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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弃我,总裁独宠》免费试读 家人弃我,总裁独宠精选章节
前言软软拉开车门求我的时候,我回头看到的,是她极力掩饰的苍白又慌乱的小脸。
车子转弯,旋转门旁,有个男人在四处张望。一阶梯教室的讲台上,老师正埋头读着课本。
我阖上手机,快速将书本装进背包,猫着腰准备从后门溜走。卫衣后领被揪住:“大喜,
你干嘛去?”“我姐发信息,去她老板家给孩子补课。”聂萌萌的眼神充满怜悯。
“别可怜姐,姐不配,帮我做笔记。”我快速冲出后门,和一名男子撞了满怀。
我闪身躲在一旁,靠着墙,惊魂未定地看着他。男子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抱歉。
”二四十分钟的公交车上,我呼呼大睡。下车后,我气喘吁吁地爬大坡,
心里把姐姐庄周怡骂了八百遍。保姆引我走进客厅,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正和我姐说话,
语气惊艳:“周怡,这是**妹?”我姐撩了下及腰卷发:“周总,亲爹亲妈的妹妹,
今年大一。馨怡,打招呼。”打过招呼,他让保姆带我上楼。拐角处,我放慢脚步,
听见客厅里周总将一沓带捆条的钱塞进姐姐手里。大学入学时,母亲给我打电话,
说生活费由我姐每月转,她工作忙,让我别催。保姆敲了敲卧室的门:“铭哲,
庄**介绍的补课老师到了。”男生抬头:“馨怡姐,你好,我是周铭哲。
”我看着他桌面摊开的物理卷子,写得满满当当,却只对了一道基础的功率题。
“这几道考点一模一样,换了个壳子就不会了?基础不牢,地动山摇。”三我的高考分数,
省内重点大学任我选。可父母根本不关心,我便谎称考上了三本——三本学费是一本的三倍,
我需要钱。我姐给妈打电话,说三本没必要上。我爸摆弄着鱼竿,一言不发。我妈看着我,
明显和姐姐想法一致。小叔说他出钱,我爸才松口,算作家里和他借的。
我跟着他去银行找小婶办卡,小叔无奈:“你这丫头,坑我头上了。”“我那成绩,
就贴在学校校门口。”两个小时后,我将笔袋装进书包,摊开手心:“补课费每小时三百,
今天优惠,五百。”他乖乖把钱放在我手心。收了钱,我警告他:除了学习的事,
不该说的别说。临出门,我丢下一句:“好好练我画的题,我保你上医大。”下楼时,
我姐还在。周总笑着让我吃些茶点,还让我以后多费心。我礼貌拒绝,他让司机送我们。
车子开出别墅区,我姐点了根烟,摇下车窗:“周总对你印象不错,以后一周三次,
周末全天。”“周末周铭哲学校自习,我还要打工。”“打什么工?能赚几个钱?
搞好周总关系,毕业直接进公司,不比端盘子强?”“姐,我得攒明年学费。
”她将烟头扔出窗外,手腕处的伤疤一闪而过。“你补得好,周总说学费他包。
我这是为你好,机会摆在眼前,以后别后悔。”我没说话。半晌,
她又开口:“下周公司有个饭局,周总说让你也来。”“我去干什么?”“我刚刚说了,
给你机会就抓住。要么多认识些人,路子就宽了;要么用能力碾压别人,你有吗?
”她嘴角带着笑,笑意却没到眼底。车子停下,姐姐看着准备关车门的我:“你记住,
我能帮你,也能不帮你。爸妈那边,我说什么他们信什么。你要是不听话,
别怪我有法子让你回家待着。”车里那张和我有三分相似的脸,眼神里的愤恨,
充斥了我十九年的人生。“我知道了。”我关上车门,转身走进校门。四庄周怡安排的酒局,
我没去。为此,她断了我两个月生活费,还嘱咐我妈别听我哭穷。离开家三个月,
国庆小长假,我坐了四个小时火车回老家。出站时,我越过张望的人群,
走到马路对面坐公交车。八月,我姐托关系给父母买了套新开盘的一居室。
我按照母亲发的地址摸索过去。快八点时,楼梯间传来三人说说笑笑的声音。新家很敞亮,
阳台摆着妈妈的花草和爸爸的鱼缸。“你这孩子回来怎么不提前说?吃饭了吗?
”我低头换眼前灰色的拖鞋,姐姐穿着她粉红色的拖鞋进了主卧。“妈,
家里不是有方便面吗?你让软软自己煮,帮我改下裙子肩带。”晚上,爸妈睡在沙发床上,
我打地铺。小叔和小婶带着八岁的弟弟过来聚餐,我姐去见同学,晚饭不回来。主卧的门,
一直锁着。小弟弟去拧门把手,没拧动:“姐,你家的门怎么还锁着?
”妈妈端着菜出来:“那是你大姐姐的房间。”小婶给我夹了块鸡肉:“昨晚没睡好?
”我点点头。妈妈帮姐姐改衣服到十一点多,我爸看电视看到后半夜,睡着了还打呼噜。
“要不,你去我们家住两天吧?”我摇摇头:“原本就打算明天回学校,还有些课业要做。
”小弟弟咬着筷子,双眼圆睁求证:上大学是不是还要写作业?
随即痛呼哀哉:“我不想长大!”十一月,小叔进修培训,给我发了邮箱信息,
说是京城一家和我专业对口的实习单位在招聘。我投递了简历,经过四轮面试,
寒假复试通过。我在单位旁小区租了间十平米的地下室,二百块月付。五大二那年暑假,
我用给周铭哲补课的钱,在远郊县城花五万买了间四十平米的开间。不出差的日子,
我不是偷偷在办公室打地铺,就是窝在小房子里。妈妈给我打电话,问我回不回家。
我说学校安排实习,票不好买,便没再多说。或许,他们也不希望我回家吧。
周铭哲如愿考上省医大的本硕博连读。为了准备研究生复试,我常常在图书馆待到闭馆。
宿舍楼下,有男生抱着花喊我名字,我点点头,匆匆走进寝室楼。聂萌萌趴在窗台,
扭着身子看我:“庄馨怡,四年了,你收的花比我正经谈恋爱的都多。”“我没心思。
”我把书包扔进柜子,迅速换上睡衣,捧着脸盆准备去洗漱。“暴殄天物,这个是真帅。
”我侧身往楼下看,赶巧对方转身。“看吧,没缘。”“啧啧,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你上个月刚和校草分手,我劝你安分守己些,小心下次复合又被人抓把柄。”刚走出去,
手机震了震。六灰姑娘的后姐:这周六晚上六点,滨江阁。我回复后把手机塞进口袋。
滨江阁是省城最贵的江景餐厅,人均消费抵得上我一个月实习工资。这顿饭,
恐怕不是什么好饭。三年,我一分钱补课费都没见到。不过马上也要毕业了,
我要去吃帝王蟹。电梯直达顶层,身着粉色旗袍的领班核对名字后,推开雕花双开木门。
富丽堂皇的包间,落地窗外是尽收眼底的江景。我姐和两位男士坐着,其中一位是周总。
“馨怡来了,快坐,就等你了。”她拉着我,压低声音:“不是让你穿正式点吗?
怎么穿牛仔裤就来了?”“学校校庆,来不及换。”我心里暗道:能穿白衬衫就很给面子了。
“这位是陈总,周总的老朋友,做进出口贸易的。”“陈总,这是我妹庄馨怡,
工大大四学生,今年毕业。”陈总四十多岁,客气地夸我不但人长得漂亮,还品学兼优。
我看了眼姐姐的脸色——小时候谁要是夸我,遭殃的准是我。姐姐捂嘴笑:“她呀,
小时候是真好看。”七服务员上菜,将白酒一一斟满。轮到我时,我盖住酒壶拒绝。
陈总开始说教:“毕业了就是社会人,可不能再有学生的书卷气。”我看向庄周怡。
她笑吟吟地拉开我的手:“陈总、周总,可不能灌我妹妹。”“我们宿管阿姨鼻子特灵,
马上毕业,被处分会拿不到毕业证。”场面冷了一秒。姐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随即又笑起来:“看吧,还是个孩子,从小被家里保护得好,胆子小。陈总别介意,
我来陪您喝。”她拎起自己的分酒壶,一饮而尽。周总和陈总夸姐姐大气,
目光却在我脸上转了转。我喝了口佛跳墙,也就那么回事。陈总和我闲聊,问学校、问专业,
随即又端起酒杯:“来,叔叔敬你一杯,预祝你毕业顺利。”“陈总,我真的不喝。
”“你随意抿一口,叔叔敬你一个小辈,给个面子。”“喝醉了,你们姐俩上楼开间房,
费用我出。”我姐在桌下用鞋尖踢我。我端起酒杯:“陈总,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刚才是我不懂事。我年纪小,您别介意,我连喝三盅,感谢您对我姐的栽培。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火烧一样。年前我陪韩总去客户现场,晚饭被围攻喝酒到十点多,
接着回公司谈方案。那个项目最终收费四百二十万,韩总偷偷塞给我的奖金非常丰厚。酒局,
有第一口,就有无数口。八陈总被司机背走。我姐扶着周总躺倒在大床上。“馨怡,
你看着点周总,我下楼去买醒酒药。”她竟还淡淡地笑着问我需要带什么。
我听着她在门外磨蹭许久才离去,靠在吧台看着床上的男人。周总哼唧着要喝水,我却没动。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馨怡,你长得很讨喜,女孩子嘛,何必那么辛苦。”“周总,
好像对自己的认知挺高。”他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在我无声的微笑中脸色暗沉。他想站起来,
却因为喝得太多,身体不受控制。“周总的好意,半老徐娘会更加喜欢。”说完,
我转身离开这间令人作呕的房间,仓皇推开步梯大门。大堂里有零星客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我昂首挺胸往外走,身后电梯门却打开,周总扶着电梯:“小庄。”我想都没想,
拉开一辆黑车后座车门:“求您,捎我一段。”副驾驶的男人与我对视片刻,
回过头:“去哪?”“工大北门。”司机坐进来,鄙夷地通过后视镜看我,我回瞪过去。
手机在震动,来电显示从“灰姑娘的后姐”变成了“妈”。“喂,妈。”“软软,
为什么要惹你姐生气?你怎么能给她捅这么大篓子!”九母亲责骂的声音,
透过姐姐那部二手漏音手机,在安静的车里无处隐藏。我的声音忽然哽咽:“妈,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躺在那儿,任由别人予取予夺是吗?”“什么意思?
”“我姐让我陪他老板睡觉。”几个字,从我的牙缝中挤出来。她立刻辩解:“不会,
你想多了,你姐不会干这样的事。”“需要我现在回去吗?妈,需要我现在回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母亲沉重的呼吸声。“软软……”我掐断电话,闭上眼睛,
任由眼泪疯狂滑落。模糊之间,有一只冰凉的手抚上我的额头。我低喃着,
转过身想找个舒服的姿势。醒来时,一位陌生阿姨问我感觉如何,扶我喝水。
“你烧得真吓人,普外大夫都喊来了。怎么喝那么多酒?吐得可不少。
”我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没事,我们就干这个的。”“送我来的人呢?
”“这我不清楚,反正他结了三天的费用。
”她用热毛巾给我擦脸擦手:“其实咱们急诊床位紧张着呢,要是下午不烧了,
估计明天就能出院。”司机来给我送换洗衣服。彼时我披散着头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
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他——早上我和护士借的,里面是我的感谢费和三千块钱。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阿姨把钱还给我,说是刚才小伙子退回来的。我拿着钱,
上面还有一张歪歪扭扭的字条:连总说不用客气,钱你留着,将来有机会再还他。出院后,
聂萌萌哭着送我去车站:“你也太狠心了,毕业再走不行吗?”我搂着她,
这是我在这座城市唯一真心相待的朋友。“大喜,你跟我说实话,你姐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你最近状态很不好。”我以为自己伪装得云淡风轻,眼眶却有些泛红。“放心,我是谁啊。
你在老家好好发展,等我回来,好吃好喝招待你。”十沪市的办公室里,
助理将一个信封递给办公桌后的老总。信上字迹洒脱,笔锋刚劲。他单手拿着信,
修长的右手手指在桌面轻轻点着。“软软。”睡梦中,我忽然听见有人喊我,
下意识应了一声:“哎。”我猛然抬头,对面几个人都忍着笑。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又趴了下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我歪着头,看车窗外的夕阳,眼睛有些泛红。
小叔打来电话,说下个月来省城培训,问我想吃什么。得知我已经在去京城的路上,
他问:“软软,不回家看看吗?”“不了,论文答辩完,财经那边就要开学了。
我妈夹在我和我姐之间,也挺为难。”小叔语气冷淡:“为难的从来都是你。不回就不回吧。
”他嘱咐我有事就跟小叔小婶说。我吸着鼻子,听他絮絮叨叨。出了车站,
我又坐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远郊大巴。刚躺到床上,韩总就让我准备出差青海,
去一家拟上市公司做固定资产盘点。临挂电话,韩总说:“馨怡,沪市的岗位定好了,
总监是我室友。如果有工作安排给你,该收费就收费,别傻呵呵只知道干活。
我那同学人不错,跟着她好好干。”“我肯定不给你丢人。”“这我不担心。
生活上有难处随时跟我说,别自己闷着,别太拼命。学费不够,一定要跟我说。”“知道啦,
我坚持不下去了,随时跟韩姐姐喊救命。”“你这丫头。”十一看到四个厂区,我傻了眼。
带着地方口音的吴厂长热情地和我握手:“没想到柔柔弱弱的女娃子当先锋兵。
”我弯腰回握:“吴厂长,您好,我是庄馨怡。这段时间的工作,还要劳烦您安排人手配合。
”“小庄同志放心,你们是来帮我们工作的,有任何需求随时提。”他松开手,
往厂里走:“不瞒您说,我们着急。专业的事我们做不了,基础工作还是想努力做好,
可库房盘了三次,没有一次是对的。”我一间间厂房走下来,眉头紧锁:“是什么原因?
”“资产分散在不同地区和厂房,部分设备可能在运行、维修或封存,有的看得见,
有的看不见。”“这三次结果,是大于财务账面,还是小于?”“第一次少了,
后来两次多了。”吴总助理抱来三次的盘点单,我一摞摞快速翻阅。确实是认真盘过的,
记录也很详实。“小庄,要不要先去宿舍休息一下?”我摇摇头,
看了看手表:距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吴总,方便的话,除了技术和后勤部门,
请通知办公室其他部门负责人,或能传达消息的同事,
我们开四十分钟左右的固定资产盘点筹备会。”他兴奋地搓手:“太好了,
我们终于有领头羊了!”上楼喝杯水的功夫,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我用投影展示方案,
工作分派得很顺利。固定资产由财务部重新统一编号,边标记边拍照;十六个部门各抽一人,
只核对、不鉴定。我按照厂区动态图,把每平米都做了复核,补充资产分布图,
及时调整盘点路线。五周的工作预期,我提前三天完成,
留给团队摸底和应对突发状况的时间。韩总收到表单和报告,线上开完交接会。
我在宿舍从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把刚来的实习生吓了一跳:“姐,
你们工作强度这么大吗?”十二返回学校答辩,
聂萌萌笑嘻嘻地抱着我:“早知道你能提前回来,我上次回家都白哭一天了。
”“我的悲情小娇妻,怎么这么多愁善感?”我轻轻戳了戳她圆润的脸颊:“我瘦了,
你胖了。”“你原本也不胖好吗!”我们俩的论文都是一次过,没事干就窝在寝室看小说。
论文答辩后拍毕业照,聂萌萌下巴鼓着一个红红的大包。听见我笑,她瞪我:“不许笑!
”我低声劝:“让你少吃薯片,幸亏没冒到脑门或者鼻尖。”拍完照,聂萌萌扭扭捏捏。
我挑挑眉,语重心长:“萌萌,优秀的男孩子满校园都是,咱别可着一棵树吊。
”她凶悍地瞪我:“不是我,是有人找你!”她指向后面大树下的男孩。
我们看着他走过来:“馨怡姐。”周铭哲在家里听说了父亲的所作所为,来学校没找到我,
遇到了萌萌。我看着他,脸色不太好。聂萌萌识趣地去买水。“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十三晚上,我狠狠宰了聂萌萌一顿烤肉。第二天,她送我:“软软,虽然我不喜欢送人,
但只要是你庄馨怡,你来我必接,你走我必送。”开学前,韩总和同事为我送行。
李总监是现实中少有的比我还漂亮的女生。她领着我,
指着工位上两摞小臂高的材料:“新招的实习生不靠谱,客户资料被整理得比之前还乱。
辛苦小庄同学,明天发我。”我咽了下口水:“李总,我尽力。”此话一出,
部门同事都用“你完了”的眼神看我。我刚想改口,她轻松回道:“好。
”大家眼神更惊悚了。李总路过对面同事的桌子,敲了敲桌面:“报告。”我坐在工位,
连上电脑,活动四肢开始干活。资料乱得让人头疼,大一的我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是一家珠宝企业近十二年的财务报表和报告。我很喜欢这种“捉虫子”的游戏。
虽然以实习生身份不能带项目,但韩总和李总对我能力的认可,已是莫大鼓舞。再抬头时,
已是凌晨三点。我把标记后的资料再次检查,复核目录和报告无误后,敲开她办公室的门,
把材料和U盘放在她桌上。“辛苦了。”她从柜子里拿出盖毯,示意我在旁边沙发休息。
我也没客气,道过谢便躺下就睡——我可不想掏空健康活着。一次项目讨论会,
我中午从学校赶过去,只能从会议室玻璃望进去,看见对方的手指在会议桌上轻轻点动。
十四寒假,我收到青海项目的奖金。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我给小叔打电话,想在沪市买房。
预算范围内有两套一居室,一套带天井,一套带露台。我决定选一楼带天井的,不想爬楼。
小婶陪我看完,都不太满意。我摇着她的手:“已经很不错了,中环地段,周边都是学校,
关键就在我学校对面。而且小区不算老,有门卫,我一个人回家也不怕。”我去加班,
她不死心,跟着中介又转了一天,基本都是老公房。
她穿着拖鞋跟我抱怨:“大城市生活真艰难。”结果,她在我楼上买了套南北通透的两居室。
她拉着小叔和小弟,陪我吃了年夜饭。春节过后,我妈给我打电话,先劝我和姐姐冰释前嫌。
她说不管怎么说,姐姐年纪小就出来工作,还供我上学,我们要理解她的不容易。于我而言,
三年免费补课、九千块生活费,她的不容易,我实在理解不了。
