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武媚娘李治李世民】的都市小说全文《九尾狐下界做了女皇帝》小说,由实力作家“水畔迿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002字,九尾狐下界做了女皇帝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6 11:11: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远处传来一阵隆隆的鼓声,街道上的人群忽然骚动起来。“皇上来了!快跪下!快跪下!”“是皇上的仪仗!万岁!”人群纷纷跪倒,黑压压地伏了一地。街道两旁,百姓们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一队仪仗浩浩荡荡地从街上经过。金瓜钺斧,黄罗伞盖,龙凤旌旗迎风招展。甲士们盔明甲亮,步伐整齐,气势如虹。队伍中央一匹雪白的战...

《九尾狐下界做了女皇帝》免费试读 九尾狐下界做了女皇帝精选章节
第一章:天庭风波话说这自从**开天辟地以来,三界的秩序井然,人神各安其位。
这天庭之上,玉帝端坐凌霄宝殿,统御万天;而这人间之中,那也是朝代更迭,兴衰交替。
可是突然有一天,这天庭的钟声却格外的沉重。那凌霄宝殿上,金碧辉煌的穹顶下,
众仙肃立,面色凝重。而大殿的正中央正趴着一条小黑龙。
这条小黑龙被锁链捆缚、但它周身却有星碎的龙袍痕迹。不过样子是很狼狈不堪。
这条龙正是隋炀帝杨广的魂魄。杨广生前,弑父杀兄,**虐民,开运河、征高丽,
耗尽民力,致使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而他死后,魂魄自然就被天兵天将押解至天庭,
接受天道的审判。玉帝高坐九重宝座之上,他面容威严,目光如电。
俯视着阶下的小黑龙:“杨广,你在人间犯下滔天大罪,十恶不赦,今日判你押赴斩龙台,
斩去龙魂,永世不得超生!”此言一出,殿中一片肃然。太白金星捋着雪白的胡须,
微微点头。托塔李天王手握宝塔,面色冷峻。哪吒脚踏风火轮,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就连一向慈悲为怀的观音菩萨无半分怜悯的表情。杨广一听,竟然仰天大笑起来。
那笑声凄厉刺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着,一下子惊得殿角休息的仙鹤都扑棱了几下翅膀。
“你笑什么?”玉帝皱眉。杨广止住了笑声:“玉帝,我杨广确实罪该万死,
这一点我无话可说。但是…”杨广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众仙尊可敢看看,
那取代我大隋的唐朝,又是什么做派?”大殿上的众仙家一下子交头接耳,玉帝也眉头微皱。
杨广趁势说道:“那李家,从我杨家手中夺了江山,还对号称什么盛世明君。我呸!
你们来看看他们李家都干了什么?说我杨广杀父,那他李家人就可做**之事!我杨广**,
他们李隆基就能娶儿媳妇为妻!”“一派胡言!”这时,托塔李天王李天王不爱听了,
他怒喝道,“我李唐王朝乃是天命所归,岂容你妄加污蔑!”杨广龙头一歪,
一撇龙嘴:“是不是污蔑,不必口舌之争,咱们打开昆仑镜一照便知。
众仙家皆可在此亲眼验证。”大殿中又是一阵的骚动。众仙议论纷纷。昆仑镜那是天庭至宝,
可照见过去未来一切事,无所遁形。若杨广所言不虚,那李唐皇室,
恐怕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玉帝沉声道:“那就打开昆仑镜。”太白金星领旨,
挥动拂尘。一面流光溢彩的古镜缓缓升起,悬于大殿中央。镜面如水波荡漾,
渐渐浮现出画面——那是大唐盛世,开元年间。长安城内,万家灯火,繁华似锦。
画面缓缓推进,穿过重重宫阙,定格在大明宫太液池畔。一个身着龙袍的中年男子,
正与一名绝色女子执手相望。那男子正是唐玄宗李隆基。而他身边那女子,竟是他的儿媳妇,
寿王李瑁的妃子杨玉环。画面中,两人耳鬓厮磨,柔情缱绻,全然不顾礼法伦常。
这一下天庭满殿哗然!“这……”太上老君手中的拂尘差点掉在地上。“荒唐!简直是荒唐!
”文曲星也气得胡子直抖,“公公调戏儿媳妇,这成何体统!”“大唐还自诩为礼仪之邦,
原来也不过如此呀!”哪吒冷哼一声说道。杨广趴在地上,笑得更加张狂了:“如何?
诸位仙家可看清楚了?我杨广是恶,他们李唐能好到哪里去!大家不都一样吗!就我好欺负,
那我这个没有后台的小龙开刀?怎么样?众仙给个说法吧?”玉帝面色铁青,
手一挥:“先将杨广押下去,容后再议。”杨广被拖出大殿,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玉帝环视了一下众仙,沉声道:“诸位爱卿,你们都看见了。
这李隆基做出如此有违天道之事,李氏祖先难辞其咎。朕意已决—让李唐丢失一代江山,
以示惩戒。”众仙默然。天道循环,因果报应,这是亘古不变的法则。
李唐后人既然做出这等悖逆人伦之事,上天降下惩戒,也是理所应当。“现在,
”玉帝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需要一位仙家下界,投胎转世,夺其江山,坐上一代帝位。
谁愿前往?”此言一出,满殿鸦雀无声。众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毕竟这种缺德事,上仙怎么会愿意做?
二郎神只顾低头看自己的靴子。哪吒盯着手里的乾坤圈,好像在研究什么高深的道理。
而太上老君这时也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哎呀呀,老臣的丹炉里还炼着九转还魂丹,
这会儿怕是火候过了,老臣得赶紧回去看看……”太上老君说完就往殿外走去。
太白金星倒是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这下界夺人江山,坏人气运,虽说奉天承运,
但这因果也未免太大了。谁去谁就要背负这份因果,
日后恐怕……”玉帝道:“朕知道虽然众卿家对此事为难。但天庭法度不可不执行,
天道循环不可不维护。难道就没有一个愿意担此重任的?”死一般的寂静。众仙低眉垂目,
谁也不敢接话。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时刻——“我来!”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殿角响起,
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第二章:下界去帮我教训一下她话音一落,
一道白影“嗖”地窜了出来,快如闪电。众位仙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就已经蹦到了大殿中央。众仙一看,竟是一只在仙界散养的九尾狐。那狐狸通体雪白,
毛色纯净就如天山上的初雪,九条尾巴如云似雾,在它身后轻轻漂浮搬摆着。
那一双碧绿发光的狐眼滴溜溜地转着,透着狡黠与灵动。“我来!我来!我来!
”它连喊了三声,声音清脆得像山涧的泉水。这天庭的大殿上一下了就炸开了锅。“九尾狐?
怎么是它?”“一只狐狸,凑什么热闹!”太白金星瞪大了眼睛:“九……九尾狐?
你怎么进来的?凌霄宝殿议事,你畜生赶紧出去!”就见这九尾狐理直气壮地昂起头,
九条尾巴甩了甩:“我修行千年,位列仙班边缘,怎么就不能来了?再说了,你们都不去,
我主动请缨,这是替天庭分忧!你们不感谢我就算了,还驱赶我?是何道理呀?
”二郎神嘴角抽搐着说:“你一只狐狸,也想当皇帝?岂不笑话!”九尾狐的耳朵竖了起来,
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狐狸怎么了?狐狸就不能当皇帝了?我告诉你,
我们狐狸可是最聪明的!当年大禹的妻子涂山氏就是九尾狐,她不也是当了皇后!
我比她多了八条尾巴,当个凡界的皇帝又怎么了?”哪吒小声嘀咕:“它去了,
大唐江山不就成了狐狸窝……”九尾狐耳朵一转,精准地捕捉到了哪吒的声音,
龇牙咧嘴地冲他挥了挥爪子,“哪吒,你别看不起人!我虽然是个狐狸,但我办事靠谱!
比你靠谱!”哪吒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跟她争辩。玉帝打量着九尾狐,去沉吟不语。
太上老君摇了摇头:“陛下,不妥不妥,这九尾狐心性未定,去了人间怕是要翻天。
当皇帝岂可儿戏,要处理朝政,平衡各方势力,还要治理凡间千万子民,
这关乎天下苍生的安危,一只小狐狸怎么能应付得来?”九尾狐急了,四条腿蹬地,
嗖地一下跳到玉帝的御案前,前爪扒着桌沿,仰着头,
一双碧眼中满是恳切地看着玉帝:“玉帝,您老人家快评评理!这满殿神仙,没一个敢去的。
我愿意去,您还不让?这是什么道理?”玉帝嘴角微微上扬,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为何要去?”“我……我在天庭,没什么朋友。
大家嫌我是狐族出身,不爱跟我玩。我修行了一千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每天就是一个人在看云,看大殿、看月宫……闷死了。”、它又接着说道:“我要是立了功,
以后谁还敢瞧不起我?我就再也不是那个没仙家理会的小狐狸了。”殿中安静了一瞬。
玉帝长叹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慈和:“也罢。既然无仙家愿往,九尾狐又主动请缨,
朕准了。”九尾狐的眼睛瞬间亮了。“谢玉帝!”它欢呼一声,九条尾巴齐刷刷地翘了起来。
它在殿中兴奋地转了三圈,尾巴甩得虎虎生风,差点扫到旁边的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气得直吹胡子,一指九尾狐:“岂有此理,这孽障!太放肆了!
”九尾狐才不管这些,它蹦蹦跳跳就地往殿外跳,一边蹦跳一边喊:“我要去当皇帝啦!
我要去当皇帝啦!”众仙神色复杂,有人松了口气,有人面露担忧。一只狐狸也能去当皇帝,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天庭。“听说了吗?
那只九尾狐要去下界当皇帝了!”“真的假的?就那只狐狸?”“玉帝亲口准的!”“啧啧,
真是仙家无老虎,狐狸也称霸王了。天庭这不是没人了吗?”“嘘,别乱说,玉帝钦点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差事谁愿意去啊?缺德带冒烟的,也只有狐狸能干得出来。”南天门外,
三五成群的小仙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这时,九尾狐大摇大摆地走过南天门,
这群小仙们立刻前来道贺。“九尾仙君,恭喜恭喜啊!”“下界为帝,这是多大的造化!
日后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我们啊!”九尾狐头也不回,尾巴甩得高高的:“别叫仙君,
叫我女皇陛下!”众小仙一听面面相觑,尴尬地笑了几声。
就见九尾狐径直往月宫的方向去了。九尾狐穿过回廊,脚下的云朵柔软得像棉花糖。
远远地就看见了嫦娥一身月白长裙,青丝如瀑,静静地坐在白玉台阶上,
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玉兔。。嫦娥是天庭最美的仙子,但最孤僻不爱说话,更不爱交际,
整日在广寒宫里与玉兔为伴。“小玉!”九尾狐化作人形—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白衣胜雪,
明眸善睐。她的满头青丝间露出两只毛茸茸的小狐耳,时不时动一下,可爱得紧。
身后九条尾巴蓬松柔软,走路时轻轻摇曳,像是随身带着九朵白云。
她欢快地跑向嫦娥怀中的玉免:“小玉!我想死你了!”玉兔从嫦娥怀中蹦出来,
三瓣嘴一动一动的,欢快地也同时奔向了九尾狐。它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喜悦。
九尾狐一把抱起玉兔,在它毛茸茸的脸上蹭了蹭,又亲了一口:“想我没?嗯?想我没?
”玉兔被亲得耳朵乱颤,蹬了蹬后腿。九尾狐笑嘻嘻地把玉兔搂在怀里,抬头看向嫦娥。
嫦娥款款起身,她看着九尾狐,嘴角浮起一丝浅笑—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这已经是嫦娥最热情的表情了。“听说你要下界了。”嫦娥的声音清冷。“嗯!
”九尾狐重重点头,把玉兔举高高:“我要去当皇帝啦!厉害不厉害?”九尾狐放下玉兔,
走到嫦娥面前,收起了笑脸,认真地说:“我来跟姐姐道别。”嫦娥沉默了片刻,
轻声说:“下界之后,你没有了法力,也没有了神通,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人间不比天庭,那里有生老病死,有爱恨情仇,有尔虞我诈。你好自珍重。
”九尾狐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很快扬起笑脸:“嫦娥姐姐,你有什么心愿吗?
我下界之后可帮你实现!”嫦娥一怔。九尾狐认真地说:“我知道,平时没人愿意跟我玩,
只有你和小玉陪着我。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一千年都没有忘。”她顿了顿:“我要下界了,
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替你了结!”嫦娥低下头,
手指轻轻抚过桂树的枝叶。良久,嫦娥终于开口了。“如果可以,
你下界之后可以帮我教训一个人。”第三章:只记得一件事,要当皇帝!
九尾狐的耳朵竖了起来,眼睛也亮了——有故事!“那年的蟠桃会上,百花仙子当众羞辱我。
她说……”嫦娥的手指微微收紧,“她说月宫清冷,不过是个冷宫,
我不过是个被男人抛弃的弃妇,有什么资格坐在蟠桃会上。”九尾狐的尾巴瞬间炸了毛!
“什么?!”她气得跳起来,“她凭什么这么说你!百花仙子算什么东西!
不就是个管花的吗?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嫦娥苦笑,
伸手安抚地拍了拍九尾狐的肩膀:“我气不过,与她争执了几句。她怀恨在心,
联合花界众仙排挤我。从那以后,王母娘娘的寿宴都不给我送请柬了。每次天庭有什么盛会,
我都是被遗忘的那个。”九尾狐的眼眶红了,她吸了吸鼻子,恶狠狠地说:“嫦娥姐姐,
你放心!我当了皇帝之后,一定替你教训教训这个百花仙子!让她知道,
得罪我嫦娥姐姐的下场!”嫦娥摇头:“不必太过,
只是让给她点教训就行了……”“你放心!”九尾狐拍着胸脯:“交给我了!
我不把百花仙子的面子踩在地上,我就不叫九尾狐!”几百年前,
九尾狐第一次来广寒宫玩耍时。还是个刚修成人形的小狐狸,在天庭四处碰壁,
被各路仙家嫌弃。换做别的仙子,早就把她轰出去了。但嫦娥没有。
还让玉兔给她送了一盘桂花糕。九尾狐后来告诉嫦娥,那是她在天庭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从那以后,九尾狐就常常来广寒宫。“你下界之后,会变成凡人,没有法力,没有记忆。
你真的不怕吗?”“怕什么?”她说,“我九尾狐活了千年,什么没见过。在天庭被人欺负,
在凡间被人看不起,我什么苦没吃过?没有法力,我还有脑子嘛!”玉兔蹦到她肩上,
用脑袋蹭她的脸,发出细细的呜呜声。九尾狐揉了揉玉兔的耳朵,
声音忽然软了下来:“等我回来,给你带人间的胡萝卜。人间的胡萝卜可甜了,又脆又甜。
”玉兔的耳朵竖得笔直,红眼睛里居然泛起了水光。嫦娥站在桂树下,她看着九尾狐,
忽然伸出手,轻轻拂去九尾狐发间的桂花花瓣。“去吧。”她说,
声音很轻:“姐姐预祝你下凡间顺利。”九尾狐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走出月宫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嫦娥还站在桂树下。玉兔蹲在她脚边,仰着头,
红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她会回来的。”她轻声说,不知是说给自己听,
还是说给玉兔听。玉兔呜呜叫了两声,蹭了蹭她的脚踝。轮回殿中,云雾缭绕,神秘而庄严。
殿中有一座巨大的轮回井,井口幽深,井中流光旋转,映出人间的万家灯火,
映出红尘的悲欢离合。九尾狐站在轮回井边,低头看着井中旋转的光影。那些光影里,
有人间的山川河流,有长安城的繁华街市,有田野间的炊烟袅袅,有深宫中的重重帷幕。
她马上就要成为那光影中的一部分了。太白金星拿着生死簿,念道:“九尾狐,投胎大唐,
应入武氏之家。父武士彟,利州都督,出身庶族,家世清白。你投胎之后,取名武媚娘,
后入宫为才人,历经磨难,终成一代女帝,改国号为周,在位十五年。功成身退,回归天庭。
”太白金星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你在人间没有法力,也没有前世的记忆。
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九尾狐点头:“记住了。
”太白金星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孩子,下界不比天庭。你会忘记一切,从婴儿开始。
你会经历磨难,被人欺负,被人抛弃,被人陷害。你会失去至亲,你会痛彻心扉,
你会无数次在深夜里哭泣。”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目光中满是怜惜:“你确定吗?
”九尾狐没有回答太白金星的问题,反而忽然问了一个始料未及的问题:“老君,
你说我为什么主动要来?”太白金星摇头。九尾狐轻声说:“因为我要让三界都认识我。
”她抬起头,碧眼中映着轮回井的流光。“在天庭千年,没人记得九尾狐。
大家都叫我‘那只狐狸’,好像我没有名字一样。我住的山头,连个名字都没有,
大家都叫它‘狐狸窝’。”“下界之后,至少……史书上会留下我的名字。
不管后人怎么评价我。但三界从此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个叫武则天的女皇帝。
”太白金星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九尾狐深吸一口气,“我走了。
”它说完纵身一跃。白色的身影落入轮回井中。天际传来太白金星最后的声音,
苍老而慈和:“愿你归来时,仍是少年。”九尾狐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在无尽的虚空中下坠,
穿过云层,穿过星河,穿过时间的长河。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小,在变化,
从狐狸变成人,从仙狐变成了凡人。九尾狐记忆在一点点地消散,它拼命地想抓住一些记忆,
但它们却像沙子一样从指缝中流走一般,怎么也抓不住了。最后,
她只记得一件事——她要当皇帝。第四章:那是谁家的姑娘?唐武德七年,利州都督府。
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划破了后院的宁静,惊起了屋檐下栖息的几只麻雀。产婆抱着婴儿出来,
满脸堆笑,对着焦急等候在门外的武士彟道喜:“恭喜都督,贺喜都督,是位千金!
母女平安!”武士彟今年四十出头,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是李渊起兵时的老臣,
官居利州都督。他接过婴儿,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仔细端详。这孩子生得雪白**,
一双眼睛又大又亮,黑葡萄似的,滴溜溜地转着,透着说不出的灵气。
别的婴儿刚出生都是皱巴巴的,这孩子却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最奇特的是,
她的眉心有一颗朱砂痣,鲜红欲滴,像是嵌在白玉上的一颗红宝石。“好,好!
”武士彟欢喜不已,眼眶都有些泛红,“这孩子有福相!就叫……媚娘吧。武媚娘。
”怀中的女婴忽然咧嘴笑了,咯咯咯的,声音清脆得像银铃。武家有四个孩子,
两个儿子元庆、元爽是前妻所生,两个女儿分别是次女和这个最小的女儿媚娘。前妻去世后,
武士彟续娶了杨氏,也就是媚娘的生母。杨氏出身隋朝宗室,是隋朝观王杨雄的侄孙女,
也算是名门之后。但隋朝灭亡后,杨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她嫁给武士彟,算是下嫁了。
武媚娘从小就与众不同。别的女孩子玩布娃娃、过家家的时候,
她在院子里爬树、捉蚂蚱、跟男孩子打架。别的女孩子学女红、刺绣的时候,
她偷偷溜进父亲的书房,抱着《史记》《汉书》看得入迷。她五岁就能背《孝经》,
七岁就能读《论语》,九岁时已经能把《资治通鉴》讲得头头是道。教书先生惊叹不已,
对武士彟说:“此女若是男儿身,将来必成栋梁之才!”这话传到了武士彟耳朵里,
他既骄傲又遗憾。骄傲的是女儿如此聪慧,遗憾的是她终究是个女儿身。
武媚娘的母亲杨氏是个温婉贤淑的女人,但性子柔弱,不善言辞。
前妻留下的两个儿子元庆和元爽,对这个继母并不尊敬,对两个妹妹也时常冷言冷语。
“你就是个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围着锅台转?
”元庆有一次嘲笑她。九岁的武媚娘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
不卑不亢地说:“花木兰也是女子,照样替父从军。妇好也是女子,照样领兵打仗。
班昭也是女子,照样修撰汉书。哥哥读的书也不少,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元庆被怼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地走了。杨氏在旁边看着,又是欣慰又是担忧。
欣慰的是女儿有志气,担忧的是这个世道,女子如果太有主见,不是好事。贞观九年,
武媚娘十一岁那年,厄运降临了。武士彟在任上病故,撒手人寰。灵堂上,白幡飘飘,
哭声震天。武媚娘跪在灵前,没有哭。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小小的身子跪得笔直,
一双黑眼睛定定地看着父亲的灵位,嘴唇咬得紧紧的。元庆和元爽跪在她旁边,
哭得稀里哗啦,但武媚娘注意到,他们的眼泪里没有多少悲伤。父亲死后,
元庆和元爽迅速露出了真面目。他们继承了父亲的家产和爵位,
对继母杨氏和两个妹妹毫不留情。“你们母女,搬出正房吧。”元庆冷冷地说,
“这府邸是我武家的产业,跟你们杨氏没有关系。”杨氏惊呆了:“你父亲尸骨未寒,
你就要赶我们走?”元爽在旁边阴阳怪气:“继母,不是我们要赶你,实在是家里开销大,
养不起这么多闲人。你们母女三人,回你们杨家去吧。杨家好歹也是名门,
不至于连口饭都管不起吧?”杨氏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她性子软弱,
面对继子的刁难,除了流泪,什么也做不了。武媚娘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书,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哥哥说得对。”她说。所有人都愣住了。“媚娘!
”杨氏急得直拉她的袖子。武媚娘不理会,继续说:“父亲不在了,这府邸自然是哥哥们的。
我们母女住在这里,确实不合适。我们走。”元庆和元爽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他们本以为会有一场大闹,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识相。“但是,
”武媚娘话锋一转:“哥哥们记住一句话,今日你们赶我们出门,
他日我们母女若是有出头之日,哥哥们可别来攀亲戚。”元庆嗤笑一声:“你一个丫头片子,
能有什么出头之日?能嫁个好人家就烧高香了。”几天后,杨氏带着两个女儿,
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武府。杨氏站在大门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熟悉的宅院,泪如雨下。
武媚娘拉着母亲的手,轻声说:“母亲,别哭了。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杨氏抹着眼泪:“咱们能去哪啊?”“去长安。”武媚娘望着远方,目光坚定,
“长安城大,总有我们的容身的地方。”杨氏愣住了:“长安?
咱们在长安无亲无故的……”“有。”武媚娘说,“父亲在长安还有一些旧交,
虽然不一定肯帮忙,但总归是一条路。再说了,天无绝人之路。我就不信,偌大一个长安城,
会容不下我们母女三人。”她回头看了一眼武府的大门,目光中没有任何留恋。“走吧,
母亲。”她说,“别回头。”杨氏咬了咬牙,牵着两个女儿的手,踏上了去长安的路。身后,
武府的大门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贞观十一年,长安城。长安,大唐的都城,
天下最繁华的地方。这里的街道宽阔笔直,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街上行人如织,
有骑马的胡商,有挑担的小贩,有华服飘飘的贵妇,有衣衫褴褛的乞丐。远处,
大明宫的殿阁楼台巍峨耸立,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像是一座天上宫阙降落在了人间。十四岁的武媚娘站在长安街头,衣衫朴素,
洗得发白的衣裙上还有几个补丁,但这一切都掩不住她通身的气派。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不像是一个十四岁少女该有的眼神。
那里面有看透世事的通透,有历经沧桑的沉静,还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野心。
“这就是长安……”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慨,仿佛她曾经来过这里,
又仿佛她是在梦里见过这座城。杨氏站在她身边,满脸愁容,“媚娘,咱们投奔谁去啊?
你父亲的旧交,咱们都找过了,不是闭门不见,就是给点银子打发咱们。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武媚娘收回目光,语气平静:“母亲放心,女儿会想出办法的。
”杨氏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一般。这个女儿从小就有主意,有胆识,有魄力。这个女儿,
比她的两个哥哥加起来都强。但再强,她也是个女子啊。就在此时,
远处传来一阵隆隆的鼓声,街道上的人群忽然骚动起来。“皇上来了!快跪下!快跪下!
”“是皇上的仪仗!万岁!”人群纷纷跪倒,黑压压地伏了一地。街道两旁,
百姓们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一队仪仗浩浩荡荡地从街上经过。金瓜钺斧,黄罗伞盖,
龙凤旌旗迎风招展。甲士们盔明甲亮,步伐整齐,气势如虹。队伍中央一匹雪白的战马上,
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身着龙袍,头戴冲天冠,面容威严。
这正是大唐天子——唐太宗李世民。武媚娘站在人群中,却没有跪下。她就那么直直地站着,
在所有人都匍匐在地的时候,她像一株不肯弯腰的白杨,孤零零地立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她看着李世民,目光灼灼。李世民的目光随意扫过人群,忽然顿住了。他看见了一个少女。
一个没有跪的少女。她就站在人群中,白衣如雪,亭亭玉立。阳光洒在她身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她的眼睛太亮了,亮得像是两颗星星落在了凡间。
李世民的目光与她相遇,那一瞬间,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少女的眼神,
不像是一个普通民女,倒像是一个……王者。李世民心中微微一动。“那是谁家的姑娘?
”他问身边的太监。第五章:入皇宫太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仔细辨认了一下,
回禀道:“回陛下,像是已故应国公武士彟大人的家眷。据说武士彟去世后,
他的遗孀杨氏带着两个女儿住在长安城,靠给人做工维持生计。那个姑娘,
应该就是武家的二女儿,叫武媚娘。”“武媚娘……”李世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若有所思。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少女,然后收回目光,策马而去。武媚娘站在原地,目送仪仗远去,
嘴角微微翘起。她知道,李世民看见她了。她是故意的。在所有人都在跪的时候,
她偏偏站着。在一片漆黑之中,白色是最显眼的。她要让皇帝看见她,记住她。三天之后,
一道旨意传到了她们母女租住的小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故应国公武士彟之女武氏,
才情出众,容止端丽,特召入宫,封为才人。钦此!”杨氏接旨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武媚娘,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媚娘,你……你入宫了,我们怎么办?
”武媚娘站起来,替母亲擦去眼泪,轻声说:“母亲放心。女儿入宫之后,
会想办法照应家里的。陛下给了我赏赐,足够你和妹妹生活了。”杨氏拉着她的手,
欲言又止,最后只憋出一句话:“宫里不比外面,你要小心啊。”武媚娘点了点头。
入宫前一晚,她独自坐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
她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她好像认识那个月亮,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
“月亮上有什么呢?”她喃喃道。她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说,月亮上有广寒宫,宫里有嫦娥,
有玉兔,有桂花树。她忽然笑了,都十四岁了,还信这些神话故事。但那个笑容里,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太极宫,甘露殿。武媚娘第一次走进这座宫殿时,
就被它的宏伟震撼了。殿高九丈,阔十一间,金柱玉阶,雕梁画栋。
殿顶的藻井上绘着九龙戏珠,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破壁而出。殿中焚着龙涎香,烟雾缭绕,
像是仙境一般。李世民坐在御案后面,批阅奏折。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武媚娘跪下行礼,动作行云流水,不卑不亢:“臣妾武氏,参见陛下。”“起来吧。
”李世民放下朱笔,打量着她。眼前的少女比那日在街上看到的更加明艳动人。
她换了一身淡绿色的宫装,青丝挽成云髻,眉心朱砂痣如血欲滴,一双眼睛清澈见底,
却又深不可测。“你可知朕为何召你入宫啊?”李世民问。“臣妾不知。
”李世民微微一笑说:“那日在街上,别人都跪了,唯独你站着。这是为何呀?”这个问题,
武媚娘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因为臣妾要更清楚的看陛下。”李世民一愣,随即大笑:“好!
别人都低头不敢看,你却要看?你胆子不小呀。”武媚娘抬起头,
坦然地与李世民对视着:“陛下是真龙天子,威仪赫赫,臣妾早己仰慕已久了,
当时见到陛下就一时忘情,忘了跪拜。还请陛下恕罪。”她嘴上说着“恕罪”,
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的惶恐。李世民目光微凝。他见过太多人在他面前战战兢兢。
这个少女的不卑不亢,反而让他觉得很新鲜。“媚娘。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才人。
”“谢陛下。”武媚娘再拜。李世民看着她:“媚娘,你可知才人是做什么的?
”武媚娘想了想,说:“侍奉陛下起居,为陛下分忧。”“还有呢?”武媚娘沉默了一瞬,
然后说出了一个让李世民都为之动容的答案:“还有,随时准备为陛下赴死。”殿中安静了。
李世民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深深地看了武媚娘一眼。这个少女,不简单。
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说出“赴死”二字时,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份胆识和气魄,让李世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退下吧。”他挥了挥手,
声音中多了一丝疲惫。武媚娘行礼退出。走出甘露殿的那一刻,武媚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嘴角微微翘起。第一步,走好了。后宫掖庭,住着低等级的嫔妃和宫女,条件简陋,
与前面金碧辉煌的宫殿形成鲜明的对比。低矮的房舍,狭窄的巷道,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阳光都照不进这里的角落。
武媚娘被安排在掖庭宫的一间小屋子里,与两个才人同住。一个叫徐惠,一个叫刘氏。
徐惠是个圆脸姑娘,性子活泼,比武媚娘大两岁,父亲是个七品县令,出身寒门。
她一见武媚娘就拉着她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你就是新来的武才人?哇,
你好漂亮啊!你的皮肤怎么这么白?你用的什么胭脂?”武媚娘笑了:“我没用胭脂。
”“没用的?天生的?”徐惠瞪大了眼睛,摸着自己的脸,哀嚎一声,“老天爷呀!
这也太不公平了!”刘氏年长些,二十出头,出身名门,在宫里待了五六年了,
一直是个才人,升不上去。她冷冷地看了武媚娘一眼,嘴角挂着讥诮:“新来的?什么出身?
”“我是已故应国公之女。”武媚娘平静地说。刘氏嗤笑了一声,
目光中满是轻蔑:“不过是个没落贵族。在这宫里,没靠山可活不长。
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飞上枝头,这宫里有姿色的女人多了去了,
你看看有几个能笑到最后的?”徐惠瞪了刘氏一眼:“你别吓唬人!媚娘才刚来!
”刘氏冷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徐惠拉着武媚娘的手,压低声音说:“别理她,
她就是嫉妒你比她漂亮。她在这宫里待了五六年了,皇上一次都没召幸过她,心里不平衡。
”武媚娘笑了笑,没有接话。她环顾四周这狭小的房间,简陋的家具,墙壁上还有水渍。
这就是她的家了。第六章:朕给你辅条路吧夜深了,徐惠早已睡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刘氏也睡了,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武媚娘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望着头顶的房梁。房梁上有一道裂缝,弯弯曲曲的,像是一条蛇。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女,一个在深宫中无依无靠的小小才人。“你能做到吗?
”她问自己。没有人回答她。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在街上看到的李世民龙袍加身,
威仪赫赫,万民匍匐。那就是权力。那就是她想得到的东西。不,不是想得到。
是必须要得到。“我要的,不只是皇帝的宠爱。”她在黑暗中轻声说,
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要的,是站在最高处,看尽天下风光。”窗外,月光如银。
一只夜鸟掠过天际,飞向不知名的远方。入宫之后,武媚娘被分配到了李世民的御书房,
负责整理书籍、研墨铺纸。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差事,但武媚娘知道,这是她最好的机会。
御书房是皇帝最常待的地方之一。在这里,她可以近距离地观察李世民,
了解他的喜好、习惯、脾气。她可以借机展示自己的才学,让皇帝记住她。
她开始疯狂地读书。不仅仅是诗词歌赋,
还有史书、兵法、律法、农书……只要是御书房里有的书,她统统翻了一遍。
她的记忆力惊人,过目不忘,一本《史记》三天就能背下来。徐惠惊叹不已:“媚娘,
你看书能过目不忘啊?这也太厉害了!”武媚娘笑了笑:“哪有呀!多看几遍不就记住了。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李世民面前展露自己的才学。李世民批奏折时,
她会适时地递上一杯茶,然后假装“不经意”地看一眼奏折上的内容,提出一两个见解。
一开始,李世民只是觉得这个才人有些见识,没有太在意。但次数多了,
他开始注意到这个与众不同的少女。“你对朝政也有研究?”有一次,李世民放下朱笔,
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武媚娘低头,谦逊地说:“臣妾不敢说研究,只是看了几本书,
胡乱说几句,还请陛下不要见笑臣妾。”“哦?那倒你说说看,这份奏折上说的是什么事?
”“回陛下,这是江南水患的赈灾事宜。奏折上说,已经拨了粮款下去,
但灾情没有得到缓解。臣妾以为,问题不在粮款多少,而在执行。地方官员层层克扣,
到百姓手里的十不存一。与其不断拨粮,不如派钦差大臣下去,杀几个贪官,以儆效尤。
”李世民目光一凝,沉默了良久。“你一个女子,也懂这些?”武媚娘抬起头,
坦然道:“陛下,女子也是人。人只要有脑子,不分男女啊。”李世民愣了一下,
然后大笑起来。“好一个‘人有脑子,不分男女’!”他拍案叫绝,“媚娘,
你是个有见识的奇女子。”从那以后,李世民对武媚娘刮目相看。他时常让她在身边侍奉,
偶尔也会跟她讨论一些朝政上的事。但仅此而已。他欣赏她的才学,
但从未想过要给她更高的位份。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聪明伶俐的才人,
一个可以偶尔说说话的红颜知己,仅此而已。他不会知道,这个看似安分守己的少女,
心中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贞观十七年,太子李承乾谋反被废,整个朝堂震动了。
这件事对李世民的打击极大。他亲手培养了十几年的太子,竟然要造他的反。作为一个父亲,
他的心都碎了。从那以后,李世民的身体每况愈下。头痛、眩晕、咳血,旧伤复发,
新病缠身。太医院的药吃了一副又一副,始终不见好转。武媚娘被调去侍奉病中的李世民。
她每日煎汤熬药,悉心照料,从无怨言。她守在李世民的病榻前,一守就是一整夜,
眼睛熬得通红,却从不叫苦。李世民有时候半夜醒来,看见她趴在床边睡着了,
手里还攥着药碗,心中便涌起一阵暖意。有一次,他精神稍好,让武媚娘念奏折给他听。
武媚娘拿起奏折,声音平稳地念道:“并州大旱,百姓流离失所,
请求朝廷拨粮赈灾……”李世民闭着眼睛听,忽然问:“媚娘,你觉得该怎么赈灾?
”武媚娘停下,想了想说:“拨粮是治标,治本还需兴修水利,引汾水灌溉。
并州地势北高南低,若能在汾水上游筑坝蓄水,旱时放水浇灌,涝时关闸蓄洪,
可保百年无虞。”李世民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满是惊讶:“你还懂水利?
”“臣妾在并州长大,见过旱灾时的惨状。百姓不是不能活,是没有水。有一年大旱,
方圆百里颗粒无收,饿殍遍野。臣妾亲眼看见一个母亲,把自己的孩子卖掉,换了一斗米。
”她的声音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从那以后,臣妾就在想,如果能解决水的问题,
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了。”李世民沉默片刻,长叹一声:“可惜了。”又是这两个字。
武媚娘低下头,没有接话。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李世民说这两个字了。每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