿留了两个入学名额,之前林振雄说指标紧全是骗我们的,

阿屿抱着录取通知书跳得老高,我摸着口袋里的茉莉帕子,

鼻尖仿佛闻到了母亲身上的茉莉香。我们姐弟俩拿着资产证明回林宅,

刚到门口就看见苏曼的三个远房亲戚占了宅子,把我母亲的茉莉盆栽扔在门口踩得稀烂,

还叫嚣着这房子是苏曼留给他们的,敢进来就打断我们的腿。我刚要上前,

领头抢了我母亲翡翠镯子的女人突然抱着手惨叫,

她手上的镯子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得她皮开肉绽,

扔我母亲照片的男人头顶的吊灯突然砸下来,正好砸在他脚背上,脚骨当场粉碎。

巡捕刚好跟着我们过来,拿着法院的强制执行文书,直接把几个人拖了出去,

还顺带搜出了他们偷偷藏的林振雄贪污公款的账本。我们进门才发现,

母亲放在卧室的另一盆茉莉居然还开得旺,

花盆底下埋着一叠林振雄联合外人坑骗外祖家财产的证据,刚好递交给法院,

让他死后还要身败名裂。消息传开之后,之前跟林振雄合伙做生意的老板们纷纷找上门,

腆着脸要跟我合作,说要把林振雄剩下的洋行股份便宜卖给我。

我想起母亲生前说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当初全是帮着林振雄坑外祖家的帮凶,

直接让佣人把他们都赶了出去。为首的张老板刚出门就踩了块湿滑的青苔,

从台阶上滚下去摔断了腿,剩下的人跑得比兔子还快,刚出巷子就被巡捕拦下来,

因为他们涉及跟林振雄一起走私的案子,全部被带走调查。之前看不起我们母子,

天天来家里打秋风的林家远房亲戚也拎着礼品过来攀关系,我直接把礼品扔出去,

他们刚走到街口就被掉下来的广告牌砸中,灰头土脸地滚回了家。下午的时候,

学校的全额奖学金通知书也送了过来,还有我母亲生前给我们订的出国留学的名额,

全是她早就安排好的。夜里我和阿屿刚整理完母亲的遗物准备睡觉,

突然听见院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之前办案的老巡捕,他脸色煞白,

说山上的停尸房出了事,林振雄和苏曼的尸体上莫名出现了茉莉花纹的淤青,

而且林小峰的尸体凭空消失了,监控里只看见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把尸体抱走了。他刚说完,

客厅里的茉莉盆栽突然开了三朵雪白的花,清香瞬间飘满整个屋子,

老巡捕本来疼得直皱眉的偏头疼瞬间好了大半。阿屿突然指着我身后喊“妈妈”,

我回头就看见半透明的母亲站在墙角,手里递过来一个雕着茉莉的木盒,

里面装着外祖家的传家玉佩,还有林振雄当年买通人害死外祖全家的证据。

我刚把玉佩攥在手里,院门口的敲门声突然又响了起来,这次的声音又尖又细,

是林小峰的哭声,门缝里还渗进来黏糊糊的黑血,顺着门槛慢慢流到了我的脚边。

我攥着温热的传家玉佩往后退了半步,失温的视线里清晰看见门缝外站着脸色铁青的林小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